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

芮安最终还是害怕不能适应新身体原本的社会关系，他对我、以及城区的生活一无所知。他逃离了这里。不过他现在有了一个固定的家：城市废弃工业区某个半倒塌仓库里，用废料和破布勉强搭成的窝。凭借强壮的狼身和逐渐适应后的本能，他能找到食物，也能恐吓走一些不怀好意的流浪者。他很快学会了如何使用这身体的力量，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些粗浅的格斗技巧：为了保护他的所有物。

而他的所有物：那只小狐狸，几乎从不离开这个窝，除了被他用一条粗糙的皮项圈拴着，偶尔在深夜带出去“散步”。小狐狸身上永远戴着那个鸟笼贞操锁，后穴里通常塞着一支中号或大号的肛塞。他的皮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神常常是涣散而迷离的，只有在“主人”靠近、尤其是当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味笼罩过来时，眼睛里才会闪烁恐惧、渴望和彻底臣服的的光彩。

芮安越来越习惯于自己的新身份和力量。他享受支配，享受性，享受看着曾经“自己”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崩溃、求饶、然后又淫荡迎合的样子。那些色情读物里的情节，被他一一实践在这具可怜的狐狸躯体上。他学会了用言语羞辱，用道具开发，用精液标记，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过分的、从前只敢幻想的花样。狐狸身体被调教得愈发敏感，对他气味的依恋深入骨髓，已经到了一旦长时间闻不到就会焦躁不安的程度。

而他的欲望，似乎也在这种支配和占有中不断膨胀。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在窝里。偶尔深夜外出“散步”时，他的目光会投向城市更深处，投向那些灯火阑珊的街道，投向那些形形色色的兽人。这具强壮的身体，以及身体里那个被色情读物和亲身经历点燃的、充满占有欲的少年灵魂，渴望更多的征服。

他不知道的是，这具灰狼身体在过去，曾属于一个喜欢附身他人、进行各种色情“惩罚”和“调教”的施虐者。这个施虐者曾用这具身体，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对不同的目标，做过许多类似的事情：在更衣室羞辱棕熊守卫，在河堤边强奸醉酒的狸猫商人，在暗巷里强迫路过的兽太……那些被调教过的身体，或多或少，都对这具身体本身、或者对他刻意留下的某种气味、物品，产生了反射般的、隐秘的渴望。有些可能已经淡忘，有些可能仍在挣扎，有些可能……早已沉溺。

而这天夜里，当芮安牵着被他用项圈勒着脖子、步履蹒跚的小狐狸，漫无目的地游荡到城东旧街区附近的一条暗巷时，他遇到了一只落单的、穿着守卫制服、正在夜巡的棕熊兽人。那棕熊守卫体格魁梧，但眼神有些飘忽，显得心不在焉。当他与牵着狐狸的灰狼擦肩而过时，一阵晚风恰好吹来，带来了灰狼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麝香和某种……精液腥气的浓烈雄性气味。

棕熊守卫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他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他转过头，熊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困惑、惊慌、羞耻，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着的、如同本能般苏醒的燥热。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灰狼胯下那裸露的部位，鼻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不堪回首的清晨，在更衣室里醒来时的耻辱画面。嘴里含着浸透自己精液的白袜，手腕被皮带捆着，下体赤裸……而空气中残留的，就是类似这样的、浓烈的狼性气味。后来，他偷偷扔掉了那双袜子，却总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时，下意识地寻找类似气味的物品。他变得不敢看其他强壮狼兽人的胯下，却又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只有在无人的更衣室，对着镜子玩弄自己肥硕的熊屌，幻想着被那股气味的主人粗暴对待时，才能获得一丝扭曲的释放。

而现在，气味的主人，似乎就在眼前。

棕熊守卫的呼吸粗重起来。制服裤子的裆部，迅速被顶起一个可观的帐篷。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靠近了灰狼。

芮安警觉地停下脚步，将小狐狸拽到身后，狼瞳不善地盯着这个举止怪异的大块头。“干什么？”棕熊守卫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含糊的咕哝声。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目光在灰狼强健的躯体、凶狠的面容，以及那隐约散发出诱惑气味的胯下打转。某种被强行植入的、臣服的指令，在熟悉的催化剂作用下，压过了理智。

他忽然做出了一个令芮安愕然的举动——他笨拙地、几乎是匍匐般地，在灰狼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低下了毛发浓密的熊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充满乞求意味地，舔了舔灰狼沾满尘土的狼爪。

芮安看着脚下这头体型比他庞大得多、此刻却卑微得如同贱畜的棕熊。他想起漫画里那些拥有众多奴隶的“主人”。他抬起狼爪，用爪尖勾起棕熊守卫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狼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残忍、好奇和膨胀欲望的笑容。棕熊守卫熊躯一震，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被浑浊的欲望和深植的屈服欲彻底淹没，低下了头，呜咽着。

芮安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瑟瑟发抖、眼神绝望的小狐狸，然后又看了看脚下这头新收的、体格庞大的“忠犬”。这具狼身体……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也许，他可以拥有更多，更多的“所有物”。这座城市里，或许还散落着其他被这身体的前任主人“标记”过的猎物。而他，只需要带着这身气味，漫步在夜色中，等待他们像飞蛾扑火般，自己找上门来。

他牵着项圈，拽了拽小狐狸，示意他跟上。然后，他对跪在地上的棕熊守卫扬了扬下巴。“跟上。”

灰狼领着被他用项圈束缚的小狐狸，身后跟着一头目光痴迷、步履顺从的庞大棕熊，就这样融入了城市深沉的夜色里。像一个移动的、散发着危险诱惑的漩涡，开始无意识地收拢起散落在各处的、扭曲的欲望丝线。而被项圈勒得呼吸困难、踉跄跟随的我，在绝望的余光中，似乎看到了阴影里，还有其他沉醉在欲望中的眼睛的窥视。

我，这个始作俑者，如今被困在这具被调教到极致的、对“主人”气味成瘾的狐狸身体里，将成为他所有“收藏品”中，最卑贱、最无法挣脱、也最“得心应手”的那一个。而这具小小的、橘红色的、永远属于我的身体，将在往后无数个这样的夜晚里，用它的颤抖、它的湿润、它的迎合和它深入骨髓的渴望，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关于自食其果的无人知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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