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41-60(完结),第14小节

小说: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 2026-01-19 13:38 5hhhhh 3190 ℃

  身为人女,她又怎么能让母亲代己受过?

  恰巧这个时候花臂男又在催促嬴棠回答刚刚的问题。

  罢了!既然拒绝不了就用心享受吧,希望他们能放松警惕。

  想到这里,嬴棠后退了一步,把屁股翘得更加凸出,颤声答道:“那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花臂男满脸大喜过望,没想到嬴棠这么配合,继续问道:“你这武器有什么用途?”

  “是用来对付男人的。”嬴棠忍着羞耻,偷眼打量,可惜胡元礼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根本找不到机会。

  “对付男人哪的?”花臂男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嬴棠的阴蒂,刺激的嬴棠屄肉收缩了好几下,吐出一大股淫液,看得他眼都直了。

  “对付、对付男人的、男人的大鸡巴呃——”嬴棠强忍悸动说出了淫荡的话语,既羞耻又刺激。

  “你、你要怎么对付男人的大鸡巴?”花臂男激动的心脏几乎跳出来。

  “嗯——”嬴棠骚叫一声扭回头,目光迷离的看着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手下败将,微微摇了摇屁股。

  “你、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肏!怎么比你妈还贱!”花臂男毛手毛脚的解开腰带,露出硬邦邦的大肉棒。停顿了一下,又彻底拔掉了嬴棠的紧身裤,把她翻了一个面。抬起她颀长秀丽的右腿,龟头在屄口习惯性的磨了两下之后,急急地一插而入。

  “啊——”嬴棠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花臂男粗壮的胳膊。

  花臂男的鸡巴跟他棕熊一样的块头成正比,不比胡元礼的小。又粗又硬带着一股子非同寻常的粗鲁。

  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远远比不上嬴棠的男人,这是一个社会渣滓。可嬴棠偏偏就被这个平时多看一眼都嫌弃的男人占有了,这让她有一种自轻自贱、不再干净的堕落之感。似乎连灵魂都一起被污染了。

  沈纯一直在偷偷看着嬴棠,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啊!就在她的眼前,被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奸污了。

  要不是为了她这个不中用的母亲,女儿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可她能做什么呢?她早已经失去了反抗意志,连生活的意义都只剩下了性爱。

  不,沈纯忽然想到,她还是能帮女儿做点什么的。只要她满足了这些男人,女儿就可以少受一点苦。

  想到这里,沈纯含住光头男的鸡巴,吸溜吸溜的舔吸起来。舔几下,又换成了长发男的。

  也许连沈纯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卖力的舔男人们的鸡巴,到底是因为性欲的本能,还是真的为了帮女儿分担。

  “哈哈,花哥,你不会是射了吧?怎么一直不动?”长发男按着沈纯的头发,调侃着花臂男。

  “你不懂!”花臂男微微摇头,从沉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天知道,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有多爽。

  嬴棠的屄又紧又热又滑,比全身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百倍。

  更何况,这还是刚刚打败他的对手。如果说有什么是比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还要爽的,那就一定是让战胜自己的女人臣服在胯下。

  这家伙爽的魂都要飞了。

  不过既然回过神了,花臂男就不会再发呆发愣,因为还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

  “啪啪啪啪——”一连串急色的撞击声传入众人耳中,花臂男搂住嬴棠就想去亲她的小嘴。

  面对嬴棠,很少有男人不急色的。花臂男也是这样。他甚至来不及脱掉嬴棠的上衣,就迫不急的发起了猛烈冲锋。

  或许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嬴棠这种上衣完好、下半身赤裸的模样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反差,吸引着现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呃呃啊啊——”嬴棠避开花臂男的大嘴,压抑不住口中的浪叫呻吟,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下体。可不管她怎么夹,都阻止不了大鸡巴的进进出出,反而给对方带来了更大的快感,肏得更加卖力,淫水咕叽咕叽的流满了大腿。

