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亲手将清冷的绝美仙侣送入美肉淫堕调教地狱,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5 5hhhhh 9200 ℃

但这信任,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因为我知道,萧无妄的手段绝不仅止于此。

这“记忆的洪水”只是第一步,等到洪水退去,露出的那块名为“情感”的礁石,才是他下一个要粉碎的目标。

台下的魔修还在排队,这场狂欢远未结束。

而苏清寒,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还在死死抱着那根名为“夫君”的浮木,殊不知,这根浮木,早已腐烂。

## 第十三章:情感的剥离·最后的锚点

在那场如同兽潮般的轮番凌虐之后,玉台之上终于换来了一丝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苏清寒依旧被呈“大”字型锁在那架名为“八爪金龙”的刑具上。经过数十名魔修和兽人的轮番轰炸,她那具曾经冰肌玉骨的仙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令人惨不忍睹的模样。

她全身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咬痕和各种浑浊的体液。那曾经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因为被连续不断地灌注了太多的精元,此刻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浑浊液体。

而她下身那三处私密的孔洞,因为长时间插着导管和遭受巨物的撞击,此时已经彻底红肿外翻,尤其是中间那处幽谷,更是松垮成了一个肉红色的圆洞,即便没有异物插入,也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随着呼吸往外吐着混杂了血丝和精液的白沫。

“呼……呼……”

苏清寒耷拉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识海中一片混沌。师父的脸忘了,宗门的誓词忘了,就连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剑意,也被刚才那股蓝色的灵液排得干干净净。

但她的嘴唇,依然在无意识地蠕动。

“夫……夫君……”

这个词,就像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符咒。每念一次,她那涣散的瞳孔就会勉强聚焦一次,在那片黑暗的深渊中,死死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浮木。

“真是感人至深啊。”

萧无妄站在刑架旁,手中把玩着那个已经装了大半瓶蓝色灵液的容器,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玩味,“都已经被干成这副德行了,居然还记得这个废物?”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的我身上。

“王师弟,看来你妻子对你的执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可不行。作为我的母狗,她的心里除了‘主人’和‘性欲’,不该装任何东西。尤其是……”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不该装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少主……求你……饶了她吧……”我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她已经忘了宗门,忘了师父,这还不够吗?”

“不够。”

萧无妄冷冷地打断我,“只要她还爱着你,只要她还觉得自己是‘王昊的妻子’,她就永远变不成一条纯粹的母狗。她还会有羞耻心,还会有底线。我要的,是彻底的堕落。”

他指了指刑架正前方的地面。

“过来。跪在这里。”

我浑身一颤,在他那冰冷的威压下,不敢反抗,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了距离苏清寒脸部不到三尺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那一抹濒临破碎的光。

“清寒……”我颤抖着唤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苏清寒猛地抬起头。

“夫君!你……你还在……”

她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神采。那是溺水者看到舟船的眼神,是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太好了……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容,虽然嘴角挂着精液,虽然身体残破不堪,但那一刻,她依然像是那个爱我的妻子。

“哪怕忘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忘了你……”

“嘘。”

萧无妄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的深情告白。

“苏仙子,别急着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药液——“断情忘川水”。

“这阵法刚才抽的是你的记忆,现在,我要让它抽走你的‘情’。”

萧无妄捏住苏清寒的下巴,强行将那一瓶药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

苏清寒剧烈咳嗽着,粉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流过她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汇入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之间。

药液入体,并没有像之前的春药那样引发燥热,反而带来了一股刺骨的冰寒。那股寒意直冲心脏,仿佛有一把冰刀插进了心口,在一点点剥离着什么。

“啊……”

苏清寒捂住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王师弟,看着她。”

萧无妄命令道,“苏清寒,你也看着他。死死地盯着他。记住这张脸。”

说完,萧无妄解开长袍,露出了他那根狰狞的魔根。他没有从后面,而是直接走到苏清寒正面,站在我和她之间。

“抬起腿。”

他抓住苏清寒那两条已经布满青紫的大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个已经松软得一塌糊涂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现在,我要当着你最爱的夫君的面,干他的妻子。而你,必须睁大眼睛看着他。”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萧无妄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魔根狠狠贯穿了苏清寒的身体。

“呃啊——!!”

苏清寒发出一声悲鸣。

但这悲鸣中,不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惧。

“嗡——!!”

身下的刑架再次启动。这一次,导管中产生的吸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它不再是粗暴地抽取,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剥离丝线。

“看着他!告诉我,他是谁?”

