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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闯荡江湖大小姐新版

小说: 2026-01-21 11:44 5hhhhh 9960 ℃

武林盟主赵擎天端坐于“忠义堂”的正中,他身形魁梧,不怒自威,花白的鬓角更添几分江湖霸主的沉稳。他的夫人,王婉君,曾经也是名动江湖的女侠,此刻却温婉地坐在他身侧,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

堂下,他们的独女赵灵月一袭白衣,身姿挺拔,眉眼间英气逼人,那是一种揉合了父亲的霸道与母亲的秀美的独特气质。

“爹,娘,我的‘惊鸿无影剑’已经大成,江湖上年轻一辈,绝无敌手。我想出去闯荡江湖,见识真正的天下。”灵月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胡闹!”赵擎天一拍身旁的紫檀木桌,茶杯应声而碎,“江湖是什么地方?刀光剑影,人心叵测!你一个姑娘家,武功再高又如何?不知天高地厚!

王婉君也柔声劝道:“月儿,听你爹的话。这江湖险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写意。多少英雄好汉,最终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爹,娘,温室里的花朵,永远经不起风雨。”赵灵月毫不退让,“若不亲身历练,我空有一身武功又有何用?你们越是保护,我便越是脆弱。我意已决。”见女儿如此固执,赵擎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但更多的是担忧。他沉吟片刻,说道:“好,既然你如此坚持。为父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我盟内天牢关押着天下最凶恶的七名巨寇,个个身负数十条人命,武功诡异狠辣。你若能战胜他们,我便允你出门。”

“只是对付几个囚犯?”灵月秀眉一挑,“他们被关押许久,锐气已失,与真正的江湖恶徒不可同日而语。这算不得真正的考验。”

“自然不会如此简单。”赵擎天冷哼一声,“为了模拟江湖中最糟糕、最绝望的情况,在你与他们交手前,我会让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饮一滴水,不进一粒米。然后,再让你一刻不停地在山路上跑上三天三夜。我要你在饥、渴、累、困都达到极限的状态下,去迎战那七个精力充沛的恶徒。”

灵月听完,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摇了摇头:“爹,这依然不够。这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意志稍强者都能忍受,算不得最糟糕。真正的绝境,是身体彻底残破,意志都难以驾驭肉身之时。”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要模拟,就请爹先斩去我的手脚,让我用残肢去完成这三天的奔跑。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挑战。”

此言一出,连赵擎天都倒吸一口凉气。王婉君更是花容失色,站起身来:“月儿,你疯了!?”

“我没疯,娘。”灵月眼神清澈,“重伤残疾,才是江湖常态。若我连这种状态都无法应对,还有什么资格说闯荡二字?”

“灵月说得对,但还不够。”王婉君的脸色在短暂的震惊后,竟慢慢恢复了平静,甚至变得比赵擎天还要冰冷。

她缓缓坐下,看着自己的女儿,幽幽地说道:“重伤残疾,对男人来说或许是绝境。但对我们女人而言,还有比这更糟糕千百倍的境况。那就是……羞耻与被欲望支配。”她的话语让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以,”王婉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三天的奔跑,不能在荒山野岭,必须在城里,在人最多、最繁华的街道上进行。开跑前,我会亲手撕碎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让你一丝不挂,所有羞耻的部位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奔跑途中,每个时辰,我会派人给你喂下十人份量的烈性春药‘合欢散’和能让筋骨酥软的‘软骨散’。期间,我们不会对你进行任何保护。街上的地痞流氓、过往的商贩走卒,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对你做什么。你很可能会被当众奸淫,甚至在药力作用下,会像母狗一样主动渴求男人的侵犯。”

她盯着女儿的眼睛,声音愈发残酷:“还有,你与父母打赌,就要有赌注。我要求你,若是在这三天内被人内射,你必须用内力封住下体,将所有精液都锁在子宫和阴道里,一滴都不能流出来。哪怕最后肚子因为积攒了太多污秽的精液而高高鼓起,也不能泄露分毫。只要流出一滴,就算你输。”

赵灵月听着母亲这番话,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婉君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孤身一人还不是最糟糕的,带着一个会影响你行动的累赘,才是更大的绝望。所以,这三天,你要背着我一起跑。”

