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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外冷内骚的伪冰山女指该怎样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舰娘肉棒呢?第四章:你说谁投了???,第5小节

小说:求问!外冷内骚的伪冰山女指该怎样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舰娘肉棒呢? 2026-01-20 15:33 5hhhhh 9410 ℃

  “唔…呼咕…!”

  她原本只是准备敷衍应付希佩尔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却没料到水底下的指挥官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姐姐眼皮子底下,用乳交这种方式来侍奉她。

  “喂!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跟你说话呢!”希佩尔皱起眉头,看着欧根迷离眼神和急促呼吸狐疑不已,又走近了两步,靴子已经快踩到了池边泼出的水渍。

  欧根死死地抓着石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进石缝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

  在水面之下,花诗正卖力地套弄着她的欲望。那对雪白的乳房像是一副完美的肉鞘,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吐吃尽。

  如此还不为足,花诗又腾手滑越欧根茂密的阴毛丛,穿过股间最后在那两腿之间找到了那对沉甸甸的鼓囊种袋,用掌心托住那对饱满的球体,指尖时轻时重地揉捏起那层薄而富有弹性的蜷皱皮肤,配合胸部套弄节奏挤压两颗巨大睾丸。

  被挤压出的爱液与温泉水混合,摩擦声响虽被水面阻隔听不真切,但那震动却是实打实地通过身体直接传导给了欧根。

  “嗯哼……姐姐…”

  欧根终于开口,但声音沙哑得可怕:“票在岸上的衣服兜里,你自己去……拿吧。”

  “哈?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希佩尔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被欧根这奇怪模样勾起了好奇,主动弯下腰试图透过水面看清欧根在水下的动作,但乳浊的水面又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直接出口询问:“你这家伙是不是还在水里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温泉水面下的光影破碎离奇,花诗潜伏在这片温热的液体中,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用最柔软的武器禁锢着最坚硬的猎物,看见水面靠近的人影,她还很是坏心眼地用指尖用力戳了戳欧根肉棒的顶端。

  欧根给花诗戳得腿都麻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分不清是热气还是冷汗:“嗯哼…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姐姐~还是说姐姐也想下来和我一起泡?”

  池边的希佩尔对自己举止古怪的妹妹脸上写满了嫌弃,不由得退后一步摆了摆手:“哈啊?!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泡啊!真是受不了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说罢,她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好气地从更衣室长凳上的衣物堆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温泉票。

  “可恶的欧根!这张本来是打算给指挥官的……算了,反正那家伙今晚肯定又在哪个角落里偷懒。真是的,又要去那只奸商绿头猫那里补一张票,那家伙绝对又会趁机抬价!”

  可如果她现在往一旁的屏风后面看多一眼就会发现,其实刚刚的温泉池里并不止有她的妹妹……

  希佩尔嘟囔着离开了温泉区,伴随沉重的入口木门闭合声,整个后山温泉再次陷入充满情欲的寂静中。

  就是现在。

  而在花诗感知到欧根体内的灼精即将冲破闸门,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花诗突然松开双臂,让那对原本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雪乳瞬间弹开,不仅释放了那根肉棒,连握住阴囊的手也一并撤去。

  “嗯哼额额——!诶………?”

  不等欧根完全反应过来,她的下体已然一空,包裹感和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只剩温泉水流的空虚律动。

  花诗像是一抹幻影,在水下轻巧滑走,凭借水性顺着池底暗流,如同一尾滑溜的金鱼般迅速游向岩石另侧,绕过了假石山潜摸到了更衣室,只留欧根一人独自承受高潮中断的巨大空虚感。

  暴露在水中的巨物因失去了快感来源在无助跳动,顶端溢出的先走液在水中缕缕分断,却迟迟等不到那最后的爆发过程。

  “指、指挥官?!”

  欧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水面,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在水底瞎捞,最终只抓住了满手的泉水。

  “哈?!竟然……逃走了?”