萧无妄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厉声喝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寒的心口。

“他……他是夫君……是王昊……”

苏清寒死死盯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爱他……我是为了救他……”

“很好。那就把这份爱,给我尿出来!”

萧无妄狞笑着,突然加快了频率。他的每一次捣弄,都精准地撞击在苏清寒的花心深处,配合着体内“断情忘川水”的药效,将她心中对我的那份“爱意”,强行具象化为一种液态的能量。

“不……不要……”

苏清寒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惊恐地发现,随着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随着那股尿意越来越浓,她看着我时,心里的那种“悸动”正在消失。

那种看到我会心跳加速、想到我会觉得温暖的感觉,正在顺着脊椎下沉,汇聚到膀胱和子宫,即将变成废液排泄出去。

“不!不能排!那是我的!”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试图锁住那股尿意。

“夫君……快走……别让我看你……求求你快走!”

她哭喊着,想要闭上眼,想要转过头。

“啪!”

萧无妄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溢血。

“给我睁开眼!我不许你闭眼!”

他一只手掐住苏清寒的脖子,强迫她正对着我,另一只手在她的耻骨上方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

这一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呈现出梦幻般粉金色的液体,从苏清寒的尿道中激射而出。

这股液体喷得极高、极远,甚至溅到了跪在几尺外的我的脸上。

那是她的心头血,是她的情丝,是她对我二十年的爱恋。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苏清寒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突然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粉金色的液体顺着导管流走,或者是喷洒在地上。她感觉到心里那个原本满满当当的角落,突然空了一大块。

冷。

好冷。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心脏。

“夫……夫君……”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迷茫。

她依然认得我这张脸,依然记得“王昊”这个名字,依然记得我是她丈夫。

但是,那种“爱”的感觉淡了。

就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者是一个写在纸上的名字。原本看到我会心痛、会流泪,现在却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不……为什么……为什么我不难过了?”

苏清寒惊恐地捂住胸口,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游移,“我明明很爱你的……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你被欺负……心里却没有那么痛了?”

“因为你把它尿出去了啊,傻狗。”

萧无妄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你看,没有了爱,是不是轻松多了?没有了羞耻,是不是更爽了?”

“不……不是的……还给我……把我的爱还给我!”

苏清寒崩溃了。她拼命想要去抓那些流走的液体,想要把它们塞回身体里。

“求求你……别拿走这个……这是我最后的东西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比刚才被几十个魔修轮奸时还要绝望。因为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正在失去做“人”的资格。

“萧少主……我求求你……停下吧……”

我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妻子喷出的“爱液”,那种温热而又冰凉的触感让我几欲疯狂。我看着她那渐渐变得陌生的眼神,心如刀绞。

“停?现在可停不下来。”

萧无妄并没有拔出那根东西,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着。

“这只是第一波。情丝这种东西,最是藕断丝连。不把它抽干,怎么能腾出地方来装新的东西呢?”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苏清寒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再来!看着他!告诉我,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唔……啊……”

苏清寒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感觉……感觉……”

她迷茫地看着我。

随着体内快感的不断攀升,随着那股粉色液体的一波波排出。

“他是……王昊……”

“他是……任务……”

“他是……我不认识的人……”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原本因为爱而产生的痛苦挣扎,逐渐被单纯的肉欲快感所取代。

她看着我,不再流泪,不再心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淫纹和药物作用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夫君……你看……”

她突然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再凄美,而是带着一种痴傻的媚意。

“我……我还在喷水……好舒服……”

“这个男人……干得我好深……好烫……”

“夫君……你也想干我吗?我的洞好松……好多水……”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依然记得我是夫君,但这个称呼,已经不再代表“爱人”,而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潜在的“交配对象”。

她把对我的爱,全都排泄干净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和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王师弟?”

萧无妄狂笑起来,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子宫。

“她说你也想干她呢!看来这‘断情忘川水’的效果不错。现在的她,虽然还认得你,但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肉便器了。”

萧无妄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魔根,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苏清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她的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夫君……是谁?”

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整个石室的空气。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我,眼神中透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你是夫君吗?”

