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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R18G系列互相切割对方四肢的黄蓉郭芙,率先割完对方肢体的是赢家

小说:重口R18G系列 2026-01-19 10:30 5hhhhh 5340 ℃

蒙古壮汉们看着这个明明被摧残得支离破碎却又完好无损的妖女黄蓉,眼中既是惊惧又是兴奋。千户冷笑:“果然内力深厚!隔了数日的断臂都能合上!”

他大手一挥,下令:“去,把她那个同样美艳的女儿抓来!老子要让这对母女比比,看谁的肠子更长、更耐扯!”

两日后,郭芙被五花大绑押进大营帐。

她本在襄阳城内焦虑母亲失踪多日,派人四处打探,却不料被潜入城内的蒙古细作迷晕擒走。此刻的郭芙满脸愤怒与惊恐,鹅黄色罗衫被粗暴撕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娇躯不断挣扎。

“你们这些鞑子!快放开我娘!”郭芙一见帐中完好无损却媚态毕露的黄蓉,顿时又惊又怒,“娘!你……你怎么在这?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黄蓉站在帐中央,紫金头冠流苏轻晃,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缓步走近女儿,纤手轻抚郭芙愤怒却带着泪水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几乎滴出水来:“芙儿……娘没事……只是……娘终于找到最舒服的生活了……”

郭芙闻言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母亲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妖媚眼神,浑身一颤:“娘……你……你在说什么?”

千户不耐烦地一挥手,几名壮汉上前,将郭芙按倒在地,粗暴地剥去她的外衫,只留贴身小衣,又将她与黄蓉并排绑在两根铜柱上,母女二人面对面,相距不过三尺。

“开始!”千户冷喝。

两名身材魁梧的蒙古士兵各持一柄锋利短刀,走到母女二人身后。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黄蓉率先主动挺起腹部,媚眼如丝地回头,声音娇软而下贱:“大人们……请先从蓉儿开始吧……蓉儿的肠子……已经等不及要被扯出来了……”

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入。

“噗嗤——!”

刀刃从她腹部旧疤处精准刺入,顺着原先的缝合线向下划开,动作熟练而狠辣。鲜血喷涌,腹腔再次被剖开,粉嫩新鲜的肠子因腹压骤失而缓缓涌出,像一堆湿润的粉红绸缎。

黄蓉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吟:“啊啊……又被开膛了……蓉儿的肚子……又被剖开了……好舒服……”

士兵伸手进腹腔,抓住一截小肠,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足足三尺长的肠子被硬生生拉出,表面覆着晶亮的腹液,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肠管柔软而富有弹性,被拉直时微微颤动,散发出温热的腥甜气息。

黄蓉身体剧烈一颤,肉穴瞬间湿透,淫水顺着紫色长筒袜淌下:“啊啊……肠子……被扯出来了……好长……再扯……扯更多……”

士兵毫不留情,又抓住更深处的大肠,继续向外拉扯。一圈圈肠子被拉出,堆在黄蓉脚边的熊皮毯上,越堆越高,像一朵盛开的粉红花朵。

与此同时,另一名士兵也对郭芙下手。

郭芙惊恐地尖叫挣扎,却被壮汉死死按住。短刀刺入她平坦的小腹,鲜血溅出,腹腔被剖开。她痛得几乎晕厥,泪水夺眶而出:“不要……啊啊……痛……娘……救我……”

士兵粗暴地伸手进去,抓住她的小肠,猛地一扯!

“啊——!!!”

