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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天启者与抖m男娘分析员#从"分析员"到"脚奴",第2小节

小说:扶她天启者与抖m男娘分析员 2026-01-20 15:35 5hhhhh 3230 ℃

分析员没有回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这一刻,他的转变已经基本完成——从一个有尊严的个体变成了一个甘愿接受任何命令的附属品。而最讽刺的是,这种转变还是他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

房间里弥漫的羞辱氛围突然被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

"芬妮,你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我玩玩了。"里芙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芬妮撇了撇嘴,退到一旁:"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星期三总是这样,表面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急不可耐。"

里芙懒得反驳,径直走到分析员面前。她的目光如同寒冬的湖水,平静却蕴含着不可测的深度。"站起来,转过去,跪下。"她简短地命令道。

分析员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芬妮的羞辱已经让他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而现在面对里芙,他感到一种不同的压迫感——如果说芬妮的支配是热烈而明显的,那么里芙的就是冰冷而隐晦的。

"比起芬妮,我更喜欢直接一点,我需要看到你完整的后庭。"里芙继续说道,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用你的手,把自己掰开。"

这个指令让分析员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即使经历了种种羞辱,这个要求仍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他犹豫地跪在地上,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不该执行这个命令。

"犹豫什么?"里芙的语气变得严厉,"你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吗?"

分析员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将双手移到自己的臀瓣上。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臀部分开,暴露出中间那个因昨晚的蹂躏而仍有些红肿的入口。这个动作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连直视地面都不敢,只能将额头紧贴在地板上,以缓解这种难堪。

"很好,继续保持。"里芙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芬妮在一旁发出窃笑:"看看他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自愿的。星期三,你的冷淡比我的羞辱还有效啊。"

里芙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分析员摆出的屈辱姿势。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让分析员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的后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昨晚留下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放松点。"里芙轻声说道,但这个"放松"的要求在此情境下几乎是一种讽刺。

分析员尝试着放松身体,但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让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他的双手因用力而微微发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让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你做得很好。"里芙难得地给出了正面评价,但这反而增加了分析员的羞耻感。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因为如此屈辱的行为获得表扬,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这让他的自我认知变得更加混乱。

里芙凝视着分析员被迫敞开的私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玉色的眼睛里却闪动着危险的光。她缓缓举起那根巨大的肉棒,它的存在感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别...求你,里芙...我还在痛..."分析员感受到抵在入口处的热度,立刻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发出微弱的求饶声。他的后穴因回忆起昨晚的暴力扩张而阵阵刺痛,根本无法承受又一次毫无怜悯的入侵。

里芙对此充耳不闻。她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蹭了蹭,沾取了些许因紧张而分泌的肠液。这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言,根本谈不上任何有效的润滑。

"准备好了吗?"里芙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不!等一下!"分析员惊恐地喊道,但他的抗议被淹没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

里芙毫不犹豫地挺进,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把锋利的武器,残忍地劈开尚未痊愈的甬道。昨晚撕裂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交合处滴落,为这场暴行提供了唯一形式的润滑。

"啊啊啊——!!"分析员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他的双手无力地向前爬动,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地狱,但里芙只是轻描淡写地抓住他的髋骨,轻而易举地将他拽回原位。

"别想逃离我的掌控。"里芙冷冷地说,同时将肉棒更深地推进。那粗暴的一拉让她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分析员体内最深处,引起一阵既痛苦又诡异的饱胀感。

"太深了...会坏的...求你..."分析员的声音因痛苦而变形,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他的肠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每一次挤压都让里芙的肉棒更加牢固地卡在最深处,像是要将他的身体钉在地上。

"放松点,你的抵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里芙的语气依然冷静,但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分析员紧致的肠道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那种压迫感几乎让她想立刻释放。

分析员试图遵从指令放松身体,但这种程度的侵犯根本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不断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既包含了纯粹的痛苦,也掺杂着无法否认的快感。

"啊...啊...不要...那里..."当里芙开始缓慢抽插时,分析员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摩擦到体内某个特殊的点,引发一阵既甜美又痛苦的震颤。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里芙注意到分析员的小包茎已经再次挺立,前端甚至渗出了液体,"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你依然能感受到快感。"

这是个残忍的观察,但对于分析员而言却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的意志,对这种暴力侵犯产生反应。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世界旋转一周,痛苦与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最终融为一体。