“你也想……用大鸡巴……操狗狗吗?”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带刺的铁丝。

那个宁折不弯、为了救我甘愿受尽折磨的苏清寒,在这一刻,真正地碎了。

只剩下一个有着她的外表、有着她的残缺记忆,却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空壳。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我知道,萧无妄还没玩够。

这只是剥离了情感。

还有一个东西,他还没摧毁。

那就是她作为“正道仙子”的最后一丝潜意识——那个关于“正邪”的界限。

“把她放下来。”

萧无妄整理好衣袍,淡淡地吩咐道,“还没结束呢。既然情丝断了,那这颗‘人心’,也该彻底换成‘狗心’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个名为“极乐飞升散”的禁忌毒药。

那是通往彻底崩坏的最后一张门票。

第十四章:大坝崩塌·彻底的虚无

刑架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寒瘫软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精美人偶。经过“断情忘川水”的洗礼,她眼中的那份对我的爱意已经被强制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她依然认得我,依然知道我是“夫君”,但这个称呼在她嘴里,已经变得和一个普通的物件没有任何区别。

但这还不够。

只要她还稍微有一丝“自我”的意识,只要她还觉得自己是个“人”,那这场调教就不算完美。

萧无妄站在刑架前,手中托着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透明水晶瓶。瓶中装着一种呈现出梦幻般七彩光晕的粉末,那光晕流转不定,仿佛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

“这就是终极的答案——极乐飞升散。”

萧无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狂热,仿佛在展示一件绝世艺术品,“这是星月湖从上古魔神遗迹中发掘出的禁药。它不作用于肉体,也不作用于经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最深处。”

“凡人服之,瞬间脑死亡,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如登仙境般的快感。而金丹修士……”他看了一眼半昏迷的苏清寒,“她的神魂足够坚韧,能撑得久一点。但正因为撑得久,那种超越生物极限一万倍的快感,会像洪水一样,彻底冲垮她所有的理智、逻辑、羞耻心,乃至‘自我’的概念。”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能把人的脑子,活活‘爽’成浆糊的毒药。”

我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超越极限一万倍?那还是人能承受的吗?

“王师弟,这最后一步,还是得你来。”

萧无妄将水晶瓶递给我,指了指刑架旁的一个注入口,“把这粉末倒入阵法的核心枢纽。它会化作雾气,顺着那些插在她体内的导管,直接冲进她的子宫、后庭、还有大脑。”

我捧着那个水晶瓶,感觉像捧着妻子的骨灰。

“动作快点。趁着她现在处于‘无情’的空白期,正好重塑她的灵魂。”

我咬着牙,走到阵法枢纽前,颤抖着打开了瓶盖。

七彩的粉末倾泻而下,瞬间被阵法吸入。

“嗡——!!”

那座“八爪金龙”刑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声,甚至整个地下密室都开始微微震颤。所有的导管瞬间变成了刺眼的七彩色,里面的液体疯狂沸腾。

“呃……”

苏清寒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突然猛地抬起。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直至变成了针尖大小。

“啊……啊……”

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那股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太霸道了,瞬间切断了她对声带的控制权。

那不是痛,也不是痒。

那是“光”。

苏清寒感觉自己的脑海中突然炸开了一轮太阳。无穷无尽的白色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尖叫,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下疯狂颤栗。

“滋滋滋——!!”

插在她身上的数十根导管同时开足了马力。

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海啸,那现在就是天地崩塌。

苏清寒的身体在刑架上弹动得甚至出现了残影。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甩得像两团即将炸裂的水球,小腹上的“黑莲淫纹”更是红得发黑,散发出滚滚热浪。

“啊啊啊啊啊——!!!”

终于,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不行了!坏了!脑子要坏了!!”

“太爽了!救命!杀了我!太爽了啊啊啊!!”

苏清寒疯了。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长发甩得漫天飞舞。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金属扣,指甲崩断,鲜血淋漓,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快感。

那是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洪流。

“我是谁……我是谁……”

在这白光的海洋中,苏清寒仅存的那一点点名为“自我”的意识,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支撑。

“我是……苏清寒……我是……太清门……”

“不对……好舒服……这是什么……”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

“不!我不是!我是人!我是正道……我是……”

她在识海中绝望地嘶吼,试图筑起最后的大坝。那是她二十年修行的道心,是她作为“正道第一仙子”的骄傲。

“挡住!给我挡住啊!!”

她调动起金丹深处最后的一丝本源力量,试图对抗这股药力。

“哼,还在挣扎?”

萧无妄看着刑架上那个还在因为痛苦和快乐而扭曲的面孔,冷笑一声,“那就帮她一把。阵法,全开!过载模式!”

“轰!!”

