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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能穿越到电视剧第五章——奸杀小萝莉,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4 5hhhhh 5670 ℃

午后林间的风带着草木蒸腾出的闷热,官道旁岔出的小径上人影稀疏。

王飞换了身深蓝色绸衫,料子细软,走动时衣袂微拂,倒像个家道殷实的闲散公子。

他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却总似有若无地掠过道旁低矮的屋舍、田埂上玩耍的孩童,像在寻觅什么。

林惊虹跟在他身后半步,粗布裙衫勉强罩住里头破烂的劲装,长发用布巾包着,脸上尘土汗渍未净。

她腰间那柄剑还在,握剑的手却没了往日的稳当,时而茫然望着前路,时而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王飞腰背以下,怔怔出神。

王飞忽然停了步子,转过身来。

林惊虹险些撞上,慌忙止步,垂了眼。

“林女侠,”王飞开口,嘴角噙着点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你们走江湖的,见多识广。

我问你,可曾听过——有什么法子,或是药,能让死了的人身子不腐不坏,一直软和,一直……有弹性?”

林惊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他想把那些“玩坏了”的“东西”存起来,长久地留着把玩。

一股寒意混着更深的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辨不分明的东西,从心底幽幽爬上来。

她抿紧了唇,没吭声,眼神里挣扎着。

王飞瞧着她沉默的模样,不急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隔着那层粗劣的布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小腹下方那片依旧残留着酸痛与奇异记忆的区域。

林惊虹低低“啊”了一声,身子一颤,下意识想退,腰却已被王飞另一条胳膊揽住。

“怎么?不知道?还是……”王飞凑近她耳畔,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烘烘的,“不想说?”

话音未落,他已抓住她有些僵硬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那手按在了自己裤裆处。

隔着一层滑软的绸裤,林惊虹掌心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坚硬、灼烫、充满侵略性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甚至能觉出它在微微搏动。

那触感太过熟悉,蕴含的力量也太过恐怖,瞬间击碎了她心底最后那点犹豫。

几乎同时,她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濡湿了粗糙的内里布料。

王飞觉出掌心下她手腕的轻颤和体温的升高,知道火候到了。

他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沉,带着蛊惑,也带着不容置疑:

“想想看,到时候……我弄来那些更嫩、更小的‘玩意儿’,玩得她们欲仙欲死……你就在旁边,帮我按着她们,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挣,看着她们……一点点没了声息,或是变得冷冰冰。”

“等我玩够了她们,把她们弄得香喷喷、软绵绵地存起来……然后,”他顿了顿,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我这根让你念念不忘的东西,还是会来……‘照顾’你。”

“你不是喜欢它么?不是离不得它么?帮我,就是让它……更‘记得’你,更‘需要’你。”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林惊虹此刻最混沌、最渴求的软处。

对那根肉棒近乎病态的痴迷,对能“参与”主人“游戏”的隐秘向往,还有生怕失了“宠幸”的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早已微末的良知。

她抬起头,撞上王飞近在咫尺的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他裤裆处那鼓胀惊人的轮廓,喉头艰难地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

再开口时,声音干涩,却清晰:

“有……我师门……有种秘传的方子……原是……处理些需长途运送、保持原貌好领赏的……贼人首级或尸身用的……”

“用了那药水浸过……尸身能……近乎永久地保持刚死时的软和弹性……皮肉不腐,关节不僵……只是……颜色会稍稍……变得像蜡……”

王飞的眼睛倏地亮了,亮得惊人。

“好!好极了!”他用力捏了捏林惊虹的手,随即松开,“回去就把方子写出来。

要什么药材,只管去买!”