"不...不是的...啊!"分析员试图否认,但话语被突如其来的深入打断。他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子,痛苦中逐渐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愉悦成分。

里芙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分析员的后穴已经被完全打开,变成了一条只为容纳她而存在的通道。鲜血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好紧...真棒..."里芙罕见地表达了赞赏,她的自制力正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征服欲。

分析员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感到痛苦和屈辱,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撞击。他的小包茎在没有任何触摸的情况下抽搐着,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显示出一种扭曲的兴奋状态。

"啊...不行了...太...太深了..."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界线上徘徊,即将越过某个临界点。

"那就释放吧,让我看看你最真实的一面。"里芙低声命令,同时一个特别深刻的挺进,将整个肉棒完全埋入分析员体内。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剧烈收缩,小包茎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那种感觉既像是解脱又像是更大的束缚,他的意识在高潮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

里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推向了极限。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分析员体内,完成了这场近乎仪式化的征服。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还有从交合处流出的体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这一刻,分析员终于理解了自己在这个新关系中的位置——一个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的角色,一个在痛苦中寻找快感的灵魂。

里芙的高潮并没有减缓她的节奏。相反,她稍作停顿后便再次开始了有力的抽插,像是永不满足的掠食者。她的肉棒在分析员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中进出,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内部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里芙...不行了..."分析员的呻吟声中痛苦与欢愉交织,他的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初始的剧痛已经转化为一种奇特的钝痛,与日益增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抗拒的瘾症般体验。

里芙的手指深深陷入分析员纤细的腰窝,留下鲜明的指痕。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像是要将自己完全楔入分析员的身体。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冷静的面具已被原始的欲望打破,露出少见的热情一面。

"你里面好热...好紧..."里芙低语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她能感受到分析员肠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处褶皱都在热情地拥抱她的入侵。

芬妮在一旁欣赏着这场活春宫,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达令,你看起来很享受嘛。"她轻笑着走到分析员面前,"既然你这么开心,我也来给你点奖励。"

不等分析员有任何反应,芬妮已经跨到他上方,然后重重地坐到了他的脸上。那丰满的臀部完全覆盖了分析员的面部,巨大的睾丸和半硬的肉棒正压在他的鼻子和嘴上。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立刻充满了他的感官,那种混合了汗水、荷尔蒙和其他体液的味道几乎让他窒息。

"唔!唔!"分析员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既像是抗议又像是惊叹。他的面部被完全限制在芬妮的臀沟中,只能呼吸到那里的空气,那种强烈的雄性气味像是要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芬妮满意地扭动着臀部,让自己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分析员的脸。"怎么了,达令?喜欢这个味道吗?"她戏谑地问道,同时用自己沉重的囊袋轻轻摩擦分析员的嘴唇,"这里面可是装满了会把你彻底污染的种子哦。"

分析员的视野完全被遮蔽,只剩下芬妮的气味和触感。这种近乎窒息的体验反而增强了其他感官的敏锐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芙在身后的每一次撞击,芬妮皮肤的温度和质地,以及那股浓郁的气息中包含的各种细微层次。

渐渐地,最初的不适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分析员开始主动地用鼻子拱着芬妮的囊袋,深深吸入那里的气味,像是要将它铭刻在记忆中。他的嘴唇也开始轻轻摩擦那根压在上面的肉棒,追寻着那种粗糙而火热的触感。

"哦?达令,你这是在邀请我吗?"芬妮感到惊讶但又十分愉悦,"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一边被里芙干着还不够,还要主动讨好我。"

分析员无法回应,但他神使鬼差的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芬妮的囊袋。那股略带咸味的皮肤接触到舌尖的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贪婪地品尝着每一个褶皱,感受着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和力量。

"达令真乖。"芬妮欣慰地叹道,声音中充满了罕见的温柔,"就这么继续,做个好孩子。"

里芙在后面目睹了这一幕,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种待遇。"她说着,一个特别深的挺进让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不自觉地从芬妮的睾丸滑到了芬妮的肉棒。

"啊!"芬妮发出一声愉悦的惊呼,"看来我们的分析员先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分析员已经完全沉浸在多重感官的刺激中。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后穴迎合着里芙的抽插,舌头服侍着芬妮的肉棒,鼻子贪婪地吸入那令人陶醉的气味。他的小包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再次勃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证明了他此刻的兴奋程度。

