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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五 折翼囚凰,第2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24 16:15 5hhhhh 9300 ℃

“这就对了……”林肃眼底的火光彻底被点燃,“乖女孩,吃下去。”

既然猎物已经打开了名为顺从的门,猎人就不再需要客气。

林肃双手猛地扣紧白露丰满的臀肉,腰部肌肉骤然发力,不再试探,不再犹豫,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阻碍的人造处女膜,在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面前,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捅穿。

“呃啊————!!!”

白露仰起头,脖颈呈现出一种濒死天鹅般的凄美弧度。

那一瞬间,痛觉盖过了所有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撕裂了那层薄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蛮横无理地熨烫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甬道,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那颗还在颤抖的人造子宫口上。

贯穿。

彻彻底底的贯穿。

“哈啊……哈啊……”

白露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气声。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满涨感是真实的。

“这就是……女人做爱的感觉吗……”

她在心里恍惚地想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只有痛,撕心裂肺的痛。但在这痛楚的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是归属感。

那是因为身体终于找到了它缺失的另一半拼图,而产生的灵魂共鸣。

浴室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激荡起来,漫出浴缸,在地板上流淌。

林肃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初次进入的紧致感让他也濒临失控边缘,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都带着回音,显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和一丝鲜艳的落红,像是从花蕊深处带出的蜜与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白露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她无处可逃。

“呜呜……太深了……顶到了……真的坏了……”

白露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林肃的汗湿胸膛。她的双腿被迫大开,随着林肃的动作无助地摆动,那原本紧致的蜜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圆形,哪怕是在抽出时也无法完全闭合,只能痉挛着吐出更多液体。

这种濒死的快感,这种彻底失去自我的恐惧,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在眼前炸开的白光中,现实与记忆开始混淆。

她仿佛又回到了无名岛那个阴暗的手术室。那时候,也是这样痛,也是这样无助。而在那无尽的黑暗与剧痛中,只有一双手始终紧紧握着她,只有那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低语:“别怕,少爷……别怕,我在。”

那个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永远用那种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神看着她的人。

那个亲手把她打碎,又一点点拼凑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人。

那个……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赖。

“坏不了!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林肃低吼着,并没有察觉到怀中人心思的游离。他正处于征服欲的巅峰,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大少爷在自己身下像一条母狗一样浪叫求饶,这种反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林肃感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他猛地将白露按向自己,那根巨物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颗正在疯狂收缩的人造子宫入口。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溉在那颗渴望已久的子宫口上。

白露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被滚烫液体内射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就在这极乐与极痛交织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喊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啊啊啊——婉儿……!!!”

这一声凄厉而深情的呼唤,在浴室里突兀地响起,瞬间盖过了水流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肃正在喷射的动作猛地一僵。

但他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发怒。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白露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显然已经神志不清。那声“婉儿”不是对他的背叛,而是她在濒死之际本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林肃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冷酷、玩味的笑。

喊那个女仆的名字吗?

身体明明被我填满,嘴里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这不但没有让他感到挫败,反而激起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一种NTR式的暴虐快感。

“喊谁都没用。”

林肃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白露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伴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射入:

“好好感受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到底是谁。”

良久。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两人平复呼吸的粗重喘息。

淡蓝色的修复液里,如今混杂着一丝丝触目惊心的血丝,还有浑浊的白浊,像是一幅颓废而艳丽的油画。

在那声错误的呼喊之后,白露彻底昏死过去了几秒。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迷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与……愧疚。

她刚才喊了什么?

