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想了，心里的爱意与另一种情绪对抗着。他连忙握紧手里的袋子，拼了命地往前跑去。

　　终于到了。

　　穿过半个小区，总算看到了自己那一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慢走着平复急促的呼吸。

　　不要再想了，迦纱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真的发生了，何必打开门让我进去……

　　推开的缝隙像是一针镇定剂，想到这里，他安定了许多。一切怀疑都源于陌生，一切信任都源于坦诚，迦纱如此对他，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他时不时的幻想，就当是总会康复的后遗症吧。

　　都这么久，迦纱肯定等急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本几分钟的事，生生花了半个多小时。虽然这会才下午六点，可六点钟的天却黑的跟如同深夜，真是变幻无常。

　　马上就到家了，我也很想迦纱……

　　感受着心里满满的思念，他走到单元门前，用门禁贴到刷卡处。

　　“嗯？”

　　门没有反应，他又试探性地拉了一下，门直接开了。

　　“门没关严吗”

　　他嘀咕了一下，往漆黑的楼道里走去。

　　“咳咳”

　　他习惯性地咳了两声，楼道里的灯没有亮。又跺了跺脚，还是没有反应。

　　“是下午不开吧……”

　　他扶着扶手，摸索着往楼上走去。可当他走到二三楼之间时，原本集中的电表墙现在全部熄灭，根本不是正常的样子。

　　“难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唤醒了脑海里的回忆，他顿了几秒，失控般向楼上跑去。

　　第55章：清明

　　“迦纱！”

　　到了五楼，他着急地喊了一句。

　　门关着，没人应答。楼道里的窗户被风吹的哐哐作响，从屋里或许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没事就好……”

　　看着紧闭的房门，他不禁笑自己又乱想了。才这么一会，能发生什么事情。

　　“我到家了……”

　　习惯性地小声说了一句，他拿出钥匙，在黑暗里寻找锁孔。等钥匙完全进去后，他笑着握紧了手里的盒子，轻轻地拧开了家里的房门。

　　“啊~~好深，你整个都进来了~ ”

　　下一秒，他听到了娇媚的呻吟。

　　沈渊牙关忍不住开始打颤，以为自己进错了家门。可手里的钥匙，黑暗里的轮廓，却又不可能有一丝偏离。他睁大了眼睛，想看清黑暗里的一切。可脚下的步伐，却轻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迦纱怎么了……家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嗯……~ 你放一会，让我适应一下……”

　　诱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那熟悉的声线，不是迦纱又是谁。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握着拳，身体颤抖地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门并没有关严，借着微光，还能看到一丝丝保留的缝隙。

　　“好大……你那里好大……弄的我涨涨的……”

　　两道呼吸，一道粗，一道细，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沈渊心如撕裂般疼痛，举起手便要砸开虚掩的房门。

　　“沈渊，能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迦纱的话语，生生止住了沈渊的动作。他一只手举在空中不断发抖，似乎被无形的力量锁住，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拳，几乎要把手里的盒子捏碎。他的内心在疯狂的咆哮、战栗，可外表却静止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

　　“你知道么，我等这一天，真的好久了……沈渊，我终于给你了……”

　　迦纱的话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可娇弱的喘息，又表明了身体被另一个人占领。他突然没有力气支撑举起的手，也没办法支撑颤抖的身体。顺着墙边，他慢慢滑坐在地，可呼吸的灼热，心脏的狂跳，却又生生刺激着他的意识，让他无法错过任何一句言语。

　　“啊~~”，又是一声娇呼，迦纱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她小声地哀求道，“沈渊，你慢点动……你刚刚整个进来，我现在还在疼呢……”

　　过了一会，迦纱像拿他没办法一般说道，“好，好吧……你如果非要动的话，就这样浅一点……浅一点，我还能适应……”

　　屋里的男人呼吸更粗重了，他呻吟了两下，便要发出声音。

　　“唔……~ ”

　　男人才刚开口，声音便被迦纱堵住，只听见迦纱鼻音愈发火热了，随后便是湿哒哒的纠缠，和一声更胜一声的娇啼。

　　“嗯……~ ”

　　迦纱发出一声长叹，随后便是更难耐的喘息。

　　“沈渊……”，又过了一会，迦纱才像终于有了力气，她挣扎着说道，“你听我说……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床面的声音陡然变沉，仿佛男人有些不满。迦纱捂着嘴巴羞声求饶后，他才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力气。

