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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眼镜系列绿帽眼镜03:我出身大家族的高贵总裁美母,居然是大鸡巴暴发户的肉便器,她说是去和人谈生意,其实是给暴发户全裸跳舞,还被暴发户内射子宫,第2小节

小说:绿帽眼镜系列 2026-01-20 15:34 5hhhhh 6540 ℃

他再次看向那个接收监控数据的设备,屏幕幽暗,沉默着。它或许能告诉他干妈手机里的秘密,却无法告诉他黄贵的阴谋,无法保护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

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沉重。

唐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母亲温柔而略带异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黄大器在学校里嚣张跋扈的脸,和陈彪狰狞淫邪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风暴,似乎正在以他为中心,悄然汇聚。而他能做的,却依然只有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人,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险。

几天后,母亲苏婉儿回国了。

她提前给唐华打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小华,妈妈回来了。不过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应酬,是跟‘贵通国际’的黄总谈合作细节,可能会很晚。明天,明天妈妈一定去看你,给你带礼物,好吗?”

“贵通国际”、“黄总”——这两个词像针一样刺进唐华的耳朵。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什么应酬非要晚上谈?不能改天吗?你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苏婉儿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是黄总特意安排的,说晚上氛围好,更容易深入交流。而且……这次合作对苏家很重要,妈妈不能怠慢。小华乖,明天妈妈一定陪你。”

深入交流?晚上氛围好?唐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几乎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业应酬。黄贵那个色中饿鬼,怎么可能放过单独约见母亲这种极品美人的机会?而且是在晚上!

挂断电话,唐华坐立难安。他立刻拿出那个监控设备,查看干妈张星娜的手机。他怀疑陈彪会不会也参与其中,或者至少知道些什么。

然而,干妈和陈彪的聊天记录里,并没有提及母亲今晚的行程。最新的信息,是陈彪发来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蛮横:

王八蛋: 晚上八点,来我别墅。洗干净点。

王八蛋: 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好好伺候,我让你爽上天。

干妈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张星娜: 嗯。

时间是下午三点。也就是说,今晚八点,干妈要去陈彪的别墅,承受另一场不知怎样的凌辱。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母亲则要去赴黄贵的“夜晚应酬”。

两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同时落入两个恶魔的掌控。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唐华撕裂。他像困兽一样在公寓里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该怎么办?冲出去阻止?以什么理由?他又能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却照不进唐华心中分毫光明。

晚上七点半。干妈应该已经出发前往陈彪的别墅。母亲……或许也已经动身,去赴那个危险的约会。

唐华瘫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副用绒布包裹的眼镜。幽蓝色的冷却时间早已结束,【今日观看次数:1/1】的提示,像恶魔的邀请,无声地闪烁着。

看,还是不看?

看什么?能看到什么?看到干妈在陈彪别墅里如何被折磨?还是……看到母亲和黄贵的“应酬”?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去看干妈那边。至少,干妈的处境是他已经部分了解的,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陈彪的线索,甚至……找到反击的可能?虽然这希望渺茫得可怜。

但内心深处,一个更黑暗、更恐惧的声音在尖叫:看母亲那边!你必须知道黄贵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必须知道母亲那异常的态度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两种选择都意味着更深的痛苦和绝望。唐华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对母亲安危那无法抑制的、近乎本能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眼镜。如果注定要坠入地狱,那就让他看清,母亲究竟身处怎样的深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眼镜戴在了脸上。在心里默念母亲的名字,希望眼镜可以回应自己。

冰凉的触感传来,幽蓝界面浮现:

【绿帽眼镜】

今日观看次数:1/1

已解锁场景:2

待解锁场景:35

数字跳动,确认使用。

紧接着,熟悉的扭曲和溶解感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撕扯进去。

视野重组,冰冷而清晰。

情人酒店的套房,灯光被刻意调暗,只余几盏暖昧的壁灯和床头一盏昏黄朦胧的台灯。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甜腻气息,混合着酒精和一种……情欲蒸腾后的特殊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圆床上,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凌乱不堪,皱褶里浸染着深色的水渍。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被随意丢弃,上面精致的苏绣暗纹在昏光下泛着冷寂的光;配套的蕾丝内衣和丝袜纠缠在一起,像被揉碎的百合。

苏婉儿,这位江南苏家的大小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尾与沙发之间的空地上。

此刻的苏婉儿,打破了唐华认知中所有对母亲的认知。

她全身赤裸,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胴体在昏黄光线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因情欲的浸润,泛着一层诱人的、蜜桃般的粉晕。她的身段,既非南方女子的清瘦婉约,也非北方女子的丰腴壮硕,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体态匀称,肥瘦相间,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风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与她端庄气质和匀称身材都极度不相符的巨乳。