  欧根靠在池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错愕,低头看向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发痛、孤零挺立水中的肉棒,嘴角抽搐。

  “真是,恶劣的报复手段啊。”

  不过等她泡完澡却是发现了更悲伤的事情——她的车也被花诗开走了…………

  欧根不由得仰头看向夜空那轮清冷明月,发出了无奈叹息。

  ………………

  “头疼……”

  花诗·岚司·威瑟洛,即远东港区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毫无形象瘫靠在她的专属座椅里,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视线,另一只手无力垂在身侧,指尖都还在颤抖,眉头皱得能夹扁一只蛮啾。

  并非是因昨晚那场在温泉里的“恶战”才导致她现在如此无精打采,虽说昨晚确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和精力,但对于经过海军学院“魔鬼训练”的她来说,倒也不至于第二天中午还缓不过劲来。

  真正让她感到头痛欲裂、甚至想要直接从这扇落地窗跳进海里的原因来自于摆在桌面上那部正在震动的黑色加密通讯器,以及手机旁那堆积如山几近发生雪崩的文件。

  通讯终端的屏幕上跳动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但花诗对这串数字可以说是能倒背如流,她无奈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这里是花诗。”

  “中午好老板,虽然我知道您那边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但考虑到时差,我觉得现在联系您是最合适的。”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理智,可能说还带着点刻板的年轻女性声音。

  是赫娜的来电,那个出身贫寒却拥有着令人生畏的学术天赋的女孩,也是花诗在这个世界上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

  为逃避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自己规划好的“家主”路线,花诗在数年前布下了这个弥天大谎:即谎称自己前往铁血帝国大学深造,实则偷偷考入了海军院校,并一路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维持这个谎言的关键就是赫娜——这位完美的“替身”。

  交易很简单:花诗资助赫娜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而赫娜则以“花诗·岚司·威瑟洛”的身份在铁血帝国大学就读,定期向家里汇报“学习成果”,并替她完美扮演那个乖巧顺从的贵族千金。

  这是一个完美的双赢计划。

  而花诗每个月从海军部领的那份不菲薪水,其实大半都变成了现金流向了赫娜的账户,起初戴着厚底眼镜,扎土气马尾辫的小姑娘还死活不肯收,说什么“只是去上课做做笔记而已,不用这么多”。但在花诗多次强行让人把现金送到宿舍,又动用私人关系查到她的账户硬转了几笔巨款,并美其名曰“这是给我的救命恩人应得的报酬”后,赫娜才勉强接受了这份花诗想着的“苦差事”。

  如果赫娜要是知道花诗的想法,估计会扶着眼镜反问一句:读大学哪里苦了?是图书馆里的空调不凉快吗?还是食堂里的猪肘子不香?

  “赫娜啊……”

  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花诗难得用上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试探问道:“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可以再……”

  “老板,请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资金输送。”

  赫娜在电话里无奈叹息:“您上个月汇过来的款项已经足够支付我未来三年的全额奖学金缺口了,我这次联系您不是为了钱。”

  闻言花诗心里咯噔一下,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通常都不是问题,而一旦赫娜说“不是为了钱”,那就意味着她的麻烦………大了。

  “那是什么?难道是母亲那边派人去查岗了?”花诗一改之前的‘颓废’模样赶紧坐直身体,原本的疲惫神色一扫而空,换取为了面对危机时的警觉。

  “呃……并不是。令堂对您的学业进度很关心,但我的表现无懈可击。”赫娜说着又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问题在于……您的学业本身。老板,我要毕业了。”

  “毕………毕业?”

  花诗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陷入短路,好在短路时间不长,“等等赫娜,我记得我们当初的合同是,你要帮我读完本科,然后是硕士,最好能拖到博士对吧?这才多久怎么就会毕业了呢?”

  “是的,老板。但问题在于,按照铁血帝国大学的学分置换制度和我的研究进度……”赫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枯燥的实验报告。“我已经在上周完成了第二个博士学位的答辩。校方表示,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课程可以教授给我了,甚至建议我留校任教。”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指挥室。

  花诗想要说点什么,比如“能不能为了我再读个神学博士或者艺术史博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了那个带着厚底眼镜坐在煤矿堆边啃干面包,却能随手拿出上百份A+成绩单的瘦弱身影。

  “……两个博士学位?”

  “是的,一个是经济管理学,一个是高能物理学。顺便一提,我还辅修了机械工程,拿到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赫娜继续补充,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炫耀感,只有一种“任务终于完成了”的解脱。

  “所以老板,您的‘留学生涯’在法理上已经结束了,还有半年就是毕业典礼,您……打算怎么办?”

  花诗沉默得半天没发出声音,毕竟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赫娜在学校里无限期“深造”下去,读完硕士读博士,读完博士读博士后,总之能拖一年是一年,想到这儿她不禁绝望呻吟:“你就不能……稍微笨一点吗?哪怕挂一两科呢?”

