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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之门第一章 龙气崩碎

小说:玄牝之门 2026-01-20 15:34 5hhhhh 5740 ℃

大离皇朝的盛世,仿佛昨日黄花,转眼间便化作尘埃。那是百年前的事了,当时的天下,还是一片繁华景象。京师长安城,巍峨的宫阙直入云霄,金碧辉煌的殿宇中,皇帝高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街市上,人声鼎沸,商贾云集,丝绸、瓷器、茶叶从四方汇聚,又流向蛮夷之地。百姓们安居乐业,田野里禾苗青翠,河流中鱼虾丰美。谁能想到,这一切会在一夜之间崩塌?起因是北方的蛮族。那些骑着铁骑的胡人,本是边陲小患,却在一位天纵英才的蛮王统领下,迅速壮大。蛮王名为铁穆尔,他生得虎背熊腰,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手持一柄开山巨斧,能一击碎石崩山。他的部落原本散乱,但铁穆尔以铁血手段统一了北方草原的诸部,铸就了一支所向披靡的骑兵大军。他们崇拜狼神,相信只有征服才能获得永恒的荣耀。

大离的皇帝,那时已是第三代,名为李昭。他继承了先祖的江山,却没有先祖的雄才大略。朝堂上,宦官专权,权臣当道,边关的将领们贪墨军饷,士兵们士气低落。铁穆尔看准了这个机会,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夜,率领十万铁骑南下。边关的烽火台点燃了警讯,但消息传到京师时,已是迟了。蛮族的铁骑如洪水般涌来,他们的马蹄踏碎了长城,践踏了农田。边关守将本该誓死抵抗,却在贿赂和恐惧中开了城门。蛮军长驱直入,一路烧杀抢掠。村庄化为焦土,妇女儿童哭号着被掳走,男人则被屠戮殆尽。京师的守军仓皇应战,但哪里是对手?铁穆尔的巨斧在战场上挥舞,每一击都带起血雨腥风。他亲率精锐,直扑皇宫。那一夜,长安城火光冲天。皇帝李昭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如潮水般的蛮军,脸色苍白如纸。他身边的太监和妃子们瑟瑟发抖,有人劝他逃走,但他知道无路可逃。蛮王铁穆尔骑着高头大马,冲入宫门,他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中:“李昭,你的龙气已尽!今日,我铁穆尔取而代之!”皇帝自知大势已去,他点燃了宫殿的帷帐,火焰迅速吞没了整个皇宫。李昭在火海中自焚,他的龙袍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那一刻,大离的龙气,仿佛被蛮族的铁骑彻底踏碎。社稷终结,三代传承的皇朝,就此烟消云散。

蛮族的征服并未止步于京师。他们席卷整个中原,藩镇割据的军阀们本该联合抗敌,却相互攻伐,争夺地盘。南方的一些诸侯试图复国,但铁穆尔的铁骑太强,他们的联盟在几次大战后土崩瓦解。蛮族建立了新的王朝,名为大漠帝国,但这帝国不过是铁穆尔的个人王国,充满了血腥和暴政。更可怕的是,天灾接踵而至。

皇朝崩塌后,仿佛上天也发怒了。百年不遇的“赤地之灾”降临大地。土地龟裂,河流干涸,禾苗枯萎,千里无鸡鸣。饥荒如瘟疫般蔓延,百姓们啃树皮、吃观音土,甚至人相食的惨剧屡见不鲜。人伦道德崩塌,强盗横行,昔日的书生成了土匪,昔日的农夫成了乞丐。这乱世,不止是人间的事。旧秩序的崩塌,也牵动了天庭。传说中,这方世界本是人神鬼魔妖并存的格局。天庭高悬九霄之上,神明们掌管风雨雷电、四时更迭。道尊曾是天庭的守护者,以无上神通镇压妖魔,维护平衡。但道尊陨落已久,他的血脉稀薄,天庭的威严也随之衰弱。蛮族的征服,似乎打破了最后的平衡。铁穆尔在攻克京师后,不仅屠戮人间,还亵渎了天坛。他命人摧毁了供奉天帝的祭坛,宣称狼神才是唯一的真神。这举动激怒了天庭,但神明们发现,他们的力量竟在衰退。原来,大离的龙气不仅是人间皇权的象征,也是天庭与人间连接的桥梁。龙气一碎,天庭的灵气供应中断,神明们如无源之水,渐渐无力。天庭的失序,从小事开始。

