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Davantage - Texas De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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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卡迈恩已完全收容，生命体征稳定，压制药剂效力可持续七十二小时。”直升机的螺旋桨在高空撕裂冷气流，舱内无线电传来的声音混着机械震颤，沙哑却精准，“别墅周边行动结束，三只半理智样本已装箱转移，现场无目击者，未遗留任何超自然痕迹。”

X Zoltán倚在书房的高背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深棕色的木纹椅身雕着缠绕的荆棘纹样，与墙面悬挂的哥特式油画形成呼应。油画上是复刻的马拉之死，暗红的血色颜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哑光，壁炉里的火焰燃得微弱，仅能照亮他轮廓冷硬的下颌线，以及桌角那盏黄铜台灯投射出的、边缘模糊的光影。

他抬手按下桌前的对讲机，声音低沉如浸过冰的丝绸，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赞许：“做得干净利落，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队伍。收容舱按既定路线送往罗马尼亚中转站，样本交给地下生物实验室做初步隔离，记住，全程屏蔽光明会的监控信号。”

“收到。”无线电那头的回应落下后，只剩螺旋桨渐远的嗡鸣，书房重归寂静，只剩壁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X Zoltán将雪茄放在水晶烟灰缸旁，烟灰缸上刻着古老的吸血鬼族徽，纹路间积着薄薄一层灰烬，像是沉淀了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岁月。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触控平板，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打破了周身的暖调，也将他眼底的算计与冷静暴露无遗。

平板弹出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备注是“普西芬妮”。X Zoltán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解锁的瞬间，她字里行间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屏幕——那是Merovingian的妻子，欧洲古老贵族的后裔，骨子里流淌着皇室与吸血鬼的双重血脉，向来以优雅自持闻名，此刻却在信息里宣泄着极致的愤怒。

“那个懦夫，竟敢在我惯用的香水里掺抑制剂，让我沦为没有欲望的傀儡。”信息内容带着尖锐的嘲讽，“烟鬼已经和盘托出，Merovingian为了掌控我，为了独揽光明会的权力，藏得够深。Zoltán，我要他付出代价——雅拉共和国的种植园，让他在那里割一辈子草，用无期徒刑的苦役磨灭他那点可笑的野心。”

X Zoltán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指尖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盘算着这场权斗的利弊。他继续下滑屏幕，普西芬妮的野心逐渐显露：“光明会不能再由他这种鼠目寸光的人掌控，我提议实行双负责人制度，由我代替Merovingian，与你共同主导这一期的轮值主席事务。假选举的流程我来安排，欧洲贵族圈和商会的半数势力都站在我这边，你只需点头，我们就能瓜分他手中的权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普西芬妮的实力他向来清楚，不仅是贵族后裔的身份加持，更手握欧洲地下情报网和半数吸血鬼武装，与她合作，既能除掉Merovingian这个心腹大患，又能稳固自己在光明会的地位，堪称双赢。X Zoltán迅速编辑回复，字句简洁却态度明确：“同意你的提议。Merovingian的处置按你的意思来，假选举的细节我们稍后对接，期待与你共掌光明会。”

发送完毕，他将平板扔回桌面，目光落在壁炉旁的落地镜上。镜子边缘镶着黑色雕花边框，镜面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也映出身后阴影里若隐若现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与密封的实验卷宗，其中一本封面泛黄的册子上，印着与中东黑棺材相似的蛇形纹路。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抚过那本册子，眼神晦暗不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平板再次震动，这次的发件人是Moloch。这个投诚而来的Spookhouse成员，向来行事隐秘，原本是Merovingian安插在Spookhouse里的眼线。X Zoltán重新坐回椅上，点开信息，Moloch的汇报详尽而细致，将另一个世界的秘密缓缓揭开。

“Joshua Stranger与Doctor Holiday已顺利从布齐兹维尔返回，全程无暴露。根据两人汇报，小镇的异动确实是所谓的布莱尔女巫在背后操纵，但情况比预想中更复杂。那个小镇早已被某种寄生生物侵蚀，镇民全员降智，沦为没有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肉，就连布莱尔女巫本人也被寄生变异，彻底失控成了无脑的狂暴怪物。”

X Zoltán的指尖微微一顿，拿起雪茄凑到唇边，却依旧没有点燃，只是目光愈发锐利。他知道布齐兹维尔，那是与这个世界仅一墙之隔的平行宇宙小镇，估计是因美军遗留的星门装置而成为维度裂缝的薄弱点，如今竟成了寄生生物的温床。