那对饱满坚挺的硕乳,宛如两个被灌满奶汁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吊挂在她胸口之上。因为未着寸缕,它们毫无束缚地悬垂着,却又因极佳的弹性和饱满的乳量而保持着惊心动魄的挺翘弧度。碗口大小的深褐色乳晕,色泽深沉,如同熟透的浆果,肥厚宽大,几乎占据了小半个乳球。乳晕中央,枣核般大小、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因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颤巍巍地立在乳峰之巅。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那对雪白的巨乳便跟着微微晃动,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汇聚着细密的汗珠,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下滑,没入更幽深的谷地。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不盈一握,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部。那两瓣安产型的肥臀,饱满挺翘,弧线惊人,在昏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半月形轮廓。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肌肤白皙滑腻,与胸前巨乳相映成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站立时,腿心处那片茂密乌黑的芳草被打理得整齐,却遮掩不住其下微微红肿、甚至还有些湿润的肥厚阴唇。那处深褐色的肉穴,因为持续的兴奋,微微外翻,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穴肉,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粘液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裸的肩头。那张素来沉静温婉、带着大家闺秀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喘息未定。脖颈和胸口处,残留着几处清晰的、泛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像雪地上落下的梅花,刺眼而淫靡。

而她的对面,圆床的边缘,黄贵好整以暇地坐着。

他只穿着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精壮但不算夸张的胸膛,皮肤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细腻。他的长相确实称得上英俊,甚至有些阴柔,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餍足而残忍的得意光芒。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战利品,肆意地在苏婉儿赤裸的、带着欢爱痕迹的身体上巡梭。

“跳啊,婉儿。” 黄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充满磁性的沙哑,却比直接的粗暴更令人不适,像毒蛇滑过丝绸,“刚才不是跳得很好吗?再给黄某跳一段。就跳……你刚才扭屁股那段,我最喜欢。” 他特意强调了“扭屁股”三个字,语气轻佻而下流。

苏婉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但很快,那情绪被一种近乎讨好的、迷醉的神情取代。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波流转间,竟然真的……缓缓扭动起腰肢。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似乎还不习惯在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但很快,仿佛放开了某种枷锁,或者被体内残留的快感和酒精驱使,她的动作变得妖娆而充满诱惑。

她微微塌腰,将浑圆肥美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韵律感的节奏,左右摇摆、画圈。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波浪,臀缝时隐时现。腿心处那隐秘的缝隙在臀肉的晃动和芳草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淫靡。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高耸的胸脯,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饱满的乳肉,然后揉捏着那挺立硬胀的深褐色乳尖。“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却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头微微后仰,闭上眼睛,似乎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淫靡氛围和身体被玩弄的快感中。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端庄高贵、连微笑都带着分寸感的母亲!这简直是一个……被情欲和某种扭曲的征服欲完全支配、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主动献媚的荡妇!

唐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摘下眼镜,但视野却被牢牢锁定,强迫他观看这令人心碎魂飞的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残忍。

黄贵欣赏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苏婉儿停下动作,像被驯服的母兽一样,温顺地走到床边,跪坐下来,依偎在黄贵腿边,甚至主动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他裸露的小腿上,轻轻磨蹭。她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挤压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手臂和身体之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尖摩擦着黄贵的睡袍。

黄贵伸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巨乳,力道很大,捏得乳肉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雪白的软肉。“婉儿,刚才舒服吗?” 他问,语气亲昵得令人作呕,手指恶意地拧掐着那硬挺的乳尖。

“嗯……舒服……黄总……你好厉害……” 苏婉儿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喘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迎合他的揉捏。“你……你那里……太大了……每次都……弄得人家好涨……好舒服……要、要飞起来了……” 她语无伦次,脸上是痴迷的潮红。

“比你家那个没用的老公怎么样?” 黄贵恶意地问,手指滑到她腿间,隔着浓密的芳草,抠弄了一下那湿滑的肉缝。

苏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埋怨,仿佛在抱怨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他怎么能跟黄总比……他……他根本不行……很久都没碰过我了……而且,脑子里只有他那点生意,迂腐得很……哪像黄总你……这么会疼人……”

“哦?是吗?” 黄贵似乎很享受她的诋毁和讨好,手指更加深入,抠挖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穴,引得苏婉儿一声娇呼,身体敏感地颤抖。“那……我黄贵的的生意,和你老公公司的生意,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他循循善诱,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哄。

苏婉儿抬起头,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讨好和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取代。她抓住黄贵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息着说:“都……都重要。不过……黄总想要的话……婉儿……婉儿可以帮黄总……”

“怎么帮?” 黄贵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苏家……海外有几个优质资产……估值可以……做低一点……转让给黄总的公司……还有,我老公那边……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有几个关键项目的内部数据……投标底价什么的……我可以……” 苏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说出的内容,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唐华早已麻木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前段时间父亲偶尔在家叹气,提起公司账目似乎有些问题,资金周转不灵,甚至私下里向干妈的“暗夜集团”紧急借调了五千万过桥资金,当时还说是商业机密,让他不要外传。父亲那愁眉不展、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原来……原来根源在这里!母亲竟然为了讨好这个恶魔,不惜出卖苏家的利益,甚至泄露父亲公司的核心机密!用家族的资源和丈夫的心血,来换取这个男人的“疼爱”和那根肮脏肉棒带来的快感!