  赫娜对此则语气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老板,我的字典里没有‘挂科’这两个字,那是对学费的侮辱。”

  “而且,您的母亲每个月都会索要我的成绩单。如果出现任何一个B以下的评分,她可能立刻就会派私人飞机过来接‘您’回家修养。您觉得,是让我拿着双博士学位毕业比较好,还是让您一早就回老家比较好?”

  花诗无言以对,她感觉又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而且这次还很贴心地在坑底给自己插满了钢筋。

  “还有半年。”赫娜下了最后通牒,“半年后就是毕业典礼。届时,您必须亲自来一趟铁血,或者想个办法把这个谎圆过去。另外请您不要再给我打钱了,我的账户已经被银行风控了,他们怀疑我在洗钱。”

  可赫娜要是毕业了,那也就意味着那个用来糊弄母亲大人的“铁血留学”幌子即将失效。一旦那个强势至极的母亲发现自己其实是在这鸟不拉屎(虽然风景不错)的远东港区当指挥官,甚至还天天跟一群“危险兵器”混在一起……

  花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甚至急得开始胡言乱,试图用金钱和权力扭曲现实:“赫娜……听着,这半年你先稳住。我会想办法,比如让你去某个深山老林里进行什么‘封闭式绝密研究’之类的……总之先别急着离校!钱的问题好商量,我再给你转两倍……不,三倍!”

  “老板,您真的觉得读大学很苦吗?”赫娜突然问出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相比于您在那边,虽然我不知道您具体在做什么,但听您的声音,您似乎比我累得多。”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嘲笑着花诗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

  累?

  看向面前一摞厚厚文件,花诗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那些文件不是作战报告,也不是物资清单,更不是演习计划,而是——《抚慰申请表》。

  自从上次企业为了“守护指挥官的纯洁”而强行推动了《抚慰政策修订案》后,港区内的风气就开始变得微妙了,特别是花诗又许下了那个‘永世约定’。

  修订案明令禁止指挥官与舰娘进行实质性的性行为(即插入式性交)是吧?但这界定范围的空子对舰娘们来说可大有说法。

  不能“进去”,那也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嘛~

  于是,各种五花八门的“非进入式抚慰”需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手淫、足交、乳交、臀推……甚至还有些更离谱奇妙玩法,可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目前只粗略计算,如今积压在她手里的申请表就已超过了一百份。

  按照之前经验处理一份申请表,比如上次给独角兽做的那次——光是前期的情绪铺垫、陪玩逛游乐园,到中期的舒缓,再到最后的生理疏导,那可是整整消耗了她大半天的时间!哪怕把流程简化,把前戏压缩,平均每位舰娘至少也需要半天时间来安抚……毕竟这不仅是予以她们生理上的发泄,更多的还是心理慰藉,如果敷衍了事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一份申请平均耗时5小时……”

  花诗苦笑着开始进行这道让她绝望的数学题:“一天24小时,除去吃饭睡觉和处理必要的公文,我最多只能挤出10个小时来干这个……也就是说,一天最多处理2个。”

  “手里目前积压了143份申请……”

  得出结果的花诗瞳孔失去焦距——最少也要整整71天。

  花诗不由自嘲地笑出声来,这笑声听着就凄凉极了。

  “毁灭吧……”

  说着她把脸埋进那堆带着各种香味的申请表里闷闷哀嚎:“赶紧来个塞壬把我抓走吧……最好是那种能把我关进小黑屋里,除了睡觉什么都不用干的塞壬……”

  可惜她的愿望无法实现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

  “进、进来。”

  花诗立刻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发丝和衣领,瞬间切换回那个冷艳高贵的指挥官。

  推门走进的正是那个被她昨晚给‘放了鸽子’的欧根亲王,只是今天欧根手里拿的不是她的房卡,而是一份文件,脸上挂着的戏谑笑容令花诗顿觉有些心虚胆颤。

  “早安啊,我的小熊。”

  欧根迈发猫步慢步走来,毫不客气地把文件放在花诗面前,咬牙切齿似的说到:“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有事说事。”

  没有把柄的花诗自然说话都硬气了十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补交一份申请表。毕竟昨晚那是‘私下交流’,不走公账的话,我怕其他姐妹会有意见呢~”说着她又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花诗撇眼一看,文件果然是她熟悉的抚慰申请表,且“申请理由”那栏欧根还堂而皇之地写上:【由于昨晚的过度刺激导致体内积蓄了过多的渴望,急需指挥官进行深度安抚。】

  差点没给她气得把笔折断:“欧根,你不要太过分了,昨晚你可是没有递交申请表的!”

