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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義)2025聖誕賀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3 5hhhhh 5450 ℃

**初萌**

SIDE A 富岡義勇

柱合會議。

半年一次,在主公所在的房屋會召開會議。

即使是從來不認為自己足夠擔任柱的義勇也會被主公召喚,寬三郎在那之後總是會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開始催著他……不、也沒那麼始終如一,近來寬三郎的時間觀念似乎變得不太好,即使鎹鴉的壽命……義勇制止了自己往下思考,那不是這時候應該思考的問題。

這次的會議與以往參加的並無不同,這段期間的戰果、負責的區域……稍有不同的大概是、自己負責的區域變了,以往義勇負責的區域與宇髓相鄰在靠近市區,但因為他無意的造成了幾次騷動、主公在他的請求下將他換到了比較偏遠的山區,負責區域加大並與蝴蝶相鄰,義勇更深的對著主公低頭:「是,我對新的區域並無不滿,也可以把蝴蝶的轄區交給我。」

在開會時本就寂靜的空氣變的更加安靜,蝴蝶忍輕柔的嗓音比主公更快響起:「啊拉……沒想到富岡先生會這樣要求,是希望與我交換負責的區域嗎?」

義勇在聽到了詢問後抬頭看她,作為女性的柱、同時也是鬼殺隊中醫療後勤蝶屋的實際主導者,義勇尊重她的同時、也認為她的戰場並不只在第一線,蝶屋中許多受傷或中毒的隊士更需要擅長用毒的嬌小的柱的幫助,同時巡視轄區與在蝶屋工作必然不可能,而自己作為只會用劍的劍士、自然更應該善盡自己的唯一的職責。

「不,我是指你不需要轄區,我可以獨自負責兩個區域。」

如同錆兔與麟瀧師傅的教導,義勇努力使用精煉的話語傳達自己的意圖、然而他始終無法像錆兔那樣的自信,以至於他沒有那個直視對方的勇氣、而是重新的低下頭看地面 ,也因此錯過了蝴蝶忍額頭上因怒火而微微浮起的青筋、與一旁新加入的、同為女性的柱的甘露寺蜜璃慌慌張張試圖讓蝴蝶忍冷靜的浮誇表現。

「沒想到居然會讓富岡先生誤會不足夠獨當一面,看來我必須更加努力才行呢。」

蝴蝶忍乍聽輕鬆但是飽含著火氣的委婉拒絕,卻讓義勇無聲皺眉,是自己表達的意思不夠明確嗎?正準備重申自己能夠幫對方巡邏的義勇突然感覺一雙大手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響起的是宇髓天元帶著點隨興的聲音:「既然富岡你有這個自信在自己的轄區以外還可以負擔別人的區域,不如把負責的山區在多往外擴張吧?有柱級巡視、那些下層的隊員也少受傷一點。」

聽聞對方的提議,義勇嚥下了自己本來就會在休假時去其他山區的話語,確實、如果受傷的人少了,蝶屋的負擔也會變小,發現了自己還是能夠幫忙,義勇滿意的點頭、無聲的應下宇髓的建議。

「沒想到富岡先生這麼聽宇髓先生的話!好像哥哥在安撫弟弟、好可愛呀!」第一次參加會議的甘露寺小聲地尖叫起來,對像甘露寺這樣年輕又充滿活力的女性來說,第一次參加的會議、平時不苟言笑的、其他的柱,會感到新奇也是理所當然地吧,更何況她還貼心地降低了自己情不自禁地雀躍尖叫,可對於五感敏銳地在場眾人來說聲音倒是一點都不小。

義勇本人對被稱為需要兄長安撫的弟弟倒是沒有什麼不滿,宇髓天元身上有那種習慣掌控的氣質,一種無拘無束的感覺,那一直是義勇暗自羨慕、卻從來說不出口的部分。

在甘露寺說話之後,義勇感覺到了一股帶著強烈意志的視線襲來,那是伊黑小芭內、與甘露寺蜜璃一樣自創了呼吸法並且當上了柱的男人,他自知半吊子的自己配不上柱的名號,而伊黑跟不死川對於他厚著臉皮參加柱合會議一事相當看不慣,他已對此能夠平靜以待,他只好奇宇髓的反應。

