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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浪翻空摇翠袖,灵芽不觉惹尘埃。,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5 5hhhhh 4800 ℃

“小施主……唉。”看着二娃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只留下清虚一人在破败的寺庙中,她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摇了摇头。她本想让二娃先冷静下来,再商讨万全之策,奈何二娃那股救兄心切、不顾一切的急躁,还是占了上头,事已至此,再多担忧也无济于事。

“罢了,我既受了小施主救命之恩,便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独闯险境。”清虚收敛心神,运起清心养气的功法,洗涤着连日来染上的污秽和病气。

自二娃离开后,清虚在破庙中又调息静养了三日,确定身体已无大碍后,整理好衣装,向着妖窟所在的山岭疾行而去。只是当她沿着溪流小心翼翼地靠近时,却远远地听到山谷中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轰隆——!宛若投山掷岳般的沉闷回响,震得山林中的兽惊鸟散。

“不好!这又是哪个小祖宗又下山了?!”清虚心头猛地一跳,这仗着一身本事,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行事作风,叫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她加快了脚步,拨开浓密的灌木丛,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山地上,一个身穿黄衣黄裤的少年正与一群妖兵缠斗。虽是年少,但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将冲上来的妖兵砸得骨断筋折,倒地求饶。

“哈哈哈哈!你们大王都被我打跑了,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快说!我哥哥在哪!”

虽说如此,可他也没想过能从这些小妖口中得知什么信息,随手抓起一块巨石,砸向了远处的妖洞外墙。砰——!!妖洞的外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碎石滚落,扬起漫天烟尘。

“这……这娃子未免也太过鲁莽了!”清虚从衣着打扮上推测应是二娃的兄弟,只是他的行事作风不由看得心惊胆战,如此大张旗鼓,分明是将自己暴露成了活靶子。

三娃打跑了小妖,正准备继续大摇大摆地闯入妖洞,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丝突兀的气息。他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破旧道袍、面容清秀柔弱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你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做什么?”三娃双手抱胸,面露出警惕之色。

清虚忙将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姿态谦和:“小道清虚,不是妖精。此前曾受二娃施主搭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二娃施主曾言及兄长于义母被困之事,小道此行,正是想助各位施主一臂之力。”

“二哥?”三娃皱了皱眉,对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能否帮上忙表示怀疑。“你知道我二哥?他现在何处?至于帮忙,你一介女流又有什么能做的?”

“小施主放心,小道曾因机缘巧合,深入妖府深处,对洞内路径略知一二。至于二娃施主,他……他进入其中已有数日,至今为曾有携兄长一同逃离的迹象,如此想来,怕是……”

“哼!大哥二哥就是太大意了!我可不一样,我这一身钢筋铁骨,不怕他们耍阴招!你既然知道里面的路,正好,带我去!等我把那些妖精揍扁了,再把两位哥哥和妈妈救出来!”

清虚耐着性子劝道“小施主神力盖世,小道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这妖精巢穴,狡诈多端,机关重重。小施主虽能以力破之,但若能知己知彼,事半功倍,岂不更好?”她缓缓将自己所知道的洞府结构、守卫分布,以及她所掌握的水下暗道告诉了三娃。

“……而正门守卫森严,强闯只会惊动妖精,不如分头行动,声东击西。”

“这,也好,你想怎么分?”

“小施主的钢筋铁骨,是最好的诱饵。你在明处,吸引所有妖精的注意力。贫道则从水下暗道潜入,解救您的两位兄长和义母。”

“到时候,妖精的目光都被你吸引,内部空虚,贫道救出人后,再与小兄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妖窟!”

三娃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他虽然更喜欢一个人单打独斗,但清虚的计划听起来确实更有效率。“嗯,那好,我就负责去把那些妖精杀得七零八落!你可别拖我后腿!”

