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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霸主:肌肉枷锁与臣服,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4 5hhhhh 2080 ℃

我是学校田径队的体育生,李浩。一米八五的黑皮肤,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和发达的胸肌是日常训练的成果,全身肌肉线条硬朗有力,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队友们都羡慕我这身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健美体格,可我知道自己有个隐秘的遗憾——我的鸡巴只有八厘米,勃起时也短小粉嫩,像个没长开的宝宝肠。这让我在更衣室里总是低调,从不主动加入那些比拼尺寸的玩笑。我暗自羡慕那些天生被上天厚爱的男人,幻想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粗长威武的家伙。

那天训练结束后,队友们都走了,我故意拖到最后,独自留在浴室冲澡。我喜欢一个人洗,避免别人看到我那不起眼的小东西。水声哗哗中,浴室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美术系的王涛。他长得极好看,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头柔软的黑发微微卷曲,身材纤细瘦弱,肩膀窄窄的,腰肢盈盈一握,看起来弱不禁风。我以前在校园里见过他几次,只觉得他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从没多想。

他走到隔壁的花洒下,开始脱衣服。我本想移开视线,却在余光里瞥见他褪下内裤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他的鸡巴静静垂在腿间,却已经远超常人想象——软着都有十八九厘米,粗壮得像婴儿手臂,白嫩得没有一丝杂色,龟头粉红圆润,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热水冲下去,那根巨物微微晃动,皮肤细腻得反光,比我父亲那二十厘米的黑粗家伙还要长,还要粗,却完全没有那种狰狞感,反而像初升的太阳,带着干净的、耀眼的美。

我喉咙发干,心跳失控。多年的渴望在那一刻炸开,我几乎是本能地关掉水龙头,赤裸着走到他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王涛吓了一跳,低头看我:“李浩?你……你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抬头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它在我掌心慢慢苏醒,变得更粗更长,青筋隐现,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白嫩的光泽。我张开嘴,含住了前端,舌尖小心地绕着龟头打转。王涛倒吸一口气,手扶住墙:“等等……你……”

我没停。用尽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喉咙放松,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深入。它的长度让我几次呛到,却又让我兴奋得发抖。我的黑皮肤和发达肌肉跪在他白皙纤细的身体前,形成强烈的反差——我像一头强壮的野兽,却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这根完美的白玉阳具。王涛渐渐不再抗拒,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轻声喘息。最终,他在我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多得溢出嘴角。我咽下大部分,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渴求。

那天之后,我开始了漫长的追求。

我先是加了他的微信,用关心作业的名义约他一起自习。其实我根本不懂画画,只是坐在旁边看他握笔的样子——手指修长白皙,动作轻柔优雅。我会故意穿紧身的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胸肌,让他看我黑亮的皮肤与隆起的肌肉线条,再对比他自己瘦弱的白手臂,脸红地移开视线。

周末我约他去看电影,选了靠后的位置。灯光暗下来时,我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抽开。散场后我送他回宿舍,在路灯下抱住他。我高大的身躯把他整个罩住,他瘦小的身体几乎嵌进我的胸肌里,像被包裹住的小动物。我低头吻他,他的唇软而甜,我的手掌轻易覆盖住他的腰,感受那惊人的细。那一晚我们只是接吻,却接了很久,直到他气息不稳地推开我,说:“浩哥……我有点怕。”

我放慢节奏,花了整整两个月去让他习惯我的存在。我会给他带早餐,陪他上晚自习,在他画画疲惫时帮他按摩肩膀。我的黑手按在他白嫩的肩头,稍一用力就能留下浅浅的指印,他会轻声哼笑,说我太大力了。我开始让他看我的身体——训练后故意不穿上衣,让他摸我的腹肌、胸肌,让他感受那份力量与热度;而我则痴迷于他白皙皮肤下的脆弱感,喜欢把他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主动发消息让我去他宿舍。那晚只有他一个人。我进门时,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露出细长的脖颈和锁骨。我关上门,直接把他抱起来压在床上。他只有六十公斤不到,我轻而易举地把他举高,让他双腿环住我的腰。我的黑皮肤与他雪白的身躯紧贴,肌肉发达的胸膛压着他平坦柔软的胸口,视觉冲击强烈得让我呼吸粗重。

