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女仆是邪神第4章·深窟的祭品(下)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19 13:48 5hhhhh 1330 ℃

封印破碎的巨响在石窟中回荡,如同巨兽骨骼被生生折断。

金色锁链寸寸断裂,化作光点消散。穹顶处,那团紫黑色的、不可名状的存在——阿芙洛黛琳——发出了一声震彻灵魂的欢愉尖啸。尖啸声中混杂着千万种声音:痛苦的哀嚎、狂喜的呻吟、疯狂的呓语、古老的咒文……它们交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阿尔文牧师勉强维持的防护祷文。

“呃啊——!”老牧师惨叫一声,七窍渗出鲜血,仰面倒地,手中的圣徽咔嚓碎裂。

“阿尔文!”莉娜想去搀扶,但动作慢了一步。

那些由地面血痂物质构成的暗红人形,在阿芙洛黛琳苏醒的同时,如同接到了命令的军队,齐齐迈步向前。它们动作僵硬却迅捷,无声地扑向剩余的三人。

“保护圣女!”里昂嘶吼着,挥剑斩向最近的一具人形。圣光加持的剑刃切入那暗红的躯体,却像砍进了黏稠的沥青,阻力极大,且拔剑时带出无数粘稠的丝线。人形毫无痛觉,被劈开的伤口瞬间愈合,反手一拳砸在里昂的胸甲上。

砰!

里昂踉跄后退,胸甲凹陷,喉头一甜。这些人形的力量远超预估。

莉娜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人形的头部、关节,但效果甚微。箭矢要么被弹开,要么深深嵌入,却无法阻止它们的行动。一只人形抓住了她射箭的间隙,猛地突进,粗壮的手臂扫向她纤细的腰肢。

“莉娜小心!”埃芙妮丝终于从最初的震骇中挣脱,毁灭法术的咒文瞬间完成。

“烈焰风暴!”

狂暴的火元素以她为中心爆发,赤红的火焰呈环形扩散,带着净化邪恶的炽热。冲在最前面的几具暗红人形在火焰中扭曲、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散发出焦臭的血腥味。火焰暂时逼退了它们的围攻。

但代价是巨大的。如此大范围的高阶法术瞬间抽空了埃芙妮丝近三分之一的魔力,更糟糕的是,剧烈魔力波动与她体内那股被阿芙洛黛琳吸引的躁动产生了共鸣。她双腿一软,细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腿心瞬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浸湿了黑色连身袜的裆部。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咬牙抬头,望向穹顶。

阿芙洛黛琳正在“舒展”身体。那团紫黑色的胶质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流淌、扩大,渐渐填满了小半个穹顶空间。它的表面开始分化,延伸出数十条粗壮而灵活的触手。那些触手并非实体血肉,更像是半透明的、流动着紫黑色能量的凝结体,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吸盘和不断蠕动的细小肉芽,尖端可以随意变化形状——时而尖锐如矛,时而膨大如锤,时而分裂成多股更细的须状物。

其中一条触手,缓缓地、带着某种鉴赏般的优雅,朝着下方探来。它的目标明确——埃芙妮丝。

“滚开!”里昂挣扎着爬起,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条触手,圣光在剑刃上燃烧到极致,一剑斩下!

触手看似柔软,却在与剑刃接触的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金铁交鸣声中,里昂的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触手顺势一卷,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提起,举到半空。

“里昂!”埃芙妮丝惊呼。

“圣女……快跑……”里昂在空中挣扎,触手越收越紧,他的胸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更多的触手从穹顶垂下,如同捕食的章鱼,开始清理其他“障碍”。两只触手轻易地撕碎了挣扎着爬起的阿尔文牧师,老牧师的惨叫戛然而止,血肉被触手表面吸收,只剩破碎的衣袍落下。莉娜试图用最后的箭矢射击触手根部,却被另一条触手从背后穿透了肩膀,钉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埃芙妮丝。

她看到里昂在触手的缠绕下逐渐失去意识,看到莉娜的生命随着血液迅速流失,看到阿尔文牧师的残骸。队友的死状刺激着她的神经,但更深处,另一种更冰冷、更黑暗的认知浮现出来:

他们都会死。

我也会死。

或者……比死更糟。

那条最初的触手,松开了奄奄一息的里昂(将他随意抛在地上),径直来到了埃芙妮丝的面前。它在距离她脸颊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尖端缓缓变化,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类似于人类手掌的形状,却又带着触手特有的滑腻质感。

