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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和纯洁的后辈玛修表白成功的我,怎么会被反差痴女化的❤母猪圣女们逆推榨精❤,最后把她们肏成了专属的鸡巴套子❤(双人合集),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7860 ℃

迦勒底的深夜,走廊里的灯光调暗成了暧昧的暖黄色。空气循环系统似乎也偷懒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刚结束了和玛修的“晚安吻”,看着那丫头红着脸钻进被窝,我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她的房间。虽然身为未婚夫,但为了守护玛修那份纯洁的幻想,我不得不扮演一个“正人君子”。

然而,只要一离开玛修的视线,我就像是一块掉进了狼群里的鲜肉。

“御主,这么晚了,还在闲逛吗?”

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声音从转角处的阴影里传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金属护手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巨大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被直接拽进了一个昏暗的储物间里。

“砰!”

厚重的金属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我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贞德。

这位平日里圣洁无比的圣女大人,此刻正用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我。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紫眸里,此刻翻涌着名为“欲望”和“独占”的浑浊暗流。她金色的长辫垂在胸前,银白色的铠甲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但那身躯散发出的热度却烫得惊人。

“贞……贞德?你要干什么?”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保持镇定,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紧绷起来。

“嘘——”贞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百合花香,以及一丝……奇怪的腥甜味?

“御主,您的心跳得好快啊。”贞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完全不符合圣女身份的妖艳笑容,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了上来。

那坚硬的胸甲挤压着我的胸膛,但更要命的是胸甲边缘溢出的那两团柔软。那是她丰满的大白兔,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死死地抵在我的胸口,仿佛要将我吞噬。

“为了不让玛修那个孩子担心,您一定忍耐得很辛苦吧?”贞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感,“作为您的从者,作为引导您走上‘正途’的圣女,我有义务……帮您排解这些多余的‘污秽’。”

“唔……!”

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贞德的手已经粗暴地探向了我的下半身。隔着裤子的布料,她那只戴着护手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我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

“啊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感受到掌心里的东西在瞬间充血硬挺,贞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得意,“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不过没关系,我会包容您的一切……连同这根下流的大鸡巴一起。”

“嘶——轻点!那是铁手套!”我倒吸一口凉气。

“忍耐一下,御主。这是‘净化’仪式的一部分。”贞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狠狠地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甚至还恶意地用指尖抠弄着敏感的马眼位置,“如果不把里面积攒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您是会坏掉的哦?要是让玛修看到您这副发情的公狗模样,她该有多伤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下蹲。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弄脏。

“刺啦——”

拉链被毫不留情地拉开,早已涨得发痛的肉棒像是弹簧一样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贞德的脸颊上。那狰狞的青筋、紫红的龟头,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咕啾……”

贞德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顶端,眼神迷离得仿佛在注视着什么圣遗物。

“好腥……但是,是御主的味道……”她痴迷地喃喃自语,随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侍奉’您吧,我的……专属肉便器御主……”

“唔……呃……!贞、贞德……停下……”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贞德那头柔顺的金发,手指陷进发丝间,试图将她的脑袋推开,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从者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

“啾……滋滋……咕噜……”

储物间里回荡着淫靡至极的水声。贞德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抗拒,反而像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一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随后猛地把头往前一送。

“咳……!”

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撑开了她娇嫩的食道壁,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血肉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炸得我头皮发麻。

“哈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玛修……玛修她可能会过来的……要是被她发现我们在这种地方……”

听到“玛修”这个名字,埋首在我胯间的贞德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波”的一声,肉棒从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银丝,连在她红肿的嘴角和紫红色的龟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晃荡着,显得色情无比。

“玛修……玛修……您的嘴里就只有那个孩子吗?”

贞德依旧维持着跪姿,那双原本充满圣洁光辉的紫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阴霾。她伸出舌尖,像猫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眼神幽怨而狂热地盯着我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大鸡巴。

“明明您的这根坏东西,正在我的嘴里兴奋得直跳呢……明明您的这里,流了这么多下流的水……”

她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打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激得我浑身一颤。

“既然您这么担心被她发现……”贞德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崩坏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圣女的慈悲与魅魔的淫乱的诡异表情,“那不如我们就做得更过分一点?让她就算听到了声音,也不敢相信这是她敬爱的贞德小姐正在被御主像狗一样肏弄……”

话音未落,贞德突然站起身来。

伴随着金属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储物间那堆积如山的杂物箱上。

“刺啦——”