  “我肏!这屄比你妈的还紧!”花臂男见嬴棠拒绝亲吻,干脆捋直了嬴棠的右腿,把她摆弄成了站立一字马,挺动腰胯快速抽插。

  这人三番五次的用母亲跟她对比,嬴棠哪还不知道,他们就是轮奸过母亲的那些人。

  想到这根鸡巴肏过母亲,现在又来肏自己,嬴棠就被那种悖德的刺激折磨的几欲疯狂。

  她早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个喜欢看亲妈发骚发浪的变态。既然这样,那就让变态来的更猛烈些吧。

  嬴棠靠着车子,尽量凸出胯部,让花臂男抽插得更加顺畅。她本人就是身高腿长的体型,要是换了矮小的男人,这样站着交合肯定极为费力,但碰上花臂男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感觉到嬴棠的主动配合,花臂男愈发觉得刺激。他低头舔舐着嬴棠的右腿膝盖,喘着粗气道:“刚刚你就是用这里顶我的吧?没想到吧,现在换成我顶你了!”

  嬴棠不答,浪叫声却愈发大了。

  就这样抽插了一小会,花臂男突然发力,连抱带顶的把嬴棠弄到了半空中。

  “啊——”嬴棠尖叫一声,本能的攀在了男人身上。

  这下正中花臂男的下怀。他一把捞起嬴棠的左腿,微微发力就把嬴棠抱了起来。

  “啊啊——别、别!你放我下来!”看着花臂男近在咫尺的猥琐淫笑,嬴棠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花臂男勾住嬴棠的两条大长腿,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抽插着走向了沈纯那边。

  “不要!不要!不要啊!”嬴棠疯狂摇头,惊惧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可这些根本打动不了色欲上头的男人。

  嬴棠是标准的高挑美人,但在花臂男的怀里却显得娇小玲珑、轻若无物。

  花臂男没废什么力气就走到了沈纯身边。

  早在嬴棠尖叫拒绝的时候,沈纯就发现了异常。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歪过头,闭目舔吸着长发男的鸡巴,耳边全是啪啪的肉响和嗞嗞的生殖器摩擦声。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些男人怎么会善罢甘休?

  光头男抓着沈纯的脑袋,强迫她扭回头,恶狠狠地道:“眼睛睁开,看清楚点,不然就找更多的人来轮奸你们!”

  “不要!”沈纯连忙拒绝。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女儿雪白的大屁股正被人上下抛甩,肏干的啪啪作响。

  花臂男大腿上毛茸茸的,肌肉硬的如同铁块,肌肤是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和嬴棠雪白的肌肤贴在一起,如同野兽与美女。

  看着女儿的嫩屄被“野兽”粗暴的肏干,沈纯在心疼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向往,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

  “哈哈,你们看纯奴的样子!是不是在羡慕她女儿?”长发男一推沈纯的后脑,命令道:“看什么看,给你的骚女儿舔舔!”

  “什么?”母女俩同时大惊失色。

  嬴棠紧紧搂住花臂男的脖子,恨不得当场逃离。她想要求饶拒绝的,可知道求饶也没用。她知道母亲肯定拒绝不了这么变态的男人,竟然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啊啊——我好变态啊!”嬴棠哀叫一声,张开了紧闭的小嘴。

  自从来到母亲身边,她一直不想发出骚浪的呻吟,可现在,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们不知道嬴棠内心的想法,只是催促沈纯快点。

  沈纯捂住胸口,紧紧合上美目。试探着伸出了香舌。

  下一刻,香舌如同蜻蜓点水,碰到了嬴棠下落的屁股。

  肉体上的感觉几乎没有,但嬴棠却像是触电了一样,四肢死死的搂住花臂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唤:“妈——”

  “我肏!怎么这么紧!”花臂男表情扭曲,慌忙停止抽插。

  可惜已经晚了。高潮的屄穴就像一只无处不在的小手,一抓一握间就挤出了他的精液。

  等嬴棠恢复神智的时候,她已经落入了光头男和长发男的手中。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托起她的腰肢,空着的那只手勾住她的腿弯,向两旁大大的分开着。

  嬴棠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敞开了流淌着精液的下体。在她的胯间,沈纯正仰头跪在那里。

  母女俩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又同时羞怯的别开了头。

  “快点,你女儿要是怀孕了我可不养。”花臂男站在一边,吐出一个享受的烟圈,不停的催促沈纯。

  嬴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母亲羞涩的低下头,对着她一塌糊涂的股间张开小嘴。

  “妈!别、啊!”

