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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音的脚,纲手的药第二章 您永远是我的纲手大人

小说:纲手的药静音的脚 2026-01-20 15:32 5hhhhh 7910 ℃

第二章 您永远是我的纲手大人

次日,纲手缓缓睁开眼,亮棕色的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微微收缩。宿醉的钝痛如同迟来的潮水,开始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太阳穴,但比这更尖锐的,是昨夜那清晰得令人无地自容的记忆。

画面一帧帧在脑中回放:小猫刺目的鲜血,自己失控的崩溃,跪倒在地的狼狈,还有……紧紧抓着静音的脚踝,将整张脸埋入那温热的脚心,如同最饥渴的野兽般舔舐、吮吸……最后,是静音那双平静的眼眸,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请您……舔我的脚吧。”

一股灼热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比任何烈酒都要烧灼她的五脏六腑。她猛地从被褥中坐起,茶绿色的长褂因为她急促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金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渗出细汗的额角。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另一侧。静音已经起来了,铺盖整理得一丝不苟,人正背对着她,在房间角落的小炉子前安静地准备着早餐。背影依旧沉稳,仿佛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纲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褥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之前那些在暗夜中进行的行为(偷偷嗅闻鞋子、舔舐双足),虽然同样不堪,但至少隐藏在无人知晓的阴影里,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维持着表面的威严。可如今,这层遮羞布被血淋淋地撕开,她最扭曲的弱点,彻底暴露在了这个她最不想让其看到自己如此模样的弟子面前。这比恐血症本身的发作,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难堪。

“静音。”她开口道,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僵硬。

静音闻声转过头,清秀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关切:“纲手大人,您醒了。早餐马上就好。”

静音的眼神甚至比平时更加柔和,没有探究,没有鄙夷,更没有提及昨夜半个字。但这份过分的“正常”,反而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纲手敏感的神经。

“嗯。”纲手含糊地应了一声,移开视线,不敢与静音对视。她快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带着不耐的语气说道,“不用准备了,我没胃口。我出去走走……赌两把。”

静音抬眼看向纲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她看到了纲手眼中极力掩饰的慌乱和逃避,那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纲手大人,您的身体……”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谨慎的关心。

“啰嗦!”纲手粗暴地打断她,语气是惯常的暴躁,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我只是昨晚没睡好,出去散散心而已。你收拾好东西,在旅店等着!”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木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室内安静的氛围,也仿佛将她与那段不堪的记忆暂时隔绝。

短册街的清晨已经开始喧嚣起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赌场门口招揽客人的吆喝声,各种嘈杂冲击着纲手的耳膜。她深深吸了一口室外清冷的空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郁结的羞耻感压下去,随后走向了赌场。

骰子撞击骰盅的清脆声响,赌客们或狂喜或绝望的呼喊,筹码推倒又垒起的哗啦声……这一切熟悉的环境曾经是纲手麻痹自我,逃避现实的最佳场所。她将自己投入到这片欲望的漩涡中,将大把的钞票拍在赌桌上,试图用输赢的刺激(好像没赢过)来覆盖掉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自己被静音注视着舔舐脚趾时那卑微的姿态。

“大!大!大!”

“开!小!”

“啧……又输了!”

纲手一路连输,却不只是因为赌运问题,而是她的心根本不在赌局上。每一次骰盅揭开,她看到的仿佛不是点数,而是静音那白皙的脚底;每一次输掉筹码,她感觉输掉的不是钱,而是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尊严。

“哈哈!又是我赢!”对面的赌客得意洋洋地揽走桌面上所有的筹码。

纲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那干瘪的布袋像极了此刻她内心的空洞。她猛地将空钱袋攥在手心,布料被她巨大的力量捏得几乎要撕裂。

“哼……”她自嘲地低笑一声,声音在嘈杂的赌场里只有自己能听到,“果然……连最后这点东西,也都输光了吗……”

她所说的“东西”,并不仅仅是钱。

午后刺眼的阳光透过赌场的窗户,照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她站起身,无视周围赌客幸灾乐祸的目光,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身后的喧嚣仿佛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即使阳光直射,也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蔓延开的寒意。

她需要让身体暖起来,或许也能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点。

短册街的公共浴池在这个时间点人并不多。纲手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单人浴池,支付了费用后,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池水中。氤氲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靠在池壁边,闭上眼,任由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躯。

身体的疲惫渐渐消失,但心中的念头却如水草一般悄然缠绕上来。

恐血症发作时的痛苦……

依赖静音鞋子、双足才能缓解的荒诞……

被静音目睹一切、甚至主动将脚贴上她脸颊的羞耻……

还有那种在舔舐过程中,隐藏在屈辱感下的安宁与满足……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她喃喃自语,温热的水流似乎也无法温暖她逐渐冰冷的心。血色幻影又开始在紧闭的眼睑后隐隐浮现。她用力甩头,将脸埋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它们。