起初,是风雨不调。南方本该多雨,却连续数月干旱;北方本该严寒,却暖流肆虐。接着,是鬼魅横行。那些含怨而死的冤魂,本该被地府收押,却因天庭无力而四处游荡。行尸在荒野中崛起,吸食活人精气。妖魔大昌,积修千年的大妖吞吐日月精气,肆无忌惮地扩张地盘。天庭内部,也乱成一锅粥。九霄道君等老神仙,本是天庭的支柱,他们试图重组秩序,但内部派系林立。一些神明投靠了妖族,另一些则隐居不出。鬼界、地府也趁机作乱,阎王爷的判官们忙于应付怨魂暴动,无暇顾及人间。整个世界,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样的乱世中,普通人如蝼蚁般苟活。陆铮,便是其中之一。他出生在偏远的山村,名为青石村,位于南方群山之中。这里远离京师,蛮族的铁骑尚未波及,但赤地之灾已让村子陷入绝境。陆铮的童年,本该无忧无虑。他五岁那年,父亲还是村里的猎户,母亲是纺纱的农妇。家中有几亩薄田,一头老牛。陆铮生得俊秀,身形虽瘦小,却精悍有力。他喜欢在山林中奔跑,追逐野兔,攀爬古树。村里的老人常说,他有股灵气,像是山精转世。

那时的世界,还未彻底崩坏。村子里有私塾,陆铮跟着先生学识字,读《论语》、《诗经》。先生是个落魄的秀才,常常讲起大离的盛世:“天子在上,天下太平。尔等当勤学,将来科举入仕,光宗耀祖。”陆铮听得入神,他梦想成为侠客,仗剑走天涯,除暴安良。但好景不长。陆铮十岁那年,蛮族南下的消息传到村子。起初,只是谣言,有人说京师失守,天子自焚。村长不信,派人去县城打探。几天后,探子带回噩耗:蛮军已过黄河,南方诸侯溃败。村子乱了套,有人收拾细软逃难,有人坚守家园。赤地之灾随之而来。

那年夏天,无雨。田地龟裂,禾苗枯黄。村里的井水干涸,人们挖地三尺求水。陆铮的父亲上山打猎,却遇上饥饿的狼群。他拼死杀了两头狼,带回肉食,但自己也受了重伤。没几天,父亲便咽气了。母亲哭得死去活来,陆铮跪在坟前,发誓要保护家人。村子渐渐凋零。饥荒让人们露出獠牙,有人偷盗,有人抢掠。陆铮的邻居,一个叫王二的汉子,饿疯了,杀了自家老母分食。村长下令处死他,但更多人默许了这种惨剧。陆铮十二岁时,母亲染上瘟疫,高烧不退。她拉着陆铮的手,虚弱地说:“铮儿,活下去。记住,你是道尊的后裔,莫要辱没了血脉。”陆铮愣住了。他从小听老人提起,道尊是传说中的大能,镇压妖魔,守护天下。但他不知自己与道尊有何关系。母亲临终前,塞给他一枚玉佩:“这是祖传之物,藏好。乱世中,它或许能救你一命。”

母亲死后,陆铮成了孤儿。他靠着村里残存的老人接济,学了些粗浅拳脚。老人中,有一位叫李翁的,是族中长者。他告诉陆铮真相:“你乃道尊血脉唯一继承者。道尊当年以朱雀神火镇魔,其血脉蕴含至阳之力。族人隐匿你于此,就是怕被正邪两道窥伺。”陆铮半信半疑。他在山村中苦练拳法,身形日渐强健,肌肉匀称有力。乱世让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锐利,他渴望着力量,渴望着改变命运。但面对饥荒和匪患,他与常人无异。村子不时有流寇袭击,陆铮曾与他们搏斗,杀过两人,但也受过重伤。世界巨变,让青石村成了人间炼狱。妖魔开始出现。起初,是夜间的鬼哭。有人在坟地看到行尸,眼睛绿幽幽的,扑向活人吸血。陆铮亲眼见过一个女子化为魅影,她生前是村花,死于饥饿,怨气不散,专勾引男人精气。李翁教陆铮一些避邪之法:用黑狗血画符,佩戴桃木剑。但这些粗浅手段,挡不住大妖。一次,山中来了一头虎妖,它吞噬了半个村子的人。陆铮藏在山洞中,听着惨叫声,心底充满恐惧。他知道,自己那贫弱的血脉,如同一盏孤灯,随时可能熄灭。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铮十六岁了。他已成为村中壮丁,负责巡逻。村子只剩三十多人,勉强维持。但天庭的失序,让妖气更浓。风雨不调,山洪频发,野兽成精。陆铮在一次巡逻中,遇上了一群饿鬼。他们是战死士兵的怨魂,灰白的脸,伸出枯爪抓人。陆铮挥舞木棍,击退了几个,但体力不支。就在他以为必死时,一道青光闪过,饿鬼们惨叫着消散。但那不是救星,而是暂时的侥幸,陆铮靠着玉佩的微弱火气勉强逃脱。

