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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第二章:未婚妻瀛洲历劫,意外签订神秘契约,修为高绝的清冷仙子不可能落入瀛洲鬼子的陷阱,第1小节

小说: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2026-01-20 15:35 5hhhhh 1670 ℃

帷幔被一只手挑开,雪白的藕臂扫过,是一张精致中带着极致魅惑,双颊带着潮红的脸庞,云琉璃。

云琉璃走了出来。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红色的绸带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几块裁剪得极其刁钻的赤红薄纱,勉强挂在她那丰腴火爆的肉体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没有遮挡,绸带勉强遮住两点紧紧勒进乳肉里,把那惊人的乳量挤压得更加夸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侧是完全镂空的,也是只有几根丝线缠绕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一直延伸到那个令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区——那里也仅仅是被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户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水渍,顺着那光洁的小腿滑落。

我感觉到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就是她说的让我参谋的新法衣?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吧?而且小姨你刚才自己那是玩得有多嗨啊,大腿上全是还没干的水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真的好吗?

“云师叔……你……”

冷霜月显然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在看到云琉璃这身装扮的瞬间,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卡壳。她想要起身,但刚才的高潮显然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气,只能勉强用手臂撑着我的胸口,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骑乘姿势。

云琉璃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挑了挑眉。

她赤脚走了过来,脚踝上的铃铛没响,大概是被某种法术封住了声音。

“怎么?小姨来看看自家的外甥也不行?”

“明明说好了今晚来人家宫里,帮人家看看这新法衣合不合身。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这一担心,还以为小胧岳出什么事了呢。”

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我什么时候答应去了?明明是你单方面通知的好吗!而且你这哪里是担心我出事,分明是担心我没被你吃干抹净吧?

冷霜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约好的?”

我干笑了两声,眼神飘忽。

“那个……就是……小姨说让我帮她参谋一下……”

云琉璃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冷霜月的肩膀。

“啧啧,我还以为是谁把咱们少主勾得魂都没了。原来是霜月丫头啊。”

她的指尖划过冷霜月后背,最后停在了那沾满汗水的屁股上。

冷霜月咬着牙,想要拍开她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别碰我。”

“哟,还挺凶。”

云琉璃的手从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冷霜月的奶子。

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感倒是不错。平时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她那涂着红丹蔻的手指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甚至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过那颗敏感的乳头。

“唔……!”

冷霜月身体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我身上。

刚才那种还要拿剑砍人的气势,在被云琉璃那只不老实的手握住要害的瞬间,直接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在她的认知里,遇到敌人拔剑就完事了,遇到登徒子一剑劈了就清净了。但现在按着她、正在把她那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胸部当成面团捏的人,偏偏是她的师叔,而且还是那种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正经”三个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长辈。

“放……放手……唔嗯❤️!”

冷霜月试图去掰开云琉璃的手,但且不说她现在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哪怕是正常情况下元婴期的冷霜月在合体期的云琉璃面前也就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小兔子罢了。更糟糕的是,当云琉璃的指尖稍微用力一掐那颗正挺立着的乳头时,她那声还没出口的呵斥瞬间就变了调,成了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那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了。云琉璃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那种正红色的丹蔻,按在冷霜月那白得发光的乳肉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让那原本紧致挺拔的乳房在她指缝间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还笑吟吟地凑到冷霜月耳边。

“哎呀,怎么这么硬?刚才不是才泄过身子吗?怎么这小豆豆还没消肿呢?”

云琉璃那带着湿气的舌尖,极其恶劣地舔过冷霜月那敏感得要命的耳廓。

“还是说……刚才咱们少主那点东西,根本就没喂饱你这只贪吃的小野猫?”

我在下面听得直翻白眼。姨娘,能不能不要在羞辱她的同时顺便踩我一脚啊?虽然我确实是那个“没喂饱”的主谋,但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很没面子的好吗?

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床垫”的感受?

冷霜月现在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那两团正在遭受蹂躏的软肉随着云琉璃的动作,时不时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被夹在中间的触感虽然爽,但这重量也是实打实的。

“别……别说了……哈啊❤️……”

冷霜月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云琉璃一眼。她现在估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拔剑自刎算了。堂堂太一宗首席剑修,光着身子骑在未婚夫身上,还被师叔当场抓包并袭胸,这剧情就算是拿到合欢宗去都是炸裂的存在。

但云琉璃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她那另一只一直闲着的手,顺着冷霜月那紧绷的腰线,像是游鱼一样滑了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小姨我这还没开始教你真正的‘好东西’呢。”

她的手掌贴上了冷霜月那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湿滑的大腿根部。

“刚才在那边听得我都心痒痒。你叫得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受什么酷刑呢。来,让师叔检查一下,刚才咱们小胧岳到底把你弄成什么样了?”

