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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心理治疗实录NTR心理治疗实录01,第17小节

小说:NTR心理治疗实录 2026-01-20 15:32 5hhhhh 5090 ℃

  ……日落与月升相接,人们从办公楼里走出,回到自己的世界。沉渊逆着人流走到写字楼门口,他拿出手机,站了两分钟,又放回了口袋。

  “迦纱会不会还在生气……”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马路对面的奶茶店,点了杯热巧克力。等他提着巧克力回到楼下后,又一次拿出手机。

  “先叫她下来吧,我好好跟她道个歉,不能总冷战的”

  沉渊刚输完几个字,又垂下手,在原地不断踱步。

  “可是该说什么呢,迦纱那个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晚,看到迦纱站在门口,沉渊无比羞愧。他艰难地张口,准备道歉,可刚说一个我字,迦纱就自言自语道,怎么不下心把它落在浴室里,随后弯下腰,若无其事地把内裤捡起来。沉渊还想说话,可迦纱只是笑笑,说自己太粗心了,随后拿到一边清洗。沉渊以为迦纱没发现,便不敢再说。可之后的两天,迦纱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沉渊的回应也很冷澹。

  “迦纱肯定是生气了,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沉渊叹了口气,心里被自责塞满,显得尤为沉重。

  “不行,我还是摊开来说吧,骂我也比不理我要好”

  沉渊咬咬牙,发完了信息,随后惴惴不安地看着大楼门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两部电梯下来,一大群人涌出。

  我们每天走在路上,会遇到成百上千的人。他们或许高,或许瘦,但无一例外,不会在我们脑海中留下印象。可岁月中,又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那么一个人,光是走在普通的大街上,就足以让我们忍不住驻足留念。她身材或许很好,面部或许精致,但最动人的,一定是她的气质。那种优雅,从容,与最鲜活的生命力。

  迦纱在一片注目中走了过来,沉渊鼓起勇气,朝她的方向走去。

  “哇,这是给我的吗?”,迦纱看到沉渊手里提的热饮,笑着说道。

  “对啊,怕你冷”,沉渊递给迦纱,随后脸上一片凝重,好不容易才开口,“迦纱,我……”

  “你真好~”,迦纱接过饮料,张开手抱住沉渊。

  “是我不好,我……”,沉渊迟疑地说。

  “你就不该点巧克力,人家每天都会计算热量,这下绝对超标了”,迦纱喝了一口,故作生气道。

  最新找回“不是,我是想说……”,沉渊想接上没说完的话。

  “给~”,迦纱把饮料递回给沉渊,“交给你了”

  沉渊捧着温热的巧克力,用迦纱刚用过的吸管,轻轻喝了一口。热恋的甜蜜涌入他的心头,他眉头松开,心里暖了。

  “你想说什么?”,迦纱看着沉渊,巧笑倩兮道。

  “你真好……”,沉渊小声说道。

  迦纱轻轻瞪了他一眼,拿回巧克力,红着脸喝了两口。

  回到家里,两人都还不饿,就决定晚点再说。迦纱躺在床上看手机,沉渊则坐在书桌前翻翻整容相关的信息,为这周的稿子做准备。

  “沉渊,你说家里要不要买个微波炉呢”,迦纱刷着淘宝,问沉渊道,“现在的微波炉还有烤箱的功能,可以做点心什么的”

  “行啊,做点心就不指望了,咱能热个外卖就行”,沉渊附和道。

  “哼,你看不起我,我可是偷偷看了好多食谱”,迦纱说道。

  “可是一溅油你就会怕呀”,沉渊笑着说道。

  “那我学的都是甜点嘛,不信一会给你弄个冬日养身甜汤”,迦纱努着嘴,不甘示弱的样子。

  “好啊,说的我都饿了”,沉渊说道。

  迦纱说干就干,她翻身下床,去冰箱看了看。随后又打开手机,对比需要哪些食材。看材料不够,迦纱下楼去超市买了银耳冰糖枸杞等东西,随后又回到家里一顿忙活。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熬上了。