她好像喊了苏婉……

白露有些惊恐地看向林肃,生怕这位名义上的丈夫会因此暴怒。毕竟,在新婚之夜喊别人的名字,这可是大忌。

但林肃的神色平静得可怕。他只是伸手关掉了按摩浴缸的水流开关,然后拿起旁边的大浴巾,有些粗暴地将白露裹住,一把抱起,走出了浴室。

“做得不错,勉强合格。”

他在白露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并没有太多起伏,既没有温情,也没有责备。仿佛刚才那个名字只是风过耳畔的杂音,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这种无视,反而让白露感到一种更深的寒意与……刺激。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这种纯粹的物化,让白露心底那点对苏婉的愧疚瞬间被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所取代。是的,这就对了。我不需要被爱,我只需要被使用。

林肃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踢开了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今晚就先这样,明天还要……”林肃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往那张超大号大床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连带着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原本应该是一张大床的位置,此刻却变了样。

那张巨大的婚床不知何时被推到了角落的阴影里。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在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之下,赫然矗立着一套泛着冷光的金属装置。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弧形的金属架,如同一个精密的鸟笼。架子上垂落着红色的丝绸悬吊绳、黑色的皮革拘束带,以及……几个看起来精密而复杂的机械臂。

在架子旁边的矮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银色托盘,上面陈列着口球、束腰、眼罩、以及各种林肃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刑具。

整个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奢华而变态的刑讯室。

林肃眯起眼睛,视线扫过这套显然造价不菲、且经过精心调试的设备。

“这就是……你说的‘嫁妆’?”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白露从浴巾里探出头,那双刚刚还因为恐惧和高潮而有些涣散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

她挣扎着从林肃怀里滑下来,虽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但她还是扶着那冰冷的金属架站稳了。

“老公……您不喜欢吗?”

白露伸出手,指尖爱抚过那一根根垂落的红色丝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色,就像是在向人炫耀自己最珍贵的珠宝。

“这是我和婉儿……这是我特意让婉儿帮我准备的。”她刻意加重了那句“帮我准备”,仿佛刚才浴室里的失言只是为了引出这句铺垫,“普通的床太软了,也太……无趣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冰冷的金属架,浴巾滑落,露出满身红痕的赤裸胴体。

“您不是说,我是为了承欢而造的吗?”

白露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着林肃露出一个挑衅而妩媚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对过去的告别,也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狂热——那是猎物正在亲手把刀递给猎人。

“浴室里那是您玩我。”

她抬起一条腿,将被水浸湿的脚尖轻轻搭在那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镣铐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现在……该轮到我……请您玩我了。”

“请您玩我?”

林肃重复着这句话,目光落在了那套复杂的金属架上。那并不是一张床,而是一个带有滑轮组和绞盘的直立式悬吊架。

“在这个架子上?”

“是。”白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她扶着那冰冷的金属立柱,眼神狂热,“老公,躺着太舒服了……我不配。我想站着,变成一件……让您顺手的兵器。”

她走到架子中央,地板上有一个特制的金属凹槽。

“开始吧……我自己来。”

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来,但那繁琐的穿戴过程,更像是一场庄严的受刑仪式。

首先是脚。

白露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拿起那双漆黑的芭蕾锁扣靴。那不是用来跳舞的鞋,那是刑具。鞋底是坚硬的钢板,鞋跟是一根细长的金属刺。

她将双脚塞进去,拉紧皮带。

“咔哒、咔哒。”

随着锁扣咬合,她的脚背被强行绷直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在狭窄的鞋尖里。穿上这双鞋,她就再也无法像人类一样行走,只能像某种蹄类动物一样,战战兢兢地踮着脚尖。

紧接着是腰。

她站起身,拿起那个宽大的记忆金属束腰。

“嘶——”

随着搭扣收紧,原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勒到了窒息的边缘。更可怕的是,这个束腰里嵌有钢板,将她的腰椎死死固定住。她现在无法弯腰,无法扭动,上半身被强制变成了一块僵硬的“板”。

做完这些,她气喘吁吁地站到那个金属架下。

“老公……帮我……把左脚放进去。”

她指了指悬吊在头顶的一组皮革腿套和滑轮绳索。

林肃走过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依然配合地抬起她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塞进了那个悬空的腿套里。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酷刑)的时刻。