  “哎呀,指挥官真是绝情呢。”故作委屈的欧根狐眸半眯,手指不老实地顺着花诗的手臂上爬,“明明昨晚在温泉里,你可是还叫人家‘欧根酱’来着……”

  “而且啊……”话锋一转,欧根眼神愈发玩味起来,“我刚才在走廊碰到了我的姐姐和海因里希,她们好像也在商量着要来提交申请呢。”

  花诗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黑了。

  “指挥官?”

  见花诗半天没反应,欧根伸手在她眼前晃晃,继续落井下石:“您没事吧?要是累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帮您‘放松’一下哦?”

  看看这位摩拳擦掌正准备狠狠‘报复’自己昨晚跑路行为的重巡舰娘,花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掀翻桌子的冲动。因为如果她现在崩溃了的话,可能只能让这位如狼似虎的舰娘更加兴奋,且她现在最首要的问题是如何得出办法,在这即将到来的“大抚慰时代”里活下来。

  而要活下来的第一要点,就是不能再任由这些申请表不间断增长了!

  “欧根,你的这份申请我驳回。”

  “嗯?为什么?”欧根正准备把这只昨晚让自己空虚一夜的小猫咪就地正法呢,显是没料到这只小猫能拒绝得这么干脆。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花诗将其重拍在桌面,冷颜相对:“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去把这几个海域的巡逻任务给包了。做不完,以后你的申请我一概不批。”

  眼见地图其上标注的各式巡逻点密密麻麻,欧根不由得嘴角抽搐——这海域广度跟巡逻沾得上什么关系?!说是这是流放都算过分美化了吧!

  “指挥官,你这是在公报私……”

  “这是命令。”

  花诗当然不会给她说话辩驳的机会,直接就冷脸打断了她的话。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通知俾斯麦,说你在工作时间骚扰上级?我收下的申请表才是有效文件,我不收,你就是在无端骚扰上级。”

  提到俾斯麦,欧根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花诗也许治不了她,但这位旗舰是真的能治妥她啊,不仅能治,甚至还能治得服服帖帖那种。她撇撇嘴,很不情愿地拿起那份地图,应承下了花诗给的‘差使’:“好嘛好嘛,我去就是了。不过指挥官,你欠我的这次我可是记在账上了哦。”

  直至欧根拧扭腰肢离开办公室,花诗才长舒口气又瘫软回椅子里。

  解决了一个,还有九十九个……好吧,其实不止。

  她又拿起下面一份。

  申请人:光辉。

  申请理由:最近舰载机整备工作繁重,舰桥和肩膀部位积压过多压力,希望能得到指挥官的按摩舒缓。

  备注:如果能用您的玉足来按摩也是可以的。

  往下一份。

  申请人:大凤。

  申请理由:指挥官的气味!想要更多指挥官的气味!

  备注:只要能舔遍指挥官全身就好了,不需要指挥官动手的,呵呵呵……以下略。

  再看下边两份。

  申请人:布莱默顿。

  申请理由:最近是那个心理咨询做多了,负能量积攒,需要通过剧烈运动排汗。

  备注:网球场或者您的办公桌都可以,我不挑。结尾画了个可爱的Q版笑脸。

  申请人:爱宕

  申请理由:姐姐我啊,最近总觉得皮肤饥渴呢。指挥官的大腿看起来很软,能不能借给姐姐磨蹭一下呢?

  备注:一定要到姐姐的宿舍来哦~唇印……是真的唇印,很明显的红色那种。

  一长串名字让花诗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在发痛。

  因为刚刚算出的71天还只是处理完这堆现有库存所需的时间,问题是在这71天里花诗不能保证不会有其他新的舰娘提交申请,甚至是还会有像欧根这种“食髓知味”的家伙提交追加申请。

  天知道还有多少性格内向、不好意思写申请的舰娘,在对自己虎视眈眈?

  眼神空洞的花诗喃喃自语:“如果算上休息日和突发状况,我至少需要连续工作71天,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给这群家伙…………撸?”