清虚见三娃已然同意合作,心头稍安,只是一想到那蛇精的媚术手段,随之而来的便是担忧,心中不安更甚。

“小施主,小道还有一事相求,事关营救成败。”清虚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媚术的威胁告知。“小施主,你可知,那帮妖精最厉害的不是蛮力,而是媚术。她们能以声色幻境侵蚀人心,榨取精元,若元阳耗损,即便你身体无恙,也会功力尽失,任人宰割。”

三娃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听完之后不屑道:“我才不怕她!那些女人细皮嫩肉的,能有什么本事?”清虚耐心解释道:“媚术并非蛮力,而是直击心神。小施主,为保万全,小道愿传你一门固阳功。此功法入门简单,可助你稳固心神,封锁元阳,纵使妖精魅惑,亦能自保。”

三娃连连摆手,一脸无所谓:“不用不用!我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我一拳下去,什么媚术都得散!”

清虚心中焦急,却也知道这类孩子吃软不吃硬。只好放低姿态,柔声劝说:“小施主,你当真以为你心如铁石?那蛇精的媚术,可不是寻常妖法。她能将人心底的欲望放大百倍,让你无法自持。”

清虚说着说着,故意压低声音,恐吓道“你可知道,若是你被魅惑,她会扒光你的衣服,按在膝上打得你直叫妈妈,等你认错后,就把你扔到女人堆里,让她们用雪白的身子,柔软的奶子,甚至还会带上玉势狠狠凿你的用小皮眼子,让你欲生欲死,精元尽泄……”

三娃的脸腾地红了,虽不知清虚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太能理解,但“扒光衣服”“凿屁眼子”这些字眼,已经让他脑海中浮现出极度的羞耻画面,以他现在的年纪,最怕的就是难堪。“你……你别说了!谁会怕这个!我……我才不会被扒光!”三娃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明显小了许多。

清虚见他如此,乘胜追击道,“小施主,小道知你神通无敌,先前说的也只不过是最坏的情况,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此功法入门只需片刻,便可助你更快恢复体力。你就当是给小道一个心安,好让小道安心去救人,如何?”

最终,在清虚的软磨硬泡和言辞恳切之下,三娃才勉强同意。清虚传授的这门固阳功,旨在聚气凝神,锁精不泄,配合特定的运气路线,将元阳之气内收锁于丹田,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三娃本就是天生异禀,体内的先天元阳充沛,他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稀里糊涂地完成了固阳功的入门。他只觉得丹田处微微一暖,身体似乎更结实了一些,他也逐渐从清虚的恐吓回过味后,对蛇精的媚术逐渐从恐惧再度变得不屑起来,

“好了好了!我已经练完了!我现在感觉比刚才更结实了!清虚道长,咱们快走吧!再晚哥哥们和妈妈就要受苦了!”

“小施主……你这……至少也要多习练几遍……”清虚见他仅仅修了个入门,连心法精髓都未完全领悟,急得几乎要跺脚,但三娃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别啰嗦了!看我的!”三娃大喊一声,猛地一跃,朝着妖洞的正门方向,“轰隆隆”地一路撞了过去,留下清虚在原地,满脸的担忧与无奈。“唉,但愿……他能听天由命吧。”清虚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后山浣衣坊的方向,潜行而去。

“妖精!快给小爷滚出来领死!”三娃所过之处,碎石乱飞,妖兵鬼哭狼嚎,直奔妖洞大厅,一路横冲直撞。瞬间吸引了妖洞内所有小妖的注意力。大批的妖兵手持兵刃,从洞府内蜂拥而出,将三娃团团围住。三娃不屑一顾,他双手抱胸,任由那些刀枪棍棒砍在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没用的!你们连我一根汗毛都伤不到!”三娃哈哈大笑,一脚踏出,地面轰然塌陷,周围的妖兵被震得东倒西歪。

“哎哟!”“我的腿!”一时间,那些身姿曼妙的女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到处乱飞。有的撞在石壁上昏迷不醒,有的跌落在水池里狼狈不堪。三娃见她们没了还手之力,也懒得补刀,一路横冲直撞,凡是挡路的石门、屏风、玉座,通通化为齑粉。整个妖窟碎石如雨下,将这金碧辉煌的妖窟撞得七零八落。

三娃的动静实在太大,整个妖洞都在他的“破拆”下颤抖摇晃。在第四层的一处密室内,先前被三娃打伤的紫蝎正躺在床上,由一名侍女为她在伤口处涂抹药膏,包扎“嗯?!什么动静?!”紫蝎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她嘶嘶直吸气。另一名侍女惊恐万状的从门外进入屋内开口道:“大,大王…是…是那个黄衣铁娃子!他…他打上来了!”