我吻遍他的全身,从耳垂到锁骨,再到粉红的乳头。他在我怀里轻颤,发出细碎的呻吟。我脱掉他的裤子,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四厘米长,粗得我一只手握不过来,白得发光,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我再次跪下去,为他口交,这次更深更慢,用舌尖舔过每一寸青筋,让他抓紧床单低叫我的名字。

前戏做了很久,我用手指和润滑剂小心地扩张他。他太紧太嫩,我怕弄疼他。他咬着唇,额头渗出细汗,却始终望着我,眼里满是信任。我的黑壮手臂托着他纤细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我的小家伙早已硬得发疼,却只是轻轻蹭着他白嫩的臀部,没有进入的意思——我只想让他舒服。

当他终于放松下来,我扶着那根白嫩巨物,慢慢抵进自己。他瞪大眼睛:“浩哥……这样……你会疼的。”

我摇头,吻住他:“我想被你填满。”

进入的那一刻,我几乎失声呻吟。那根巨物太长太粗,撑得我满满当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却又让我满足得想哭。我抱着他瘦弱的身体,一上一下地动,他白皙的胸膛贴着我黑亮的肌肉,随着节奏起伏。我们体型的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我强壮有力,却甘愿被他纤细的身体掌控;他看似柔弱,却用那根完美的阳具把我彻底征服。

他渐渐找到节奏,双手撑在我宽阔的肩膀上,腰肢轻摆。那根白玉般的巨物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声音。我低吼着抱紧他,胸肌压着他平坦的小腹,让他整个人都陷进我的怀抱。高潮来临时,他在我体内深深释放,热流多得溢出来。我也几乎同时射了,小小的家伙喷在他白嫩的腹肌上,留下几道细白的痕迹。

事后,我把他搂在胸前,他细瘦的身体蜷缩在我结实的臂弯里,像一只小猫。我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涛涛,我爱你。”

他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水光,轻轻笑了:“我也爱你,浩哥。”

从那天起,我们在一起了。我的黑皮肌肉与他白嫩纤细,形成校园里最醒目的反差,却也是最和谐的相配。我会继续崇拜他那根完美的巨物,继续用我强壮的身体守护他柔软的心。而他,也会用最温柔的方式,让我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幸福。我们在一起后的校园生活,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充满了细腻的温柔与隐秘的激情。每天清晨,我会早起去操场训练,跑完步后满身汗水,黑亮的皮肤在朝阳下闪着光泽。然后我去美术楼下等王涛,他从宿舍下来时,总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背着画板,瘦弱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透。我会自然地接过他的画板,高大的身躯为他挡住人流,他抬头冲我笑,那双清澈的眼睛让我心头一暖。

上课时,我们尽量选同一栋楼的课。虽然专业不同,但我会抽空去美术系的教室门口等他下课。他出来时,我会把提前买好的热牛奶递给他,他细白的手指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那触感凉凉软软,和我粗糙厚实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偶尔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低头画速写——笔尖在纸上轻柔滑动,纤细的手腕微微转动,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我会偷偷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他脸红却不抽开,任由我粗壮的手指包裹住他瘦小的手掌。