白露咬住那个早已备好的深喉口塞——那是一个红色的镂空球体,不仅堵住了她的嘴,还迫使她的口腔时刻保持大张,舌头无处安放。

“唔……唔嗯……”

她示意林肃拉动旁边的绞盘。

“咔一咔一咔——”

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那一根连着左腿的绳索开始收紧。

白露的左腿被缓缓拉起,越过腰部,越过胸口,直到越过头顶,直指天花板。

而在下方,她的右脚穿着芭蕾靴,被迫仅仅用脚尖那一点点面积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因为束腰的固定,她的上半身无法前倾代偿,只能被迫向后仰,以此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最终,当绞盘锁死时,白露整个人变成了一张竖直的弓。

或者说,像是一把被架起来的竖琴。

右腿是笔直的琴柱,左腿是拉满的琴弦。

而在这个极致的“朝天蹬”姿势下,因为双腿被拉开到了反人类的210度,她的私处——那个刚刚经历过破身之痛的秘地,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因为大腿根部皮肤的过度拉扯,那两片花唇被外力强行扯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还在微微渗血的洞口。

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秘密。

“还没完……”白露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托盘。

那里还有一副眼罩,和一对沉甸甸的水晶乳坠。

林肃看着眼前这个被拉伸到极致的女人,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这哪里是人?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为了取悦他而把自己扭曲成非人形态的艺术品。

他走上前,先拿起那对乳坠。

那是两个沉重的金属夹子,下面挂着水滴状的水晶。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响,夹子咬住了那两颗挺立的樱桃。水晶的重量垂坠下来,拉扯着那敏感的乳肉,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和持续的坠胀感。

白露浑身一颤,却因为姿势被锁死,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挺着胸,任由那两点红肿在空气中颤抖。

最后,是眼罩。

当视线被黑色的丝绸遮蔽时,白露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只能听见绞盘的咔咔声,只能感觉到乳尖的刺痛,只能感觉到脚尖钻心的酸麻。

以及……那个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下体,正敏锐地捕捉着林肃身上传来的热度。

“唔……唔唔!!!”(老公……我准备好了!!!)

她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了一下手腕——她的双手早已被反剪在身后,用手铐锁死在了金属立柱上。

现在的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像一个被摆在靶场中央的活靶子。

林肃看着那个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笔直、短浅的产道入口,伸手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

在这个姿势下,这不仅仅是做爱。

这真的是“射箭”。

只要一箭射出去,就能毫无阻碍地穿透这具身体,直抵红心。

“姿势摆得不错。”

林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既然是靶子,那就别想躲。”

他并没有用手去扶白露的腰(反正也被束腰固定死了),而是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箭矢”,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毫无防备的、被迫敞开的洞口。

“第一箭,来了。”

随着林肃这句低沉的宣告,那个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个被迫敞开的入口。

“唔——!!!”

白露想要尖叫,但那个深喉口塞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沉闷而凄厉的呜咽。

因为身体被拉伸成了一张笔直的竖弓,原本蜿蜒曲折的甬道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短直。林肃甚至不需要完全没入,仅仅是进入一半,那硕大的冠状沟就已经刮擦过了所有敏感的内壁褶皱,直逼宫口。

但这还不够。

林肃既然拿起了弓,就要拉满弦。

他双手抓住白露那条被吊在半空中的左腿大腿根部,像是为了借力,更像是为了固定靶位,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呲——咚!”

那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仿佛真的听到了箭矢射中靶心的声音。

在这个“朝天蹬”的姿势下,子宫完全失去了躲避的空间,只能毫无保留地承受这记重击。

白露整个人猛地一僵,脚尖在芭蕾靴里剧烈抽搐。

痛!太痛了!

那种内脏被顶撞的错觉,伴随着乳坠拉扯的刺痛,让她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但这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种令她灵魂颤栗的快感。

因为束腰的固定,她无法弯腰躲避;因为双手的反剪,她无法推拒抵抗。她只能挺着胸,张着腿,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金属架上,像一个真正的活靶子一样,被动地吞下这根凶器。

“呜呜呜……唔嗯……!!!”