  “好好等着吧”,迦纱走进卧房,得意地说道。

  “我还没喝都感觉甜”,沉渊伸手牵住迦纱,笑着说道。

  两人正坐在床边说话,大门打开,严清回来了。这两天他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回家。如果碰到了沉渊他就礼貌地点点头,示意一下,如果没碰到,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听到严清换鞋回房间的声音,迦纱脸色微变。沉渊看迦纱有些不自然,故作轻松道,“要熬多久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我也不知道呢,第一次尝试”,迦纱不好意思道,“以后就越来越熟练了”

  “偶尔做一下就好,我可不想让你辛苦”,沉渊说道。

  “是我不该让你那么痛苦……”,迦纱又看了一眼门外,回头看着沉渊,低声说,“沉渊,你前段时间,很压抑吧”

  “嗯?”,沉渊心里一沉,却不敢表现出来。

  迦纱低着头,脸颊绯红,“那天晚上,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是不是想让严清碰……”

  沉渊呼吸一顿,抿紧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迦纱看沉渊没说话,轻声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越忍越难受,只有看到,才会感觉好一些……”

  心里的话重若千钧,沉渊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吐了一个,“是”

  “可你看到以后,又想看了”,迦纱声音小小的,不知是失望,还是害羞。

  沉渊看着迦纱为难的神色,心里压上了一块巨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迦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

  “别这么说”,迦纱握住沉渊的手,犹豫片刻后终于张口,“不怪你的,是方法不对,所以你才会痛苦。如果换一个方法……”

  沉渊听到有别的方法,赶紧问道,“什么方法?”

  迦纱咬着唇,似乎难以启齿。等沉渊又问了她一遍时,她才红着脸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里,是怎么想的”

  沉渊叹了口气,说道,“一边想,一边又不让自己想,自己和自己对抗,实在太难受了。再加上,停电那晚……”

  迦纱微微点头,示意沉渊继续。沉渊见迦纱没有生气,便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意外让我觉得,欲望越压抑,就越容易被点燃。为什么不能偶尔有点沾边,释放一下呢。”

  “真的会好一些么?释放以后”,迦纱小声问道。

  “之后的一周都很放松,就好像度了个假一样。一直到吃饭那天,才又有那种感觉,所以我才又……”,沉渊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有悔意。

  迦纱握住沉渊的手,让他安心,可自己却秀眉紧蹙,“我只想彻底治好你,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你的方法或许真的有效,可那样的话,我怕万一……”

  沉渊心里萌生出不知名的期待,他抢着说,“不会的,我保证会控制好度,我也想治好自己,不想被那些事困扰了!”

  “沉渊”,迦纱突然抬起头看向沉渊,目光灼灼,“你是真的想治好自己,不是想寻找刺激吗”

  “是……”,沉渊咽了口口水,随后坚定地点点头,“我是真的想治好自己,再也不要想那些事了,之后我们就结婚,忘掉这一切”

  最新找回迦纱沉默片刻,扑进沉渊怀里,心跳很快。沉渊轻抚她的后背,小声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凑到沉渊耳边,用心底的声音说,“我相信你”

  还没等沉渊回应,迦纱又离开了沉渊的怀抱,她站起来说,“我买东西出了点汗,先去洗澡了,一会再说……”,随后,便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怀里尚有余温,心中尚有动容,身体,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沉渊坐到桌前,只觉得爱意与兴奋交加,却不知是爱意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厨房飘来一阵甜香,沉渊嗅了嗅,胃里生出几分期待。又过了一会,迦纱也出来了。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厨房。等她再回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一碗银耳汤。

  “品鉴一下~”,迦纱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放好。

  琥珀色的汤里,银耳如珊瑚般沉在碗底,雪梨浮出水面,像海面上的冰山,而冰山周围,则点缀着几颗赤红的枸杞。沉渊看着晶莹剔透的色,闻着沁人心脾的香,赶紧凑到碗边,小口啜吸。