就在她感觉那血色的浪潮又要将自己淹没,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光滑的池壁时——

“纲手大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灯塔,清晰地在她身后响起。

纲手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带起一片水花。她喘息着回过头,看到静音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这里,正安静地站在浴池边。她黑色的短发在浴池湿润的空气里显得更加柔顺,清秀的脸上渗出细微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连呼吸都还带着急促。

“静音?你……”纲手下意识地想用愤怒来掩饰狼狈,但话到了嘴边,却因为体内翻涌的恐惧和刚刚升起的对“解药”的渴望,而变得虚弱无力。

静音的目光落在纲手苍白的脸上,那紧蹙的金色眉毛,以及眼底尚未褪去的惊惧,都说明了她正处于什么境况。静音没有丝毫犹豫,向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的系带伸出手。她的手指灵巧地将鞋子从脚上褪了下来,那双因为常年奔波和训练而线条紧致的赤足,在空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踩在了地上。

随后她跪坐下来,拿起了其中一只还带着她体温和些许汗湿的凉鞋,向前倾身,将那只凉鞋递到了纲手的面前。鞋子的内部,那与脚底直接接触的鞋面,正对着纲手的口鼻。

浴池里热气蒸腾,湿润的空气似乎让气味更容易散发。

“……”纲手的瞳孔微微放大。

一股熟悉的的味道,随着水汽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这味道比任何珍馐美馔都要诱人,比任何救命良药都要有效。那正在她脑中蔓延的血色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停滞下来,然后开始退缩。

理性在疯狂叫嚣着拒绝,羞耻心在灼烧着纲手的脸颊,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眼神里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和挣扎,然后就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接,而是一把将那只凉鞋夺了过来,狠狠地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皮革的质感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口鼻,几乎要让她窒息。但她不管不顾,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深深地用整个肺腑去呼吸那救赎的气息。鼻腔里充满了熟悉的味道,带着微咸的汗意和属于静音的令人安心的清淡体香。

但这还不够。

纲手伸出了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鞋内部每一寸可能沾染了静音脚汗的地方,咸涩的味道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味蕾。她不断吞咽着唾液,将那些汗渍和泥垢也一并吞了下去,让它们流入喉咙,融入身体。这一刻,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和霸气,就像一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

静音跪坐在池边,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她看着纲手大人将鞋子死死按在脸上,看着她抖动的肩膀慢慢变得平缓,看着她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频率。静音脸上挂着的不是恶心和嫌弃,而是几乎化为实质的心疼。

过了一会儿,纲手扣在脸上的手力道渐渐松了,那疯狂舔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将鞋子拿开,白玉一般的脸蛋上显出几道红痕,如同红梅落雪,更添几分美艳。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却充满了自我厌弃。她看了看手中那只被口水濡湿的凉鞋,又看了看跪坐在池边,眼神温柔的静音,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混蛋!”纲手低骂一声,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命运。她猛地一扬手,将那只凉鞋狠狠地扔了出去!

“噗通”一声,鞋子掉进了浴池中央,在水面上漂浮着,像一艘孤独的小船。

“滚开!静音!”纲手对着静音低吼道,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暴躁,“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这样!这算什么?!我简直……简直像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变态!”

她用力推开身前的热水,激起大片水花,试图用这种方式驱赶静音,也驱赶内心那令人窒息的堕落感。

然而静音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因为纲手的推拒而有丝毫动摇。她依旧跪坐在那里,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纲手,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强撑起来的伪装。

“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水声,“请您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纲手推拒的动作微微一滞。

“我看得出来,您一直在强撑。”静音继续说道,“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用赌博和酒精来麻痹自己,用暴躁和蛮横来伪装脆弱。您背负着绳树和断叔叔的死亡,活在无尽的痛苦里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让您暂时从那种痛苦中挣脱出来的方法,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呢?”

静音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为她敬爱的纲手大人所承受的苦难而感到的心疼:“我知道,这个方法……很不堪,很难以启齿。但在我的心里这只是一种治疗手段,一种另类的、但确实对您有效的医疗方式而已。它不存在贵贱之别,也无关羞耻与否。”

静音目光灼灼:“如果……如果换过来,需要我去舔纲手大人的脚,就能治疗您的恐血症,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现在只是反过来,由您……‘使用’我的脚。既然这是已知的唯一有效方法,那么我绝不会在意。纲手大人,您也不该为此感到羞耻。”

这番话一下下敲击在纲手的心防上。她怔怔地听着,看着静音那清澈的眼神,看着她毫无保留的奉献,内心坚固的壁垒开始出现裂痕。

是啊……她在意的是什么?是身为三忍的尊严?是作为长辈的体面?还是……仅仅是自己无法接受这种近乎自我羞辱的方式?可是与那如同地狱般的恐血症发作相比,与那每次都被血腥回忆撕裂灵魂的痛苦相比,这点羞辱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尤其是……静音她完全理解,并且支持。

