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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番外小故事狂妄蛮横的女士在蒙德城嚣张跋扈,肆意展示性感母猪肉体,钓鱼执法乱杀平民。小英雄为父报仇,终将母猪宰杀,香艳母猪美肉成乞丐肉食。艳尸无人认领,宰杀过程被编成屠夫教材广为流传。,第4小节

小说:女士番外小故事 2026-01-20 15:34 5hhhhh 6970 ℃

“哈啊……哈啊……小兔崽子……去死吧……给我窒息吧……!!”

她一边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变态快感,一边咬着牙咒骂,围裙下的脸扭曲狰狞。她疯狂扭动身体,想用奶子把这孩子活活闷死,用肥肉把他压成肉饼!

小勇者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发黑,肺部像要炸开!

“唔唔……!!”

他在巨乳的缝隙间疯狂挣扎,两只手在罗莎琳胸前胡乱抓挠!

忽然——

他的双手抓住了两个硬邦邦、湿漉漉的东西!

是那两颗肿胀充血、足有拇指粗细的乳头!

求生的本能让小勇者爆发出了惊人的狠劲!

他双手死死捏住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指甲狠狠抠进乳孔,然后——

用那两根沾满泥垢和猪油的手指,对准那正滴着奶的乳孔,狠狠往里钻!!

“噗嗤!!”

手指硬生生捅进了乳腺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被捅进去了!!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爽死了啊啊啊啊!!”

罗莎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巨乳剧烈弹跳,乳汁混着血丝狂喷而出!

那是连着心脉的剧痛与快感!手指在狭窄的乳道里疯狂搅动,把里面的乳肉搅得稀烂!

“捅烂你的奶头!!!”小勇者在心中怒吼,手指越钻越深,几乎要把整根手指都捅进她的乳房里!

与此同时,他的双腿也在拼命挣扎!

那只被骚穴吸住的脚,开始用力往外抽!

“滋滋……咕叽……”

皮靴在紧致肿胀的肉道里摩擦,倒刺般的鞋底刮着每一寸媚肉。

罗莎琳感觉到体内的异物正在离去,同时也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吸力——她的子宫口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搐和痉挛,已经死死吸附在了那只皮靴的鞋跟上!

“不……不要……别拔出来……啊啊啊!!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被拉住了……!!”

她惊恐地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小勇者的腰挡住!

“给我……出来!!!”

小勇者一声暴喝,双手死死抠住她的乳腺管作为支点,腰部猛地一挺,右腿爆发全力,狠狠往外一蹬!

“波——!!!”

一声巨大而沉闷的肉响!

皮靴终于拔了出来!

伴随着这一拔,带出的不仅仅是漫天的淫水和血沫——

还有一团鲜红、肉嘟嘟、连着血管和筋膜的肉球!

那是罗莎琳的子宫!

因为极度的吸附和强行拉扯,这颗孕育生命的温床被生生拽出了体外,像个鲜红的肉袋子一样挂在她的腿间,随着动作还在微微颤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莎琳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云霄,凄厉得如同恶鬼嚎哭!

剧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白眼翻到了后脑勺,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下身鲜血狂喷,瞬间染红了地面和小勇者的身体。

“我的……我的子宫……啊啊啊……掉出来了……哈啊……哈啊……”

她浑身抽搐着从男孩身上滑落,瘫倒在血泊中。

那两颗被手指捅穿的乳头还在喷着血奶,腿间挂着鲜红的子宫,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最背德的耐力较量。

最终,小勇者赢了。

他满身是血和奶,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残破不堪的肉体,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第十四章:魔女的极刑与旋转的视野

蒙德广场的地面已被鲜血和淫水染成暗红的沼泽。罗莎琳瘫倒在血泊中,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抽搐,胯下挂着那团鲜红脱垂的子宫,乳头被捅烂,全身仿佛已经死去。

但她是“炎之魔女”,求生的本能比任何人都强烈。

“死……我不能……死在这里……”

剧痛刺激了她的大脑,濒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傲慢与誓言。她灰暗的眸子在围裙下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去他妈的约定……!!统统给我冻死吧!!”