“小镇中心藏着一台大型穿越装置，推测是布莱尔女巫联合他人建造，用于穿梭不同维度捕捉实验体。但目前装置已程序错乱，无人看管，只能机械地锁定我们这个世界的坐标，那些尚有少许理智的丧尸，就是无意中通过装置穿越过来的。”信息继续写道，“两人在女巫的研究笔记里找到了关键线索，那些寄生生物被称为Daemites，女巫将其定义为寄生/捕食性恶魔，但Joshua坚持认为这是类似las plagas的远古寄生虫。”

关于Daemites的描述逐渐清晰：本体是浮游的丑陋红色肉块，头部呈肉骷髅状，带着残缺不全的肢体，像一颗畸形的肉球，行动迅捷，能通过口腔或伤口侵入宿主体内，瞬间控制中枢神经系统，将宿主转化为狂暴怪物。寄生后的形态因人而异，人类宿主大多能保留部分智力，甚至具备高难度动作能力和语言能力，而动物或尸体宿主，则会变异成强化兽形生物。

“至于Daemites的来源，Joshua推测是那个世界的纳粹余孽带来的。二战结束后，纳粹‘回形针计划’的残余势力移居布齐兹维尔，随身携带了Daemites的幼虫样本，本想借此研发生物兵器，却不慎泄露，被布莱尔女巫截获，进而开展了疯狂的实验。”Moloch还特意补充了隐秘信息，“Joshua与Doctor Holiday对我们的机密一无所知，以为只是Spookhouse的常规探索任务。穿越装置是我将虫洞核心装进项链实现的，他们只当是我的魔力加持，并未起疑。另外，两人带回了一只Daemites幼虫样本，目前存放在Spookhouse的临时隔离箱里。”

X Zoltán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那笑意却冷得刺骨。Daemites，纳粹遗留的生物兵器，这东西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若是能掌握其寄生特性，结合吸血鬼血液与曼森血样的实验，就能打造出更强大的可控生化部队，无论是对付光明会的内部对手，还是掌控中东局势，都能成为致命武器。

他立刻给Moloch回复：“干得好，Moloch。想办法把幼虫样本偷出来，交给我的线人诺马克，让他连夜转运到罗马尼亚，交给唐娜·贝内文托。告诉唐娜，不惜一切代价解析Daemites的基因序列，重点研究其寄生机制与可控性，实验数据只许向我一人汇报。”发送后，他将平板关机，扔在一旁，起身走到壁炉前，添了一根木柴，火焰瞬间窜高，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墙面上，像一只蛰伏的蝙蝠。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手下躬身走了进来，制服领口别着银色的吸血鬼族徽，神情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站在阴影里，低着头，声音压低了汇报：“先生，Merovingian的审问有结果了。他供出了三个人——美国国防部长、已死去的卡迈恩，还有雨果博士。”

X Zoltán转过身，目光落在手下身上，眼神冷得像冰：“说清楚，他们做了什么。”

“Merovingian承认，他一直在偷偷监视国防部长，甚至录下了部长家暴妻子的视频。”手下的声音愈发低沉，“他还供出，国防部长、卡迈恩和雨果博士，三人曾暗中勾结，在阿卡姆综合医院拿组织里的孩子做实验，给他们注射衰老针，加速身体衰老，以此测试某种生物药剂的副作用。不过他们没碰吸血鬼与人类的混血后代，只针对光明会部分人类会员的孩子。”

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在X Zoltán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烟身，心中已有了算计。光明会的人类会员虽地位不及吸血鬼，但牵扯甚广，拿他们的后代做实验，足以引发众怒，而那卷家暴视频，更是搞垮国防部长的致命武器。

“还有呢？”他追问，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另外，Merovingian还提到了神父朱利安·博吉尔，也就是胖子的好友。”手下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神父常去阿卡姆精神病院，并非参与实验，而是那里玩恋童癖游戏，受害者都是医院里的孤儿，没有涉及组织后代。至于雨果博士，他掌握着核心生物科技，Merovingian猜测，您可能会对他网开一面。”

X Zoltán冷笑一声，将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随后迅速熄灭。“朱利安暂且不管，胖子那边需要交代，留着他还有用。”他的声音冷冽如刀，“雨果博士懂科学，Daemites的研究或许用得上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国防部长……”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rb:把视频发给 > 华盛顿邮报]]的线人，让他这几天丑闻缠身，主动辞职。若是不识相，就把他与实验的勾结证据一并曝光，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是。”手下躬身应道，转身准备退下，却被X Zoltán叫住。

“盯着Merovingian，别让他死在审问室里。”X Zoltán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普西芬妮要让他去雅拉种园割草，我得留着他的命，给她一个交代。”

手下应声退去，书房再次恢复寂静。X Zoltán走到书桌前，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发送人是烟鬼。他点开信息，烟鬼的汇报简洁明了，却让他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中东战场也出现了长发白鬼丧尸，与布齐兹维尔穿越过来的样本特征一致，且已在Al-Nasr化肥厂周边潜伏，Sand Viper小队已察觉到异动。

