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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家女角绑架记我诞生于阮梅之手,所以我要让阮梅为我而沉沦(上篇),第2小节

小说:米家女角绑架记 2026-01-24 16:13 5hhhhh 4560 ℃

我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她的脸。我很快注意到阮梅的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平淡无波,却看得我心里一紧。

我刚才做的是很罪恶的事情。

而且,我甚至都没想过,这件事会不会被阮梅发现。

阮梅的极致的理性,想必很容易判断出来这咖啡中的异常情况。我记得阮梅之前在做公开演说的时候就提到过前段时间引发了一阵轰动的投毒事件。那时候的阮梅在演说中提到过这样一番话:“如果包邮足够的理性和才识,被投毒的水和普通的水之间的性状变化,应该是很容易被察觉到的,至少对我来说,这是很轻松的事情……”

当时阮梅甚至还让场下的观众给她做了表演,阮梅只是简单闻了闻就很快判断出来一些水被加了什么内容。

我竟然忘了这件事,真是失策……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做下,咖啡也都交到阮梅的口中,恐怕她判断出这咖啡被加了什么东西,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阮梅似乎只是很轻易地就将咖啡一饮而尽。

“嗯,咖啡的味道很好。”阮梅轻声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似乎她对我调制的咖啡,还挺期待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药效很快就会上来的,我想着。到那时候,我会看着阮梅教授变得听话,然后,一切都会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下去。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自然是如此。但是实际上,“听话水”本身也只是一种俗称而已。它显然并不是能让人真的百分百听话。

它的真正的学名叫做“4-羟基丁酸”,其实本身也是存在于人体的物质,可在人体细胞内合成,本身是一种神经递质。在生理学上,这类药物本身用作镇静剂、麻醉剂使用,而且通常会被严格管控用法用量,以及生产渠道。甚至连阮梅想要采购这些原料,也需要层层报备和审批才能得到……尽管阮梅的话,得到这些东西的难度会比一般人低一些。而且,阮梅的实验室内本身也存有少量的这类药物。

但是这种药物的存取本身是非常严格的,想要取出这些药物,本身需要我和阮梅两个人一同前往仓库,然后使用我们两个人的钥匙,缺一不可,才能把它打开,甚至连使用了多少,以及用途,也要向俱乐部进行报备,如果在俱乐部的交流中发现了这类药物的储量有异常(无论是多了还是少了),还会被进一步调查,甚至,还可能要被追究责任。

也就是说,它的实际作用,其实还是以影响判断力为主。

当然,我深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何况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样的冒险,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我必须这样做的问题了……

而现在看来,我的行动其实是很成功的,至少现在阮梅完全察觉不到我对她所做的事情。这让我再想起她那天的演说的画面,如今看来或许稍微有一些讽刺。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在我这个助手身旁,阮梅的确也可以放下一点“理性”……如果是这样,我对阮梅的“感性”的回应竟然是这样对她,这的确让我稍微有些内疚……这也是我感性一面的体现吧。

当然,对我来说,最终的选择是不会变的。只是我分不清现在来说我是理性战胜了感性,还是另一种感性战胜了这一种内疚的感性。

当然,没必要如此泾渭分明。现在软妹已经被下药,我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看看药物在阮梅身上的作用。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阮梅的脸。我密切地观察着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包括眉头的轻微颤动、嘴角极短暂的抿紧,甚至是眼皮几不可察的一颤。我期待着药效发作时的那些失控的征兆,然而阮梅的表现依旧无可挑剔。她仍然在优雅地品着茶,偶尔抬眼看看窗外愈发厚重的云层,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异常。我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和不解,这与我预想的效果相去甚远。难道剂量不够?还是咖啡太浓冲淡了药性?

带着一肚子疑虑,我决定亲自试探一下。我向前挪了一步,缩短了与阮梅之间的距离。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我已经能闻到阮梅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我试探着在藤椅扶手上坐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教授,您最近太累了,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肩膀吗?”

如果阮梅没有被影响,此刻一定会感到不适并立即制止这种冒犯的行为。当然,这种程度的试探,我也可以比较轻松地给自己开脱。我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将决定我的未来,所以我必须万分谨慎。

阮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茶杯,直到杯子安静地落在桌面上。

就在茶杯接触桌面的那一刹那,她的动作停住了。

一秒。两秒。

然后,她抬起眼。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死死盯着阮梅的眼睛,期待着那双总是冷静犀利的眼睛会出现涣散、迷离或是任何失焦的表现。

可我等来的是什么呢?