　　“沈渊，你……你太坏了……”，迦纱艰难地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道，“女生第一次……是很疼的，你轻点动好不好……我想和你慢慢地做下去……”

　　男人不再说话，但是呼吸变得更加有规律性。迦纱适应了片刻，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担心你是那种男人，那种色色的男人……”，迦纱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等释放完身体的难耐后她才继续说道，“所以……我还小小地考验了一下，看你……会不会占我便宜……嗯~ ”

　　床面的声音依然稳定，仿佛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结果……你就很好，帮我找钥匙……送我回去……嗯~ ……里面好涨，你轻一点~ ”，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过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慢慢的……我就相信你了，就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黑暗里的沈渊早已泪流满面，他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已经不可以，不可以进去。迦纱面对的是他，迦纱给的也是他。他需要保护好这一切，他不可以破坏这一切的进行。嗯~ ”，迦纱在喘息的间隙里小声埋怨，“想不到，你也会这么坏……趁着我怕黑，打开房门，就要和我发生关系……”

　　男人刚想发出声音，迦纱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巴。一阵痴缠后，迦纱带着羞意，但勇敢地说，“沈渊，我都给你了……你要是想用力……就用力一点吧……”

　　“嗯……啊~~”，立刻，迦纱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又湍急，几次撞击后，她连声求饶道，“沈渊，不要……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你插的太深了，你顶到我那里了啊~ ”

　　男人这一次并没有听从迦纱的指令，他依然保持着高速的频率，让床面承受一下一下的撞击。迦纱的娇喘急剧攀升，在经过一次彻底的寂静后，终于发出了长长的呻吟。

　　“沈渊……你……你怎么这么坏……”，迦纱的话语被接吻的声音堵住，过了一会，她终于声音发虚地说道，“你不要再欺负我了……你就放在里面不要动，你让我休息休息……”

　　男人也艰难地喘着气，仿佛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运动，需要重新积攒力气。

　　“我……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打断我了……”，迦纱恢复了片刻，又慢慢说道，“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所以……你总是很局促，生怕过了界，怕我不高兴……”

　　男人静静调整着呼吸，迦纱继续说道。

　　“但我，真的很认可你……我觉得你很善良，也觉得你很聪明，最重要的……是你真的会为了我，牺牲你自己……我知道你的好，所以，我也真的很珍惜你……”

　　沈渊紧紧抿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在黑暗里死死握着拳，所有力气都拼命压制着自己。他不让自己闯入，不让自己离开，不让自己起身，也不让自己昏迷。手里的塑料袋仿佛被融化，他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仿佛在经历一场噩梦，在看一场由自己主演的悲剧。

　　“嗯~ 沈渊，你又想动了吗……”，迦纱的喘息声重新出现，她满是羞怯地提醒道，“忍不住的话，你可以，慢慢地……干我，但是，不要像刚才那样用力了……”

　　男人的呼吸声渐渐变粗，仿佛在找回之前的频率。迦纱的娇喘随着他起伏，延续，黑暗的房间里重新布满旖旎。

　　“沈，沈渊……”，迦纱再次开口了，她一声一声地喘息着，声线里满是迷离，“我也很心疼你……我看到你，那么认真，那么努力……就会想，你为了我……为我们这个小家庭，付出了很多……啊……好深~~”

　　男人找回了自己的频率，屋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似乎还多了些湿漉漉的撞击。

　　“沈渊，你轻一点……再轻一点……嗯~ ……”，迦纱承受着迷乱的刺激，又支支吾吾地说道，“而且你本来成绩就很好，又要去深造……如果不是为了供我读书，你肯定早就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我总是怪自己，怪自己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怪自己拖累了你……”

　　不是的……迦纱，不是的……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是愿意的……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过你……

　　沈渊在黑暗中无声地哭着，可迦纱听不到，就连他自己也听不到。他只能听见屋里滚烫的纠缠，和屋外碎成一瓣一瓣，摔在地面上的内心。

　　“沈渊……你喜欢，这样子么……”，迦纱的声音变得更加难耐，听到男人变粗的呼吸后，她又羞声问道，“可是……这样把腿盘在你腰上，真的好难为情呢……”

　　男人没有说话，但是明显更起劲了。迦纱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体内的电流化为诱人的娇喘，又给男人带去无限动力。

　　“好，好了……你插的那么用力，我都要……不行了……”，迦纱终于忍不住求饶，等男人依依不舍地放慢速度后，她才能够艰难地说清言语，“我……我是不是好没用……连做爱，都不能让你尽兴……”