午后是我最喜欢的时光。如果那天我没训练,我们会找个偏僻的校园角落——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或是美术楼顶的天台。那里人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会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我腿上。他只有一米七五,体重轻得像羽毛,我结实的臂膀轻易把他整个圈住,黑亮的胸肌贴着他雪白的后背。他会转头吻我,唇软而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的手掌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感受那惊人的细腰,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他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颤,却又主动往我怀里钻,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有一次,天台阳光很好,我们靠着墙角亲热起来。我脱掉上衣,露出发达的胸肌和八块腹肌,黑皮肤在阳光下像涂了油。他眼神迷离,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肌肉线条,从肩膀到腹沟,轻声说:“浩哥,你好壮……”我低头吻他的脖颈,手伸进他衬衫下摆,摸到那片细腻白嫩的皮肤。他的乳头粉红小巧,我用指腹轻轻揉捏,他立刻软了腰,发出细碎的喘息。我把他抱起来,让他双腿环住我的腰,瘦弱的身体完全悬空,靠我有力的臂膀支撑。他的体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一边吻他一边托着他白嫩的臀部,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我们移到墙边,我把他放下来,转过他的身体,让他背对我双手撑墙。我拉下他的裤子,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白嫩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四厘米长,粗壮得握不过来,龟头粉红晶莹,在阳光下像玉雕般完美。我跪下去,从后面含住它,舌尖沿着茎身舔舐,尝到淡淡的咸味。他腿软得站不住,回头看我,眼里满是水光:“浩哥……这里……会被看到的……”

我起身,从包里拿出随时备着的润滑剂,先用手指温柔地扩张他。他太紧太嫩,我动作极慢,生怕弄疼他。他咬着唇,轻声呻吟,瘦弱的腰肢在我掌心扭动。准备好后,我扶着自己的小家伙——那八厘米的宝宝肠已经硬得发疼——却没有进入他,而是让他转过来,面对面抱住我。我喜欢这种姿势,能清楚看到他白皙的脸庞和纤细的身体嵌在我黑壮的怀里。

我托起他的臀,让他慢慢坐下,那根白玉巨物一点点进入我。进入的瞬间,我低吼一声,胸肌紧绷。那长度和粗度把我撑得满满,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瘦小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白嫩的胸膛摩擦着我黑亮的肌肉。我们体型的差距在这一刻最明显——我一米八五的壮硕身躯,像一座山般稳稳托住他;他却像藤蔓般缠绕着我,用那根完美的阳具掌控一切。

他动得越来越快,腰肢轻摆,巨物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声音。我抱紧他,一手托臀,一手抚摸他光滑的后背,吻住他的唇,吞掉所有呻吟。高潮来临时,他在我体内深深释放,热流多得顺着大腿流下。我也几乎同时射了,小小的家伙喷在他白嫩的小腹上,留下几道细白的痕迹,与他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事后,我们靠着墙喘息。他蜷缩在我怀里,细瘦的身体完全陷进我结实的胸膛。我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涛涛,你是我的宝贝。”

他抬头笑,眼睛弯弯:“浩哥,你也是我的。”

晚上,我们常常轮流去对方宿舍过夜。我的室友习惯了我晚归,他宿舍单人间的优势让我们更自由。夜深时,我会把他抱在床上,黑壮的身体压着他白嫩的纤细,让他整个人都埋进我的肌肉里。我们会慢慢做爱,前戏总是很长——我喜欢吻遍他每一寸皮肤,从耳垂到脚踝,再专注地为他口交,直到他腿软求饶。然后他会进入我,温柔却坚定,那根白嫩巨物一次次填满我,让我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幸福。我们体型的反差在床上被无限放大:我强壮有力,却心甘情愿臣服;他看似柔弱,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征服我。

校园生活里,我们小心翼翼地隐藏关系,却又在每一个眼神交汇中传递爱意。我会继续用强壮的身体守护他,他会用清澈的笑容治愈我。这样的日子,平凡却甜蜜,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恋歌。国庆长假终于来了,我早早计划好带王涛回家玩。这是我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心里既兴奋又紧张。涛涛坐在我身边的高铁上,靠着我的肩膀小憩,他白皙的脸庞在窗边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瘦弱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依赖我的小猫。我低头看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侧脸,那触感细腻得让我心头一热。

