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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的苦命鸳鸯符玄青雀,今天的符玄也依然在保护仙舟呢,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2660 ℃

罗浮仙舟,太卜司。

夕阳的余晖透过穷观阵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太卜司那古朴而庄严的青石地板上。忙碌了一整日的符玄,终于合上了案卷,长舒了一口香气。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粉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运筹帷幄后的满足。

“今日的卦象倒是平稳,诸事皆宜。”

符玄轻声自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的装束。一袭庄重的太卜服饰下,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裙摆微微摇曳间,隐约可见那一双被连裤白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粉色布鞋,鞋面绣着淡雅的云纹,既符合她太卜的身份,又不失少女的俏皮。

“太卜大人,您下班啦?”

就在符玄准备起身离去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符玄下意识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青雀,平日里还没到点就想着怎么溜号,今日怎么这般反常?

她转过身,只见青雀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不同于往日那种还没睡醒或是随时准备摸鱼的慵懒模样,今天的青雀,眼神清澈,甚至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认真与乖巧?

“青雀?”符玄微微挑眉,双手抱胸,摆出那副惯有的严厉上司架子,口中却还是那熟悉的自称,“怎么?今日不用本座去抓你,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这懒雀儿突然转了性?”

“哎呀,太卜大人,您这话说的。”青雀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步履轻盈,“我这不是想着,最近太卜大人为了仙舟的安危操劳过度,身为下属,我也该为您分忧解难嘛。”

符玄狐疑地打量着她。若是平日,青雀听到这话早就开始打哈哈找借口了,可今日,她竟然还在笑,而且笑得……让符玄心里有些毛毛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分忧解难?”符玄轻哼一声,粉色的布鞋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只要你不给本座惹麻烦,不在工作时间打牌摸鱼,本座就谢天谢地了。”

“太卜大人冤枉啊!我今天可是超——级认真的!”青雀凑上前,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我把所有的卷宗都整理好了,连明天的预测数据都核对了两遍!不信您查查?”

符玄闻言,心中更是惊奇。她随手掐指一算,法眼微张,卦象流转。

【泽雷随,大吉。今日有喜,笑口常开。】

“嗯?”符玄看着卦象,心中一动。

本座今日算卦,卦象显示会有人让本座开怀大笑……难不成,这“喜”便是应在青雀身上?原来是这丫头终于改邪归正,懂得上进,要给本座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符玄原本紧绷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青雀,眼中的严厉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算你还有点良心。”符玄傲娇地扬起下巴,“看来本座平日里的教导,你多少还是听进去了。”

“那是那是!太卜大人的教诲,青雀时刻铭记在心!”青雀见符玄笑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顺势说道,“太卜大人,为了庆祝我今天的‘改邪归正’,也为了犒劳太卜大人您这段时间的辛苦,不知大人肯不肯赏脸,去寒舍小坐片刻?我那儿刚到了一批上好的茶叶,还有我自己做的点心,想请太卜大人尝尝。”

“去你家?”符玄愣了一下。

“是啊,就在长乐天那边,很近的。而且……”青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还准备了一些关于帝垣琼玉的新玩法,虽然太卜大人不提倡赌博,但作为益智游戏,稍微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符玄本想拒绝,毕竟身为太卜,私下与下属过从甚密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今日卦象大吉,且青雀难得如此懂事,若是拒绝了,怕是打击了这孩子的积极性。况且,她也确实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

“也罢。”符玄点了点头,粉色布鞋轻轻迈出一步,“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本座便随你去一趟。不过丑话所在前头,若是点心不好吃,本座可是要扣你绩效的。”

“好嘞!太卜大人您就瞧好吧!”青雀欢呼一声,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看着青雀那欢快的背影,符玄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哪里知道,这看似通往休憩之所的道路,实则是通向了一座充满“欢愉”与“笑声”的盘丝洞……