　　男人喉咙低低的发出声音，像在沉吟。

　　“可是……我会为了你学的……我会为你做很多事，也只会为了你……”，或许是男人加大了力度，迦纱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她连声娇喘几下后，声音滚烫地说，“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只会给你……我不会爱上别人，我也没有对别人动过一丝感情！”

　　“迦纱，我……”

　　男人似乎忍受不了了，他挣扎着开口，声音里满是痛苦。

　　“你不要说话！！”

　　迦纱失声尖叫，仿佛怪他破坏了这一切场景。

　　沈渊猛地瞪大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迦纱……！

　　他咬着牙，伸出手，便要推开门。可门才推开一寸，两道赤裸相拥的身体便映入眼帘。

　　突然间，他动不了了。

　　他动不了了，一道烧红的锁链将他紧紧捆住，他每挪动分毫，都会让铁链缠的更紧，他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他动不了了，他的双手像戴了镣铐，他每次想推动分毫，都像承受着来自体内的巨大压力。

　　锁链来自于地心的欲望，镣铐来自于欲望的地心。

　　他想打碎来自生理的束缚，可偏偏眼前的方寸，让他忍不住瞪大眼睛。

　　一寸缝隙，只看得到身体的某处区域。向后一点，两人的小腿贴在一起，男人的小腿跪在迦纱中间，迦纱的小腿轻轻分开，容纳着男人的身体。向前一点，男人趴在迦纱身上，他腰身微微抬起，那根跳动的阳物在迦纱小腹处轻轻撞击。

　　再向前一点……再向前一点……迦纱会是怎样的反应，迦纱会有怎样的表情……

　　体内的喧嚣想看到更多画面，可仅剩的意识让他不敢再有丝毫偏移。一切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已经进入，已经出来，已经来到，已经推开。黑暗的房间里，两道光洁的身影仿佛按下了暂停。他在等待，等待温度彻底冷却，又或者在烈焰中燃烧殆尽。

　　嘶啦……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惨白的光芒照亮房间，迦纱赶紧按下男人的上半身，让他把头埋进自己脸侧。不多时，房间再次回归黑暗。

　　“沈渊，对不起……”，一切都重新开始运行，等男人撑起上半身后，迦纱略带委屈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只是……有点怕而已……”　男人没说话，屋里一片寂静。

　　“沈渊……”，迦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索着碰到男人那里，随后有些害怕地握住，“你，你进来好不好……刚才那样，你还没到吧……”

　　男人牙关打着战，他撑着床面的手紧紧握拳，仿佛一股力量在心里凝聚。

　　“你是不是，怪我……太没用了……”，迦纱轻轻撸动着男人下身，直到男人重新喘着粗气，她才慢慢屈起腿，夹住男人的腰侧，满是委屈地说道，“怪我，做几下就受不了……也不说色色的话……不能，让你开心……”

　　男人还是没说话，他喉头低低沉吟着，仿佛体内的力量纠结到了极致。

　　“那……那我说还不行嘛……”，迦纱小心翼翼地挪动腰部，直到的男人的阳物对准自己私处，随后她又羞又怕地开口说道，“我，我喜欢被你……干……我喜欢你的……大肉棒，进入我……阴道里……嗯啊~~！”

　　男人再也受不了了，他紧紧抱住迦纱，猛地向前挺进。迦纱陡然发出诱人的娇喘，她害羞用双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难耐的呻吟，可身下的一次一次撞击，又让她渐渐失神，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迷离。

　　“沈渊……你，你这样舒服吗……舒服你就，这样做吧……只是，我有点受不了，有点受不了了……”，或许是迦纱的求饶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男人享受更多的欢愉，他渐渐地放低了频率。迦纱的喘息终于没那么急促，又过了一会，她才缓过神一般，有些害怕地说，“这样就可以了，你刚才那样……整个插进去……我又酸，又麻，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男人腰部一下一下的挺动，喉咙里一声又一声的沉吟，尽是他想要发泄的情绪。迦纱仿佛知道他不够尽兴，她主动勾着男人的脖子，用湿哒哒的缠绕给他清甜的回应。

　　不晚……晚了……

　　眼前的一切，让沈渊几乎被焚烧殆尽。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友，这一切不是电影，而是就在门的另一边发生。同样的床上，两人上午还在睡梦中醒来，同样的房间，两人中午还在依依不舍地拥抱道别，同样的家里，他晚上竟然就站在房门外，看着女友和别人在床上发生关系。