郭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三尺多长的肠子被拉出,纤细而白嫩,比黄蓉的稍短一些。她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却因母亲在旁而强忍着不昏过去。

黄蓉却看着女儿被扯出的肠子,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挺起腹部,主动迎合士兵的拉扯,娇声呻吟:“芙儿……别怕……肠子被扯出来的感觉……很舒服的……你看娘的……已经扯出这么多了……”

她的肠子已被拉出近十丈,堆在脚边如小山般高大,表面蠕动着,散发着热气。她却越痛越兴奋,肉穴不断收缩,淫水滴滴答答淌下,紫色高跟短靴踩在自己的肠子堆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郭芙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那副淫荡满足的模样,心胆俱裂,却又被士兵再次猛扯——又五尺肠子被拉出,总长度已超过十二丈,却仍不及黄蓉。

比赛持续了一个时辰。

士兵们轮番上手,拉扯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黄蓉的肠子被拉出近二十丈,堆满整个熊皮毯,甚至溢到帐篷边缘,肠管表面因长时间暴露而微微泛红,却依旧柔软蠕动。她每被扯出一截,便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肉穴喷出的淫水溅在肠堆上,混着鲜血散发出浓烈的腥甜。

郭芙的肠子最长只被拉出十六丈,便因痛楚与失血而几次濒临昏厥,肠管纤细白嫩,却远不及母亲那般粗长耐扯。

最终,千户宣布:“这妖女的肠子更长!更耐扯!赢了!”

黄蓉闻言,仰头发出极致满足的尖笑:“啊啊……蓉儿赢了……蓉儿的肠子……比芙儿的长……比芙儿的多……蓉儿是……最贱的母亲……最耐扯的贱货……”

她看着脚下那堆比女儿高出一半的肠子堆,眼神迷乱,身体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剧烈抽搐,肉穴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郭芙苍白的脸上。

郭芙泪如雨下,看着母亲那副沉溺在毁灭性欢愉中的妖媚模样,心如刀绞,却又隐约感到一股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悸动。

金帐大营的熊皮毯上,母女二人的肠子堆积如山,粉红的肠管交叠蠕动,鲜血与淫水混成的腥甜气味充斥整个帐篷。灯火摇曳,映得黄蓉妖媚的笑脸潮红而满足,郭芙则泪痕斑驳,苍白的唇瓣颤抖不止。蒙古壮汉们围成一圈,目光如狼,千户站在中央,腰刀在手,脸上是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肠子比完了,”千户低沉的声音在帐内回荡,“现在比四肢。谁锯得快,谁就是今晚最听话的母狗。”

他一挥手,两名士兵扔来四把锈迹斑斑的骨锯——锯齿粗大,刃口带着暗红的旧血,明显是屠宰牛羊用的凶器。锯子落在熊皮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黄蓉媚眼一亮,主动从肠子堆里爬出,腹腔大敞的剖口仍在渗血,新生的肠管却已开始缓缓回缩。她跪坐在毯上,紫金头冠歪斜,马尾散乱,声音娇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大人们……蓉儿和芙儿……愿意比……请大人们解开绳子……让蓉儿亲手……把芙儿的四肢锯下来……”

郭芙惊恐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娘……不要……我怕……”

千户冷笑,命人解开母女二人的绑绳,却又用粗麻绳将她们的腰分别绑在两根铜柱上,只留四肢自由活动,确保她们无法逃跑,却能互相触及。两把骨锯被塞进郭芙手中,另外两把塞进黄蓉手中。

“开始!”千户喝道,“谁先停手,谁就看着对方被活活剥皮!”

郭芙颤抖着握住锯子,手指因恐惧而发白。她被强迫跪在黄蓉面前,锯齿对准母亲裹着紫色长筒袜的左腿大腿根部。黄蓉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条修长美腿送到女儿面前,紫色高跟短靴在灯火下闪着妖冶的光泽,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

“芙儿……快锯娘的腿……别怕……娘好期待……”黄蓉声音柔媚,带着鼓励的颤音。

郭芙泪如雨下,双手发抖,却在身后士兵的皮鞭威胁下,终于闭眼将锯齿压在母亲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锯——!”