说着,那一根红艳艳的手指,极其精准且蛮横地,直接插进了刚才被我那根小肉棒撑开、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里。

“滋。”

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瞬间响起。

“啊——!!❤️”

冷霜月猛地仰起头,一头黑发甩在我脸上,那紧致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不行……那里……呜呜……”

云琉璃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她的手指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洞里转了个圈,似乎在丈量里面的深度和热度。

云琉璃眼里闪过极其微妙的讶异,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更浓稠的戏谑所取代。

“啧啧,这么紧?刚才到底是怎么吞下去的?看来咱们霜月丫头这天赋异禀啊,不仅剑练得好,这下面这张小嘴也很会咬人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把那根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那是混合着我和冷霜月体液的爱液。

然后,她当着冷霜月的面,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但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并没有像冷霜月期望的那样撤离,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覆上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区。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手指插进去。

那根涂着鲜红丹蔻的食指,精准无比地按住了那颗躲在包皮下、正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别……别按那里!”

冷霜月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在我身上弹了一下。她那原本就还没从来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的身体,此刻更是敏感得要命。

那颗小小的肉粒红得充血,挺立在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顶端,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云琉璃的指腹就在那上面快速地打着圈揉搓,指甲偶尔还会坏心眼地轻轻掐一下。

“嘘——别叫得这么大声。”

云琉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冷霜月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只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晃得让人眼晕的左边奶子。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那团白嫩细腻的乳肉瞬间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那颗原本就硬挺的粉色乳头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是玩弄什么开关一样来回拨弄。

“唔……唔嗯!不要……太快了……哈啊❤️!”

上下两个要害同时被控制住,而且还是被这种极为专业的手段玩弄。她那点可怜的实战经验——刚才跟我那种菜鸡互啄级别的“双修”——在云琉璃这种老司机的攻势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防线。

她只能无助地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一向挺得笔直的脊梁骨此刻软得像是一滩泥,完全瘫在了我身上。

我躺在最底下,被迫充当着这一场大戏的人肉背景板。

两具绝美的肉体就这样叠在我身上。云琉璃那火红的布料和冷霜月雪白的肌肤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叫得太吵了,还是堵上比较好。”

云琉璃忽然低喃了一句,随后俯下身,红唇直接印在了冷霜月的嘴上。

并没有什么前戏的温柔,也没有什么试探。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唔——!!?”

冷霜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云琉璃那张放大的妖艳脸庞。

云琉璃的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勾住冷霜月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

“啾……咕滋……滋……”

极其色情的水声在我们这狭小的三人空间里炸开。

我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两个绝世美人在我身上接吻。“太一剑魁” 冷霜月和“琉璃劫尊”云琉璃,两张绝美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这要是拿留影石录下来去黑市卖,不知道能让多少修士疯狂。

云琉璃那火红的唇瓣紧紧贴着冷霜月那略显苍白的嘴唇,她们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在一起。大量的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冷霜月的锁骨窝里,又顺势流到了我的胸膛上。

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冷霜月的挣扎越来越弱。

在那上下两路敏感点的疯狂刺激,加上口腔被彻底堵死的窒息感中,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那双原本总是握剑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云琉璃光裸的肩膀,指甲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扭动,我那根早已软下去的肉棒被她那湿滑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竟然又有了点抬头的趋势。

“哈啊……嗯……❤️”

就在这时,云琉璃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突然加快了频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指甲盖在那充血的肉粒上狠狠刮了一下。

“唔唔——!!!”

冷霜月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悲鸣。她那紧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在我身上抽搐了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稀里哗啦地喷了出来,直接淋了我一肚子。

潮吹?

