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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公开灼眼的夏娜:堕落夏娜的耻辱游行

小说:约稿公开 2026-01-20 15:32 5hhhhh 1480 ℃

夏娜的刀锋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她正在追击一名擅长隐蔽的红世之徒“幻镜编织者”玛尔法。对方并不强大,却异常狡猾,总能在最后一刻从她的感知中消失。

“无路可逃了。”夏娜冷冷地说,炎发在夜空中飘扬,灼眼如炬。

玛尔法转过身,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逃?炎发灼眼的杀手,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

突然,夏娜感到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玛尔法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无数闪烁的碎片,形成一个巨大的镜面结界,将她完全包围。

“这是我的‘真实之镜’自在法,”四面八方传来玛尔法的声音,“它不会伤害你,只会揭示...另一种可能。”

夏娜想要挥刀破开结界,但动作却变得迟缓。镜面中开始浮现影像——不是现在,不是过去,而是某种扭曲的“如果”。

如果火雾战士的使命本身就是错误的...

如果红世之徒才是被误解的存在...

如果我...

夏娜的意识开始模糊。

——————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站在御崎市的街道上,但一切的景象却与以往相去甚远。

天空是暗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红世之徒的气息。人们像平常一样在街道上行走,但许多人都已沦为“火炬”,整个城市仿佛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夏娜大人,”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是“千变”修德南,但他此刻单膝跪地,姿态恭敬,“‘星黎殿’已经准备就绪,等待您的命令。”

夏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的右手依然握着贽殿遮那,穿着的却不再是熟悉的黑色水手服,而是一件暗红色的礼服,边缘绣着金色的自在式纹路。

“我这是...”

“您终于完全觉醒了,祭礼之蛇的代行体大人。”贝露佩欧露从阴影中走出,露出满意的微笑,“现在,让我们完成创造新世界的伟业吧。”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但那是扭曲的记忆。在她的“记忆”中,她一直是化妆舞会的核心,是悠二的引导者,是将世界从虚伪平衡中解放的变革者。

“悠二...”她喃喃道。

那好像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夏娜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挣扎,但那声音越来越微弱。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合理——火雾战士才是维持着残酷循环的罪人,而红世之徒不过是寻求生存方式的异界来客。

“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才是对的,悠二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

在“炎发灼眼的杀手”强大的战斗力下,天道宫几乎无力抵抗。仅仅只是数天的时间里,化妆舞会的势力已经完完全全地控制了御崎市。

曾经的御崎市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但在火雾战士和红世之徒眼中,这个看似如往日般正常运作的城市,实际上已经是一片死寂了。

行走在街道上的行人身上望去许多都已是被剥夺了存在之力的“火炬”,大量的人口莫名消失,连普通人都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以说,要不了多久,这座城市都将沦为一片空城。

夏娜屹立在高耸的“星黎殿”顶端,俯视着被暗红天空笼罩的御崎市,注视着脚下这座空洞的城市。

“那么,是时候该结束了。”

她抬起手开始施展自在式,准备彻底收割御崎市所有人类的存在之力。

尽管这般残忍的行径让她心中感到深深的痛苦,但这是必须的牺牲。

唯有付出这些必要的牺牲,红世之徒与火雾战士间永恒漫长的战争循环才会结束。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从远方的烟尘中冲出,带着决绝的气势直奔星黎殿而来。

“夏娜!住手!”

坂井悠二的声音撕裂了夜空。他手中紧握着零时迷子的辉光,蓝色的护罩守护着他与身旁的少女。吉田一美跟在他身边,双手握着一把由自在法临时赋予的银色长弓——天道宫为火雾战士们编织出的武器。她的校服在奔跑中被风吹得凌乱,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脸上却满是坚毅。

模糊的记忆隐隐触动,好像,她好像想起来了,记忆中眼前两人,都是她非常要好的伙伴,只不过不知为何,见到旁边那个女生时自己心中却有股莫名的敌意。

夏娜的灼眼缓缓转向他们,平静开口:

“悠二,一美,你们也来了,是来协助我的吗?”