她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瞬间爆发!极寒的冰元素力在她体内疯狂汇聚,她要发动最后一次自爆般的“急冻领域”,将在这个广场上的所有人——那个小杂种、那些骑士、那些贱民——全部冻成永恒的冰雕,然后拖着这具残破的身体逃离!

然而,就在她掌心蓝光刚刚亮起的刹那——

那个金发旅行者早已看穿了她的一切。

“想逃?没机会了。”

旅行者眼神冷冽,手中无锋剑猛地挥出,风元素力瞬间爆发!

“随风而去吧——!!”

一道巨大的青色龙卷风平地而起,精准地卷住了罗莎琳那具残破不堪的肉体!狂风如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将她从血泊中硬生生拔起,卷向半空!

“啊啊啊啊——!!”

罗莎琳在风中失控尖叫,身体在离地十米的空中无助地旋转、倒立。狂风撕碎了她身上最后的破布条,让她彻底赤条条地暴露在风中。

就在她被吹得倒立悬空的瞬间,西风骑士团的“处刑”连携技到了!

琴团长站在下方,手中风鹰剑汇聚起压缩到极致的风压,眼神坚定而冷酷:

“为了蒙德!风压剑——!!”

“呼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螺旋风压如钻头般冲天而起,精准无比地对准了罗莎琳胯下那团悬挂的子宫!

“噗滋滋滋——!!”

高速旋转的风压剑像一台暴力的绞肉机,狠狠钻在那团鲜红的肉球上!风力裹挟着子宫,带着令人牙酸的搅拌声,硬生生将那团脱垂的器官像拧螺丝一样,疯狂旋转着往她撕裂的骚穴里钻去!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风搅进去了!!肠子要搅断了啊啊啊!!”

紧接着,丽莎优雅地抬手,紫色的雷光在指尖跳跃:

“小可爱,给你一点酥麻的教训哦~”

“滋啦——!!”

一颗高压雷球划破空气,直奔罗莎琳那对在风中乱甩的巨乳!

雷球在两颗烂熟的乳头间炸开,紫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乳腺!原本就充血肿胀的乳房被电得剧烈痉挛,被捅烂的乳孔在电击刺激下彻底失禁,两道乳汁混着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射,在空中拉出两道凄艳的血奶彩虹!

与此同时,安柏拉满了弓弦,兔兔伯爵的火焰在箭头燃烧:

“百发百中!!”

“嗖——!!”

一发带着烈焰的火箭呼啸而出,精准地射向罗莎琳那因倒立而毫无防备的后庭!

“噗嗤!!”

箭头带着倒刺,狠狠钉进了她粉嫩的屁眼!烈火瞬间在直肠内点燃,烧得括约肌疯狂收缩!

最后,是凯亚。

他手中凝聚出四根巨大的冰锥,眼神如刀:

“老实待着吧,女士。”

“唰!唰!唰!唰!”

四根冰锥破空而去,精准地贯穿了罗莎琳的手腕和脚踝!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身体横飞出去,越过人群,重重地撞向广场旁那家肉铺的外墙!

“咚!!!”

四根冰锥深深钉入墙壁,将罗莎琳整个人呈“大”字型,像一块待宰的生猪肉一样,死死钉在了肉铺满是油污的墙面上!

而就在她被钉住的一瞬间——

小勇者借着旅行者制造的风场,纵身一跃!

他双手紧握那把杀猪刀,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冲罗莎琳的脖颈!

“给我——断!!!”

刀光一闪!

此时,罗莎琳头上的那块猪油围裙终于因为狂风和撞击而脱落了。

她的视线终于恢复了光明。

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眼前那不可思议、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她看到前方肉铺的墙上,钉着一具极品淫熟的金发女体。

那具身体一丝不挂,双手双脚被巨大的冰锥贯穿,鲜血淋漓地钉在墙上;

屁眼里插着一根还在燃烧的火箭,把雪白的臀肉烧得焦黑冒烟;

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被紫色的雷电缠绕,乳肉疯狂抽搐,血奶如喷泉般四处飞溅;

最恐怖的是胯下,那团原本脱垂的子宫,正在琴的风压剑作用下,像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带着绞肉般的“滋滋”声,疯狂地往那张烂肉般的骚穴里钻,把里面的内脏搅得一塌糊涂。

“那……那是……我?”