宇髓是少數的、從他忝顏擔任水柱以來仍舊在職的柱,靈巧的身形、不拘泥於劍士思維的靈活以及高大又有力的臂力,宇髓天元與悲鳴嶼行冥不負「柱」的榮譽,是鬼殺隊中中流砥柱般令人信賴的存在。

與自己這種因為主公垂憐而上位的人不一樣。

宇髓看起來倒是很高興,笑著對甘露寺說:「喔!你!很有眼光嘛!」

男人的銀髮在陽光之下閃閃發亮,如同他額頭上的寶石與他的笑,於是義勇像是被燙傷了一樣的垂眸、避開了那對他而言太閃耀的模樣。

隨後、他聽到了男人愉快的笑聲。

SIDE B 宇髓天元

第一次見到富岡義勇,是新上任的水柱終於第一次參加會議的時候。

彼時、因實際上柱僅岩、音、花三人,炎柱因個人關係多次缺席了定期的匯報本來已經大逆不道,新上任的水柱更是從上任之初就沒有要參加會議的意思,原本因聽說對方僅15歲便當上柱而好奇的宇髓天元,在尚未謀面的同僚身上下了「疑似因天賦對主公不敬」的備註。

而等到終於見到本人的時候,少年長的似乎要遮住眼睛的劉海、死氣沉沉的藍色眼珠如同一攤死水,對前輩的搭話愛搭不理——於是天元確定了,這是與他完全合不來的人,看著他、他就想起他的弟弟,那個跟自己一樣唯二活下來、卻也彷彿死去的眼睛。

那是埋葬了自己的人的眼神,這樣的人活不了多久的,於是,天元也放棄了與對方打交道的心情。

時間從不停留,鬼殺隊中人來來去去,柱的人數也慢慢多了起來,作為數一數二的前輩,宇髓其實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有這樣多的同僚,與先前只有花柱一個人努力撐起場面不同,現在的柱合會議開始前後、居然也能聽到日常的聊天了,天知道天元第一次在柱合會議聽到煉獄跟曾經是他繼子的甘露寺說起哪一間店的牛丼比較好吃的時候幾乎要不華麗的滑倒,這是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對話嗎!?

但即使是這樣的煉獄與甘露寺,也無法融化富岡義勇眼裡的堅冰,那是傷人又傷己的利刃。

總是獨自一人站在一旁的水柱,並未如宇髓一開始判斷的不長命,而是相反的成為了他們這群人裡面可以說是第三資深的人,有一段時間,在花柱喪命之後、柱合會議只剩下他們三人時,宇髓會將視線放到年紀最小的水柱身上。

冷淡又沉默,彷彿在參加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葬禮的富岡與華麗的他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好像多說幾句話就會要了人命一樣——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是,身為柱的他們只要多揮動刀一次、或許就能多救下一個人。

只是,人終究不是器械,會受傷、會死亡的也並非只有肉體,這個道理是他在離開家鄉很久以後、在他的妻子們的陪伴之下才意識到的,身邊空無一人的富岡、大概是永遠也無法明白這個道理了。

「主公大人到——」

伴隨著會議開始的信號,天元將視線轉移,不再關注身材嬌小仍舊在發育期的同僚,俯下身、向接受了他、拯救了他的當主行禮。

而在那次事後回想起來,可以說是影響歷史的一次柱合會議中,在鬼殺隊破天荒地接受了帶著鬼的隊員的那一天,宇髓天元第一次看到了死水的波瀾。

向來樂於成為人群焦點的男人此刻卻沉默地看著那人以切腹擔保一個鬼、擔保一個據說不會吃人的鬼,甚至開口阻止了不死川、攔住了伊黑。

宇髓看著富岡依舊隱藏在劉海之下的深藍色眼珠,與身為忍者的自己不同,不管是富岡還是煉獄……他們這些人身上有一種凜然的武士感,將己身化為劃破黑夜的利刃,這樣的人賭上性命的誓言有不可輕視的重量。

