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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一次接吻(关键章节)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0 15:33 5hhhhh 8470 ℃

那天晚上,我们靠在床头,用我的旧笔记本电脑看《泰坦尼克号》。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刚好够照亮我们俩和屏幕。

小雪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披散在肩头,穿着那套我给买的绒睡衣,袖口有点长,她习惯性地把手指缩在里面。

电影是她选的。我们在网上找电影看的时候,她盯着《泰坦尼克号》的封面看了好久,小声问:“这个……是不是那个很大的船沉掉的故事?”

我说是。

“我想看。”她说。

于是我们就看了。

我把笔记本放在腿上,她抱着膝盖坐在我旁边,我们盖着同一条毯子。电影开始的时候,她还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说不用。她又说那我去倒点水,然后就真的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我们中间的床头柜上。

电影很长,我们看得很安静。她看得很认真,眼睛几乎不离开屏幕。当杰克给萝丝画画的时候,她突然小声说:“她不冷吗?”

我没反应过来:“谁?”

“那个女的,”她指指屏幕,“光着身子,房间里有那么暖和吗?”

我笑了:“电影嘛。”

“哦。”她点点头,继续看,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他画得真好。”

“嗯。”

“你会画画吗?”她转头看我。

“不会,”我说,“我画画很丑。”

“我觉得不丑。”她说,然后立刻转回头去看屏幕,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但我看见她耳朵有点红。

电影进行到船撞上冰山的时候,她身体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边缘。当人们开始慌乱,她低声说:“他们上不了救生艇。”

“嗯。”

“为什么不让所有人都上?”她问,声音里有点着急。

“救生艇不够。”

“那怎么办?”

我没说话。她知道答案的,船正在沉没。

后来杰克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萝丝趴在木板上,对他说“我不会放弃的,我保证”时,我感觉到身边的她呼吸变得很轻。我侧头看她,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嘴唇微微抿着。

当老年萝丝讲述完故事,将“海洋之心”投入深海,镜头回到沉船废墟,那些逝去的容颜在辉煌灯火中重现时,我听到身边传来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我转过头。

小雪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盯着屏幕,泪水无声地、不停地顺着脸颊滚落。她哭得很安静,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连哭泣都是一种需要克制的、会打扰别人的事情。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泪痕闪闪发亮。

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猛地撞了一下。几乎没有思考,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接住了一颗温热的泪珠。然后,我倾身过去,很轻、很快地,吻掉了她脸上另一道泪痕。我的嘴唇尝到咸涩的味道。

她整个人僵住了,连抽泣都停了。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很大,在昏暗中看着我,里面有未褪的悲伤,和骤然涌起的、巨大的茫然。屏幕的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也愣住的动作。她忽然靠过来,仰起脸,生涩而准确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冰凉,带着泪水的湿意,轻轻地贴着我,虽然只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开。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很轻,有些乱。

我完全僵住了。

“陈默……”她声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亲我。”

不是“吻我”,是“亲我”。像个懵懂的孩子在描述一种陌生又柔软的触感。

我心里漫过一片酸楚的潮水,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以后会有的,”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很多次。”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点了点头,头发蹭得我脖子有些痒。我们没再说话,就这样依偎着,直到电影结束,屏幕变暗,播放器的界面跳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

我动了动,想去关电脑,但她还靠在我怀里没动。

“小雪?”我轻声叫。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但没抬头。

“电影结束了。”

“我知道。”她说,然后终于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电影里的杰克和萝丝。

“萝丝活下来了,”我说,“她过完了很长的一生。”

“但杰克死了。”她说,声音低下去。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她是杰克,她是那个活下来的,她会不会觉得……很孤单?”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了想,说:“但她答应过杰克要好好活下去。她做到了。”

小雪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些茫然。她从我怀里退出来,坐直身体,伸手去关电脑。合上笔记本后,她抱着膝盖,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

“冷吗?”我问。房间里的暖气一直不太足。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冰凉。

“上床吧,”我说,“该睡觉了。”

“嗯。”

我们像往常一样各自去洗漱。我刷牙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我,我也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她先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继续刷牙。

刷完牙,她用毛巾擦脸,擦得很慢。我从她身边经过,去放牙刷,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到房间,我关掉大灯,只留了小夜灯。她已经躺在床上了,侧身朝里,背对着我这边。我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安静了几分钟。

“陈默。”她小声叫。

“嗯。”

“你睡了吗?”

“还没。”

“哦。”

又安静了一会儿。

“陈默。”

“嗯。”

“刚才……”她声音更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后背。她蜷缩着,肩膀微微隆起。

“不会,”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她没说话。

我伸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她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小雪,”我说,“你很好。”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真的吗?”

“真的。”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

“陈默,”她闷闷地说,“你不要骗我。”

“我不骗你。”我说,手臂自然地环住她。

我们就这样抱着。她的身体一开始还有点僵硬,但慢慢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均匀。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调整一下姿势,她却突然开口:“陈默。”

“嗯?”

“你说以后会有很多次,”她说,“是真的吗?”