罗莎琳的思维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被钉穿、被火烧、被电击、被风钻的极致痛苦,

就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奇怪地转动。

世界颠倒了。

天旋地转中,

她看到了一具没有头的喷血颈腔,依然被钉在墙上,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洒着鲜血。

而在视线的最下方,

她看到了那个八岁小男孩,那个小勇者,

正满脸鲜血,双手握刀,冷冷地看着“自己”。

“咚。”

一声轻响。

至冬执行官第八席,女士罗莎琳那颗高贵、美丽、满脸错愕与淫乱余韵的头颅,

滚落在了肉铺充满猪油味的尘土里。

第十五章:庖丁解牛与极品人排

广场上的喧嚣已经化作了一片死寂般的狂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注视着那家肉铺前即将上演的、前所未有的“烹饪”盛宴。

小勇者满身是血,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冷静与狂热——那是属于一个顶尖屠夫面对顶级食材时的专注。

他弯下腰,抓起地上那颗刚刚滚落的、金发散乱的美艳头颅。罗莎琳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瞬的错愕与淫乱,那双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惨叫时留下的白沫。

“啪!”

小勇者将这颗头颅重重地摆在肉铺满是油污的案板正中央,特意调整了角度,让那双死鱼眼正对着墙上那具无头的喷血肉躯。

“看清楚了,母猪。”

“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骚肉,变成大家嘴里的下酒菜。”

说完,他转身,手中的杀猪刀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寒光凛冽。

墙壁上,那具失去了头颅的极品淫躯依旧被四根冰锥死死钉住。因为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这具肉体还在进行着神经反射般的抽搐。那对被雷电击焦乳头的巨乳还在微微颤动,胯下那张烂糊糊的骚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淫水与鲜血的混合物。

“起——!!”

小勇者一声暴喝,身形如电,手中的杀猪刀化作一道残影!

“唰!唰!唰!唰!”

快!太快了!

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刀锋的轨迹,只能听到利刃切断筋骨的脆响!

“噗嗤——!”

四肢关节处的肌腱与骨骼在瞬间被精准切断!

钉在墙上的四根冰锥上,只剩下了两只断手和两只断脚,孤零零地挂在那里。而那具失去了四肢支撑的丰腴躯干,就像一块沉重的死猪肉,“轰”地一声坠落在地,激起一片血水。

这具躯干简直是肉欲的巅峰之作——没有了手脚的累赘,那肥硕惊人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肉葫芦”形状。白嫩的皮肤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却掩盖不住皮下那一层厚实诱人的脂肪光泽。

小勇者没有丝毫停歇。

他一脚踩住那具肉躯的肩膀,反手握刀,刀尖对准了那张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胯下肉穴。

那里,被风压剑搅烂的子宫残渣还挂在洞口,耻骨联合处因为刚才的暴力踢击已经有些变形。

“升龙斩——!!开膛!!”

小勇者手臂青筋暴起,刀锋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从那湿滑的阴户切口狠狠捅入!

“咔嚓!!”

那是耻骨被硬生生劈开的声音!

杀猪刀沿着身体的中线,势如破竹地向上划去!

刀锋划过平坦的小腹,切开那一层厚度完美的五花油脂;

划过深陷的肚脐,割断肠管与系膜;

划过两乳之间的胸骨,“咯崩咯崩”的脆响声中,坚硬的胸骨像脆骨一样被整齐剖开;

最终,刀尖从那个喷血的脖颈断口处“唰”地冲出!

“哗啦——!!!”

随着这一刀到底,这具丰腴的无头肉躯,像两扇被推开的门板一样,向两侧轰然摊开!

这简直是完美的“庖丁解牛”!

罗莎琳身体内部的构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鲜红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那层包裹在皮下的脂肪洁白如雪,厚实而晶莹,不愧是平日里养尊处优、营养过剩的执行官,这身肉的肥瘦比例简直比最顶级的黑猪肉还要完美!