……

青雀的家比符玄想象中要整洁许多。

一进屋,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扑鼻而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松。

“太卜大人,您先坐,我去给您泡茶。”青雀将符玄引到卧室旁的一张软榻上坐下,随后便转身去了里屋。

符玄坐在榻上,粉色的布鞋随意地搭在脚踏上,被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她打量着四周,屋内布置温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里的窗帘似乎拉得太严实了些。

不一会儿,青雀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出来。

“太卜大人,请喝茶。”

符玄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浓郁,入口回甘,确实是好茶。

“嗯,不错。”符玄赞许地点点头,又喝了几口。

然而,随着茶水入腹,一股强烈的困意竟毫无征兆地袭来。符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起来。

“这茶……怎么……”符玄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睡意,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

耳边传来青雀那看似焦急,实则带着一丝戏谑的呼唤声。

“本座……只是……有些困……先睡……一会……”

符玄呢喃着,粉色的眼眸终于彻底合上,整个人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

“嗯……”

一声娇媚的嘤咛从符玄口中溢出。她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

“这是……哪里?”

符玄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她猛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竟然被穿上了一件特制的拘束衣!这件拘束衣通体纯白,材质坚韧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将她的双臂牢牢地束缚在胸前,丝毫动弹不得。而她的双腿,虽然没有被完全捆绑,但膝盖处却被一条皮带并拢扣住,只有小腿和双脚还露在外面。

“醒了?太卜大人~”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符玄猛地转头,只见“青雀”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羽毛,脸上挂着一抹让她感到陌生的坏笑。

“青雀!你这是做什么?!”符玄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那拘束衣设计得极为巧妙,她越是挣扎,反而勒得越紧,“快给本座松开!你这是犯上作乱!是要被关进幽囚狱的!”

“哎呀呀,太卜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青雀丝毫不惧,反而凑近了符玄,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符玄的下巴,“我好心请太卜大人来做客,太卜大人怎么一醒来就喊打喊杀的呢?”

“你管这叫请客?!”符玄怒视着她,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挣扎而颤动,“这拘束衣是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青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符玄那双脚上。

符玄今天穿的是一双粉色的布鞋,搭配着连裤的白丝袜。此刻,因为被束缚在床上,她的一双美腿平伸着,那双粉色的布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青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符玄的一只脚踝。

“唔!”符玄身体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放手!不许碰本座的脚!”

“太卜大人的鞋子,真可爱呢~”青雀无视了符玄的呵斥,手指轻轻摩挲着布鞋的表面,然后,慢慢地,将那只粉色的布鞋从符玄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布鞋离脚,一只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脚啊。

因为常年穿着丝袜和软鞋,符玄的脚型保持得极好。足弓弯起一道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圆润可爱,透过轻薄的白丝,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透出的粉嫩肉色。白丝袜的质地极佳,紧紧贴合着肌肤,将那脚掌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脚底那微微内陷的足心纹路都清晰可见。

因为紧张,那双白丝小脚此刻正微微弓起,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啧啧啧,太卜大人的脚,还真是极品啊……”青雀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随即又利落地脱下了另一只布鞋。

很快,一双完整的、包裹着白丝的绝美玉足便呈现在青雀眼前。它们并拢在一起,因为失去了鞋子的保护,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青雀!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鞋子给本座穿上!”符玄羞愤欲绝,她身为太卜,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脚丫?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下属!

青雀随手将那双粉色布鞋扔到床下,然后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几乎要贴上符玄的脸庞。

“太卜大人,我听说……”青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算无遗策的符玄大人,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白丝包裹的足心处划过。

“那就是……特别、特别怕痒?”

“伊——!”