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

我感受着那股热流,整个人都懵了。刚才我那个小牙签在里面磨了半天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云琉璃松开手,看着那一塌糊涂的场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啧啧,真是个水做的人儿。”

她俯下身,在冷霜月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以后得多让小姨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双修’呢。”

我感觉身上湿漉漉的,全是刚才那场“局部降雨”留下的后遗症。冷霜月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啧啧啧。”

云琉璃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她正盘腿坐在一旁,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刚刚还在作恶的手指。

“瞧瞧这满床的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摘星阁遭了水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趣味地提起那条已经被浸透了的床单的一角,嫌弃地抖了抖。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开关被触发了。冷霜月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她不是要去拔剑,也不是要攻击谁,而是——

唰。

那条就在我手边、原本是用来盖肚子的备用锦被,瞬间易主。

下一秒,原本骑在我身上的大活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床角那一团裹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大蚕蛹。

“我不听。”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最深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想要逃离这个星球的绝望。

“我睡着了。”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球的太一剑魁,忍不住扶额。

姐,你这掩耳盗铃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剑法一样师出名门?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的人是谁?现在说睡着了谁信啊?而且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有没有考虑过你未婚夫现在还在裸奔?

“哟,这会知道害羞了?刚才欺负我们小岳儿的气势呢?”

云琉璃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乐子。她像只猫一样爬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个蚕蛹的中间位置——大概是腰或者是屁股的地方。

“刚才骑在少主身上求着要精液的时候,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嘛。怎么,现在提起裤子……哦不对,现在穿上被子就不认人了?”

那个蚕蛹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缩得更紧了。

“那是……那是心魔。”

冷霜月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在强行挽尊。

“刚才那个不是我。是被心魔入侵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她再这么自我催眠下去,搞不好明天真能去把那本《太上忘情录》给翻出来练了。

我坐起身,顺手捞过旁边的一件外袍披上,挡住了下面的春光——虽然这两个女人刚才都已经看光并且用过了。

“行了行了,小姨你也别逗她了。”

我伸手拍掉了云琉璃还想继续作怪的手。

“霜月姐脸皮薄,你再逗下去,她真能拔剑把这摘星阁给拆了。”

云琉璃撇了撇嘴,收回手,顺势往后一仰,靠在了床柱上。那一身少得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再次移位,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没劲。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经逗。”

她打了个哈欠,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蚕蛹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确实该好好教教她了。那么好的身子,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也就是遇到了咱们胧岳这种温柔的,要是换了别人……”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可怜我又要独守空房,小岳儿,咱们的约定无限期有效哦。”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阳台边,夜风吹动她身上的红纱,像是一团火。

“还有,记得把床单换了。”

临走前,她回过头,冲着那个蚕蛹喊了一嗓子。

“回头被那个管家婆发现你俩恐怕都要遭殃咯。”

说完,也不等那个蚕蛹做出反应,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阁楼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那个还在装死的蚕蛹。

我叹了口气,挪过去,伸手拽了拽被角。

“出来吧,人走了。”

被子纹丝不动。

“真的走了。再不出来就要憋死了。”

我又拽了一下。

这次,被子稍微松动了一点点。先是露出一团乱糟糟的黑发,然后是一双红红的眼眶,眼底没了那股凛冽的剑意,反而是写满了委屈,最后是因为高潮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精致脸颊,也没了平时那股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她……真的走了?”

“走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脸颊上黏着的一缕发丝拨开。

“霜月姐,你现在比平常还要美。”

冷霜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又埋进了被子里。

“我……脏。”

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委屈。

“弄脏了少主……还……还那样……”

“哪样啊?”

我故意装傻,凑过去在她那滚烫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霜月姐的哪里我都喜欢,一点都不脏。”

冷霜月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虽然眼神还是没什么杀伤力,但至少那个熟悉的冷霜月回来了一半。

“闭嘴。”

她咬着牙说道。

冷霜月坐在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蝉蛹的被子还在微微发抖。云琉璃临走前那句关于“管家婆”的警告显然杀伤力巨大,少女心中有些慌乱。

“不行。”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又迅速缩了回去,只把脑袋探出来,眼神在房间里乱飘。

“衣服呢?我衣服……得走,必须走。”

她伸出手在床边摸索,抓起一块破布看了看,那是她原本帅气的劲装袖子,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冷霜月愣住了,捏着那块破布的手僵在半空。

“别找了,都碎成那样了,拼不起来的。”

我叹了口气,把那块布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扔回地上。

冷霜月咬了咬下唇,视线转向阳台。

“那我……裹着被子飞回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伸手一捞,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个满怀。

“想什么呢?太一宗禁空令这会儿正开着呢,护山大阵的巡逻眼到处都是。你这时候飞出去,是想给执法堂当活靶子?”