林惊虹低下头,手心里那灼人的触感似乎还在,心底却是一片空落落的凉,偏又诡异地冒出丝……得了“认可”的、卑微的满足。

锦绣城比那小县城繁华数倍,街市熙攘,店铺林立。

王飞怀里那张从县衙摸来的千两银票,在这里一样好使。

他没费太多周折,就在城中一处不算喧闹却也便利的地段,买下了一座三进带院的大宅子。

原主急着脱手,价钱公道,家具物什也齐全,略略收拾便能住人。

宅子落了锁,成了他临时的巢穴。

林惊虹默默接过王飞给的银钱,按她写出的方子,去城里最大的药铺,买回一堆昂贵或偏门的药材——龙涎香、特制的树脂、几种色泽古怪的矿物粉末……她就在宅子偏厢里,借了药碾炉子,按记忆里的法子,一步步调配那“防腐药水”。

过程里她没什么表情,只偶尔看着那逐渐变得粘稠、散发奇异气味的深褐色液体,眼神空洞片刻。

药水初成,王飞便带着她出城,像要去采买什么,又像只是闲逛。

刚出城门不远,走上一条林边人少的土路,道旁一棵老槐树上,忽地飘下个人影,拦在路心。

是个瘦高男子,三十上下,面色苍白,眼袋浮肿,眼神飘忽里头透着股子猥琐气。

一身花花绿绿的绸衫扎眼,腰间别了把短刃。

他一落地,眼珠子就黏在了林惊虹身上,在她高挑矫健的身姿和虽染风尘却难掩清丽英气的脸上来回打转,淫邪与贪婪毫不掩饰。

“哟呵!这荒郊野地的,还能撞见如此极品的小娘子!”瘦高男子搓着手,怪笑两声,全然没把王飞放在眼里,“小娘子,跟着这小白脸有啥趣儿?不如跟了我‘花间蝶’柳无影,保管叫你知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似神仙!嘿嘿……”

林惊虹在他现身时已按剑警惕,听得“花间蝶”名号,瞳孔微缩,低声道:“主人,此人……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采花贼,轻功不弱,专好……奸淫幼女,手段下作。”

王飞本被打扰得不悦,听了林惊虹后头那句“专好奸淫幼女”,眼中反而掠过一抹浓厚的兴味。

他上下打量这柳无影,像看一件或许有点用处的工具。

柳无影见林惊虹非但不怕,还向那小白脸低声言语,顿觉被轻视,恼道:“小白脸,识相的就滚远些!这妞儿爷爷我看上了!”说话间,手已摸向腰间短刃。

王飞笑了,那笑容让柳无影没来由地心头一寒。

“采花贼?专玩小女孩?”王飞慢悠悠问,往前踏了一步,“巧了,我正有点事儿,想跟你‘请教请教’。”

柳无影察觉不妙,但他对自己的轻功向来颇有信心,当下狞笑:“请教?下地府请教去吧!”声未落,人已动,身形果真如鬼魅般飘忽,短刃化作一点寒星,直刺王飞心窝!

可惜,这飘忽身法在王飞眼中,慢得如同儿戏。

王飞只随意侧了侧身,短刃便擦着衣襟刺空。

下一瞬,他已伸出手,五指如铁钳,精准无比地一把扼住了柳无影的脖颈!

“呃!”柳无影所有动作戛然而止,短刃“当啷”坠地。

他感觉自己像被铁箍锁住喉骨,气息骤断,眼珠因惊骇瞪得凸出。

他拼力挣扎,想施展轻功脱身,可王飞的手指纹丝不动,且缓缓收拢。

“轻功?花间蝶?”王飞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嘲讽,“在我眼里,跟扑棱蛾子没两样。”

柳无影脸迅速涨红发紫,双脚离地乱蹬,双手徒劳地掰着那扼命的手指。

王飞略略松了力道,让他能勉强喘气说话。

“现下,能好好‘请教’了么?”王飞问,眼神冰凉。

柳无影拼命点头,恐惧已压倒一切。

“听说,你专玩小女孩,”王飞开门见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秘方’或是‘手段’?能让那些小东西……更‘听话’些?或者,玩起来……更添些‘趣味’?”

问得直白,柳无影瞬间明了,眼前这英俊年轻人非但是同道,更是比他恐怖千百倍的同道!为求活命,哪敢隐瞒。

“有……有有有!”柳无影声音嘶哑,急急道,“我……我有张祖传的秘药方子……叫……叫‘稚蕊欢’!”

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按方配药,炼成丸……给……给那些小丫头服下……哪怕只三五岁……药力化开……”

“她们……浑身发烫……下头……自己会流水……又湿又滑……还会……还会主动缠上来求欢!跟发情的小母猫似的!”