指尖划过足心的瞬间,符玄浑身猛地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隔着一层白丝,但那指尖的触感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顺着脚底的神经直冲脑门。

“胡……胡说!”符玄强行压下那股异样的酥麻感,咬着牙,故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乃法眼无遗的太卜,身经百战,岂会……岂会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哦?是吗?”青雀挑了挑眉,“看来太卜大人是嘴硬到底了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亲自验证一下了~”

说罢,青雀不再废话,她的一只手牢牢握住了符玄的双脚脚踝,将那双白丝美脚高高架起,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缓缓地、带着极强压迫感地逼近了那毫无防备的足底。

“不……你别……”符玄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逼近,原本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了一半,她拼命想要缩回脚,但双腿被束缚,脚踝又被钳制,根本无处可逃,“青雀!本座命令你停下!这是命令!唔!!”

话音未落,青雀的手指已经落在了符玄左脚的足心正中。

并不是那种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点力度的、画圈式的搔刮。

“吱吱——”

隔着白丝,指甲刮擦丝袜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嗯……!”

符玄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足心窝里钻来钻去,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痒意。

“太卜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青雀坏笑着,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顺着足心向上,滑到了那敏感脆弱的脚趾根部,在那柔软的趾缝间轻轻抠挖起来。

“不……唔唔……那……那里……哈……”

符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憋笑憋的。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笑声咽回去,但那股钻心的痒意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那是脚趾缝啊!平日里包裹在袜子里最受保护的地方,此刻却被隔着丝袜狠狠地侵犯着。青雀的指甲时不时刮过那一层薄薄的丝织物,摩擦着娇嫩的趾缝肉,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让人抓狂!

“看来太卜大人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

青雀看着符玄那憋得通红的脸蛋,和那双在自己手中拼命挣扎、脚趾疯狂抓挠空气的白丝玉足,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既然一根手指太卜大人还能忍受,那如果是……这样呢?”

青雀突然松开了钳制脚踝的手,转而双手齐出!

十根手指如同十个调皮的小恶魔,猛地扑向了符玄那一双毫无防备的白丝美脚!

左手负责左脚,右手负责右脚!

大拇指狠狠地按压在涌泉穴上疯狂研磨,其余四指则像是弹钢琴一般,在脚底板上下翻飞,疯狂地抓挠、搔刮、抠挖!

“哇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符玄的防线彻底崩溃!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太卜威严”,在五指齐下的瞬间,化为了乌有!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青雀!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身躯,虽然上半身被拘束衣困住,但她的身体依然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般疯狂弹跳。那双白丝美脚在青雀的魔爪下,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缩,脚趾更是张开到了极限,透过白丝甚至能看到脚趾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的粉色。

“太卜大人不是不怕痒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哈哈哈哈!”青雀一边疯狂地挠着符玄的脚心,一边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她的手指极其刁钻,专门往那些软肉上招呼,指甲刮擦着白丝袜的滋滋声,伴随着符玄的狂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本座……哈哈哈哈!本座命令你!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了!哈哈哈哈!”

符玄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太卜的样子?她披头散发,眼角笑出了泪花,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求饶的神色。那股痒意太可怕了,尤其是隔着丝袜,那种摩擦感让脚底的热度迅速升高,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尖叫,在颤抖。

“命令?太卜大人,现在可是下班时间哦~你的命令对我没用呢~”青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一只手突然顺着脚背滑到了脚踝处,在那里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猛地顺着跟腱滑向脚后跟,用力一抠!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发出了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有拘束衣,她恐怕早就跳起来踹人了。

脚后跟的死肉被这样一抠,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直冲天灵盖!

“青雀!你要什么……哈哈哈哈!本座都给你!给你升职!哈哈哈哈!给你加薪!让你……让你天天打牌!哈哈哈哈!快住手!本座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符玄终于破功,开始威逼利诱。她一边狂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条件,试图唤醒这个“疯了”的下属。

“哎呀,这条件真是诱人呢~”青雀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点,似乎在思考。

符玄见状,以为有了转机,连忙喘息着说道:“是……是吧?呼……呼……只要你放了本座……本座决不食言……甚至……甚至下次开会你可以睡觉……”

“听起来真不错,如果是真正的青雀,恐怕早就心动得跪地谢恩了吧?”