"继续,达令,"芬妮鼓励道,轻轻摆动着臀部,将肉棒更多的部分地送入分析员的口中,"你做得很好,就这样继续取悦我们。"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里芙抽插的水声,芬妮满足的叹息,以及分析员被压抑的呻吟和吞咽声。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分析员,而只是一个完全臣服于感官享乐的奴仆,一个在痛苦与欢愉之间找到平衡的信徒。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对这种体验的热爱。在芬妮和里芙的双重控制下,他正一步步走向彻底的堕落,而更讽刺的是,他自己也正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分析员的体内抽插了一段时间后,里芙的抽插节奏逐渐变得紊乱,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她紧握分析员纤细的腰部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在分析员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她将肉棒深深插入分析员体内,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啊...啊...好烫..."分析员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肠道深处,不禁全身哆嗦。那些炽热的液体冲击着他的内壁,像是要将他从内部重塑一般。他的小腹因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给人一种被彻底填充的错觉。

与此同时,分析员自己的小包茎已经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扭曲的高潮,不断流出稀薄如水的精液。那些几乎没有颜色的液体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昭示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玩坏了。

"看起来他已经装不下了呢。"芬妮评论道,手指轻轻戳了戳分析员鼓起的小腹。

里芙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抽出,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分析员无法闭合的后穴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已经变得红肿外翻,像是一个小小的橡皮圈,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

"真是壮观啊。"芬妮赞叹道,"星期三,你每次都这么激烈。"她转向分析员,"达令,你听到了吗?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里面全是里芙的东西。"

分析员无力地趴在地板上,全身被汗水和其他体液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双腿不住地发抖,后穴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感受。

"不过现在,"芬妮继续说道,一边轻轻按摩着分析员红肿的穴口,"既然这里已经被星期三开发得这么好了,我也该享受一下了。毕竟,自从你被破处后,我还一次都没好好试过这个地方呢。"

分析员疲惫地抬起头:"芬妮...我不行了...真的...太多了..."

"嘘,别说了。"芬妮用一根手指压在分析员的嘴唇上,"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分析员被过度使用但仍一张一合的入口处。"放心,这次有这么多液体辅助,不会像之前那么疼的。"

分析员想要抗议,但身体已经被多次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他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感受着芬妮的龟头慢慢挤入自己已经被彻底开发的后穴。

"嗯...果然和上次一样顺利。"芬妮满意地叹了口气,同时将肉棒一寸寸推入,"看看,多么贪吃的洞口,迫不及待地把我全部吞进去了。"

确实,由于大量精液的润滑作用,芬妮的进入异常顺畅。她的肉棒很快就完全没入分析员体内,与里芙先前留下的精液亲密接触。那种被第二个入侵者探访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在体内还存有另一个人体液的情况下。

"感觉如何,达令?"芬妮俯下身,在分析员耳边轻声问道,"被两个人轮流进入,还被灌满精液,你一定很幸福吧?"

分析员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他的后穴已经对这种侵犯变得习以为常,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芬妮的律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里芙留下的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标志着他的彻底沦陷。

"看看你的小肚子,"芬妮揉搓着分析员微微隆起的腹部,"里面全都是星期三的东西。但我敢打赌,很快也会有我的份。"

她的话音刚落,就开始了有力的抽插动作。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混合了精液和其他体液的甬道中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分析员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忍不住发出连连的呻吟。

分析员的小包茎虽然已经射不出什么,但在芬妮娴熟的技巧下还是抬起了头,前端不断渗出稀薄的液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容器,即使是如此高强度的连续侵犯也无法让它停止反应。

"达令,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对吗?"芬妮在冲刺间隙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被我们轮流使用,灌满精液,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小荡妇..."

