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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三十一章 同居,第2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9 13:38 5hhhhh 1640 ℃

饭菜上桌,她总会很给面子地、夸张地“哇”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拿起筷子,认真而满足地吃掉每一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吃完后,她会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紧实的小腹,嘟起红润的嘴唇,用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语气说:“叔叔,我要是吃胖了,腰变粗了,可都怪你~做这么好吃~”

晚上,是雷打不动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间。

上官嫣然热衷于各种无脑甜宠的偶像剧,看到男女主角误会解除、深情拥吻的桥段,会捂着嘴偷偷笑,眼睛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看到因为拙劣误会而互相折磨的情节,又会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软软地捶打两下,粉拳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表达一种情绪。看到一半,她常常会忽然把一双冰凉的脚从沙发那头伸过来,脚趾圆润白皙,轻轻蹭蹭林弈的小腿肚:“叔叔,帮我捂捂脚嘛~好冷~”

林弈便会放下手里的书或遥控器,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将她那双总是暖不起来的脚包裹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脚背皮肤。

少女就会趁机把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猫咪,脸颊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耳朵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安静下来。

——

这样简单、重复、却透着诡异温馨的日常,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已经关掉主灯的昏暗客厅里明明灭灭。上官嫣然靠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只有电视对白作为背景音的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叔叔,我好像……有点明白妍妍了。”

林弈低下头,下巴蹭过她柔软蓬松的发顶。

女孩仰起脸,在电视机变幻的光影里,他能看到她脸上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的醋意:“有这么帅、这么温柔、还会做饭、会打架、会写歌的爸爸天天在身边……”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换做是我,我也迷糊啊,不想有别的女孩靠近你。”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融进电视的背景音里:“我甚至……有点嫉妒她了。凭什么……她能独占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年?从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头骑马,被你无条件地宠着、护着长大……”

这句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林弈心脏最柔软也最混乱的某个角落。

他眼前瞬间闪过女儿林展妍哭着说“我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委屈和恐惧的小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闪过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发梢扫过他脖颈时带来的细微痒意;闪过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草莓洗发水香味,甜腻中总是混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青涩气息。

——同时闪过的,还有海都泳池边,水波荡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按在池边,被迫颤声喊出“爸爸”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屈从与隐秘兴奋的破碎神情和甜腻嗓音。

某种危险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蔓延。女儿、情人、父爱、情欲……这些原本应该界限分明、壁垒森严的概念和关系,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彼此渗透、交融,像一滴浓墨滴入清水,旋转、晕染,再也无法彻底分离,还原成最初纯净的模样。

---

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这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胸脯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带来细微的麻痒。她俯下身,滚烫的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吐出让空气都变得灼热的话语:“爸爸……再重点……女儿想要……”

林弈呼吸猛地一窒,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扣住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侧细腻肌肤的惊人触感,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动作近乎粗暴,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上官嫣然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迎合,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交叠。

粗长硬热的肉棒狠狠刺入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嫩穴深处,噗嗤的水声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人耳热。她仰着脖子娇喘,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淫靡诱人的乳浪,硬挺的乳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摩擦快感,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摩擦。

“啊……爸爸……女儿……女儿好舒服……”少女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吐息滚烫,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肉欲的狂潮之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巅峰时刻,她喘息着,忽然断断续续地说:“叔叔……我们……我们再去妍妍房间一次好不好?”

林弈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最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媚肉因为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一阵剧烈的绞紧和吸吮。

“上次……在海都之前,我们去过。”上官嫣然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有些涣散,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试探的、近乎天真的狡黠,“这次……我还想在那里……在妍妍的床上……让她枕头……沾上我们的味道……”

“不行。”林弈打断她,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少女愣了愣,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撇了撇嘴,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气。”

但很快,那点失落就被她惯有的狡黠笑容取代。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着他下巴上微微刺手的胡茬:“那……称呼总可以吧?爸爸……女儿想要……想听你叫我女儿……也想叫你爸爸……”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匣子,释放出里面蛰伏已久的、关于禁忌的欲望。

接下来的性爱中,“爸爸”和“女儿”的称呼,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交织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响之中,将乱伦的禁忌快感一次次推向新的顶峰。每一声带着哭腔和渴求的“爸爸”,都让林弈的动作更加凶猛、深入;每一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女儿”,都让上官嫣然内壁的媚肉绞缠得更紧、更湿。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迅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回荡,直到深夜。