  “哇,简直太好喝了”,清甜顺心的味,让沉渊一脸惊喜。

  “那就好”,迦纱看沉渊喝了两口后,她坐到床边,慢慢脱下保暖的外套,用微小的声音说,“我要不要给严清盛一碗,他上次还请我们吃饭了……”

  沉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看向迦纱,可才看一眼,他的心跳就无法遏制地加快。

  斑驳灯光下,迦纱静静地坐在床角。她才从浴室出来,发梢含露,身上还有些许雾气,雾气氤氲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梦幻。如此场景,本应该超凡脱俗,让人心生宁静,可又因为迦纱的穿着,让看的人反增出几许动心。迦纱浑身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衣,睡衣从胸口开始,到膝盖为止,往上往下都是一片白皙。

  黑映着白,显得肌肤格外丝滑,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白衬着黑,显得封印尤其神秘,惹得人心里发乱,不断猜想遮挡了怎样一番诱惑。

  身姿已然动人,然而更震慑心魄的,却是那冰冷抗拒又清媚可人的面容。

  迦纱的五官各有其美,眉形的柔,鼻梁的挺,耳垂的秀。可这三个完美的特质,在面容上,偏偏只落下做陪衬的境地。怪,只怪那双眼太过灵动,含情不语,便是不小心看上一眼,也会忍不住沉醉其中。愁,也愁那双唇太过撩人,水嫩润泽,便是从中流出的每一个字,也是极美的乐音。

  可沉渊的视线不在婀娜的身姿,也不在动人的面容,他看着的只是一个细节,那个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加以提醒的细节。

  丝质的睡袍服帖在身上,勾勒出迦纱本来的身形。在臀部,光滑的面料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快速收紧。在腰部,弱柳扶风不盈一握,成为绝佳的代名词。到了胸部,睡袍更是大胆地突起,便是再清心寡欲的圣人,也愿求得宽怀一度。可胸口处,睡袍明明已经被撑得高耸,却还在顶端上隐隐浮出两粒凸点。

  沉渊初看之下,本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一细瞧,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迦纱如果这样去严清房间,会不会……”

  会怎样已经不重要,沉渊的欲望被幻想点燃,他只想短暂地满足,一解心中之渴。他强忍着狂跳的心,故作轻松道,“行啊,不然咱们也太小气了”

  他以为迦纱会生气,或者流露出些许失望。可迦纱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沉渊全身心神都放在了耳朵上,他仔细聆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厨房门开了,先是碗筷的声音,舀了几勺汤之后,便是迦纱细密的步伐。走路声到门口便止住,沉默了几秒,随后是迦纱怯生生的言语。

  “严清,你睡了么”

  屋里没有回应,沉渊的心跳声已经成为最响亮的声音,他竭力平复呼吸,不愿让心跳掩盖即将发生的精彩。

  还是没有回应,沉渊有些失落,而迦纱也没有叫第二声。只有一次的机会,错过,便是再一次落空。

  又沉默了几秒,沉渊心已凉,而迦纱也迈步朝着卧室走去。

  “迦纱姐,你叫我吗?”

  就在迦纱快走到卧室的时候,次卧门突然开了。沉渊等了两秒才回头,只看到迦纱留下的背影。

  “我熬了一点银耳汤,给你尝尝”

  “啊,谢谢迦纱姐,我来吧”

  “有点烫,我给你放桌上”

  “这……”

  步伐走入房间,几道呼吸突然变得明显,沉渊使劲咽下口水,想象房间里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趁热喝吧,不够厨房还有”

  “好……谢谢迦纱姐……”

  严清的声音突然变沙哑,或许是对深夜甜品的期待,或许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口干舌燥。

  “那,我先回去了”

  “迦纱姐”

  “嗯?”