“更妙的是……”柳无影眼中闪过丝变态的得意,像炫耀珍藏,“这药……还能催动她们根本没长开的奶子……流出又香又甜的奶汁!量不多……可那滋味……啧啧……”

“而且吃了药……身子会变得格外敏感……稍稍一碰就抖得厉害……下头那地方……会自己不停地缩、不停地夹……玩起来……那滋味……简直上了天!”

王飞听着,眼中光芒愈盛,呼吸都略见急促。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玩具佐料”!

“方子呢?”

“在……在我怀里……贴胸口藏着……”

王飞空着的手探入他怀中,摸出一张折叠齐整、用油纸仔细包裹的泛黄纸张。

展开,蝇头小楷写着数十种药材与炼制之法。

确认无误,王飞点了点头。

柳无影脸上刚浮起一丝讨好的、劫后余生的笑,那扼住他脖子的手,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入耳。

柳无影脸上神情瞬间定格,眼中最后一点光迅速黯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

王飞像丢开一件秽物,随手将尚温的尸体抛进路边草丛。

他转身,将那张“稚蕊欢”药方递给一直默立旁侧、眼神复杂的林惊虹。

“这个,也归你管。

”王飞语气平淡,像吩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城里,按方子把药配齐,炼成丸。

多炼些。”

他指了指柳无影的尸身:“这个……你说他也有赏格?脑袋砍下,或是整具尸首,随你处置。

拿去领赏罢,赏银归你。”

林惊虹接过那犹带柳无影体温与罪恶的药方,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看了眼草丛中扭曲的尸身,又瞥向王飞冷漠的侧脸,心底最后那点关乎“正邪”、“善恶”的模糊影子,彻底崩塌、混淆。

她默默收好药方,走到柳无影尸身旁,拔剑。

剑光一闪,熟练地割下头颅,用随身一块油布裹了。

整个过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深处,残留着空洞的麻木。

她提着那包袱,跟在王飞身后,再次往城中走去。

“稚蕊欢”的药丸很快炼出一些,粉红色,小指头大小,异香扑鼻。

王飞将药丸收好,便带着林惊虹出了城,往西而行。

约莫八十里,一处略显破旧却还算齐整的大院子出现在道旁,门楣上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匾——“慈幼济贫”。

王飞叩响门环。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深褐色褂子,面相精明里透着刻薄,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衣着光鲜的王飞和身后低头提包袱的林惊虹。

“二位是……?”

王飞露出温和无害的笑:“路过宝地,听闻慈幼庄善名远播,特来捐些香火,顺便……瞧瞧有无合眼缘的孩子,想领养一个,积些功德。”

老妇人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堆起虚浮的笑:“哎哟,贵客临门,善心可嘉!快请进,快请进!”

引入一间简陋客堂,奉上粗茶。

寒暄几句,王飞便挥手让老妇人假意叫来展示的几个面黄肌瘦、怯生生的孩子退下。

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老妇人,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变得锐利直白,声音压低:

“嬷嬷,明人不说暗话。

香火钱少不了,但我想要的,不是台面上那套‘善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想要几个年纪小、模样周正、身子干净的女娃子。

买回去,当贴身丫鬟……伺候人。

要那种……特别‘乖巧’,特别‘好玩’的。”

“贴身丫鬟”、“伺候人”、“好玩”,几个词他说得意味深长。

配合那打量货物般的眼神,老妇人瞬间了然。

她脸色一变,豁然起身,义正辞严(却虚伪)地斥道:“这位公子!请你放尊重些!我们慈幼庄是行善积德之地,这些孩子都是孤苦无依的可怜人!岂容你……你有这等龌龊心思!请回罢!”

作势便要赶人。

王飞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搁在桌上。

面额:五百两。

老妇人眼角余光瞥见,脚步立时钉住。

喉咙不自主地滚了滚。

王飞又掏出一张,同样面额,叠放上去。

一千两。

老妇人呼吸骤然粗重,眼睛死死黏在那两张银票上,挪不开分毫。

脸上的“正气”如潮水退去,只剩下贪婪与挣扎。

王飞用手指点了点银票,声音带着钩子:“这只是定金。

只要嬷嬷行个方便,让我挑到合意的‘货’……往后,合作的机会多着。

银子,断少不了你的。

挣扎了不到三息。

老妇人猛地伸手,以不符年纪的敏捷,一把将两张银票攫入手中,迅速塞进袖里,脸上霎时堆满谄媚市侩的笑,仿佛方才的斥责从未发生。

“哎哟!公子您真是……真是爽快人!”她压着嗓子,凑近道,“您早说嘛!这世道,谁活着容易?这些小没爹没娘的,能让公子您这样的贵人‘伺候’着,也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分不是?”