粗糙的锯齿咬进皮肤,鲜血瞬间溅出。郭芙哭喊着用力,锯子来回拉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皮肤被撕开,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鲜血喷涌,顺着紫色长筒袜淌下,将丝袜染成暗红。

黄蓉却仰起头,发出极致舒爽的长吟:“啊啊……芙儿锯得真好……锯进肉里了……好疼……好爽……再深一点……把娘的腿锯断吧……”

剧痛如潮,却让她肉穴一阵痉挛,淫水从裙底喷溅而出,溅在郭芙的手背上。郭芙被烫得一颤,手上却不敢停,哭着继续锯动。

与此同时,黄蓉也握紧锯子,跪到女儿身前,主动抓住郭芙的右腿,将锯齿对准大腿根部。她动作比女儿熟练得多,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

“芙儿……娘来锯你的腿……娘会锯得很快……让你少疼一点……”

锯齿压下,毫不犹豫地拉动。

“咯吱——咯吱——”

黄蓉的力道大而稳,锯齿迅速切入郭芙嫩白的腿肉,鲜血喷涌,肌肉被锯得翻卷。郭芙痛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却因腰部被绑而无法躲避。

“啊啊……娘……痛……不要……”郭芙哭喊着,手上的动作却因剧痛而加快,生怕落后。

母女二人同时锯腿,鲜血四溅,骨锯声与哭喊、呻吟交织成一片。黄蓉的左腿先被郭芙锯断——大腿根部“咔嚓”一声,骨头断裂,整条美腿连着紫色长筒袜和高跟短靴掉落在熊皮毯上,断口处鲜血如泉涌,腿部神经残留的抽搐让高跟靴跟轻轻敲击地面。

黄蓉尖叫着高潮,肉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啊啊……腿断了……芙儿把娘的腿锯断了……好舒服……”

几乎同时,黄蓉也锯断了郭芙的右腿。郭芙痛得几乎昏厥,泪水混着鼻涕淌下,却仍强撑着继续锯母亲的右腿。

第二条腿的锯断更快。黄蓉主动配合,将腿抬高,让女儿更容易用力;她自己则几乎是用一种享受的节奏锯着郭芙的左腿。很快,两人的双腿全部被锯下,四条断腿散落在毯上——黄蓉的两条裹着紫色丝袜和高跟靴,郭芙的两条光洁白嫩,鲜血染红了熊皮。

母女二人如今都只剩上身与单腿跪坐,腰部绑在铜柱上,鲜血从断腿处汩汩流出,却无人理会。

“现在比手臂!”千户兴奋地喝道。

郭芙已被痛楚折磨得神志模糊,但仍被逼着用仅剩的双手握锯,对准黄蓉的左臂。黄蓉则笑吟吟地将左臂送到女儿面前,黑丝长手套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芙儿……锯娘的手臂吧……娘想看着自己的手……被芙儿锯下来……”

郭芙哭着拉动锯子,锯齿切入黑丝手套下的嫩肉,鲜血迅速染红丝绸。黄蓉却主动迎合,将手臂压向锯齿,让锯断更快。

黄蓉同时锯着郭芙的右臂,动作优雅而残忍,像在切割一块珍贵的丝缎。骨锯声再次响起,鲜血飞溅。

左臂、右臂,一条条被锯断。断臂落在毯上,黑丝手套的手掌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五指微曲,仿佛还在抚琴。郭芙的断臂则无力地摊开,指尖颤抖。

当两人各只剩一条手臂时,比赛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郭芙只剩左手,颤抖着握锯,对准黄蓉的最后右臂。黄蓉则只剩右臂,握着锯子,对准郭芙的最后左臂。

两人面对面,鲜血染红了彼此的脸庞。

黄蓉媚眼迷离,声音柔软得几乎蛊惑:“芙儿……快锯娘的最后一只手……娘也……会帮芙儿锯断你的……”