“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冰冷、湿滑、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埃芙妮丝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不是魔法束缚,而是源自灵魂层面的压制。阿芙洛黛琳的存在本身,就对她的灵魂产生了绝对的吸引力与威慑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一直躁动的力量,正在欢呼雀跃,试图与这外来的触碰融为一体。

“手掌”沿着她的脸颊下滑,拂过脖颈,停留在她乌木鳞甲覆盖的锁骨处。然后,它开始溶解。

紫黑色的胶质如同有生命的液体,顺着鳞甲的缝隙,无视了魔力护甲的防护,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接触到了其下的黑色蕾丝连身袜,然后继续向下,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唔……!”埃芙妮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触感无法形容。冰冷与灼热并存,滑腻中带着细微的、吮吸般的吸力。胶质所过之处,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同时又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仿佛这触碰本身,就是为了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愉悦神经而设计的。

触手的“手掌”重新凝聚,这一次,它按在了她鳞甲覆盖的胸口。

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乌木色的魔力鳞甲,在那紫黑色胶质的侵蚀下,竟然开始溶解、崩散。不是被暴力破坏,而是像雪花遇到了沸水,迅速消融,化为最原始的魔力流,被触手贪婪地吸收。速度之快,埃芙妮丝甚至来不及重新凝聚。

短短几息之间,上半身的鳞甲彻底消失,露出底下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身袜。湿透的丝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爆乳的惊人轮廓,顶端两颗内陷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凸起,颜色是诱人的嫩粉。

“不……不要看……”埃芙妮丝徒劳地想用手臂遮挡,但更多的胶质从触手上分离,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将她缓缓拉离地面,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形悬空的姿态。

阿芙洛黛琳的主体——那团填满了小半个穹顶的紫黑色存在——缓缓下降。它“身体”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如同张开的巨口,或者说……子宫。缝隙内部是更深邃的黑暗,其中闪烁着无数星点般的紫光,以及那些不断浮现又消失的痛苦欢愉人脸。

一个清晰的、充满愉悦的意念,直接灌入埃芙妮丝的脑海:

“不必恐惧……不必羞耻……”

“这是升华……是回归……是完美的‘一’……”

“你的空白……由我来填满……”

“你的饥渴……由我来满足……”

“接受我……成为我……我们……将超越可悲的‘个体’……”

“滚……出去……”埃芙妮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调动圣力做最后的反抗。

金色的光芒刚在她体表浮现,更多的触手便缠绕上来。它们似乎对圣力有着某种贪婪的渴求,不仅不畏惧,反而主动贴上去,吸收、吞噬那些金光。圣力如同投入黑洞的石子,瞬间消失无踪。

同时,缠绕她身体的胶质开始加剧刺激。

一些细小的、须状的末端钻进了蕾丝连身袜的网眼,直接触碰到了她的乳头。那些须尖极其灵活,时而揉搓,时而轻刮,时而模仿吮吸的动作。从未被如此细致玩弄过的敏感点遭到突袭,埃芙妮丝腰肢猛地一弓,难以抑制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哈……停……停下……”

但声音很快变成了更破碎的呜咽。因为另一些触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连身袜裆部为了便溺设计的开口搭扣,将那片湿透的布料向两侧拉开。

冰冷浑浊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最私密、早已泥泞不堪的部位。

埃芙妮丝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能感觉到,不止一条触手正聚集在那里,用那滑腻的、布满肉芽的尖端,好奇地、试探性地触碰着外阴饱满的唇瓣,拨弄着敏感充血的小核,甚至试图侵入那道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缝隙。

“看啊……多么诚实……” 阿芙洛黛琳的意念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没有……我才没有……”埃芙妮丝啜泣着反驳,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空虚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邀请侵犯。她的乳头在触须的玩弄下硬得发痛,乳尖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稀薄的、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仪式……开始了……”

穹顶裂开的“子宫”缝隙中,探出了最粗壮的一条主触手。它比其他的更凝实,颜色更深,几乎如同紫黑色的水晶,表面流转着复杂而邪恶的符文。它的尖端不是任何武器形状,而是……一个完美符合女性生殖器内部结构的、布满螺旋状凸起和细小吸盘的侵犯端。

主触手缓缓降下,对准了埃芙妮丝被迫敞开的腿间。

“不……不要……求求你……”埃芙妮丝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挣扎着,但胶质的束缚纹丝不动。所有的触手都在同时加强刺激,乳头、小腹、大腿内侧……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主触手抵住了穴口。

那里早已湿滑无比,几乎不需要任何开拓。但阿芙洛黛琳显然不打算草率。它让主触手只是抵着,然后用更多的细小触须,细致地、缓慢地、一寸寸地开拓着紧致的甬道,按摩着内壁每一处褶皱,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啊……啊——!!!”

