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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雾之公主的非人诡异大冒险2 身为“公主”的拘束,堕落的祝福

小说:成为雾之公主的非人诡异大冒险 2026-01-20 15:33 5hhhhh 2220 ℃

  穿上皮物,比起单纯的变身,要刺激得多。它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融合,一种反差感被推到极致的背德艺术。

  以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来看,性欲是征服欲的具象化,而占有并让一个女子屈服,是这种满足的巅峰。但人皮超越了这个巅峰。它不是在皮肤下替换灵魂,而是将灵魂嵌进皮肤,把两个世界的边界融化。你同时拥有她,用她的脚步行走,用她的呼吸呼吸,用她的泪水哭泣,却又在体内保留着男性器官的原始本能,被一层皮之下的肉棒疯狂叩击。外在是纤弱可爱的银发少女,内在却是一个被欲望折磨的异类,这种背德与反差,是普通变身永远无法赋予的极致体验。

  就在胡思乱想间,密丝缇雅夹紧了双腿。那身象征着“公主”体面的黑色长裙之下,被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并得死死的,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从小腹深处不断涌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撕裂的冲动。她双手捂住平坦的小腹,指尖隔着裙料用力按压,试图安抚那根被皮肉包裹得一丝不露,却兴奋得像是要爆炸开来的小肉棒。她必须勉强保住最后一丝理智,那属于“苏叶”的、属于人类的、最后的矜持。

  密丝缇雅现在正逐渐适应成为美少女的感觉——虽然这具雾之公主的躯体,不穿高跟鞋,赤脚站起来只有149公分高,平坦的胸口纤细得完全没有身为雌性的说服力,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陶瓷人偶。

  她已经体会过用迷雾杀人的感觉,那种操控白雾、缠绕敌人、看着他们绝望窒息的过程,让她体内的杀意和满足感同步沸腾,仿佛这才是她真正存在的意义。刚才全身心投入到谋杀中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可当支配快感的余韵褪去,她又变回这个孤零零地站在破旧房间里的可爱小公主时,事情就完全不对劲了。

  那股由杀戮带来的亢奋,没有消散,而是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焦灼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迈开步子,想走到窗边去看看外面的浓雾,或许别的猎物能让她分散注意力。然而,她只是按照人类习惯的步伐走了一小步,皮物内那无形的拘束便瞬间启动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刺激从脚心轰然爆发,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了她那根被紧紧约束的全身,又在下一秒化为最温柔的电流,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寸神经。

  “啊……!”密丝缇雅发出一声被唾液浸润过的、甜腻又痛苦的短促呻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连忙停下脚步,双手死死地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要命的快感。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长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属于男人的东西正在这具美丽的少女体内,颇有反差感地疯狂跳动、膨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抗议,在被禁锢的状态中疯狂地撞击着,渴望冲破这层名为“密丝缇雅”的牢笼。

  “真是……要命……”她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即使现在四下无人,只有刚享用过的三道餐点,她也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淫荡,不符合自己身为雾之公主的体面与优雅。

  这是身为密丝缇雅的本能。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被裤袜包裹着的下半身正在无微不至地被爱抚着,纤细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忍耐而蜷缩起来,脚心也因为隔着丝袜而直接接触地面所带来的微妙的起伏感而让感觉蔓延到全身。

  在这种永无休止的折磨中,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如果……就这么放纵一次呢?

  如果不去抵抗,任由那股热流冲垮自己的理智,又会怎样?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压制那股由杀戮带来的亢奋,而是将它全部集中到下体那处被禁锢的源头。她想象着那三个猎物临死前的绝望,想象着那掌管生死的全能感……这些念头像最烈的催情药,让皮下那根肉棒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每一次细微的肌肉颤动,都让那层紧致的皮物摩擦着她敏感的肉棒,如同永不休止的挑逗,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就在这一刻,她放弃了抵抗。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就从脊髓深处蔓延到大脑。

  一声甜腻到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洪流,没有向前喷薄,而是在这具少女皮囊的内部,迂回地冲向了她毫无防备的后方,从那介于腿股之间的、象征着“公主”纯洁的神秘小穴中,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啊!这就是……属于男人的……释放……

  一瞬间,极致的、近乎虚脱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但这份满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因为那几缕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温热的液体,并没有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那些原本只是淡淡弥漫着的的雾气,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群,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化作一缕缕纤细的白丝,贪婪地、精准地缠上了那些液体。没有拖沓,没有被吸收,那些精液在与迷雾接触的瞬间便蒸发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那精液被迷雾“品尝”干净的瞬间——异变陡生。

  仿佛被触怒了神明。这具名为“皮物”的身体,连同她周身的迷雾,同时向她降下了神罚。这是一种精准得令人发指的、从内到外的系统性惩罚。

  首先,是她那身黑色长裙下的裤袜,乃至于全身的长裙。那些原本还只是紧贴肌肤的织物,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猛地向内收紧!