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束腰勒得细如蜂腰的身躯都会剧烈颤抖,那对悬挂着水晶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动,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刺激。

林肃显然也很享受这种姿势。

紧致,太紧致了。

因为大腿肌肉的过度拉伸,甬道内的媚肉绷得紧紧的,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那个小口,如何一点点没入,又是如何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打桩,是征服者在自己的领地上盖章。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苏婉背靠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得笔直,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唔……好深……唔唔……”

“啪……啪……”

“老公……射……射进来……”

那些声音。

那些原本应该被昂贵的隔音材料阻挡在内的、淫靡至极的声音,此刻却像是在她耳边直接播放一样清晰。

苏婉闭上了眼,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那个专门换掉的门芯,那个故意留下的透气缝隙……这是白露给她的“奖励”,也是给她的“惩罚”。

你要听着。

你要听着我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一滩烂泥的。

你要听着我是多么享受这种被撕裂的快乐。

苏婉的呼吸有些紊乱,但她不敢走开,也不能走开。

因为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两个值夜的女佣,正推着秦母的燕窝车走过来。

苏婉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痛苦瞬间被一抹冰冷的职业假笑所掩盖。她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主卧门口,也挡住了那扇不断渗出呻吟声的门。

“苏管家?”女佣有些惊讶,“家主吩咐给少爷和少奶奶送……”

“嘘。”

苏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她的眼神冷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少爷和少奶奶已经歇下了。今晚……动静可能会比较大。”苏婉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暗示,“你们懂规矩的。这层楼,今晚不许任何人靠近。”

女佣们互相对视一眼,脸瞬间红了。作为豪门佣人,她们自然知道“动静大”意味着什么。

“是……是……”

两人慌忙推着车退了回去。

看着她们消失在楼梯口,苏婉那强撑的架子终于垮了一瞬。她重新靠回门板上,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撞击声,还有那声调逐渐变高、变得破碎不堪的尖叫。

“啊……唔……婉……唔唔……”

那一瞬间,苏婉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哪怕被口塞模糊了,哪怕被撞击声掩盖了,她还是听到了。

一滴眼泪,顺着她那张冷漠如面具般的脸庞滑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而在门内。

高潮如期而至。

随着林肃最后一次深如穿心的顶撞,白露的世界彻底崩塌。

在那个瞬间,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支箭,灵魂脱壳而出,穿透了那扇不隔音的门,扑进了门外那个人的怀里。

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在黑暗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二个巅峰。

而林肃,看着身下这具抽搐不已、即使在高潮中也被束缚得像个精美仪器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滴落在金属架的底座上。

“这就是你要的‘人体弓箭’?”

林肃拍了拍白露满是汗水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赞赏。

“靶子不错,很耐用。”

随着那一场激烈的“射箭”游戏结束,主卧内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林肃并没有立刻把白露放下来。

他先去旁边的酒柜倒了两杯威士忌,加了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仰头喝了一半,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冲淡了那种单纯发泄后的空虚感。这就是男人的贤者时间——一种掌控一切后的索然无味,但又不舍得放手的矛盾。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依然被架在金属架上的女人。

白露此刻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虽然林肃解开了那个深喉口塞,让她得以大口喘息,但其他的束缚——那反人类的一字马吊腿、那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束腰、还有那双让人只能踮脚站立的芭蕾靴,依然死死地固定着她。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几缕发丝黏在酡红的脸颊上。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从她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颤抖的红唇,就能看出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缺氧后的茫然状态。

最惨烈的是下半身。

那个刚刚承受了无数次重击的入口,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正缓缓地往外吐着混合了液体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黑色的芭蕾靴上,形成一种残酷的美感。

“喝点。”

林肃走过去,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白露嘴边。

白露本能地探出头,像一只干渴的小兽一样,就着林肃的手,贪婪地吞咽着冰凉的酒液。

“咳咳……哈……”

酒精带来的灼烧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舔了舔嘴角的酒渍,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凭着感觉,用脸颊蹭了蹭林肃的手背。

“老公……我表现得……好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如果满分是10分,”林肃用沾着酒液的手指,弹了一下她那只依然被挂在乳坠上的乳尖,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我给你打8分。”

“那剩下的2分呢?”白露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剩下的2分,”林肃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扣在你喊得太大声了。你就不怕外面的佣人听见?”