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文字，X Zoltán的思绪瞬间飘到了中东。他想起了Former United Arab Republic的General Ashraf，那个与他周旋了数十年的老狐狸，前阿联将军，吸血鬼长老会的核心成员，向来对生化武器与超自然力量有着极强的执念。Ashraf一直幻想着利用可控的丧尸或类人生物，帮逊尼派伊斯兰教巩固在中东的地盘，如今Daemites丧尸出现在中东，那个老东西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泛起一丝烦躁。自己这两天才从冬眠中醒来，就被一堆烂事缠身，而Ashraf比他早醒了几天，明明已经知晓中东的异动，却半点消息都没透露给他，显然是想先下手为强，捕捉长发白鬼丧尸做研究，扩充自己的私军。

书桌一角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X Zoltán与Ashraf，两人并肩站在沙漠中，身着军装，脸上带着桀骜的笑意，那时他们还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却成了互相算计的对手。X Zoltán拿起照片，指尖抚过画面里Ashraf的脸，眼神冰冷，心中暗忖：你想抢先机，我偏不让你如愿，Daemites的力量，不是你能独自掌控的。

他放下照片，拨通了Ashraf的加密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Ashraf苍老却依旧硬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Zoltán？你这刚醒就给我打电话，难不成是有什么好事？”

X Zoltán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虚伪的笑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朋友，许久不见，倒是想念你的声音了。听说你早我几天醒来，在迪拜过得还舒坦？”

“舒坦谈不上，倒是比你清净些。”Ashraf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你刚醒就忙着收拾Merovingian，光明会的那点破事，永远都理不完。”

“彼此彼此。”X Zoltán轻笑一声，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试探，“不过我倒是听说，中东那边不太平，出现了些奇怪的丧尸，和布齐兹维尔那边的东西很像。你在中东经营多年，想必早就知道了吧？怎么，不打算跟我分享分享情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Ashraf略显冷淡的声音：“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变异体，不值得大惊小怪。我已经让人加强了安保，很快就能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X Zoltán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老朋友，你我都清楚，那些东西不是普通变异体，而是Daemites寄生后的产物。你向来想利用这种东西扩充私军，这次怕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Ashraf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Zoltán，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加强安保是为了稳定中东局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X Zoltán的语气也冷了几分，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别装了，Ashraf。你我都觊觎Daemites的力量，何必遮遮掩掩。中东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那些丧尸也不是你能独吞的，光明会的利益，还轮不到你一人说了算。”

“我独吞？”Ashraf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怒火，“Zoltán，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加强安保关你什么事？中东是我的势力范围，我想怎么做，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少来干涉我的地盘！”

“干涉你的地盘？”X Zoltán也来了火气，声音陡然变大，书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Ashraf，你别忘了，光明会在中东也有利益布局，那些Daemites丧尸牵扯到跨维度危机，不是你能私自掌控的！你想抢在我前面研究，扩充私军，无非是想在光明会里压我一头，甚至觊觎轮值主席的位置！”

“我觊觎那个位置？”Ashraf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也太高看那个位置了，我对Merovingian留下的烂摊子没兴趣！Zoltán，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中东做什么，与你无关！”

“无关？”X Zoltán气得胸腔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个老东西，明明就是想先下手为强，独吞Daemites的样本，还在这里装清高！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光明会的主席位置，还有中东的那些变异体，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你简直不可理喻！”Ashraf的声音也充满了怒火，“我懒得跟你废话，再敢干涉我的事，休怪我不念旧情！”

“念旧情？”X Zoltán冷笑，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他肩膀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一丝猩红。他强压下咳嗽，恶狠狠地咒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狐狸，迟早会栽在自己的野心手里！”

“彼此彼此！糟老头子！”Ashraf丢下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忙音传来的瞬间，X Zoltán一把将手机摔在桌面上，手机屏幕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突兀。他胸口剧烈起伏，又咳嗽了几声，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眼底满是戾气。

门口的手下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看到摔碎的手机和怒不可遏的X Zoltán，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X Zoltán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抬手理了理身上笔挺的军装，抚平褶皱，试图重新找回那份优雅与从容。刚才的争吵让他失了风度，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手下连忙上前，递上一杯温水，声音颤抖着说道：“先生，您消消气，别为了Ashraf先生气坏了身体。”

X Zoltán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情绪渐渐平复了几分。他喝了一口温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备车，去地下实验室。既然Ashraf想抢先机，我们就不能落后，通知诺马克，务必尽快把Daemites样本送到我干女儿唐娜.贝内文托手中，我要叫Moloch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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