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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6 5hhhhh 1450 ℃

  「妈,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继续收拾箱子。

  「回来干啥?车费挺贵的。半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条老巷子。

  母亲一直送我到车站。

  烈日当空,她打着把遮阳伞,站在站台上。

  「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知道了。」

  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玻璃,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她看着车子启动,挥了挥手。

  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个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味和未遂欲望的暑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相反,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

  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间门,那条晾衣绳上飘荡的内裤,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冤家」,将会变成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我的理智。

  等到下次归来,那扇门,我一定能推开。

  回学校的大巴车里充斥着一股劣质皮革和汽油混合的味道,车载电视里放着聒噪的喜剧小品,但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那个有着潮湿苔藓味道的小县城,那个有着昏黄灯光和母亲身影的老房子,正在离我远去。

  高三的生活对于旁人来说是紧迫的、争分夺秒的战场,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学校的围墙很高,上面插着碎玻璃渣子,把那一帮躁动的青春期野兽死死地圈在里面。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粉笔灰的味道,混合着几十个男生挤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汗馊味、胶鞋味,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焦虑而产生的口臭味。这种干瘪、粗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却又无处宣泄的环境,简直就是地狱。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视线却总是无法聚焦。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在我眼里慢慢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紫色——那是母亲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颜色。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这道题是必考点!注意辅助线的位置!辅助线画不好,这题就废了!」他的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舞,而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画出的却不是什么辅助线,而是一道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母亲弯腰拖地时,臀部撑起布料的弧度;是她坐在竹椅上,领口垂落时胸脯受到重力牵引而坠出的轮廓;是那天她生病时,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的路径。

  我像个瘾君子,在极度匮乏的环境里,依靠着记忆里那些偷来的片段苟延残喘。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这枯燥压抑的日子里,不仅没有因为距离而枯萎,反而因为「禁欲」而疯长成了燎原的野草,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我看书,书上的字会变成母亲那件针织衫上的纹路;我看窗外的树叶,会想起她洗头时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腻脖颈上的样子。

  我开始有意识地放纵这种走神。或者说,这是一种病态的报复——报复这枯燥的生活,也报复那个把我「赶」回学校、试图用「正途」来规范我的母亲。

  这种状态很快就反应在了成绩上。起初只是作业的一两处错误,然后是随堂测验的及格线边缘。我看着卷子上鲜红的叉号,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涌起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这红叉不仅仅是分数的扣除,更像是我手里捏着的一根线,线的另一头,拴着那个在家里守活寡的女人。我知道,只有这根线动了,她才会痛,她才会慌,她才会把全部的注意力从那些琐碎的家务中抽离出来,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九月底的月考如期而至。那几天的天气闷热得反常,像是要把入秋前的最后一点暑气都蒸发出来。考场里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物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只扫了一眼大题,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就断了。那些滑块、斜坡、摩擦力,在我眼里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线条。我握着笔,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天在卫生间里,水流冲刷过她身体的画面。我想象着那水流的温度,想象着如果我是那水流……

  我大概只写了一半,剩下的时间,我就那样趴在桌子上,在草稿纸上反复写着「妈」这个字,然后又一个个涂黑,涂成一个个漆黑的墨团,像是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我吸进去。

  成绩出来的那个下午,班主任老王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平时对我们还算客气,但这次显然是动了真火。

  「李向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老王把我的物理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那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四百八?总分四百八?物理五十八?」老王的手指点着卷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李向南,你是不是不想念了?你是咱们班的重点苗子,你看看你现在考成什么样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是不是觉得高三太长了,想去搬砖了?」

  我低着头,看着脚尖,闻着老王身上那股常年抽烟留下的焦油味,心里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的湖面下,隐隐翻涌着一丝期待。

  「我已经给你妈打电话了。」老王下了最后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这周回家好好反省。你妈在电话里都急哭了,说让你这周必须回去给她个交代。李向南,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你妈这么操心!」

  听到「急哭了」这三个字,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混合着愧疚、心疼,却又夹杂着某种阴暗掌控欲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哭了。因为我。她的情绪被我牵动了。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大巴车摇摇晃晃,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象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我太了解母亲了。成绩是她的逆鳞,也是她在这个破败家庭里唯一的精神支柱。父亲常年不在,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体面都寄托在我的分数上。我考砸了,就等于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把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绳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夹子孤零零地挂着。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没有饭菜香,也没有往常电视机发出的嘈杂声。

