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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click/AI 创意共创平台出品 最懂你的AI创作平台 分享你的智慧结晶罗宾的枷锁婚约,第2小节

小说:pixiv.click/AI 创意共创平台出品 最懂你的AI创作平台 分享你的智慧结晶 2026-01-20 15:35 5hhhhh 8280 ℃

罗宾的俏脸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耻辱感如潮水涌来。她想反抗,想用花花果实的能力召唤手臂碾碎这个杂鱼,但婚约中那该死的“线线果实诅咒”——多弗朗明哥亲手施加的禁锢,让她的恶魔果实能力暂时失效,只能任人宰割。“你……畜生……”她喘息着咒骂,内心抗拒如烈火焚烧,却又无法忽略身体深处那股渐生的异样快感。为什么?为什么疼痛中会夹杂着渴望?是长期孤独的副作用,还是这枷锁般的婚姻在扭曲她的灵魂?

托比大笑,从箱子里取出狗链,粗暴地扣在罗宾的脖子上。铁链冰冷而沉重,链条末端握在他手中。“爬!母狗老婆,爬给老公看!第一次狗链爬行,就从这舱室开始!”他猛地一拽,罗宾的身体被迫前倾,四肢着地。婚裙拖曳在地上,她的高跟鞋早已被踢掉,光洁的足底摩擦着粗糙地板,每一步爬行都带来钻心的屈辱。

“呜……”罗宾的膝盖磨得发红,丰臀在爬行中微微摇曳,托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口水都快滴下来。他牵着链子,在狭窄舱室里遛她一圈又一圈,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摇尾巴!母狗要摇尾巴讨好主人!”托比命令道,又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臀部。罗宾的内心在崩溃边缘:我不是母狗,我是妮可·罗宾!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微微扭动腰肢,那动作虽僵硬,却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媚态。疼痛、羞辱、和那诡异的快感交织,她渐生依恋的种子悄然萌芽——或许,这个杂鱼丈夫的枷锁,正是她逃避孤独的扭曲港湾。

托比越玩越兴奋,内心狂呼:御姐老婆,你迟早会爱上这感觉!他拽紧链子,将罗宾拉到床边,按住她的头。“舔!母狗老婆,先舔老公的脚,证明你的忠诚!”罗宾的唇瓣颤抖着触碰那脏兮兮的脚趾,泪水终于滑落眼角。但在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热了起来,内心独白如呢喃:“不……这不对……可是,为什么……这么……”

舱室外,海浪拍打船身,掩盖了里面的喘息与鞭响。这一夜,是罗宾枷锁婚约的初夜,也是托比调教帝国的开端。远处,多弗朗明哥的笑声隐约传来,仿佛在嘲弄这对畸形的夫妻:杂鱼与仙子的荒唐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鼻鉤耻辱

堂吉诃德海贼团的旗舰“天夜叉号”甲板上,烈日炙烤着木质甲板,海风携带着咸腥味拂过。船员们三五成群地闲散着,有的擦拭武器,有的赌博取乐,但今日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那片空地。那里,妮可·罗宾——这位伪装成杂兵的考古学家,正跪伏在地,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铁链反绑在身后,高挑的身躯被迫弓起,像一条被驯服的母兽。

托比,这个团里最底层的杂鱼兵,矮胖的身躯裹在破烂的制服里,脸上挂着得意的淫笑。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铁链,链子的末端连着一个狰狞的鼻钩。那鼻钩是他在黑市上淘来的玩意儿,钩尖锋利却不致命,专为羞辱设计。他蹲下身,粗鲁地捏住罗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原本高冷如仙子的脸庞,如今布满屈辱的潮红,眼眸中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嘿嘿,亲爱的妻子,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托比的声音低沉而猥琐,他故意在围观的杂兵们面前晃了晃鼻钩,引来一阵哄笑。“从今天起,你这张高傲的脸,就得给我好好扭曲扭曲了。来,张嘴!”