她搓着手,眼珠子乱转:“公子放心,我们这儿‘货色’……嘿嘿,包您满意!从两三岁刚会走路的,到十一二岁快懂事的,都有!保管干净,没病没灾!您瞧……想要啥样的?要几个?”

老妇人引着二人,穿过几道隐蔽角门,来到后院一处更僻静、门窗紧闭的厢房外。

开锁,推门。

一股混杂着霉味、廉价皂角气和淡淡童体味的气息涌出。

屋子颇大,光线昏暗。

里头或坐或站,或蜷在角落,竟是二三十个年纪不等的女童!最小的两三岁,蹒跚走着,吮着手指,睁着懵懂大眼望向来人;大些的七八岁、十来岁,多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面黄肌瘦,眼神怯懦麻木,或带着早熟的警惕。

她们挤在一处,像一群瑟缩的幼兽。

无一例外,无论年纪大小,这些女孩相貌都算清秀,甚至有几个眉眼颇为精致。

显是“筛选”过的。

王飞目光缓缓扫过这群“货物”,如帝王巡视库藏。

眼神平静,甚至带点评估与挑剔。

在林惊虹眼中,这是群可怜孩子;在王飞眼里,这都是有待开发的、滋味各异的“玩具”。

“我能‘提走’几个?”王飞问,轻松得像问菜价。

老妇人攥紧袖中银票,满脸堆笑:“公子您给这许多,按以往‘行情’……这屋里的,您全带走都使得!”

王飞摇头:“全带走?不必。

我也没那闲地方养闲人。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两个女孩身上。

一个约莫五六岁,梳着两个歪扭的小揪揪,脸蛋圆圆,带点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像受惊小鹿,紧紧抓着一个七八岁女孩的衣角。

小嘴微张,好奇又害怕地望着王飞。

另一个便是被她抓着的七八岁女孩,个子稍高,瘦瘦的,瓜子脸,眉眼比同龄人更显清秀,却垂着头不敢看人。

“就这两个。

”王飞指了指,“一个五六岁,一个七八岁,正是……‘好玩’的年纪。

老妇人一看,连连点头:“公子好眼力!这两个都是上月新来的,绝对干净!身子骨也结实,耐……呃,乖巧!”险些说出“耐玩”,赶忙改口。

她早见怪不怪。

这世道,表里不一的贵人多了,癖好古怪的也不稀罕。

横竖都是没倚靠的孤儿,死了病了,乱葬岗一扔,谁理会?银子到手才是真。

“往后我或许还来。

”王飞补了句,“这两个先带回去‘试试’。

其余的……给我留着。

钱,少不了。”

“是是是!公子放心!定给您留着顶好的!”老妇人巴不得有个长久的“主顾”。

她转身,对那两个被选中的女孩换了副凶恶嘴脸:“小蹄子们!这位贵公子心善,带你们去过好日子!还不快过来磕头谢恩!往后好生‘伺候’公子,听见没!”

两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被老妇人粗暴拽过来,推到王飞跟前。

王飞瞧着眼前这两个瑟瑟发抖、如待宰羔羊般的小小身影,尤其是那个五六岁、眼珠圆溜溜的小家伙,脸上露出满意而期待的笑。

林惊虹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那两个茫然恐惧的孩子,扫过屋里其他或麻木或惊恐的小脸,最终落在王飞挺拔却散发着无尽寒意的背影上。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向腰间,那里除了剑,还有新炼的“稚蕊欢”药丸。

心腔里,沉沉地跳了一下。

大宅后院,一间门窗结实的厢房。

王飞将一路啜泣不敢出声的两个小女孩带进来,吩咐林惊虹去弄些简单吃食饮水,自己则在外间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等。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里间那两个缩在床角、紧抱在一起发抖的小小身影。

