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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一 第21-28章 玉指轻拢镇兽欲,浓浆满溢灌仙宫(卷一结束),第1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2026-01-20 15:33 5hhhhh 7130 ℃

第二十一章

  随着那一声娇软中带着威严的“上来”,楼下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欢快的爪子挠地声。

  “哒哒哒——”

  黑虎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跑上了楼。它虽然是一只野兽,但也能敏锐地感知到女主人语气的变化。

  它顶开房门,带着一身夜晚的凉气与那股难以掩盖的雄性热气,钻进了暖阁。

  宁雨昔端坐在床榻边,那一身素白轻纱在烛光下透着朦胧的光晕,红色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更显腰肢纤细。她看着眼前这只满眼期待的大狗,心中那股“管教”的念头愈发坚定。

  “坐下!”

  宁雨昔指了指床榻尾部的踏板,声音清冷。

  黑虎立刻乖巧地坐下,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躺下!抬起来!”

  这是平日里训练它露肚皮示弱的指令,但在此刻,却有了另一层淫靡的意味。

  黑虎虽然不懂什么叫淫靡,但它顺从地在踏板上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女主人面前。

  自然,也包括腹下那根红通通、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凶器”。

  虽然之前已经隔着距离看过无数次,甚至在那假山后见过它发威的样子,但当这根东西真的近在咫尺,且即将由自己亲手掌控时,宁雨昔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它随着黑虎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顶端那鲜红的龟头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仿佛上面还沾染着今日黑虎与那丫鬟交合的浊液。

  “呼……”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女将军。她缓缓伸出了那只平日里只用来抚剑捻书、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

  指尖轻颤,最终,在那烛火的跳动下,她一狠心,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嘶……”

  手掌接触到实物的那一瞬间,宁雨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人类体温的触感。犬类的正常体温本就比人高,更别提在宁雨昔这双本就清冷如玉的纤手之中,而这处于亢奋状态下的生殖器,温度更是高,还随着黑虎急促的心跳在手中一跳一跳的。握在她冰冷的手里,温度差让宁雨昔觉得自己就像是握着一块刚刚出炉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那股热力顺着掌心直冲心脉,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硬度。

  宁雨昔下意识地捏了捏。

  “这……”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想人的那话儿,海绵体充血后虽然硬,但外面总归还包着一层软肉。可这东西……这东西里面真的有一根骨头!

  那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阴茎骨。

  握上去,就像是握着一根包了一层薄薄热皮的实心铁棍,坚硬、硌手,透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感。

  还有那鲜活的跳动。

  这种触感太过于陌生和刺激,让宁雨昔产生了一种想要松手的冲动。

  但心中已经被蛊毒潜移默化的改变了的逻辑让她坚持了下来。她强忍着心头的羞耻和那股因接触而泛起的恶心——以及那掩藏在恶心之下、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兴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

  原本干燥的手心,很快就被黑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润湿。

  宁雨昔的手法起初还有些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但她身位武学宗师,对劲力的掌控妙到毫巅。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指腹巧妙地在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和根部的肉结之间游走,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呼哧……呼哧……”

  黑虎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它那颗硕大的脑袋不自觉地向前凑,最后竟是大胆地搁在了宁雨昔那轻纱覆盖的大腿上。

  它鼻孔里喷出的粗重热气,瞬间打透了那层薄薄的纱裙,喷洒在宁雨昔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上,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着宁雨昔手速的加快,黑虎的兽性本能被彻底唤醒。

  它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喘息、起伏,配合着女主人手掌的节奏,本能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腰都重重地顶在宁雨昔的手心里,仿佛要将那只玉手当成雌性的产道来贯穿。

  “快点……就要出来了……”

  宁雨昔虽然不懂兽语,但手掌中那根东西的变化却骗不了人。她感觉到手里的那根“铁棍”根部突然剧烈膨胀,那个恐怖的肉结正在迅速变大,硬得像石头一样。

  “啊!”