於是他沉默,在聽聞富岡的承諾之後,應該說、他們都為之沉默,除了最厭惡鬼的不死川堅持要用自己的血進行測試以外。

在少女鬼接受稀血測試時,宇髓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放到了正緊盯著測試的富岡義勇身上,意外地看到了他緊張的模樣,以往如同人偶一樣不聞不動的面具破碎了一部分。

『是嗎?原來你還會緊張啊、』一點驚訝劃過,與此同時升起的卻是不合時宜的新奇。

如同家鄉故人一樣將情感埋葬的人偶、還會有恢復的一天嗎?

不知為何,宇髓天元突然有些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突然有些想看,看擺飾一樣的人偶是否會有露出真心的笑容的那一天。

那會是怎麼樣的笑呢?

會是像雛鶴一樣的溫柔、槙於一般的豪邁、或是會像須磨一樣的天真又帶點膽小?

興高采烈的在內心頭腦風暴天元此時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想像富岡微笑的時候下意識地將他與自己的妻子們進行比較。

在後來的後來,當他一個人坐在門廊喝酒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他的心原來已經給了他預告與警告,此番世界、從來沒有無緣由的愛與恨。

好奇的伊始,便是情感的初萌。

結束了。

多麼不可思議又夢寐以求的字眼。

宇髓天元本來以為自己會直到下地獄的那天才會說出一切都結束了這樣的話來,可他現在卻毫不華麗、甚至笨拙的,只是愣愣地看著年幼的主公從房間飛奔出來,眼淚與笑一同出現在稚童還沒來得及被詛咒侵蝕的臉上。

人類——贏了,他們殺死鬼王了。

他甚至要模仿起伊黑的口頭禪「不敢相信」了。

他不由自主地奔跑了起來,他們戰鬥的地方他已在小主公調度人員時知曉,唯有一件事、他無法從他人口中打聽。

他——他們、他的同僚、戰友——究竟還有幾人活著?

唯有這件事情,他必須親眼見證。

富岡義勇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一個這樣的好覺了。

夢中,姊姊、錆兔……他們都在他的身邊,他仍舊是那個13歲的少年、彷彿永遠都不需要長大……然後、他被錆兔推了一把,正在惶恐的想回頭的時候、他聽到了蔦子姊姊溫柔的聲音:「最後一次了……下一次見面、就不要再分開了。」

被推開之後、是被無邊無際的水淹沒。他的意識幾經浮沉、才終於掙扎上岸。

「醒了——水柱大人、醒了——!」

即使沒有師父或炭志郎那樣敏銳的嗅覺,義勇依舊能夠感覺到自己身旁的騷亂與歡呼、那滿溢出來的喜悅與同等的悲傷。

後來他知道了,喜悅、因他的清醒;悲傷、因能再次歡呼呼喊的對象僅剩他與尚在昏迷中的風柱而已。

後來的後來,當所有人都清醒、在猝不及防又或者意料之中,鬼殺隊解散了。當8歲的輝利哉當家宣布的時候,義勇其實什麼都沒有想,腦袋中一片空白,他的人生曾經在幾個地方都處現了極大的轉彎,他的人生斷點在姊姊出嫁前一天,他曾以為他會戰死在戰場上,可他活下來了、帶著殘缺的身體……離開產屋敷家的時候,義勇下意識的想要用右手遮掩陽光、隨後恍然的抬起左手,用手掌擋在眼睛上、抬頭看著天空。

義勇過去不喜歡秋天。

他睡了太久,從溫暖的春睡到了微涼的秋,秋天的雲很高、太陽感覺特別明亮,秋天是吃鮭魚的時節、也是白天即將變短、夜晚即將佔據一半以上的、曾經不屬於人類的季節。

「喔、富岡!你還沒走啊、剛好剛好。」

宇髓一出門就看到門外有個舉著手看天空發呆的同僚,大概是因為少了一隻手留長髮不方便,富岡在醒來之後就剪了短髮,是他那個帶著天狗面具的師傅的手筆,看上去簡單俐落,終於將臉好好露出來的富岡看起來意外的年幼,總讓宇髓想起第一次見面時那個15歲的小孩,那個時候、怎麼就沒有去掀他的瀏海呢,宇髓有些遺憾。