坂井悠二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什么?夏娜,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这一切都是为了更长久的和平,一时的牺牲总是难以避免的。”

夏娜解释道。

“火雾战士与红世之徒间漫长的战争造成了无休止的痛苦...唯有创造一个能供给红世之徒生存的新世界...漫长的战争才会结束。”

“夏娜...我原不敢相信你背叛火雾战士、加入化妆舞会的传言,可你终究……让我失望了。”

悠二露出了悲伤的神色,看到他伤心的表情,不知为何,夏娜感到自己心中也有种莫名的痛苦。

“悠二,我...”

吉田一美的声音在暗红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悠二,夏娜已经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夏娜...你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我必须给那些无辜的是受害者们一个交代。”

夏娜微微一怔。那股隐隐的不安又在心底翻涌——悠二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悲伤?一美为什么用敌对的目光看着自己?恍惚间,她觉得本不该是这样。似乎她以往曾和两人是亲密的伙伴,现在,现在...

然而幻术的“真实”迅速覆盖了那丝裂痕。她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由我来让你们明白。”

贽殿遮那出鞘,刀身燃起炽烈的赤红火焰。夏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灼热的残影。

战斗毫无悬念地一边倒。

第一击落在悠二身上。零时迷子的蓝光护罩在真红的刀压下剧烈颤抖,悠二被震退数十米,踉跄着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二击直取吉田一美。

一美勉强拉开银色长弓,银光箭矢与飞焰正面碰撞。爆炸的气浪将她整个人掀翻出去,重重摔在碎裂的瓦砾堆中。

“啊——!”

长弓脱手飞出,校服上衣被冲击撕裂得更加严重,从肩头一路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与淡粉色的内衣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咳出一口烟尘,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却因为剧痛而颤抖。

夏娜缓缓落地,踩着焦黑的地面,一步一步走向倒地的少女。炎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猛兽。

她俯视着吉田一美,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就这点程度,也想阻止我?”

贽殿遮那再次燃烧出赤红的火焰,灼热的气浪将一美的刘海卷曲,甚至让她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夏娜……求你……”一美虚弱地喘息,眼中含着泪,却仍倔强地抬起头,“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一瞬,夏娜的动作微微停滞。

(为什么……一美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痛?)

心底最深处的挣扎像一根细线,被狠狠拉扯了一下。可幻术立刻收紧,将那点动摇碾得粉碎。

即便如此,打败了“敌人”的夏娜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相反心中仿佛有种莫名的茫然和痛苦,却不知道又究竟出自何处。

每每回想着想要更深入地思索着过往,脑海里仿佛矗立着某座看不见的坚固壁垒,一直在阻扰着自己的思绪。

夏娜向着一美举起了贽殿遮那却迟迟落不下。

“住手!夏娜!”

悠二强撑着身体冲到一美身前,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零时迷子的蓝光全力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罩。火球狠狠撞在护罩上,炸开漫天火星,却无法寸进。

炎发灼眼的杀手第一次真正地蹙眉,困惑、挣扎、嫉妒的情绪在心中积聚却不知由头。

悠二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吉田一美,声音温柔得几乎能融化夜空:

“一美,没事的……有我在,别怕,好吗?”

他伸出手,将一美从瓦砾中小心扶起,甚至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地披在她暴露的肩头,替她遮住那片春光。一美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中却重新燃起斗志。

“我……我不会输的。”

“因为……悠二君在相信我。”

她重新握紧掉落的长弓。这一次,弓弦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明亮银光——仿佛悠二的信任、温柔与守护,全都化作了实质的力量。

夏娜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模样,看着悠二那满是疼惜的眼神只落在吉田一美身上……心底那根细线终于被拉到极限,几乎要断裂。

(不对……

这不对劲……

悠二……为什么只看着她?