  就在她准备加快速度做最后冲刺时,一股让她始料未及的变故发生了。

  不同于人类射精时的那种瞬间爆发与短暂快感,犬类的射精,是一场持续性的、高压泵出式的洪流。

  “噗——!!”

  伴随着黑虎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腥味极重的白色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狰狞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因为此时黑虎的那根东西的角度是斜向上的,正对着坐在床边的宁雨昔。

  这一股热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在了宁雨昔那一览无余的胸口和脸上。

  “唔!”

  宁雨昔被烫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闭眼躲避。

  但黑虎的攻势并未停止。

  喷完第一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源源不断的灼热液体,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它们像是下了一场暴雨,无情地浇灌在宁雨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光洁的额头上、修长的脖颈上。那身素白的轻纱裙瞬间被染成了斑驳的半透明状,紧紧贴在身上。

  更加淫靡的是,因为量实在太大,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过她紧闭的樱唇,滴落在下巴上,最后汇聚成溪流,顺着锁骨,缓缓流进了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积蓄成了一汪白色的浑浊小池。

  待到一切终于平息,黑虎瘫软在地上,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而宁雨昔,此刻却像是一尊被玷污的玉雕,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

  她满手满身都是那腥膻、粘稠、滚烫的白色液体。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味道,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

  按照常理,她此刻应该尖叫、呕吐、然后杀了这只畜生。

  可是,在这狼藉中,她却微微耸动了一下玲珑的鼻尖,闻了闻那股令人眩晕的味道。

  “嗅……”

  并不臭。在那“安神香”长期的侵染下,这股味道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体内的“兽欢蛊”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最好的养料,悄然欢呼雀跃,将那一丝丝名为“堕落”的毒素,彻底融入了她的血液之中。

第二十二章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月有余。

  金陵城的深秋已至尾声,初冬的寒意悄然笼罩了这座六朝古都。听雨轩内,那棵百年的金桂早已落尽了繁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在这萧瑟的寒冬里,听雨轩的主楼暖阁之中,却每夜都是春意盎然,暖如三月。

  夜已深,更漏将残。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将屋内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特制的“安神香”味道,甜腻而幽沉,仿佛能勾起人最深层的欲望。

  宁雨昔半倚在床榻边,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绯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她那一头青丝并未束起,而是慵懒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的她,脸上不再有半月前那种初次尝试时的惊慌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与……享受。

  在那床榻之下,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宁雨昔微阖着双眸,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一只手抓着身下的锦褥,另一只手却熟练地按在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上。

  她的手指穿过黑虎那厚实柔顺的鬃毛,轻轻施力,引导着它的动作。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教”与磨合,这一人一兽之间,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和谐。

  黑虎那条宽大、粗糙且灵活的长舌,此刻正像是一把最完美的刷子,不知疲倦地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中耕耘。它似乎也摸清了女主人的喜好,知道轻重缓急,知道哪里该用力刮擦,哪里该温柔舔舐。

  “呼哧……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回荡。

  宁雨昔的呼吸逐渐急促,原本按在狗头上的手也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她不再抗拒这种被畜生服侍的感觉,甚至在潜意识里,她已经将这当成了每晚入睡前必不可少的一道仪式。

  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体内那日益频繁发作的蛊毒,更是为了填补那漫漫长夜里无处安放的空虚。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啊……好……好黑虎……唔嘤……要丢……”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宁雨昔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了那颗狗头,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瘫软下来。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宁雨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迷离。

  若是放在半月前,此刻的她定会羞愤欲死,第一时间将这只占了便宜的畜生踹开。

  但现在,她并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只依旧趴在她腿间、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的黑虎身上。

  视线再往下,便看到了黑虎腹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因为受到了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液体的刺激,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怒勃状态。它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那个鲜红的龟头肿胀得发亮,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毯上。