到家门口时,天色已近黄昏。我家在郊区一栋独栋小别墅前,下车后我拉着涛涛的手,走到门前。或许是旅途颠簸,或许是想到终于能和他独处,我后穴忽然一阵酥痒,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涌上来,让我回想起每次被他那根白嫩巨物填满时的满足。我呼吸变重,忍不住侧身靠近他,右手偷偷滑到他裤裆前,隔着布料抚摸那沉甸甸的轮廓。它即使软着也那么庞大,我掌心一握,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指腹轻轻揉捏,想象着它勃起后白得发光、龟头粉红的样子。

涛涛吓了一跳,低声红着脸说:“浩哥……这里是家门口……”可他没推开我,反而身体微微前倾,任由我摸。我正想再大胆些,门忽然开了。

父亲站在门口,像一堵黑色的肉墙。他比我更高更大,一米九五的身材壮如棕熊,肩膀宽得能挡住整个门框,胸肌厚实得把紧身黑T恤撑得快要爆开,腹肌隐约可见八块以上。下面的灰色紧身运动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裆部那鼓囊囊的一大团清晰得近乎挑衅——二十厘米的黑粗巨物即使软着也把布料顶出夸张的弧度,轮廓一览无余。从小到大,我无数次偷瞄过它,那种狰狞的尺寸曾让我夜不能寐,幻想被它贯穿。可自从遇见涛涛,自从被他那根更长更粗却白嫩完美的阳具一次次占有后,我对父亲的这份痴迷渐渐淡了。它的黑粗丑陋,在我眼里再也比不上涛涛那如玉雕般的美丽。

我手一抖,像触电般猛地收回,脸瞬间烧得通红。父亲挑了挑眉,目光在我和涛涛之间扫过,尤其是停在涛涛纤细白净的身躯上,又落在我慌乱的脸上。我心跳如鼓,从小在父亲的威严下长大,他那军人般的严厉让我从不敢暴露自己是gay的事实,更别提带男朋友回家。我结结巴巴开口:“爸……这是我同学,王涛。涛涛,这是我爸。”

涛涛礼貌地问好,声音轻柔,瘦弱的身体站在我身边,像一株白瓷般易碎。我高大的黑皮身躯本能地挡在他前面半步,生怕父亲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父亲点点头,声音低沉:“进来吧,小涛。浩浩难得带朋友回家。”

进门后,我暗暗松了口气,却又紧张得后背发凉。客厅里,父亲大大咧咧坐下,紧身裤下的巨物随着动作晃了晃,我赶紧移开视线,拉着涛涛上楼:“涛涛,我房间在二楼,我带你去放东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把涛涛压在门板上,急切地吻他。他白嫩的脸颊被我吻得泛红,瘦小的身体完全陷进我结实的胸肌里。我喘着气说:“刚才吓死我了……可是我一想到你,就痒得不行……”

他轻笑,细白的手指抚过我的腹肌:“浩哥,你好大胆……在门口就……”我抱起他,他轻得像没什么重量,双腿自然环住我的腰。我黑壮的手臂托着他白嫩的臀部,吻着他的脖颈,一路把他抱到床上。

我脱掉他的裤子,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白嫩巨物已经半硬,二十三四厘米长,粗壮白皙,龟头粉红得像要滴水。我跪在床边,捧起它深喉口交,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放松让它一点点深入。他在我嘴里完全勃起,长度顶到喉底,让我几次呛到却又兴奋得发抖。我的黑皮肤与发达肌肉跪在他纤细白嫩的身体前,反差强烈得让我血脉贲张。