为什么……他的温柔,不应该是属于我的吗?)

可她还没来得及抓住那道即将撕开的裂缝,吉田一美已经拉满弓弦,泪水与决意在眼眶中交织。

“夏娜……对不起。

这次,我要阻止你!”

银色的箭矢化作一道耀眼的流星,带着悠二的零时迷子之力,带着幻觉为“正义”编织的绝对剧本——

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夏娜的防御。

“——!”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夏娜低头,看见银光箭矢刺穿了自己的右肩,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身后崩塌的墙壁上。鲜血顺着嘴角滑落,炎发无力地垂下,灼眼的火焰也黯淡了许多。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声音,终于清晰地响起——

——这不是真的。

——这绝对……不是真的!

可身体已经无法动弹。贽殿遮那从手中滑落,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吉田一美喘息着放下长弓,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胜利的释然。

悠二扶住她,轻声安慰:“结束了,一美……你做得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在夏娜眼中,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心口。

夏娜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悠二……一美……为什么……”

悠二转过头,看向被钉在墙上的夏娜,眼神复杂,却很快归于坚定。

“夏娜,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为了那些无辜的灵魂……你必须接受惩罚。”

吉田一美紧了紧悠二的手,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们必须封印她的力量……然后,让所有人看看‘炎发灼眼的杀手’堕落的代价,这也是为了给所有受害者们一个公道。”

夏娜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识和记忆好混沌,好痛苦。仿佛平白添上一道无法理解的伤痕,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究竟,是怎么了?”

续写,之后随后夏娜被扒光衣服戴上了封印力量的乳环和阴蒂环,随后还戴上犯人专用的首枷被两人押送着游街示众,

夏娜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崩塌的墙壁上,银色的箭矢依然刺穿她的右肩,鲜血染红了那件暗红色的礼服。灼眼的火焰几乎熄灭,炎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连手指都颤抖着无法用力。

悠二和吉田一美缓缓走近。零时迷子的蓝光渐渐收敛,夜风吹过废墟,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

“夏娜……”悠二的声音低沉,带着复杂的情绪,“你带来的灾难太大了。我们不能再让你继续下去。”

吉田一美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着悠二的手。她的校服依然残破,外衣披在肩上遮掩着春光,但眼神却坚定得近乎冷酷。

“你害死了许多人,很多人都表示一定要处死你,可是,夏娜,你依然是我们的朋友。”

悠二从怀中取出了一套由天道宫精心准备的封印具——那是火雾战士们在漫长岁月中,为对付最强大的敌人而开发的禁忌之物。金属在暗红的天空中泛着冰冷的银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自在式纹路,能彻底压制契约者的自在法,甚至连“炎发灼眼的杀手”那样的存在也无法挣脱。

“对不起,夏娜。我不想杀你,但只有通过宝具封印你的能力,人们才会安心于让‘炎发灼眼的杀手’活下去。”

他蹲下身,先是轻轻解开了夏娜礼服的系带。暗红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却沾染血痕的肌肤。夏娜想挣扎,可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不要……悠二……”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礼服完全敞开,滑落到腰际,露出她小巧却挺立的胸脯,在冷风中微微颤栗。曾经那令人畏惧的强大身躯,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炎发无力地遮掩着胸口,灼眼低垂,不敢直视两人。

吉田一美走上前,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她伸手帮悠二一起,将礼服彻底剥下。布料摩擦过夏娜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很快,那件象征“祭礼之蛇代行体”的华丽礼服被扔到一旁,只剩下一具赤裸的少女躯体暴露在废墟的夜风中。

夏娜的皮肤在暗红的天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血迹从肩头的伤口蜿蜒而下,滑过锁骨,淌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再没入平坦的小腹。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悠二轻轻按住。

“别动,夏娜。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救赎。”