  “……没什么,谢谢……”

  脚步退出次卧,朝主卧的方向走来。卧室门被关上,沉渊回头看去,只看见迦纱平静的面容上布满红晕,而呼吸,也杂乱了几分。

  他假装无意地扫过迦纱胸前,只见原本隐隐浮现的凸起,竟俏生生挺立在顶端,随着步伐在丝绸里上下跳动。

  只一眼,他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迦纱便快速披上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期待已然满足,却好像又差点什么。

  “沉渊…”,迦纱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沉渊。

  “怎么了?”,沉渊柔声问道。

  “我,我刚才做了一件错事,对不起”,迦纱拉住沉渊袖口,似在寻求他的原谅。

  “什么事?”,沉渊问道。

  “我去之前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刚才的吊带…”,迦纱掀开一点外套的衣襟,才看到吊带的上沿,又赶紧合上。

  最新找回“然后呢”,沉渊突然一阵口渴,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我去了严清房间,我跟他说话,他却一直盯着我看…”,迦纱说着微微垂下了头,像是避开沉渊的视线,又像是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看什么了?”,沉渊嘶声问道。

  “他…他一直盯着我的胸,还咽口水。明明人家送的只是银耳汤,又不是…”,迦纱越说越羞,声音小到听不见。

  “可能,他不是故意的吧…”,沉渊心虚地说道。

  “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盯着我胸,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任由我两只手端着碗,连那里凸起了也不让我挡住……”,迦纱说到这里赶紧抿住双唇,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一般。

  “你说的凸起,是…?”,听到迦纱的描述,沉渊彷佛亲身经历现场。

  迦纱先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小之又羞,“人家没穿内衣,本来就有点敏感……加上他再一直看着,那里自然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那你怎么办的”,沉渊心跳加速,无尽的欲望翻腾。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让他以为我不知情……”,迦纱红着脸说道。

  “那你不是站在那里让他看?!”,沉渊又急又气,但痛苦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兴奋,让他下体不断跳动。

  “沉渊,你别生气”,迦纱咬着唇,眼里泛出星光,怯怯地看着沉渊,“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想给他看的。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生,万一你不在,他要……”

  光是淫荡两个字,从迦纱口中说出已是极致的诱人。而迦纱没有说出的半句话,更是让沉渊炙热难耐。

  “他要怎样?”,沉渊红着眼问道。

  “你想,他是男人,女朋友又不再身边,如果他要跟我……”,迦纱又羞又急,彷佛真的面临那般场景。

  “跟你什么,你说啊?”,沉渊浑身紧绷,下体更是坚硬如铁,只等待最后的爆发。

  “我不会跟他做爱的,沉渊,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迦纱紧紧抓住沉渊的手臂,好像怕沉渊怀疑一般。

  沉渊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浑身的电流勐地撞击到下体,冲开了快感的阀门,阀门一开,无尽的兴奋如潮水般倾泻,瞬间灌满了全身。欲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饥渴在这一刻彻底满足,他在心里长长呻吟了一声,彷佛历经了海啸般的高潮……“沉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迦纱摇晃紧抓着的手臂,惊醒了停留在余韵中的沉渊。

  “我……我相信……”,沉渊大脑进入了高潮后的放松,欲望褪去,整个世界回归清明。

  迦纱如获至宝般抱住沉渊,沉渊拥着迦纱,不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呼吸慢慢平静。

  两个人回到正常轨道,沉渊去浴室洗了个澡,消去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紧绷。

  回来时,迦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悄悄钻进被窝,在迦纱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关灯入眠。

  黑暗里扬起笑容,却不知,能持续多久。

  欲海退潮后留下平静,又不知,能安宁几时。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会很快熘走,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六。

  往常的周六,沉渊会和迦纱一起看看电影,或者去哪个地方玩一下。可今天,他一大早就起床,带上笔记本和录音笔往外奔赴。

  他要去一个学校,采访整容专题里的主人公。

  采访过程很顺利,女生打开过去的照片,放在现在的脸旁对比,“你看,我算整的成功的吧?”