  黑虎虽然得到了舔舐的满足,但这种“只许看不许吃”的折磨,让它的身体正如火烧般难受。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与哀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试探性地想要往前凑,似乎想用那根东西去蹭蹭女主人的大腿。

  宁雨昔看着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心中虽然仍有一丝本能的嫌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身为主人对宠物的“恩赐”心态。

  “罢了……”

  她轻叹一声,坐直了身子,伸出那只刚刚才抚摸过狗头、尚带着一丝余温的纤纤玉手。

  “既然你伺候了我,我也不能让你憋坏了。”

  她语气淡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下一刻,那只玉手便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带骨肉柱。

  “嘶……”

  即便已经摸过几次,但那种仿佛握着一块烙铁般的温度和那种皮下血管疯狂跳动的触感,依然让她指尖微颤。

  但她没有松手。

  相比第一次的生涩和惊恐,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技巧。她的指腹熟练地在那个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掌心则紧贴着那根坚硬的阴茎骨,上下套弄。

  “呼哧!呼哧!”

  黑虎舒服得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它顺势将那颗硕大的脑袋搁在宁雨昔赤裸的大腿上,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肌肤上,痒酥酥的。

  它眯着眼睛,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爽快时才会有的哼哼声,腰身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女主人的手掌,前后挺动。

  “滋滋……滋滋……”

  随着宁雨昔手速的加快,黑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个位于根部的肉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要来了……”

  宁雨昔对此早有预判。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床头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铜盆,随时准备接住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吼——!”

  伴随着黑虎一声低沉的嘶吼,它的腰身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菁华,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这一次,没有弄得满身狼藉。宁雨昔眼疾手快,用那个铜盆精准地接住了大部分液体,只让少许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许久,直到黑虎彻底瘫软下来,那根狰狞的肉棒也随之疲软,缩回了包皮之中。

  宁雨昔嫌弃地将那沉甸甸的铜盆扔到了一旁,然后起身走到另一桶干净的水盆旁,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她一边洗,一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只一脸满足、正在舔毛的大狗,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畜生,倒是越来越能射了。”

  她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书上说,男子不知保重身体,若是日日宣淫,必会伤及根本。这狗虽壮,但也毕竟是血肉之躯,经不起这般天天折腾。”

  想到这里,宁雨昔美眸一转,仿佛制定出了一套完美的“养生方案”。

  “没错,得有个规矩。”

  她擦干手,转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虎,一本正经地宣布道:

  “黑虎,听好了。以后这事儿,咱们得有个章程。”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黑虎眼前晃了晃,“帮你弄出来,一周只能有两次。”

  “这叫养精蓄锐,懂吗?是为了你好。”

  黑虎哪里听得懂这些?它只看到女主人伸出的手指,以为又要跟它玩什么游戏,傻乎乎地摇了摇尾巴,还凑上去舔了一下宁雨昔的指尖。

  宁雨昔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便这么定了。”

  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节奏,却完全忽略了一个致命的事实——她正在用人类的那套养生逻辑,去限制一头欲望如火的野兽。

  对于正值壮年、且日日被药物和频繁刺激撩拨的种公犬来说,一周两次?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在那些“只许舔不许射”的日子里,它的欲望虽然会被暂时压制,但积攒在体内的火气却会像被堵住的高压锅一样,越来越旺,直至……彻底爆炸。

  而那个爆炸的时刻,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第二十三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听雨轩的冬意愈发浓重,但那主楼暖阁之内,却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粘稠雾气所笼罩。

  宁雨昔和黑虎之间那种荒唐的“互助”关系,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月。

  这日清晨,宁雨昔晨练过后,只觉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解开衣衫,准备擦拭身体。然而,当那带着体温的中衣从身上剥离时,一股奇异的味道钻入了她的鼻腔。

  “嗯?”