  手交?那是基本功,但一百多个舰娘的尺寸、形状、敏感点各不相同。有的需要巨速摩擦,有的只能轻揉慢捻……光是想想花诗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开始幻痛了。

  乳交?那是重巡和战列舰们的挚爱,毕竟她们的那活儿太大太粗了,但那种规格的巨根夹在胸口,说白了就是简单挺动一下都像是用烧红铁棍在摩擦她娇嫩的皮肤。昨晚仅仅是温泉里浅淡尝试,花诗的乳沟到现在还还在火辣辣地疼。

  足交?腿交?甚至是用腋下、用臀缝……

  花诗看看自己这具哪怕经过锻炼也依然显得相当柔弱的人类躯体——这哪里是指挥官?这分明就是全港区公用的“高级人形飞机杯”!

  她绝望趴在桌面上,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白天在办公室批文件,晚上在各个舰娘宿舍疲于奔命,手里永远沾满很难洗掉的润滑液和浓厚雄臭味道。

  要死了!!!

  就在花诗沉浸在对未来的悲观幻想中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只是这回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不急不缓,透着股严谨的克制感。

  花诗缓缓从桌上撑起自己,几乎是瞬间,她脸上绝望和抓狂你统统消失不见,又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清冷凛冽,再次说出才说过不久的请进一词。

  可第二位造访的舰娘倒让花诗觉得略微有点意外——是一位身着重樱风格水手服的少女。

  黑色长发,浅紫瞳色,腰间还挂把太刀,前额一对粉色肉角……

  好在看到来人是能代,花诗心里也卸下了不少压力,老实说比起那些进门就恨不得直接扑上来的家伙,至少在礼节上能代是无可挑剔的。

  “打扰了,指挥官。”

  能代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目光于花诗脸上停留一瞬,确认过指挥官今天的状态还算不错便垂下眼帘,将一份文件夹双手递与花诗。

  “这是本周的物资消耗统计表,以及下周的演习计划草案,请您过目。”

  花诗微微颔首,接过文件夹致意:“辛苦了,能代。”随即作势翻开文件夹扫视密密麻麻的数据,实际上到现在她脑子里还在盘算那堆申请表的事,根本看不进去几行数据,硬装作认真审阅的样子罢了。

  能代静立原地双手合贴身前,身姿挺拔如松,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少女此刻状态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她那双紫瞳一直游移不定,不时偷瞄花诗握着钢笔的玉手,以至花诗动手翻页倾身时带动制服下的硕乳起伏,更让她喉头浅动。

  “那个,指挥官。”

  “嗯?能代还有什么事吗?”

  在花诗在文件落名处准备签字之时,能代突兀启唇,脸上闪过难得一见慌乱情态,支吾半天,好似平日流利口才已经离家出走:“关于…关于那个就是…抚慰申请表……”

  花诗听着签字的手为之放顿。

  好嘛,该来的还是来了。

  心里已然开始哀嚎,但她终究是表面不显,只随手放下钢笔十指交叉抵至下巴,审视起这位本该是过来汇报工作的轮替秘书舰,反问调侃:“哦?能代原来也对那个感兴趣?”

  两颊浮红的能代唯恐自己此行目的被误解,急忙摆手辩解:“不、不是感兴趣……只是作为秘书舰,我有义务了解指挥官的工作安排。毕竟………如果大家都提交了申请,指挥官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连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因为要是让她说对花诗不感兴趣肯定是假的,但此刻她还是对花诗担心更多。

  眼前一本正经的少女露出可爱窘态的模样令花诗突然恶作剧心起——既然小可爱都送上门来了,那怎有不‘吃’的道理?不吃可怎么对得起她这几天“幸勤工作”啊!

  如此她悠悠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走向能代,随着花诗的逼近,能代本能想后退,但身为武人的自尊又让她硬生钉在原地。

  “我身体状况很好,只不过…”距离能代还有半步之遥花诗停下脚步开口说道,然她们两人间的距离已呈绝对性地突破了社交安全界限,然后下一刻这安全界限便再次被她缩短——只见其俯身凑近能代,用她低磁的御姐媚音跟能代亲昵‘咬’起耳朵来:“倒是能代酱你……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也积累了不少压力…?”

  耳畔的暖息与花诗的甜蜜声线逼得能代顿时产发阵阵细密战栗,作为扶她舰娘的身体构造注定了她在长期禁欲后,必然会面临比普通扶她女性更为强烈的生理困扰,隐藏在其裙摆深处处于休眠状态的器官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尤其是来自心仪对象的刺激,立马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躁动。

  如今仅是靠着花诗的低语,能代下腹便已然涌起灼烫热流,一直沉睡着的小怪兽也嗅到身前猎物的美妙气息,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没、没有的事!”她强撑理智不溃,可声音的颤抖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我我、我很健康的!每天的训练都有按时完成,没有什么多余压力,谢……谢指挥官关心…!”

