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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26、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0 15:34 5hhhhh 3510 ℃

国文学科主任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像一块即将融化的蜡。他将一叠泛黄发脆的线装书轻轻——推到杜莲实面前。

「校史馆那边,催着要这批古籍整理出目录和摘要。就辛苦你加个班,务必在下周一前整理出来。」

杜莲实胃部一阵抽搐。

「下周一?今天已经周四了……」

主任的笑容不变,「我知道小杜家里猫多,事情杂,但校庆是学校的大事……」

主任看他不顺眼已久,因为他偶尔发表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文学作品,主任也在写作。这种「特殊照顾」早已不是第一次。

杜莲实沉默地接过钥匙,走出办公室时,黄昏的最后一点余晖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溜走。

他摸出手机,没有任何新信息。叶深流今天下午没来烦他,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本该早点回家,给那十几只猫添食换水,然后躲进书房,在稿纸或电脑前寻求一点虚幻的慰藉。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古籍室位于老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巨大的橡木书架顶着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种深色封皮的书籍,大部分都积着厚厚的灰尘。

杜莲实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小心地翻开最上面一本。

工作本身并不复杂,但极其耗费心神和时间。他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就可能对这些脆弱的书页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古籍室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了。没有敲门,没有询问。

杜莲实翻页的手指停住了。一股熟悉的、冰冷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不会认错。

叶深流穿着挺括的校服,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在门口站定,目光落在杜莲实伏案的背影上,眉头微蹙。

「还真是个适合你的地方,老师。」少年开口:「阴暗,陈旧,和你一样。」

他半边脸被光照亮,俊美得近乎锐利;另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仿佛闪烁着某种捕食者般的微光。

「叶深流,这里是古籍室,学生不能随意进入。」杜莲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权威,尽管他知道这权威在对方眼中一文不值。

「哦?」叶深流挑眉,「主任又给你穿小鞋了?把你摁在这堆破烂里?」

杜莲实不动声色,将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这是工作。」

「工作?」叶深流嗤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杜莲实正在整理的那一页。杜莲实生怕他不知轻重地损坏古籍。

那只纤细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转而拿起了旁边杜莲实的笔记本,随意翻看着。

「字倒是不错,一板一眼的。」他评价,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这种东西上,不觉得无聊吗,比起活生生的人,老师更愿意和这些几百年的废纸打交道?」

杜莲实伸出手,想拿回自己的笔记本。叶深流手腕一翻,将笔记本拿远了。他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将杜莲实困在了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我本来计划好了,老师。」叶深流的声音压低了,「今天放学后,我们应该有更重要、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杜莲实僵住了,「我得把这些整理完,主任要求下周一前完成。」

「那个秃顶老头的要求,比我的要求更重要?」叶深流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捏住了杜莲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能够看清叶深流眼中清晰的倒影——一个苍白、惊慌、戴着眼镜的、属于他自己的可悲形象。

「我……」

杜莲实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嘘。老师,你总是搞不清优先级。让我来教你。」

叶深流的吻是突然落下来的,堵住了教师所有未出口的话。杜莲实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微微的凉。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碾压,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然后少年的舌便撬开了那道微颤的防线,长驱直入。

滚烫的口腔内部,是全然不同的、湿漉漉的幽境。茉莉花的香气蔓延至叶深流唇边,他的舌更深入地探寻,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纠缠着那条试图闪避的舌。唾液交换的水声在静默的空气里显得异常清晰。

杜莲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徒劳地用手推拒着叶深流的胸膛,他的眼镜在挣扎中被碰歪了,视线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叶深流才退开少许。

「看来,我得亲自监督你工作了,老师。」叶深流的声音恢复了平常,他替杜莲实扶正了眼镜,指尖冰凉的触感划过后者的脸颊。

「早点做完,我们才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做点我们都该做的事。」叶深流微笑着,拉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教师坐下,一副准备长期监工的姿态。「开始吧,老师。我等着。」

杜莲实默默地转回身,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花了很大力气才稳住,继续刚才中断的辨认和记录。

「又是些迂腐的训诫,无聊透顶。」

「老师,你写字的姿势太僵硬了,肩膀不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写这些书的人,死了几百年,骨头都化成灰了,还会在意有没有人看他们的废话吗?」