吉田一美从悠二手中接过了第一枚封印环——那是一枚精致却残酷的银色乳环,尖端带着细小的倒刺,能刺入敏感的顶端,将自在法的流动彻底切断。

她跪在夏娜身前,动作轻柔却毫不犹豫。手指拨开炎发,冰冷的金属贴上夏娜早已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尖。冰冷的金属触到她敏感的乳尖时,夏娜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不……”

夏娜猛地抽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悠二按住了肩膀。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乳环“咔哒”一声扣死,自在式光芒一闪即逝。接着是另一侧,同样的疼痛,同样的无力。

吉田一美没有停手。她低头,将第二枚环——更小的、专为最隐秘之处设计的阴蒂环——对准了夏娜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夏娜的腿被悠二强行分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人眼前,粉嫩而羞耻地轻颤着。

“住手……一美……求你……”夏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羞耻地闭紧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吉田一美没有回答,只是熟练地将冰冷的金属环扣上那最敏感的一点。扣上的瞬间,夏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封印之力不仅彻底切断了她的自在法,还抽走了她的体力,现在,曾经最强大的火雾战士之一——“炎发灼眼的杀手”,如今却连最基本的体术都只与普通人相当。

仿佛此刻,她既不是什么火雾战士,也非祭礼之蛇的代行体,而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中学生。

“这样……你就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人了。”吉田一美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抹得意。

吉田一美站起身,俯视着瘫靠在墙边的夏娜。少女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的天光下微微颤抖,肩上的银箭仍旧钉着她,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淌过那两枚刚刚扣上的银色封印环,在冷风中泛出令人心悸的冷光。炎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不住胸前那对被乳环刺穿的挺立,泪水与血迹交织,让曾经威风凛凛的“炎发灼眼的杀手”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瓷偶。

悠二取出最后一件封印具——那是一副古老而沉重的首枷,由天道宫珍藏的禁忌宝具锻造而成。厚重的金属枷环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自在式,两侧延伸出粗重的木板,上面刻着“叛逆者”“堕落之火雾”的耻辱字样,以作为对背叛者持续的羞辱与惩戒。

“夏娜……这是最后的步骤。”悠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决绝取代。他蹲下身,将冰冷的首枷贴近夏娜的脖颈。

“不……不要……”夏娜虚弱地摇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灼眼半阖,泪水不断滑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仍由这一切发生。

首枷的金属触到她细腻的颈部肌肤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厚重的银环扣上她纤细的脖子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两侧的木板随之垂落,正面那行烫金的大字——“堕落的炎发灼眼”——在暗红的天光下刺目得几乎发亮。

吉田一美从悠二手中接过一条细长的银链,链扣“咔”地一声扣在了首枷前方的金属环上。她试着轻轻一拽,夏娜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几乎跪倒在地。

“走吧,夏娜。”一美的声音轻得像夜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让所有人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

悠二扶住夏娜的臂膀,将她从墙边拉起。那支贯穿右肩的银箭已被拔出,伤口简单包扎,被血迹浸红的绷带在这具纤细的身体上添上一笔凄厉。首枷的拉扯让夏娜不得不踉跄站起,赤裸的双足踩在碎石与尘土上,冰冷而锋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她想蜷缩身体,想用手臂遮掩胸前那两枚闪着冷光的乳环,却发现双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发软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链子的牵引勉强前行。每走一步,乳环与阴蒂环便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痛,可明明是痛苦而沉重的一幕,却给予了身体异样的快感和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发出细碎的呻吟,却又因自尊咽下,留下如欲求不满的娇哼。

暗红的天空下,御崎市的街道早已聚集了幸存的人类与火雾战士。他们远远望着星黎殿方向,等待着“正义”的宣判。暗红的天空下,异样的光芒照亮了那一具被首枷锁住、赤裸而鲜血淋漓的少女躯体。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接着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喧嚷,夹杂着愤怒、恐惧、鄙夷与难以置信的叹息。

“那就是……炎发灼眼的杀手?”