  宁雨昔微微蹙眉,抬起手臂,凑近鼻尖轻嗅。

  那不是往日里那种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此时此刻,从她肌肤毛孔里渗出的汗液,竟然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腻气息。那味道浓郁、厚重,甚至有些粘稠,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腐烂流汁的水蜜桃,透着一股极具诱惑力的甜腥味。

  “这是……安神香用久了的缘故吗?”

  宁雨昔心中有些疑惑,却并未深想。她只以为是那香料入体,改变了体味。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兽欢蛊”深入骨髓的征兆。这种味道,对于人类或许只是觉得有些甜腻,但对于嗅觉灵敏的雄性野兽来说,这就是世间最强力的“发情信号”,是一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求偶令”。

  这种变化带来的后果,立竿见影。

  自从她的体味发生变化后,黑虎的行为变得愈发古怪。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还会去院子里扑蝴蝶、追鸟,或者趴在门口打盹。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死死地粘在宁雨昔身后。

  无论宁雨昔走到哪里——是去书房看书,去花园剪枝,还是在回廊上散步——只要她一回头,总能看到那团巨大的黑影,静静地伫立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它不叫,也不闹。

  它只是低着头,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尖几乎贴着地面,贪婪而痴迷地嗅闻着宁雨昔走过的每一个脚印,仿佛那泥土里残留着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有时候,它甚至会趴在宁雨昔刚刚坐过的石凳旁,闭着眼,一脸陶醉地舔舐着那并没有实物的空气。

  “黑虎,退下!”

  宁雨昔在回廊上猛地转身,看着身后那双幽绿的、如同鬼火般死死盯着自己后背的眼睛,只觉背脊发凉,心里发毛。

  听到呵斥,黑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畏惧地夹起尾巴。它只是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拗与渴望。它慢吞吞地向后退了两步,仅仅两步。

  可只要宁雨昔一转身继续走,那沉重的脚步声便又会在身后响起,依旧保持着那不远不近、如附骨之蛆般的五步距离。

  这种无声的、如影随形的纠缠,比它龇牙咆哮更让宁雨昔感到心慌意乱。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赤裸裸的窥视与追踪下,她体内那被压抑的情欲,竟然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应,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那种被一头猛兽时刻觊觎着的危险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兴奋。

  这种躁动与压抑,终于在晚上爆发了冲突。

  又是那个熟悉的暖阁,又是那张充满暧昧气息的床榻。

  宁雨昔刚刚享受完黑虎的口舌服务,此时正慵懒地倚在床头。按照她定下的“养生规矩”,今晚又是帮黑虎“弄出来”的日子。

  她伸出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如铁的肉柱。

  然而,今晚的情况却有些不对劲。

  “嘶……”

  手心刚一接触,宁雨昔便感觉到那东西比往日更加滚烫,甚至有些烫手。而且,那尺寸似乎也大了一圈,原本还能勉强握住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恐怖的程度,上面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

  “呼哧!呼哧!”

  黑虎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个破风箱,那双眼睛赤红一片,死死盯着宁雨昔的脸。

  宁雨昔忍着手心的不适,开始像往常一样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并未生疏,指腹在冠状沟的刺激也依旧精准。

  可是,这一次,不管她怎么努力,哪怕撸动到到手腕酸痛,黑虎却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那根东西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这种长时间的单一摩擦刺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甚至已经开始微微鼓起,像是要爆炸一样。

  “怎么回事……”

  宁雨昔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怎么还不行?快点啊!”