  “是吗?”

  花诗指尖挑起能代胸前红色的领结,一寸一寸缠绕至指节,宛弱丝丝剥离面前舰娘的残余防线:“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呐。”她另一只手随意攀搭能代的肩膀,掠过能代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那短裙覆盖的大腿外侧。

  “而且,这里如果真的没有压力的话,为什么这处肌肉绷得那样紧?能代不太诚实哦……”

  她轻巧施力浅按能代大腿外侧肌肉,那里早已硬得跟石头一样,显然不太可能是因训练能造成的肌肉紧绷。

  “唔……”能代被按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靠意志力支撑恐怕早就栽进指挥官的怀里了。

  她一直试图维持以往自己在指挥官面前可靠冷静形象,不想像其他舰娘那样不知廉耻地与之求欢,然此时此刻面对花诗如此直白的挑逗,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貌似什么也不是,可以说还不如一张白纸来得防御力强。

  “指挥官……不行啊…”

  眼神逐渐泛散迷离,原本清澈的紫瞳蒙萦浅薄水雾,仿若雾里观花,凝望花诗那冷艳至极的绝美脸庞,心中头暗暗涌泛想将对方扑倒蹂躏的冲动,只是这位舰娘还能靠着作为武人的尊严压制自己的凶恶本性,才没顺应心性付出行动。

  以下犯上那在重樱可是绝对禁止的,所以能代也是在这“想要”和“不能”之间反复拉锯煎熬,可如此不断扯拽欲望反是令她的身体反应越发明显,连花诗也用视角余光捕捉到了她裙摆处的异样隆起。

  隆突幅度不算明显,但在近距离观察下必然无法逃过这婊子的精明审视目光,她对这种情况可敏感着呢。

  花诗嘴角笑意更深,却是突然收手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既然没有压力,那就好。”说罢她又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笔签署姓名,随意合回文件夹推到桌边,语气迅速恢复到之前的冷淡状态:“文件批阅完了,拿回去吧。”

  其实这还真不是她想玩什么欲擒故纵,老实说这骚婊子只是想在工作期间,享受享受玩弄纯情少女的乐子而已,她可不打算给自己再添其余‘工作量’,毕竟眼前那大堆申请表都足够压垮她了,何必再给自己没事找事呢?

  花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搞得还站在原地的能代感觉就像是坐了趟高速过山车,表情从紧张到羞耻,心态从兴奋到失落,短短几分钟内她的情绪就给眼前的美人上司好几次玩弄于股掌来回颠倒,瞳中不由倒映出桌后冷漠低头继续处理公文的身影,让她顿时觉得委屈不甘。

  明明……明明都已经那样了…

  明明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什么突然就停下了?

  难道在指挥官眼里,我真的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还是说,只有像其他人那样不知廉耻地贴上去,才能得到指挥官的青睐?

  然此念头一旦产生,便与野火一致在她心中疯燎,没去拿那份文件夹,能代迈开步子绕过办公桌径直移至花诗身侧,颤音开口:“指挥官…”

  闻言花诗顿时诧异停笔抬头,好奇这只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小家伙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手掌抓住,力气很大,大到让她都觉得有些发疼,甚至还直接把她的手都拉了过去,按在某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突隆部位。

  “这里……很难受。”

  能代的脸红得要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为清晰,很明显能察觉到那根被布料束缚的肉棒正处于半勃状态,热度惊人的同时多少还能感受到里面脉搏的跳动幅度。

  “既然指挥官看出来了……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能代的声音带着一缕哭腔,还有些许不知何来的愤怒,她抓着花诗的手强行让对方的手心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滑动。

  “我也…我也想要申请……我也想要指挥官帮我……”

  “哪怕不用填那个表格……现在……就在这里……”

  “帮帮我吧……求您了!”

  花诗看着眼前这位平日凛若冰霜,此刻却满眼水雾的青涩少女,嘴角一挑:“既然风纪委员大人都这么说了…”随即反手握住握住能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肉物。

  “唔!”

  能代惊喘过后亦是双腿发软,融倒进了花诗怀里,那种被心爱之人掌控要害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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