「宇髓。」

小孩抬著臉看他、嘴角自然地帶著笑,死水終於開始流動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一池春水,天元自然的伸手、停頓了一下之後放到了同儕修剪的俐落的頭髮上,觸感比想像中柔軟、但因為缺少保養而略為粗糙,大動作的把小孩頭髮揉亂、在小孩瞪大眼睛無聲的譴責中笑著說:「不知道要去哪裡的話要不要先跟我家一起去泡溫泉啊。」

將疑問句說成肯定句,大概是因為、他不想看自己少數剩下的同僚消逝在尚未料峭的秋風中。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義勇迷茫的單手抱著木桶,在極力的抗爭之下保住了圍在下身的毛巾一起進溫泉池裡……然後在看到從對面出來的肉色之前迅速的閉上眼,準備轉身就走的時候撞上比自己高大許多的同僚,然後被同僚拉著進了溫泉。

他可以反抗的、他應該反抗的。

宇髓與他都少了一隻手,更何況宇髓比他還早退役,真要打起來他不應該輸、至少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認輸,就算宇髓在九柱裡面也是腕力驚人的類型……。

但一切的掙扎都終止在宇髓叫來幫手的瞬間。

富岡義勇,現年21歲,在感覺到柔軟的、赤裸的、不同於同僚的身體貼著自己要把自己拉進溫泉池的時候全身僵硬的停止了思考。

『啊、熟了。』

宇髓看著被槙於跟須磨夾在中間,還沒泡溫泉就全身發紅、緊閉著眼僵硬著被拖進溫泉池的同僚,努力忍著笑,以前怎麼沒想到這樣逗小孩呢。

「天元大人不來嗎?」

「來了來了、你們可要好好抓緊富岡啊,免得我們的水柱大人溶進水裡跑掉——富岡、你再臉紅下去斑紋又要跑出來了啊!溫泉夠熱了暫時還不用你幫水加熱啊!」

被槙於呼喚的宇髓笑著往前,準備去解救變得更紅的同僚時,雛鶴輕輕的倚靠著他,就算他已經沒辦法順勢將她攬進懷中。

「天元大人想要的,我們都會幫忙的、」

雛鶴溫柔的低語幾乎要淹沒在另一邊槙於跟須磨的吵鬧、還有富岡掙扎帶動的水聲裡,耳朵異常敏銳的宇髓卻不會錯過老婆的聲音。

「……不愧是華麗的我的老婆,你們都看出來了啊?」宇髓低低的笑「嘛、這倒無所謂……只不過、這幾年要麻煩你們了。」

說完之後,面子大過天的華麗之神快步的往前走去,不想面對看到自己難得示弱的雛鶴的反應,即使他知道、她們一定懂,也正因為知道三個妻子都會包容自己的軟弱、會接受他對自己注定將早早凋零的同僚的那一點私情,他才更無顏面對。

『熱。』

這是義勇唯一的感覺。

周圍的溫泉水很熱、失去的肢體很熱、更熱的是與他人赤裸的身體相貼的部分,他感覺自己好像要被融化在這汪泉水裡。

「宇髓、宇髓呢?」

義勇緊緊閉著眼、原本就小聲的聲音更是幾乎要被淹沒在熱氣中,但他還是努力的呼喚著此時唯一出現在腦海中的名字。雖然也是讓他陷入此刻窘境的罪魁禍首……但他唯一確定的是,如果繼續讓宇髓的老婆抓著他,他絕對會先在這裡蒸發。

「祭典之神的本大爺來了!怎麼、義勇這麼捨不得離開我嗎?」

義勇感覺自己被接力到了另一個懷抱中,身後的懷抱高大、肌肉結實有力——是他習慣的同僚,還來不及松一口氣、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義勇……?」