上官嫣然在一次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意识,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躯壳。

过了很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她才缓过气来,侧过身,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叔叔,我跟你说真的。”

“嗯?”林弈也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接下来这几天……我想真的当你的女儿。”少女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罕见的认真,“不是做爱的时候叫叫而已。是日常生活中……你也把我当女儿那样宠着、惯着,行吗?”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我妈妈……从小就忙着在家族里争权夺利,和各种人周旋。”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显露的、玻璃般易碎的脆弱,“我没什么机会跟她撒娇,她也……不太会这个。爸爸……那个名义上的赘婿,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照片都没见过一张。阿瑾好歹……还有个疼她、念着她的妈妈。我……我连她都不如。”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的苦涩:“所以我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要的,就自己去抢,自己去要。这点大概遗传了我妈吧……别人都说虎母无犬女嘛。但她做事是谋定后动,步步为营。我……更多是冲动,是不管不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感受着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所以,给我几天‘父女体验卡’,好不好?就当……是圆我一个从来没机会做的梦。”

林弈看着她。眼前闪过机场卫生间里,她晕厥前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强忍高潮的模样,下唇被咬出深深的、泛白的齿痕;闪过她说“嫉妒妍妍”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流星般迅疾而真实的落寞;也闪过更早之前——那个名叫上官婕的女人,同样强势,同样目的明确,却似乎没能给女儿最基本的陪伴和温情,只留下广都空荡冰冷的大宅,和一张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银行卡。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平静,却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瞬间被点燃的星辰,璀璨得惊人:“真的?”

“嗯。”

少女几乎是扑了上来,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手臂紧紧环住,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谢谢爸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喜悦。

——

接下来的两天,“父女体验卡”正式生效,且被上官嫣然执行得淋漓尽致。

早上,她会赖床。林弈去叫她时,她就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只慵懒的蚕蛹,只露出凌乱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嘟囔:“爸爸再让我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林弈有时会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重量和温暖,她就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气息的唇印。

吃早餐时,她会悄悄把自己那份水煮蛋的蛋黄,用勺子小心翼翼拨到林弈的碗里,动作鬼鬼祟祟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被他发现后,就立刻吐吐舌头,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理不直气也壮地说:“爸爸帮我吃嘛~人家不喜欢蛋黄的味道,干干的~”

出门去超市采购,她会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或者说,更像一个被父亲极致宠溺的小女儿——那样,全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看到货架上任何感兴趣的零食,就会拿起来,在手里晃一晃,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爸爸,这个可以买吗?”

林弈通常只是点点头。

她就会开心地、几乎是雀跃地将零食扔进购物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电视时,她会直接躺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他的大腿上,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覆盖在他腿上。她会把挖耳勺递给他,让他帮忙掏耳朵。当棉签轻轻转动,擦过敏感的耳道时,她会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像猫咪被顺毛时那种细小的、满足的“嗯嗯”声。

——

林弈自己的心态,在这样近乎真实的角色扮演中,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有时在厨房切菜,一回头,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毛茸茸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轻声哼着《爱你》的调子,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口时,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年少时的林展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用同样全然依赖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儿。

有时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会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猛地惊醒。

这不是妍妍。

这是上官嫣然。是他秘密的情人,是他复杂关系网中最新纳入的、身份特殊的“女儿”,是他即将发行的、寄托了某些复杂情感的新歌《爱你》的演唱者。可是那种混淆感,一旦产生,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无论怎样试图澄清,那丝丝缕缕的黑色,都已经晕染开来,再也无法彻底剥离。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纵容与温柔,究竟是在满足上官嫣然内心深处对父爱的渴求,还是在透过她年轻鲜活的身体和依赖的眼神,满足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对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全然依赖自己、可以肆意宠爱的女儿”的隐秘欲望。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当上官嫣然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他“爸爸”时,他心底涌起的复杂回应,究竟是给眼前这个狡黠如狐的少女,还是透过时空,给那个远在大洋彼岸、或许此生再难如此亲密地喊他“爸爸”的亲生女儿林展妍。

道德?伦理?底线?