下腹深处,一股熟悉的兴奋躁动着,缓缓抬头,将滑软的绸裤顶出个怒胀的轮廓。

想到即将开始的“游戏”,他呼吸都灼热几分。

林惊虹端着水食进来时,一眼便瞧见王飞裤裆处那鼓胀惊人的形状。

她脚步微顿,眼神瞬间被吸住,呼吸不由急促。

腿心熟悉的空虚与渴望被轻易勾起,一股热流悄然涌出,濡湿裙下。

王飞敏锐地捕捉到她目光的落点与身体的细微反应。

嘴角勾起抹了然又残忍的弧度。

他朝她招招手。

林惊虹放下东西,顺从地走到他跟前。

王飞伸手,探入她裙摆,直摸向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滑。

“骚货,又流水了?”王飞低声调笑,手指恶意地刮蹭那敏感嫩肉。

林惊虹身子一颤,闷哼出声,脸颊绯红,却不敢躲,反而微微夹紧腿,让那手指陷入更深的泥泞。

王飞抽出手,在她裙上擦了擦,随即指向里间那个五六岁、圆眼睛的小萝莉。

“瞧见我这儿了么?”王飞点了点自己鼓胀的裤裆,“它想要了。

可今日,想玩点新鲜的。”

他盯着林惊虹的眼,一字一句,清晰下令:

“你想要它插你,对么?想要它填满你,干得你魂飞天外,对么?”

林惊虹痴迷地望着那鼓胀处,毫不犹豫地点头,喉间溢出渴望的“嗯”声。

“好,”王飞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粉红色、异香扑鼻的小药丸——“稚蕊欢”。

“把这,喂给里头那个小的吃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添上恶魔般的诱惑:

“然后,按住她。

在我玩她的时候,帮我……好好按住她。”

“只要你做得好,让我尽兴……等她没了气,我这根东西,立时就来……狠狠照顾你。”

这番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林惊虹的目光,瞬间从痴迷变为一种混杂了兴奋、扭曲与彻底服从的炽热!她看了眼药丸,看了眼里间那懵懂无知的小小猎物,最后,目光牢牢锁回王飞那几乎要撑破绸裤的狰狞轮廓。

没有半分犹豫。

她腿心深处,因极致的兴奋与期待,猛地涌出大股清亮粘稠的爱液,甚至能觉出那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的触感。

“是,主人。”她哑声应道,接过药丸,转身,大步走向里间。

眼中最后那丝属于“人”的怜悯,彻底湮灭于欲望与对“奖赏”的渴求中。

林惊虹走到床边,不顾两个女孩惊恐的退缩与哭叫,一把将那五六岁的圆脸小萝莉从她姐姐怀里强拽出来!

小萝莉吓得放声大哭,手脚乱蹬:“不要!放开我!姐姐!姐姐救我!”

那七八岁的女孩想扑上来,被林惊虹一个冰冷眼神随手一推,便踉跄撞在墙上,吓得只敢呜呜地哭。

林惊虹一手如铁钳箍住小萝莉瘦小身子和乱舞的双腕,另一手捏开她哭喊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粉红药丸塞了进去,随即捂住她的嘴,抬高她下巴,强迫吞咽。

小萝莉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涨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药丸很快化开,一股奇异的甜香在她口中弥漫。

王飞此时也踱了进来,顺手将房门从内闩死。

林惊虹依令,将仍在咳嗽哭泣的小萝莉一把抱起,走到房中央那张结实的红木圆桌旁,将她面朝上、四肢摊开地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小萝莉细弱的手腕脚踝被她单手轻易制住,动弹不得。

王飞走到桌边,开始宽衣。

外衫,里衣,裤子……一件件滑落,露出精壮如雕的赤裸身躯。

胯下那根怒胀到发紫、青筋盘绕如蚯蚓、尺寸骇人的狰狞肉棒,全然暴露,微微搏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压迫感。

林惊虹的目光,如同被粘住,死死锁在那肉棒上,呼吸越来越急,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隐约能闻见淡淡的水腥气。

她按着小萝莉的手,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而被按在桌上的小萝莉,身体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稚蕊欢”药力霸道迅猛。