前戏做了很久,我用润滑剂仔细扩张自己,然后让他躺下,我跨坐在他腰上,面对面。托起那根白玉巨物,慢慢坐下。进入的瞬间,我咬牙低吼,那粗长完美的阳具一寸寸撑开我,饱胀感直冲脑门。他双手抚着我的大腿,瘦弱的身体在我壮硕的黑皮身躯下显得格外娇小。我开始上下起伏,胸肌和腹肌随着节奏紧绷,他白嫩的胸膛被我压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楼下隐约传来父亲走动的声音,我却顾不上害怕,只想被他彻底占有。他渐渐挺腰配合,巨物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声音。我低头吻他,吞掉他的喘息,高潮来临时,他在我深处释放,热流多得溢出。我也几乎同时射了,小小的家伙喷在他雪白的小腹上,留下几道细白的痕迹。

事后,我把他搂在怀里,他细瘦的身体蜷缩在我结实的臂弯,像被整个包裹住。我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涛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温柔:“浩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一刻,即使楼下有父亲那如山般的压力,我心里也只剩下和他在一起的甜蜜。正如我所料,那晚的激情并未就此结束。事后我们短暂歇息,我又一次忍不住捧起涛涛那根白嫩巨物,为它清理残留的液体。它即使在射后也保持着惊人的尺寸,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让我爱不释手。涛涛轻笑,细白的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温柔地揉着我的头皮。他的瘦弱身体躺在我身下,像一幅精致的画卷,而我黑壮的肌肉身躯则完全覆盖着他,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

没多久,我又一次跨坐在他腰上。这次我背对着他,让他从后面进入。那根二十三四厘米的白玉巨物缓缓推进时,我咬紧牙关,低声闷哼。饱胀感一波波袭来,它太长太粗,每一寸都精准地摩擦着我的敏感点,让我全身肌肉紧绷,八块腹肌清晰凸起。涛涛双手扶着我的腰,他的掌心凉凉软软,握在我黑亮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小。我开始前后摇动,胸肌随着节奏晃动,他白嫩的腿被我粗壮的大腿压住,整个人几乎被我壮硕的身躯笼罩。

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浩浩?你们在干嘛?饭快好了,下楼吃饭。”父亲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像一道惊雷让我全身一僵。

我正被涛涛顶到最深处,那根完美的巨物正好卡在我的前列腺上,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我差点失声叫出来,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爸……我们现在有事,在……在整理东西,一会儿就下来!”

父亲没走,门外传来他靠在门边的声音:“小涛第一次来家,爸想和他聊聊。你这小子,带朋友回家还藏着掖着。学校怎么样啊?专业课累不累?”

我脑子一片空白,却又不敢让他起疑。涛涛在身后坏心眼地挺了挺腰,那根白嫩巨物猛地一顶,我差点咬破嘴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黑壮的身体微微颤抖,胸肌紧绷得发疼。可我还得假装正常,隔着门回答:“爸,学校挺好的……涛涛是美术系的,画画很厉害……我们平时一起自习……”

我说这些时,自认为声音平稳,语气自然,就像平时和父亲聊天那样。可我不知道,每一个字其实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压抑什么。涛涛的巨物在我体内缓缓抽动,他瘦弱的腰肢轻摆,动作温柔却精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滑的声音,摩擦得我后穴火热。我强壮的手臂撑在床上,肌肉隆起,汗水顺着黑亮的皮肤滑下,滴在他白嫩的小腹上。

父亲继续问:“小涛人看着挺文静的,你俩怎么认识的?浩浩,你在学校多照顾同学啊。”

我一边回答,一边被涛涛操得魂飞魄散。那根白玉般的阳具一次次深入,龟头粉红圆润,茎身青筋隐现,却保持着完美的白皙光泽。它把我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我眼前发黑,快感直冲脑门。我自以为聊天很正常:“我们……嗯……在浴室认识的……不是,图书馆!爸,你知道的,我训练完喜欢去自习……涛涛画画需要安静地方……”