  感觉到母亲用尽全力的吸允和钻插勾舔的香舌,嬴棠汗毛倒竖,两条大长腿疯狂的想要合拢。

  光头男和长发男同时咬紧了牙关,抵挡着嬴棠的挣扎。

  大腿被人控制着,最敏感的性器官被母亲用力吸允。三管齐下之下,嬴棠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彻底失去了力气。空洞的目光看向灰暗的天空,只剩下无助的喘息。

  嬴棠有点分不清现实跟虚幻了,感觉像在做梦,偏偏母亲的小嘴一直像吸盘一样用力吸允,不停的吞咽,让她想逃避都没有办法。

  “啊——啊——”嬴棠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骚媚浪叫,被这种悖德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被亲妈舔屄的一天。

  嬴棠忘记了身边的男人,忘记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整个世界只剩下母亲那根灵巧的舌头。

  妈妈,原来我最变态的地方是渴望跟你乱伦!

  在高潮的最顶端,嬴棠确认了内心最黑暗的欲望。

  肉体在高潮中颤栗,心思却意外的平静。目光扫过四周,花臂男在抽烟,胡元礼仍然警惕的举着枪。

  嬴棠暗自苦笑。她现在哪还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慢慢找机会了。

  “这下该我了吧。”

  沈纯刚刚清理完女儿屄里的精液,光头男就放下嬴棠,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

  “等等——”胡元礼连忙出声阻止。

  “怎么了?胡老大?”光头男不解的问。

  “保存好体力,一会还有更精彩的节目。咱们回去再慢慢玩。”胡元礼解释道。

  “行吧。”光头男讪讪的,忍不住在嬴棠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刚刚就是这个女人吓的他落荒而逃,害的他几乎丢尽了脸面,一定要狠狠的找回来。

  “酒菜什么的都带了吧?”胡元礼转移着话题。他怕这三头色狼不管不顾,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带了,都在车上呢。”

  “太好了!咱们今晚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鸡巴干女人!”

  “哈哈,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日子。”

  几人聊了几句,等嬴棠恢复了一些力气,就让她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向着别墅那边爬。

  青石路很硬,嬴棠不敢用膝盖着地,只能踮起脚尖,曲起迷人的大长腿,撅高光溜溜的大屁股,摇摆着走在最前面。

  在嬴棠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就是跟女儿摆出相同姿势的沈纯。她的裙子被系到腰间,下半身同样一丝不挂。低头就能看见青石上星星点点的湿痕,那是女儿屄里流淌下来的淫液。

  胡元礼拿着枪跟在后面,一直保持着警惕,在他身边是光头男。花臂男和长发男开车跟在最后。

  光头男和胡元礼边走边聊,已经了解了胡元礼差点翻船的“事迹”。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在前方翘着大屁股的母女俩。

  光头男道:“胡老大,还是你牛逼,竟然把嬴局长的千金都搞定了。这大长腿大屁股,又圆又翘还会摇,跟她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胡元礼道:“还得谢谢你们,不然我今天可就阴沟里翻船了。”

  光头男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义不容辞。话说回来,一会咱们怎么玩?”

  胡元礼道:“过会你们就知道了。保证大家不虚此行。”

  两人指指点点,把母女俩当成了肆意羞辱的玩物。

  沈纯还好,早已经习惯了。但嬴棠真有点受不了。感受到落在股间的贪婪目光,晚风都带不走周身的燥热。

  听着身后的嘲弄淫笑,嬴棠真想不顾一切的反抗,但想到胡元礼那种癫狂扭曲的样子,再想到没有自保之力的母亲,她不得不按下蠢蠢欲动的冲动——反抗一旦失败,失去的很可能就是母女二人的性命

  忽然,嬴棠听到胡元礼叫她。

  “嬴棠,你别看这哥几个长的凶,他们都很温柔的,不信问问你妈。”

  嬴棠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聊到了这个,只能沉默不语,默默的向前爬着。

  她不说话,光头男便接茬笑道:“纯奴,跟你女儿说说,我们对你是不是很温柔?”