  她有些恼怒地拍了一下黑虎的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她以为是这畜生在故意拖延时间,贪图这种快感。

  但她错了。

  对于此时此刻,被那股“熟透蜜桃”般的浓烈信息素刺激到极限的种公犬来说,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冰冷的手部摩擦,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它的需求了。

  它的身体在咆哮,它的本能在尖叫。它不需要这种虚假的抚慰。

第二十四章

  夜色如墨,暖阁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宁雨昔的手依然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手腕因为长时间的套弄而酸软无力。而黑虎,那个平日里虽有欲望却还算听话的“工具”,今夜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无论她如何安抚,那股子邪火就是泄不出来。

  “既然弄不出来,那便算了。”

  宁雨昔心中烦躁,耐心终于耗尽。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手,准备起身下床,结束这令人疲惫的“互助”。

  然而,就在她手指刚刚离开那根肉棒的瞬间——

  “汪呜——”

  一声低沉、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声,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响。

  一直乖乖坐在床榻边的黑虎,突然动了。

  它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被拒绝而呜咽退缩,也没有任何攻击的前兆。它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站了起来。

  这是宁雨昔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头德牧的体型压迫感。

  当它四肢着地时,便已雄壮如虎。而当它以后腿支撑,缓缓人立而起时,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坐在床边的宁雨昔完全笼罩。

  “黑虎,你……”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呵斥,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它实在是太高了。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狗头,此刻竟然与坐着的她平视。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疯狂的欲火,距离她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它那粗壮有力的两只前爪,并没有用力扑倒她,而是像两把铁钳一样,重重地、不容置疑地搭在了宁雨昔赤裸的膝盖上,宁雨昔反倒是因为突然凑近的黑虎而不自觉的将身子向后倾倒。

  紧接着,它上身一跃,踩在床板上,顺势将沉重的上半身压了过来,卡在宁雨昔的两腿之间,把宁雨昔那雪白的仙躯笼罩在那壮硕的兽躯之下。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气,混合着那股让宁雨昔腿软的麝香味,随着它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了宁雨昔惊愕的脸上。

  宁雨昔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她本该有一百种方法将这只僭越的畜生踹飞。可是,在那股恐怖的热度与压迫感面前,她竟然忘了反抗,就像是被天敌锁定的猎物,身体本能地陷入了瘫痪。

  而黑虎,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它趁着宁雨昔错愕僵硬的瞬间,腰身往前一凑,猛地一沉,后腿肌肉紧绷如铁,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滋。”

  一声轻响。

  它将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且顶端还在不断滴着透明液体的肉棒,狠狠地、不留缝隙地抵在了宁雨昔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宁雨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恐怖。

  又硬又烫。

  里面的那根阴茎骨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

  那种温度仿佛能瞬间点燃她的裙子,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唔!”

  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这仅仅是开始。

  黑虎并没有满足于这种静止的接触。它的本能告诉它,那个能让它快乐、能容纳它这根大东西的湿润洞穴,就在这层碍事的布料下面,就在那个散发着浓郁蜜桃香味的地方。

  它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耸动腰身。

  它用那个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宁雨昔的耻骨、大腿根部,以及那两瓣紧闭的肉唇之间,疯狂地磨蹭、顶撞、寻找。

  “呼哧!呼哧!”

  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每一次顶撞,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宁雨昔的神经上;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让宁雨昔羞耻欲绝的快感。

  它在找洞。

  它想进去。

  “大黑……你干什么……”

  宁雨昔终于回过神来,她试图用手去推开那颗压在自己面前的硕大狗头。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慌乱,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下去!我是你的主人!你怎么敢……”

然而,此时的黑虎哪里还听得进去,它的眼里只有交配,只有繁衍。

它那湿润狰狞的红色肉茎,像是一把攻城锤,重重地撞击在了宁雨昔的会阴处。

但那巨大的狗茎顶在宁雨昔闪烁着晶莹淫水的紧致闭合着的红肿穴口上,毫无疑问的便是被那饱胀的两瓣蚌肉防住,滑开了。

黑虎只将自己狗屌上分泌出的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在宁雨昔的美穴上狠狠地涂抹了一泡。

它开始剧烈地耸动腰身,试图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且流着浑浊液体的狰狞肉棒,往宁雨昔那湿漉漉的洞口凑去。

那一顶,顶得宁雨昔花容失色,魂飞天外。

  面对宁雨昔那张慌乱中微张的樱唇,它甚至伸出了那条宽大湿热的长舌,想要去舔舐,想要去品尝那张嘴里的津液。

穴肉阴唇传来的那一下让她腰身一软的恐怖力道,还有大腿内侧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根狰狞巨物蹭过娇嫩肌肤时的坚硬触感,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那燎原的欲火,唤醒了她身为“人”的最后底线。

  “滚开!”