声音又颤抖了,我咬牙忍住,可尾音还是不自觉地拉长。涛涛在身后抱紧我,他的细瘦手臂环住我的腰,白嫩的胸膛贴着我宽阔的后背。那体型差让我更兴奋——我一米八五的壮硕身躯完全臣服于他纤细的身体,他看似柔弱,却用那根完美的巨物掌控一切。我的黑皮肌肉与他雪白皮肤紧贴,汗水交融,形成鲜明对比。

父亲似乎没察觉,继续聊着家常:“你妈出差了,这几天爸给你们做饭。浩浩,你多吃点,长壮实了才能在比赛拿名次。小涛也多吃,你太瘦了。”

我点头回应,虽然他看不到:“好……爸,我知道……涛涛他……他也喜欢吃肉……啊,不是,爸你做的菜都好吃……”

最后一个字几乎破音,因为涛涛忽然加快节奏,那根巨物快速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我爽得全身发抖,腹肌一阵阵痉挛,小小的家伙无人触碰却已漏出液体。内心我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声音正常,别让他听出来。可每句话都带着喘息和颤音,我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在完美掩饰。

涛涛低声在我耳边笑,热气喷洒在我脖颈:“浩哥,你声音好抖……”他白嫩的手抚过我的胸肌,捏住我的乳头,轻柔揉捏,加剧了我的快感。

终于,父亲说:“行,那你们快点下来。”脚步声渐远。

我立刻松懈下来,转头吻住涛涛,声音沙哑:“涛涛……快点……操我……”

他温柔却坚定地挺腰,那根白嫩巨物深深释放,热流灌满我。我也几乎同时高潮,小家伙喷在他纤细的大腿上。我们相拥喘息,我黑壮的身体把他整个包裹,他瘦弱的白嫩身躯蜷缩在我怀里,像被彻底守护。

那一刻,即使刚才的惊险让我后怕,我心里也只有满满的甜蜜。有涛涛在,我什么都不惧。国庆长假,家里安静得有些反常。妻子又出差去了,已经快一年这样来回奔波,我郑伟一个人守着这栋别墅,日子过得寡淡。下午阳光还好,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照片——那是去年拍的,她穿着紧身红裙,曲线玲珂,胸脯高耸,腰肢细软,臀部翘得让人移不开眼。火辣的身材一向是我的骄傲,也是我这些年憋火的根源。

我解开裤子,拉链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根黑粗的家伙早已硬得发疼,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黑紫胀大。从下午开始撸,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我幻想着她就在面前,跪在我腿间,红唇含住我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我低吼着,握紧茎身上下套弄,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白嫩的双腿,黑粗巨物对准湿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会尖叫,那声音我太熟悉——像猫儿一样婉转,又带着被撑满的颤抖。我幻想着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波荡漾,臀肉颤动。她抓紧我的背,指甲嵌入肌肉,哭喊着“伟哥……太大了……要死了……”我越想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茎身在掌心发烫,龟头渗出黏液,幻想中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穴肉紧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最高潮来临,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在纸巾上,多得溢出来,腥味弥漫。这次居然撸了这么久,从下午到天完全黑了,我才喘着气清理干净。射完后浑身舒泰,却又空虚。起身换衣服,我挑了最喜欢的紧身黑T恤和灰色紧身运动裤,布料贴身,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裆部那团即使软着也鼓囊囊的,轮廓清晰——我喜欢这种感觉,像在展示自己的雄性资本。

出门丢垃圾,夜风凉凉的。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儿子李浩和他的同学王涛从车上下来的身影。那小子浩浩拉着王涛的手,动作亲密得有些过头,更让我眯起眼的是——浩浩的手居然伸到王涛裤裆前,隔着布料抚摸着什么。王涛那瘦弱的白净小子脸红着,没推开,反而身体往前靠了靠。作为直男,我没多想,或许是不小心碰的,年轻人闹着玩罢了。可心里还是埋下了一粒疑惑的种子——浩浩这小子,从小在我威严下长大,从没带过女朋友回家,这次带个男同学,手还……

我摇摇头,丢完垃圾回屋,没再多想。

晚上饭做好了,我上楼敲儿子房门。“浩浩?小涛?饭好了,下楼吃。”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浩浩的声音:“爸……我们现在有事,在整理东西,一会儿就下来!”