听到这句话,白露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听见又怎么样?”她微微扬起下巴,即使身处劣势,依然带着一股豪门少奶奶特有的娇纵与疯狂,“这就是给她们听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我是怎么被您玩弄的。”

林肃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真是个疯子。”

但他喜欢这种疯劲。在这个充满伪善和面具的家族里,这种坦诚的变态反而显得可爱。

休息了大概一支烟的时间。

林肃看着白露那条一直被吊着的左腿,虽然肌肉线条依然紧致,但因为长时间充血,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粉红。

“行了,放下来吧。再吊下去,明天敬茶的时候你就真成瘸子了。”

虽然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林肃并没有真的让她完全自由。

他转动绞盘,将那条吊腿的绳索缓缓放下。

“啊……酸……好麻……”

血液重新回流带来的那种万蚁噬咬般的酸麻感,让白露忍不住呻吟出声。当左脚终于落地时,她整个人软得根本站不住,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有束腰撑着。

林肃并没有扶她去床上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另一侧天花板垂下来的那几根更为粗壮的红色丝绳上。

那是“悬空秋千”的组件。

“休息够了吗?”林肃随手解开了白露手上的手铐,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牵引着她走向那个悬空的区域。

“既然那是竖琴……”林肃指了指刚才的架子,又指了指前面的丝绳,“那这个应该就是你要的‘秋千’了吧?”

白露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听到“秋千”两个字,眼底的光芒再次亮了起来。

“是……”她喘息着,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两根垂下来的丝绳,“比起刚才的固定靶……这个……更能让您尽兴。”

“哦?”林肃挑了挑眉,“怎么个尽兴法?”

“刚才那个姿势,是我动不了,您随便动。”白露一边说着,一边在林肃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腰搭扣——因为接下来的姿势需要腰部的柔软度。

随着束腰落地,她那纤细的腰肢终于重获自由,像水蛇一样扭动了一下。

“但这一个……”她转过身,背对着林肃,双手高举抓住绳索,做出了一个引体向上的姿势,让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是我没地方借力,您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那种完全失重、只能依靠身后的男人来决定自己去向的恐惧感,才是这个游戏的核心。

林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背部曲线,以及那个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显得格外诱人的入口。

哪怕是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此刻也被勾了起来。

“好。”

他走上前,从后面环抱住白露的腰,将她的身体托起,送入了那两个悬空的皮质腿托里。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天上……还能不能叫得这么大声。”

随着这句话落下,林肃开始了第二轮的“装配”。

这一次,他的动作虽然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制力。他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组装成一件只能在空中晃动的玩偶。

第一步:上肢反关节锁定

“转过去,背对着我。”

白露顺从地转身。她没有摘下眼罩,黑暗让她更能专注于身体即将到来的每一分痛楚。

“手背到后面,抓住自己的手肘。”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柔韧性且违反人体舒适度的动作——“反向祈祷式”的变体。白露深吸一口气,咬牙将双臂向后极致反折,努力让左手扣住右肘,右手扣住左肘,在背后形成一个闭合的矩形框。

随着肩胛骨的强制收缩,她那对本就饱满的乳房被迫高高挺起,像是在向虚空献祭。

“咔哒。”

林肃拿起特制的皮革束带,将她这别扭的手臂姿势死死缠绕、固定。

紧接着,冰冷的挂钩挂在了她上臂的皮革环上。那是连接天花板主滑轮的吊点。这意味着,一会儿她全身的大部分重量,都将由这脆弱的肩关节来承担。

第二步:乳尖的酷刑

在身体被拉起之前,林肃并没有解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水晶乳坠。相反,他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那两个沉重的金属夹子死死咬住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随着白露的呼吸和颤抖,水滴状的水晶在空气中晃动,产生一种持续不断的、向下拉扯的坠痛感。

“唔……”白露微微皱眉,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痛就对了,不痛怎么能证明自己活着?