“什么!那个该死的铁娃子!他竟敢再来!!!”紫蝎怒不可遏,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一把推开侍女,披上战甲,手持金环大刀便冲了出去。她虽自忖蛮力虽不如对方,但在这机关重重的自家里,还能让一个孩子翻了天?

只是当紫蝎精冲出密室,来到那处宽阔的望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气晕过去。原本精致的休憩望台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那些从深海运来的奇石被砸成了粉末,用于遮掩的休憩望台也是被拆的破破烂烂,

“呔!妖精来得正好!快把我大哥二哥交出来”闹了好一阵的三娃看见这处视野极好的望台,本想休整一下,却正好撞见出来的紫蝎,立刻认出了这个手下败将,“不然的话,哼,这次可不会再让你逃了!!”

看到洞府一片狼藉,自己的妖兵被揍得抱头鼠窜,紫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我到想看看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子!等输到女人床上,还会不会有这么大口气!”紫蝎怒吼一声,拖着那受了伤的身体,大力挥舞着大刀便砍了过去。

“哼,手下败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三娃毫不畏惧,这个蝎子精在蛮力不如他的情况下,还敢与他角力,真是自寻死路。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三娃的招式简单粗暴,大开大合,再加上他这金刚不怀之身,足以毫无顾虑的出手。紫蝎虽然身躯强悍,但终究有伤在身,先前又被三娃打出了心理阴影,只过了数十招,便开始有些力有不逮,

“砰!咔嚓!”而三娃则趁机抓住一个空档,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紫蝎的腹部。紫蝎一声闷哼,腹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猛地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座假山,尘土飞扬。“哇——”紫蝎吐出一大口鲜血,连金环大刀都脱手落地,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腹剧痛,已无法再战。

三娃深知对方是首恶,不再留情。一跃而起,踏上一处假山,头颅一低,整个人如同陨石坠地般直奔倒地的紫蝎而去。紫蝎银牙紧咬,心知自己伤势颇重,难以移动,只能硬接下这一击,

“休伤我夫君!”一声娇媚入骨的喝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骨寒意,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墙腾空而起,横亘在三娃与紫蝎之间,试图阻挡他的去路。可三娃此刻正怒火中烧,又哪是这冰墙能阻拦得了?

“轰!”冰墙应声碎裂,寒气四散。三娃势头不减,一头狠狠砸在正后方的魔镜之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面陪伴蛇精多年的宝贝魔镜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如雨般洒落一地。

趁乱将受伤的紫蝎转移走的蛇精,刚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她那双妩媚的美眸先是一缩,随即瞳孔骤然放大,心疼、悲伤、愤怒,种种情绪瞬间交织成滔天怒火,烧得她娇躯微微发颤。

“我……我的魔镜!!!”她声音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踉跄后退半步。那魔镜可是她窥探天机、演算天时的至宝,如今竟被这个愣头青一脑袋撞得粉碎,心如刀绞,恨不能立刻将眼前的小娃子撕成碎片。

从碎石堆中站起身的三娃不屑地撇撇嘴,拍拍身上的灰尘:“哼,一块破石头而已,不毁白不毁!快把俺大哥二哥还给我,不然,俺把你这破石头屋子连根拆了,一起砸个稀巴烂!”

刚才虽然没有把那蝎子精拿下,但听这蛇精的语气,那块破石头似乎也挺重要的,在将这些害人精赶尽杀绝之前,能多恶心她们一波,再好不过。

蛇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剧痛,掩嘴发出一串轻笑,媚眼如丝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娃。“哎哟~铁娃子好大的口气。破石头?咯咯,我倒要看看,你这钢筋铁骨……能不能扛得住妈妈的手段呢~”

蛇精身形一晃,抽出发簪化作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朝三娃头顶、胸口、四肢猛劈而去。

“当!当!当!当!”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响彻石室,火星四溅。宝剑虽利,却只在三娃身上留下浅浅白痕,反震得蛇精虎口发麻,长剑刃口崩出数道豁口。

“哈哈哈哈!就这点力气?挠痒痒呢?”三娃气定神闲的叉腰大笑,丝毫不把蛇精放在眼里,“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把我哥哥放出来吧!”

