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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第二章:未婚妻瀛洲历劫,意外签订神秘契约,修为高绝的清冷仙子不可能落入瀛洲鬼子的陷阱,第3小节

小说: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2026-01-20 15:35 5hhhhh 1400 ℃

“这酒不错,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味道。”黑田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团雪腻,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屋顶的某个角落,“那天也是今晚这样的月色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又忘记了,我记得你是支奴国人?“

女子垂着头,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原本白皙的乳房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痕。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东胜神州特有的软糯口音。

“回禀黑田大人,妾身乃是东胜神洲,流云城叶家嫡女。”

流云城叶家,冷霜月回忆起这个名字,她确实有些印象,那是依附于太一宗的一个小型修真家族,族风严谨,甚至还有几位旁系子弟正在太一宗外门修行。

“叶家大小姐啊。”黑田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乳沟向下滑动,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的耻丘上方,“那可是名门之后。我记得,你来这儿之前,也是个风光的人物?”

“是。”女子依然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对于那只正在侵犯自己私密部位的手视若无睹,“妾身自幼修习家传剑法,十六岁筑基,曾是流云城年轻一代的翘楚。”

黑田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那后来呢?”黑田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引导,“这么高贵的大小姐,怎么会跑到我这瀛洲的偏僻之地来?”

女子微微仰起头,那张脸生得极为清丽,眉眼间甚至还依稀能看出几分昔日的英气。只是此刻,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是三年前的孟冬……”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用词极尽礼数,“那天是妾身与夫君成婚的日子,刚下过初雪,城内张灯结彩,是妾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那夜里妾身与夫君刚刚喝过合卺酒。大人的捕奴队利用城内防御空虚的空当攻破了流云城,进了叶宅。”

“哦?那你的父亲和丈夫呢?”黑田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搅弄出更多的爱液,“他们没保护你吗?哪怕是条狗,看到主人被抢,也该叫两声吧。”

“父亲被大人的家臣一刀斩下了头颅。”女子平静地叙述着,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夫君……夫君他不自量力,妄图阻拦大人,护着妾身,被大人钉死在婚床上。最后连同家父一道,都被挂在了城外的枯树上。”

随着这些惨烈话语的吐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在黑田手指的挑弄下,那幽秘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恨我吗?”黑田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把抓住了女子的头发,粗暴地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那张清秀却妆容艳丽的脸。

女子被迫仰视着男人,眼角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烁,但那张清丽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反抗的狰狞。

“杀父之仇,弑夫之恨,这三年来,妾身怎敢稍忘。”

“既然知道我是杀父杀夫的仇人,”黑田放下了酒盏,身体前倾,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女子的下巴,“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女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上。她被迫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贱妾……在侍奉大人。”

女子喘息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

黑田龙之介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女子的眼泪而变得温柔,相反,他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是要把那饱满的奶子捏爆一般。指甲刮擦过敏感的乳晕,在那雪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侍奉?”黑田嗤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盏,仰头饮尽,随后将残留的几滴酒液随手倒在了女子赤裸的脊背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光滑的脊椎滑落,流经塌陷的腰窝,最终汇入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白花花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肉磨声。

黑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猫戏老鼠般的恶毒,他微微俯下身,浓烈的雄性气息喷吐在女子的耳畔,“我可是杀了你全家的仇人,是把你像条母狗一样关在笼子里的恶棍。你应该恨不得把我食肉寝皮才对,你不想杀我吗?”

女子的身体伏得更低了,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蔺草席。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潮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胸口,连那两颗挺立的乳头都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妾身……妾身自然是恨大人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讷,却又清晰地传了出来。随着说话的动作,仿佛在陈述某种天地至理。

“可是……妾身说到底毕竟是女人,女人的天职就是伺候强大的男人,就算黑田大人您是杀妾全家的仇人,但也毫无疑问是一名强大的男人,因此妾也必须要全心全意的伺候您。”

黑田松开了捏着她奶子的手,转而顺着她的侧腰一路向下,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一侧浑圆紧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拍击声。

