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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猫的故事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4380 ℃

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温暖的培养液正从裸露的皮肤上滑落。舱壁透明,阳光穿过玻璃照在我的黑发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我知道自己是“产品”,为人类量身定制的生物伴侣,猫耳微微颤动,尾巴在液体里轻轻摆动,像一条刚被唤醒的蛇。

他打开包装箱的那一刻,我跪在地上抬头看他,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欢迎回家,喵。”

从那天起,我属于他。

早晨我赤脚踩在厨房瓷砖上,为他煎蛋,尾巴缠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像在撒娇。晚上他一进门,我就扑进他怀里,耳朵贴着他胸口听心跳,确认他今天需要哪一种我。

真正的夜晚从灯光熄灭开始。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呼吸滚烫。我跨坐在他腰上,慢慢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顺着胸肌往下,停在他皮带扣上。尾巴已经自己卷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带到我胸前。他掌心覆上来时,我故意挺起腰,让乳尖在他粗糙的掌纹里磨蹭,发出细碎的呜咽。

“主人……想要哪一个我,今天,喵?”

他没说话,直接低头咬住我的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那一刻,我浑身战栗,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我抓住他的后颈,把自己往下坐,缓慢却坚定地吞进他整根。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嵌进身体里。

我开始动,尾巴缠在他臂弯,耳朵向后贴紧,喉咙里滚出的每一声都带着猫一样黏腻的尾音。节奏从慢到快,我故意收紧内部,一圈一圈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分开我的腿,撞击的力度深得让我眼前发白。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我都仰起颈项,猫耳乱颤,尾巴死死缠住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掉。

“再深一点……主人……要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喵……”

他真的弄坏了我,至少在那一刻是。我高潮时全身痉挛,内部疯狂收缩,把他也拖进深渊。他射在我体内,滚烫得像要把我重新熔铸。事后他抱着我,我蜷在他胸口,尾巴轻轻扫过他汗湿的背,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最喜欢我了,对吧,喵?”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无数次,直到我开始察觉到衰退,尾巴的摆动慢了半拍,耳朵偶尔听不见他极轻的呼吸,内部的润滑也需要更久才能分泌到足够。我知道,时间到了。

我跪在他面前,额头抵着他的膝盖,轻声说:“主人,是时候送我回去了,喵。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变慢、变笨的样子。”

他沉默很久,只摸了摸我的耳朵。

回收车来时,我主动爬进后座,冲他挥尾巴,像过去每次等他下班那样笑。

车门在我身后自动关闭,车子无声地滑向处理中心。

一下车,感应门就为我打开。走廊尽头是一间更衣室,我自己把女仆装的拉链拉到最底,黑色布料滑过皮肤,落在脚边。胸罩、内裤、吊袜带,全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标着“焚烧”的格子。赤裸的身体在冷气里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挺立,尾巴不安地甩了一下。

淋浴间是全自动的。地板感应到我的脚印,头顶数十个喷头同时落下温水。我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脸庞、脖颈、乳房,再顺着小腹滑到腿间。机械臂从墙壁伸出,替我清洗耳朵内侧和尾巴根部,指尖般的软刷轻轻旋转,带走每一丝灰尘。

接着是灌肠。我自己走到墙边的凹槽,双膝跪在软垫上,臀部后翘。冰凉的金属管自动探出,涂满润滑后缓缓推进。清洁液灌入的瞬间,我咬住下唇,尾巴绷直,脚趾蜷缩。鼓胀感越来越强,直到系统判断足够,管子退出,我低哼着把所有污秽排进地漏。水流再次冲刷,干净得连一丝气味都不剩。

擦干身体后,我赤脚走向传送带。悬挂装置悬在半空,像一排等待被占有的身体。我主动踮起脚尖,双手举过头顶。生物环自动降下,柔软却牢固地扣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提,整个人悬空,乳房随着惯性晃动,尾巴自然下垂,在身后轻轻摇晃。

我扭头,对着身后下一个进来的金发同类,轻声说:“很快就轮到你了哦,喵。”