阮梅这时候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对我的请求做出了回答,她的声音依旧平和,没有任何变化。

“不必了。我的肩膀还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说完,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重新将视线转向窗外。外面一道闪电劈过灰暗的天空,随之而来的雷声隔着玻璃传来,显得沉闷而遥远。

阮梅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姿态依旧是那样端正优雅,表情也没有丝毫波动。然而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不是愤怒或抗拒的表现,但比任何明显的反抗都要令我感到恐慌。因为我的目光正落在阮梅放在膝上的双手上……那双手似乎在摸索着,不知道是想展现出什么……

可能是我做贼心虚,我现在不知道该继续留在原地还是应该站起来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空间。阮梅教授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这似乎预示着我的行动的失败……

但是,我现在离开,才是真的彻底失败了……

窗外一道闪电照亮了休息室,雷声随之轰鸣。那突如其来的光照仿佛打开了她身体某处的开关,一股难以抵抗的倦意席卷而来。连续数周的高强度工作,睡眠不足,再加上此刻阴雨欲来的压抑天气,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攥紧的手指。

也许是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作祟,阮梅对自己紧绷的身体状态变得异常宽容。当我重新坐回她的椅子旁,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的时候,阮梅甚至没有再开口制止我。

直接一点,不要问她需不需要,也不要问她想不想。

我第一次尝试用听话水控制一个人的心绪,而且我的实验对象竟然是创造我的人,也是我现在最想得到的人。所以,我并不能完全拿捏得准,我现在的举动会让阮梅做出什么反应。

我的心跳疯狂加速。此时的我的手心满是汗水,触碰到阮梅肩膀时,能感到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我试探着按压下去。

阮梅的身体微微一颤。这并不是抗拒,而是某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那股持续萦绕不去的疲惫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随着我手掌的按压被一点点揉开、抚平。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我见状,稍稍放下了心。我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些。我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寻找阮梅肩颈肌肉紧张的位置。起初力道很轻,像羽毛一样试探。当我感觉到阮梅的肌肉在我手下略微松弛了一些后,才开始加重力道,用指关节缓缓按压。

一股暖流从肩胛骨之间涌起,顺着脊椎缓缓向下流淌。阮梅闭上了眼睛。窗外又是一声惊雷,雨点开始零星地敲打玻璃窗。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中,休息室内的氛围变得安静而私密。

阮梅感到自己变得越来越放松。我的手法并不算多么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我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却异常真切。那温暖渗入皮肤,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递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萦绕不去的寒意与疲惫。

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响声。空气中茶香与咖啡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阮梅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变得有些模糊,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她竟对我的触碰生出几分依赖。

她的头微微垂了下去,下巴几乎抵在胸前。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反应,是她对舒适环境的一种本能回应。

我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也因此阮梅觉得头脑昏沉起来,思维变得迟钝而混沌。刚才还清晰记得的那个让她感到烦躁的问题,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剩下温暖和舒适的感觉,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阮梅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意识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松动,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而遥远。雨声成了背景中的白噪音,茶几上的茶杯、桌角的咖啡,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一种温暖而舒适的麻痹感笼罩着全身,让她只想静静地沉浸其中。

我注意到阮梅的状态变化,果然,要想让她放松下来,还是得亲自上手,亲自把这面摇摇欲坠的心墙给彻底摧垮才行。我试探着将右手从她的肩胛骨处滑落,顺着衣襟向下滑动,动作轻缓而隐蔽,为的就是让她察觉不到……或者说,即使察觉到也根本来不及。

阮梅的身体微微一震。

那一刻,她的理智还在挣扎着发出最后的警讯。然而还未等那讯号传遍全身,温暖的浪潮就已席卷而来。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覆盖上了阮梅饱满的胸口。那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意识并未消失,却如同沉入深海,任由潮水裹挟着向下、向下。阮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撞击着胸腔。我的手掌按压上来的地方,血液奔流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

“嗯……”阮梅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我的手掌在那柔软处停留了片刻,然后试探着握住,开始缓慢而笨拙地揉捏。

阮梅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她的眼睛依旧闭着,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睑,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阮梅此刻的表情,我几乎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在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看见阮梅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那是痛苦的眼泪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我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我试探性地加大了一些手上的力度,将阮梅饱满的双乳捏成各种形状。