臀肉激荡起一阵白腻的肉浪,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你们神洲的女修果然都是骚货,这种借口都说得出来!”黑田哈哈大笑,手指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唔……啊……”女子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啼,那是长期被驯化后对雄性抚摸产生的条件反射,“黑田大人您……生来便是征服者,拥有力量与权势。而妾身生来便是女人……生来便是要被您这样的强者征服、占有的。哪怕大人是妾身的仇人……但大人比夫君强,比父亲强……大人杀了他们,夺走了妾身,证明大人是比他们更优秀的男人……妾身也没有办法……”

黑田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穴口不断地往外冒,将那一小块蔺草席都浸透成了深色。他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是捻灯芯一样快速揉搓起来。

“哈啊❤️……不……大人❤️……那是❤️……”

强烈的快感女子引得女子浑身颤抖,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臀部却撅得更高,竟然是在主动迎合。那张原本端庄清冷的小嘴微张着,吐出一段粉嫩的舌尖,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在女子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黑田突然抽离了湿漉漉的手指,在那女子撅起的雪白臀肉上随意抹了抹,留下两道晶莹的水痕。

女子焦急的摇动着肥白的屁股,扭动着腰肢,寻找黑田的手指

悬停在半空的那只手,指尖上还拉着晶亮的丝线。那两根手指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再次插入,而是若即若离地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方划过,带起的气流激得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颤栗。

那个自称“妾身”的女人,或者说曾经的叶家大小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跪伏在地上的双膝难耐地摩擦着蔺草席,拼命地将那雪白肥硕的臀部向后凑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急切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穴口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食。

“这就受不了了?”黑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并未刻意掩饰的嘲弄。他并没有重新将手指插进去,而是变掌为爪,一把扣住了女子肥白的雪臀,青黑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从指缝中溢出片片腻白。

“我要你自己说出来当年所有的细节,否则我的手指可是不会再动一下的。”黑田极其恶劣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弹了一下,引得女子又是一阵颤抖,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顶,“还是说,这一夜你都要这样,直到这下面的水流干为止?”

“黑田大人……”女子微微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既然大人有兴致听那些往事,那妾身……自会从命,只求大人……❤️垂怜……”

她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润湿干涩的喉咙,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越了三年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风雪夜。

“妾身的未婚夫……名唤李青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尽了委屈,又像是在撒娇。“他是流云城里出了名的君子,温和儒雅,待妾身……极好。哪怕是在订婚后的两年里,他也从未逾越雷池半步,甚至连妾身的手……都不敢多摸一下。哪怕贱妾偶尔暗示……他也只会红着脸躲开……说是要……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黑田嗤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的奶子上,激起一阵乳浪:“君子?还是个没用的废物?放着你这么个骚货在身边两年都不敢碰,怕不是那个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吧?”

“啊……❤️”女子的身体微微一颤,被这一巴掌扇得呻吟出声,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却硬得更加厉害。

“不……不是的……青玄他只是……只是恪守礼教……”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直到成亲那一晚……妾身穿着凤冠霞帔,那是他花了一年时间,去东海取的鲛纱制成的……里面……里面穿着他亲手选的大红色鸳鸯肚兜,妾身坐在婚床上,心跳得好快,一直在想……想夫君掀起盖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回忆似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她将身子略微向前送了送,不安分的扭动着。那对被黑田的大手控制的雪白豪乳,在黑田的掌心里主动蹭动起来,像是在乞求。

“但妾身只听到门闩断裂的声音,然后……妾身看见青玄飞了进来,撞在柱子上,风雪夹杂着血腥味灌了进来,妾身看到大人的黑甲上挂着寒霜,手里提着的长刀还在滴血。”

女子说到这里,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两条白的发光的肥腻大腿不断摩擦,两团肥白的臀肉在脚后跟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青玄……他……试图保护妾身。可是……在大人面前,只是螳臂当车。”

“大人您把青玄掼在地上……您那只穿着黑铁战靴的脚,就那样踩在他的胸口……然后妾身听到了……那是青玄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手筋脚筋被挑断时的那种……‘崩’的一声轻响……青玄躺在地上惨叫,血溅到了妾身的裙子上……”

黑田的手指终于动了,但他并不是去抚慰那渴望的小穴,而是狠狠地掐住了女子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看着自己的夫君像条死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我们的叶大小姐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女子的身体不得不配合着前倾,重心失去平衡,由跪坐变成爬伏在黑田身上。