只见她原本因哭泣恐惧而苍白的小脸,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蔓延至耳根脖颈。

小小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地轻微颤抖,不是恐惧的抖,而是燥热的、仿佛有蚁爬的抖。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眼神涣散、迷离,蒙上层水汪汪的雾。

小嘴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溢出些无意识的、细弱的呻吟:“嗯……热……难受……”

更明显的是她腿间。

隔着粗糙单薄的旧裤,都能瞧见那小小的三角区域,布料迅速被渗出的、大量的透明爱液浸湿,紧贴皮肤,勾勒出下面微微隆起、幼嫩无比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带着奇异甜腥的童体香混着药味,弥漫开来。

王飞眼中欲火大盛,俯身,如同品尝开胃小点。

他从她滚烫的额头开始,舌尖细细舔过汗湿的鬓角、红透的小耳朵、轻颤的眼皮、挺翘的鼻尖,最后,含住她花瓣般柔嫩、微张的嘴唇,用力吮吸,舌头顶开贝齿,探入那温热小巧的口腔,肆意搅动,汲取她带着奶味与药香的津液。

小萝莉在药力下,最初的抗拒变成生涩笨拙的回应,小舌无意识地躲闪又迎合,发出“唔唔”的、带泣音的鼻息。

王飞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他撕开她单薄的上衣,露出平坦如初雪、只微微弧起的胸脯。

两点小小的、粉嫩如樱蕊的乳头,因药力与刺激,已然硬挺凸起。

他含住一侧,用力吮吸啃咬,另一手揉捏另一侧。

小萝莉的反应:身子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带哭腔的呻吟:“啊……不要……痒……怪……” 小手无意识想推,却被林惊虹死死按住。

胸脯在刺激下,竟真的开始渗出几滴清澈透明、甜香浓郁的液体——“稚蕊欢”催出的乳汁!

林惊虹瞧着这幕,眼神迷醉,呼吸粗重。

她按着小萝莉的手更用力,仿佛参与一场盛宴。

目光几乎离不开王飞的动作与他那根晃动的肉棒。

见小萝莉乳头渗乳,她眼中掠过奇异的光,甚至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王飞暂放开她上身,抬起她一只白嫩小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的脚丫,将沾满她口涎与乳汁的脚掌贴上自己滚烫的肉棒,来回磨蹭。

小脚丫柔软娇嫩,肌肤细腻得惊人,脚心温热的触感带来别样刺激。

可脚太小,肉棒太粗大,这“足交”更像象征性的亵玩。

小萝莉脚心敏感嫩肉被粗砺肉棒摩擦,混着药力带来的异样快感,痒得她缩起脚趾,发出“咯咯”的、带哭音的笑喘,身子扭得更厉害:“痒……哈哈……不要……怪……”

王飞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抵到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小嘴边。

“小宝贝,张嘴,尝尝。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小萝莉迷离的双眼望着眼前紫红狰狞的巨物,本能恐惧,紧抿着唇摇头。

王飞一手捏住她脸颊,稍用力,迫使她小嘴张开。

随即,将龟头顶端强行塞入。

小萝莉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裂开,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流满面。

肉棒在她稚嫩口腔里粗暴抽插,顶到柔弱的喉咙口,激起强烈干呕。

王飞却爽得深吸气,感受她口腔的温热、紧窄与舌的无意识抵触。

林惊虹看着小萝莉被强迫口交的痛苦模样,非但无半分不忍,反更兴奋。

她甚至松开一手(另一手仍按着小萝莉手腕),伸手握住了王飞垂在桌边、沉甸甸的阴囊,轻柔熟练地揉捏,指尖刮蹭下方敏感带。

王飞被她捏得舒爽,低哼一声,腰动更快。

更甚者,当王飞因快感积累,马眼渗出些透明先走液,滴落小萝莉下巴脖颈时,林惊虹竟俯身,伸出舌头,贪婪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随后仰起脸,用种邀功般的、痴迷眼神望定王飞。

王飞从她小嘴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上头沾满她的唾液与泪水。

他分开小萝莉那双纤细得可怜、颤抖不休的小腿,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横流、阴唇红肿微翻的幼嫩阴部。

稀疏的浅色绒毛被打湿,黏在皮肤上。

小小的阴道口,因药力与紧张,正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溢出更多透明蜜液。

王飞将龟头顶在那娇小得可怜的入口处,对比悬殊,恍如成人手臂粗的木桩对准钥匙孔。

他腰腹发力,缓缓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紧!