当某根触须终于擦过宫颈口附近那个要命的点时,埃芙妮丝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前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正在开拓的触须上。

潮吹了。

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中,被魔物玩弄到潮吹了。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主触手不再犹豫,猛地刺入。

“呃啊啊啊啊————!!!”

埃芙妮丝的惨叫撕心裂肺。那东西太粗了,远超人类男性的尺寸,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撑裂。但诡异的,除了最初贯穿的胀痛,随之而来的竟是更汹涌、更彻底的填充感与快感。主触手表面的螺旋凸起和吸盘,在抽动中完美地刮擦、吮吸着内壁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直达灵魂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有无数极其细微的、如同发丝般的能量触须,正从主触手的表面伸出,钻进她的子宫壁、卵巢、甚至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它们不是在破坏,而是在改造、同化。她的身体正在从最深处被重新塑造,向着某个未知的、淫靡的模板靠拢。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她啜泣着,语无伦次地哀求。

但阿芙洛黛琳的回应,是更狂暴的侵犯。

主触手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其他的触手也没闲着:两根较细的触手分别钻进了她后庭和口腔,开始同步侵犯;缠绕乳房的触须开始模仿婴儿吮吸般的节奏,刺激着她开始分泌更多不明液体;甚至有一条触手缠绕上她纤细的腰肢,尖端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诡异的、仿佛在观察内部侵犯状况的姿势。

快感。

痛苦。

羞耻。

恐惧。

还有一丝丝……逐渐滋生的、令她自我厌恶的欢愉。

在这多重刺激下,埃芙妮丝的高潮如同失控的连环爆炸,接踵而至。她一次次地潮吹,爱液混合着被触手从子宫深处挤压出的、更浓稠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瞳孔逐渐失去焦点,嘴角无意识地流下涎水,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

阿芙洛黛琳的意念充满了满足与兴奋:

“对……就是这样……”

“释放……接纳……”

“你的肉体……在蜕变……”

“你的灵魂……在向我敞开……”

埃芙妮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拖入一个温暖的、紫黑色的深渊。那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快感和融合的安逸。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更丰满、更妖媚、更强大,身后摇曳着桃心状的尾巴,头顶生出弯曲的角,自由地使用着魅惑与汲取的力量……

(不……那不是……我……)

残存的、属于“埃芙妮丝·月影”的自我,在深渊边缘发出了最后的、微弱的嘶鸣。

但这点反抗,在阿芙洛黛琳浩瀚的力量与此刻肉体极致的欢愉面前,如同风中之烛,随时会熄灭。她的记忆开始模糊,对女神的信仰、圣女的职责、对自我的认知,都在快速褪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对更多快感的渴求,对与这伟大存在融为一体的向往。

主触手侵犯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它深深埋入埃芙妮丝体内,然后,一股冰冷而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紫黑色粘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并继续向更深处渗透,甚至逆流进输卵管,冲刷着卵巢。

“咕……呃啊啊啊————!!!”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比单纯的内射强烈千百倍。那液体仿佛带着阿芙洛黛琳的本源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改造着每一个细胞,铭刻着新的生命印记。埃芙妮丝全身剧烈痉挛,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最后一股混合着爱液、潮吹液和那不明粘稠液体的激流,从她腿间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银白色的长发,发梢开始迅速染上淡紫色。

小腹平坦的肌肤上,一个妖异而精致的、如同子宫与卵巢轮廓的紫色淫纹,缓缓浮现、发光。

尾椎末端,一条细长的、末端是桃心状的紫色小尾巴虚影,挣扎着想要实体化。

头顶两侧,小巧的、弯曲的魅魔角虚影若隐若现。

她的气息,正在从纯净的圣洁,快速转向一种妩媚而危险的淫香。

转化,即将完成。

阿芙洛黛琳发出胜利的嗡鸣,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将埃芙妮丝残存的意识彻底吞噬、融合,让这具完美的容器完全属于自己。

就在埃芙妮丝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紫黑色深渊、自我完全消散的最后一瞬——

一道纯粹到极致、威严到令人窒息的金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粗暴地撕裂了石窟的穹顶,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笼罩在了埃芙妮丝与缠绕着她的阿芙洛黛琳主体之上!