阮梅的身体随之颤动,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声。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甚至连抬手阻止的动作都没有做出。她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呐喊着,提醒她立刻叫停这一切,提醒她面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有多么过分,提醒她要保护自己。

然而那一切呐喊都在温暖的潮水中消弭无形。

“嗯……嗯嗯……”阮梅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蜷曲一下,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动作。

休息室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窗外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和阮梅压抑的喘息声偶尔打破这份宁静。阮梅靠在椅背上,全身都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暖包围着,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只剩下模糊的感受和本能的反应。

我看着阮梅微微潮红的脸庞,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阮梅的面庞。

我的嘴唇轻轻碰触到阮梅柔软温热的双唇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我先是试探着用舌尖描绘着阮梅的唇形,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在自己舔舐下微微张开了缝隙。

“哈嗯……嗯嗯……”阮梅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物一般钻进了我的耳朵。我的胆子顿时大了许多,舌头笨拙地探进阮梅微启的唇缝之间,贪婪地汲取属于阮梅的独特气息。

与此同时,我空闲的左手顺着阮梅光滑的大腿向上滑去,缓缓探入她的裙底。阮梅浑身高度紧张的神经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抗拒,相反,在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触及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腰部竟微微挺起,迎合着那深入探寻的手掌。

阮梅依旧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此刻的她已完全沉浸于这场失控的情潮中,在药物的控制下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自我保护措施。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主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现在的我,已经能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这是货真价实的性欲,绝对不会错……越是贴近阮梅,越是接触阮梅,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所以我绝对错不了,我相信我现在就是在享受着彻底占有阮梅的过程。这可能是很罪恶的想法,毕竟阮梅是创造了我的生命,并收容了我的人。我本不应该对她有这样的痴狂的想法。

但是,现在我并不需要这份理性。

我的手指探入阮梅的内裤边缘,接触到一片潮湿温热之地。阮梅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润的一片打湿了我的手掌。

我继续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处敏感,感受着阮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阵紧绷与放松。

“啊……嗯啊……”阮梅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为我提供了更多活动空间。

雨越下越大,窗外雷声轰鸣不断。休息室内的场景变得愈发淫靡而荒诞。阮梅躺在椅子上,衣衫不整,嘴角还残留着两人唇舌纠缠时留下的晶亮痕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沉醉的状态。

我的手指在那片潮湿之地来回拨弄,动作越来越大胆,力道也逐渐加重。阮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如同离水之鱼般扭动着身体。

伴着雨点疯狂敲打窗棂的声音,阮梅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起,直冲大脑皮层。她的腰肢猛然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同时,还有一股液体涌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

阮梅的眼角渗出了泪珠,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椅子边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几下,便软软瘫倒在椅子里。

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阮梅。然而阮梅紧闭的眼睛一时间也没有再睁开,只有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几秒钟后,她的动作渐渐变缓,最终归于平静。

一股浓郁的茉莉香水味混杂着雨后的潮气弥漫在空气中。

阮梅歪着头倒在椅子里,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有一丝晶亮的口水痕迹。她的胸口依旧在起伏,证明生命还在继续,但她显然失去了意识。

我试着再次吻了一下阮梅的唇,甚至还揉了一下她的胸部,但是我的动作并没有给阮梅带来任何苏醒的协助,反而更加确定了我把阮梅弄高潮之后,加上听话水的功效,阮梅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这样,我就可以对阮梅为所欲为了。

我进一步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的阮梅教授,心跳如雷一般,就像外面的倾盆大雨,毫无章法,近乎疯狂。阮梅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不堪,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肌肤的白色嫩肉。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接着,我再次缓缓起身,走向阮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谨慎,生怕惊扰了这位失去意识的美人。我在阮梅面前蹲下身子,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无力抵抗的躯体。

雨声依旧敲打着窗户,在这私密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托起阮梅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慢慢抬起。这时候,我更是深深感觉到,阮梅的身体轻得出乎我的意料,而且现在,正在毫无防备地任由我摆布着。

我抱着阮梅走过几步,来到不远处一张宽大的沙发床上。沙发床皮质冰凉,在阮梅躺上去的一刻,她的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我站在沙发床边,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阮梅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剪裁合体,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开衩很高,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此刻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稍稍分开,露出里面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解开阮梅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阮梅旗袍胸前的部分松开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蕾丝胸衣包裹着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看到了,阮梅更加性感的一面。