“接下来……去下水!”

小勇者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他扔掉刀,双手直接伸进那温热的胸腹腔内。

“噗呲!”

他一把扯出那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和肺叶,随手往身后一抛!

紧接着是那肥大的肝脏、纠缠在一起的肠子、破碎的子宫残片、以及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和未消化的污秽。

“呼——啪!”

一大堆温热腥臭的内脏被他像扔垃圾一样,全部掏空,甩到了路边的阴沟旁。

“汪!汪!汪!”

早已在旁垂涎已久的几条流浪野狗疯狂扑了上去,争抢着这位执行官的心肝脾肺,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和撕咬声。

掏空了内脏的罗莎琳,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副“半扇猪肉”。

腔体内壁光滑红润,肋骨排列整齐,原本用来储存淫水的腹腔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一层层诱人的板油。

小勇者从案板下拿出一把锋利的大铁钩。

“噗!”

铁钩狠狠扎进半边躯体的肩胛肉里,那种金属刺穿死肉的沉闷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起!”

他用力一甩,将这半扇带着一只巨乳和半个肥臀的肉躯,“啪”地一声重重摔在了满是油污的案板上!

肉块颤动,那只被切开一半的巨乳像一团巨大的果冻在案板上摊开,乳头虽然焦黑,但乳晕周围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

“好肉……真是好肉啊……”

小勇者眼里闪烁着亢奋的光,他拿起一把小刀,开始在罗莎琳那光洁雪白的背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菱形的花刀。

“滋滋……”

刀锋划破表皮,露出下面晶莹的脂肪,并没有血流出,因为血早已放干。

接着,是腌制。

他抓起一大把粗盐,狠狠地搓在那扇肉躯上!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切开的伤口、以及那被劈成两半的阴户嫩肉。他用力按压、揉搓,确保盐分渗入每一丝肌肉纤维。

“然后是……秘制酱料!”

他拿起一把刷子,蘸满了由蜂蜜、猪油、酱油和香料调制的浓稠酱汁。

刷子无情地刷过罗莎琳的每一寸肌肤。

刷过那还在渗着奶汁的乳腺切面,将蜂蜜填满乳管;

刷过那肥厚多汁的臀瓣,让猪油覆盖她的翘臀;

刷过那被劈开的半边骚穴,让酱汁浸透原本用来流淫水的褶皱。

整扇肉躯瞬间变得金黄油亮,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彻底掩盖了原本的血腥气。

最后,是灵魂注入。

“撒——!!”

小勇者抓起那把他最爱的孜然辣椒面,像下雨一样撒在肉躯上!

红色的辣椒粉、黄色的孜然粒,均匀地铺满了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身体,填满了花刀的缝隙,粘在了那只巨大的奶子上。

“大功告成!”

此时的罗莎琳,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的模样,她只是一块色泽金黄、腌制入味、肥瘦相间的极品食材。

旁边的烤炉早已预热完毕,炭火烧得通红。

小勇者钩起这半扇肉,走到烤炉前。

炉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看了一眼案板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咧嘴一笑:

“进去吧,母猪。”

“滋啦——!!”

肉躯被挂进烤炉的瞬间,表皮接触到高温,瞬间收缩,发出美妙的油脂爆裂声。

“砰!”

炉门重重关上。

透过烤炉的观察孔,可以清晰地看到:

那半扇肉在炭火的烘烤下开始慢慢变色,雪白的脂肪开始融化,变成晶莹的油脂,顺着那只巨乳和肥臀滴落,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带着肉香的白烟。

曾经的执行官,正在变成外酥里嫩的烤肉。

广场上,人群爆发出了最后的高潮欢呼,那是对这场盛宴最原始的渴望——食欲。

第十六章:掩盖的头颅与愚人的嘲弄

广场上的热浪与肉香交织,烤炉内炭火正旺,油脂滴落的“滋滋”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罗莎琳——或者说那半扇曾经被称为“女士”的极品五花肉——正在经历最后的蜕变。表皮在高温下逐渐变得金黄酥脆,皮下厚实的脂肪层正化作滚烫的荤油,顺着那只被烤得微微卷曲的巨乳尖端,一滴滴坠入火炭,激起一阵阵带着焦甜奶香的浓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