纲手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氤氲的水汽中微微颤动,内心天人交战。理性与本能,尊严与生存,在她脑中疯狂撕扯。

片刻之后,纲手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是静音。她看到纲手闭眼挣扎的痛苦表情,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脚。这一次不是鞋子,而是她赤裸的右脚。那只脚缓缓伸到了纲手的脸前,脚底的肌肤因为热水的蒸汽而显得更加细腻粉润,些许薄茧的纹路也清晰可见。

纲手的呼吸一窒。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受到那只脚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比鞋子更直接的诱惑。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身体忠实地回忆起昨夜以及之前无数个深夜,这双脚带给她的安宁与救赎。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放弃的意味,把脸主动地向前倾去,最终紧密地贴在了静音温热的脚底肌肤上。肌肤相贴的触感细腻而真实,熟悉的气息瞬间抚平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翻腾的血色。

“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劝一个孩子,她的手扶住浴池边缘,稳定住自己的身体,以便纲手能更舒适地将脸贴在她的脚上,“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如果这样能让您好受一点,请你……随意地使用我的脚吧。”

静音的脚趾因为纲手呼出的热气,而敏感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努力放松下来,完全接纳了这份沉重而扭曲的依赖。

纲手的脸贴着静音温热的脚底,鼻腔里充盈着救赎般的气息。内心挣扎间,一种平静感开始缓缓浸润她干涸龟裂的灵魂。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最终那紧绷的肩膀彻底松懈了下来。她微微偏过头,睁开了眼睛。亮棕色的眼瞳中虽然还残留着血丝和疲惫,但那份恐惧和痛苦已经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扭曲的释然。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肌肤,主动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纲手主动地用舌头舔上了静音的脚心。湿滑、温热的触感,同时传递到两人的感官。

静音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退缩,而是放轻了呼吸,生怕打扰到纲手大人。

纲手的动作起初有些犹豫,但很快,那种熟悉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让她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舌头沿着静音的足弓曲线缓缓移动,舔过脚掌的纹路,来到了脚趾的位置。紧接着,她把静音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用嘴唇包裹吮吸,将舌头缠绕上去。咸涩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这一次她没有感到强烈的屈辱,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平静,似乎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玉足上,她就能从那血色的噩梦中暂时脱身。

纲手仔细地舔舐着静音的整只右脚,直到内心的最后一丝恐慌也被这味道和触感彻底镇压下去。她停了下来,松开了口中含着的脚趾,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浴池中央,那只还在水面上漂浮的黑色凉鞋。

没有任何言语,纲手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滑入水中,朝着那只鞋子游了过去,如同一条优雅的美人鱼。她没有用手去捞,而是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凉鞋的边缘,叼着那只鞋子游回了池边。她从水中站起身,水流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她嘴里含着那只湿漉漉的凉鞋,走到静音面前,然后缓缓地蹲下身。

静音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纲手大人……这是要……

纲手抬起头看了静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残余的羞耻,有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执拗。然后在静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纲手低下头用嘴衔着那只凉鞋,试图将它套回静音那只刚刚被她舔过的右脚上。

因为姿势别扭,加上鞋子湿水后更难穿脱,纲手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静音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此刻这屈辱的行为。

静音下意识地想缩回脚,想说“纲手大人,我自己来”。但当她看到纲手大人那专注的动作,坚持的眼神,她明白这或许也是纲手大人“治疗”的一部分,是纲手大人与自己内心某种情绪和解的方式。

于是静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微微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以便纲手能更方便地用嘴将鞋子套上去。

纲手努力了几次,终于成功地将那只湿透的凉鞋重新套回了静音的右脚上。做完这一切,纲手才仿佛脱力般向后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微微喘息着,水滴从她金色的发梢不断滴落。

“纲手大人……您……您何必如此……”静音看着脚上那只被纲手用嘴穿上的鞋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我只是把我的脚,当作是治疗您恐血症的‘药物’而已。您不需要……不需要这样做的……”

纲手抬起头,脸上水痕纵横,分不清是浴池的水还是泪。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静音,你不明白。心理上的问题比身体上的伤病更难缠。恐血症或许暂时找到了压制它的办法。但说不定……我已经患上了更麻烦的‘病’。”

她的目光落在静音的脚上,眼神有些空洞:“就像刚才,我不由自主地就想用嘴给你穿鞋,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今天是这样,那明天呢?后天呢?往后……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纲手的话语中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一丝恐惧。恐血症的阴影或许在消退,但另一种阴影,正在悄然笼罩下来。

静音看着纲手脸上那罕见的脆弱,坚定地摇了摇头:“无论纲手大人您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您是需要嗅闻我的鞋子,舔舐我的双脚,还是……用任何其他方式。您始终都是我最尊崇的纲手大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她握住了纲手放在膝盖上的微微颤抖的手。“我会一直在您身边。作为您的助手,您的弟子,以及……您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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