  一句话说完,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淫笑,连跟在后面的汽车都配合的按起了喇叭。

  嬴棠悲哀的闭了一下双目,眼底的坚毅一闪而过——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不知不觉,母女俩就先后爬过了黑色大门。

  嬴棠的心情极为复杂。

  不久前,她还满怀着找回母亲的喜悦,堂堂正正的走出了这里。哪想到一转眼,就毫无尊严的爬回来了。

  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两个醒目的大白屁股一前一后爬行在草坪上。

  跟刚刚不同的是,这次母女俩是膝盖着地的。

  嬴棠原本以为这样的姿势没有踮起脚尖那样的姿势放荡,可真的跪下之后,才明白了胡元礼让她们换姿势的险恶用心。

  在这样的姿势下,跟在后面的沈纯抬眼就能看到女儿的下体,想不看都不行。

  沈纯每次看过来,嬴棠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她的视线,这简直比被那些臭男人看看还要刺激。

  嬴棠羞耻的夹了夹屁股,却控制不住股间泛滥的淫水。她索性彻底放开,在爬行中夸张的扭摆起来。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嬴棠这样想着,看向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

  远处的别墅逐渐隐入黑暗,显露出狰狞的形状,如同噬人的深渊巨口。

  第五十九章

  一种相思风波恶,

  两分秋月愁水长。

  许卓坐在岸边,看着江心倒映着的一弯新月,情思如同江水一样晦暗起伏。

  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了很久,找过了嬴棠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半点头绪也没有。视频里只提到了今天会给嬴棠发毕业证,却没有提及任何的时间地点。

  “棠棠!棠棠!”

  许卓呼唤着嬴棠的名字,随手拿起一块碎石,朝江心奋力一扔,似乎要把满心的焦躁愤懑一起扔出去。

  石头扑通一声砸碎了江心的月牙,也打破了许卓的心湖。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飞速奔向了停在江边的汽车。

  “棠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看着手机里某个正在移动的亮点,许卓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亮点距离很远,已经接近城郊,并且还在继续移动,许卓想要追上可不容易。

  好在十几分钟之后,亮点应该是到达了目的地,彻底停住不动了。

  许卓一路疾驰,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钟才赶到亮点附近。

  这里是一个私密的高档别墅小区。

  许卓把车子停在入口不远,步行接近了小区大门。

  奇怪的是,岗亭里亮着灯光,却没有值班人员,大门也是敞开的。

  许卓本来打算找机会偷偷溜进去,现在没人看守,他干脆回到车里,开着车子进了小区。

  路灯散发着青白色的清冷光芒,夜晚的树木有点阴森,每一根树枝都表现出不同于白日里的怪异形状。

  转过一片树林,远处突然出现一团橘黄色的火光。

  那是——着火了?

  许卓心中一惊,连忙加大了一点油门。他不敢开的太快,这里的路弯来弯去的,简直是传说中的九曲黄河。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门也是开着的,路也到了尽头。

  许卓没怎么犹豫就开了进去,只觉得豁然开朗。

  不远处,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如同巨大的火炬,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宽敞的草坪上停着几辆消防车,十几名身穿制服的消防队员正在努力救火。

  距离消防员不远,在隔离带的外面,站着十几个业主打扮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还有几个面色焦躁的保安,其中一个正点头哈腰的打着电话。

  许卓下了车,跟着感觉走了几步,路过保安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正对着电话那头道歉:

  “陈先生,对不起,您的家实在太靠里面了。是!是!消防车已经来了。正在救火。”

  于此同时,许卓隐隐听到了电话那头一个男人正在抱怨:

  “——我怎么这么倒霉,洛杉矶的家被山火烧没了,SH的家也被烧了,这他妈是跟火犯冲啊——”