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毁灭性的紧窄与阻力!

不同于林惊虹那种柔韧有力的紧,这是脆弱的、娇嫩的、仿佛轻触即碎,却又因极致窄小带来恐怖摩擦与压迫感的紧!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如何野蛮地、缓慢地、一寸寸撑开那根本不可能容纳他的、娇嫩粉红的黏膜与稚嫩组织,挤开那紧致到极点的环状肌(处女膜在进入瞬间已无声撕裂),碾入那短浅得惊人、却无比紧窄火热的甬道。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排斥、挤压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了剧烈摩擦与毁灭快感的极致触感。

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器官,而是在强行开拓一个只属于他的、禁忌的、绝对私有的毁灭空间。

在龟头突破的瞬间,小萝莉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缩成针尖,小嘴张成无声的“O”。

所有声音似被掐断!

随即,一股撕心裂肺、超越她幼小生命承受极限的剧痛,如同爆炸般从下体席卷全身!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嚎,自她喉咙深处迸发!那声音浸透了纯粹的、极致的痛苦与恐惧,几乎刺破耳膜!

她的身子如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小小的脊背几乎离了桌面,全仗林惊虹的压制与王飞的体重才未弹起。

四肢剧烈痉挛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抠抓光滑桌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眼泪、鼻涕、口涎失控地汹涌而出,糊满她潮红扭曲的小脸。

她开始翻白眼,身子因剧痛而间歇性剧烈抖动。

然而,“稚蕊欢”的药力,在此刻展露了它最邪恶、最悖逆人性的一面。

就在这极致痛苦中,小萝莉的身体,却因药力深度发作,开始产生强烈而诡异的生理反应。

她的下体,尽管承受着撕裂与撑胀的剧痛,爱液的分泌却丝毫未减,反更汹涌,大量透明黏滑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润滑着那可怕的侵犯,却也让痛楚里掺进一丝滑腻的、陌生的、被强行催发的微弱生理刺激。

更明显的是,她那平坦的小胸脯,两颗小乳头硬挺如石,竟开始加速渗出那清澈甜香的乳汁,一滴,两滴,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小小的肋骨淌下。

她的阴道内部,肌肉在剧痛与药力双重作用下,生出一种混乱而高频的、不受控的痉挛与收缩!那不是有意识的夹紧,是神经与肌肉被双重刺激(痛苦+春药)后产生的本能抽搐。

这抽搐,给王飞的阴茎带来一阵阵极其强烈、如同按摩般却又充满毁灭感的紧缩刺激!

王飞开始缓慢沉重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小萝莉破碎的痛呼与身体的剧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与些许血丝。

他很快发觉,在药力作用下,小萝莉的意识似处于一种痛苦与迷幻交织的混沌。

惨叫渐变成断续的、带奇异颤音的呻吟。

王飞恶趣味地开始了言语挑逗与操控。

他猛地深深插入到底,龟头狠狠撞上那娇小的子宫颈口,停住。

“小贱货,痛不痛?”

“痛……好痛……呜呜……”

他缓缓抽出一半。

“那……想不想我动?嗯?说‘想要’……”

“想……想要……动……呜呜……”(药力催发的混沌本能,混着对痛苦缓解的扭曲渴望)

他加快抽插速度,发出响亮肉击声。

“下面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很爽?说!是不是很爽?!”

“啊……啊……爽……怪……舒服……又痛……啊啊啊!”

他用手用力揉捏她渗乳的小乳房。

“奶子都流水了,真是个骚货!这么小就会发骚!说,‘我是小骚货’!”

“我……我是……小骚货……啊啊……主人……用力……”

他抽插得极其猛烈,几乎要将她小小的身子撞散架。

“夹紧!对,就这样夹!用力夹我的鸡巴!不然干死你!”

“夹……夹紧了……主人……啊啊啊……要死了……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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