这当然是瞎扯的,以她的身份谁敢拦?但我总得找个理由。

冷霜月不动了。她在被子里拱了拱,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可是……师姐要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咱们有婚约,这是合法的。”

我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

“再说了,身上全是汗和……那个,不难受吗?先清理一下。”

我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淡蓝色的符箓,手指一搓,符纸化作一团柔和的水雾。

冷霜月感觉到了水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把被子松开点。”

被子滑落到腰间。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引着那团水雾在她身上游走。凉丝丝的水汽拂过她泛红的皮肤,带走了汗渍和干涸的体液。

冷霜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清理到腿间时,她的肌肉紧绷了一瞬,但并没有躲开。

“好了。”

水雾散去,她身上重新变得干爽清冽,那股子特有的冷香又回来了。

我拉起被子,把两人重新盖好。

冷霜月侧过身,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不走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

“嗯,睡吧。”

我搂紧了她,感受着那具温热躯体传递过来的体温。

“太热……挤……”

她嘴上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扎,甚至还悄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了那身冷硬的劲装,也没了那把不离身的剑,此时的冷霜月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少女。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还有些乱,显然还没睡着。

“晚安,霜月姐。”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怀里的身体似乎变得更软了一些。

没过多久,怀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那只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我的腰上,毫无防备。

摘星阁外的云海翻涌依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那半张床已经凉透了。

我就知道。

看着旁边那个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边角都被拉直了的豆腐块被子,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是有多强的强迫症啊?昨晚逃跑之前还不忘帮我整理内务?该不会连地上的灰尘都顺手用剑气扫了一遍吧?

这种“睡完就跑”的渣女行径,放在凡间话本里那是要被浸猪笼的。但放在太一宗首席剑修身上,竟然显得合情合理。毕竟让人家堂堂高岭之花面对这种“第二天早上互相说早安”的羞耻play,估计比让她在葬剑渊打那一堆老剑魂还要难。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极淡的冷香,混杂着昨晚那种……咳,那种特殊的石楠花味。虽然我已经用了清洁符,但这心理作用下总觉得那股味道像是刻进了木头纹理里。

“起了么?好弟弟。”

门外准时响起了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房门就被推开了。胧烟端着那个熟悉的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温柔微笑。

她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开启了全景扫描模式。先是扫过那扇昨晚没关紧的落地窗,然后掠过地上那几块明显被暴力破坏的衣服碎片——我发誓我刚才忘了踢到床底下了,最后,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叠得过于标准的豆腐块被子上。

完了。

我在心里哀嚎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这晨露茶须得趁热喝,清心润肺,最能化解燥气。”

胧烟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挽起袖口,径直朝床榻走来。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被角。

“今日这被褥叠得倒是稀奇,有棱有角,规矩得很。”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干笑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姐,我这不是难得勤快一回。”

胧烟没有拆穿我这拙劣的借口。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她转身去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法袍。

“快些收拾吧。母亲在凌霄殿等着了。”

她一边替我解开睡袍的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昨夜凡间多地同时出现了‘凡尘劫境’,据说连化神期的修士进去了都没个响动。这会儿,各位长老怕是都已经到了。”

凡尘劫境?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古籍里记载的、天地灵气逆乱时才会产生的怪异现象吗?据说那里面规则混乱,修士进去会被压制修为,甚至会遭遇各种针对道心的离奇劫难。

这剧本走向怎么突然从恋爱日常变成末世求生了?

还没等我多想,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鸣。

“当——”

这声音低沉浑厚,不像是平时的报时钟,倒像是直接敲在人心坎上的丧钟。

凌霄宝殿内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还要凝重。

平日里那些仙风道骨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眉头紧锁,正对着大殿中央悬浮的一张巨大的灵力地图指指点点。地图上,原本代表着东荒凡间地图的范围中,突兀地出现了好几个漆黑的漩涡,像是在完美画布上滴落的墨汁,还在不断扩散。

母亲云渺端坐在高台之上,脸色虽然严肃,但依旧稳如泰山。倒是旁边的云琉璃,正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看到我进来,还冲我抛了个隐晦的媚眼,完全没把这所谓的“凡尘劫境”放在眼里。

而在大殿的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笔直地站着。

冷霜月。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雪白劲装,背后的“寒魄”剑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背影时,她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既是凡尘劫境,便需有人入世破劫。”

母亲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威严。

“此劫诡异,专坏道心。修为越高,受到的压制反而越大。不知哪位长老愿往?”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抢着要立功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地上的玉石砖缝里长出了花。开玩笑,这种压制修为还要考验道心的鬼地方,谁去谁傻。万一在里面翻了车,几千年的老脸往哪搁?