罗宾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作为O'Hara的幸存者,她曾面对过海军的围剿、世界政府的追杀,那双“花花果实”的手无数次召唤出历史幻影守护自己。可如今,她执行SOP计划潜入堂吉诃德海贼团,伪装成最低阶杂兵,却被迫与这个无耻的托比“结婚”。婚约是多弗朗明哥亲口认可的荒唐闹剧,本是为掩人耳目,谁知托比视之为天赐良机,日夜以“丈夫”身份调教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身体渐生的耻辱快感,她的心防正一点点崩塌。

“不……托比,你这个杂碎……”罗宾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试图用意志力对抗,但托比毫不怜惜,一把将鼻钩刺入她的鼻孔。尖锐的痛楚如电流般窜入脑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鼻翼被无情拉扯,脸部肌肉扭曲成丑陋的猪鼻模样。铁链被托比猛拽,她的脸被迫向上抬起,整个头部像牵线木偶般晃动。

“哇哈哈哈!妮可小姐的脸变猪鼻子了!”一个围观的杂兵大笑出声,其他人纷纷附和,甲板上爆发出阵阵嘲讽的啸叫。“平时装得那么高冷,现在不还是托比老大的母狗吗?”

托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内心涌起无上的满足。看着罗宾那张原本精致如仙子的脸庞被鼻钩拉扯得变形——鼻孔外翻、脸颊扭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只觉得下体一阵燥热。“多美啊……这扭曲的样子,才是你最该有的模样。”他喃喃自语,贪婪的目光在罗宾赤裸的上身游走。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起伏,腰肢细软,臀部高翘,一切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有物。

“爬!”托比猛地一拽铁链,罗宾的脸被拉得几乎贴近地面,她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被迫爬行。鼻钩的拉力让她无法抬头,每一步都牵动着脸部的剧痛,泪水模糊了视线。内心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崩溃如潮水涌来:*我……妮可·罗宾,读过万卷古籍的学者,‘恶魔之子’……竟遭此奇耻大辱!这仙子之躯,本该在历史的长河中翱翔,如今却被一个杂鱼踩在脚下……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隐隐发热?*

围观的杂兵们越聚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扔来烂苹果砸在她背上。托比得意洋洋地走在她身前,裤子早已褪到膝盖,露出那根丑陋的肉棒。“来,母狗妻子,张嘴吮吸!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服侍丈夫的!”他拽紧鼻钩,将罗宾的脸拉到胯下。她的鼻孔被拉扯得生疼,嘴唇被迫贴上那热腾腾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直冲喉咙。

罗宾的喉头一阵干呕,但铁链的拉力不容反抗。她勉强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根东西,耻辱感如刀割心。可奇怪的是,在极致的屈辱中,一丝扭曲的快感悄然滋生——或许是这些日子调教留下的后遗症,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对“枷锁”的依恋。她开始机械地吮吸,舌头缠绕,发出淫靡的“啧啧”声。泪水滴落在托比的脚背上,却换来他更粗暴的拽扯。

“对,就是这样!再深点,吞进去!”托比喘着粗气,另一手挥起皮鞭,抽打在罗宾的臀部。鞭痕一道道绽开,雪白的肌肤迅速红肿。她痛呼出声,却只能以更卖力的吮吸回应。围观者们欢呼雀跃:“托比老大威武!这娘们儿平时看不起我们,现在舔得比婊子还欢!”

公开的鞭挞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托比时而拽鼻钩让她抬头示众,时而按头让她深喉。罗宾的脸已完全扭曲,鼻钩拉扯出的猪鼻模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耻辱……太耻辱了……但为什么……我无法彻底恨他?这个男人,将我锁在枷锁中,却也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归属……*

终于,托比在她的口中爆发,浓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他满足地拔出鼻钩,任由罗宾瘫软在地,脸部恢复原状,却留下了红肿的鼻孔和鞭痕累累的身体。杂兵们散去时仍旧议论纷纷,托比蹲下身,轻抚她的秀发:“乖妻子,下次我们玩更刺激的。多弗老大还在船长室看着呢,他可喜欢这种好戏。”

远处船长室的窗户后,多弗朗明哥的墨镜反射着阳光,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对这场下属的荒唐“婚姻”乐见其成。罗宾蜷缩在地,泪眼朦胧,内心涌动着抗拒与依恋的漩涡。她知道,这枷锁只会越缠越紧。