我明白她在问什么。

“是真的。”我说。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

但在这个深夜,暖气片突然发出“吭”的一声异响,然后,那点可怜的暖意就彻底消失了。寒冷像无声的潮水,迅速灌满了整个房间。

我先被冻醒的。睁开眼睛,房间里黑漆漆的,但能感觉到温度明显下降了。我动了动,发现小雪裹着被子蜷缩着,还在睡,但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也觉得冷。

我轻轻起身,伸手去摸暖气片——冰凉。

坏了。这破暖气经常出问题,但这次好像彻底不行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这个时间不可能找人来修。我下床,打开衣柜,把里面所有能盖的东西都翻出来——还有一床备用的厚被子,两条毯子。

我把厚被子铺在床上,然后小心地躺回去,将小雪连同她自己的被子一起拢进我怀里,再用刚拿出来的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我们俩。

她迷迷糊糊地醒了,哼了一声。

“暖气坏了,”我低声说,“冷,这样暖和点。”

她“嗯”了一声,没睁眼,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确实暖和多了。两个人的体温在被窝里聚集,很快就驱散了寒意。

但我们都没有再睡着。

寒冷让我们本能地寻求热源。最初的拥抱只是为了取暖,但肌肤相贴,呼吸近在咫尺,温度在狭小的被窝里急剧攀升。我能感觉到她单薄睡衣下身体的轮廓,能闻到她头发上和我一样的、洗发水的淡香。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锁骨处。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手原本放在自己胸前,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我腰侧,轻轻抓着我的睡衣。

拥抱不知何时变了意味。

我手臂收紧,她细微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过来。黑暗中,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小雪。”我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应得很轻。

我没再说话,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很自然地,吻落到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温度,带着在这个寒冷夜晚里无法言说的渴望。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回应了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一切发生得缓慢而顺理成章,像寒冷冬夜里唯一能做的、彼此确认存在的事。

过程中,我抱她抱得很紧,几乎用尽了力气,心里涨满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怜惜和保护欲。我不断地、低声地问她:“小雪……疼吗?”

每一次,她都只是摇头,头发摩挲着我的下巴。然后,她会用更用力的回抱来回答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我背后的衣服。

有一次我停下来,摸着她的脸问:“真的不疼?”

她摇头,然后主动凑上来吻我,生涩但认真。

“陈默,”她在亲吻的间隙小声说,“你是暖的。”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酸。我抱紧她,说:“你也是暖的。”

结束后,她几乎立刻在我怀里蜷缩起来,像只疲惫的小兽,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极轻地抚摸着她柔软散开的长发。

窗外是凛冽的风声,被子里是我们共同筑起的、潮湿而温暖的巢穴。

我就那样看着她模糊的睡颜,直到窗帘缝隙透出青灰色的晨光。

醒来之后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小雪还在睡,脸贴在我胸口,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她的睡颜很安静,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

我没动,就那样躺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起初眼神是茫然的,盯着我睡衣的纽扣看了几秒,然后才缓缓上移,对上我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迅速移开视线,想把手收回去。

但我握住了她的手。

“醒了?”我问。

她点点头,没看我。

“还冷吗?”

她摇摇头。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小雪。”我叫她。

“嗯。”

“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眼睛垂着,不敢直视我。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没事的,”我说,“别怕。”

她眼睛眨了眨,然后小声说:“我没怕。”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沉默了,然后慢慢抬起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清澈,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陈默,”她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我愣了一下。

“你说呢?”我反问。

她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

我想了想,说:“你是小雪,我是陈默,我们现在在一起,这样够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够了。”

我笑了,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吧,我去看看暖气怎么回事。”

我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她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看着我。

“你今天有课吗?”她问。

“下午有一节,”我说,“上午没课。”

“哦。”她点点头,然后也慢慢开始穿衣服。

我套上衣,走到暖气片旁边检查。阀门什么的都正常,但就是冰凉。看来是整栋楼的暖气系统出了问题。

我拿出手机,给房东发了条信息。很快房东回复了,说昨天半夜就接到通知,这片区的暖气管线故障,正在抢修,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好。

“暖气修不好了,”我回头对小雪说,“要晚上才能好。”

她刚穿上毛衣,正在整理头发:“那怎么办?会很冷。”

“白天还好,”我说,“太阳出来了,房间会暖和点。晚上如果还没好,我们就多盖点。”

她点点头,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今天天气很好。”她说。

“嗯。”

我们一起洗漱,然后做早饭。简单的面包和牛奶,还有我昨天买的苹果。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吃面包,时不时看我一眼。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我问。

她低下头:“没什么。”

吃完早饭,我收拾碗筷,她站在我旁边帮我擦桌子。

“陈默。”她叫我。

“嗯。”

“昨天晚上……”她声音很小,“我是说,看电影的时候,还有后来……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又来了。这个问题她昨晚就问过。

我把洗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擦干手,转身面对她。

“小雪,”我很认真地说,“你听好,我不会觉得你不好。永远不会。”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你喜欢我吗?”她问,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但我几乎没有犹豫:“喜欢。”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来,但很快又压下去,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哦。”

“哦?”我笑了,“就一个‘哦’?”

她脸又红了,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但动作明显轻快了很多。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小雪。”

“嗯。”

“我也喜欢你。”我在她耳边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进我怀里。

“真的吗?”

“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默,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是……”她想了想,“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你不在的时候,会想你。你在的时候,就觉得……很安心。”

我抱紧她:“我也是。”

我们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说:“水槽还没擦。”

我笑了,松开她:“那你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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