光柱中蕴含着至高的神圣法则,与阿芙洛黛琳的深渊本质激烈冲突,发出滋滋的、仿佛世界在灼烧的声音。

“不——!!!” 阿芙洛黛琳的意念第一次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咆哮。祂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并非来自下方那个渺小的圣女,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干预——那个一直被祂算计、以为不会为了一个“棋子”轻易介入的……

女神艾露恩。

光柱的核心力量,并未直接攻击阿芙洛黛琳(那可能导致被深度连接的埃芙妮丝一同湮灭),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由神圣符文构成的锁链,强行切入埃芙妮丝与阿芙洛黛琳几乎要完全融合的灵魂连接处。

撕扯。

那不是物理的撕扯,而是概念层面的、对“存在”本身的暴力分离。

“啊啊啊啊啊啊————!!!!”

埃芙妮丝发出了比之前被侵犯时更凄厉的惨叫。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本源。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活生生撕成两半,一半被拉向金色的光,一半被拖向紫黑的深渊。记忆、情感、人格的碎片四处飞溅。

阿芙洛黛琳同样在咆哮、挣扎。祂试图收紧触手,将埃芙妮丝更深地拉入自己,但神圣锁链的束缚力超乎想象,并且在不断收紧。

这是一场无声的、却比任何物理战斗都更凶险的拔河。赌注是埃芙妮丝这个“容器”的所有权。

最终,在一声仿佛宇宙初开般的巨响中,连接被强行撕裂、中断。

埃芙妮丝的灵魂被硬生生扯了回来,但上面已经布满了紫黑色的、如同血管般的侵蚀痕迹,以及被撕裂的、无法愈合的伤口。阿芙洛黛琳的主体则被神圣锁链狠狠压制、逼退,大部分意识被封锁回那团紫黑色胶质中,但有一小部分最核心的、已经与埃芙妮丝灵魂产生深度纠缠的“碎片”,被永远地留了下来,如同一个恶性的肿瘤,扎根在她的灵魂深处。

光柱开始收敛、塑形。

最终,所有的神圣力量,在埃芙妮丝纤细的脖颈上,凝聚成了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刻满复杂封印符文的项圈。项圈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脖子,不松不紧,却给人一种永恒的禁锢感。它既是保护,防止阿芙洛黛琳残留的侵蚀彻底吞噬她;也是枷锁,压制她体内已经开始转化的魅魔本质和那股狂暴的欲望;同时,它还是一个标记——女神干预的证明,以及一份沉重的、不容拒绝的“恩赐”。

光柱彻底消失。

失去了支撑,埃芙妮丝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冰冷而污秽的祭坛地面上。她浑身赤裸(连身袜在之前的侵蚀和挣扎中早已破碎不堪),覆盖着白浊与紫黑混合的粘液,小腹的淫纹幽幽散发着紫光,淡紫色的发梢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颊旁,尾椎处的小尾巴虚影和头顶的角虚影在闪烁几下后,暂时隐没。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躺在血泊与残骸中,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脖颈上那个崭新的、发光的项圈,证明她还活着。

石窟中一片死寂。

阿芙洛黛琳被重创的“本体”悬浮在穹顶,紫黑色的光芒黯淡了许多,触手无力地垂落。那些暗红人形早已在刚才的神圣冲击中化为灰烬。里昂、莉娜、阿尔文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不远处,渐渐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

埃芙妮丝青金色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除了残留的恐惧、痛苦和空洞,隐约多了一丝极淡的、不祥的绯红。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掠过队友的尸体,掠过破碎的祭坛,最后落在自己肮脏的身体和那个无法忽视的项圈上。

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地、挣扎着爬了起来。腿间的剧痛和粘腻感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蹒跚着走向不远处,捡起一片还算干净的、自己破碎的斗篷布料,勉强裹住身体。

然后,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穹顶上那个陷入沉寂的、可憎又可怖的存在,看了一眼这个吞噬了她一切的地方。

转身,一步一挪,朝着来时的黑暗甬道走去。

身后,祭坛的血污中,倒映着她摇晃的、染血的足迹,以及脖颈上那个如同奴隶项圈般的、散发着微光的金色枷锁。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女仆是邪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