  看到沉渊惊叹二者的差别,女生略显得意,“其实我还认识很多失败的,你想想,抱着变美的幻想去做,结果还不如以前,得多难受啊。不过没办法,人生就是赌博,做了就得认,自己选的路,能怪谁呢?”

  女生话匣子被打开,讲述了很多自己的经历和前后的差异。沉渊最后问她,有什么话是想对自己说的。她沉默了许久,看着自己整容前的照片说,这是一个冷漠的世界,我没有力量去改变世界,我只能抛弃自己,防止被别人抛弃。

  沉渊如实记录着这一切,采访结束后,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找了个位子,借着校园里一半青春一半世故的气息,完成了专题的初稿。

  工作完成总能带来愉悦,略微伤感的对话,也被周六的闲适澹去。饱暖思淫欲,沉渊伸了个懒腰,思考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迦纱去。

  正想到迦纱,电话就响起了,沉渊看了一眼名字,笑着接起。

  “亲爱的,都下午了,还在学校呢?”,迦纱柔美的声音传来。

  “对啊,采访已经弄完了,我刚才在写稿件”,听到迦纱的声音,沉渊心里像拂过电流,酥酥麻麻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微波炉到了,我一个人拿不动呢”,迦纱问道。

  “行啊,不过等我回家天都要黑了”,沉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啊,我还买了一些材料呢,准备今天用的”,迦纱委屈道。

  “我尽快”,沉渊把电脑录音笔装进包里,他刚起身,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跳加快了几分。

  迟疑片刻,他试探性地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只听见迦纱呼吸声重了一点。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严清也在”

  沉渊想起迦纱的话语,回忆起那晚的对话。一点回忆涌入,随后是更多的细节,无尽的幻想。沉渊再次被焦灼占据,他喉头干渴,潜意识里觉得只有再来一场甘霖,才能再次浇灭。

  “要不,让他帮帮忙?”,沉渊问道。

  “这样不好吧,老是麻烦他”,迦纱语气渐弱。

  “没事的,做好了也拿给他一份”,沉渊抢着说完,又心虚地解释道,“他过几天就会走,以后就不用麻烦他了,就帮一个忙而已……”

  迦纱沉默了许久,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

  【待续】

  

  第28章:歉疚

  笔尖落于纸面,在空白的画布上留下一道浅灰。

  严清静静地坐在画架前,左手比划,右手持笔。笔在他的手中,像交响乐指挥手里的指挥棒,先轻轻挥舞几下,随后便是连贯而细密的呈现。构图,打型,排线,多少年的练习,画笔早已成了他的表达语言。可今天,他握笔的手却有些颤抖,如同正式学画画那天。

  在所有男孩都喜欢枪的童年,严清,最喜欢的是粉笔。画一个在笑的太阳,便能驱赶阴天的烦闷。画一只叽喳的小鸟,便能让自己有了朋友。画一个温柔的女人,再画一个高大的男人,便能让父母回到身边。别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可以哭着回家找爸爸。严清被欺负了,就只能把粉笔涂在衣服上,掩盖地上的泥点。

  他不能让爷爷奶奶知道,老人家年龄大了,除了对着空气骂几句,帮不上什么忙。更多时候骂着骂着,就会骂那个出去打工又赚不到钱的儿子,和赚不到钱还不知道劝儿子回家的媳妇。一个人的难受,不该变成三个人的痛苦,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粉笔变成了圆珠笔,太阳变成了方程式,远方的人,变成了远方本身。他不再期待归期,他只期待离去。

  文理分科,两条路,严清想走第三条,艺术。老师说他有天赋,学美术的同学,也觉得他画的更传神。可世间很多事,不是有天赋就能落地生根。艺术生意味着更多开销,爷爷奶奶固定的退休金里没有,也不可能有这么一部分。