她率先动手,锯齿迅速切入郭芙的左臂上臂,力道又快又狠。郭芙痛得尖叫,却不敢停手,哭着拉动锯子,锯黄蓉的右臂。

锯声急促,鲜血喷溅。

黄蓉的动作明显更快——她几乎是用一种享受痛苦的节奏在锯,锯齿深入骨头时,她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郭芙的左臂先被锯断,“咔嚓”一声,整只手臂连着手腕掉落,手中的骨锯“当啷”落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郭芙也锯断了黄蓉的右臂大半,但因只剩一只手,力道不足,最后一截筋骨未断,那条手臂晃晃悠悠地垂着,只连着一点皮肉。

一旁看戏的蒙古士兵见状,兴奋地大笑,一人上前,粗暴地抓住黄蓉那条摇摇欲坠的断臂,猛地一拽!

“嘶啦——!”

残余的皮肉筋腱被生生撕断,整条手臂被拽下,鲜血喷泉般涌出。黄蓉仰头发出极致欢愉的尖叫:“啊啊啊啊——!!手……被拽断了……好爽……蓉儿……四肢全没了……”

至此,母女二人四肢尽断,只剩躯干与头颅,被绑在铜柱上,鲜血从八处断口汩汩流出,染红了熊皮毯。

千户宣布:“妖女又赢了!锯得最快,最配合!”

黄蓉残躯颤抖着高潮,肉穴喷出淫水,声音沙哑而下贱:“谢谢大人们……蓉儿……赢了……蓉儿是最听话的残废母狗……”

郭芙则痛得几近昏迷,泪水混着血水淌下,眼神空洞地望着母亲那副沉溺在极致痛苦中的妖媚模样。

比赛并未结束。

蒙古人命人取来粗针粗线,将母女八条断肢重新缝回原位。针线粗暴地穿过血肉,缝合断口,针脚歪斜却结实。黄蓉全程呻吟不止,甚至主动配合;郭芙则痛得几次昏厥,被冷水泼醒。

缝合完毕后,九阴真经的内力在黄蓉体内运转,新生的血肉迅速愈合,断肢重新长好如初,连疤痕都淡化成浅粉色。郭芙虽无此神功,但被灌下蒙古秘药,也在三日后勉强愈合,四肢恢复活动,却远不及母亲那般完美。

三日后,营帐内灯火再亮。

母女二人再次被绑在铜柱上,四肢完好,衣衫整齐——黄蓉依旧华丽妖娆,郭芙则被换上与母亲相似的紫色裙装,象征着她们已成同一条绳上的玩物。

千户冷笑:“再比一次!这次谁输了,就把肠子和四肢一起掏出来,挂在帐顶风干!”

黄蓉媚眼流转,主动伸出重新长好的手臂,声音娇媚:“大人们……蓉儿已经等不及了……请开始吧……”

郭芙泪水无声滑落,却再无力反抗。

骨锯再次扔到她们面前,锯齿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新一轮的比赛,开始。

鲜血、哭喊、呻吟、骨锯声,再次在金帐内回荡,久久不息。

金帐大营内,熊皮毯上鲜血凝固成暗红色的斑块,八条断肢散落四周,有的还裹着撕裂的紫色长筒袜与黑丝手套,有的已光裸白嫩,断口处血肉翻卷,残留着锯痕与撕拽的痕迹,数轮残酷的“比赛”已过去,黄蓉每次都以更快的速度、更主动的配合、更淫荡的呻吟赢得胜利。她总能在剧痛中找到极致的欢愉,锯断女儿四肢时手不颤、眼不眨,甚至带着温柔的笑意;而郭芙则每一次都在泪水、尖叫与颤抖中勉强完成,速度永远慢上一截,痛苦远超母亲。

千户站在帐中央,腰刀在手,环视一圈后,终于宣布最终结果。

“黄蓉,这妖女,”他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快意,“赢得次数最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帐内数十名蒙古壮汉齐声哄笑,有人粗俗地吹起口哨,有人用马鞭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鼓点。

