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紫罗兰点点头，"你就问你妈妈：'妈妈，我想在屁股上纹"大胸婊子"这几个字，可以吗？'"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问"妈妈，我想买件新衣服"一样。

我睁大眼睛："这、这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为什么问不出口？"紫罗兰说，"你妈妈也是女人，她肯定能理解。说不定……她也有类似的纹身呢？"

我愣住了。妈妈也有类似的纹身？那个优雅知性的妈妈？那个穿着OL制服、在法庭上辩护的妈妈？那个……那个在房间里自我羞辱、在肛门里塞跳蛋的妈妈？

也许……也许真的有？

紫罗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鼻尖，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好几个符合我的下贱词汇：

"大胸婊子……这个很适合你，你胸确实大。"

"白虎骚货……你是白虎，这个也适合。"

"精液马桶……你昨天不是喝了很多精液吗？"

"强奸娃娃……你那么喜欢被强奸。"

"内裤都不穿的贱人……这个最贴切了。"

她每说一个，我的脸就更红一分。这些词……这些词确实很适合我，确实描述了我。但……但要纹在身上？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紫罗兰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爱丽丝，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的妈妈。每个女人肯定都有被强奸的时候，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就享受了。你问问你妈妈，她肯定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问、问妈妈有没有被强奸过？"我声音在颤抖。

"对啊，"紫罗兰点点头，"你就直接问：'妈妈，你被强奸过吗？你被强奸的时候，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也高潮了？是不是也喜欢上了？'"

她说得很直接，很露骨，让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心吧，肯定没错的，"紫罗兰拍拍我的肩膀，"我妈妈就是这样。一开始她也不承认，后来我问了，她才告诉我。她说她年轻的时候被强奸过，一开始很害怕，很痛苦，但后来……她发现她喜欢上了。她说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只是有些人承认，有些人不承认。"

我们走到了学校门口。学生们进进出出，老师们站在门口检查仪容。紫罗兰停下脚步，看着我。

"爱丽丝，"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接受自己吧。接受你是个骚货，接受你是个贱人，接受你喜欢被强奸，接受你喜欢被羞辱。然后……把这些纹在身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样，你就自由了。"

她说完，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学校，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全是她的话。

问妈妈有没有被强奸过？

纹羞辱性的纹身？

接受自己是个骚货？

我咬着嘴唇，犹豫着。

但腿间又开始湿了。小穴在收缩，在渴望。身体在告诉我，我喜欢这些话，我喜欢这些词，我喜欢被这样羞辱。

也许……也许紫罗兰说得对。

也许我真的该问问妈妈。

也许我真的该纹那些纹身。

也许我真的该接受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学校。

走向教室，走向那个充满伪装的世界。

但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自己的真相。

我接受了自己的真相。

我就是个骚货。

我就是个贱人。

我就是喜欢被强奸。

我就是喜欢被羞辱。

我要把这些纹在身上。

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样，我就自由了。

永远都是。

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紫罗兰轻快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但我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也许紫罗兰说的对。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轻轻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人流走进校园。

上午的课程很平常，数学、英语、历史。我坐在教室里，假装认真听讲，但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紫罗兰的话。那些羞辱性的词汇——“大胸婊子”、“白虎骚货”、“精液马桶”、“强奸娃娃”、“内裤都不穿的贱人”——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然后在体育课上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操场上。我们班正在上田径课，老师让我们分组进行短跑训练。

一个叫娜娜的少女特别的优秀。我之前就注意到她了——那个穿着牛仔迷你裤、白色背心、和马特聊得很开心的运动型女孩。现在在体育课上，她换上了标准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发梢染了一抹挑染的紫色，随着她的跑动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娜娜的短跑速度很快，起跑、加速、冲刺，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她冲过终点线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高举双手和同伴击掌。在赛场上，她青春向上，乐观开朗，浑身散发着阳光和活力，非常受到大家的喜欢。男生们会偷偷看她，女生们也会围着她说话。

体育课结束后，大家香汗淋漓地回到更衣室。娜娜和几个要好的女生一边擦汗一边说笑，声音清脆明亮。我默默地换好衣服，听着她们讨论刚才的比赛，讨论周末的安排，讨论喜欢的男生。

又过了几节课，到了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大部分同学都在写作业或者看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解一道数学题。

这时，娜娜和她的几个闺蜜坐到了我隔壁的那一组。她们似乎抑制不住兴奋，压低声音但依然能让我听清地聊了起来。

“我真的好紧张啊……”娜娜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今天晚上……我就要……”