“正好。”

旁边的胧烟忽然开口了。

她站在我身侧,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神却轻飘飘地落在了冷霜月身上。

“霜月师妹刚从葬剑渊归来,剑意正盛。况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师妹近日心境似乎……有些波动。正好借此机会,去凡尘中历练一番,稳固道心。毕竟,只有心无杂念,才能挥出最快的剑,不是吗?”

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贴脸开大。

冷霜月的背影晃了一下。

“……师姐教训得是。”

冷霜月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我感觉那把“寒魄”剑都在抖,估计是在忍着不拔剑砍人。

“弟子愿往。”

冷霜月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如玉碎。

“太一剑道,本就是在劫难中磨砺而出。弟子愿入劫境,斩破虚妄。”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那挺拔的背影。虽然十分相信霜月姐的实力,但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缩在被子里说“我不听”的可爱蚕蛹,再看看现在这个要去拼命的清冷剑仙,总觉得……莫名有些心慌。

母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赏,也有轻松——大概是因为不用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或者是更亲近的人派出去冒险。

“准。”

云渺一挥衣袖,直接拍板。

“事不宜迟,霜月,你即刻出发。我会让婉君为你护法,开启传送阵。”

这不仅是拍板,这根本就是赶人啊!连个告别的时间都不给?

就在传送阵的光芒即将吞没她的那一刻,冷霜月终于没忍住,回过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重重人群,越过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精准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冷,也没有了昨晚的迷乱,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留恋?还有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的慌乱。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等我。”

然后,光芒冲天而起。

那个总是背着剑、笨拙地给我送烧鸡、昨晚还与我亲密接触的少女,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大殿里恢复了平静。

云琉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哎呀,终于走了。这大殿里的冷气都少了一半呢。”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哟,这就变成‘望妻石’了?”

云琉璃凑到我耳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戳了一下。

“别看了。咱们太一宗的首席剑修没那么娇气,死不了的。”

我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女人说话总是这么难听,虽然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

“谁看了?我这是在思考宗门大事。那个凡尘劫境听起来就很邪门,万一……”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什么凉冰冰的东西堵住了。不是嘴唇,是个硬邦邦的物件。

我下意识往后一仰,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镜框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眼睛的位置镶嵌着红宝石,看着有点妖异。

“拿着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

云琉璃把镜子塞进我手里,顺势还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这是‘双蛇通幽镜’。本来是一对儿的,那个冰块脸临走前,我悄悄塞进她行囊里了。”

我拿着镜子翻来覆去看了看。镜面是一片混沌的灰色,什么也照不出来。

“这玩意儿能用?跨着位面呢吧?就算是传讯符也飞不进劫境啊。”

云琉璃没解释,直接抓着我的手指,往那镜面上那一戳。

“废话那么多。这是本命法宝的分身,只要她那块没碎,你就能看见。注入灵力试试。”

镜面晃动了两下,那种模糊的铜色散开了。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晃动感,像是有人正拿着另一面镜子在走动。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其低矮破旧的建筑群。

那些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低矮、压抑,房檐压得很低,全是灰黑色的瓦片。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挂着些写着奇怪文字的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

这里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阴郁。

这是“瀛洲”。

据说是一个孤悬海外的岛屿,也是这次凡尘劫境的中心之一。

“……胧岳?”

镜子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有点失真,带着杂音,但确实是冷霜月。

画面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出现在了镜中。

冷霜月似乎正站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她身上那尘不染的白衣在这个脏乱差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雪莲。

“是我。霜月姐,你那边……看着有点怪。”

我把镜子藏在袖口里,低头看着她。

冷霜月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法宝,她拿着镜子的手有点不稳,眼神里还有些茫然。

“这里……灵气很稀薄。几乎感觉不到流转。”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随手挽了个剑花。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是纯粹的物理力量和剑意,并没有带起太多的灵力波纹。

“不过‘寒魄’还是听话的。只是没了灵力加持,御剑可能会有些吃力。”

“那就好。你自己多加小心,这地方看着有点邪性。”

画面里,冷霜月身后的街道上,几个穿着宽松布衣、腰间插着两把不一样长短刀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走过。他们的发型很奇怪,中间剃光了,只留两边和后面,扎成一个小揪揪。

他们似乎注意到了巷子里的白衣女子。

那些贪婪、下流且毫不掩饰的目光,即使隔着镜子,我都感觉到了。

那几个男人停下来了,正对着巷子指指点点。

冷霜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皱了皱眉,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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