这些词汇,早在海都泳池边,夜色下她那被肏弄到汗湿的身体;早在对欧阳璇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全都要”时;甚至更早,在他默许甚至纵容这些复杂关系交织缠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亲手打碎,抛在身后了。现在的他,不过是沿着这条已经破碎的、布满欲望碎片和危险诱惑的路径,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深的泥沼里陷落。

偶尔在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时,他会静静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静的睡颜,然后想起欧阳璇离开前,在机场安检口外,抱着和他告别,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无比:

“小弈,欲望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拂过女孩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发丝冰凉顺滑,像流淌的黑色溪水,从指缝间悄然滑过。

承认吧。

你早已烂透了。从内到外。

——

这样混杂着温情、扮演、情欲与自我麻醉的日子,在从海都回来后平稳地持续到了第五天。

早上,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进口超市买菜。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领子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小巧,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同样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明亮,像冬日灰白背景里一抹跳跃的、温暖的光。她依旧全程紧紧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颜色鲜艳的商品,都会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爸爸,你看这个草莓!好红好大!”她指着冷藏柜里包装精美的草莓,每一颗都鲜红欲滴,饱满圆润得像红宝石。

“买。”

“爸爸,这个牌子的酸奶在打折耶!买一送一!”她拿起两瓶包装可爱的酸奶,标签上贴着醒目的黄色促销标。

“买。”

“爸爸,我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冬天就是要吃热乎乎的火锅嘛~”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期待。

“好。”

结账时,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颜色的蔬菜、肉类、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上官嫣然抢着要拎那两个沉重的购物袋,手指刚碰到塑料袋,就被林弈不由分说地拿了过去,塑料袋在他手里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响。“我来。”他言简意赅。

“爸爸真好~”她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围有零星几个同样排队结账的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是看起来年龄差距略大的情侣?还是感情特别好的……父女?那些目光含义不明,带着好奇与打量。上官嫣然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她将林弈的手臂挽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像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宣示。

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极好,一直在哼唱《爱你》的旋律,哼到副歌部分那几句告白般的歌词时,声音软糯甜美。

电梯缓缓上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洁如镜的电梯内壁,清晰地映出两人紧密依偎的身影。上官嫣然将头靠在他肩上,浓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他深色外套的肩头。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那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却清晰得像耳语:“爸爸,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最像做梦的日子。”

林弈没有说什么,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默默握紧了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微凉的手。掌心传来她手指的纤细骨骼感和肌肤的温热。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逐渐扩大,露出外面的走廊。

——

门口站着一个人。

拖着一只浅灰色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羽绒服,厚重的衣摆垂落,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线条清冷漂亮的凤眼,和纤长浓密的睫毛。及腰的乌黑长直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着,在走廊尽头窗户溜进来的穿堂风中,发梢微微拂动,轻轻扫过羽绒服下纤细的腰肢轮廓。

陈旖瑾。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行李箱立在身侧,双手插在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看到电梯里相携走出的两人时,少女的目光平静地、几乎可以说是漠然地扫过——扫过林弈手里拎着的、鼓鼓囊囊的超市购物袋,塑料袋透明处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草莓;扫过上官嫣然紧紧挽着他手臂、几乎要嵌进去的亲密姿态,扫过两人之间那种毫无间隙、仿佛自成一体般的距离。

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没有升起半点怒气,甚至没有一个疑问的眼神。

只是安静地看着。

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平静得仿佛已经在这门口,独自一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围巾之下,那张素来白皙的脸颊,似乎都被走廊里未散的寒意,冻得有些苍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梯门因为久未有人走出,开始缓缓自动闭合。林弈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了一下。金属门板滑开的摩擦声,在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嫣然的手臂,还牢牢地挽在他的臂弯里。

她脸上原本轻松欢快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瞳孔微微收缩。但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转化为一种警惕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甚至隐隐透出挑衅的光芒。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她微微抬起了下巴,迎上陈旖瑾平静无波的目光,像一只察觉到自己领地受到威胁、立刻竖起毛发、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陈旖瑾依旧平静。

她抬起一只手,动作从容地将裹住下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没什么血色的、略显苍白的嘴唇。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清晰,平稳,冷冽得像初冬清晨凝结在玻璃上的薄霜:

“叔叔。”

“我妈妈让我带了些沪都的特产给您。”

“另外……”

她的目光,终于从林弈脸上,移到了紧贴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脸上,停顿了大约一秒钟。那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股沉静的压力。

“有些关于音乐的问题,想单独请教您。”

“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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