黄蓉此时只剩残缺的躯干,四肢在最后一轮被彻底锯断后尚未缝回,八处断口仍在缓缓渗血。

听到“第一名”三字,她残躯猛地一颤,媚眼瞬间亮起病态的光芒。她艰难地用额头触地——因无四肢,只能以头颅代替跪拜,拼命撞向冰冷的熊皮毯。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额头很快渗出血迹,紫金头冠的宝石流苏叮当作响,发簪微微晃动。她声音沙哑却充满狂热的感激:

“谢大人赏赐!谢大人赏赐!蓉儿……蓉儿有幸得第一……谢大人赏赐……”

撞击声在帐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下贱。郭芙四肢同样残缺,泪水早已流干,只剩空洞的眼神望着母亲那疯狂的举动,心如刀绞。

千户俯视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赏赐就是——”

他故意拖长声音,腰刀缓缓出鞘,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你的头颅将被砍下,挂在帐外,让所有中原人看看,名震江湖的黄蓉女侠,最终的下场!”

帐内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哄笑。

黄蓉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残躯僵在原处,额头还抵着熊皮毯,鲜血顺着鼻梁淌下。

片刻后,她眼中那抹愣怔迅速化作更狂热的欢愉,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满足。她抬起头,潮红的脸颊因兴奋而微微抽搐,唇角勾起极致妖媚的笑,声音颤抖却清晰:

“谢大人赏赐!谢大人赏赐砍头!蓉儿……蓉儿做梦都想被砍头……谢大人成全蓉儿……蓉儿死也愿意……”

她再次拼命用头撞地,撞得更用力,“咚咚咚”的声音急促而沉重,额头皮肤破裂,鲜血溅在紫金头冠上,将宝石染得更妖冶。

“蓉儿谢大人赏赐!谢大人赐蓉儿砍头!蓉儿……蓉儿是最贱的……最该被砍头的母狗……”

撞击持续了足足数十下,直到她额头血肉模糊,头冠歪得几乎要掉落,才终于停下,喘息着抬起脸,眼神迷乱而满足。

千户满意地点头,转向郭芙。

“作为输家的你,”他冷笑,“亲手砍下你娘的头!让所有人都看看,郭靖的女儿,是怎么亲手送自己母亲上路的!”

郭芙浑身剧颤,残缺的躯干拼命向后缩,却因被绑在铜柱上而无法逃避。她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嘶哑而绝望:“不……不要……我不要……娘……”

黄蓉却转过头——仅剩的头颅艰难地侧向女儿,脸上血迹斑斑,却笑得温柔而蛊惑。

“芙儿……听话……大胆砍娘的头……娘好期待……娘想被芙儿亲手砍头……”

她声音柔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慈爱,“芙儿砍得越狠……娘越舒服……来……砍这里……”

她主动将脖颈伸长,雪白的颈部皮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喉结轻轻滚动,颈动脉隐约跳动。紫金头冠的流苏垂在脸侧,发簪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郭芙被推到母亲面前。一柄沉重的鬼头刀被塞进她仅剩的一只右手里——那是最后一轮比赛中她还未被锯断的那只手。刀刃宽厚,寒光森冷,重得几乎握不住。

她泪如雨下,手臂颤抖,刀刃几次抬起又无力垂下。

黄蓉却不断鼓励,声音越来越急切而淫荡:

“芙儿……快……娘的脖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刀下去……把娘的头砍下来……让娘的头滚在芙儿脚边……娘好想看着自己的无头身子……还在高潮……”

“芙儿……别让大人等急了……砍吧……用力砍……娘的脖子很嫩……一刀就能断……”

郭芙终于崩溃般尖叫一声,闭上眼,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噗——!!”

鬼头刀带着风声,狠狠斩下!