　　宿命的无常让他几近崩溃，可欲望的叫嚣又让他无法将一切喊息。

　　晚了……不晚……

　　两种想法如同交织的荆棘，无论哪一方占领优势都会划破他的心。因为无论是晚了还是没晚，都不能枉顾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相处几年的女友，真的把第一次交付了出去，不是他，而是别人。男人的下身在迦纱腿间抽送，迦纱的胸部，被撞击地无意识地晃动。过于黑暗的房间，让细节无法呈现，可光洁的身体，却又如实诉说着一切正在进行。

　　他想要抵抗身体的灼热，想要推开门，阻止这一切。可身体却告诉他反正都晚了，反正都这样了，又有什么关系。两种想法的交织，让他硬生生看着缝隙，如静止般矗立。

　　屋里的“沈渊”又动了，吸吮完甘甜的圣泉，他仿佛重新充满了力气。他双手撑起身体，腰部一下一下恢复到应有的频率。迦纱没有了之前的慌张，而是随着他的出入一同加快呼吸，两人之间越来越默契。

　　“沈渊……你有没有后悔，没早点跟我这样啊……~ ”，迦纱声音是满是天真，像小女孩一般呓语。男人用撞击回应了她几下，她忍不住收紧双腿，夹住男人腰间，又羞又怯地说，“要是早要了我，该多好……可你偏要……偏要我跟别人那样……”

　　听着迦纱的话，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更加粗重了。他加快了力度，惹的迦纱连连娇喘，等他再次放缓速度后，迦纱才得以开口继续。

　　“我……我一个小女生……明明有男朋友的，可我……嘴巴也被别人亲了……胸部也被别人摸了……”，说到这里，迦纱的声音更加难耐了，急促的喘息间满满全是羞意，“我以前……除了你之外都不认识几个男生，可之后……之后……我被好几个男人碰过了……他们肯定都想像你这样，狠狠地干我呢……啊~~”

　　迦纱的话语带来了无穷刺激，男人再一次忍不住加快频率。迦纱紧紧抱住他，仿佛无力承受着体内的滚烫气息。等男人再次放缓后，迦纱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慢点……你每次那么用力，我都差点守不住自己……可是，我到一次……就没力气一次，那样就满足不了你……”，迦纱抱紧男人，乖巧懂事地说道，“我怎么可以只顾自己，不顾你……所以，你想看我和别人亲热，我就只好做给你看……你想要我当几天别人的女朋友，我就只好，去当别人的女朋友……可是……可是……”

　　听到这里，男人急不可耐地托起迦纱的双腿，放它在自己手臂上，他手臂微微前伸，随后身体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啊~ 不要这样……这样好深……不要这样做，羞死人了~ ”，迦纱的臀部在男人起身时微微离开床面，又在男人下压时重新回到原地。腾空后的落地，让迦纱承受着远比之前更多的刺激，她艰难地喘息着，又在竭力忍耐中说道，“你是不是也想过……让别的男人，干我……像这样，像这样深深地……进入我的身体……”

　　沈渊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听着迦纱断断续续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子弹打进了他的心底。原来迦纱都知道，原来迦纱什么都知道，可为了他，迦纱还是不断地牺牲着自己。这种牺牲一直持续到今天，持续到无法收场的局面。

　　已经，真的突破了禁忌……

　　他无法回答迦纱的问题，又或者眼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了问题。

　　“我也想过……你如果提出那样的要求，我该，我该怎么办呢……嗯~ ”，迦纱的身体仿佛适应了男人的抽送，只是心里的害羞，还是让她一只手捂住跳动的胸部，另一只手挡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声音被男人冲撞的断断续续，可还是勉强说道，“可是，我还是处女呀……虽然，我已经不是那么纯洁了……别人，亲过我的嘴巴，亲过我的胸……碰到过我的那里……可是，我真的想把第一次给你，我也真的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沈渊再也不可能不相信，可得到了这样的证明，又能有什么意义。他无声地流着泪，哭说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所以，你下午怀疑我的时候，我真的好痛心，真的好委屈……”，男人的进出，让迦纱始终断断续续，但娇喘中，她还是带着无比的苦意地说道，“但是，不会再有这个问题了……因为，我全都给了你……我最后的保留，我最后的底线，全都给了你……呜……”

　　男人看迦纱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放下了迦纱的双腿，只把顶端留在里面。可迦纱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随后她笑了笑，缓缓地屈起了双腿，比刚才更开的分在两侧，像一个M 字型。“沈渊……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也想要让你满意……”，说着，迦纱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按在男人的臀部上，随后慢慢地向下用力……