  消防队员在有条不紊地救火,业主们在隔离带外面指指点点,几个保安也在为自己的前途发愁。

  没人顾得上突如其来的许卓。

  终于,借着明亮的火光,许卓发现远处的草坪上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她们并排坐着,正凝望着被大火吞噬的别墅。

  火光闪烁,偶然间照亮了两人的身形。

  “棠棠!”许卓大声呼唤着,兴奋的挥舞着右手。

  其中一个身影闻声而起,火光掩映的俏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山间夜放花千朵,桃花泪现暗香来。

  蓦然回首,最在意的那个人果然在灯火阑珊之间。

  ————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嬴棠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博士服、头戴博士帽,看着面前的话筒,满脸羞红地站在屋子中间。

  这里是别墅的地下室,或者应该叫调教室更为恰当。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绳子、锁链,还有各种样式的皮鞭。一个个小格子里摆满了不同类型的情趣道具。

  这里,就是胡元礼给嬴棠举办“毕业典礼”的地方。

  在嬴棠的头顶和脚下,到处都是镶嵌着的聚光灯。这些灯光明亮躁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聚焦着中心处的嬴棠,让她看不清面前坐着的男人们。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本应该意气风发的新晋女博士,正岔开双腿,纤细的脚踝上分别连接着一副皮质手铐。它们一端束缚着嬴棠的玉足,另一端连接着地面上提前装好的金属圆环。

  嬴棠刚一进来就认出了这里。

  她清晰的记得,在第三次跟王焕做爱的时候,他一边播放着母亲的性爱视频,一边把自己摆弄成跟母亲一样的放荡姿势。而那部视频的拍摄地点,应该就是这里。

  对于现在的嬴棠来说,在母亲被调教过的地方被男人围观,已经掀不起内心太大的波澜了。哪怕是即将被男人们轮奸,她也能一边享受一边思考反击的策略。

  可是——

  嬴棠看着面前微微颤动的话筒,感受着胯下温柔灵巧的香舌,只觉得大脑阵阵眩晕。

  话筒是插在沈纯屄里的,话筒周围就是被聚光灯照亮的大白屁股。

  嬴棠至今还记得母亲不久前出场时的震撼与淫乱。

  一进别墅,母女二人就分开了。胡元礼和长发男带走了沈纯。嬴棠在剩余两个男人的监视下洗了个澡——当然,也“洗”了屁股。

  没有内衣内裤,嬴棠只能直接穿上胡元礼提前准备好的博士服,被带到了地下调教室。

  等嬴棠被锁住脚腕之后,胡元礼抱着沈纯出场了。

  重新落入敌手的母亲被倒立着被绑在一把高脚椅上。肩膀抵住椅面,脑袋几乎悬空。两条大长腿对折着绑在一起,肥美的大屁股朝天敞开。

  最让嬴棠无法接受的是,母亲的屄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无线话筒。

  沈纯羞耻的捂着脸,屄里的话筒晃晃悠悠的,任由胡元礼把她的俏脸插到亲生女儿胯下,放在博士服里面的私密空间。

  胡元礼抓着话筒抽插了几下,插的沈纯在呻吟中张开了小嘴,被动的舔舐起女儿的阴部,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大屁股。

  然后,胡元礼接过长发男递过来的一页写满了文字的纸张,笑吟吟的递给了嬴棠。

  “嬴棠同学,今天是你博士毕业的大日子。为了庆祝,你妈刻意给你搭建了这个特殊的的主席台。这可是满满的母爱啊!你可千万别辜负!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胡元礼没说。嬴棠也顾不上问。

  她无意识的接过胡元礼递来的那页纸,终于从失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满脸的羞愤欲绝。