“她居然背叛了人类!”

“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却像个犯人一样……”

“看啊,她身上那些环……真是活该!”

每一句话都像尖刺,扎进夏娜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想低头,却被首枷沉重的木板强行固定,只能勉强垂下视线,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鲜血从肩头的伤口不断渗出,顺着胸前滑过那两枚银亮的乳环,在冷光下拉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吉田一美牵着银链,走在前面。她的步伐稳健,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从容。每次夏娜脚步踉跄,她都会轻轻用力将她拉直,让夏娜无法蜷缩,无法遮掩,只能将那具被彻底剥夺尊严的身体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这就是背叛火雾战士、加入化妆舞会、残杀无数无辜人类的‘炎发灼眼的杀手’。她的力量已被彻底封印,从今往后,她将以这副模样,向所有受害者谢罪。”

悠二走在侧后方,沉默地挡开偶尔失控扔来的危险物,却不再多看夏娜一眼。他的目光总是落在身前一美的背影上,温柔而坚定。

街道两旁的人群越聚越多。幸存的市民、火雾战士、甚至一些残存的“火炬”都像被吸引般围拢过来。他们举起手机,或直接用目光切割着夏娜的身体。有人愤怒地扔来碎石,有人吐口水,有人高喊“叛徒”“怪物”。

每走一步,下身的阴蒂环便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乳环也因胸前的晃动而微微拉扯,尖锐的刺痛混着异样的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夏娜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细碎的喘息还是从唇缝间泄出,在人群的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而羞耻。

她想喊,想解释,想告诉所有人这不是真的——自己此前不过是被红世之徒蒙蔽了心智,所有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可嗓子早已沙哑,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尘土里。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忤逆意志。双腿间已隐隐泛起湿意,那种陌生的、被强迫的快感正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走了大约两条街,队伍来到市中心的大广场。这里早已聚集了最多的人群,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甚至站着几位天道宫的契约者,他们正高声宣读夏娜的“罪状”:

“——背叛火雾战士使命!”

“——协助化妆舞会吞噬存在之力!”

“——导致数千人类化为火炬!”

“——现剥夺其全部力量,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每宣读一条,台下便爆发一阵怒吼。夏娜被牵到广场中央,首枷的链子被一美猛地一拽,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传来刺痛,可更痛的是胸前那对乳环和腿间的阴蒂环因惯性猛地一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娇吟。

人群瞬间沸腾了。

“听!她还敢发出那种声音!”

“果然是堕落的女人!”

“叛徒还想勾引人吗?”

夏娜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她想反驳,想怒吼,可首枷压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吉田一美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夏娜。她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清晰的胜利意味:

“夏娜……你不是一直很骄傲吗?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最强,最配得上悠二君吗?”

“现在看看,你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像狗一样被我牵着走。”

她说着,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夏娜胸前的乳环。金属冰冷,触碰的瞬间,夏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短喘。

悠二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夏娜,眼神复杂,却终究没有开口。

“幸好,当‘炎发灼眼的杀手’堕落时,当我们的家园和亲人惨遭背叛者蹂躏,有两位英雄站了出来。”

广场上的人群仿佛被点燃,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英雄!是他们拯救了我们!”

“坂井悠二!吉田一美!”

“打倒了叛徒!打倒了炎发灼眼的杀手!”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抛起帽子,有人挥舞手臂,甚至有火雾战士高举武器,向天空鸣放礼炮般的自在法光芒。整个广场沉浸在一片狂热的庆贺中。

悠二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会受到如此热烈的对待。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一美,却见少女的脸颊在欢呼声中染上绯红,眼睛亮得像星辰。

“悠二……谢谢你。”一美的声音被欢呼淹没,却仍旧清晰地落入他耳中,“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吉田一美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曾经怯懦、总是躲在夏娜阴影背后的普通少女,而是被所有人奉为英雄的胜利者。