那是布料被粗暴掀起的声音。

贞德那身神圣的法衣长裙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紧接着,她上半身猛地压低,腰肢下塌,将那个圆润、饱满、挺翘到了极点的大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咕咚……”

我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机状态。

那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啊。

银白色的腿甲只包裹到了小腿,大腿部分则是被黑色的吊带袜紧紧勒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被勒出的那一圈软肉更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一口。

而最要命的是,这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圣女大人,铠甲裙下竟然真的只穿了一条极细的白色蕾丝内裤。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勒进了那深邃的股沟里,勾勒出了两瓣肥美臀肉那诱人的弧度。

“御主……请看……”

贞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羞耻,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反手伸向身后,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条可怜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

“崩——”

那最后一道防线被扯开,露出了那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禁断秘境。

粉嫩的菊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而在那之下,那条粉红色的肉缝正紧紧闭合着,周围稀疏的金得发白的阴毛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露珠——那是她早已情动、泛滥成灾的淫水。

“看到了吗?御主……这里的这长小嘴,比上面的嘴还要贪吃哦……”

贞德扭过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表情淫荡得简直像是在路边发情的母狗,哪里还有半点救国圣女的威严?

“它在哭呢……它在求您……求您用那根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这只不知廉耻的圣女的骚屄填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自己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咕啾……”

手指轻易地就被那贪婪的嫩肉吞没,随着她的搅动,那粉嫩的肉壁翻卷着,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哈啊……好空虚……手指根本不够……御主……快点……我不行了……求您……肏我……就在这里……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把它变成您的所有物……”

我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张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骚嘴上,看着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那一刻,什么玛修,什么道德,什么理智,统统被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夹碎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痛,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这可是贞德啊……那个圣女贞德……现在居然翘着屁股,掰开自己的骚穴,求我这只种马去肏她?

这简直……太他妈刺激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圣女……!”

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在看到贞德那根手指在湿红的肉穴里搅动、拉出晶莹丝线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挥舞旗帜拯救法兰西的圣女,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求我肏她。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桶高纯度的汽油,直接泼在了我名为“欲望”的烈火上。

什么玛修的未婚夫,什么迦勒底的御主,这一刻统统都不重要了。

我现在只是一头野兽,一头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肚子搞大、把她的子宫灌满精液的野兽!

“吼……!”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向前一步,双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扣住了贞德那两瓣肥美至极的屁股。

“呀啊!御主……♡”

贞德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好得要命。那被黑色吊带袜勒住的大腿肉软嫩得不可思议,而臀峰却紧致Q弹,十指深深地陷进了那雪白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在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

“想要是吧?想要这根大鸡巴是吧?”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神赤红,粗暴地将她原本就撅得很高的屁股再次往上提了提,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是……是的!想要……贞德想要御主的大肉棒……想要被狠狠地侵犯……呜呜……快点……”

贞德回过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迷乱的水雾,嘴角甚至流出了贪婪的口水。

“那就如你所愿!”

我再也没有一丝犹豫,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已经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小嘴,狠狠地捅了过去!

“噗呲——!”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入肉声,贞德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充满欢愉的尖叫。

太紧了!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挤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就被里面那一层层滚烫、紧致的媚肉死死地咬住了。那不仅仅是紧,更有一种仿佛要将入侵者融化的吸力。

“好热……里面好热……!”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狭窄的肉道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模具,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摩擦着我的龟头,那种被高温和湿滑彻底包裹的快感,爽得我差点在一开始就缴械投降。

“进来了……呜呜……御主的大鸡巴……进来了……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贞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杂物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虽然嘴上喊着撑坏,但那贪吃的屁股却在拼命地往后坐,试图将这根凶器吞得更深。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贞德!”

我被她的淫荡彻底激怒了,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发狠地往里凿。

“咕啾……咕啾……”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那原本干涩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粗暴地推平,又在肉棒拔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在疯狂地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吮吸着我的柱身。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御主……那里不行……啊啊啊♡”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的瞬间,贞德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弹了起来,背脊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口中发出了变调的呻吟。

那是子宫口。

那硕大的龟头,此刻正狠狠地抵在她那娇嫩的宫颈口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就能触碰到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

“这就是圣女的里面吗?嗯?怎么这么骚?咬得这么紧?”