  这是嬴棠第二次被母亲口交了。

  如果说第一次嬴棠还有些懵懵懂懂,而沈纯也只是单纯的想吸出女儿屄里的精液,那么这一次,就是纯粹的乱伦。

  沈纯舔吸的很细致,也很温柔。大概是知道逃脱不了被男人们轮奸的命运,想让女儿舒服一点,她几乎是哪里刺激舔那里。

  从缩在包皮肉褶下的阴蒂,到细腻敏感的阴唇屄缝,再到嬴棠刚刚洗过的小巧屁眼,沈纯或吸或吮,极力撩拨着亲生女儿的性欲。

  眼前是母亲插着话筒的肉屄和性感撩人的大屁股,水润的淫液已经打湿了阴唇两侧的浓密耻毛;胯下是母亲柔软的唇舌——似乎是为了方便发力,沈纯的两只玉手在博士服下面摸了摸,轻轻抓住了亲生女儿的赤裸娇臀。

  这种最直接的母女乱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德刺激,嬴棠双腿发软,娇喘吁吁,强行压抑着呻吟的冲动。

  本来就比一般女人多的多的淫水几乎形成了潺潺的溪流,顺着兴奋的屄穴流到沈纯嘴里,被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声音却被话筒陡然放大,响彻整间地下室。

  她本想让母亲停下,可突然响起来的大声呼唤羞的沈纯一激灵,倒立在女儿面前的大白屁股挣扎了一下,带动屄里的话筒一阵乱晃。

  嬴棠也吓了一跳,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淫臀,这愈发刺激到了沈纯,舔屄的力度更大了,甚至传来了啧啧的吸允声。

  嬴棠也想抬起屁股远离母亲的唇舌,可贪欢的肉体却拒绝了大脑的命令,无论如何也不愿停止这种悖德的舒爽刺激。

  “你们!你们好过分啊!”颤抖的控诉声在封闭的环境里回荡,声音里却充满了欲罢不能的羞耻淫欲。

  “行了!这么喜欢舔屄,一会让你们母女俩舔个够!现在先发表毕业感言。”

  胡元礼不耐烦地催促着,其他三个男人却看的两眼放光,不断发出猥琐的淫笑。

  嬴棠闭了一下眼睛,尽量适应着身周躁动的灯光,看向了手里的那页纸。

  “啊——”嬴棠轻叫一声,视线如同触电一样快速移开,俏脸愈发红了。

  迷离的目光逡巡着周围,嬴棠眯着眼睛,试图看清这些恶魔的样子。

  可惜周围的灯光太亮了,她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形,还有旁边支架上,刚刚被胡元礼打开的摄像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嬴棠下定了决心,重新拿起了那页纸。

  纸上写满了字,字里行间充斥着不忍直视的淫邪放荡,哪怕是资深的职业妓女都不一定能念的出口。

  这个时候,来自亲生母亲的口舌侍奉反而帮助了嬴棠,让她可以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压抑住本能的羞耻心。

  “各位主人,大家、好:

  我是2021届的、呃、贱屄女博士嬴棠。

  在出生的那一天,父母就、就给我取了一个谐音、谐音“淫荡“的名字,她象、征着我、我淫荡的本性,也、也预示了我淫荡的未来。

  我是一个、一个天生、天生淫荡的女人,这遗传自、我的、我的亲生、妈妈沈纯——”

  读到这里,嬴棠的俏脸红的滴血,红唇开合了几次都没能继续念下去。下面的段落只是看看就让人羞耻的想要死去,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大概是因为女儿提到了自己,沈纯猛然张开小嘴,双唇吻住女儿的阴唇,形成了一个湿滑柔软的密闭空间,舌头灵巧的如同手指,不停的往亲生女儿的屄洞里钻。

  “啊呃——”嬴棠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岔开的双腿抖了两下,亲眼看着母亲抖了抖屁股,话筒晃了两下,从屄肉的缝隙里挤出一缕湿滑的淫液。

  乱伦的快感刺激着嬴棠敏感的生殖器官。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母亲为什么突然加大了舔屄的力度。

  美丽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嬴棠在母亲口舌刺激中迷离着、堕落着、体会着此生难忘的禁忌感觉。

  就在这时,光头男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何时脱光了全身的衣物,晃着一身油腻的肥肉,大踏步来到嬴棠身后,一把掀起了博士服,露出了内里光溜溜的骚浪淫臀和微微颤抖的大长腿。

  当然,还有沈纯满是淫水的柔媚俏脸。

  “嬴大小姐,屁股撅起来,我帮你加加油!”