  它们不再是被迷雾编织成真的布料,而是一层滚烫的、具有收缩力的黑色皮肤,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大腿、小腿乃至双手,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一种僵硬而无法动弹的姿态里。每收紧一分,那贴合着肌肤的纤维就仿佛在燃烧,灼痛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但这还只是开始。真正的酷刑,来自于这层皮的内部。

  那根刚刚得到片刻解脱的肉棒,仿佛被一只来自地狱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不,不是攥住,是更可怕的事情。那层包裹着它的皮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有生命的嘴,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反复咀嚼、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即将射精的极致快感,可每一次快感升到顶点,都会被那收紧的皮肉无情地斩断,然后重复新一轮的折磨。

  快感与痛苦,被这具皮物以一种完美而恐怖的节奏,循环往复地施加在她身上。

  “啊……啊……啊……”

  密丝缇雅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剩下被剥夺了思想、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这才隐隐约约体会到,这具身体的规则:

  任何不属于公主的、失控的宣泄,都会被公主的皮物本身,以一种更为残酷的方式,接受属于公主的规范。

  它不允许任何违反公主“人设”的行为举止。

  这是这身皮物,雾之公主为了维持存在而诞生的,本身的稳定机制。

  迷雾本身就是不稳定的形态,而雾之公主本身也是由迷雾构成的。一旦无法维持住公主的形态,则这身皮物也将重新化为迷雾。

  起码在杀够足够多的,就像刚才那样的充斥着绝望和恐惧的人之前,千万,不能擅自射精。不然,后果就是“雾之公主”的消失,亦或者说是,死亡。

  这是意识深处传来的,隐约间的提醒。

  不!绝不!

  明明觉醒了来之不易的异能,明明变成了这样的雾之公主,这双份的快乐加在一起……

  不能失去这一切!

  密丝缇雅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因为这永无休止的惩罚而剧烈地抽搐着。

  她终于意识到了,射精,对于公主而言是一种不被允许的“逾矩”。

  还没等密丝缇雅稍微喘口气歇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

  “笃、笃、笃——”

  门外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只有单纯的敲门声。

  这声音,对于此刻的密丝缇雅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毕竟接下来,说不好是直接撬门进来。

  然而,她并没有惊慌,或者是秘密被发现的恐惧,反而是某种无言的被僭越的怒火。

  她通过迷雾能够隐隐约约地感知到,外面是另外一支小队的探险者。这次聚集地探险,一共派出了三组人到这个废弃的酒店区域,已经有一组人被她团灭了,现在还剩下两组人。

  此时此刻,似乎是失去联系的缘故,所以引起别人前来探索,轻轻敲门纯属是一种文明的习惯。一般在这种已然有了年头的废墟,直接暴力开门是最好的。

  难道,是被发现了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门外的声音,她周身的迷雾变得更加躁动,而身上那层已经绷得像第二层肌肤一样的长裙和裤袜,收缩得更加厉害了。

  公主,怎么可以被贱民所觊觎?

  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情况,也不该是随便一个人就能……

  此时的她无法回答,甚至无法动弹。她只能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自己欲望的刑具之下,脆弱不堪。

  而她知道,当门被推开,她所承受的,将不仅仅是这内部的折磨了。

  一种对那一刻的,如同自毁般的,病态的恐惧与期待,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快感转瞬间又摆脱了恐惧,在欲望和期待之下重燃。

  啊……就是这样……明知道因为欲望而受罚,却由于受罚而更渴望……这永无止境的螺旋循环……

  这声音刺激到了密丝缇雅。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但胸前的呼吸频率已经快得不成样子,薄薄的裙子随着起伏微微颤动。手指刚触到裙褶,体内立刻又是一阵浪涌般的寸止刺激,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不要——!”