第7章 失禁之训

昏黄的油灯摇曳在堂吉诃德海贼团底层杂兵宿舍的角落里,这间狭窄逼仄的房间是托比和妮可·罗宾的“新婚爱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药草苦涩,罗宾跪伏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被粗糙的铁链铐在身后,高冷的御姐面容此刻布满屈辱的潮红。她那标志性的黑发散乱披落,遮不住胸前被撕裂的杂兵制服,露出雪白肌肤上斑斑鞭痕。曾经的考古学家,如今伪装成最低贱杂兵的她,为了执行SOP计划——潜入海贼团窃取古代兵器的情报——不得不忍受这荒唐的“婚姻”枷锁。但托比,这个团里最不起眼的杂鱼,却以丈夫之名,将她一步步拖入身心双重的深渊。

托比矮胖的身躯蹲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副永远的猥琐奸笑,手里晃荡着一小瓶泛着诡异绿光的药剂。这是他从黑市上高价搞来的“永久失禁药”,据说能彻底破坏膀胱的控制神经,让服用者永世为尿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饿狼般扫过罗宾曲线玲珑的身体:“老婆,SOP计划执行得怎么样?情报偷到了没?嘿嘿,别急着回答,先喝了这玩意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尿壶了!杂兵老婆就该有杂兵的样子,随时随地给我泄火解渴!”

罗宾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强压住内心的厌恶,冷声回应:“托比,你这个卑劣的杂碎……我忍你这么久,早晚会让你后悔。”她的声音依旧高冷如冰,但身体已不由自主地颤抖。前几天的调教让她尝尽了鞭笞、捆绑和强制高潮的耻辱,高傲的意志虽未崩塌,却已感受到一丝隐秘的裂痕——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快感,正如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底。

托比大笑起来,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药瓶强行灌入她樱唇:“后悔?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是主人!”药剂入口即化,苦涩如火般灼烧喉咙,直冲腹部。罗宾咳嗽着想吐出,却被托比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咽下去!这是为你好,省得你总憋着尿,影响我调教心情。”药效发作迅猛,不到片刻,她的下腹便如火燎般胀痛,膀胱仿佛被无数针刺般痉挛。罗宾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但身体已开始背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渗出,湿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耻辱的痕迹。

“哈哈哈,看看!才刚开始就失禁了!”托比兴奋得双眼放光,抓起墙角的皮鞭,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鞭子带起“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道鲜红的印痕。罗宾痛呼出声,身体前倾,却无法合拢双腿。失禁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夹紧,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喷溅。“不……不可能……我的身体……”内心绝望如潮水般涌上,高冷的考古学家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此:意志如钢铁般抗拒,可身体却已成这杂鱼丈夫的尿奴。耻辱中,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让她脸颊发烫,心底的抗拒开始悄然融化。

托比不满足于此,他扔掉鞭子,解开裤带,露出那丑陋的阳具,对准罗宾的脸庞就开始撒尿。热腾腾的尿液如喷泉般浇在她高傲的面容上,顺着鼻梁、唇瓣滑落,咸腥味直冲脑门。“第一次饮尿体验,来,张嘴!自家宠物就该舔干净主人的东西!”罗宾本能地偏头躲避,却被托比揪住头发强迫正视:“舔!不然我把你拖到团长面前,当众表演失禁秀!多弗朗明哥大人最爱看这种好戏了!”

罗宾的蓝眸中泪光闪烁,绝望与屈辱交织。她知道,SOP计划容不得半点暴露,多弗朗明哥那双冷眼正掌控着一切下属的命运。最终,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第一次品尝那污秽的液体。咸苦的滋味如刀割般刺痛味蕾,她强忍呕吐,机械地舔舐着托比腿间的残液,甚至被迫吞咽几口。托比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像狗一样拱舔:“对,就是这样!老婆,你这仙子般的脸蛋,天生就是给我当尿壶的!从今以后,每天三次失禁训练,早中晚各一轮,直到你一闻到我的味道就自动尿裤子!”

罗宾的内心在尖叫:这不是我……我妮可·罗宾,怎么会……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失禁的快感与饮尿的耻辱交融,竟让她下体隐隐湿润,那扭曲的依恋如毒药般渗入骨髓。她抬起头,目光中高冷渐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顺从:“托比……丈夫……我……我错了……”声音细若蚊鸣,却让托比欣喜若狂。

托比内心狂笑不止:老娘们终于成我的尿壶了!这高冷御姐的外壳,早晚全给我剥光!他拽起铁链,将她拖到床边,继续下一轮鞭打:“好老婆,训练才刚开始。今晚不失禁十次,不许睡!”