叶深流的声音不高,却持续不断打乱杜莲实的思绪,有时,少年会指着书上的某个字问:「这个字念什么?什么意思?」

工作效率更慢了。

更让杜莲实如坐针毡的是叶深流的性骚扰。那手指,在他侧脸、脖颈、手指、甚至腰背处流连,仿佛他不是在整理古籍,而是在进行某种可供观赏的色情表演。

杜莲实机械地工作着,脖子僵硬酸痛,叶深流倒是不见疲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吃,糖果与牙齿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少年突然开口:「我受不了了。」

随即,满脸怒容站起来。

杜莲实以为会得到更过分的奚落,然而,少年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意料。他伸手从那叠尚未整理的线装书中,抽走了最上面几册。

「你这样一本本慢慢对,要整理到天亮。」

杜莲实的手指还僵在摊开的书页上。叶深流没看他,将挑出的几本书分门别类放好,动作麻利得不带一丝犹豫。

「你怎么……」

「闭嘴看着。」叶深流打断他,目光已经快速扫过书页。那只刚才还在骚扰杜莲实的手,此刻正稳稳地压住书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没有扯坏任何一处脆弱的装订线或页面。

灯光下,少年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凛冽,他几乎不需要停顿思考,一边翻阅,一边就在旁边准备好的空表格上迅速写下记录,字迹是与他平时优雅字体截然不同的、略带潦草的行书,但每个关键信息都准确无误。

原本杂乱堆积如山的古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理清。终于,当时针指向晚上九点,工作结束了。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叶深流站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后方照来,让他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杜莲实坐得太久,动作不由得迟缓。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缓,叶深流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将他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叶……」

身前是少年逐渐逼近的身体和气息。灰尘在灯光下狂乱地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老师,」叶深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残忍,「如果在这里,在这些‘先贤’的著作注视下,会发生什么?他们会怎么记载?」

「叶深流,你别乱来!」

「已经一个星期了,你看,我好好遵照和老师的承诺没有插入。我是乖学生吧?」叶深流低语:「大人不是都会奖励乖孩子么?」

「不……叶深流,你别……这里是学校……」

「学校?」叶深流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极近的距离传递过来,「规则,界限,不都是人定的吗?而在这里……」 他的手指滑到杜莲实的锁骨,「现在,我就是规则。」

「不……求你……」

另一个吻落下来,彻底夺走了杜莲实的呼吸和声音。那双小小的手掌贴在大人后腰时,杜莲实剧烈痉挛,像是被烙铁烫伤。

「叶……别……」教师试图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引来少年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哼笑。

「老师紧张什么?」叶深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这里又没别人。」

说话间,那只手已经解开了杜莲实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教师的呼吸骤然停滞,裤子的拉链被缓慢地、一齿一齿地拉下,布料松开的触感带来濒死的寒意。

「等等……等等!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办公场所……」杜莲实闭上眼睛,却又在下一瞬被迫睁开——叶深流捏住了他的下巴。

「看着我。」少年的命令简短有力。

杜莲实被迫对上那双眼睛。他看到少年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就像猎食者欣赏爪下猎物徒劳的挣扎。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叶深流的动作算不上急躁,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杜莲实瘦削苍白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空气与少年视线下。乳头是浅淡的褐色,因寒冷与恐惧微微缩紧,像两粒受惊的贝肉。

叶深流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带着纯粹的、评估般的兴趣。他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拨弄左边那粒。

杜莲实猛地抽气,身体后缩。

「反应这么大?」叶深流歪头,眼底兴味更浓。他俯身,并未立刻用唇,而是先伸出舌头,沿着乳晕外围缓慢地、湿漉漉地画了一圈。

触感鲜明得可怕。 温热,粗糙,杜莲实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呜咽。

叶深流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吮吸,舔舐,用舌尖抵着那逐渐硬挺的颗粒打转,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湿滑与轻微的刺痛混合成奇异的电流,窜过杜莲实紧绷的神经。他耻辱地发现,那被侵犯的乳尖,在自己的战栗中,竟然可耻地肿胀、勃起,在对方口中变得更加敏感。

