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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24章 对未来的憧憬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0 15:36 5hhhhh 2610 ℃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暖气没来,房间里确实有点冷,但阳光很好,我们就把椅子搬到窗边,坐在阳光里。

我拿了本书看,她坐在我旁边,拿着我给她买的那本笔记本,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在写什么?”我问。

“不告诉你。”她说,把本子往怀里收了收。

“这么神秘?”

“嗯。”她点点头,继续写。

过了一会儿,她写完了,把本子合上,放在腿上。

“陈默。”

“嗯。”

“我们聊聊天吧。”

“聊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你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我小时候?”我想了想,“我小时候……挺无聊的。”

“说说嘛。”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放下书:“我小时候爸妈工作忙,经常我一个人在家。我学会了自己做饭,虽然做得很简单。我喜欢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没什么朋友,也不太会跟别人玩。”

她安静地听着。

“后来上学了,成绩还行,但也不太会交朋友。老师觉得我孤僻,同学觉得我不好接近。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话。”

“跟我一样。”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所以那天晚上在巷子里看到你,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低下头,摆弄着笔记本的页脚。

“那你……恨你的家人吗?”她问。

我摇摇头:“不恨。他们只是忙,不是不爱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我。”

“我恨。”她突然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看向她。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我恨他们。我恨我爸喝酒,恨他打人。我恨我妈……恨她让我躲起来,恨她最后也走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小雪……”

“有时候我在想,”她继续说,眼睛看着窗外,“如果我是个男孩,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我爸是不是就不会喝醉了就打我。”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你的错,”我说,“小雪,不是你的错。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应该被打。是他错了,不是你。”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已经有泪光。

“真的吗?”

“真的。”我用力点头。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陈默,你从来不打我。”

“我永远不会打你。”我说。

“也不会骂我?”

“也不会骂你。”

她笑了,虽然眼睛里还有泪,但笑得很真实:“那你会对我好吗?”

“会,”我说,“一直对你好。”

她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那我们说好了。”

“说好了。”

我们在阳光里坐了很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问了我很多问题,关于我的学校,我喜欢的东西,我不喜欢的东西。

我也问她,但她很多时候都说“不知道”。

“你喜欢吃什么?”我问。

“不知道,”她说,“以前没什么喜欢吃的,只要能吃饱就行。”

“那现在呢?”

她想了想:“现在……喜欢吃你做的饭。”

“还有呢?”

“还有你买的那个小熊饼干。”

我笑了:“就这些?”

“嗯,”她点点头,“这些就够了。”

中午我们简单做了点吃的。暖气还没来,房间里的温度又开始下降。我找出电热毯铺在床上,插上电,至少晚上睡觉不会冷。

下午我去上课,走之前叮嘱她:“电热毯开着,但别一直躺在上面,小心烫着。水壶里有热水,冷了记得喝。我大概五点回来。”

她点点头:“路上小心。”

“嗯。”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我。

“小雪。”我叫她。

“嗯?”

“过来。”

她走过来。

我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好。”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

出门的时候,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负担,不是责任,而是一种……归属感。有个人在家里等我回去,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很好。

下午的课我有点心不在焉。老师在讲什么我听得断断续续,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想:小雪现在在干什么?房间冷不冷?她会不会无聊?

课间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条信息,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她没手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外面很冷,我裹紧外套,快步往家走。

路上经过超市,我进去买了点菜,还买了她喜欢的小熊饼干。

回到家,我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小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你回来啦。”

“嗯。”我走进去,把东西放下。

房间里比我走的时候暖和一点,电热毯开着,她大概一直坐在床上。

“冷吗?”我问。

“不冷,”她说,“你买什么了?”

“菜,还有饼干。”

她眼睛亮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帮我接过手里的袋子。

“下午干什么了?”我一边换鞋一边问。

“没干什么,”她说,“看了会儿书,然后……想你。”

我笑了:“想我什么?”

“不知道,”她脸红了,“就是想。”

我们做了晚饭,很简单的一菜一汤。吃饭的时候,暖气突然“咔哒”响了一声,然后慢慢开始热起来。

“修好了。”我说。

“嗯。”她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我们收拾了厨房,然后坐在床上。电热毯很暖和,我们盖着被子,靠在一起。

“陈默。”她叫我。

“嗯。”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不止一次了。我知道她在怕,怕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怕有一天我会离开。

我转头看她,很认真地说:“会。只要你想,我们就会一直这样。”

她看着我,然后点点头:“我想。”

“那就一直这样。”

她笑了,靠在我肩膀上。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夜晚的对话

有些夜晚,我们会并排躺着聊天。她开始好奇我的生活,也渐渐敢描绘一些虚幻的、关于“以后”的线条。

这天晚上,暖气已经恢复正常,房间里温暖如春。我们洗漱完躺在床上,她侧过身,面对着我。

“陈默。”

“嗯。”

“大学……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但这次她问得更详细。我想了想,给她描述:“有很大的教室,很多人一起上课。老师在上面讲,学生在下面听。有的认真听,有的玩手机。”

“那你呢?”她问。

“我有时候认真听,有时候也走神。”我老实说。

她笑了:“然后呢?”

“有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很多书,比我们这个小房间大得多。书架一排一排的,要找书的话得看编号。”

“你去图书馆多吗?”

“多,”我说,“以前没课的时候经常去,一看就是一整天。现在……现在去得少了。”

“因为要回来陪我吗?”她问。

“嗯,”我没否认,“但也不全是。只是觉得……家里更好。”

她眼睛弯起来:“家里有什么好的?”