此时的我已经无法仅仅将阮梅当作我的上司,或者创造我的人来看待,现在,性欲这种感情正在逐渐越发充斥我的大脑,封闭我大脑中的理性的部分。

我并非完全失去了理性……也许吧。

我的手有些颤抖地抓住阮梅旗袍的衣襟,轻轻向两侧拉开。随着衣物的滑落,阮梅雪白柔腻的身体逐渐展露在我的眼前。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最后,阮梅身上那件白色蕾丝内衣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旗袍从阮梅的肩膀滑落,在沙发床边缘堆成一团墨绿色的布料。阮梅此刻几乎只剩下内衣遮身,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雨声中,一滴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胸口,如同引爆了某个开关一般,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野起来。

我粗暴地将手伸到阮梅背后,准备解开她的内衣搭扣。

而很不幸地,阮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眉头也跟着轻轻蹙起,似乎是在昏迷中感受到了某种不适。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

我正要解下阮梅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的手停住了。刚才过于兴奋和沉浸在对阮梅的药物控制之下的我,此刻才注意到阮梅脸上那抹痛苦的神色,以及她身体不自然的僵硬。

一股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俯下身子仔细观察阮梅的表情。此时,阮梅的眉头越蹙越紧,鼻翼轻轻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微弱而不适的呻吟。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沙发床上的靠枕,似乎随时准备做出某种自我保护的举动,虽然这个动作很轻,但是这也表明了阮梅内心最深处反抗的欲望。

不行,不能让她醒过来!如果阮梅清醒后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切都会毁掉。她会报警,会求救,而我则会被抓住,被销毁,彻底完蛋。

我果然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性。只是……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让我几乎站立不稳,但是,我很快就重新冷静下来,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窗边的一个柜子。

我的理性只执行一个任务,那就是思考如何将阮梅彻底拿下。

而这份理性,对现在的情势,给出了我要做的事情。

把阮梅绑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此时,阮梅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又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阮梅侧过身子,在沙发床上蜷缩成一团,脸埋在靠枕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声。

我必须这么做了。

我的手在柜子里胡乱翻动,很快就找到了一条深棕色的棉绳,这些杂物本身就是为了处理各类杂物所必需的用品,而现在,它将成为束缚阮梅的工具。

我抓起绳子,然后返回沙发床旁。

此时的阮梅侧躺在沙发床上,双手抱臂护在胸前,蜷缩成一团,我不知道她这是在试图抵御这陌生的恐惧,还是因为被脱去衣物之后感觉到寒冷。但是无论如何,她毫无意识的身体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姿态。我将阮梅拦腰抱起,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倒在沙发床上。

阮梅无力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身侧。我颤抖着手抓住其中一只手臂,阮梅不适地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很快,阮梅的手臂被紧紧固定在背后,如同折翼的鸟儿再也无法动弹。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却仍然不敢靠近昏迷的阮梅。我站在沙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无力反抗的美人,心脏如同打鼓般剧烈跳动着。

阮梅已经无法抵抗,就像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试验品一样。

就在我准备俯身捆绑阮梅双腿的时候,阮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时总是犀利冷静、洞察一切的目光,此刻却变得迷离而涣散,如同蒙了一层薄雾。瞳孔略微失焦,无法准确地捕捉到眼前的景象,更遑论聚焦于一点。阮梅眨了眨眼,视线从我脸上滑开,落在天花板上。她的眼球缓慢转动着,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呆滞感。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无力而含混的呻吟。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张地盯着阮梅的脸。

“你……你在做什么……”阮梅的声音细若蚊鸣,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吐出。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内心的挣扎。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束缚,但刚一动弹,就感到一股令人晕眩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她的双腿软绵绵地垂落在沙发床边缘,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努力。

我见状更是大喜过望,我俯下身来,紧紧盯着阮梅的眼睛,欣赏着她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做出的表情。

慌张。

惊恐。

意外。

愤怒。

这些表情,在阮梅如今的心中,占比有多少呢?