「唔……喔、呃…哈啊、哈…」

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终于漏出。

「老师居然能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湿亮红肿,带着晶莹水光。他如法炮制地伺候另一边,同时手已滑下,解开杜莲实的裤扣,探入内里,握住了那半软的性器。

掌心粗糙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握力,让杜莲实浑身剧震。 前端在触碰下颤巍巍抬头,渗出一点清液。身体的反应快过意志。

「嘴上说不要,」叶深流松开乳尖,唇角勾起,声音因情欲而低哑,「老师这里,和这里,倒是很诚实。」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湿润的龟头。

细小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刺激感,让杜莲实又是一抖,前端再次吐出淫水。这反应取悦了施暴者。叶深流低笑一声,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得不紧不慢,先是解开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少年刚发育不久的身体展露出来,线条流畅,皮肤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当叶深流完全赤裸地站在桌边时,杜莲实瞥见了对方胯下那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器官。尺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堪称惊人,颜色深红,脉络分明,顶端同样湿润,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杜莲实的呼吸彻底乱了。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侵入过。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后穴,徒劳地想要紧闭那根本不存在的门户。

叶深流从扔在地上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是管润滑剂。塑料管身被挤压发出「噗嗤」一声轻响。他将透明的膏体随意地涂抹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简单粗暴地捋动了几下,让整个柱身都变得湿滑光亮。

然后,他看向杜莲实,目光落在对方紧抿的嘴唇和不断颤抖的睫毛上。

「今天是老师的开苞典礼。快点趴下来。」

杜莲实没有动,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四肢僵硬如石雕。

叶深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上手,抓住杜莲实的肩膀,不容反抗地将他的身体翻了过去,变成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桌面上。

膝盖被强行分开。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紧绷的臀缝,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的入口。

「等等……至少戴上避孕套。」杜莲实咬牙切齿,解释:「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要戴套。」

叶深流微愣,嘴角绽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老师居然主动提出,怎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杜莲实木然地陈述:「男性之间不会怀孕。这是常识。」他的声音平板无波,「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教育大概一塌糊涂。染上病,或者……后续处理,都很麻烦。你如果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我可以……」

「你可以怎样?」叶深流打断他,笑容越来越大,带上了一丝狂气。他喜欢这种反应,远比哭喊求饶有趣得多。「可以‘教’我么,老师?手把手地,像你教那些古文一样?」

另一只手已经不耐地再次抵上那紧涩的入口,微微施加压力。「还是说,你抽屉里就备着呢?嗯?为了这种‘万一’?」

杜莲实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有。你应该……」

「应该?我应该什么?」叶深流猛地沉下腰,顶端强行挤开一点缝隙,引来身下人一阵抑制不住的闷哼和颤抖。但他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只是享受着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

杜莲实妥协了,「你不应该做这种事——」

「老师,你现在该‘教’我的,不是这些。」他恶意地蹭了蹭,感受着内里高热而紧绷的抵抗。「是别的。怎么让你这里,别咬得这么紧?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

杜莲实咬住了下唇,不再说话。苍白的面颊上,那抹被蹭出的红痕显得刺眼。叶深流似乎觉得那沉默的抵抗比任何回答都更合他心意。他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拍了拍杜莲实冰凉的脸颊。

「算了。教学留着下次吧。」他语气轻快起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至于避孕套……老师,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停下来去找那玩意儿的樣子吗?」

他扶着自己湿滑的性器,用圆钝的头部在那个紧缩的穴口反复研磨、挤压,却并不急于进入,杜莲实本来决定摆烂,但那肉棒摩擦的触感让他难以忍耐,他近乎恳求道:「叶深流,你只是个孩子。」

「谁叫老师这么淫荡,天天挺着屁股在课堂里晃来晃去,我刚入学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叶深流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杜莲实的惨叫被桌面闷住大半,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叶深流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里,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以及那不受控制的、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该死的……」他俯下身,胸膛贴在杜莲实汗湿的背上,「老师里面……好紧。」

杜莲实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剧痛淹没了一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霸占着、不留一丝空隙。

「叶……太痛了……嘶…呃啊…不要……」

「抱歉,我居然忘了用手指给老师扩张,不过既然都插进去了,就只好麻烦老师适应一下。」叶深流闭目,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始抽动。