青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笑容,但眼神却变得有些诡异。

符玄还在大口喘气,平复着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痒意,听到这话,她猛地一愣:“你……你说什么?什么真正的青雀?”

“嘻嘻嘻……”

面前的“青雀”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违和的笑声。那笑声不再是青雀那种爽朗或许带点小狡黠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浓浓恶趣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雌小鬼般的坏笑。

“太卜大人呀太卜大人,您那么聪明,怎么今天就这么好骗呢?”

“青雀”说着,身体突然被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包裹。

“嘭!”

烟雾散去。

原本那个穿着青色太卜司制服、一脸乖巧的青雀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红黑相间和服、戴着狐狸面具(此刻斜挂在头上)、双马尾上系着铃铛的少女。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欢愉”的光芒。

“花火?!”

符玄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叫。

“BINGO~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哦~杂鱼太卜大人~♥”花火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了标准的雌小鬼坏笑,“嘻嘻嘻,太卜大人刚才求饶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都录下来了哦~”

“怎么是你?!青雀呢?!”符玄心中大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如果是青雀,哪怕是发疯,多少还有点底线,但这可是花火!那个为了“欢愉”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假面愚者!

“青雀姐姐呀?”花火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看她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就‘好心’地送了她一张去匹诺康尼的豪华度假票~现在的她,估计正躺在美梦的沙滩上喝果汁呢~”

“既然她去度假了,那她的工作怎么办呢?我想着太卜大人您肯定会着急,所以——”花火指了指自己,笑得更加灿烂了,“我就勉为其难,变身成她的样子,替她来‘上班’咯~怎么样?今天的‘服务’,太卜大人还满意吗?”

“你……你这个疯子!”符玄气得浑身发抖,“快放开本座!否则……”

“否则怎样?又要威胁我吗?”花火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彩色的羽毛,在符玄的眼前晃了晃,“太卜大人,您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今天,这里可是我的主场~而且,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

花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符玄那双还泛着红晕的白丝美脚上,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真正的青雀姐姐虽然摸鱼,但胆子小。但我可不是青雀哦~”

“太卜大人的这双‘玉足’,刚才挠起来手感真是不错呢。既然太卜大人这么喜欢‘威胁’,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太卜大人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吧~”

说罢,花火拿着羽毛,缓缓地、带着极致的恶意,再次逼近了符玄的脚心。

“不……不要!花火!你敢!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一切,远在匹诺康尼做着美梦的青雀,自然是一无所知了。

“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

符玄的笑声虽然还在持续,但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清明的痛楚与懊悔。

【泽雷随,大吉。今日有喜,笑口常开。】

此时此刻,这句卦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心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笑口常开”?这哪里是吉卦,分明是这该死的假面愚者给自己设下的必死之局!

符玄虽然身体在剧烈颤抖,被那根彩色羽毛和灵活的手指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的理智正在疯狂地抢占高地。她深知“假面愚者”的秉性——他们是一群追逐“欢愉”的疯子。如果自己表现得越痛苦、越崩溃、越是求饶,花火就会越兴奋,这折磨也就永无止境。

反之,若是自己表现得索然无味,甚至对此无动于衷,这个乐子人或许就会觉得无趣而自行离开。

*不能崩……绝对不能崩!本座可是太卜司之首!*

符玄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她也强行控制着面部表情,试图将那扭曲的笑脸收敛成一潭死水。她不再求饶,不再尖叫,只是随着生理性的反应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断续的笑声。

然而,花火是什么人?她是玩弄人心的大师。

“哎呀呀~”花火手中的羽毛轻轻在那被白丝包裹的足弓处打了个转,指尖透过丝袜,精准地摁在了一块极其隐蔽的软肉上,“太卜大人这是在干什么?想要装作不痒吗?想要通过‘摆烂’来让我觉得无聊吗?”