一队装饰着至冬国冰冠徽记的黑色马车队,在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愚人众先遣队的护送下,终于穿过了城门,驶入了广场边缘。

那是女士的亲卫队,也是她最忠诚的下属。他们按照原定计划追随马车返回,却在半路失去了女士的踪迹,只能沿着车辙一路追到了这里。

车队停下,几名雷莹术士和债务处理人跳下车,目光狐疑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没有看到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执行官大人。

他们只看到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背对着他们,正对着那家肉铺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兴奋而诡异的笑容。

肉铺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八岁小勇者正站在案板旁。

案板正中央,原本摆放着那颗死不瞑目、还挂着白沫的金发头颅。

听到愚人众到来的动静,小勇者反应极快。他抓起手边那块沾满猪油、血渍和脑浆的破围裙——正是刚才罩在女士头上让她视线受阻的那块——“哗啦”一声,动作麻利地盖在了那颗头颅上,将那张扭曲的绝世容颜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案板上随意堆放的一团脏布。

一名雷莹术士皱着眉走上前,手中的提灯闪烁着危险的紫光,尖细的声音穿透人群:

“让开!都让开!”

人群分开一条道,她大步走到最前方,目光扫过满地的血水、墙上那几个还残留着血迹的冰锥孔洞,最后定格在那个正冒着浓烟与香气的巨大烤炉上。

“你们这群蒙德人,在这里干什么?!”她厉声喝道,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西风骑士团众人,“女士大人呢?!我们一路追寻大人的踪迹至此,她的马车明明应该已经折返了!”

凯亚抱着双臂,靠在喷泉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慵懒笑容,眼神却在那块盖着头颅的脏围裙上轻飘飘地掠过。

“女士?”凯亚摊开手,一脸无辜,“哦,亲爱的至冬客人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位高贵的女士大人,昨天就已经带着神之心离开了蒙德,这件事全城都知道。我们也巴不得她赶紧走呢,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

“胡说!”债务处理人冷哼一声,隐身的利刃在空气中划出寒光,“我们在清泉镇发现了大人的车辙印记,是折返回蒙德城的!而且这里……”

他指着满地的血迹和那个正在滋滋冒油的烤炉,鼻翼扇动,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却又混杂着某种奇异奶香的烤肉味。

“这里是什么情况?这么多血,还有这股味道……你们在隐瞒什么?!”

琴团长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她一身正气,面不改色,尽管握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但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各位,这只是蒙德城的一场……民俗活动。”

她指了指那个烤炉,又指了指那个满身是血的小男孩。

“我们在举办一年一度的‘野猪宰杀节’。你们也看见了,这个孩子刚刚展现了精湛的屠宰技艺,宰杀了一头……非常肥硕、非常巨大的野母猪。”

“对对对!”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附和,“好大一头母猪啊!那奶子……呃不,那五花肉,肥得流油!”

“刚才才抬进去的!半扇猪肉就有几百斤重!那是真的肥!”

雷莹术士狐疑地看向那个烤炉。透过观察孔,她确实隐约看到里面挂着一块巨大的、金黄色的肉块。那肉块的形状有些奇怪,一端圆润硕大,像是某种动物的后腿,另一端却挂着一个球状物……看起来有点像是个巨大的肉瘤?

“野猪?”她皱眉,“蒙德的野猪有这么大?”

这时候,金发旅行者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坏笑。他走到雷莹术士面前,故意凑近了那个烤炉,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女士体香的肉味,然后转头看着愚人众,语气夸张而戏谑:

“难道……你们认为被送进烤炉的那头母猪……是你们的女士大人?”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愚人众的所有成员脸色骤变。

“放肆!!”雷莹术士尖叫起来,紫雷在周身炸裂,“你竟敢用这种低贱的家畜来比喻尊贵的执行官大人?!这是对至冬女皇的大不敬!!”