阮梅的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合上。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意识深处,那道残存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苦苦支撑着不让她再次昏迷过去,然而药力的作用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最终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阮梅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气流声,却一个字都未能发出。

雨势渐弱,窗外偶有一两声鸟鸣传入室内。我俯视着躺在沙发床上无力挣扎的阮梅教授,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油然而生。

我一边用绳子捆绑阮梅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床的两侧,一边鼓足勇气开口说道:“我想要彻底占有你……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就让我斗胆,叫你一声阮梅。”

绳子缠绕上去,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将阮梅的双腿束缚得更紧,令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知道这很自私,作为人造生命,我或许更是没有资格去获得这些,但是我实在太喜欢你了。特别是……当我知道,你要创造其他生命来让他们和我分享你,让你对我的注意力,变得越来越少的时候……”我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绳子打结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不过好在我还是能够把她绑好,以便我接下来的动作的进行。

“不……”此时,阮梅的眼角泛着水光,瞳孔依旧涣散无神。听到我的话,她的眼睑微颤,喉咙里发出几声断续而无力的呜咽。然而她终究没能说出几个字来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

一阵眩晕感袭来,阮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歪斜了一下。她的手指轻轻蜷曲起来,试图抓紧什么来稳定自己的身体。

我将阮梅摇晃的身体扶正,继续说道:“于是……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答案吧……就像,你对那些实验体所做的一切一样……”

阮梅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这是她本能的回答,谁会接受我这一个人造生命的告白呢?

我停下了捆绑的动作,我凑得很近,几乎是趴在阮梅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会慢慢接受的……相信我,我有足够的理论依据……不,这个结论依靠的并不是理论,而是……我的决心……”

阮梅依旧轻轻摇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但是她也没资格反抗我。

阮梅虚弱地躺着,汗珠沿着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她的眼角依旧挂着泪痕,目光涣散无神,无力反抗我施加的一切。

我将脸凑近阮梅,贪婪地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双唇。儿刚才阮梅摇头的动作,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表演罢了,她终究会沉沦,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我捧住阮梅的脸,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双唇重重压在阮梅柔软温润的樱唇上。我笨拙而狂乱地吮吸舔舐着,将阮梅的双唇吻得通红。

“嗯……嗯嗯……”

就在我的舌尖探入阮梅微启的唇缝之际,阮梅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药效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我的吻,激发了听话水的药效。

阮梅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一股异样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嘴唇蔓延至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尖迅速挺立,在胸衣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潮湿温热。

阮梅被绑的双手紧紧抓着下方的不了,试图抵御这陌生而可怕的感觉。然而在听话水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她的双唇不受控制地迎合我的动作,舌尖与对方纠缠在一起,笨拙地回应着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任劳任怨的助手的我的侵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涌遍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向前蹭去。

阮梅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渴望更多,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竟微微睁开一条缝,迷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渴求与迷茫交织的神情。

我感受到阮梅的变化,欣喜若狂。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阮梅口中,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我的手也趁机滑上阮梅的腰肢,感受着她此刻的身体有多么滚烫。

阮梅被吻得几乎窒息,眼角溢出羞耻而痛苦的眼泪。然而在这具无力反抗的身体内,一种陌生而可怕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

我放开阮梅被吻得通红的嘴唇,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我们两人纠缠时留下的银丝。我的目光向下移动,在阮梅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阮梅此时仰面躺在床上,旗袍早已凌乱不堪。她的手臂被捆绑,修长的双腿也被牢牢捆绑在一起无法动弹。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俯下身子,双手沿着阮梅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停留在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我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掌下的柔软与弹性。阮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阮梅,我好喜欢你……是绝对意义上的‘喜欢’,我很确信……”我喘息着说道,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阮梅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这种可怕的感觉。然而听话水的效果令她的身体无法违抗这种原始的冲动,乳尖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整个人如同燃烧起来一般滚烫。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去,划过柔软平坦的小腹,滑入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密花园。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泥泞一片,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阮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上抬,迎合着我的手掌的动作。

“你也已经湿了啊……这说明你内心深处对我的憧憬……”

阮梅如果是清醒着的,那她一定会被现在的处境和我所说的这些话激得羞愤难当,然而在听话水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却越发躁动难耐。一波波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的意识愈发混沌,思考的能力逐渐丧失。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胀痛难忍的肉棒。我跪坐在沙发床边缘,掰开阮梅修长的双腿,让其大敞开来。阮梅无力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垫,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腰部向前用力一送。

“啊……”阮梅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角渗出了泪珠。然而在这具失去控制的身体内,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令她的理智愈发混沌不清。

我开始在阮梅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紧致与温暖的包裹。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同时我们身下的床铺更是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中吱呀作响。

阮梅躺在沙发床上,双眼紧闭,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然而随着我一次次深入的冲击,一波波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开始侵蚀着她的神经。

“哈嗯……嗯嗯……啊啊……”每一次撞击都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令阮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起初是痛苦的呜咽,渐渐变成无法抑制的喘息和轻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在沙发床上轻轻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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