怪不得黄贵的“贵通国际”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势不可挡!原来背后,有母亲这样“内应”,像一条最驯服、最下贱的母狗,源源不断地将血肉啃噬下来,反哺给她的主人!

“很好。” 黄贵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苏婉儿潮红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拍打宠物。“不愧是我的乖婉儿。放心,跟着我,亏待不了你。以后,苏家和你老公那边,有什么好机会,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个最听话的奴仆。

“嗯……婉儿知道了……都听黄总的……” 苏婉儿像只猫一样蹭着黄贵的手,脸上满是依赖和讨好,甚至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手指。

黄贵似乎被彻底取悦了,欲火再次升腾。他一把将苏婉儿拉上床,翻身压了上去,睡袍散开,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

“嘴上说得好听,让黄总再检查检查,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听话……” 他分开苏婉儿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狠狠贯穿了那具湿润泥泞的肥熟肉穴!

“啊——!” 苏婉儿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讨好的淫叫。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双腿紧紧缠住黄贵的腰,丰腴的臀部向上挺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献上热吻。

新一轮的激烈性交开始。黄贵似乎精力无穷,压在苏婉儿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深处柔软的花心。“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

苏婉儿被干得浑身乱颤,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颠簸,晃出白花花的肉浪,深褐色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头向后仰,长发散乱,眼睛紧闭又睁开,里面是涣散的情欲。她放声淫叫,声音又嗲又媚,与平时那个温婉矜持的苏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啊啊啊……黄总……好深……顶到了……哦哦哦……要死了……婉儿要被黄总干死了……好舒服……再用力……操烂我……啊啊啊……我是黄总的骚货……母狗……啊啊啊……好棒……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配合着黄贵的节奏,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肥厚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外翻,鲜红的穴肉不断被带出又吞没,晶莹的爱液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弄湿了深红色的床单。

黄贵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吮吸着苏婉儿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双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对晃动的爆乳,掐拧着深褐色的乳尖,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大小姐……是个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贱货……” 黄贵喘息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着苏婉儿早已抛弃的尊严,却也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流得更多。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变换了多种姿势。有时黄贵让苏婉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肥美白臀,他从后面凶狠地进入,将她的臀肉撞得通红,啪啪作响;有时又让她骑乘在上,看着她自己扭动腰肢,用湿滑的肉穴套弄他的肉棒,巨乳随之疯狂晃动;有时又将她对折,双腿压到胸前,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让他一览无余地奸淫……

苏婉儿全然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脸上始终带着痴迷的、讨好的笑容,淫叫声一刻未停。她仿佛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将家族、丈夫、儿子、尊严……一切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身上这个正在肆意奸淫她的男人,和他能带来的、令她癫狂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黄贵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婉儿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婉儿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淫叫,大量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黄贵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拔出。

苏婉儿瘫软在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虚脱而满足的诡异笑容。

黄贵起身,随意擦了擦下身,看着床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美丽胴体,满意地系好睡袍腰带。

“收拾一下,明天还有正事。” 他丢下一句话,走向浴室。

苏婉儿这才慢慢动弹,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散落的衣物,开始默默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动作异常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画面,在这里逐渐模糊、淡去。

唐华的视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客厅。他依然保持着戴眼镜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雕。

只有那剧烈起伏却无声的胸膛,惨白如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以及顺着僵硬脸颊无声滑落的、冰冷的泪水,证明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灵魂寸寸凌迟、再投入绝望冰窟的极刑。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媾,那是灵魂的彻底出卖,是尊严的彻底碾碎,是母性、妻性、人性最黑暗的沉沦。母亲不仅身体被黄贵那根丑陋的肉棒征服,连心智、忠诚、乃至作为人的底线都抛弃了。她早已跪伏在那恶魔脚下,舔舐他的脚趾,献上家族和丈夫的血肉,只为换取那片刻虚妄的快感和“宠爱”。

他想起了半年前,和母亲一起吃饭时,电视里播放黄贵的新闻。母亲面带潮红说出的那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原来,她说的“本事”,是这个。

原来,早在那时,甚至更早……母亲就已经是黄贵的禁脔和帮凶

干妈在受苦。

母亲在沉沦。

家族在被蛀空。

而他,唐华,一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头顶绿得发亮(无论是干妈还是母亲意义上的)的可怜虫,一个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废物,只能靠着一副邪恶的眼镜和卑劣的监控软件,窥探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世界从未如此黑暗,如此令人绝望。

他瘫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起死去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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