「老师居然那么怕痛,明明那些女人也会痛啊……」

「不是的……不是……喔、呃…哈啊、哈………」

一开始的动作还很克制,带着试探的意味,缓慢地抽出,再更深地撞入。但很快,那缓慢的节奏就被打破。少年似乎完全被本能和征服欲驱使,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呀…啊……啊…嗯……」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桌子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笔筒和几本书籍滑落到地上,发出杂乱的响声。

叶深流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撞击、顶弄、深入。他抓住杜莲实的腰,手指深深掐进皮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起初,杜莲实只有无边无际的痛。但随着那野蛮节奏的持续,随着身体在剧烈的摩擦中被迫分泌出些许润滑,痛感竟然开始诡异地转化、变异。一种陌生酥麻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从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悄悄滋生,然后顺着脊椎攀爬,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要……」他仍在呜咽着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前端早已彻底挺立,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顶端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加剧的、耻辱的快感。

他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可那股快感是如此汹涌,混合着持续的胀痛和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上瘾的复杂感受。

叶深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内部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从最初的干涩抗拒,变得湿润而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吸吮、绞紧。他低笑一声,动作越发狂野,次次都撞到最深处。

「明明都摆烂了……里面还吸得这么紧……」他喘息着,伸手绕到杜莲实身前,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湿漉漉的、硬得发疼的性器。

「哦啊啊——!」双重刺激让杜莲实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叶深流的手掌有力,握住他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法粗暴却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灭顶而来。杜莲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他不再压抑声音,身体在少年的掌控下剧烈颤抖,后穴疯狂地收缩,前端在叶深流的手掌中脉动、泌出更多前液。

「哈、唔……他们要是知道老师会发出这种声音,会如何看待老师……」叶深流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乱。他俯身,牙齿咬住杜莲实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一记贯穿,龟头重重碾过体内那个凸起的点。

「啊……要……不对啊……别……」杜莲实语无伦次地尖叫,濒临高潮的恐惧和期待让他浑身绷紧,「嗯、唔唔——!」

叶深流加快冲刺的速度和手上撸动的频率。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激射进杜莲实身体深处,灼烫的触感让身下的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最后关头。在体内被灼热灌满的刺激和手掌快速的摩擦下,杜莲实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他前端喷射出来,溅在桌面上和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下巴。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带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痉挛。杜莲实瘫软在桌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着,混着汗水、精液和灰尘,一片狼藉。

叶深流伏在他身上,也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随着性器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润滑剂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杜莲实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浓烈的雄性体液气味和汗味弥漫在空气中。

「哈……真是舒服……果然来找老师是正确的决定。」叶深流随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用它粗鲁但仔细地擦去杜莲实小腹和腿间的狼藉。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扶起杜莲实瘫软的身体,帮他拉上内裤和裤子,扣好皮带,又一颗颗系上衬衫的扣子。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施暴者是另一个人。

杜莲实任由他摆布,他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结束了,老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杜莲实没有动。

叶深流等了一会儿,「怎么?杜老师还没回过神来?需要我再帮你‘清醒’一下吗?」

杜莲实几乎是弹跳般地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叶深流扶住他:「老师小心。快点,我饿了。」

杜莲实低着头,步履有些不稳地跟在少年身后,

他本以为叶深流会直接走向校门方向,但少年却在学校内的花园边停了下来。树影婆娑,草丛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叶深流从口袋里掏出猫条,将里面的肉挤在花园边缘的水泥台子上。

「喵——」 几只流浪猫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迅速围到水泥台子边,埋头吃起来。

杜莲实愣住了。

「怎么?老师很意外?」 叶深流慢悠悠地问,「你觉得只有像你这种‘富有爱心’的人,才有资格做这种事?」

杜莲实没有理会,蹲下身体,从包里拿出用塑料袋装的猫粮,装进学生们放置的猫粮碗里。

「看你那副样子。伪善也要有个限度。」

「……什么?」

「喂它们。」叶深流用下巴指了指猫,「让它们活下去,繁衍,生更多的小猫。然后呢?去抓更多的鸟,咬死更多的鸟。」

「我我没想那么多。」他声音干涩地辩解,「只把它们当做生命。」

「生命?」叶深流打断他,「你家里那十几只猫,是生命。被它们抓死的鸟,也是生命。你为了某些生命的‘温饱’,间接导致了另一些生命的‘死亡’。你为什么不干脆将它们捡回去?」