房间外,海贼团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多弗朗明哥的笑声如天籁般遥远。这场失禁之训,不过是罗宾枷锁婚约中更深一层的堕落序曲。她的意志在抗争,心底的母狗本能却已苏醒,等待着彻底的征服。

第8章 畜生盛宴

昏黄的油灯摇曳在托比那间狭窄潮湿的舱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霉腐的木头味和淡淡的铁锈血腥。堂吉诃德海贼团的底层杂兵宿舍,本就不是什么体面地方,而托比的这间,更是他的私人“调教室”。墙上挂满生锈的铁链、鞭子和各种诡异的器具,角落里堆着几袋廉价的船上饲料——那些本是喂船上牲畜的粗糙谷物混合物,现在,却成了妮可·罗宾的“主食”。

罗宾跪伏在冰冷的木板上,她的脊椎已被托比前几日“亲手”植入的畸形装置彻底扭曲。那是一个从黑市搞来的恶魔果实仿制品道具,由多弗朗明哥的地下渠道提供——表面上看是廉价的“脊柱矫正器”,实则是一种永久性骨骼重塑工具。它像一根扭曲的铁钉,深深嵌入她的椎骨,强制她的上身永久前倾,下肢弯曲成驼行的姿势。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起初,她曾用“花花果实”的能力试图挣脱,但托比狡猾地在植入前,用海楼石粉末麻痹了她的果实力量,现在的她,只能凭借残存的意志,勉强维持着这屈辱的姿态。

她的黑发凌乱披散,曾经高贵冷艳的脸庞如今戴着鼻钩。那银色的钩子深深嵌入鼻翼,拉扯着她的鼻孔向上翻开,露出粉红的内壁,像极了市井里最下贱的娼妓。钩子上连着一条粗糙的狗链,链尾握在托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中。他是个矮胖的杂兵,脸上总挂着油腻的奸笑,身上那件破烂的团员制服散发着汗臭和酒气。但在罗宾眼中,他已是“丈夫”——这个词如今在她脑中回荡时,竟带着一丝扭曲的依恋。

“来,仙子女神,该吃饭了。”托比蹲下身,声音低沉而兴奋。他从袋子里抓出一把饲料,那混合着谷壳和鱼骨的粗粮散发出霉味。他毫不怜惜地将饲料直接塞进罗宾的鼻钩下方,强迫她低头去舔食。鼻钩的拉力让她头部被迫上扬,嘴巴只能张开到极限,像狗盆里的残羹。

罗宾的蓝眸中闪过一丝麻木。她曾是O'Hara的学者,草帽一伙的伙伴,高傲的考古学家。现在呢?脊椎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嵌入骨髓的铁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初,她恨不得用“百花缭乱”撕碎这个杂鱼,但SOP计划——潜入堂吉诃德海贼团,窃取古代兵器的情报——让她选择了伪装成杂兵,甚至“嫁”给这个最低贱的家伙,以求接近核心机密。谁知托比的贪婪远超想象,他将她视作私有物,日复一日的调教,已将她的意志磨成碎片。

她张开嘴,舌头触碰到饲料的粗糙颗粒。耻辱如火烧,但更可怕的是,那股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斯德哥尔摩情结。托比是第一个不畏惧她力量的人,他用最原始的暴力,剥去了她的伪装,让她感受到被“拥有”的安全感。海军的追捕、海贼的背叛、历史的洪流……一切都遥远了。只有这个杂鱼丈夫的链子,才是她如今的锚点。“不……我不能……”她内心低语,却不由自主地舔舐起来。饲料的苦涩在口中扩散,她的身体竟微微颤抖——不是全然的厌恶,而是夹杂着扭曲的快感。

托比拽紧狗链,鼻钩猛地一拉,罗宾的鼻孔被扯得更大,痛呼声化作低低的呜咽。“哈哈,看看你这骚样!以前高高在上的御姐,现在连狗都不如!”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整个埋进饲料堆里。谷壳划破她的唇,鲜血混着饲料咽下喉咙。托比的眼睛亮了,他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呼吸粗重:“吃干净,老婆。这是你的盛宴,畜生的盛宴。吃饱了,好给我爬着伺候。”