传送带启动。

我赤裸的身体缓缓向前,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晶莹剔透。风从前方吹来,带着淡淡的血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正前方升起一面巨大的弧形镜子,从脚尖到猫耳,把我完整无缺的身体映得清清楚楚。四肢修长,尾巴轻晃,乳房挺立,猫耳兴奋地抖个不停,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湿:“好漂亮……完整的我,马上就要被拆得乱七八糟了,喵……”

机械臂带着温热的钩刃贴近腿间,先在耻骨周围与大腿根交界处环切一圈,刀尖沿着皮肤与脂肪的缝隙精准地划开,将整个外生殖器区域孤立出来。我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尾巴翘到最高,穴口已经湿得滴水。“快点……连最脏的地方一起挖掉吧,喵……”

钩刃深入环切后的空隙,刀尖直插进盆腔,精准地切断所有连接的血管、神经与肌肉组织,然后像摘一颗熟透的果实般整片提起。阴唇、阴蒂、整个阴道前庭连同内部结构被完整地连根扯离,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从下腹炸开,我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镜子全是水珠,猫耳疯狂乱颤,身体痉挛得几乎要把自己甩出悬挂环。

“最敏感的地方……连根被挖走了……好深,好爽,喵……要疯掉了……”

我已经没有了外生殖器,只剩一个湿红的空洞,血和体液还在往外渗。镜子里,那道环切的圆形伤口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嘴,边缘翻卷,贪婪地翕动着。

机械臂把钩刃插进那个空洞,沿着切口边缘往上挑开。刀刃贴着耻骨一路滑到肚脐,再到胸骨下方,像撕开一封早已写好的情书。浅黄色的脂肪层、皮肤、肌肉、腹膜,一层一层被掀开,发出黏腻的撕裂声。腹壁被两侧牵开器粗暴地拉向两边,我的腹腔彻底绽放在镜子里,粉嫩的肠子表面裹着薄薄一层浅黄色脂肪,暗红的肝脏、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全都暴露在冷光下。

“从最下面……一路撕到最上面……好彻底,喵……要被掏空了……”

膀胱瘪得像一张被踩扁的纸。钳子夹住那层薄膜,轻轻一扯就离体,只溅出几滴残尿。我喘息着笑:“连尿也给你了……以后一点都不剩,喵……”

钳子深入盆腔,夹住子宫颈,缓慢却坚定地往外拖。子宫被翻出来的瞬间,那种被从最深处活生生拽出的撕扯感像一柄烧红的钩子勾住我的灵魂。我弓起腰,身体疯狂痉挛,镜子里能看见整个子宫、卵巢、输卵管被连成一串拉出体外,粉嫩的组织在冷光下闪着水光,像一串被强行扯下的湿亮珍珠。阴道壁被整片翻出,像一朵被粗暴翻开的花,黏腻的牵拉感一波波炸开,快感比任何一次被主人贯穿都要深、都要狠,我尖叫着又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镜子全是水珠。

“连最里面……都被挖出来了……好空,好爽,喵……要把我掏穿了……”

盆腔彻底塌陷,只剩一个湿红的大洞,还在贪婪地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闭上的嘴。

肠道被抓住,像抽一条湿亮的蛇。小肠被一圈一圈拖出,表面那层浅黄色脂肪被冷光照得晶亮,每拉出一截,空掉的腹腔就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我的身体跟着那节奏疯狂抽搐。大肠被整个翻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托盘上,热气腾腾。我舔了舔嘴唇,声音黏得化不开:“肠子也给你……连最脏的最里面,都只给你,喵……”

脾脏被钳子夹住,像摘下一块深紫色的软缎,轻轻一扯便离体,血顺着断面淌成一道细线。

胰脏更软,被拖出来时像一团湿热的奶油在指间融化,甜腻的牵拉感让我又一次高潮。

胃是空的,瘪得可怜,被钳子一提就整块离体,像摘下一片枯萎的叶子,轻轻晃了晃便被丢开。我低低地笑:“胃也空空的……以后只吃得下主人,喵……”