  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但并没有扇,只是死死地攥着扇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没有回头。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这股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却觉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百八?你就考这四百八?」

  母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领口扣得很严,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遮不住她此时的狂怒。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炸开。

  「李向南!你对得起谁?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你就拿这个分数来回报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嘶哑,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考好……」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真的想哭,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她越是疯狂,我越是觉得她可怜;她越是可怜,我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用一种不属于儿子的方式去「安慰」她。

  「没考好?那是没考好吗?老师都跟我说了!上课发呆!作业敷衍!交白卷!你魂儿呢?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念了?」

  母亲越说越气,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疼!妈!疼!」我叫出声来。

  「疼?你也知道疼?我心比你疼一万倍!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母亲松开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活了啊……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常年不着家,把家当旅馆……小的也是个白眼狼……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那是一个中年女人在生活的重压下,积攒了许久的崩溃。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看着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看着她领口因为动作剧烈而稍微松动的第一颗扣子。

  我膝行两步,挪到她腿边,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妈,我错了……你别哭了……」

  「滚开!别碰我!」母亲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但没怎么用力,更像是一种发泄。

  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把脸贴在了她的膝盖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她的小腿。隔着家居裤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妈,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这是一个险招,但我必须赌。我要赌她的母爱,赌她的心软,赌她对我那种并没有完全设防的依赖。

  「压力大?你能有什么压力?供你吃供你喝,啥活不让你干,你还有压力?」母亲还在骂,但语气里的那种狠劲儿已经弱了一些,抽泣声也小了一点。

  「我晚上睡不着……」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腿上,声音哽咽,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宿舍里好吵,那床板硬得硌人……我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分数,就是你失望的脸……我怕考不上,怕给你丢人……我越怕就越学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乱的……」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母亲的软肋。她是望子成龙,但她也是个护犊子的母亲。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坏,我只是「脆弱」。听到儿子说「睡不着」、「怕给你丢人」,她心里的怒火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了一大半。

  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睡不着你不会跟妈说?跟老师说?自己憋着能憋出个好来?」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在我背上锤了一下,力道很轻,「死孩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是要急死我啊。」

  她没有推开我。

  我依然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的小腿骨上。这个姿势,卑微,却极其亲密。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裤管上,热气渗透进去,接触到她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起来吧,地上凉。跪着能跪出分来啊?」

  看着我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指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悔意。她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重新板起脸:「去洗把脸,像什么样子。一脸的猫尿。锅里有饭,自己去盛,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这顿饭吃得异常压抑。我只扒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但我不敢剩饭,硬塞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电视,也没有回房躲着我。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堂屋那张老旧的书桌旁。

  「把书包拿过来。」她冷着脸说道,「从今天起,你在家复习。这周末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做卷子!我就在这看着,我看你还能不能发呆!我看你还能不能给我考五十八分!」

  这是她的惩罚,也是她的补救措施。但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书桌很小,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写字台。灯光昏黄,只能照亮桌面上的一小块区域。

  母亲坐在我侧后方,距离不到半米。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我摊开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但我根本做不进去。

  距离太近了。

  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眼泪、汗水、风油精和那种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哪怕她坐着不动,那种成熟女人的热气也像是一张网,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她就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的背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烫,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知道她在看我,在看我的笔尖,看我的坐姿,甚至可能在看我的脖颈。

  「这道题怎么空着?不会?」

  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亲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因为刚才哭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微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有一种少妇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

  而且,因为她是凑过来看卷子,身体前倾。那件家居服虽然领口高,但在这种俯视的角度下,布料紧紧贴在胸前,重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坠着,压迫出惊人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胳膊。

  「妈……这题太难了,我思路有点乱。」我声音沙哑,尽量不去看那一团逼近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难也得做!翻书!找公式!」母亲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依然沉浸在严母的角色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满分,现在连这都不会了?」

  她说着,伸出胳膊指着卷子上的题目。

  她的手臂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块烙铁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母亲似乎也没在意,或者说,在她心里,这种为了「讲题」而产生的肢体接触是正当的,是无需避讳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道该死的函数题上,哪怕她根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她只是在履行一种「监督」的姿态。

  我们就这样贴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卷子上的题目变成了背景,全世界只剩下手臂上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