分析员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已经失去了反驳的能力,甚至也不想反驳。正如芬妮所说,他已经在这场荒诞的性游戏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属感。从一开始的被迫服从,到现在某种程度上的主动迎合,他的堕落轨迹已经无可挽回。

而当他看向一旁的里芙时,发现她正冷静地观看着这一切,这个发现让分析员既羞耻又兴奋,小包茎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折磨做准备。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呻吟声和水声,构成了这场荒淫派对的最佳背景音。而分析员的身体,则成为了这场游戏中最主要也最受折磨的战场。

芬妮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她的眼睛捕捉到了分析员因连续刺激而松弛的表情。一个更加恶劣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

"知道吗,达令,"芬妮一边挺动一边说,"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一种特别的玩具。"

还未等分析员从迷茫中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芬妮就行动了起来。她强壮的双臂环绕过分析员的膝窝,用力向上一抬,直接将他从地面抱起。

"啊!"分析员发出一声惊呼,他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绷紧,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芬妮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芬妮满意地笑道,"抓紧我,否则你可能会摔下来...或者说,你更希望能更深入一点?"

分析员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极为尴尬和脆弱的姿势——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整个人被钉在芬妮的肉棒上,体重使得那根巨物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体的两边,芬妮的肉棒是唯一能防止自己滑落下来的依靠。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飞机杯?"芬妮调侃道,同时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腰部。

"不...太快了...啊!"分析员的话被打断成碎片。由于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降都让芬妮的肉棒狠狠地撞击他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而上升时又恰好让他不至于脱离那根支撑物,紧接着便是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这个姿势让分析员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他只能承受着一波接一波近乎残忍的快感。他的身体随着芬妮的动作上下颠簸,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啊...啊...芬妮...慢点...受不了了..."分析员的求饶声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奇特的韵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这才刚开始呢,"芬妮加快了速度,同时收紧了握住分析员大腿的手指,"你看,你的小东西又硬了,明明昨天被我玩了那么久。"

确实,分析员那可怜的小包茎在连续的刺激下又一次抬头,前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液体。这种反应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只能归咎于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反馈。

"真是个淫乱的玩具,"芬妮继续言语羞辱,"被人当成飞机杯使用都能这么兴奋,你以前的工作岗位简直是浪费了你的才能,你就应该作为我们全体天启者的飞机杯才对。"

分析员想要反驳,但每次开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到麻木,但却依然忠实地传递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当做物品对待的感觉,这种认知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听听你自己的声音,"芬妮凑近分析员的耳朵,"多么淫荡的叫声,简直像是个被玩坏的妓女。"

"不...不是的...啊!"分析员试图否认,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发地配合芬妮的动作,甚至在下落时还会微微扭动腰肢以获得更大面积的摩擦。

"还说不是?"芬妮嗤笑一声,"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看看你前面流出的水,都快在地上流出一条小溪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小包茎确实在不停滴落着腺液,在地板上画出了一个湿润的图案。这个发现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变得更加兴奋。

"很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芬妮命令道,同时将攻击频率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快感。"

分析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引爆一波小型的烟花。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而身体却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

"芬妮...芬妮...我要...啊!"分析员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他的小包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射出稀薄的精液,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芬妮的肉棒。

芬妮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刺激得差点失控。她咬紧牙关,享受着分析员高潮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同时继续无情地抽插,延长他的巅峰时刻。

"就是这样,达令,"芬妮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占有欲,"你唯一的用途就是取悦我们,而你做得非常好。"

这句话成为压垮分析员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使用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吞吐着芬妮的肉棒,像个真正的人肉飞机杯一样服侍着对方。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水声和分析员放浪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最为原始的交响乐。在这个瞬间,他的身份、他的自尊、他的过去,全都变得无关紧要——他只是一个沉浸在快感中的躯壳,一个为性而生的容器,一个彻底被驯服的玩物。

正当芬妮抱着分析员,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大力抽插时,一旁观看的里芙也加入了这场游戏。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分析员已经多次射精但仍然挺立的小包茎,引起后者一阵颤栗。

"啊!里芙...不要碰那里..."分析员惊慌地叫道,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对这份触碰作出了反应,小包茎在里芙手中轻轻跳动。

"为什么不行?"里芙冷静地问,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看来你这里还是很享受的。"

确实,分析员的小包茎在里芙熟练的套弄下很快变得更加坚硬,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显示出即将高潮的征兆。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分析员恳求道,但他的腰部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里芙的手上下摆动,追逐着那份快感。

"不要这么着急,"里芙面无表情地说,"有趣的才刚刚开始。"

在芬妮持续的抽插和里芙的撸动双重刺激下,分析员很快感到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升起,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