旅行者耸耸肩,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们自己一直盯着那炉烤肉看,好像那是你们亲妈似的。”

他指了指烤炉,笑意更深了:

“那可是你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把神明都踩在脚下的女士大人啊。她怎么可能……像头死猪一样被劈开、掏空内脏、刷上酱料、撒上辣椒面,然后被人挂在这个脏兮兮的炉子里烤得滋滋冒油呢?”

“这种事,想想都很荒谬,对吧?”

他特意加重了“滋滋冒油”这几个字。

恰好此时,烤炉里传来一声响亮的爆裂声——那是罗莎琳臀部的一块肥油被烤炸了,“啪”的一声脆响,一股浓郁的焦香味伴随着白烟从炉缝里喷涌而出,直冲愚人众等人的鼻腔。

那味道……真香啊。

香得让人忍不住分泌唾液,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诱惑。

愚人众们被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

确实,理智告诉他们,那位拥有冰火双重邪眼、实力恐怖如怪物的执行官第八席,绝不可能在这个小小的蒙德城,被一群骑士和平民当成猪杀了烤着吃。这太疯狂,也太侮辱人了。

哪怕他们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那地上的血太多了,那墙上的孔洞太像冰锥造成的了,那案板上盖着的那团东西形状太像人头了……

但他们不敢深想。

谁敢承认自己的长官是一头烤猪?

那不仅是侮辱女士,更是承认愚人众的无能。

债务处理人咬着牙,狠狠瞪了旅行者一眼,收起利刃。

“哼……既然如此,我们会继续向城外搜索。如果让我们发现你们在撒谎……”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在那块脏围裙上停留了一瞬,但最终还是移开了。

“走!”

他一声令下。

愚人众车队调转方向,带着满腔的怒火与疑惑,缓缓驶离了广场。

车轮滚滚,渐行渐远。

直到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街角,广场上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松懈下来。

“呼……”

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里的汗水几乎湿透了剑柄。

凯亚嘴角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实了几分,他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演得不错,‘野猪’先生。”

小勇者依旧站在案板前,眼神冷酷。

他缓缓伸出手,掀开了那块沾满猪油的围裙一角。

露出了罗莎琳那只死灰色的眼睛。

因为刚才的紧张气氛和长时间的放置,那只眼睛似乎更加浑浊了,瞳孔涣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在冒烟的烤炉——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归宿。

小勇者低声对着那颗头颅说道:

“你看,连你的手下……都不愿认领你这头母猪呢。”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开饭了。”

他重新盖好围裙,转身走向烤炉。

炉门打开。

一股金色的热浪喷涌而出。

那半扇曾经名为“女士”的肉躯,此刻已经烤得外皮酥脆金黄,油脂还在表面沸腾跳跃,那只巨乳被烤得缩了一圈,却更加紧致Q弹,表皮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

香气,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

终章后传:金丝母猪的余香与永不消散的耻辱

蒙德城的夜色深沉,贫民区的暗巷里,篝火的余烬还在微微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精液的腥臭,以及那股永远无法抹去的、属于一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性的体香——甜腻、浓烈、带着一丝冰霜般的冷冽,却又在高温与污秽中扭曲成了最下贱的母畜骚味。

那半扇被粗暴烤制的“女士”残躯,已经被乞丐们分食得只剩下几根肋骨和一些难以撕咬的筋膜。火光映照下,那些肋骨上还挂着焦黑的肉丝,曾经雪白细腻的皮肤如今成了皱巴巴的猪皮,曾经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巨乳,如今只剩下一团被啃得坑坑洼洼的乳肉残渣,乳头早已不知被谁咬掉,留下的只是两个黑洞般的孔,里面还残留着乞丐们粗糙舌头舔舐过的唾液。

而更深处的那张曾经喷涌淫水的肥穴,如今被烤得干瘪收缩,周围的嫩肉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穴口处还插着一根乞丐随手塞进去的骨头,像是在嘲笑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她生前用这张骚穴羞辱过无数人,如今却连一根骨头都塞得进去。

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站在巷口阴影里,雷莹术士和几名先遣队成员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他们没有离开,而是等到了乞丐们吃饱喝足、醉倒一片后,才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火堆旁。