“家里有你啊。”

她脸红了,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眼睛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食堂呢?你说食堂饭不好吃。”

“是不怎么好吃,”我说,“但便宜。有米饭,有菜,有汤。我一般打两个菜,一个荤的一个素的,加一份米饭,大概十块钱。”

“十块钱……”她重复了一遍,“贵吗?”

“不贵,”我说,“但对学生来说也不算便宜。所以我有时候自己做,更省钱。”

“我也会做了,”她说,“以后我可以给你做便当,你带去学校吃。”

我笑了:“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问:“以后……我能上学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重重地砸在我心口。我知道她的年龄,知道她可能错失了什么。

我几乎没有犹豫,握住她放在被子外冰凉的手:“当然。等你身体再好一点,状态稳定了,我们可以想办法。有很多成年人也可以读书的途径。”

“真的吗?”她反手抓住我的手指,攥得有点紧。

“真的。”我认真地说,“你可以先自学,把基础补上。然后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成人教育,或者其他的学习项目。”

“我……我能学会吗?”她声音里有些不自信,“我好像……不太聪明。”

“谁说的?”我看着她,“你很聪明。你学东西很快,做饭也是,认字也是。而且学习不是看聪明不聪明,是看用不用心。”

“我会用心的。”她立刻说,“我一定会很用心。”

“那就没问题。”我说。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然后忽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陈默,你真好。”

“这就好了?”我笑了,“我只是说了实话。”

“就是好。”她固执地说,然后靠在我肩膀上,“陈默,你说我学什么好?”

“你想学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我什么都不会。”

“那就慢慢想,”我说,“不着急。我们可以先补基础,语文,数学,英语。等基础好了,你再看看对什么感兴趣。”

“嗯。”她点点头,“那你教我。”

“好,我教你。”

第二天开始,我真的找来了我以前的高中课本和一些基础的自学教材。每天晚饭后,我们会有那么一小时,她坐在小书桌前,我搬把椅子坐在旁边,教她最基础的数学和语文。

她学得很吃力,但无比认真。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她能算很久,眉头紧锁,嘴里咬着笔杆。算出来了,她会眼睛亮亮地看我:“对不对?”

我检查一下,点点头:“对。”

她就开心地笑起来,然后在旁边画一个小小的勾。

语文也是。她认字不全,我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她拿着笔,一笔一画地写,写得很慢,但很工整。

“陈默,这个字怎么读?”她指着课本上的一个字。

“这个读‘未’,未来的未。”

“未来……”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来,“我们的未来。”

“对,”我看着她写下的字,“我们的未来。”

除了学习,我们也聊“家”。真正的,未来的家。

有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望着我们租屋那扇小小的、有些脏污的窗户说:“陈默,以后我们的家,要有一个很大的窗户。”

“多大?”我问。

“这么大。”她张开手臂比划,“早上阳光能一下子全都照进来,亮堂堂的。冬天的时候,我们就坐在窗户旁边晒太阳,肯定很暖和。”

“好。”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和笔——那是她学习用的草稿纸——随手画了一个方块,加上一个大窗户。

“还要有沙发,”她说,“软软的,可以躺在上面。”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代表沙发。

“茶几,放水杯。”她又说。

我画了一个小方块。

她凑过来看,笑了:“你画得好丑。”

“那你来画。”我把笔递给她。

她接过笔,很认真地在我画的基础上修改。她把窗户画得更大,沙发画得更软,还加了茶几上的一个花瓶。

“花瓶里要插花,”她说,“鲜花,每周换一次。”

“好奢侈。”我笑。

“就奢侈一次嘛,”她抬起头看我,“一周一次,不算奢侈吧?”

“不算,”我说,“那就每周买一次花。”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画。

“我们养一只猫,好不好?”她眼睛弯起来,“要那种胖胖的,毛很软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猫?”

她真的认真起来。后来几次去超市,会站在卖宠物杂志的货架前翻看,指着图片跟我说:“陈默你看,这只白色的猫,好可爱。”

“还有这应该是布偶,眼睛很蓝,像玻璃珠。”

“这是橘猫,听说特别能吃,会吃得很胖。”

好像我们明天就要去接一只回家。

有天晚上她又说起猫:“陈默,你说我们养什么颜色的猫好?”

“你喜欢什么颜色?”

“白色,”她说,“或者橘色。白色干净,橘色……胖胖的很喜庆。”

“那就养一只白色的,一只橘色的。”

“可以养两只吗?”她眼睛睁大。

“如果你能把它们照顾好,就可以。”

“我一定会的,”她立刻说,“我会给它们喂饭,给它们洗澡,带它们玩。”

“那说好了,”我摸摸她的头,“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家,就养两只猫。”

她开心地笑了,然后想起什么,又说:“阳台上,可以种很多多肉。”

“多肉?”

“嗯,”她比划着,“那种胖胖的,一小颗一小颗的,很可爱,不用经常浇水。我看网上说,多肉很好养。”

“你还知道多肉?”我有点惊讶。

“在超市的杂志上看到的,”她说,“有一整页都是多肉,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好好看。”

“那就在阳台上种多肉。”我说。

她在纸上画阳台,画上一排排小圆圈代表多肉,画得很仔细。

那张简陋的平面图,渐渐被她画满了。有沙发,有餐桌,餐桌上有花瓶,有猫睡觉的垫子,有阳台上的多肉,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

“书架放你的书,”她指着那个小方块说,“还有我的课本。”

“好。”我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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