我恶狠狠地在那敏感的宫口上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疯狂收缩,那种绞杀般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呜呜……不是圣女……现在的贞德……只是御主的肉便器……是专门吃御主精液的母狗……啊……好爽……被大鸡巴填满了……♡”

贞德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下流的话。她的理智显然也已经随着这根肉棒的插入而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我好好受着!”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储物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她那肥美的臀瓣上,激起一阵阵肉浪。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却依然不知疲倦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啊啊啊!好快……御主……好快……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贞德的脑袋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随着动作甩动,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

她的身体内部更是疯狂。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在剧烈的抽插下变得湿滑无比,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沫,顺着肉棒抽出的空隙喷溅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贞德!要是让你的信徒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

“哈啊……哈啊……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圣女大人是怎么被御主的大鸡巴肏得翻白眼的……啊……那里……还要……用力……把子宫口撞开……♡”

贞德完全沉浸在了背德的快感中,她甚至主动松开了抓着杂物箱的手,反手抱住了我的大腿,像是在乞求我插得更深一点。

“想被撞开?想怀孕吗?嗯?”

我狞笑着,抓着她腰肢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将她固定在一个绝佳的角度,然后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开始了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凿击着那个脆弱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得移位,将她的灵魂撞出躯壳。

“啊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化了……玛修……对不起……前辈的大鸡巴太爽了……贞德要坏掉了……啊啊啊♡”

提到玛修,我的动作不由得一顿,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这种背着未婚妻,在储物间里狠狠肏着她的前辈的感觉,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闭嘴!这个时候不许提她!”

我怒吼着,惩罚性地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宫口,陷进去了一小半。

“咿呀————!!!”

贞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瞬间僵直,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板,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进去了……进去了……子宫……被插进来了……♡”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那紧致的肉壁更是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锁死在她的体内。

那种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紧紧包裹、挤压、吸吮的快感,让我的脊椎骨都酥了。

“该死……我也要……我也要忍不住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阴囊一阵阵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射给我……御主……求求您……全都射给我……把贞德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御主的孩子……变成御主的繁殖工具……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贞德似乎感应到了我的临界点,她的骚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达到高潮的证明。

这种极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就给你!全都给你!怀上我的种吧!骚货!”

我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将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嫩肉,然后——

“噗——!!!”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进了贞德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

贞德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呻吟,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扶着,她恐怕早就滑倒在地了。

“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那滚烫的液体疯狂地灌溉着她那干涸的子宫,将那个孕育生命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精液的注入,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了一点点弧度,那里面装的全都是我的东西。

这场发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贞德汗津津的背上。

储物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依然紧紧相连的下体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吸吮声。

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被那贪吃的肉穴紧紧咬着不放。

“哈啊……哈啊……好多……肚子……好烫……”

贞德无力地趴在杂物箱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而满足的红晕。

“满满的……都是御主的精液……正在子宫里……咕噜咕噜地晃荡……”

她伸出手,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这下……您就是我的了……至少在这个晚上……您是属于贞德一个人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那原本的圣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淫靡。

我看着她这副堕落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但随之而来的,是现实的恐慌。

这可是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啊……如果不清理干净,等会怎么回去见玛修?

而且,那股腥膻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简直浓郁得让人窒息。

“贞德……松开……我得拔出来了……”

我推了推她的屁股,试图将肉棒抽离。

“不要……再一会……让精液……再流进去一点……”

贞德却像是护食的小狗一样,反而夹紧了屁股,死死地吸住我不放。

“啵——”

最终,在我的强行用力下,肉棒还是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被堵塞的通道彻底敞开。

“哗啦——”

大量混合着爱液、白沫和浓精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里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白浊的湖泊。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背德到了极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女性发情的体香和汗水味,在这个封闭狭窄的储物间里发酵成了足以让人理智烧断的催情毒药。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甚至还在微微打颤。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体力,尤其是最后那一发毫无保留的内射,让我现在大脑还有些缺氧般的眩晕。

低头看去,眼前的景象简直是一幅堕落的油画。

贞德——那位法兰西的圣女,此刻正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杂物箱上。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大腿根部,此刻涂满了浑浊的白浆。那是从她那个被我肏得合不拢的红肿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了她的爱液和我的子宫内射精华。

“滴答……滴答……”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紧致的大腿线条滑落,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罪恶的痕迹。

“该死……这要怎么收拾?”

理智终于迟缓地回笼,我看着这一地狼藉,心脏猛地缩紧。

如果这副样子走出去,别说玛修了,就算是路过的清洁工都能一眼看出我们刚刚干了什么好事。而且这味道……这味道太冲了,简直就像是刚在精液池子里泡过澡一样。

“贞德!别趴着了!快起来!”我压低声音,焦急地推了推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肩膀,“我们得赶紧清理干净……要是玛修找过来就完了!”