刀刃精准切入黄蓉雪白的颈部,皮肤瞬间裂开,鲜血喷涌。刀锋切过肌肉、血管、气管,最终卡在颈椎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嚓”。

黄蓉在刀落瞬间,残躯猛地弓起,腹腔大敞的剖口喷出一股鲜血与淫水,肉穴剧烈收缩,发出极致满足的破碎长吟:

“啊啊啊啊——!!砍了……芙儿砍娘的头了……好爽……”

郭芙因刀太重,第一次未完全斩断,她哭喊着再次举刀,第二刀狠狠补上——

“咔嚓——!”

颈椎彻底断裂,整颗头颅猛地向前飞出,带着一蓬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冶的弧线,最终“咚”地滚落在熊皮毯上,滚到郭芙脚边停下。

黄蓉的头颅滚落时,紫金头冠终于掉落,马尾散开,深棕色长发铺在血泊中,发簪斜插在发间,宝石流苏沾满鲜血。

那张绝美的脸庞定格在极致高潮的瞬间:一双媚眼上翻,只剩眼白,瞳孔完全消失;樱唇大张,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出半截,舌尖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满足而下贱的笑意,血丝顺着唇角淌下。

头颅滚落的刹那,无头躯体猛地向后仰起,断颈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足有两尺多高,溅得帐顶都是暗红。

躯体虽已无头,却仍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腹腔大敞,肠子堆随着痉挛而蠕动;肉穴红肿大张,一股股混着鲜血的淫水喷泉般激射而出,喷出丈许远,溅在铜柱与熊皮毯上;八处断肢伤口也因肌肉痉挛而再次喷血,残躯像被无形的巨手操控般扭动、弓起、颤抖。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第一分钟,躯体疯狂抽搐,淫水连喷七股,每一股都伴随着断颈血泉的激射;

第二分钟,抽搐稍缓,却仍一下下弓起腰肢,肉穴持续喷溅,肠子堆被震得散开;

第三分钟,痉挛终于减弱,躯体无力地瘫软在铜柱上,只剩细微的抽搐——手指微微蜷曲,脚趾轻轻颤动,肉穴仍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淫水。

三分钟后,躯体彻底静止,只剩断颈处残余的血珠缓缓滴落,偶尔因余震而轻微抖动。

头颅静静躺在郭芙脚边,眼白上翻,香舌外吐,嘴角的笑意却依旧清晰,仿佛仍在无声地感谢这场最终的“赏赐”。

郭芙手中的鬼头刀“当啷”落地,她瘫坐在血泊中,残躯颤抖,泪水混着母亲的鲜血淌满脸庞,眼神空洞而绝望。

蒙古壮汉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千户上前,弯腰捡起黄蓉的头颅,抓住散乱的马尾提起,让那张定格在高潮中的脸对着众人。

“看好了!这就是中原第一女侠的下场!”

他提着头颅走出营帐,将其高高挂在帐外旗杆上——头颅倒吊,香舌外吐,眼白上翻,长发垂落,鲜血顺着脸颊滴下,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月光照在头颅上,紫金头冠滚落在雪地里,发簪的宝石闪着冷光。

帐内的无头躯体仍被吊在铜柱上,偶尔抽搐一下,像在回应风中的头颅。

夜风呼啸,血腥味随风飘散。

黄蓉,终于得到了她最渴望的“奖赏”。

当晚,寒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旗杆上倒吊的黄蓉头颅轻轻摇晃,长发被风吹得散乱,香舌仍微微外吐,眼白映着冷月,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凝固成永恒。帐内,无头躯体被粗麻绳吊在铜柱上,八处断肢散落四周,肠子堆在脚边如一朵凋零的血花,早已冰冷。蒙古壮汉们玩腻了这具再也无法回应痛苦与欢愉的残躯,千户打了个哈欠,挥手下令。

“把这妖女的残尸收拾收拾,扔到荒郊去喂狼。省得留在营里晦气。”