青石村的晨雾还未散去,陆铮的日子本该如往常般开始。他起得早,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茅屋的木门。门外是熟悉的山景,群峰环绕,溪水潺潺。但如今,一切都变了味。溪水浑浊,鱼虾绝迹;山林中,野兽的吼声多了几分诡异。

陆铮洗了把脸,水冷得刺骨。他照着水面,看见自己俊秀的脸庞,眼神中带着疲惫。十六岁的他,已是村中支柱。昨日,他与李翁巡山,杀了条成精的蛇妖。那蛇长三丈,鳞片如铁,差点咬断他的胳膊。幸好李翁用祖传的符纸镇住它,陆铮才一棍砸碎蛇头。“铮儿,早饭。”李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他是陆铮最后的亲人般存在,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饭是稀粥,加了些野菜。陆铮大口吃着,问道:“翁翁,昨夜又听到鬼哭了?”李翁叹气:“是啊。天庭不管事,地府也乱了。那些冤魂越来越多。听说北方,蛮族建了新朝,但妖魔更猖獗。”陆铮握紧拳头。他忆起儿时听的故事,道尊如何以一己之力,封印万妖。“翁翁,我真是道尊后裔?”李翁点头:“是。你的玉佩,便是证明。道尊血脉,蕴朱雀火,可焚妖魔。但你还未觉醒,贫弱得很。乱世中,正道玄门觊觎它,想炼成人丹;妖族也怕它,却想夺取融合。”陆铮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温润如玉,隐隐有火光流动。

他渴望着力量,但拳脚功夫有限。村中教他的,是些粗浅武艺:拳法、棍术,能对付凡人匪徒,却挡不住妖鬼。吃罢饭,陆铮上山砍柴。山路崎岖,荆棘密布。他小心翼翼,避免惊动野兽。途中,他遇上村姑小兰。她是村中少有的年轻女子,瘦弱却坚强,正在采药。“铮哥,小心点。听说山里有虎妖。”小兰担忧地说。陆铮笑了笑:“放心,我有棍子护身。”他帮小兰背起药篓,两人并肩下山。陆铮心底有丝悸动,他好色天性,但乱世中,不得不克制。小兰或许是他的青梅,但饥荒之下,婚姻简直成了奢望。

就在回到村子不久后,异变突生。一群流寇冲来,他们骑着瘦马,挥刀大喊:“交出粮食!不然杀光你们!”村人惊慌,陆铮抄起棍子,领头抵抗。流寇有十余人,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武艺不凡。陆铮与他交手,棍影纷飞,砸断了对方的刀。但疤脸狞笑,一掌击中陆铮胸口。他吐血倒地,流寇涌上,抢走最后存粮。李翁赶来,用符纸烧伤几个流寇,他们才退去。陆铮躺在地上,气血翻涌。“翁翁,我们撑不住了。”李翁扶起他:“铮儿,坚持。你的血脉,是希望。”

那夜,陆铮失眠。他望着星空,天庭的失序显而易见。昔日繁星,如今黯淡;月亮血红,像妖眼。鬼哭声从山坳传来,他起身巡村,看见一缕黑影飘过。是怨魂,陆铮用桃木剑驱散,但心底恐惧如潮。次日,更大的灾难来临。山洪暴发,无雨却水从天降。村子被淹,茅屋倒塌。陆铮救出几个孩子,却眼见小兰被水卷走。他潜入水中,抓住她的手,拉上岸。但小兰已断气,脸色苍白。陆铮抱着尸体,泪水混着洪水。他埋葬了她,心中恨意丛生。“为什么?天庭为何不管?”李翁解释:“天庭灵气断绝,神明自顾不暇。九霄道君等老仙,忙于内斗。妖魔趁机崛起。”