  过了几秒钟,我大着胆子,假装拿旁边的草稿纸,手臂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胸侧。

  那是极快的一下,像是无意的触碰。但那触感太真实了,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充满了弹性的棉花。

  母亲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猛地直起腰,拉开了距离,动作有些慌乱。

  「你自己做,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掩饰的急促,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

  她感觉到了。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打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那种防备色狼一样的警惕眼神。

  因为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个「落难」的儿子,是个刚被她打了一巴掌、正处于低谷的学生。这种特定的情境,模糊了性别的界限,给了我一张免死金牌。她潜意识里在为我的行为找借口:是不小心的,是挤着了。

  不一会儿,母亲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

  「喝了,补补脑子。省得跟浆糊似的。」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但动作里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多了一丝别扭的关心。

  我端起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安抚了一下我躁动的胃。

  「妈,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我放下杯子,低着头,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厌情绪。

  母亲站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瞎说什么呢。」她叹了口气,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一次没考好算什么。只要你肯学,妈陪着你。妈就是砸锅卖铁,也把你供出来。」

  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那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和解。

  「妈,我头疼。」我顺势往后靠,后脑勺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让我坐直,或者骂我没个正形。

  但这一次,她僵硬了两秒钟,却没有推开我。

  也许是刚才打了我那一巴掌的愧疚,也许是看我这副颓废样子的心疼,又或者是这安静的夜晚让她心里的防线松动了。

  她任由我靠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脑后那片柔软的温热。那是她的小腹,隔着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那种触感,比任何枕头都要舒服,都要让我沉迷。

  「疼就歇会儿。」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别让妈操心了,妈就你这么一个指望。」

  「嗯。」

  我答应着,手却悄悄地向后伸,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抓住了一颗糖。

  母亲没有把衣角抽走。

  那个晚上,她一直陪我复习到深夜。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虽然她依然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那种母子间的「监督」与「被监督」,已经悄悄变了味。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她以为她在用母爱挽救我的成绩,挽救这个家。却不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

  十点半,母亲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弄。」她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道题算完。」

  「别弄太晚,伤眼睛。」

  母亲嘱咐了一句,转身进了里屋。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脱下这身严实的家居服,换上那件深紫色吊带裙的画面。

  我把笔一扔,根本没心思做题。

  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却停住了脚步。

  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母亲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但我必须去做的念头。

  我走到母亲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妈。」

  「又咋了?」母亲正坐在床边梳头,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不敲门?」

  妈妈果然还是没换那件吊带裙。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那一身雪白的肉就像是发着光一样。她正举着胳膊梳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腋下的软肉连着侧乳,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感觉喉咙发紧,但我强迫自己做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妈,我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开着睡?」我站在门口,一半身子藏在阴影里,「我心里慌。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老王骂我,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我怕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样……」

  母亲梳头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多大了还怕这个?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以前没考这么差过。」我低声说,「我现在……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特别没安全感。我就想……哪怕听见点你的动静,我也能睡踏实点。」

  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软。我把自己的欲望包装成「脆弱」和「依赖」,把想窥探她的私密包装成「寻找安全感」。

  母亲看着我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那门就虚掩着,别关死。赶紧去睡。」

  「谢谢妈。」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得寸进尺:「妈,我那屋……蚊子多,而且那床板响,一翻身就响,吵得我心烦。我能不能……在堂屋沙发上睡一宿?离你近点。」

  母亲皱起了眉头:「沙发上哪能睡人?明天腰不疼啊?」

  「没事,沙发软乎。我就想离你近点,听着点人气儿。」

  母亲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觉得今天我已经够惨了,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拒绝我。

  「随便你吧。柜子里有毯子,自己拿。」

  那一晚,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发上。

  沙发正对着母亲的卧室门。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大概一掌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我能看到卧室里昏暗的光影,能听到母亲翻身时床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的毯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缝。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身体,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大床上,毫无防备地睡着。那一身丰腴的肉,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那双曾经夹住我脚的小腿……

  这道门缝,就像是她心防上的裂痕。

  虽然微小,但光已经透进来了。只要有光,我就能找到路。

  我把手伸进毯子里,在这充满她气息的客厅里,在这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开始了今晚的自我慰藉。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我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又隐隐盼望着她能听见。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知道,只要我不松口,只要我继续扮演这个「需要安慰」的角色,那扇门,迟早会完全向我敞开。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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