罗宾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脊椎装置的痛楚让她无法反抗,只能驼着背,四肢笨拙地爬动,鼻钩链子叮当作响。她回想初婚那夜,托比用海楼石镣铐锁住她,第一次强迫她跪舔他的脚趾。那时她还满心杀意,可如今……“托比……主人……”这个词竟从她唇间溜出,细若蚊鸣。她恨自己,却又渴望他的认可。那扭曲的依恋如藤蔓缠绕心头:他虽是杂鱼,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归属”。SOP计划?古代兵器?那些已成泡影。她只想……永远这样,被他喂食,被他牵引。

托比的征服感如火山爆发。他盯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仙子”——妮可·罗宾,堂吉诃德海贼团的“杂兵妻子”,如今彻底成了他的母狗。她的驼行姿态完美无缺,脊椎植入后,她再也无法站立,只能永久爬行,像条发情的母兽。鼻钩拉扯出的丑态,让他下体硬如铁棍。“妈的,太他妈爽了!”他内心狂吼。这个女人,本该是多弗朗明哥那样的王者才配玩的玩具,现在却匍匐在他脚下,舔食他的施舍。贪婪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他拽起链子,迫使罗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说,你是谁的母狗?”托比狞笑着问,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

罗宾的蓝眸迷离,麻木中生出依恋。她驼着背,鼻钩链子晃荡,声音颤抖却坚定:“托比的……母狗……丈夫的畜生……”

托比大笑,解开裤带,将她按倒在地。舱室里回荡着链子的撞击声和低低的喘息。畜生盛宴,才刚刚开始。

门外,多弗朗明哥的影子隐约掠过,但他只是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这个杂兵的“婚姻游戏”,不过是团内的一出小闹剧——直到大局崩盘前,他仍掌控一切。

第9章 首领覆灭

德雷斯罗萨岛的夜空被炮火撕裂,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崩塌的宫殿废墟。堂吉诃德海贼团的堡垒——那个曾经象征多弗朗明哥绝对权力的王座,如今在海军的猛烈突袭下化为一片焦土。藤虎的引力果实如天罚般压碎了无数海贼的脊梁,路飞的橡胶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砸向残余的干部。尖叫、爆炸和金属碰撞的巨响交织成末日交响曲,整个岛屿仿佛在颤抖。

妮可·罗宾站在宫殿侧翼的阴影中,双手紧握成拳。她伪装成低级杂兵的身份已维持数月,执行草帽一伙的SOP计划——潜入、情报收集、瓦解内部——终于在这一刻迎来高潮。海军的到来是她预料中的转机,她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解脱的悸动。“结束了,”她低声自语,高冷的黑眸扫过混乱战场,“多弗朗明哥的帝国崩塌,我的任务……成功了。”

但那股扭曲的依恋如藤蔓般缠绕心底。她瞥向不远处,那个矮小猥琐的身影——她的“丈夫”托比。那个堂吉诃德海贼团最底层的杂兵,正狼狈地从废墟中爬出,身上沾满灰尘和血迹,却死死拽着一个破烂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正是她脚踝上的耻辱枷锁。那是他们“婚约”的象征,由托比亲手锻造,在无数个夜晚的调教中烙印进她的灵魂。

“老婆!别跑啊!”托比的声音尖利而贪婪,像只发情的鼠辈。他扑过来,一把抱住罗宾的腰肢,矮小的身子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鼻息粗重地嗅着她裙摆下的幽香。“海军来了又怎样?老子是你的丈夫,你哪儿都去不了!咱们一起扛!”

罗宾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抬起手,一只由花花果实幻化的手臂掐住托比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放手,托比。你这个无耻的杂鱼,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只是个意外。”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内心深处,那被调教出的母狗本能悄然苏醒——抗拒耻辱的理智与渐生的依恋拉锯着。她本该一掌捏碎他的喉骨,借乱逃脱,回归草帽一伙。但为什么……手掌在微微发烫?

托比不怒反笑,眼睛眯成缝,露出一口黄牙。“意外?哈!老子调教了你这么久,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他用力一扯铁链,罗宾的脚踝传来熟悉的刺痛,那痛感直达下腹,唤醒了无数个夜晚的记忆:跪地舔舐、鞭挞求饶、被当作私有母狗般骑乘的扭曲快感。“海军抓我,也得抓你这个‘团员老婆’!嫁鸡随鸡,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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