  光头男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肥腻的有点畸形,很粗但是不长,是跟普通人差不多的长度。因为肥胖的原因显得有点短。

  这是大多数女人看一眼都想要远离的男人。但此时此刻,正是嬴棠被乱伦击溃了神智、想要忘记一切的时候。男人的粗俗、油腻、不堪,反而激起了她自虐般的堕落淫欲。

  来吧!来吧!肏死我!肏死我这个变态的贱女儿!

  这样想着,嬴棠甚至不等男人的话说完,就主动翘起了肥美的大屁股,露出了湿的一塌糊涂的粉嫩屄口。

  光头男惊喜异常,根本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听话。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握住自己那根又肥又粗的畸形阴茎,兴奋的撸了两下,找准位置之后,用力的挺了一下腰胯。

  “嗞——”痴肥的鸡巴插入到嬴棠体内,圆圆的啤酒肚抖了两下,沉甸甸地压迫着嬴棠的臀峰。

  性器间淫靡的交合声惊醒了沈纯。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就看见女儿漂亮的嫩屄里多了一根肮脏丑陋的蠢物,一缕淫液从屄肉和阴茎的缝隙间挤出来,晃晃荡荡的拉出长长的淫丝,滴落到她淫魅的眉间。

  沈纯知道,她无力改变这些,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羞辱轮奸,今天也会在亲女儿身上一一复现。

  她能做的,只能是同甘共苦,或者让女儿尽量舒服一点。

  在短暂的接触中,沈纯隐隐猜到了女儿不能出口的黑暗性癖,也猜到了这种性癖形成的原因。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作的孽,是她这个当妈的不要脸,才报应到女儿身上。

  既然女儿喜欢,那就满足她吧,

  想到这里,沈纯重新闭上眼睛,反手抱着嬴棠的大屁股,满怀愧疚地含住了亲生女儿的阴蒂——这样至少能让棠棠舒服一点,刺激一点,承受住男人们的调教轮奸。

  “啊——”嬴棠羞耻的骚叫一声,娇躯一软,情不自禁地扶上了母亲的大白屁股,指尖一下子陷入了肉里。

  光头男的插入让嬴棠感受到了无限的堕落。这个油腻的肥男如同专门惩罚她的恶鬼。惩罚着她天生淫贱的肉体,让嬴棠感受到了自虐般的快意。

  而母亲的口舌又把这种刺激指数级的提升,把嬴棠带入了无以言表的极乐梦境。

  然而下一刻,重重的巴掌扇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乱颤,彻底回到了现实。

  “骚货!怎么比你妈的屄还紧!放松点!”

  光头男皱着眉头扶着嬴棠的腰肢,同时羞辱着母女俩,满脸都是舒爽难耐的扭曲之意。

  是的,嬴棠又开始夹屄了。自从被“李玉安”教导过之后,每逢阴茎插入,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夹紧,这似乎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更何况,此时最刺激的还是不是光头男的插入,而是母亲在别人肏她时,配合着舔起了阴蒂。

  嬴棠根本控制不住屄肉的律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反而夹的更紧了。湿滑火热的屄腔如同产生了独立的生命,要把入侵者的灵魂吞噬吸收。

  光头男不敢再等了,摆动肥胖的身体开始了奋力抽插。可他越插嬴棠夹的越紧,他不得不连续抽打嬴棠的屁股,打的骚屄更紧,这似乎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别、求求你别打我女儿!她还小,受不了的!你打我!打我的骚屁股!纯奴的屁股好痒!”

  沈纯哀求了几句,又连忙含住女儿的阴蒂,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帮女儿缓解着肉体上的疼痛。

  光头男竟然真的改变了目标,肥大的巴掌从嬴棠身后探出,在嬴棠眼前扇打起沈纯的大屁股。

  肏着女儿的屄,还能尽情抽打妈妈的肥美的屁股,这种母女双飞的新奇刺激是光头男从未体验过的。

小说相关章节: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