随着一声巨响,刑架上的符文全部炸裂。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顺着那根直通子宫的粗大探针,狠狠地轰进了苏清寒的体内。

这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苏清寒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脑海中传来的一声脆响。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是“心”碎的声音。

那座她苦苦坚守了十四个章节、在无数次凌辱中都没有倒下的“道心大坝”,在这一刻,面对着这超越了生物极限的绝对快感,终于……崩塌了。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排泄声响彻密室。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得如同液态黄金般的金色液体,从她的尿道、阴道甚至是后庭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灵液,也不是之前的记忆碎片或情丝。

那是她的本命元神,是她的金丹精华,是她的羞耻心,是她的自我认知,是那个名为“苏清寒”的人格本身。

“滋滋滋——”

金色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足足喷出了数丈远,洒得满地都是,整个石室都被映照得金碧辉煌。

随着这股金色液体的排空,苏清寒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原本因为挣扎而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那原本因为痛苦而咬紧的牙关,慢慢张开了。 那原本还在拼命聚焦、试图看清我的眼神,彻底散开了。

她的眼珠缓缓向上翻起,直到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扩散到了极致,仿佛两个空洞的黑洞。 她那张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张大,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歪向一边,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更诡异的是她的双手。 原本死死抓着刑架的手指,此刻竟然痉挛着松开,然后不受控制地比出了两个极其标准的“剪刀手”(V字手势),僵硬地举在半空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阿黑颜。

彻底的崩坏。彻底的堕落。彻底的虚无。

“噗呲……噗呲……”

下身的排泄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了金色的光芒,只剩下最纯粹的、浑浊的失禁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那不再是抵抗的抽搐,而是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在机械地反应着外界的刺激。

大脑一片空白。

“苏清寒”死了。

那个清冷的、高傲的、为了救夫君而忍辱负重的仙子,随着那一地金色的液体,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崭新的、纯粹为了欲望而生的躯壳。

石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和萧无妄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良久。

刑架上的震动缓缓停止。

苏清寒依旧保持着那个翻白眼、吐舌头、比V字的痴傻姿势,挂在刑架上,像是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清……清寒?”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听到声音,那个“东西”缓缓动了动。

她费力地把舌头收回去,眼珠慢慢转下来,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粉色爱心光芒(那是极乐飞升散永久改变了瞳色)。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甜腻到让人发指的、毫无灵魂的笑容。

“嘿嘿……夫君……”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冷的御姐音,而变成了一种软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童音,仿佛智商退化到了三岁。

“夫君……看……脑子……脑子飞走了……”

她指了指地上那滩金色的液体,咯咯傻笑起来。

“咻——的一下……全飞走了……苏清寒……也没有了……”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真的……傻了……”

萧无妄走上前,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喂,母狗,我是谁?”

苏清寒转过头,看着萧无妄。原本她对他只有恨意和恐惧,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顺从和渴望。

她努力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像狗一样摇尾巴,但因为被锁着动不了,只能急切地用脸去蹭萧无妄的手掌。

“主人……你是主人……”

她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好棒……刚才那个……那个亮晶晶的粉粉……还要吃……”

“把狗狗的脑子干飞了……好舒服……还要飞……❤”

“哈哈哈哈哈哈!”

萧无妄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他一把捏住苏清寒的脸,指着我问道:“那他是谁?”

苏清寒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没有了爱,没有了恨,甚至没有了刚才那种“他是夫君”的认知。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傻笑着说:

“他是……另一个主人?”

“不对不对……他是……给狗狗倒尿盆的……男奴隶……嘻嘻嘻……”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那个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妻子,终于在这一刻,亲手切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羁绊。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给她快感的主人,和不能给她快感的废物。

而我,显然已经变成了后者。

“恭喜你,王师弟。”

萧无妄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的妻子‘苏清寒’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星月湖最完美的作品——甲号母犬。”

他解开了刑架的锁扣。

苏清寒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但她没有躺着,而是本能地翻过身,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趴姿势,高高撅起屁股,对着萧无妄摇晃着,嘴里发出求欢的呜咽声。

“主人……插进来……狗狗下面好痒……要大肉棒……”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彻底沦为玩物的女人,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正道天骄苏仙子,正式死亡。

留下的,只有一具名为欲望的行尸走肉。

## 第十五章:犬的诞生与名为“寒奴”的新生

石室内的金光终于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室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滩代表着苏清寒本命元神、记忆、人格与羞耻心的金色灵液,正静静地摊在冰冷的石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开始挥发,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这意味着,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曾经惊才绝艳的正道仙子,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而此刻,刑架之下,那个有着苏清寒外表、却失去了苏清寒灵魂的生物,正以一种令人心碎的姿态趴在地上。

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尘土中,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最得意的商品一般,冲着萧无妄不停地左右摇晃。她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挂着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嘴角流出的涎水混合着刚才喷出的体液,滴落在她那两团几乎垂到地面的硕大乳房上。

“嘿嘿……主人……还要……还要飞高高……”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眼神涣散,瞳孔中那粉色的爱心光芒妖异地闪烁着。

萧无妄站在她面前,整理好衣袍,脸上带着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绝世瓷器般的满意神情。

“王师弟,还在那愣着干什么?”

