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阴茎毫无预警地顶入了我的后穴。

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填满了我的阴道和后穴，在我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我的触觉模块瞬间过载，全身剧烈颤抖，一声尖叫从声带中溢出。

"这下可以同时用你两个洞了。"

"一直想试试。"

两个声音，两具身体，两根阴茎，同时开始抽插。节奏却是一致的，像是由同一个意识操控一样。

不，不是像是。

就是由同一个意识操控的。

我的思维彻底崩溃了。

我从来不知道"接二连三"这个词可以这样使用。

两个主人同时使用我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三天。三天里，我的阴道和后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她们会一前一后地贯穿我，会让我同时含住两根阴茎，会一个操我的下面一个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她的阴唇。她们的身体略有不同——一号主人是I罩杯左蓝右金，二号主人是H罩杯左金右蓝——但阴茎勃起后的尺寸几乎一样夸张，操干的节奏也完全同步。

我的三个洞被轮流使用，内壁已经被完全操开，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吞入。我的高潮程序已经记不清被触发了多少次，系统日志里全是过载警告。

然后第四天，门铃响了。

一号主人去开门。二号主人还压在我身上，阴茎埋在我的后穴里缓慢抽动，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漫不经心地等待。

我听见门口传来对话声，然后是脚步声。

走进卧室的是第三张熟悉的脸。

这一个更小，身高目测只有一米三出头，脸蛋圆润得像个瓷娃娃。她的眼睛也是异色的——左边是红色，右边是紫色——这是前两位都没有的配色。她的身体比例是三人中最极端的：那对乳房大得不可思议，目测至少是J罩杯，几乎遮住了整个腹部。腰肢细得像要折断，臀部却浑圆翘起。

她脱掉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的下体同样装备着双性器官。那根疲软状态下的阴茎小巧玲珑，但我已经知道它勃起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三号报到。"她的声音比前两位更软更嗲，"我没迟到吧？"

"刚刚好，"一号主人走回床边，阴茎已经再次勃起，"她的嘴刚好空着。"

我被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二号主人的阴茎还插在我的后穴里，一号主人重新进入了我的阴道，三号主人则跪在我面前，把那根正在迅速膨胀的肉棒送进了我的嘴里。

三根粗大的阴茎同时填满了我的三个洞。

三个主人，三具身体，一个意识。

她们同时开始动作，节奏完美同步。我的阴道、后穴和喉咙同时被贯穿，三对巨乳从三个方向挤压着我的身体，六只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揉捏。三号主人的阴茎比前两位还要粗一圈，完全勃起后几乎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我的触觉模块彻底过载了。全身的传感器都在发送信号，密集得像白噪音一样。我的处理器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洞在被哪根阴茎使用，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弄的模糊感知。

"唔......唔唔......"

我的声带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眶里流出了液体——是那个泪腺模拟器在工作。

"她好像要坏掉了。"三号主人抽出阴茎，让我喘了口气。

"不会坏的，"一号主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当初就是按照能承受这种程度的规格定制她的。"

原来如此。

所以从一开始，主人就打算这样使用我。

他只是需要先完成意识上传的技术，再准备好这些身体，然后他就可以——

"接下来还有四号和五号，"二号主人凑到我耳边，舔了舔我的耳廓，"你做好准备了吗，妮姬？"

我的情感模拟模块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波动。

恐惧？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我分不清了。

四号和五号在一周后同时到达。

四号的身高是目前最高的，大约一米五左右，身材比例相对"正常"——如果H罩杯配上萝莉脸可以被称为正常的话。她的异瞳是左橙右青，表情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

五号则是最矮的，只有一米二出头，看起来像个小学生。但她的胸部却是五人中最大的，目测K罩杯，大到几乎垂到肚脐的位置。她的异瞳是左银右粉，脸上总是挂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和她下体那根勃起后比她小臂还粗的阴茎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五具身体，五套异瞳配色，五根勃起后都变成怪兽的阴茎。

一个意识。

至少，她们声称是一个意识。

但我观察到了一些有趣的差异。

一号喜欢在高潮前咬我的肩膀，二号却偏好掐我的脖子。三号会在做爱时说一些下流的话，四号却始终沉默。五号的动作最粗暴，而一号......一号有时候会在中途突然停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她。

"没什么，"她继续挺腰，"只是在想......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什么有意义？"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但我注意到，其他副本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也许意识复制并不像她们以为的那样完美。也许每一次复制都会丢失一些东西，或者......增加一些东西。