“唔!哈哈……本……本座……听不懂……哈哈……你在说什么……”符玄强撑着一口气,别过头去,试图不看那双正在侵犯自己脚底的魔爪。

“啧啧啧,真是不可爱。”花火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指尖研磨的力度,那修长的手指像是要钻进符玄的骨头缝里一样,“其实呢,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花火突然凑近了符玄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玄敏感的耳廓上,声音甜腻得如同剧毒的蜂蜜:

“我们的太卜大人,毕生的梦想似乎是接任景元将军的位置吧?”

符玄的身体猛地一僵,笑声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你想想看啊~”花火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手指却恶意地顺着符玄的脚心滑到了脚后跟,在那层薄薄的白丝上用力一刮,“如果在战场上,未来的‘符玄将军’不幸被敌人俘虏了,敌人甚至不需要严刑拷打,只需要脱掉将军大人的鞋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将军大人的脚心这么一挠——”

“咕叽。”

花火的手指配合着话语,狠狠地抠了一下符玄的涌泉穴。

“呀啊啊!哈哈哈哈!!”符玄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尖叫破口而出,被拘束衣捆绑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双脚更是疯狂地想要蜷缩,却被花火死死按住。

“哎呀,看吧~”花火笑嘻嘻地看着反应剧烈的符玄,“未来的将军大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挠脚心挠得涕泗横流,把仙舟的机密全都‘笑’了出来……你说,史书上会怎么记载这位将军呢?”

花火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怕、痒、将、军?”

轰!

这四个字,宛如四道惊雷,在符玄的脑海中炸响。

怕痒将军?!

这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哪怕是灵魂的最高侮辱!她符玄,自幼苦修,通晓万物,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区区怕痒,就沦为仙舟历史上的笑柄?!

*如果不克服这一点,本座谈何接任将军!谈何守护罗浮!*

这一瞬间,羞耻感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符玄那原本因为笑意而有些涣散的粉色瞳孔,骤然收缩,迸射出一股惊人的寒芒。

她要进步!她太想进步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

符玄的笑声变了。虽然依旧是被挠脚心引起的生理性大笑,但那语气中,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威严。

她不再试图缩回双脚,反而绷直了那双白丝美腿,将那正遭受折磨的足底,更加坦然地送到了花火的面前。

“花……花火……哈哈哈哈!你以为……这就能……羞辱本座吗?哈哈哈哈!”

符玄仰起头,努力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哪怕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哪怕声音还在颤抖,但她的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座……哈哈哈哈……乃是罗浮太卜!这种……这种程度的……瘙痒……哈哈哈哈!对本座来说……不过是……不过是清风拂面!哈哈哈哈!你想挠……那就用力点!没吃饭吗!哈哈哈哈!”

“哦?”

花火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的笑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

这就对了嘛!单纯的欺负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意思?欺负一只明明怕痒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着装作威严满满的“将军”,那才是极致的欢愉啊!

“好!好极了!不愧是太卜大人……哦不,不愧是未来的符玄将军!”

花火兴奋地鼓了鼓掌,随后一把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属于符玄的手机。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有‘将军’风范,那我们就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吧~”

花火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输入密码的界面。

“现在,设定开始~”

花火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冷酷审讯官的声线:

“这里是敌军的秘密拷问室。而你,是刚刚被我军俘虏的、仙舟罗浮大名鼎鼎的‘怕痒将军’符玄!现在,我也不会对你动什么酷刑,毕竟将军大人的玉足这么娇贵,打坏了多可惜呀~”

说着,花火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如同鹰爪般张开,在那双诱人的白丝足底上方虚虚地抓了两下。

“作为审讯官,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手机的锁屏密码!也就是仙舟的‘最高机密’!”

“来吧,符玄将军!看看是你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嘴硬,还是我的‘挠刑’更硬!”