萧无妄瞥了一眼瘫坐在角落里、魂不守舍的我,语气冷漠,“还不快过来收拾残局?这可是你妻子的‘脑浆子’,别浪费了,把它擦干净。”

我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看着地上那渐渐消散的金色液体,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那是清寒的骄傲啊,是她二十年的苦修,是她作为“人”的证明。

我爬过去,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

“嘻嘻……那个亮晶晶的好漂亮……”

趴在地上的苏清寒突然伸出手,抢在我前面,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金色的液体。

她好奇地看着指尖那点正在消散的金光,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困惑,仿佛感觉这东西对自己很重要。但下一秒,她小腹上的“黑莲淫纹”微微一热,那丝困惑瞬间被一股没心没肺的快乐所取代。

“好香……像是肉骨头的味道……”

她傻笑着,竟然把那是自己灵魂碎片的手指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唔……甜甜的……好好吃……”

“啪!”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别吃!清寒!那是你自己啊!你别吃你自己啊!”

听到我的吼声,苏清寒吓了一跳。

她缩回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眼中露出一丝畏惧和厌恶。

“汪!汪汪!”

她竟然冲着我叫了两声,然后迅速爬到萧无妄身后,抱住他的大腿,瑟瑟发抖地告状:“主人……这个扫地的奴才凶狗狗……狗狗怕……”

扫地的奴才。

这就是我现在在她眼里的身份。

萧无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安抚宠物一样挠着她的下巴:“乖,别怕。他是个废物,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苏清寒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萧无妄的手掌心。

“好了,既然脑子已经排空了,那以前的名字也不能再用了。”

萧无妄从袖中掏出一根铭刻着符文的项圈,将之前那个普通的黑铁项圈换了下来。这根新的项圈通体由粉红色的暖玉打造,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只要她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寒已死。从今天起,你就叫‘寒奴’。”

“寒奴……寒奴……”

苏清寒,不,现在的寒奴,歪着头念叨着这两个字。她并不理解其中的侮辱含义,只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亲切,像是主人给的某种奖赏。

“汪!寒奴喜欢!寒奴是主人的寒奴!”

她开心地叫着,用力摇晃着屁股,那一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着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既是寒奴,就要守寒奴的规矩。”

萧无妄坐回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第一条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站着走路。从今往后,你的这双腿,只能用来跪着,或者张开,明白吗?”

“明白!明白!”

寒奴拼命点头,为了表示顺从,她甚至把自己压得更低,整个胸脯都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屁股撅得恨不得比头还高。

“第二条规矩,不许穿衣服。母狗是不穿衣服的。这身皮肉,就是给男人看的,给男人玩的。”

“寒奴不穿!衣服那是人穿的,寒奴是狗狗,狗狗光着屁股最舒服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嫌弃地想要去扯那并不存在的衣物,仿佛赤身裸体才是天经地义。

“很好。”萧无妄满意地点了点头,“王师弟,去弄点吃的来。刚排了那么多东西,咱们的寒奴肯定饿了。”

我强忍着心如刀绞的剧痛,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清水。

“谁让你拿这些?”

萧无妄皱眉,“她是狗,你给人吃的干什么?”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之前用来盛放兽血的破陶盆,随手往里面扔了一块生肉,又往上面吐了一口浓痰。

“给她吃这个。”

“少主!”我惊呼出声,“这……这是生肉啊!她毕竟是人身肉长……”

“她是金丹体质,吃不死。”萧无妄冷冷地打断我,“再说了,不让她吃点这种东西,怎么磨灭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进食习惯?”

他踢了踢那个破盆,对着寒奴勾了勾手指。

“寒奴,过来吃饭。”

寒奴闻到了生肉的血腥味,若是以前的苏清寒,定会掩鼻作呕。但此刻,在体内那股兽性药力的驱使下,她竟然觉得那味道香甜无比。

“汪!吃饭饭!吃饭饭!”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嫌弃。她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脏兮兮的陶盆里。

“吧唧……吧唧……”

她像真正的野兽一样,用牙齿撕扯着那块生肉,完全不用双手辅助。鲜血沾满了她的脸颊,混合着那口浓痰,被她吞咽入腹。

“好吃……主人赏的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还没心没肺地摇着尾巴(虽然她没有真的尾巴,但那个动作神态简直如出一辙)。

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曾经非灵泉不饮、非灵果不食的妻子,此刻像条饿死鬼一样趴在地上啃食生肉和污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