“什么?”赵擎天这次是真的惊住了。王婉君没有理会丈夫,只是看着女儿:“当然,为了成为一个彻底的‘累赘’,我会让你爹先将我的四肢齐根斩断,再抠出我的双眼,捅破我的耳膜,拔掉我的舌头。然后,像绑货物一样,将赤身裸体的我,绑在同样赤身裸体的你背上。我也会每个时辰被喂下十人份的春药,但我不会服用软骨散。如此一来,我还有力气在你背上因为无尽的淫欲而扭动、挣扎,给你增添最大的麻烦。路人们,自然也可以随意奸淫你背上的我。”

赵擎天听着妻子的计划,沉默了许久,缓缓点头,又补充道:“还不够。极度的悲伤与绝望,也是最糟糕情况的必备要素。”

他看向女儿,眼神冷酷如冰,“所以,三天后,在你上擂台比斗之前,我会当着你的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你的母亲……凌迟处死。我要你亲眼看着她的皮肉被一片片割下,在承受丧母之痛的极致悲恸中,开始你的战斗。”

“爹,娘,你们说得对。”赵灵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过,关于我的伤势,我觉得还可以更糟糕一些。只是斩断手脚,终究还留有半截臂膀和腿根,不算彻底的残疾。要斩,就请将我的四肢从根部彻底斩断,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棍。”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在凌迟母亲之后,上台之前,请爹用重手法击打我那因积存精液而隆起的腹部,让我的部分内脏破碎出血。然后,再抠出我的双眼,让我彻底失去视觉;刺穿我的双耳,让我彻底失去听觉。如此,才算是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与死境。”

“好。”王婉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是,在你爹重击你腹部时,你体内积存的精液,同样一滴都不能漏出来。这之后,在上台前最后一刻,我们会给你喂下百人份的最烈性春-药和软骨散。你必须在彻底失明、失聪、四肢齐断、身负内伤、被百倍的春-药与软骨散折磨得连蠕动都困难的情况下,去迎战那七名恶徒。”

三人对视一眼,这个疯狂到极致的赌约,就此成立。赵灵月知道,自己九成九会输,会死。即便侥幸赢了,失去的四肢、眼睛、耳朵也再也回不来,只能永远以那副人棍的姿态活在无声的黑暗里。

而她的母亲,无论输赢,都注定要惨死。但她觉得,这很公平。只有这样,才能将她这位养尊处优的盟主千金,拉到和那些亡命之徒同一条水平线上。她平静地跪下,对着父母磕了一个头:“女儿,谢过爹娘成全。”

三天后。全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三天前那场惊世骇俗的赌约,早已传遍了全城。

正午时分,人群骚动起来。赵擎天面无表情地押着两个女人走上了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其中一个,是他的妻子王婉君,另一个,是他的女儿赵灵月。

“时辰已到。”赵擎天声音洪亮,传遍全场。他首先走向自己的妻子。王婉君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仿佛不是走向死亡,而是奔赴一场荣耀的盛宴。

赵擎天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唰!唰!唰!唰!”四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王婉君的四肢被齐根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高台。紧接着,赵擎天两指如钩,硬生生抠出了她的双眼,又用一根钢针刺穿了她的耳膜,最后用钳子拔掉了她的舌头。整个过程,王婉君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随后,赵擎天走向灵月。灵月的眼神同样平静如水。“爹,请动手。”赵擎天举起刀,先是砍断了她的手腕和脚踝。鲜血淋漓的断口,被迅速用烧红的烙铁烫住止血。

一切准备就绪,下人将已经变成血肉模糊肉块的王婉君,用铁链紧紧地捆绑在了赵灵月的背上。母女二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随后,几个仆妇上前,粗暴地撕碎了赵灵月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让她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连同最私密的部位,都彻底暴露在数十万人的目光之下。

“灌药!”一碗碗泛着诡异粉红色、散发着腥甜气味的药汁被强行灌进了母女二人的口中。“开始!”随着赵擎天一声令下,赵灵月背负着不断渗血的母亲,用她那被截断手脚的残肢,一瘸一拐地开始了这场长达三天的,地狱般的裸奔。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嘲笑声、起哄声、淫秽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快看,武林盟主的千金,光着屁股跑步呢!”“啧啧,那身段真不错,要是能让老子爽爽……”赵灵月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迈动着她那不断流血的断腿。剧痛、饥渴、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更可怕的是,药力开始发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全身,让她身体发软,渴望被抚摸,被贯穿。她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双腿之间,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着尘土,在腿根留下羞耻的痕迹。