“唔……御主……”

贞德慵懒地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痴态。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不要嘛……让人家再回味一下……肚子里……全是御主的宝宝……暖洋洋的……好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知羞耻地伸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摸索着,手指沾起一点白浊的液体,放在眼前痴迷地看着,然后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舔了干净。

“好吃……是御主的味道……”

“现在不是吃的时候!”我简直要疯了,这女人怎么被肏傻了?“快点想办法把地上的这些……这些东西弄干净!”

听到我的命令,贞德终于有些不情愿地撑起了身子。她那原本被掀到腰间的裙摆依旧凌乱地堆叠着,下半身完全赤裸,那副淫乱的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引发宗教战争。

“清理……吗?”

贞德歪了歪头,看着地板上那一滩属于我的精华,眼中的迷离突然转化为了一种狂热的吝啬。

“怎么能……怎么能清理掉呢?这可是御主赐予我的圣水……一滴都不能浪费……绝对不能……”

她喃喃自语着,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这位Ruler职阶的圣女,竟然直接双膝跪地,像是一条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向了那滩精液。

“等等!你要干什么?那里脏……”

我的话还没说完,贞德已经伏下身子,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香舌,在那冰冷肮脏的地板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那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清晰得可怕。

“嗯……好浓郁……虽然混了一点灰尘的味道……但是御主的精液还是这么美味……”

贞德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加快了动作。她的舌头就像是最精密的清洁工具,所过之处,地板上的白浊液体被她贪婪地卷入口中,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看着她这副为了几滴精液而放弃尊严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胯下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太背德了……太刺激了……

然而,就在贞德清理到一半,正撅着屁股,把脸埋在我的脚边,准备舔舐我鞋面上溅到的几滴精液时——

“咚、咚、咚。”

一阵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极其突兀地在门外的走廊上响了起来。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玛修吗?还是巡逻的工作人员?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祈祷着对方只是路过。

然而,墨菲定律在迦勒底永远生效。

脚步声在储物间的门口停下了。

“咔哒。”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彻底完了。门没锁死吗?刚才贞德进来的时候不是锁了吗?难道是因为之前的剧烈撞击把锁震开了?

“吱呀——”

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站在门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把贞德挡在身后,但贞德此刻正跪在地上舔我的鞋,这个姿势根本没法遮掩,反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变态的主仆play。

“我就说怎么这附近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发情臭味……”

一个充满嘲讽、尖锐且带着几分沙哑的熟悉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地睁开眼。

站在门口的,不是玛修。

那是一头如银色火焰般燃烧的短发,苍白的皮肤,以及那双燃烧着金黄色怒火的蛇瞳。她穿着一身漆黑如夜的铠甲,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无风自动,手中甚至还握着那把象征着诅咒与复仇的旗帜。

贞德〔Alter〕。

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黑贞德,或者黑贞。

“原来是你们这两只不知廉耻的野狗躲在这里交配啊。”

黑贞德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倚在门框上,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视着储物间里的一切。

她的视线首先落在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上面还沾着亮晶晶液体的肉棒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后又厌恶地移开,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痕迹的白贞德。

“哎呀……这不是我们高洁的圣女大人吗?”

黑贞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发现了猎物弱点的捕食者的笑容。

“怎么?平日里满口主啊救赎啊的,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男人的精液?这就是你的救赎之道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到黑贞德的声音,白贞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脸上并没有被撞破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被打扰进食的不满。

“Alter……你来干什么?”白贞德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嘴唇,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这里不欢迎你。这是我和御主的神圣仪式。”

“神圣仪式?”

黑贞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踹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咔哒一声上了锁。

“把你那骚臭的屄掰开给大家看看,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哪里神圣了?”

黑贞德几步走到白贞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白贞德依旧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那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白沫,空气中的腥味更浓了。

“啧……居然射了这么多。”

黑贞德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滩还没被舔干净的精液里抹了一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嫉妒。

“全都是……全都是这家伙的精液……”

黑贞德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死死盯着指尖那粘稠的液体,像是着了魔一样,缓缓将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Alter!那是御主赐给我的!”白贞德见状,竟然像护食一样想要扑上去抢夺。

“闭嘴!你这头偷腥的母猪!”

黑贞德反手一巴掌抽在白贞德的脸上,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那清脆的响声还是让白贞德愣住了。

趁着这个空档,黑贞德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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