  密丝缇雅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那颤抖的声调、压抑的喘息,甚至那双因过度刺激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却更像是高潮前的颤抖。她知道,如果此人推门而入,看到的将不仅仅是温柔可爱的银发少女,而是一个双腿发软、浑身颤抖、下腹被莫名力量折磨到接近崩溃的异类。

  反正不是同为探索队的人。

  她猛地夹紧双腿,呈现内八字的姿态,试图用少女的礼节姿态压制体内那不断想要爆发的欲望。可越是挣扎,在肉棒上的拘束装置就越兴奋,快感像狂风暴雨般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跪倒下去。

  那一瞬间,被羞耻、恐惧和极致快感共同折磨的积怨,终于冲破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一股原始的、属于男人的暴怒和痛苦在她胸腔中汇聚,化作一声毁灭性的嘶吼,冲上了她的喉咙。

  她要尖叫!她要咆哮!她要砸碎这个世界!

  然而,就在那声音即将冲破唇瓣的刹那——异变陡生。

  她脚踝处的黑色裤袜仿佛活了过来。那原本只是覆盖到腰部的丝织品,竟像拥有生命的黑色藤蔓,开始沿着她的小腿疯狂向上蔓延!那触感不再是织物的柔顺,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力的皮质的延伸,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上她的皮肤。

  密丝缇雅眼睁睁看着那层活过来的丝袜越过她的小腹,继而蛮横地缠上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连同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肉棒一起,死死地禁锢在其中。

  她想反抗,但在想要做出点什么之前,那黑色的丝光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手腕。

  那原本平平无奇的黑色织物,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它不再仅仅是紧绷,而是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自己光滑的表面上编织、烙印出一道道神秘的花纹。那些花纹并非刺绣,而是由更深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丝构成。细密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银色线条在其中穿梭蔓延。

  大腿内侧,几缕银雾悄然汇成神秘的符文。它们如同古老的契约,紧紧缠绕着她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柔韧肌理,勾勒出少女双腿最致命的曲线。每一次绝望的抽搐,那些雾纹便随之明暗闪烁,如同在怜悯又嘲弄着她的无力。

  双臂与手腕处,银雾则化作了藤蔓与荆棘交织的手铐。它们从指关节一路向上攀爬,锁住她纤细的手臂,在凸起的锁骨下方收束成精致的花环——似是王冠,又像是枷锁。当她试图抬起手腕时,那些藤纹便轻轻收紧,提醒着她被彻底禁锢的命运。

  它继续向上,覆盖过她平瘪的胸脯,攀上她纤细的脖颈……

  最后,这层细腻的雾丝就在脖颈处停下,单纯的缝线开口变成了华丽的蕾丝边项圈,将双手,双脚的整个全身,都变成了它的囚徒。

  她那未曾开始的反抗失败了,迎接于此的,则是更加周密冷酷的,专属于雾之公主的”淑女矫正“。

  世界在这一刻无比寂静。

  而那惩罚,也在这完全的拘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被全身的丝袜勒得更紧的那根肉棒,在体内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了加倍的、无处可逃却又无法达到高潮的快感。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这永无止境的寸止折磨而剧烈地抽搐着。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湿润而妖异的光泽,她像是由顶级工匠亲手打造的、正在承受永恒酷刑的精致人偶。

  然而幸运的是,那身情急之下的尖叫,却没有被门外的人听见。

  从迷雾能够感知到,门外的人似乎被这无言而死寂的沉默吓住了,想要将门打开却没有合适的工具,于是犹豫了片刻,只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密丝缇雅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安心。

  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为记忆丧失,不是因为身份转移,而是因为——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迷雾公主”的本身,并用最直观的方式,为她穿上了这件名为“公主”的、永恒的拘束。

  而现在,她连脱下这身皮的想法都被剥夺了。

  当然,这是她自己愿意的。

  而她,密丝缇雅,就是这具皮物的主人——也是与其共生的奴隶。

  她不再怀疑,不再抗拒,也不再迷茫,反而开始沉溺于这种矛盾到极致的快感,在每一次寸止中,获得更深沉的属于“雾之公主”的欢愉。

  但是这还不够。某种难言的怒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饥渴,占领了她的想法。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发现!

  她第一次从脑海中浮现了一种想要杀人灭口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她绝不会放过这批探险队的每一个人,每一个!

  身为公主,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有一丝一毫的不体面的可能!

  不够、不够、不够,这些探险队的倒霉蛋哪怕被她仔细品尝,都尤嫌不足,她必须回到那个聚居地,去给更多人带来恐惧与绝望!