杜莲实被怼得哑口无言,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我……家里的猫都是捡来的,受伤的,或者太小活不下去的……我没有办法收留所有的猫。」

「因为彻底解决需要决心,需要承担后果,而施舍一点小恩小惠,只需要一点零钱和廉价的同情心。」

猫们吃完了猫粮,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附近徘徊,发出细软的叫声,在期待更多。

叶深流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一丝奇异的兴致。

「不过,既然杜老师这么‘喜欢’猫……」他拖长了语调,「小音最近胃口不太好,买的有机生骨肉都不怎么吃。我想给它换换口味,增加点‘野性’的刺激。」

杜莲实一时误认为小音是武赤音。

「比如说,用新鲜的猫肉试试。」

杜莲实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你给我抓一只这里的流浪猫,要健壮一点的。我带回去,给小音加餐。」

杜莲实失声叫道,「你怎么能用猫去喂狗?!」

「为什么不行?」叶深流反问,表情甚至有些无辜,「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是自然法则么?还是说,因为老师‘喜欢’猫,所以猫就比其他动物更高贵?」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猫是伴侣动物!你这是残忍!」

「哦?」叶深流挑眉,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那么,杜老师每天吃的猪肉、牛肉、鱼肉,它们不是生命?它们的死就不残忍?伴侣动物的命就比其他动物的命更高贵吗?」他顿了顿,眼神戏谑,「杜老师其实是素食主义者?我好像没看出来。」

叶深流的诡辩将他逼入了又一个逻辑死角。

少年似乎觉得够了。他脸上的那种刻意为之的天真残忍褪去了一些,耸了耸肩:「开个玩笑而已,老师何必这么激动。」

这个少年心思难测,他的「玩笑」往往比真话更可怕。杜莲实觉得自己被当小丑耍了。

「不过。我确实不喜欢宠物猫。被人类驯养得失去了所有的野性,只剩下讨好和依赖。」叶深流凝视着角落里的流浪猫:「狗稍微好一点,至少忠诚,懂得服从,小音就很不错。」

这似乎隐隐映射着叶深流对人的看法——他欣赏的是绝对的掌控和服从,厌恶的是独立和不可控。家养的、温顺的宠物猫,或许在他眼里,就像那些被他轻易操控、失去了反抗意志的人一样,令人乏味。

这个认知让杜莲实不寒而栗。

叶深流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跃跃欲试,「不如我们试试看?抓一只猫玩玩也不错。」

「你别乱来……它们都是流浪猫,会抓人咬人!」

叶深流不以为意,他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只黑色公猫身上。

那只猫比较警觉,独自蹲在围墙的阴影下,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就那只吧,看起来挺壮实。」他弯下腰,做出一个准备扑抓的姿势,姿态有些随意,但那眼神里的专注和兴味,让杜莲实明白他不是完全在说笑。

公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耳朵向后撇,背微微弓起,发出低低的「哈」气声。

「这些猫都很机警,你这样过去,它一下就跑了,说不定还会挠你。」

「那你有什么办法?」

杜莲实收养的大多都是幼猫或者病弱残疾的猫,他的确没有办法抓捕健康的成猫,「慢慢喂它,再拐回家吧。」

「我没有那个耐心。」

「那你就去买宠物猫吧……」

「可是我不喜欢啊,」他慢悠悠地说,「它们的存在,从出生到死亡,都只是为了满足人类某种肤浅的审美和控制欲。那样的‘生命’,比这些为了口吃的在垃圾桶里翻找、为了地盘和配偶打架、随时可能死在车轮下或者某个阴暗角落的野猫,更让我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乏味。」

他再次看向那只黑猫,它完全融入了围墙的阴影里,只剩下两点微弱的金光显示着它的存在。

「至少它们,」叶深流像是自言自语,「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哪怕这种方式,在人看来看是肮脏野蛮的。」

说完,他失去了继续「抓猫」的兴趣,或者说,他原本的目的或许就不在于真的抓到一只猫。

他转身,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走了,老师。很晚了,我累了。」

杜莲实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围墙阴影下那两点几乎消失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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