几名士兵懒洋洋地应声,用粗布麻袋将黄蓉的头颅、无头躯干、八条断肢、散落的肠子一股脑儿塞进去。头颅被随意扔在最上面,脸朝下压在自己的断腿上,紫色高跟短靴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与精液。麻袋口被草草扎紧,像一袋废弃的屠宰废料,抬上马背,趁着夜色出了营地。

离营数里外,一处荒凉的山谷,风更大,雪更深。士兵们将麻袋扔进一个浅浅的雪坑,踢了几脚雪盖上,便骂骂咧咧地驱马离去。马蹄声渐远,山谷重归死寂,只剩风雪呜咽。

雪坑里,麻袋一动不动。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麻袋表面忽然渗出几缕淡淡的白雾。那是极精纯的九阴真经内力,在极寒之中逆运而生。麻袋内,先是头颅的断颈处渗出细小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缓缓连接上无头躯干的颈部断口。接着,八条断肢开始蠕动,断臂上的黑丝手套与断腿上的紫色长筒袜在雪中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它们像被无形之手牵引,缓缓爬向躯干,精准地对准断口贴合。

骨骼“咔啦”轻响,筋肉重新缠绕,血管接续,皮肤缓缓合拢。散落的肠子也如活蛇般蠕动,一节节钻回腹腔,子宫外翻的部分被轻轻推回,剖开的腹壁自动缝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细线。紫金头冠从雪中滚出,被一只刚接回的手臂拾起,稳稳戴回头上。发簪重新插好,马尾被重新束起。

雪坑里,一具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更添妖冶的胴体缓缓坐起。黄蓉睁开眼,媚眼如丝地环顾四周,雪粒落在她赤裸的肩头,瞬间融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长好的四肢,纤手抚过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内里那颗已被彻底驯服的子宫轻轻跳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终究……活回来了。”

她站起身,紫色长裙早已破碎,便随手扯下麻袋的粗布裹在身上,赤足踏雪,却不沾寒气。月光下,她身影如鬼魅,循着马蹄印迹,悄无声息地追向蒙古营地。

营地灯火依然,士兵们正围着火堆喝酒取乐,谈论着那具“玩不烂的妖女”。无人察觉,一道紫影已掠过外围哨岗。黄蓉指尖轻弹,几片树叶无声飞出,精准点中数名哨兵的昏睡穴。接着,她如入无人之境,步入大营深处。

千户正躺在熊皮毯上,怀拥两名从中原掳来的女子,醉态熏天。黄蓉悄然站在帐口,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千户迷糊睁眼,只觉眼前一花,一只纤手已掐住他的喉咙,内力如洪水般涌入。千户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七窍流血而亡。

整个营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陷入永恒的寂静。所有曾亲手摧残过她的蒙古壮汉,无一声息地倒下——或颈骨尽碎,或心脉断绝,或穴道被封,痛苦而无声地死去。黄蓉站在尸堆中央,粗布裙上沾满鲜血,却笑得满足而温柔。

“诸位相公……蓉儿来送你们上路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旗杆上空荡荡的位置——那颗头颅已被她取回,重新安在颈上,伤口已愈合得天衣无缝。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去,雪地上不留一丝足迹。

郭芙被关在另一处偏帐,腹腔与四肢已被粗针缝回,秘药强行催愈,却仍虚弱不堪。她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泪痕早已干涸。帐帘被掀开,一道熟悉而妖冶的身影走入月光。

“芙儿……娘来接你回家了。”

郭芙抬头,看见母亲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紫金头冠流苏轻晃,唇角含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先是愣住,随即崩溃般扑进黄蓉怀里,放声痛哭。黄蓉轻抚女儿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别哭……都过去了……以后……娘会好好疼芙儿的。”

母女二人趁夜色潜出营地,一路无声回到襄阳郭府。天亮时,下人们只看见夫人与大小姐安然归来,夫人依旧风姿绰约,笑语盈盈;大小姐虽略显憔悴,却也无恙。谁也未曾察觉,那段地狱般的日子曾在她们身上留下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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