宁雨昔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羞愤交加之下,身为千绝峰宗师高手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抬起玉掌。

  她想也没想,丹田内力试图瞬间爆发,想要一掌将这就欲行凶的畜生拍飞出去。

  然而就在她手掌挥出的那一刹那,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刚刚还沉溺于爱欲之中、被兽舌舔得骨软筋酥的身体,竟是一时间提不起半分内力。

  那丹田气海之中空空荡荡,唯有那股甜腻的淫毒在四处乱窜。

  “啪。”

  一声轻响。

  那原本该是雷霆万钧的一掌,落在黑虎那颗硕大坚硬的脑袋上时,竟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那白嫩的手掌贴在黑虎粗硬的额毛上,非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在……调情。

  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唔……”

  黑虎被这一掌拍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更加兴奋的低吼。它误以为这是女主人的爱抚,是她对这场交欢的默许。

  它那双赤红的兽瞳中凶光大盛,腰身再次猛地向下一沉。

  宁雨昔只觉身下一凉。

  她惊恐地看到,黑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随着它动作剧烈晃动的深红色狗屌,正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那两瓣因充血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露着蜜液的穴肉。

  只要再进一寸,那根带着骨头的狰狞凶器,便会彻底贯穿她的身子!

  “不——!!”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猛地一蹬床榻,借着这一股反作用力,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狼狈不堪地从黑虎那沉重的身躯下溜了出去。

  “呼哧!”

  黑虎这一顶落了空,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戳在了锦被之上,留下了一滩湿漉漉的前列腺液。

  宁雨昔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一幕。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慌乱地拉起早已散乱不堪的衣衫,胡乱地遮住自己那狼藉一片、尚挂着晶莹水渍的下体。

  她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暖阁。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宁雨昔背靠在走廊的朱红柱子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一对饱满雪腻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泛起阵阵乳浪。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冷汗,美眸中满是惊魂未定的怒火,以及那一丝深藏眼底、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羞耻与余韵。

  房门被她反手重重关上,并且迅速落下了门栓。

  “嗷呜——!!”

  门外,立刻传来了黑虎不甘的咆哮声和沉重的撞击声。那扇厚实的木门被撞得轰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只发狂的野兽破门而入。

  宁雨昔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只见那绯色的薄纱上,耻骨和小腹的位置,被蹭上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黑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不知何时流出的爱液,湿哒哒地粘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与甜腻气息。

  宁雨昔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听着门外那一下下撞击声,她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它……它真的想进去……”

  “我也许……已经控制不住它了……”

  而在那恐惧的最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难以启齿的湿意,正在悄然蔓延。

第二十五章

  那晚的荒唐与惊恐过后,听雨轩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自黑虎那晚试图强行僭越、被宁雨昔狼狈逃离后,一人一兽之间便再无交流。宁雨昔羞于启齿,更不敢再轻易招惹这头随时可能发狂的野兽;而黑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女主人的抗拒,虽不再像那晚那般直接动粗,但它的行为却变得更加诡异。

  它整日里就像个沉默的幽灵,宁雨昔走到哪,它便跟到哪。那双幽绿的眼睛,时刻死死盯着宁雨昔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甜腻的“蜜桃味”。

  这种无声的对峙,持续了数日。

  终于,在一个闷热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夜晚,金陵城在入冬前,迎来了一场大暴雨。

  “轰隆——!!”

  紫色的雷电撕裂苍穹,将漆黑的夜空照得惨白如昼。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听雨轩的窗棂,发出“啪啪”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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