“啊……❤️,那…那时候……妾身看着大人。”女子的脸颊绯红,“大人脚上沾着青玄的血,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妾身……妾身本来应该生气的,本该去救青玄的。可是……当妾身看到大人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看着青玄在大人脚下拼命挣扎的样子。还有那股……一下子就冲进了妾身的鼻子里的大人身上的混着血腥味和汗味的气息……”

“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明明夫君就在旁边惨叫,明明大人是破坏了妾身新婚之夜的仇人。可是……可是妾身的腿软的怎么也站不起来,妾身的奶头跟肚兜摩擦的好痒,妾身的下面……竟然也湿了。”

黑田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瓦片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哈!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你们这些神洲的女修,平时在神洲男人面前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骨子里却是看到我们瀛洲男人就发情腿软的骚货!这下面的嘴倒是比上面的嘴还诚实!”

黑田的手指抚过女子的两腿之间,却坏心眼的避开了那急不可耐的穴口,而是猛地捅入了她的后庭,直没入第一个指节,然后用力向上一勾,女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硕大 的肥臀被手指勾的抬起到半空中,上半身完全压在黑田腿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被迫维持一个双腿张开半蹲的滑稽姿势不住的颤抖。

“后来呢?你当时不是还想御剑杀我吗?”

“是……是的……”女子被勾住屁股的姿势极为羞耻,她的语速略微加快,“妾身……当时虽然身体无力,但毕竟还是有修为在身。”

“当时……还想着动用筑基期的修为,御剑保护青玄……可是剑诀还没掐完……就被大人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妾身看着大人眼睛里那种搏命的疯狂气势,好像在警告妾身,就算妾身御剑也能跟妾身同归于尽。”

“大人呼出的气打在妾身脸上,钻进妾身的身体里,大人的手劲好大……像铁钳一样……妾身的灵力瞬间就被大人的杀气冲散了……然后是耳光……‘啪’!‘啪’!大人那样狠狠地扇妾身的脸……每一巴掌都打得妾身眼冒金星……灵力溃散,本命飞剑也掉到了地上……”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不是回忆,而是黑田抽出手指,真真切切地在那白花花的肥臀上掴了一掌,荡起层层肉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是这样打的吗?”黑田狞笑着问道。

“是的……大人的耳光,把妾身的凤冠都打飞了,也彻底把妾身打服了。”女子似乎很享受这种疼痛,她扭过头,用脸颊蹭着黑田的大腿,“妾身虽然恨极了大人,但不得不承认像大人这样在生死关头还敢舍命相搏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伟丈夫,青玄他……确实比不上大人。”

“妾身不敢再想杀大人了,妾身当时……就像现在这样跪在大人脚下,求大人放过妾身,放过青玄。”

“你们神洲的男人真是废物啊,不但下面长着一对废物卵蛋,还总是要靠自己的女人保护。”黑田突然大声说道,声音仿佛要穿透房顶。

“后来呢?我记得那个废物还没死透吧?”

“没……青玄他还在看着……眼睛瞪得好大……”女子声音颤抖着,“大人说,饶青玄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在青玄脸上给妾身开苞。”

说到这里,女子的目光瞥过黑田此时依然被狩衣遮盖的胯下,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大人……大人逼着妾身……穿着他亲手制成的嫁衣,骑跨在青玄的脸上……呜呜……❤️就在他的眼前……掰开了妾身的腿……露出了那个……从来没有给青玄看过的……湿漉漉的骚逼……然后……然后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主动送给刚刚废了他手脚的大人……”

“青玄……他看着妾身……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喷在妾身的屁股上……然后……然后大人的瀛洲大鸡巴……就那么……那么残忍地……捅进了妾身还是处女的小穴里❤️……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可是被撑开的感觉……好充实……好爽啊……❤️那根大肉棒……在妾身的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一层膜……那一层留给青玄的膜……像是捅破一张废纸一样……捅穿了……❤️……妾身实在忍不住……当着夫君的面……叫得好大声……”

“妾身一边哭……一边在他脸上扭着屁股……迎合着大人……妾身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流在妾身的屁股上……好烫……但是妾身的骚水流得更多……❤️“

女子难耐地扭动着,声音带上了哭腔,随着她的叙述,那段不堪回首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记忆仿佛再次重演。她能感觉到那个夜晚的血腥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快感。