  然而很讽刺的是,雾之公主所遇到的第一个阻碍,不是来源于那些猎物,而是来源于自己。

  刚刚享用完三道“甜点”的余韵,还在密丝缇雅娇小的身体里缓缓流淌。那由无尽恐惧与绝望滋养而成的力量,让她银色的发丝都仿佛在闪烁着优雅的光辉。

  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层紧致的黑色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带来的束缚快感,以及……体内那根属于男人的丑陋肉棒,正在经历着永无止境的、甜蜜的惩罚。

  她从内八字的状态中站了起来,或许是想走到窗边;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用这具美少女的身体,去体验一下身为“公主”的、优雅的步伐。

  然而,就在她那纤美的黑丝小脚,准备迈出第一步的刹那——

  异变陡生。

  随着杀戮的继续,伴随着实力增长的,同步而来的不仅仅是对迷雾进一步的掌控,更还有着为了维护雾之公主本身的存在而诞生的一系列的“公主”行为准则,与她身体里残留的、属于”苏叶“的粗鲁习惯,发生了剧烈的冲突。那一步的距离,对于这具149公分的娇小身躯来说,太大了,太不淑女了。

  “嗯……”

  一声甜腻的、如同小猫被踩到尾巴般的短促呻吟,从她樱桃小嘴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刺激,瞬间从她的脚心贯穿了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慰,而是两者的完美结合,是一种精密得令人发指的惩罚。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狼狈地跪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那身华丽的公主裙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揉碎的黑色玫瑰,而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正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为……为什么……只是……走路就……”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皮肉咬破,眼中充满了屈辱与痴迷的水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因为杀戮而兴奋到极致的肉棒,就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冰冷的装置给死死“锁”住了。就像是被一只来自地狱的巧手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在它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毫秒,被无情地掐断。

  而随后,那装置便开始了它永不疲倦的“工作”。

  它开始以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对那肿胀欲裂的肉棒进行反复的、规律的吮吸与收缩。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即将射精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却又在最高潮的前一刻戛然而止,只留下更深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空虚与焦渴。

  这就是“制歩器”。

  在这身皮物第二次规范自己的行为之时,一个词汇就这样合适的闯进了脑海当中,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进了她粘稠的思绪里。

  于是,密丝缇雅便将这一系列成体系的措施,命名为“制歩器”,恰到好处地指代了这种连迈步都要管得上纲上线的机制。

  它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什么诅咒,而是这具“雾之公主”的皮物为了维持自身的”优雅“和”高贵“而自行诞生的、一种最为残酷的内在机制。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规范所有不符合公主身份的、不淑女的行为。

  刚才的高潮是其一,而现在那粗鲁的步伐则是其二。

  而任何可能导致失控的动作——比如粗鲁的步伐、激动的情绪、甚至是无法抑制的射精本身——都会被它判定为“违规”,并立刻予以最为严格的“矫正”。

  它通过对那根象征着男性的、不合时宜的肉棒进行持续的、寸止般的刺激与限制,来强迫其寄宿的灵魂,学会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一样,优雅、矜持、且永远地……克制。

  “啊……哈……啊……”

  密丝缇雅彻底瘫软在地,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裙摆,任由那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痛苦在体内肆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这身皮物彻底掌控、反复折磨的、令人沉沦的背德快感。

  成为雾之公主,不仅仅意味着获得了支配迷雾的力量,更意味着……她将永远被关押在这具名为“公主”的、华美而永恒的牢笼之中。

  那身永远紧贴在肌肤上的,被迷雾编织的公主盛装,如同第二层皮肤,记录着她每一丝不优雅的颤抖;

  那根在体内寸步不离、时而折磨时而挑逗的肉棒,仿佛无情的教鞭,时刻提醒着她那身为男性的、肮脏的本能;

  而那个名为“制歩器”的、只存在于这具皮物中的无形枷锁,更是将她灵魂中所有的躁动与鲁莽,都化作了永恒的、令人战栗的寸止酷刑。

  公主的目光所及,皆是她必须坚守的优雅;公主的身姿所至,皆是她不可逾矩的矜持。

  每一次失误,每一次逾矩,等待她的都将是最直接的、源自身体内部的惩罚。

  这分明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最精致也最恶毒的梦。

  然而……

  就在密丝缇雅瘫倒在地,任由那由“制歩器”带来的、永不停歇的快感与痛苦将她撕扯成碎片时,那濒临崩溃的思绪边缘,却有一丝截然不同的东西,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彼岸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成为苏叶之前呢?在那枯燥乏味、毫无亮色的记忆碎片里,她是什么?是一个只能在别人刻薄的目光下默默承受的蝼蚁,是一个为了微不足道的食物而挣扎求生的可怜虫,是一个连对抗这个残酷世界的勇气都没有的……弱者。