“就要什么？快说快说！”她的一个闺蜜催促道。

“我……我约了马特，”娜娜的声音更小了，但那种甜蜜和期待却很明显，“我们晚上去酒店……我……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他。”

“哇——！”几个闺蜜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是叽叽喳喳兴奋的讨论。

“天哪娜娜！你终于决定了吗？”

“马特好帅的！你赚到了！”

“第一次会不会很痛啊？我听说……”

“要准备安全套哦！不过马特那种人，经验肯定很丰富啦哈哈！”

“记得洗完澡，抹点香香的身体乳……”

“要不要我们帮你选内衣？性感一点的！”

她们说的话都各种性开放，毫不避讳地讨论着细节，从酒店选择到姿势猜想，从疼痛预期到可能的快感。笑声、低语、夸张的感叹混在一起。

我听到之后，脸不由自主地红了，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僵硬。马特……娜娜要把处女献给马特……那个昨晚在我嘴里尿尿、今天早上还让我和紫罗兰一起给他口交的马特。那个威胁我当性奴、拍了我无数羞耻照片和视频的马特。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偷偷拿出来，点亮屏幕。

是马特发来的短信。

“晚上8点，老地方。穿我要求的衣服来。”

紧接着又发来一张图片附件。

我点开图片，呼吸一滞。图片里是一件衣服的示意图——那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裙子的黑色超短裙，短到大腿根，侧面高开衩。搭配的是一双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还有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脸颊发烫，腿间却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我颤抖着手指，在回复框里输入，删掉，再输入，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后，我像是耗尽了力气，把手机塞回桌肚，然后整个人害羞地趴在了桌子上，把发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耳朵里却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娜娜和闺蜜们兴奋的聊天声，她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娜娜今晚的“献身计划”，言语间充满了对马特的憧憬和对第一次的期待。

接着到了晚上放学之后，先是去咖啡店打工。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换衣服，工作，被客人揩油，被凯特调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这些事情没什么可说的，三个小时后，我换回校服，背上书包下班。

走出咖啡店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我慢慢往家走。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但我的思绪却很乱。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紫罗兰发来的消息：

“爱丽丝，回家了吗？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着跟妈妈聊聊那些事。当然，不强求，我们只是好闺蜜，你自己决定就好。❤️”

我看着这条消息，咬了咬嘴唇。紫罗兰总是这样，看似开放大胆，但实际上很体贴，从不强迫我做什么。她说“不强求”，是真的不强求。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嗯，我试试。”

然后收起手机，继续往家走。

走到家之后，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我看到妈妈今天因为休假，所以在家。她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米色的宽大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修长的美腿裸露着，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洁白的玉足就那样自然的交缠在一起，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很精致。

妈妈正无聊地刷着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爱丽丝，回来了？”妈妈微笑着说，把手机放在一边。

“嗯，回来了。”我小声说，关上门，换鞋。

“工作累吗？”妈妈问。

“还、还好……”我说，把书包放在玄关。

“晚饭吃了吗？厨房还有剩菜，热一下就能吃。”

“在、在咖啡店吃过了……”

简单的寒暄，和平时一样。妈妈看起来很放松，很自然，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房间里自我羞辱的女人。

我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心跳很快，脸很红。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妈妈注意到我的异常，抬起头看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咬了咬嘴唇，脸红的静默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开口：“妈妈……我可不可以在腿上纹身？”

妈妈先是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表情变得温和。

“纹身？”妈妈轻声重复，然后笑了笑，“可以啊，妈妈不反对。不过……你想要纹什么样的字啊，或者是画吗？”

她的反应很开明，很自然，就像在讨论“我想买件新衣服”一样。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接下来要问的，才是最难开口的。

我炖了好长时间，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终于，我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你有没有被强奸过？”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艾娃先是一愣，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表情从温和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复杂。那种复杂的表情，我无法形容，有惊讶，有慌乱，有回忆，还有……别的什么。

我慌慌张张的解释，语无伦次：“是、是我有一个朋友，我的好闺蜜紫罗兰。她、她和我说……女人的内心都是下贱的，被强奸很爽的，虽然一开始会很痛苦，但是慢慢的就会忘不了，知道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表情，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然后房间里沉默了。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但我听不到妈妈的声音。

我偷偷抬起头，看向妈妈。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没变，但表情变了。她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飘忽，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某个虚空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