背上的母亲情况更糟。没有软骨散的束缚,王婉君的残躯在春药的作用下剧烈地扭动、摩擦着女儿的后背,口中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呻吟,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很快,第一个胆大的地痞冲了上来。他狞笑着,一把抱住赵灵月,将她推倒在地。人群发出一阵哄笑。赵灵月用残臂奋力抵抗,但软骨散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那地痞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肮脏的性器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剧烈的疼痛与被侵犯的屈辱让赵灵月发出一声悲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春药催发下的阵阵空虚与快感。那地痞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人群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像尖刀一样刺入赵灵月的耳中。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身体深处,那被药物点燃的火焰却烧得越来越旺。

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身体的背叛。在剧痛和陌生的快感交织中,那地痞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他拔出自己的东西,狞笑着在她脸上拍了拍,便混入了人群。

赵灵月顾不得身上的污秽和疼痛,立刻凝神聚气,调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强行收缩、封闭了子宫口和甬道,将那股污浊的精液死死地锁在了体内。

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她绝不能输。然而,不等她喘息,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已经扑了上来。他们看到了榜样,胆子也大了起来。有的人甚至对她背上那具不断扭动的、血肉模糊的肉躯产生了兴趣。

一个男人粗暴地将赵灵月翻过身,让她脸朝下趴在肮脏的街道上,然后掀起她母亲的残躯,对准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呜呜……”王婉君的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痛苦又仿佛带着一丝淫靡的呻吟。她的残躯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更加剧烈地痉挛着,沉重的力道全部压在了女儿赵灵月的背上。

赵灵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她听着母亲在自己背上被蹂躏的声音,感受着那一下下野蛮的撞击通过母亲的身体传到自己身上,一种比自己被奸污还要深刻千百倍的绝望和痛苦攫住了她的心脏。但她不能倒下,更不能放弃。

人群彻底疯狂了。这条繁华的朱雀大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公开的淫乱派对。男人们排着队,轮流在她和她母亲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他们抓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臀肉,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她。

三天三夜,对赵灵月而言,是比地狱最深处还要漫长的折磨。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每个时辰准时被撬开嘴灌下的药汁,以及永无止境的奔跑与蹂躏。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断肢处的伤口因为不停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泡,开始发炎、流脓,散发出腐臭的气味。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以及干涸的精斑和泥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摇摆。

有时候,她会陷入短暂的幻觉,仿佛自己仍在自家院中练剑,清风拂面,剑气如虹。但身体深处那永不熄灭的欲望火焰,和身后母亲残躯时不时传来的剧烈撞击感,又会立刻将她拉回这残酷的现实。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一天天隆起。无数男人的污秽被她用高深的内功死死封存在体内。那沉甸甸的、屈辱的重量,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正在经受的一切。到了第三天,她的肚子已经像怀胎四五月的孕妇一般,皮肤被撑得紧绷而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每一次迈步,腹中的液体都会晃动,带来一阵阵恶心和坠胀感。

而她背上的母亲,王婉君,情况更加凄惨。她的残躯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因为没有软骨散的效力,她对施加于身的暴行反应更加剧烈。在春药的驱使下,她那无意识的残躯会主动迎合,甚至会用断臂的根部去搂抱身后侵犯她的男人。这种情景,对赵灵月造成的精神打击,远胜过她自己身体所受的凌辱。

人群的狂热也逐渐演变。最初的起哄和淫乐,慢慢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敬畏所取代。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如何在这样的状态下坚持了三天三夜。她就像一具不知疲倦的行尸走肉,眼中没有了神采,只有一种近乎顽石般的死寂。

第三天黄昏,当赵灵月拖着灌满了精液的沉重腹部,背着同样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母亲,终于踉跄着冲过终点线,来到城中央的巨大擂台下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她倒下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她那鼓胀的腹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破裂。几个面无表情的仆人上前,解开了她背上母亲的铁链,将那具已经冰冷、僵硬、散发着浓重血腥和淫靡气味的残躯拖到擂台中央。接着,他们又粗暴地将赵灵月拖上了高高的擂台,扔在中央,就在她母亲的尸体旁边。

赵擎天缓缓走上擂台,手中提着一个皮囊,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刀具。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女儿,径直走到妻子的尸体旁。

“赌约第二项,开始。”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从皮囊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蹲下身,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在那具布满秽物和伤痕的残躯上,割下了第一片肉。凌迟。这是最残酷的刑罚。赵擎天手法精准,每一刀都只割下薄薄的一片,避开要害,最大限度地延长着这具尸体被“处刑”的时间。