悠二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他低下头,双手自然地扶住一美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喧嚣的人群中仿佛只剩下彼此。

紧接着整个广场都沸腾了。幸存的市民、火雾战士、甚至那些勉强保住存在的“火炬”们,都高举双手,疯狂地喊着同样的节奏。那声音如雷鸣般滚滚而来,带着狂热的祝福与庆贺。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无数祝福与欢呼的包围中,两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

那一吻并不激烈,却深长而缠绵。少女的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因激动而轻颤的温度。一美闭上双眼,双手更用力地环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悠二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从今往后,她才是他守护的那个人。

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被欢呼声掩盖,却又像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割进夏娜的心口。

人群彻底疯狂了。欢呼、口哨、掌声、自在法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像一场盛大的庆典。有人高喊“英雄!”,有人泪流满面地鼓掌,有人甚至跪地感恩——他们相信,正是这两位少年少女,拯救了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

夏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首枷沉重地压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无法完全低头,只能抬起那双黯淡的灼眼,清晰地将那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见悠二的侧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在她梦中出现的脸,此刻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沉醉。

她看见一美的睫毛轻颤,嘴角带着胜利的笑意,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

她看见两人交握的十指,看见悠二在吻的间隙低声对一美说着什么,看见一美羞涩却幸福地点头。

悠二的目光,只落在那个女孩身上——温柔、疼惜、坚定……所有曾经属于她的东西,如今都完完全全地给了另一个人。

她的心像被千万把刀同时刺穿。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悠二……明明我们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啊……)

耻辱、痛苦、嫉妒、愤怒、无力……所有情绪在胸口翻涌,撞击着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石板上,混着先前渗出的血迹,晕开一小片暗红。

可更可怕的,是身体的背叛。

每一次人群的欢呼,都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每一次一美与悠二更深的纠缠,都像一把火点燃她体内那被封印环强行压抑的敏感。

乳环冰冷而残酷,随着她因颤抖而轻微晃动的胸脯,不断拉扯着那两点早已红肿的顶端。阴蒂环更无情地嵌在最隐秘的部位,随着她跪姿的微不可察的挪动,以及下身因羞耻而不由自主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甜腻的刺激。

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冷风中迅速冷却,却又因身体的战栗而不断涌出新的热流。

“不……不要……在这里……”

她在心里哀求,可声音早已发不出。喉咙被首枷勒得生疼,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

当悠二与一美的吻终于分开,两人的额头仍相抵着,低声说着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情话时——

当全场再次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与祝福时——

夏娜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

一股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浪潮,从下身最深处猛地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弓起背,首枷的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炎发凌乱地甩动。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那声音颤抖而破碎,在广场的欢呼中却清晰得刺耳。

“不……啊……”

细碎而颤抖的声音从她喉间泄出,像哭泣,又像某种无法言说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阴蒂环的刺激更深更强烈。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身下汇成一滩明显而羞耻的水迹,在广场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人群的欢呼在那一瞬短暂地停滞,随即爆发出更大、更残忍的嘲笑。

“看!叛徒当众发情了!”

“原来炎发灼眼的杀手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真是下贱!连这种时候都能发情!”

嘲笑、鄙夷、羞辱的言语如暴雨般砸来,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进她早已碎裂的自尊。

夏娜的头终于无力地垂下,瘫软在首枷的束缚中,炎发散在她泪水横流的脸颊上,却遮不住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灼眼。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人们对她的嘲弄、羞辱与对他们英雄的祝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悠二与一美在人群的簇拥下被高高举起,像真正的英雄。

而夏娜,只能跪在原地,赤裸而颤抖,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最爱的人,在万众祝福中,与另一个人分享最甜蜜的吻、最亲密的情话、最深切的温柔。

夏娜闭上眼,任由泪水与淫液一起,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

曾经“炎发灼眼的杀手”,此刻心中只留下了无人倾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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