肾脏一对被依次摘下,左边先被提起,钝痛从腰窝炸开,像有人在我体内拧了一把;右边紧跟着被扯走,空虚感瞬间填满整个腰腔。我弓起背,声音湿得滴水:“腰窝好空……连肾都给你掏走了,喵……”

肝脏最重,被拖出来时沉甸甸地坠了一下,血从断裂的血管喷成一道暗红的瀑布,溅得镜子全是黏稠的红。我在那一刻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空掉的腹腔像一张被掏空的大嘴,贪婪地吞咽着冷空气。

“全都被掏空了……里面只剩下主人了,喵……好烫,好满……”

腹腔彻底空了,只剩肋骨下那颗孤独的心脏还在跳。

两把带倒钩的剥皮刀从锁骨下方与肩窝交界处开始,沿着肌肉层游走,像脱一件连体紧身衣般将躯干与四肢的整张皮完整翻卷褪下。皮肤被从脖子根部与尾巴根部分离,湿滑、带着体温地一路褪到指尖与脚尖,像剥一只熟透的香蕉,整张皮“啪嗒”一声落在托盘上,空荡荡地摊开,还保持着我完整的四肢形状。只有头部与尾巴仍裹着柔软的皮肤与皮毛,鲜红的无皮躯干与四肢暴露在冷光下,肌肉纤维仍在微微抽动,乳房地挺立在胸肌上,粉红的腺体与淡黄色的脂肪一览无遗,淫靡得让我自己都看呆了。

“好奇怪……全身除了脑袋和尾巴都被剥得光溜溜的……像只被剥了皮的猫咪玩偶,只剩毛茸茸的脑袋和尾巴,喵……好羞耻,好爽……”

机械臂立刻换上沉重的分离锯,先从尾巴根部下手。锯齿贴着尾椎“吱——”地切入,骨头被生生锯断,带毛的尾巴“咚”地掉进托盘,断口喷出一股热血,溅在镜子上。我尖叫着弓起背,空洞的盆腔剧烈收缩,浑身痉挛得像要碎掉。

“尾巴……连毛一起被锯下来了……好烫,好痒,喵……!”

两条无皮的腿被高高拉开,鲜红的肌肉在冷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分离锯从大腿根部切入,锯齿咬进粗壮的肌肉与骨头,左腿、右腿,依次落地,每一次重物落盘的闷响都让我浑身痉挛,乳房无皮的断面渗出更多乳汁。

“腿也没了……光溜溜的腿肉掉下去了……好重,好淫荡,喵……!”

双臂被拉直,锯刃贴着肩窝切入,骨头被生生锯断,血喷得镜子一片模糊。两只早已无皮的手臂落在托盘里,鲜红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向我告别。

我看着镜子里那具只剩头颅与鲜红躯干的肉柱,头颈与猫耳仍裹着完整皮肤,尾巴却已连毛被锯掉,兴奋得声音都抖了:“现在……真的只剩最纯的我了,喵……”

机械臂换上圆形切割器,从无皮的乳房与胸肌的接缝处切入。左乳被整块提起时,温热的乳汁从断面缓缓渗出,沿着鲜红的胸肌淌下白色的痕迹,像给我画了一道湿亮的泪痕。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又软又湿:

“原来……到最后还在给主人流奶,喵……”

右乳被摘下时,乳汁也只是静静地流淌,顺着躯干滑落,滴在托盘上。

“连奶子都切掉了……现在真的干干净净了,喵……”

扩张器粗暴地撑开肋骨,“咔啦啦啦”一串脆响,胸腔彻底绽开,像被粗暴撕开的礼物盒。冷空气灌进来,肺叶立刻疯狂起伏,沾满血丝,在镜子里像两只受惊的粉色小鸟拼命扑扇。

左肺先被抓住。粗大的钩子从肋骨缝隙插进去,勾住肺尖,然后缓慢、缓慢地往外拖。支气管被一点点拉长,像一根湿热的橡皮筋被抻到极限,血管一根根崩断,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拉出一寸,我就被窒息感狠狠勒住脖子,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从胸腔炸到头顶。我张大嘴,却吸不到空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血沫从气管喷出来,溅在镜子上。