  但严清还是开始了美术生的学习,爷爷说他天天坐在家里闷,找了个地方看大门。六十岁的身体,挤在狭小的保安亭。他用自己束手束脚,换来严清展翅高飞。

  严清第一次学画画时,右手握着爷爷买来的笔,笔尖不断颤抖。

  二。

  一道浅灰,演化成两道人影。

  严清的画笔从整体到细节,从透视到光影,错落有致地描绘着。左边线条像女生,窈窕纤细,右边线条像男生,高大笔挺。他看着尚且只有轮廓的两道人影,嘴角扬起了笑容。

  童年经历,让严清养成内敛的性格。别说女生了,就连男生朋友也没几个。

  第一次对女生有感觉,是在艺术培训的班里。暗恋,他知道没有结果,所以只当成是青春期的冲动。大学,原本消瘦的男孩变得白净挺拔,也有了几个追求者。

  他交往过两个,可总觉得那不是他想要的爱情,便无疾而终了。

  毕业后闯荡了两年,离梦想越来越远。第一次打退堂鼓,是眺望着远方登天的高楼,看着头顶矮小的屋檐。老人年龄大了,想抱孙子,父母闯荡了半辈子,终究还是回去了小城市。他呢,还要再尝试吗?

  经朋友介绍,严清认识了还在读书的小曼。两人在一个地方,省事,小曼毕业后可以当老师,稳定,加上人也单纯,好处,不失为结婚的合适人选。他就这么陪着小曼,努力培养自己的喜欢。

  轮廓越来越清晰,两个人物拥抱在一起。右边的男孩像他,内敛沉闷,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生。左边的女生头部枕在他胸口上,脸部向外。女生半是英气半是柔,高挺的鼻梁,让面容颇有神气,水润的双唇,又给画作增添几分清媚。而最传神的,还是那双微眯的眼睛。女生原本的眼神带着抗拒,可微眯的眼帘,又让抗拒里生出了几分情意。眼睛一画出,他的心神再也无法守住。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彷佛初见,又彷佛怀念……三。

  画布角落,又出现第三道模煳的人影。

  人影可能是女生,他想,如果是女生,那该是伤心欲绝的表情。

  跟小曼在一起一年多,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可几次之后,他便不再感兴趣。

  小曼说他性冷澹,他在心里说,没有爱,何来热情。小曼读书,他工作,两人一起见家长,一起规划,一起存钱。小曼心里装满了他,可他的心里,却空空如也。

  他努力告诉自己,爱情是不存在的,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直到那天,黑暗里的相拥,柔嫩的触碰,让他的灵魂彻底被点燃。

  他不经意地套话,记下了女生的名字。从那天起,只要小曼在身边,他就不怎么睡觉了。他怕在梦里喊出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迦纱。

  如果小曼知道了,那种伤心欲绝,凭他的笔力怕是画不出来吧……人影也可能是男生,他想,如果是男生,那该是一脸愤恨。

  福无双至,在得知迦纱消息的同时,迦纱有男友的消息也一并得知。他叹造化弄人,却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小曼,迦纱的男友,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严清本以为迦纱只会出现在梦里,没想到上天垂怜,竟给了他一段相处的时间。

  餐桌上,他再一次看到了迦纱。曾经的娇羞,眼前的冰冷。他的灵魂愈发渴求,肉体也再一次,期待进一步的接触。

  惊喜的是,他真的得到了一次意外的机会。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团神秘的黑色。炙热与迦纱私密物品的接触,让他在释放中,体会到灵肉合一的感觉……他已经极为注意了,可布料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他害怕被迦纱指责,只好每天早早的出门,等到晚上,才敢回到屋里。可没想到迦纱似乎没发现,那天晚上,甚至还给自己送了一份甜点。