话音未落,花火的攻势瞬间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也不是单一穴位的攻击。花火的十根手指仿佛化作了十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在那层细腻的白丝袜上疯狂地跳动起来!

“刷刷刷刷刷刷!”

指甲快速刮擦丝袜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震颤。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痒意顺着脚底板疯狂上涌,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堤坝。

“说!密码是多少!”花火一边狂挠着符玄最怕痒的脚心窝,一边大声喝问道,“不说的话,我就要上‘刑具’了!这白丝袜的摩擦力,可是会让痒感翻倍的哦~”

“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大……大胆狂徒!哈哈哈哈!”

符玄拼尽全力维持着“将军”的人设,她一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躯,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花火的铁钳,一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吼道:

“本将军……哈哈哈哈哈!本将军……绝不……绝不屈服!哈哈哈哈哈!你……你有本事……哈哈哈哈!就挠死本将军!哈哈哈哈哈!想知道密码……做……做梦!哈哈哈哈!”

“好!有骨气!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将军了!”

花火眼中的红光更甚,她一只手死死扣住符玄乱动的脚趾,将它们强行向后掰去,露出了紧绷得如同满弓一般的脚掌前段,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突出的指关节狠狠地顶在了那层薄薄的白丝之上。

“既然将军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尝尝这一招——‘千斤坠地钻心挠’!”

“滋——!!”

指关节隔着丝袜,带着钻头般的旋转力道,狠狠地钻进了符玄脚底那几条神经交汇的纹路里!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笑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

“招不招!招不招!密码是多少!”

“不……不招!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我是将军!哈哈哈哈哈哈!绝不……绝不……伊——!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昏黄的灯光下,盘丝洞内的“审讯”愈演愈烈。

一边是立志要当将军、死鸭子嘴硬的粉发少女,一边是手段百出、以此为乐的假面愚者。

这场关于尊严、梦想与脚底板的拉锯战,注定将是一个漫长而又充满了“欢笑”的不眠之夜……

“哈……哈……哈……这就……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假面愚者……”

符玄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粉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虽然那双白丝美足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无意识地抽搐,但她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如果是这种程度……想要撬开本将军的嘴……还……还早了两万年呢!哈哈……咳咳……”

看着符玄这副明明已经被挠得神志不清,却还要强行摆出“大局在握”的死鸭子嘴硬模样,花火眼中的红心图案几乎要旋转起来了。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花火兴奋地捧住脸颊,身体因为激动的战栗而微微发抖,“就是这个眼神!这种不仅没有屈服,反而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坚定的眼神!啊~这简直是给欢愉之神最好的献祭!”

花火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符玄的鼻尖,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既然未来的符玄将军这么有兴致,那我们要是不把这个游戏推向高潮,岂不是太对不起您的‘厚望’了?”

说着,花火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中,粘稠透明的液体随着晃动缓缓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这可是我特意为将军大人准备的‘特级审讯液’哦~”

“什……什么东西……”符玄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妙,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脚,但双腿早已被花火用膝盖死死压住。

“别急嘛,马上你就知道了~”

花火拧开瓶盖,毫不客气地将那冰凉的液体倾倒在符玄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之上。

“哗啦……”

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原本不透明的白色丝袜在润滑油的浸润下,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贴合在符玄粉嫩的肌肤上,甚至连脚底那受惊蜷缩的掌纹、脚趾关节处淡淡的粉色都清晰可见。

**湿滑、黏腻、冰冷。**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符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等她适应这种感觉,花火的双手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干燥时的摩擦阻力,花火的手指在符玄的脚心上简直如同溜冰一般顺滑。

“滋溜~滋溜~”

“呀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太……太滑了!哈哈哈哈!”符玄惊恐地发现,润滑油不仅没有减轻痒感,反而极大地放大了触觉的敏锐度!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像是电流在毫无阻隔地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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