那声音……让我动作一顿。颤抖,尾音上扬,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极了他母亲被我操到高潮时发出的声音——那种欲仙欲死的婉转,低沉却又控制不住的颤音。我脑子嗡的一声,隐约能想象门内的情况:儿子那黑壮的身体,或许正被那瘦弱的白净小子压着,或者……反正不是正常的事。直男的我本该怒火中烧,或者直接走人,可不知为什么,脚像生了根,挪不开步。

反而,我靠在门边,继续聊:“学校怎么样啊?小涛专业课累不累?浩浩,你多照顾同学。”

里面回应时,声音更抖了,每句话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和喘息,尾音拉长,像在极力掩饰什么。我却听得出,那绝不是整理东西的声音。紧身裤下的巨物不知何时开始苏醒,血液涌向下身,黑粗的茎身渐渐勃起,二十厘米长,粗壮得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鼓包,龟头轮廓清晰可见,硬得发疼。

我明知不对,却继续问着家常,声音低沉平稳,手却不自觉按了按裆部那团热硬。门内儿子的声音越来越乱,我脑子里闪过刚才门口的一幕,心里那粒疑惑的种子悄然发芽,而下身,却硬得更厉害了。那晚饭后,我郑伟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儿子房门外的那些声音——浩浩那颤抖的尾音,压抑的喘息,像极了他母亲被我黑粗巨物操到失神时发出的婉转哭喊。紧身裤下的家伙又开始躁动,二十厘米长的黑粗茎身渐渐充血,龟头黑紫胀大,把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鼓包。我本该生气,可下身却诚实地硬得发疼。

我起身回房,关上门,脱掉上衣,露出这具如棕熊般壮硕的身躯——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铁板,腹肌十块隐现,臂膀粗壮得能轻易举起两百斤。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粗巨物完全勃起,青筋暴起,茎身黑亮油腻,龟头渗出黏液。我躺在床上,手握住它缓缓套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浩浩的影子。

我幻想着推开那扇门,进去看到的一幕:儿子那黑壮的身体赤裸着,发达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紧绷得发光,汗水顺着古铜色皮肤滑下。可他正被那瘦弱的白净小子王涛压在身下——不,或许是浩浩跨坐在王涛腰上,自己主动起伏。那白嫩的巨物在浩浩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咕叽声,浩浩的黑皮臀部被撑开,穴口红肿,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远超常人的白玉阳具。他发出我刚才听到的声音,颤抖着叫“涛涛……太深了……要死了……”

想到这里,我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可幻想没停,反而扭曲——画面一转,王涛消失了,只剩浩浩跪在我面前。他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从小到大的畏惧,却又混杂着渴望。那张俊朗的脸庞因情欲泛红,黑亮的皮肤下肌肉隆起。他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着冠状沟,喉咙放松想吞得更深。可我的家伙太粗太长,他几次呛到,眼角渗泪,却不肯松口。

我低吼着按住他的后脑,腰部前挺,整根黑粗巨物捅进他嘴里,顶到喉底。浩浩的喉肉紧缩,夹得我头皮发麻。他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腹嵌入我粗壮的肌肉,发出呜呜的闷哼。我把他拉起来,翻过身压在床上,他黑壮的身体在我身下显得稍小,却依旧结实有力。我分开他结实的臀部,看到那紧致的穴口——从小教育他要强壮,却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我扶着黑粗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浩浩尖叫,那声音和我刚才门外的听到的完全重合——颤抖、婉转、带着被彻底撑满的哭腔。他的后穴热紧得不可思议,肉壁层层包裹着我的茎身,每一寸青筋都被摩擦得发烫。我开始猛烈抽插,像操他母亲那样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他黑亮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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