蛇精拄剑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低矮的领口随着呼吸不住颤动,两团雪白粉嫩的圆润几乎要跳将出来,诱人春光若隐若现。

三娃年纪虽小,却已初解人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跳猛地加速,小脸刷地泛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起伏的雪峰,竟一时忘了言语。

‘果然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兔崽子,看老娘待会怎么把你玩的跪地求饶喊妈妈’蛇精何等老辣?早察觉到他的失神,缓缓直起身子,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散乱的青丝,腰肢轻扭,胸前风光愈发晃眼。

“咯咯~铁娃子,既然这么喜欢看,不如把眼睛放进妈妈的奶兜子里,好好看个够~”葱白玉指有意无意把衣摆往下拉了拉,露出些许粉嫩乳晕,两粒红豆也是若隐若现,几欲暴露。

三娃猛地回神,恼羞成怒:“胡、胡说八道!谁看你了!”

“嘴硬~”蛇精轻笑,玉手一抛,宝剑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却并非攻向三娃身体,而是绕到他身后,直奔那紫晶石台而去。

“铁娃子,小心了哦~妈妈这回可要认真啦~”

“什么?”三娃猛地转身,只见宝剑轻轻一划,石台底部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一股浓郁甘甜、带着微腐气息的粉紫色烟雾,从裂缝中汹涌而出,瞬间弥漫整个石室。

在粉色烟雾弥漫的石室中,四周薄纱帷幕已完全合拢,将整个空间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粉红帐幔。那股浓郁的微腐甘甜气息如潮水般涌动,措不及防的三娃猛地吸入一口,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热浪从胸口直冲下腹。他咬紧牙关,死死默念清虚道长教过的固阳功口诀,可那真气才运转半圈,就被一股更汹涌的欲火冲得七零八落。

蛇精身形一晃,隐入雾中,只剩那曼妙的身段在粉雾里绕着三娃打转。起初,只是左一下右一下的轻柔干扰——玉手偶尔从雾中探出,轻轻拂过三娃的肩膀、腰肢,或是故意贴近他的耳边,呵出温热的香气:“小铁娃~别乱动呀~妈妈才刚开始呢~乖乖呆着吧,让妈妈好好疼疼你~”

“妖精!少在那里装神弄鬼!快把路放开,不然我砸碎你这破屋子!”

“哎哟~小宝贝火气这么大~”烟雾中隐现她婀娜轮廓,腰肢如水蛇般轻摆,“还不赶紧过来,让妈妈的一干姐妹,好好给你泄泄火~来,让妈妈瞧瞧你这钢筋铁骨的小身子……到底哪里最硬~”

只听蛇精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她绕转的动作也随之逐渐改变,不再是单纯的干扰,而是化作一支淫媚放浪的脱衣艳舞。

纤长的玉手缓缓抬起,搭在自己肩头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系带上,指尖轻轻一勾——“嘶啦——”纱衣应声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墨色肚兜。肚兜点缀着妖艳的曼陀罗花,薄薄一层几乎遮不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呵呵,你大哥红娃子啊,之前比你的火气还大,不过……现在最喜欢妈妈的奶子了~”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肚兜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每次妈妈喂他喝奶,他吸得可用力了,把妈妈的奶头都吸肿了呢……咯咯,真是个小色鬼?”