或许王婉君早已死去,但这当众的切割、分解,是对她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的彻底剥夺。赵灵月被迫趴在一旁,亲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因为软骨散和极度的疲惫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她称为“母亲”的血肉之躯,在那个她称为“父亲”的男人的刀下,被一片片地剥离、瓦解。她的心在滴血,悲伤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滚。

但诡异的是,体内的春药药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精神刺激而愈发汹涌。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混合着无边的悲痛,在她的脑海中冲撞。她的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黏腻的液体,将身下的石板都濡湿了一片。当王婉君的尸体最终被割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时,赵擎天站起身,将沾满血污的刀扔掉,转向了他的女儿。

“赌约第三项。”他走到赵灵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因积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的腹部。然后,他握紧拳头,用上了七成的内力,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噗——!”赵灵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破碎。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腹中积存的液体受到巨力挤压,疯狂地冲击着她紧锁的宫口。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意志,死死绷紧下体的肌肉,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洪流硬生生憋了回去。一滴冷汗从她额角滑落,她成功了,但内脏破裂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赵擎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换了一把厚背的斩骨刀,毫不犹豫地对准女儿残肢的根部。“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伴随着四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赵灵月仅剩的半截臂膀和大腿被齐根斩断。

这一次,伤口没有被烙铁烫上,鲜血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在擂台上汇成一滩血泊。她现在,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四肢全无的“人棍”。剧痛让她浑身抽搐,但折磨还未结束。

赵擎天扔掉斩骨刀,伸出两根手指,像对待他妻子那样,对准了女儿的眼睛。“噗嗤!”赵灵月感觉眼眶一凉,随即是两股温热的液体流下。世界在她眼前最后闪过一抹血红,便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她失去了光明。紧接着,一根钢针刺入了她的双耳。“嘶……嘶……”尖锐的刺痛之后,是短暂的耳鸣,然后,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风声、人群的呼吸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切都归于死寂。她被囚禁在了一个无声、无光、只有痛楚和触感的牢笼里。

最后,一个仆人上前,强行撬开她的嘴,将一整壶,足足百人份量的,最顶级的“合欢散”和“软骨散”原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热流在她体内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防线。她的理智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最卑贱的本能。

瘫软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血泊中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她的皮肤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爱人的抚摸,让她战栗。她那残破的、只剩下躯干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为欲望而生的活物。

擂台的另一端,铁栅栏升起,七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巨寇走了出来。他们看着擂台中央,那个在血泊中扭动的、四肢全无、眼眶流血的裸体人棍,都露出了轻蔑和淫邪的笑容。

“盟主,这就是我们的对手?”为首的独眼大汉狂笑道,“这连个玩具都算不上,只是块烂肉罢了!”赵擎天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声音传遍全场:“比斗,开始。生死无论。”

随着赵擎天一声令下,那七名巨寇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擂台中央那滩蠕动的血肉。对他们而言,这根本不是比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和享乐。眼前这个没有四肢、没有眼睛、耳朵也听不见的“人棍”,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唯一的价值,似乎就是作为发泄欲望的工具。

“大哥,让小弟先来尝尝盟主千金的滋味!”一个满脸麻子的恶徒抢先一步,舔着嘴唇扑了上去。他粗暴地抓起赵灵月沾满血污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提起,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向她泥泞不堪的下体。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湿热的秘地时,异变陡生!一直瘫软扭动的赵灵月,那只剩下躯干的身体,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力量,猛地弹起!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像是一个中了百人份软骨散、身负重伤的废人。

“噗!”一声闷响。那麻脸恶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膛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血洞。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短剑,透胸而过。是赵灵月!她竟然用嘴巴咬着一柄藏在血泊中的短剑,以身体的弹跳和扭动为动力,发动了这致命的一击!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将“惊鸿无影剑”的精髓,融入到了这具残破身体的本能之中。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她反而更能摒除一切干扰,凭借着对气流、杀意的“武道直觉”来判断敌人的位置和动向。

“呃……”麻脸恶徒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声响,颓然倒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六名巨寇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淫邪和轻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惧。

“操!这婊子有古怪!一起上,剁了她!”独眼龙首领怒吼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鬼头刀。六人从不同方向,同时扑向赵灵月。

但此刻的赵灵月,已经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在无声无光的黑暗世界里,她的感知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六道带着不同力道和角度的杀气,在她心中清晰地呈现出来。她的身体在血泊中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蠕动、翻滚、弹跳。嘴里咬着的短剑,就是她身体的延伸,是她致命的毒牙。

“嗤啦!”一名恶徒的大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惨叫着倒地。“噗!”另一名恶徒的心脏被精准地刺穿。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完全是出于战斗本能。时而像蛇一样贴地游走,时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起。