陆铮最终决定离开村子,寻觅力量。他对李翁说:“翁翁,我要去外闯。或许能找到觉醒血脉之法。”李翁摇头:“太危险了。在乱世中,你就是活靶子。”但陆铮执意。他收拾行囊:棍子、玉佩、些干粮。临行前,李翁给他一枚铜镜:“这是镇魔古镜,道尊的遗物。灵性十不存一,但应该能镇小妖。”陆铮接过镜子,这面镜子镜面古朴,隐有光华。

他拜别李翁,踏上征途。陆铮离开青石村,走向未知。山路漫长,他徒步前行,避开大道,走小径。乱世中,道路上匪徒横行,妖魔出没。第一天,他遇上难民群。他们衣衫褴褴,携老扶幼,逃离北方。领头的老人告诉陆铮:“北方蛮族残暴,杀人不眨眼。南方同样也乱,军阀混战。”

陆铮加入了他们,想着安全些。夜间扎营,他守夜。半夜,一群行尸出现。它们腐烂的身体,散发臭气,扑向人群。陆铮挥棍击碎几个脑袋,但行尸源源不断。难民惊恐不堪,陆铮想着取出铜镜,对准它们。镜面一热,一道微光射出,行尸惨叫消散。难民惊奇:“小哥,这是什么法宝?”陆铮摇头:“祖传之物。”

过了一会,他们抵达了一座小镇。镇子破败,店铺都已经关门,只剩客栈营业。陆铮用干粮换了碗粥,吃着听闲聊。镇民说,这老天爷估计也彻底乱了。神明下凡求援,却被妖魔截杀。九霄道君大发雷霆,但无力回天。

陆铮心想:道家的血脉,不知到底有何神秘之处?走着走着,迎面遇上一个江湖人。一个叫张三的剑客,教他剑法。陆铮学得很快,身形敏捷。但张三说道:“你小子,空有天赋。但乱世之中,武艺只能对付肉体凡胎,唯有仙法才能保全自身。”

陆铮连忙问道:“敢问前辈,在哪里可以修得仙法?”张三笑道:“玄门。不过他们高高在上,不收凡人。”陆铮于是告别张三,继续南行。他穿越荒野,饥渴难耐。一次,他猎到野兔,却引来狼群。狼妖领头,眼睛红光。陆铮搏斗,棍断臂伤。关键时,玉佩发热,一丝火气涌出,焚伤狼妖。他成功逃脱,同时也惊叹与血脉之力。

在恢复后,他又抵达一城池。城名为南阳,被军阀所控制。陆铮悄悄混入其中,当了一名杂役。城中繁华些,但妖气却十分浓郁。听说夜间,有魅影出没,专门勾引男子。陆铮曾目睹一汉子被吸干,变成干尸。

有一天,他在路上听到传闻:北方有大妖碧水娘娘,掌控水域,能赐力量。陆铮不信妖怪,但乱世之中别无选择。他离开南阳,向北而行。路上,他救了个老道。老道出于感激,教他吐纳之法:“小子,你体内有股火气,好生修炼。”

陆铮不知该如何修炼,但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句话。有一次,在路途中他被鬼王追杀。鬼王乃是是战死将军怨魂,实力强大。陆铮用铜镜试图用对抗,但镜光过于孱弱。鬼王狞笑道:“小子,你的血倒是香的很,我要了!”

就在危急关头,一道磅礴的水浪从天而降,将鬼王卷入其中,瞬间碾成肉末。陆铮喘息着抬起头,只见前方雾气缭绕,一个诡异却绝美的身影缓缓现身。那身影下半身是蜿蜒的水蛇蛇身,鳞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尾巴在地面轻轻摆动,带起阵阵水花;上半身则是三十岁女子的躯体,肌肤白皙如凝脂,容颜妖娆妩媚,一双丹凤眼带着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她身着青衣长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波涛纹路,袖口宽大如水袖,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腰带,缀以蓝宝石吊坠,头发高挽成髻,插着一支玉簪,整体散发着一种高贵而淫邪的熟稔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异香,甜腥而诱人,让陆铮的心神不由一荡。

“小儿,你的血……倒是有点意思。贫弱却纯正,正是本娘娘需要的。”她声音如溪水般柔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陆铮本能后退,手握棍子:“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她轻笑一声,蛇尾一卷,一股无形水力将陆铮束缚住,无法动弹。“痴儿,莫怕。跟本娘娘走,让本娘娘好好招待一下”陆铮挣扎,但无力抵抗。她卷起一股水雾,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瞬间遁入虚空,消失在荒野中,只留下地上的水迹和陆铮那尚未消散的惊恐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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