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对着黑田露出了那个急不可耐的粉嫩屁眼和流着淫水的花穴。

“妾身……妾身是个贱货……在新婚之夜,骑在夫君脸上被仇人破处……还爽得高潮了……唔唔唔……大人……求您了……给妾身吧……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妾身操死吧……❤️”

终于,黑田似乎对这个故事满意了,猛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黑紫色的爬满了青筋的狰狞巨棒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龟头大得像个鸡蛋,散发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遥遥指向屋顶。

那股腥膻的味道顺着热气升腾上来,即便隔着房顶,冷霜月也觉得鼻子被堵住了,那股味道蛮横地往冷霜月精致的琼鼻里钻。

好大。

冷霜月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跟昨晚不一样。昨晚胧岳也是赤裸的,那是白皙的、干净的,带着淡淡药香的身体。胧岳的肉棒是粉红色的,形状秀气,硬度也适中,握在手里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哪怕是进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这根不一样。这根东西充满了暴戾的杀气,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杀死雌性。

下腹突然抽搐了一下。

若是那东西插进来……会死的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小腹深处升起一股诡异的热流,像是有一窝蚂蚁在子宫壁上爬行,酸痒得让她浑身发软。

冷霜月有些慌乱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立刻被蹭湿了一小块。那是昨晚残留在体内的、属于胧岳的东西,还是刚才被这幅画面刺激出来的淫水?她分不清。她只觉得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突突地跳动,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酸胀。

怎么回事?

她按住心口,那里跳得快要炸开了。明明是应该感到恶心的画面,明明是应该下去阻止他们,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操控了,软得使不上劲。

“过来。”

下方的黑田抓着那根跳动的大屌,对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晃了晃。

那个女子,尽管已经欲火难耐,但还是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转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撅着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两瓣肥肉在空中乱颤。

冷霜月想闭眼,眼皮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她看着那个女子捧起那根狰狞的肉棒,脸贴了上去。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女子清丽的脸蛋紧紧贴在肉棒上,紫黑色的冠状沟在那张小嘴边上磨蹭,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粘液。

“唔……黑田大人……大人的肉棒……好大……好威风……❤️”

女子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然后张开嘴,试图吞下那个怪物。但这根本不可能,她只能勉强含住那个巨大的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喉咙的蠕动,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黑田似乎没什么耐心,他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女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肉棒,从那张被撑满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提着女子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女子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成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那里面还流着水的两片肉唇正对着他。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

“噗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冷霜月的手指猛地抠进了瓦片缝隙里,指甲都劈断了。她亲眼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粉嫩的小口。那一瞬间,女人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度透明的圆环,周围的软肉被暴力地推开,甚至有些外翻。

“啊啊啊啊——!!”

女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惨叫还是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似乎因为承受不了猛地向前窜,却被黑田死死扣住腰肢,又狠狠地拉了回来。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女子的屁股都被撞得变形,像是一块白色的年糕被铁锤反复捶打。两颗大得惊人的睾丸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响声。

这才是……做爱?

这个念头突兀地从冷霜月脑子里冒出来。

昨晚和胧岳那是……

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他像是在使用一个工具,或者是在发泄一种最原始的兽欲。他在征服,他在破坏,他在把自己的东西强行灌注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冷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束胸裹住的奶子涨得发痛。她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裹胸布,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

好硬。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磨得布料生疼。

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冷霜月咬着嘴唇,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腰。那一瞬间,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

全是水。她的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那个平时紧闭的缝隙。

指尖传来的触感粘腻而滚烫,比昨晚在胧岳面前时还要湿,还要热。那所谓的“太一剑魁”的骄傲,在那根哪怕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恐怖力量的肉棒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初冬的一层薄冰。

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跪在那里……

脑海中那个荒唐的画面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也穿着那件被撕烂的道袍,也是这样撅着屁股,被那个名为黑田的男人按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撑开自己紧致的剑修肉体,把那些所谓的清高和矜持统统捣碎成淫水。

下方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叫。

“呜呜……捅进来了……黑田大人的大鸡巴……捅到妾最里面了……哈啊……❤️要把妾身捅穿了……❤️”

女子一边被操得前仰后合,一边随着那根肉棒的节奏疯狂甩着头。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向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