他们看到了那颗头颅。

那块脏围裙早已被掀开,露出了罗莎琳那张曾经美艳无双的脸。

如今,这张脸彻底毁了。

金发被猪油和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粘在脸颊上;半面具早已不知所踪,露出的半张脸沾满了污秽;灰色的眸子彻底涣散,瞳孔扩散成死灰色;红唇被粗暴撑开,嘴角撕裂,七窍里都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液——那是十几个乞丐轮番泄欲留下的痕迹。她的喉咙里甚至还卡着一团未吞咽干净的污秽,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债务处理人蹲下身,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他认得出来。

哪怕这张脸已经被糟蹋成这样,他也认得出来。

那对硕大的乳房——即使只剩半边被烤焦的残躯,那形状、那尺寸、那曾经挺立如樱桃的乳头位置,都是女士独一无二的特征。

白天在广场上看到的那半扇“母猪肉”时,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那奇特的形状,那过分丰满的曲线,那股混在肉香里的、熟悉到骨子里的雌性甜香……他不是没怀疑过。

但当着那么多蒙德人的面,他不敢承认。

他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意味着承认至冬国愚人众的第八执行官,一位拥有冰火双邪眼的恐怖强者,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小孩用杀猪刀,像宰一头最下贱的母猪一样,开膛破肚、掏空内脏、刷油撒料、送进烤炉。

那不仅仅是女士一个人的耻辱,那是整个愚人众的耻辱,那是至冬女皇的耻辱。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现在,近距离看着这具残破的肉体,看着这颗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头颅,他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大人……”雷莹术士的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真的是……真的是女士大人……”

债务处理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

那是原本准备用来盛放神之心的盒子。

现在,却成了装女士头颅的棺材。

他亲手将那颗头颅放进盒子,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七窍流出的精液滴在盒底,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带走。”他声音低沉,“回至冬……向女皇陛下复命。”

“就说……女士大人完成了任务,神之心已到手。但在返回途中……遭遇了意外。”

他没有说意外是什么。

他也不敢说。

剩下的愚人众沉默地点头。

他们知道,这件事永远不能宣扬。

女士的失败,女士的屈辱,女士被当做母猪宰杀、烤熟、分食的命运,必须被彻底埋葬。

哪怕他们心里知道真相,哪怕他们永远忘不了那股烤肉香里混杂的、属于女士的体香。

第二天清晨,愚人众的车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蒙德。

路过中央广场时,他们看到了那家重新开张的肉铺。

招牌已经换了。

金丝母猪肉铺。

门口排起了长队,蒙德市民们兴高采烈地购买着“新到的顶级猪肉”。

据说这家的肉特别鲜嫩,特别香,尤其是那两种招牌菜——“蜜汁爆浆乳排”和“孜然炭烤肥臀”,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肉铺的老板,就是那个八岁的小勇者。

他穿着干净的围裙,脸上再也没有泪痕,只有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冷漠。

他在收徒弟。

案板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图文教材,封面用粗糙的线装订,标题是《金丝母猪屠宰全解》。

徒弟们围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小勇者讲解。

“看这里,这头母猪的奶子特别大,肉质最嫩,切的时候要顺着纹理……”

“这里的臀肉肥瘦相间,烤之前要多划几刀,让油脂流出来……”

教材里的插图极其详细。

每一页都是彩色的手绘图。

画的是一头无头、金发、身材夸张到极致的“母猪”。

从开膛破肚的剖面图,到掏空内脏的步骤图;

从刷油撒料的腌制图,到挂在烤炉里的成品图;

甚至还有“分切推荐”——哪一块适合做乳排,哪一块适合做臀片,哪一块的私处肉最嫩……

这些教材,不仅在肉铺内部传授,还被偷偷复制,在蒙德黑市里卖得火热。

买的人五花八门。

有的是真正的屠夫,想学习这手绝技;

有的则是……别的用途。

深夜的酒馆里,总有人偷偷传阅这本教材,对着那些淫靡的插图撸得满头大汗。

“妈的……这母猪的奶子画得真他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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