“妖精!少胡说八道!我大哥才不会……才不会做出这等事!”恼怒的三娃在雾中胡乱挥拳,想抓住蛇精的身影,却每次都扑了个空,只换来她更放浪的笑声。

“胡说?妈妈骗你干嘛~要不妈妈现在就把你大哥抱出来,让你亲眼看看他怎么吸妈妈的奶?”蛇精掩嘴偷笑,玉手绕到背后,轻轻一拉,肚兜的系带瞬间松开。那件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脚边。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是妖冶的嫣粉色,乳头挺立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粉雾映衬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双手托乳,轻轻揉捏,不时轻掐拉扯,吐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不过,要轮最坏最闷骚的娃子,还得是你二哥橙娃子呢……每次去看望他的时候都非要妈妈用脚趾夹他的小东西,喷得妈妈脚上到处都是才肯罢休……妈妈的脚趾都快被他舔肿了呢~真是的,妈妈拿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雾中,她一边轻语呢喃,一边继续轻姿曼舞,身上衣衫一件件减少,雪白的香肩、纤细的腰肢、修长美腿、挺翘美臀……赤裸的玉体几乎完全暴露。蛇精双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拨开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边缘,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瓣。

“哎呀~真是的~说着说着妈妈这里……就湿成这样了呢~都是被你们这小淫娃害的哦~”玉手探入腿间,轻柔拨弄,搅出黏腻的水声,“你听~多湿呀~还不快点把你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塞进来~好好给妈妈止止痒,妈妈里面可热可紧了~能把你夹得舒舒服服~”

她一边“抱怨”,一边若即若离的来回踱步,脚步声、娇喘声、肉体厮磨声不绝于耳。

三娃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闭嘴!”他闭上眼睛,不再坐以待毙,凭着本能,在浓雾中横冲直撞,试图找到出口。

“咯咯咯~小铁娃子,跑什么呀~妈妈在这儿呢~来追妈妈啊~追到了,就让你在妈妈身上射个痛快~”娇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捉摸不定。

三娃咬牙乱窜,双手乱挥,可雾气太浓,他根本分不清方向。就在他慌不择路地往前冲时——

“哎哟~”

一声娇呼,三娃只觉得脸“啪”地一下,狠狠撞进一团温热柔软的肉丘里。鼻尖瞬间被浓郁到极致的熟媚体香包围,淡淡的汗味和着女人特有的麝香,直往他脑子里钻。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一脸埋在蛇精那丰满翘挺的大屁股上!亵裤的细带早已被臀肉挤得不见踪影,两瓣雪白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将他的小脸夹得严严实实,鼻尖正好顶在臀沟深处,若无布料阻拦怕不是要直接顶进那紧致的菊蕾。

“咯咯咯~原来如此~”蛇精故意将臀部往后压了压,把三娃的脸卡得更紧,“原来你这个小淫娃,这么喜欢妈妈的大屁股呀~妈妈就知道!你看,你的小鼻子都快钻进妈妈的屁眼里了~是不是很香呀~”

三娃羞愤欲死,双手用力推她的臀肉,可他越挣扎,蛇精就摇得越欢,臀浪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他的脸整个吞进去,温热香汗沾了满脸。

“呜呜……妖精!你放开!”三娃的声音从臀肉里传出来,模糊不清。

“放开?妈妈才不放呢~”蛇精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被自己臀部夹住的三娃,“小坏蛋,自己撞上来的,现在还想跑?来,妈妈好好疼疼你~先让你的小脸在妈妈屁股里多待一会儿,熟悉熟悉妈妈的味道~”

她臀部前后磨蹭着他的脸,动作越来越放肆,臀缝有意无意地夹紧他的鼻子,浓郁的体香混着私密处的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刺激得他下腹火热,那根少年阳具早已硬得发疼。

“咯咯,现在知道妈妈的屁股香不香了吧~乖儿子,亲一口,就亲一口妈妈的屁眼,妈妈就放你起来好不好~或者……伸舌头舔舔也行哦~舔干净妈妈的屁眼,妈妈就奖励你吸奶~”

“休想!妖精!”三娃猛地用力一顶,终于从臀肉中挣脱出来,脸上全是红痕和她臀上的香汗。他踉跄后退,气喘吁吁,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赤裸的下体瞟,那里已湿成一片,花瓣张开,蜜汁拉丝。

蛇精转过身来,却笑得更欢,火辣赤裸的玉体毫不遮掩地站在他面前,“你这个光着屁股乱跑的坏孩子~撞了妈妈的屁股就想跑?真是不知道害臊”