　　“嗯……已经进来了~ ”

　　一寸一寸的进入，直到两人的私处紧紧相贴，紧的容不下一丝间隙。迦纱艰难地按住男人的臀部，她大口喘息几次后，终于轻轻推开。

　　“呼……沈渊，刚才舒服么……”

　　屋里的“沈渊”只有粗砺的呼吸，没有额外的言语。屋外的沈渊浑身颤抖，只有额头流出的汗滴反映着身体的热意。

　　“这样主动地……一点一点的送进来，真的好色情呢……不是一个好女生该做的事情……”，迦纱又伸手按住了男人的臀部。这次她动的更慢，也贴的更紧。等两人彻底贴紧后，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尝试性地抬高和放低着自己的臀部。几轮之后，她终于受不了，松开手，她娇声喘息道，“不过，只要是你开心……我都愿意，试着突破自己……”

　　所有的一切全都失去了声息，连窗外的乌云也似乎凝结成固体。沈渊的心早已化为粉尘，维持他站立的，只是体内腾腾的欲火，和震撼他灵魂的场景。

　　“所以，沈渊……”，迦纱不再引导，她慢慢收回手，掌心交叠至于胸前，又鼓起勇气对身前的男人说道，“用你喜欢的方式……要我吧”

　　“啊~~！”

　　下一秒，迦纱便承受了雷霆般的侵袭。男人收紧迦纱的双腿，让迦纱双腿并拢，不等迦纱明白什么意思，他推着迦纱的膝盖便压至胸前，随后他两只手按住迦纱的双膝，沉寂已久的腰部快速发力。

　　“啊~ 好涨……这样好涨，比最开始还涨呢……”，迦纱失神地说着。听到迦纱的话，男人并没有放松放开，反而把膝盖并的更紧，下身抽送也更为用力。

　　在这个角度，沈渊终于看到了两人的交合之处。黑暗中，迦纱屈起的双腿踩在男人胸口上，她乖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让下身角度微微上迎。男人的巨物在迦纱身下不断进出，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是全根没入，而他的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全部离去。每一次的进入，都让迦纱高声呼喊，而每一次的抽出，又让迦纱失神般喘息。

　　很快，迦纱似乎快到了极限，她松开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手边的床单，用全身力气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可就在她快要彻底绷紧之前，男人突然全部地抽了出来。

　　“沈……沈渊？”，迦纱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寻回即将来临的冲击。可男人全部抽出后没有立即进入，而是跪在迦纱面前，握着拳大口地呼吸。

　　“你，你怎么出来了……”，迦纱双腿瘫软地回到床面上，可身体的起伏还是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男人没说话，他只是继续握着拳，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你是不是要到了……所以，想冷静一下……”，看到黑暗中的男人终于点了点头，迦纱难耐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下身，“沈渊，其实我也快到了……我也好怕的……”

　　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乎在疑惑迦纱的意思。沈渊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内心也慢慢回到原地，仿佛终于得以喘息。

　　可就不等他有所调整，迦纱的话语又让他心神近乎溃散。

　　“你是不是……想射进我身体里？”，迦纱慢慢地撸动了几下，又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好像生怕它在外面爆发出来一般。等男人的阳物不再跳动的那么频繁，她才满是羞意地解释道，“我也知道，第一次做爱，要射进去才完整……可是，射进去的话……我……”

　　男人下身又开始跳动了，仿佛光是话语就已经有了进入般的刺激。迦纱不敢再伸手了，她慢慢地收回双腿，将膝盖内扣，随后又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让男人受到刺激。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害怕地说道，“而且……你本来就那么粗，射的时候，肯定顾不上我……如果我承受不了，被你干坏了怎么办……”

　　男人的呼吸无比粗重，仿佛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刺激。

　　“所以，沈渊……我也实在没想好呢……”，迦纱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在等待最后的指令。

　　唯一该发出指令的人，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狂乱的痛意大喊着不要，快停下来，那是他最爱的人。可另一股爆裂的火焰困住了他，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紧，等待最终的轰鸣。

　　纠缠着，对抗着，撕扯着，倾轧着。他额头低落着汗珠，他牙关死死的咬紧，他手中的塑料袋、纸盒似乎化为齑粉，他脚下伸出了无数双黑色的手，似乎要将他拉入地狱……

　　可不动，便是动。没有指令，便是指令。

　　迦纱慢慢松开了手，又轻轻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但是，都到这一步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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