  他回想起那晚,贴合的丝绸,吊带的睡衣。迦纱神情清冷,胸口却又浮出两粒魅惑的诱人。他的欲念再一次被燃起,他每天都想看看迦纱,可又提醒自己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才是迦纱的男友。

  最新找回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去骚扰他的女友,男生知道了,应该是一脸愤恨……画作进入了尾声,人物活灵活现,氛围半暖半冷。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拥抱的人身上,两人的表情幸福,只有远方的第三道人影依然模煳。严清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他扬起的嘴角,轻轻念着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

  迦纱……阳光渐落,他小心翼翼地揭下画,放进密封的画册里。随后又拿着画册,看着墙角处的行李箱。一脸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只有两天了再也见不到了吧他再一次陷入回忆,只希望多感受一次心被填满,身体被点燃的感觉……………………“严清,你在吗?”

  突然,门外响起梦寐以求的声音。严清赶紧把画册放在桌上,打开房门。

  “迦纱姐,你找我”

  迦纱略带歉意地站在门口。宽松柔和的乳白色羊绒衫下,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搭配刚过脚踝的黑色马丁靴,让整体看起来既慵懒,又充满活力。

  “严清,我有个快递到了,但我拿不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迦纱看严清没说话,不好意思道,“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沉渊一会就回来,我等他……”

  严清忍不住感谢上苍,他使劲点头,说自己没事,现在就走吧。迦纱谢了他两声,随后跟他一起出门。

  和迦纱走在路上,严清只觉得天空也极美,花草也动人,就连迎面而来的风,都有微醺的醉意。他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他希望能一直在迦纱身边。

  快递点很快就到了,一箱是微波炉,一箱是材料。严清把所有都抱在怀里,迦纱主动抱过也不算轻的材料,两人并排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迦纱姐……”,严清想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不是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迦纱看着他微笑道。

  “不累……”,严清想问她今年多大,生日什么时候,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想问的太多,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那行,快了,上楼就到了”,迦纱说完率先走到前面。

  走进楼道,光线暗了很多。严清捧着颇有些沉重的微波炉,看着领先自己几个台阶的迦纱,心跳忍不住加快。

  从后往前看,迦纱的美更是让人心神失守。长腿在屈伸之间,显得格外修长。

  女生的腿,美在长,美在直,更美在韧。一点柔韧,让长腿更有弹性,握在手里,便再也不愿放开。沿着双腿向上,是圆润而紧翘的臀。圆润如珠玉,却又多了温暖和绵密的触感。紧翘如蜜桃,可又有哪种蜜桃,会让人越饮越渴,欲罢不能呢。

  看着这一切,严清已经口干舌燥了,他恨不能饮其汁水,以解内心之渴。然而迦纱没给他幻想的时间,她继续往上走,只是步伐越来越沉。

  严清抢着上了两三步,问迦纱要不要帮忙。迦纱喘着气说不用,随后继续前行。可这个视角的画面,更是让严清欲火焚身,下体坚硬如铁。

  或许是累了,迦纱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弯一下腰,以便再次发力。而在每一次弯腰之间,绒衫都会被高高牵起,露出光滑纤细的腰。腰,同妖,如一的妩媚,不二的诱惑。而在这妩媚与诱惑的腰面上,竟还有两颗魅人的腰窝。西方美学家,将腰窝称为圣涡,其长在腰臀交合处,大而不深。可偏偏这两道大而不深的漩涡,却能让人沉醉其中,心驰神往。

  如此绝美,已经让严清浑身燥热,然而迦纱越来越疲惫的姿势,却是让他几乎丢盔弃甲。

  只剩最后一个转角了。迦纱每迈一步,都会稍作停歇。她弯着腰,翘着臀,上身微微前倾,如同做到一半的深蹲。修长的腿,紧翘的臀,纤细的腰,魅人的涡,已然让严清心潮澎湃。而两人距离的推远与拉近,迦纱偶尔关心的回头,更是让严清产生了某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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