三娃心下一惊,低头一看,才陡然发现,自己的衣服竟不知何时已被尽数剥去,赤裸的少年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阳具高高翘起,在雾中晃动着,既羞耻又可怜。

“妖精!你……你什么时候……”他羞愤欲死,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蛇精先前脱下的长裙、肚兜、亵裤、丝袜,忽然像活了一般,从雾中飞出,化作一条条柔软却坚韧的丝带,如灵蛇般缠向三娃。

“哎呀~乖儿子,看你光着屁股像什么样子~妈妈的衣服可还热乎乎的,先给你遮遮羞~”,笑眯眯的蛇精三两下褪下蕾丝内裤,朝着三娃所在丢了过去,围着他打转,干扰着他的毫无意义的反抗

“先绑住你的小手手~不许乱动哦~妈妈要好好玩你的小鸡鸡~”

两条黑丝肚兜化作柔软的丝带,瞬间缠住三娃的双腕,将他的双手拉到身后牢牢捆住。

“然后是你的小脚脚~不许乱跑~”

两条丝袜如蛇般缠上他的脚踝,让他寸步难移。

“还有你的小蛮腰~妈妈要好好抱抱~”

长裙化作一条宽宽的丝带,紧紧勒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最后,那条刚被臀汗浸得透透的亵裤,在确定他已然毫无反抗能力后,直接飞向他的胯下,精准地缠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层层叠叠缠了好几圈,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

“啊——妖精!你、你快放开我!”三娃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可金刚不坏的身躯偏偏拿这些软绵绵的布料毫无办法,越是挣扎绑得越紧。

“咯咯咯,放开?妈妈好不容易把你绑成这样~怎么舍得放呀~”蛇精低头看着被亵裤紧紧缠住、胀得发亮的阳具,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啵~”

“呜啊!”三娃浑身一颤,阳具猛地抽搐,马眼流出一道先走汁,差点当场泄出。

“妖精……你……你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饶不了妈妈?”蛇精娇笑着俯下身子,“那你先饶得了自己这根小铁棍再说吧~它现在可比你这小坏蛋听话多了~妈妈稍微一碰,它就想喷给妈妈看呢~~”

白嫩的玉手探出,握住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娴熟地撸动,拇指还故意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偶尔扯开一点布料,直接用指尖刮蹭马眼,刺激得三娃全身颤抖,快感直冲天灵盖。

“你的哥哥们现在每天被妈妈玩得服服帖帖,叫妈妈叫得可甜了,你也别挣扎了,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也变成乖宝宝~来,先射给妈妈一次再说~乖~儿子~让妈妈用手撸撸~撸到你喷出来~喷得妈妈满身都是~”她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另一只手绕到三娃身后,轻轻揉捏他的臀部,指尖甚至探入臀缝,挑逗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敏感。

三娃眼眶发红,阳具不住抽搐,几欲要喷发。若是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步大哥二哥后尘。

“不……不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唔……啊……”三娃痛苦低吼,趁蛇精微微一愣的瞬间,猛地一跺脚!

“轰!”

地面崩塌,碎石乱飞。三娃金光爆起,将缠绕在手脚上的衣物震碎!紧接着身形一闪,如黄色闪电般朝着崩塌的洞口慌不择路逃去,即便胯下肉棒左摇右晃,硬挺未消,脸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和汗迹,他也不敢停留,赤条条纵身一跃,头也不回跳下望台,消失在楼宇中!

