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洛洺的额头死抵着床单。

“那…”苗苗的大眼睛眨了眨，提出了关键问题，“笨哥哥打屁屁光光了才记得住疼…那苗苗乖乖的…可以不脱裤子打吗？好…好…好羞啊！”

“噗！”杨棠差点又被逗笑，木勺险些抡歪。她强行板住脸，木勺带着威慑力重重盖在那片隐隐透点深暗阴影的区域正中！

“嗷！”

“那当然！”杨棠斩钉截铁，勺子“啪”地又在同一位置补了一记！“像苗苗这么懂事的小宝贝儿！”她用勺柄隔空点了点女儿的裙摆，“犯了小错拍两下手心就够了！”她说完，木勺示威性地狠狠抽打在洛洺那两瓣因为竭力高撅而暴露出更多纹路、微微颤抖的深红表面上，“啪！”“只有这种光长肉不长脑子的‘大宝贝’…”语气是赤祼祼的嘲讽“才得这么收拾！懂了吗？”

“嗯！懂了！”苗苗用力地点着小脑袋，一脸的“妈妈好像说得对”。

“啪啪啪啪啪！”

木勺持续抽下，一声声沉闷的打击声伴随着苗苗清脆的报数不断在房间里响起。洛洺的惨叫声从最初的凄厉到如今的虚弱无力、有气无根。

“五十一…五十二…哥哥脸好红哦…” 苗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洛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木勺击打的物理伤害似乎叠加到了某个恐怖的阈值。之前每一次打击都疼痛，但还在忍受的边缘。然而，当击打累积到四十下以上后，每一次新的勺子落下，都仿佛不再是单独的一次痛击，而是在唤醒之前所有积累在皮肉骨骼深处的疼痛。就像无数的细小雷管被同时点燃，所有淤积的伤痛在那一刻凶猛爆发，他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像是被塞进了巨大的滚筒碎石机里，反复地碾压蹂躏，骨头缝都透着酸胀撕裂般的剧痛。

“别…别打了…”洛洺发出的声音嘶哑变形，断断续续，“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啊！嗷…不行了…”他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只随着击打神经性地抽动几下，如同离岸濒死的鱼。眼泪都渗透了床单，形成更大片的深色湿痕。

“六十…”

苗苗报完这个数，她仰起的小脸蛋上写满了不安和困惑。哥哥那变了调的、仿佛垂死般的痛哼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她小跑两步靠近杨棠，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拽了拽杨棠的运动服下摆边缘。

“妈妈…妈妈…”苗苗的声音带着小心的央求，“哥哥他…他都喊疼了…喊好久了…”她小嘴瘪了瘪，似乎要哭出来，“不打他了好不好…哥哥…哥哥他应该知道错了吧？”

杨棠扬起的木勺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她的视线扫过苗苗带着恐惧的小脸，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哼！”轻哼一声，算是回应。杨棠收回了踩在洛洺腰上的脚，接着手腕一翻，“咻—啪！”

极其沉重的一勺！带着刁钻的角度狠狠抽在洛洺臀峰正下方那道幽深凹陷的沟壑正中央，半个勺面几乎整个楔进了臀缝最敏感的皮肉里。

“嗷！”洛洺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从床上弹起半尺高。

“哼！既然我家小公主给你求情…”杨棠的语调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这次…就算咯！”冰冷的眼刀精准地挖在洛洺颤抖瑟缩的脊背上，“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别墅大门上，当着所有路人的面打！打上个三天三夜！看你以后还要不要脸！”

话音落下，杨棠顺手将木勺极其随意地往左腋窝下一夹。那副姿态，像个刚完成训练准备离场的运动员。

“苗苗，走…”她弯腰，伸出双臂，将小女儿轻松抱起，“妈妈带你去房间里玩玩具。”

苗苗顺从地搂住妈妈的脖子，小脸上带着事情总算结束了的懵懂轻松。

“你！”杨棠抱着苗苗，头也没回，声音清晰地指向身后床上那摊近乎无法动弹的“烂肉”，“现在给我滚去把自己洗干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然后…”

她抱着女儿走到卧室门口，停住脚步，侧了小半边脸回来，眼神冷淡地扫视着洛洺那两瓣如同遭受严霜打击、狼狈摊开又微微颤抖的“冻苹果”。

“然后，立刻滚进书房！”

她的声音清晰地砸进洛洺混乱的意识里：“昨天欠的真题…加上今天的份额…不写完卷子…”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就！不！准！穿！裤！子！给我晾着写！听了清楚没有？”

“好…好…”洛洺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剧烈的疼痛和后怕让他根本无力思考更多。他下意识地、非常努力地想抬起一只手去轻轻触碰那片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肿胀区域，哪怕是稍稍安抚一下那深入骨髓的痛楚。然而，指尖刚刚颤抖着掠过自己侧腰边缘的皮肤，剧烈的刺痛感就让他瞬间缩回手，冷汗再次涌出额头。碰哪儿都像被一个无形的拳头击中，根本无处下手！

“就…就…别…别让她看见我没穿…”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让他的思绪一片浆糊，嘴和脑子彻底脱节，语无伦次地挤出破碎的词语，后半句被噎死在喉咙里—被一个五岁小女孩可怜兮兮地求情“不打了”，结果他自己这个成年人却还落得个“不准穿裤子”的下场…

脚步声靠近门口。

“嗤…放心，”杨棠抱着苗苗已经准备踏出房门，脚步未停，那带着浓郁嘲讽意味的嘻笑声飘来，“没人稀罕看你的烂屁股！”她抱着女儿轻轻掂了一下，语气瞬间无缝切换成哄小孩的温和调调，

“苗苗！午饭想不想吃…香香的、大大块的红、烧、肉啊？”

“想！”苗苗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欢快地应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盖过身后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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