第三步:下肢M字折叠

“腿抬起来。”

林肃单膝跪地,托起白露那双依然穿着漆黑芭蕾锁扣靴的脚。那双脚因为长时间被迫踮立,脚背已经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脚尖在金属鞋头里微微痉挛。

他没有解开这残酷的靴子,而是拉下了两根带有腿部托架的副绳索。

“把膝盖放进去。”

白露顺从地弯曲膝盖。

这两根绳索的设计极其刁钻。它们并不是为了让人舒服地坐着,而是为了将双腿向两侧极致拉开并向上提起。

当林肃扣上锁扣时,白露的双腿被迫在空中弯曲、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羞耻M字型。她的脚尖(穿着芭蕾靴)无处着力,只能尴尬地悬在臀部两侧,随着绳索晃动。

而在这个姿势下,她最隐秘的私处——那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还红肿外翻着的洞口,彻底失去了大腿的遮蔽,像是一个深渊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肃的视线中。

第四步:升空

“起。”

随着林肃拉动绞盘,绳索骤然收紧。

“呃啊——!”

白露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身体离地的瞬间,重力露出了獠牙。

双臂的反关节拉扯让她感觉肩膀快要脱臼;悬空的乳坠随着惯性剧烈晃动,疯狂撕扯着乳尖;而被M字吊起的双腿则拉伸着腹股沟的韧带。

她整个人被悬吊在了半空中。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就像一只被精心捆绑、挂在橱窗里待价而沽的火鸡。

“晃一晃。”林肃并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白露那毫无遮挡、悬在半空的臀部。

“呀……”

白露惊呼一声。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前后摆动起来。

这种脚不沾地的失重感,配合着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束缚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产生了一种眩晕般的快感。

“老公……这个高度……可以吗?”

白露在空中微微晃动着,扬起头。哪怕痛得冷汗直流,她的声音依然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糖。

她并没有在求饶,而是在……校准参数。

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这种拉扯感刚好能让身体无法挣扎,这种高度刚好方便他站立进入。至于这个男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是这台名为“性爱”的机器的操作员。

林肃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反吊在半空中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因为疼痛而紧咬的下唇,看到那对随着晃动而疯狂跳跃的水晶乳坠,更看到那个因为M腿姿势而被迫大开、还在滴落液体的湿润入口。

“你看起来很享受?”林肃伸手握住那两颗晃动的水晶,猛地往下一拽。

“嘶——哈啊……!”

剧痛让白露浑身痉挛,但在那痉挛中,她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林肃的手背,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但她的心里却在冷冷地想:拉吧,再用力点。只要够痛,我就能忘记我是谁。

“只要是您给的……”白露吐气如兰,给出了最完美的台词,“只要是您给的痛……我都喜欢。”

…………

走廊上,夜色如墨。

那盏壁灯发出的昏黄光晕,将苏婉的身影拉得很长。

里面传来了新的动静。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一的滑轮声,而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和皮革紧绷声。

“咔哒——吱呀——哗啦——”

那是“反手悬吊”模式特有的声音,伴随着那一对沉重的水晶乳坠在空中互相碰撞的脆响。

苏婉闭上了眼。

作为这些刑具的维护者,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白露此刻一定被反剪着双臂吊在半空,双腿被强制M字打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晃一晃。”

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是白露那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明显透着兴奋的呻吟:“呃嗯……呀……”

苏婉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几乎要崩断。

把她吊起来了。

完全吊起来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听懂了那声音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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