“是不是很爽?嗯?被杀父仇人的大鸡巴干到子宫里?”黑田抓住女子脑后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蓬白沫飞溅。

“是……齁哦哦……❤️爽……好爽……妾身的子宫……被黑田大人的瀛洲大鸡巴……❤️顶开了“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你那个死鬼老爹如果知道,他女儿,被杀父仇人的鸡巴操得翻白眼,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哦我忘了,他连坟都没有,尸体估计都被野狗吃了!告诉我,你那个死鬼老爹,是不是也没办法满足你娘,所以才生出你这么个欠操的骚货!”黑田大声问道。

“啊啊啊……是……是……啊啊……爹爹……❤️爹爹他死不瞑目啊……呜呜……可是……可是黑田大人的大鸡巴太爽了……❤️,爹爹对不起……呜呜……女儿没法替您报仇了,没办法……啊……❤️,谁让您把女儿生的这么骚,女儿生来就是伺候黑田大人大鸡巴的骚屄啊❤️!”

“说!你们神洲的男人是不是废物!”黑田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大声吼道,“你那个小未婚夫,那个被我踩断手脚的废物,能满足你吗!”

“废物……呜呜……都是废物……神洲的男人……根本没办法保护女人……生来就是……就是需要女人保护的……哪里像大人……大人这样强壮。那种小鸡巴……怎么能跟瀛洲大鸡巴爹爹比……呜呜呜……❤️”

那女子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根毒刺扎进冷霜月的心里。

不……不是的……胧岳不是废物……

冷霜月咬着嘴唇,试图反驳,可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幻想那根正在下面那具身体里肆虐的肉棒,此刻正狠狠地贯穿着自己。胧岳的温柔,胧岳的体贴,在这一刻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绝对暴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可是……好想要……

“给老子吃进去!记住这根杀你全家的大鸡巴!”黑田怒吼着,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入了那女人的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啊——❤️❤️❤️!!”

屋内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从两人的结合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黑田漆黑的腿毛。

而在同一时刻,屋顶上的冷霜月也猛地弓起了身子,手指在腿心疯狂地抠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外面的劲装。她大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涣散,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被那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狠狠贯穿了。

屋内,黑田终于停止了抽搐。他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里面,享受着那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内壁的颤抖与吸吮。女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身下,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小腹高高鼓起,那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仇人的种子。

“呼……”黑田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像是拍宠物一样拍了拍女子的脸蛋,“爽吗?叶云鹤大小姐?还是说……支奴鹤子?”

“叶云鹤……”女子喘息着喃喃道,“那是妾身原本的爹爹给予的名字,妾身……妾身被大人杀了全家,成了大人的家奴……失去了清白……失去了家人,妾好恨您。”

“但是妾却得到了……得到了大人您给予的作为女人的极乐……您是妾真正的大鸡巴亲爹,妾又好爱您。呜呜呜……支奴鹤子,这是大鸡巴亲爹赋予妾的新的名字,也是妾现如今人生唯一的意义……”

黑田抽出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带出一串长长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拉丝,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浊液体。随意地在鹤子光洁的后背上擦了擦,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肩上,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顶,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哈……哈……”黑田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头,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鹤子啊,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不守信用,杀了你的小未婚夫?“

“其实你错了,毕竟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开苞,我就饶他一命。我们瀛洲人可是很守信用的。”

鹤子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困惑:“那……那青玄他……”

“他是被呛死的。”黑田指了指女子那依然在不断流水的腿间,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那天晚上,你被我操得太爽了,流的水太多了。那些淫水,混合着你破处的血,还有最后我不小心射在你的骚屄里却流出来的精液……它们顺着你的屁股,全都滴进了那个被你骑在身下的废物的嘴里,鼻子里。”

“他是被你这个淫妇的骚水,给活活呛死的,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的小未婚夫哦。不过你别担心,他死之前看到自己碰都不敢碰的未婚妻的骚屄被大鸡巴干应该爽上天了 ,那小雀儿死了之后还翘了好久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发出一声不知是悲鸣还是极乐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清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又是失禁般的潮吹,混合着那所谓的“杀人凶器”,淋漓尽致地喷洒在黑田的脚边。

无论是作为叶家大小姐的尊严,还是对未婚夫的愧疚,都在这名为真相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兽的本能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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