“想跑?进了妈妈的门,可由不得你了~”蛇精轻舔指尖残留的晶莹先走汁,素手一挥,数十条新的丝带从雾中飞出,试图再次缠住他。奈何三娃已冲出极远,丝带延展到极致也未能触及,只得扫兴而归。

“跑得倒是快……不过,妈妈的香味已经种在你心里了……下次见面,你会自己求着妈妈玩你的~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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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娃在妖洞上层大闹,吸引走大部分妖兵和蛇精的注意力时,清虚已经悄然来到了后山的浣衣坊。浣衣坊果真如她所料,守卫极其松懈。只有两名女妖无精打采地在看守,她们听到前方的巨响,也无心工作,时不时地探头张望交谈。

“这又是哪来的疯娃子?莫不是要把大王的顶梁骨都给掀了?”其中一个小妖缩了缩脖子,有些担忧道。

“管他呢,有夫人和大王顶着,咱们只管守好这堆臭衣裳。”另一个小妖倒是显得相当无所谓

清虚身法轻盈,悄然避开了两名女妖,潜入了浣衣坊内,迅速找到一套尺码相仿、款式朴素的小妖服饰。她快速换装,同时将自己的道袍藏好。她又随手在脸上抹了些泥灰,掩盖住自己过于清秀的容貌。一番折腾下来,倒真有几分新入小妖的样子。

找到那条隐蔽的水下暗道。清虚深吸一口气,运起避水诀,潜入水中。水下暗道蜿蜒曲折,冰冷刺骨,若是常人怕是连一盏茶的时间都坚持不了,而清虚却是轻车熟路。未过多久,便从一处隐蔽角落的水潭钻出,再过不远处便是地牢。地牢内阴冷潮湿,黑雾弥漫,空气中充斥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以及一股浓郁的淫糜气息。

清虚收敛气息,假装成一名被调派来的小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狭窄的走廊里,朝着地牢的深处走去,只是在寻了两处地牢后,除去关押的男女肉奴外一无所获,心里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向另一处较小的地牢走去。

“咯咯,小骚货,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射了呀,亏人家的脚丫子为你捂了这么长时间,准备好好榨取你这千里眼的精元呢……”

清虚心头一震,循着声音找去。声音尽头是一间幽暗的石室。石室门口,两名体态丰腴,穿着清凉的女妖正在把守门口,时不时地朝里面淫笑着。

耳边也恰好隐隐传来了三娃更剧烈的叫骂声和山石崩裂的震动,清虚顿生一记,强稳心神,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万状的神色,甚至在地上连打带爬地滚了几圈,慌张道“两位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扰姐妹们的兴头?赶紧滚远点!”一名妖女嗔怒地回头,作势要踢。

“就是,吵什么吵!没看到姐妹们正在休息吗?”令一名女妖兵也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是紫蝎大王!她……她被那个铁娃子打伤了!现在蛇精夫人正在上层和那铁娃子缠斗!蛇精夫人派我来传话,说地牢里的所有有战力的人,必须立刻上去支援!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清虚语速极快,声色俱厉,语气中带着对大王和夫人的尊敬与恐慌。眼神却偷偷透过门缝,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周身赤裸裸的二娃,此刻正被一个身着仅着里衣的女妖正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媚态十足地榨取着他体内的元阳。床边还有同样两个这样饥渴难耐的妖女在一旁等着,而在角落里,一个年方廿六的俏寡妇,正是二娃的义母徐娘,她被困在一个铁笼里,口中却被塞了一条不知是谁个女妖的亵裤,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二娃被凌辱,却无能为力。

“什么?大王受伤了?”

“快!赶紧叫里面的人出来!”

而两名女妖兵一听紫蝎大王受伤,瞬间慌了神,她们顾不得盘问,猛地推开石门,冲着里面正忘我采补的女妖大吼:“行了你们三个!别玩了!快出来!夫人有令,速去支援!”

石室内的三名女妖不情不愿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不甘心放过眼前的“美味”,但夫人的手段她们心知肚明。几人慌乱地扯起纱衣,甚至来不及整理发髻,便在那两名守卫的带领下,快步离开,

清虚本想趁机溜进石室。然而,其中一名最为年长的女妖在路过清虚身边时,忽然停住了脚步。顿时胆战心惊起来,自己的谎言破绽太大,若是被仔细盘问,恐怕前功尽弃。

“等等,你转过来一下”隐隐是这小团体的头目的女妖,开口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清虚心头一凛,头压得更低,语气更加谄媚。“小,小的,听闻夫人和大王捉到了一个谪仙,为图更进一步,沾染些仙气,前两日才加入。您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小的只是负责浣衣坊和后山采药的粗使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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