義勇下意識的反問,雖然驚訝、但是、好久沒有人這樣稱呼自己……這代表、他們的關係更好了吧?於是不等宇髓回復,他在男人的懷抱裡抬起頭,宇髓的頭髮比現在的他更長一些,因為姿勢與沾水的關係,銀白的頭髮的尾端低落的水珠正好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有些看不清宇髓的表情,但不妨礙義勇瞇著眼睛、燦爛的笑。

「那、我也要叫天元、恩、天元!」

「天元大人、完全呆住了呢。」

槙於小聲地跟一旁的雛鶴與須磨說道,須磨緊張的在旁邊替天元大人揮著拳頭加油打氣沒在聽,雛鶴聽到槙於的話之後、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不愧是天元大人,看來沒有問題了呢,我們也要準備好再多一個人一起住啊、總之、再收拾一個房間吧。」

即使戰後耳朵依然敏銳的前忍者‧宇髓天元,自然聽到了妻子們在一旁的對話,卻暫時沒有心力去誇獎妻子們。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懷抱裡的人身上。

剪去長髮與遮蓋眼睛的瀏海之後,才發現他的眼睛是如湖海一樣的深藍,曾經死氣沉沉的眼現在卻煥發著生機,這樣近看才發現、富岡義勇這人臉不管以年紀還是性別來說都很小、嘴巴也很小,巴掌大的臉上就那雙眼睛最吸引人,從年幼一直到前段時間的艱苦訓練讓前水柱有著一身線條清晰卻不過於誇大的肌肉,下意識的用剩下的右手在水下撫摸那人細細的腰身,想起了當初那個瘦瘦小小又陰沉的新任同僚,當時的富岡義勇、大約比現在更清瘦,卻靠著寬大的羽織裝出大人的模樣。

在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脫口而出的卻是:「義勇的腰也太細了、你啊、有沒有好好吃飯啊!好不容易活下來要是餓死可就太不華麗了!」

「!?」義勇聽著天元的話語與在自己腰間移動、彷彿在摸有沒有贅肉的手,大受震撼。

「是其他人吃太多了!」不服氣的義勇辯解,可要再說的時候卻突然停頓,他們共同認識的吃的很多的同僚、不管是煉獄或是甘露寺、都已經不在了。

突然之間,龐大的、無法壓抑的悲傷席捲了他,好像直到此刻、向來遲鈍的他才緩慢地意識到,從他15歲以來每年參加的柱合會議中的大多數的同僚,都已深埋黃土之下、再也聽不見會議之前討論著哪裡的餐廳好吃、甜點美味……會喊他去做定期體檢的人,全部、都沒有了。

「怎麼就突然哭了呢,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直到粗糙的手臂斷面撫上臉頰、拭去眼淚,義勇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哭泣。

「……天元、別死。」

軟弱的聲音被義勇埋在天元的懷抱之中,溫泉太溫暖、而這個人太溫柔……即使知道對方與自己一樣悲痛,仍然不成熟又軟弱的、讓不應該說出口的懇求脫口而出。

「啊、不會死的,我可是要好好看著沒有鬼的世界,等變成老爺爺之後才會去找你們啊。」

『被緊緊的、緊緊的抱在懷抱之中了……好溫暖、』義勇仍然不停的掉著眼淚,上一次這樣盡情哭泣、是什麼時候呢?

「我也、會努力的……」義勇的聲音顫抖著,「想要、跟天元一起變成老爺爺,沒有參加的、姊姊的婚禮,說好、要幸福的人生……也想要跟姊姊說、我過得、很幸福。」

宇髓沒有再問他知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是將懷中小小的同僚抱得更緊,感覺胸口前滿是淚水、滾燙的落下後與溫泉水合而為一,他曾經一直認為這個人再參加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葬禮,直到此時此刻——

「哭吧、哭出來就好。」

他輕聲地說著,聽著當年那個15歲的新任水柱將在心中下的雨化成淚水,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從與鬼王的大決戰清醒之後、到鬼殺隊最後一次柱合會議之前,義勇不願意太麻煩蝶屋的孩子們,在休養到能夠行動之後就與決戰時特意來到本部照顧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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