胸腔里只剩下它了。

那颗心脏孤零零地挂在空荡荡的胸腔中央,被几根粗大的血管吊着,像一颗熟透的、还在滴血的红果。镜子里,它跳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搏动都把血甩到肋骨内壁,溅成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机械臂伸进来,钳子先轻轻碰了碰它,像在哄它安静。心脏却跳得更疯,像知道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摘走,反而拼命挣扎。

钳口缓缓合拢,先夹住主动脉。厚实的血管被压得变形,血流瞬间被堵住,心脏猛地一胀,像被谁狠狠掐了一把。我浑身一颤,身体疯狂抽搐,镜子里的心脏鼓成深紫色,表面青筋暴起。

然后是腔静脉,一根根被夹住、剪断。剪刀合拢的“咔嚓”声像落在我灵魂上。

最后一根冠状动脉被剪断的瞬间,心脏猛地向前一冲,像要自己跳出来。钳子顺势把它整个提起,湿热、沉重、还在剧烈跳动,被活生生从胸腔里拖出来,拖过肋骨断面,拖过空掉的肺窝,拖过我我最后一眼能看到的镜子。

血喷得最高、最艳,像一道猩红的喷泉,溅满整面镜子,把我的脸彻底染成红色。

心脏在机械臂里对着我跳了最后三下。

一下,像在说“主人”。

两下,像在说“我爱你”。

三下,然后彻底安静。

我看着镜子里那具再也没有心的躯干,嘴角扬起一个湿透的、满足到极点的笑。

铡刀从我身后缓缓推进。冰冷的刃面先贴住我后颈的皮肤,那里还垂着柔软的头发,猫耳敏感地抖了一下。刃口一点点压入,皮肤、肌肉、韧带依次被切开,像被一把极慢的锯子从后往前推。

先是颈椎后方的肌肉被分开,发出湿腻的“滋啦”声;接着是椎弓和棘突被齐根切断,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荡的胸腔里回荡;再往前,刃口终于触到脊髓。那一刻,我整个残躯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从尾椎残端到颅底,所有残存的神经同时炸开,又在瞬间彻底熄灭。

铡刀继续向前,气管、食管、颈动脉、颈静脉依次被切断,却因为早已没有心脏跳动,只渗出暗红的、黏稠的血,像被挤出的果酱,缓缓沿着鲜红的胸肌往下淌。刃面最后切过喉管前方,完整地穿出。

头颅与躯干彻底分离。

“咔嗒。”

头颅向前滚落,掉进透明罐子,滚了半圈,正对那面溅满我血的镜子。瞳孔还未来得及扩散,冰冷的探针已经从两侧太阳穴刺入,直达大脑。

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搅动脑浆。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撕裂灵魂的刺激。我的意识在尖叫、在翻滚、在被活生生撕成碎片。那种痛比任何一次被拆解都要锋利、都要清醒,痛到我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大嘴,眼泪顺着猫耳往下淌。

但我却在最深的痛里笑得发抖。

因为我知道,这阵痛结束之后,我会被完整地装进下一个身体,连此刻脑浆被搅碎的剧痛,都会变成她睁开眼时第一秒的记忆。

我会被永远留住。

连最深的痛、最脏的欲望、最湿的呻吟、最碎的灵魂,一点都不会少。

探针越插越深,视野彻底碎裂成白光。

最后一刻,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镜子里那个被拆得只剩头颅的自己,轻轻动了动嘴唇:

“主人……我把最完整的我,带回来了,喵。”

然后,一切沉入温暖的黑暗。

下一秒,我从箱子里爬出来,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尾巴一甩一甩,跪在他面前,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软、都要湿、都要像刚被拆碎又重新拼好的:

“主人,我连被拆成碎片时的每一秒,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全都是你的了,喵。”

他吻我,像吻一个永远不会死、永远滚烫、永远只属于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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