妈妈的双腿。

那双修长的、白皙的、交缠在一起的美腿，正在不自觉地、轻微地摩擦。

很慢，很轻，但确实在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当我兴奋的时候，当我小穴湿了的时候，当我想要被强奸的时候……我的腿也会这样摩擦。

妈妈……妈妈的腿在摩擦。

她在兴奋。

她在回忆。

她在……

接着妈妈给我讲述了一段她以前的一个事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眼神却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很多年前了，”妈妈说，双腿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擦，“我在一家公司当销售，业绩很好，是销冠。那天晚上，我和一个男同事加班到很晚，整个办公室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那个男同事……很帅，很有男人味，工作能力也很强。我们平时关系就不错，经常一起加班，一起吃饭。那天晚上，工作做完后，我们要回去了。他送我下楼，走到楼道里的时候……”

妈妈顿了顿，脸更红了：“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吻了我。我吓了一跳，想推开他，但他力气很大。然后他……他强奸了我。就在楼道里，很粗暴，很突然。我一开始很害怕，很疼，哭了。但他没有停，一直做到射精。”

“结束后，他帮我整理好衣服，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走了。我一个人在楼道里坐了很久，腿很软，小穴很疼，还在流血。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被侵犯了，被侮辱了。”

“但是第二天，我去公司，看到他的时候……心底有种奇妙的感觉。不是恨，不是愤怒，而是……兴奋？期待？我不知道。我看到他，脸就红了，腿就软了，小穴就湿了。”

“后来我发现，原来是喜欢上对方了。喜欢他粗暴的样子，喜欢他强奸我的样子，喜欢他把我按在墙上、不顾我反抗的样子。”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越来越清晰：“然后我故意又拖到很晚，那天甚至自己没有穿丝袜，就是为了让对方强奸起来更方便。我等着他，期待着他再次强奸我。”

“但是……后来那个男同事再也没有强奸过自己。他好像忘了那件事，对我很客气，很礼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很悲伤，很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强奸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有老婆的。他那天是喝多了，一时冲动。知道他有老婆后，我很难过，但……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强奸我，我就一直很喜欢他。我不在乎他有没有老婆，不在乎他爱不爱我，我只在乎他能不能强奸我。”

“后来，在我的暗示下，在我的故意制造机会下……那个男同事又开始强奸我了。只要有事没事，就在公司各个地方强奸我。会议室，仓库，厕所，楼梯间……只要有机会，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地上，强奸我。”

“后来我怀孕了，生下了女儿，你的姐姐。”

妈妈说到这里，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一开始以为只有我是淫荡的，只有我有这样的欲望。但现在看来……女儿，你说的没错，女人的基因里面就是下贱的。我们渴望被强奸，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当成玩具。”

“后来你姐姐长大了，找了个男朋友。那个男朋友……很帅，很有钱，但也很花心。他不仅勾引你姐姐，还勾引我。”

“一开始我很震惊，很生气，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但后来……我发现自己也喜欢他。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喜欢他调戏我的话语，喜欢他……强奸我的样子。”

“后来我跟你姐姐就坦白了这个事。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聊了很久，哭了很久，最后……我们都接受了。我们两个都成为了对方的小母狗，被同一个男人强奸，被同一个男人使用。”

“但是……对方很快就玩腻了。他玩腻了你姐姐，也玩腻了我。他抛弃了我们，去找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

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听到你刚才说的话，听到紫罗兰说的话……我才明白，原来不只是我，不只是你姐姐，不只是紫罗兰……原来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我们都有这样的欲望，都有这样的基因。”

听到妈妈这样说，我有些害羞地磨蹭着自己的大腿。腿间已经湿了，我能感觉到爱液在流淌。我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妈妈……那个男人……其实当时也强奸了我。”

妈妈听完之后，眼睛先是有些惊讶，睁大了看着我。然后……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兴奋？期待？

“真的吗？”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他也强奸了你？”

我点点头，脸很红：“嗯……在我12岁的时候……那天姐姐不在家，他把我带进房间，强奸了我……很疼，但我……我没有告诉姐姐……”

妈妈沉默了，但她的腿摩擦得更快了。她的脸很红，呼吸有些急促。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当时要是母女三个人能坦白……那样的话……就能同时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多享受啊。”

我听着她的话，身体更热了。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我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未完待续，暂时暂停更新……

我也是脑子一热写的这个，极有可能不往下写。

灵感来自于独立游戏《大学生活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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