鲜血和断肢在她身边飞溅,但没有一滴能溅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然而,她终究是身负重伤,且药力惊人。每一次弹跳和扭动,都会牵动她破碎的内脏,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而那百人份的春药,更是像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焚烧着她的理智。浓烈的空虚感和被贯穿的渴望,甚至一度压过了肉体的痛苦。

在斩杀了第五名敌人后,她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下来。软骨散的效力开始彻底侵蚀她的筋骨,每一次蠕动都变得异常艰难。而那股淫邪的火焰,已经烧到了她的天灵盖。她甚至在躲闪的间隙,会无意识地用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去摩擦冰冷的石板,以求获得一丝丝可怜的慰藉。

“她快不行了!给我上!”独眼龙看准了时机,发出一声咆哮,与最后一名手下左右夹击。赵灵月凭借最后的直觉,向后猛地一弹,躲过了独眼龙的致命一刀,嘴里的短剑也顺势刺入了最后那名恶徒的咽喉。

七杀!她成功了。在这绝不可能的绝境中,她完成了赌约的最后一项。但,她也到了极限。随着最后一名敌人倒下,她紧绷的最后一丝精神也随之断裂。身体被软骨散和春药彻底支配,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只能完全瘫软在血泊之中。

无边的欲望彻底吞噬了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双腿的断根处徒劳地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沙哑的、类似野兽求偶般的呻吟。清亮的淫液混合着血液,从她下体汩汩流出,形成了一片黏腻的泥沼。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按照约定,她赢了。然而,就在全场观众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武林盟主赵擎天,却缓缓地,再次走上了擂台。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赵灵月从未见过的,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月儿,你做得很好。你证明了,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你也能战胜最凶恶的敌人。”他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空洞的血窟窿,“但是,你还是太天真了。”

“江湖上最可怕的,不是强敌,不是绝境,而是……背叛。尤其是来自你最信任、最亲近的人的背叛。”赵擎天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狰狞的、早已勃发的欲望。

“所以,我们的赌约……作废了。”他缓缓说道,“现在,为父要亲自下场,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最最糟糕的情况。”

赵灵月的大脑一片混沌,但她听到了父亲的话。或者说,她“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气息。一股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穿透了春药的烈焰,让她浑身僵硬。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她只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带着熟悉气息的东西,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无数人侵犯过的、泥泞不堪的秘处,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痛苦、屈辱、绝望,以及被药物催发出的病态快感的嘶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是她父亲的……赵擎天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一边动作,一边将她那瘫软的人棍之躯翻来覆去,向台下成千上万的观众展示着他们父女交合的猥琐姿态。

“看看!这就是我武林盟主的女儿!看看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她在渴求我!她在享受着被亲生父亲干的感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诅咒,响彻全场。观众们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病态的狂热。他们高声叫好,用最污秽的语言赞美着这人伦尽丧的一幕。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赵擎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灼热的精髓,射入了女儿的身体。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留在里面,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然后,他抽出了一柄匕首。“背叛之后,是彻底的毁灭。”他狞笑着,将匕首对准了女儿那被他撑得满满的、红肿的阴户。“噗嗤!”刀锋没入,他竟是硬生生地,将她整个女性的性器,连同那一小片耻骨,一同剜了下来!

“呜……!”剧痛让赵灵月浑身猛地一颤,但过量的春药让她连晕厥都做不到,反而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达到了一个痛苦的、痉挛的高潮。

接着,是她那早已被无数人玩弄过的乳房。赵擎天像割肉一样,将它们从她胸前片了下来。然后,他用钳子伸进她的嘴里,夹住她的舌根,猛地向外一扯!一整条鲜活的舌头被硬生生拔断。最后,他拿出了一把剥皮刀。

“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不再是个人。”他从她的额头开始下刀,手法熟练得像一个屠夫。在赵灵月因为春药而主动配合的扭动和迎合中,他将她全身的皮肤,完整地剥了下来。这是一个漫长而残忍的过程。当最后一块皮肤从她身上脱落,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肌肉和筋膜时,赵擎天终于停手了。他看着脚下这团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血淋淋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忍。

“你……赢了。”他最终对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轻声说道,“你可以……去闯荡江湖了。”他命人将这具被剥了皮、失去了四肢、五官、性征、舌头的活物,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他认为,他遵守了“赌约”——让她体会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并且在她活下来之后,“允许”她离开。至于她将以何种形态活下去,那便是她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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