  那时的她,同样是一种“牢笼”的囚徒。

  一个由平庸、怯懦和无力构筑的、灰暗而冰冷的牢笼。在那里,她感受不到杀戮的兴奋,体会不到玩弄人心的畅快,更没有这种被极致欲望所折磨、却又在痛苦中品尝出无尽甘美的……堕落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牢笼,两种完全不同的痛苦。

  一种,是让她看不到尽头的、单调乏味的“死”;而另一种,却是在极致的“生”中,燃烧着欲望与毁灭的、绚烂的火焰。

  密丝缇雅那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中,所有的挣扎、屈辱、痛苦,都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觉悟。

  对,就是觉悟。

  她平坦的胸膛微微起伏,接受着“制歩器”新一轮的吮吸与收紧,那股折磨人的快感却不再是恐惧的来源,反而像是一种来自世界的、最直接也最野蛮的拥抱。

  既然如此……

  那么,为什么不选择一种……能让她尖叫、能让她沉沦、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的痛苦呢!

  “制歩器”想让她永远矜持优雅?

  很好,她就学着成为最优雅的淑女,在寸止与毁灭的边缘起舞。

  迷雾想让她成为恐惧的化身?

  很好,她就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记住被迷雾支配的恐惧和绝望。

  密丝缇雅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水汽的、绝美而又稚气的脸庞,对着虚空,缓缓地、无声地……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初看之下,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满足了奇思妙想后,才有的甜美与欣喜。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其中深藏着一丝阴冷的、宛如薄雾初散时般朦胧却致命的残酷。那不是人类的、由内心情感自然流露的笑容,而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弯起的弧度,都透着规则的优雅。但若能看穿这优雅的表象,就能在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看到一团名为“堕落”的、正在熊熊燃烧的业火。那是一个接受了所有束缚,并决定在束缚中开花的……最恶毒的、却又最美丽的祝福。

  忽然,那笑容的弧度加深了。

  并非因为喜悦,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沉、更汹涌的东西,终于冲破了她用淑女姿态构筑的最后一道堤坝。

  那笑声,不是从唇间发出,而是仿佛从她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里,同时迸裂出来的。

  难以名状,难以描述。

  第一声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浓稠如蜜的欲望,被那无形的“制歩器”狠狠掐住时,从牙缝里挤出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它短促、沙哑,带着一种被强行扼杀却又偏偏不肯熄灭的倔强。

  紧接着,这压抑的声音化为了一阵扭曲的轻笑。这笑声像是毒蛇在黑暗中盘踞时的嘶鸣,充满了自嘲与嘲弄。她在嘲笑过去的自己,那个在废土上如蝼蚁般苟活的苏叶;她更在嘲笑眼前这尊名为“公主”的华丽枷锁——你越是想囚禁我,我就越要在你的囚笼里,跳舞给你看。

  本公主岂可屈服于此!

  最后,那笑声如潮水般上涌,变成了愈发高亢、愈发癫狂的尖啸。那笑声中再无半分淑女的矜持与克制,只有一种病态的、纯粹由快乐催生的痴狂。那笑声盘旋在整个房间里,碰撞着冰冷而破碎的墙壁,又反射回她自己的耳中,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为她的堕落而疯狂鼓掌。

  哪怕代价是被“制歩器”扼住命运的咽喉,让这尖啸强行地,一点点扭曲成婉转的莺啼。

  密丝缇雅笑得浑身颤抖,那身将她束缚其中的黑色长裙仿佛也随之欢腾起来。她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笑得连眼角都渗出了泪水,但那泪水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的愉悦所融化的、幸福的结晶。

  在“制歩器”永不满足的寸止折磨中,在绝对绝望的禁锢下,她终于笑了。

  那是一个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痛苦、甚至超越了束缚本身的、真正自由的笑。

  这不再是被迫的抉择,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意。

  她彻底成为了雾之公主——一个在华丽牢笼中,永远绽放着最狂野笑容的、属于黑暗与欲望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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