"要...要射了...啊!"分析员大声呻吟,但就在这关键时刻,里芙的手指猛然收紧,精准地掐住了他小包茎的根部,生生将即将到来的高潮扼杀在摇篮中。

"呜啊!!!"分析员发出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里芙的控制。那种即将攀上高峰却突然跌落谷底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眼角不由得沁出泪水。

"这就是所谓的寸止,"里芙解释道,语气平淡如同在讲解一项普通技能,"在即将高潮时停止刺激,可以让快感积累到更高的程度。"

不等分析员从这残忍的折磨中恢复过来,里芙和芬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芬妮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精准命中分析员的前列腺;而里芙则再次开始撸动那根备受折磨的小包茎。

"不...不要再这样...求你们了..."分析员哭喊着求饶,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很快又攀升到了快感的临界点。

"啊!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又一次,就在高潮来临的关键时刻,里芙的手指无情地掐住了小包茎根部。这一次的痛苦比第一次更甚,分析员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要爆炸一般,积蓄的快感无处释放,只能在体内来回激荡。

"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分析员已经泣不成声,他的小包茎可怜兮兮地抽动着,马眼不断溢出大量透明液体,但却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第三次了,"芬妮喘息着说,同时继续她无情的抽插,"让我们看看他能承受多少次寸止。"

第三轮刺激随即开始。分析员已经近乎崩溃,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不断闪现五彩斑斓的幻觉。他的后穴和小包茎都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分析员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但身体却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主动迎合着两人的玩弄。

当第三次高潮临近时,分析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要死了!真的要射了!请让我射出来!"

然而,结局依然是残酷的。里芙的手指再次无情地掐住了他的小包茎,这一次的疼痛甚至带出了一种奇特的麻痹感。分析员仰起头,无声地张大嘴巴,眼泪、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小腹因极度的克制而不停抽搐,小包茎可怜地吐出几滴稀薄的液体,但却无法真正释放。那种憋胀感已经超过了生理的范畴,开始影响他的整个身心。

"求...求你们...让我射出来...随便怎么样都好...求你们了..."分析员终于彻底崩溃,开始无原则地乞求。

"这就是调教的本质,"芬妮在他耳边低语,"让你明白自己对快感的渴求,让你认识到只有我们才能给你想要的解脱。"

分析员沉浸在极度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折磨中,他的意志已经开始屈服于这种残酷的游戏。在那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完全的支配与臣服。

"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请让我射出来..."他低声啜泣着承诺,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自尊。

里芙和芬妮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满意的神色。他们的分析员,现在真正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件玩具,一个为取悦他们而存在的器具,一个在快感与痛苦间沉沦的傀儡。

芬妮暂时停止了抽插,让分析员有机会喘息。就在他还在从寸止的折磨中恢复时,里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制品,在他面前展开。

那是一个设计精密的平板型贞操锁,银色的金属表面在房间灯光下闪闪发光,形状特制的平板设计使其能够完全覆盖男性生殖器,剥夺一切自慰的可能性。

"看看这个,专门为像你这样的玩具设计的。"里芙冷静地介绍着,手指轻抚过那冰冷的金属表面,"想要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吗?那就得答应我们的条件。"

分析员的目光在贞操锁和里芙的表情间来回游移,身体因期待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我们的专职脚奴。"里芙继续说道,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份合同条款,"每天早上,你首先要用舌头清洁我们的脚,包括每一个趾缝和脚底的死角。"

芬妮满意地接话:"是的,达令,你那张小嘴不只是用来说甜言蜜语的,它有更好的用途。"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摩擦分析员的脸颊,"你的舌头很灵巧,非常适合这项工作。"

里芙接着对分析员说道:"每天晚上,你还需要用鼻子和嘴巴清洁我们的鞋子,"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特别是那些穿了一整天的训练靴,气味相当…特别。"

分析员想象着里芙和芬妮平时穿的靴子和运动鞋,想象着它们被穿了一整天后会是什么味道。令他羞耻的是,他的小包茎在这种幻想中竟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里芙晃了晃手中的贞操锁,"你将永久佩戴这个装置,除非我们允许,否则你永远不能触碰自己的生殖器获取快感。这意味着:"

她一条条数着:"一,你失去了作为男性自主射精的权利;二,你的性快感完全由我们掌控;三,你只能通过服侍我们获得满足。"

芬妮将分析员的脸扭向自己:"想想看,达令,你的快乐将完全取决于你取悦我们的能力。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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