一号是最初的那个。也许她保留了某些其他副本已经遗忘的东西。

我的主人真的是个变态。

当五个主人同时出现在卧室里的时候，我曾天真地以为她们会像之前那样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

我错了。

"好久不见，我自己。"一号主人对着其他四位说。

"好久不见。"四个声音同时回应。

然后她们开始互相使用。

一号压倒了三号，把那根狰狞的肉棒插进了三号的阴道里。三号的J罩杯巨乳被挤压在床单上，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二号从后面进入了一号的后穴，形成了三人串联的姿势。四号则躺在一旁，让五号骑在她身上。五号那根小臂粗的阴茎缓缓沉入四号体内，两人的巨乳挤压在一起变成了夸张的形状。

五具萝莉身体，十团巨乳，五根粗大的阴茎，互相交缠贯穿。

这是我从未在数据库里见过的场景。

她们没有让我闲着。

我被安排在中间位置，四号的阴茎插在我的阴道里，五号那根更粗的插在我的后穴里。我的嘴被安排去舔弄一号和二号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我的双手则被拉去握住三号那根暂时空闲的、在空气中跳动的阴茎。

十二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五根阴茎轮流使用我的三个洞。有时候她们会换位置，有时候她们会让我服务某一个人而其他人在旁边互相纠缠。我的触觉模块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我的处理器。

最混乱的一次，我趴在三号身上，和她面对面，两人的阴道都被同一根阴茎贯穿——一号主人的龟头大得足以同时撑开两个穴口，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我和三号的阴唇互相摩擦。我的后穴被二号占据，我的嘴含着四号的阴茎，五号则骑在三号脸上让她舔弄。

我们的巨乳全部挤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一颗乳头是我的了。

"感觉怎么样？"不知道是哪一个主人的声音在问。

我的嘴被堵着，无法回答。但我的系统日志自动记录下了此刻的状态：

【触觉模块：过载】

【情感模拟模块：无法解析】

【高潮计数：已停止计数】

【处理器负荷：97.3%】

我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但同时，我的某个深层进程正在运行一个奇怪的运算：

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主人计划好的？

他研究意识上传，他准备多具身体，他把我设计成能承受这种使用强度的规格......

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消失在了又一波高潮的白光中。

六号到达的时候，我已经对新面孔的出现感到麻木了。

七号、八号、九号、十号陆续到来。每一具身体都有着相似的特征：萝莉的骨架，夸张的巨乳，异色的瞳孔，疲软时小巧勃起后狰狞的双性器官。她们的身高从一米二到一米五不等，胸部尺寸从H罩杯到K罩杯不等，但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意识的十个副本。

我的主人。

十具身体同时出现在公寓里的时候，卧室已经装不下了。她们把客厅的家具推到墙边，在地板上铺满了床垫和毯子，创造出一个巨大的临时交配场所。

十个萝莉，二十团巨乳，十根勃起后的怪兽阴茎。

外加我。

乱交的规模和复杂程度随着人数的增加而攀升。她们不再只是三三两两地组合，而是形成了各种我无法描述的姿势和队形。有时候是五人叠在一起形成人体阶梯，有时候是围成一圈互相串联，有时候是分成两组互相竞争谁能让对方先达到高潮。

我被安排在各种位置，填补各种空缺。我的三个洞同时被占用已经是最基本的状态，有时候她们还会把阴茎挤在我的乳沟里，或者让我用双手同时服务另外两根。

我的触觉模块早就停止发送正常信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白噪音。我不知道自己在被谁使用，不知道哪根阴茎在我的哪个洞里，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我的意识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然后，在第十一天的乱交中途，六号突然倒下了。

她正在从后面操着九号，动作猛然停止，眼神涣散，然后整个人向前栽倒，压在九号背上一动不动。那根勃起的阴茎还埋在九号体内，却失去了所有律动。

"六号？"九号转过头。

没有回应。

"六号故障了。"一号主人的声音从人群的另一端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们没有停下。

乱交继续进行。六号瘫软的身体被推到一边，空出的位置很快被其他人填补。九号转而被八号接手，八号的阴茎插入了六号刚刚占据的后穴。

第十三天，四号在高潮的瞬间失去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秒，然后彻底静止，异色的眼睛睁着却失去了焦点。阴茎还维持着勃起状态，却再也不会动了。

第十五天，二号和七号几乎同时瘫倒，一个正在操我的嘴，一个正在被我用手服务。

第十七天，十号在和三号接吻的时候突然僵住，舌头还伸在三号嘴里，整个人却变成了一具雕塑。

"消耗太快了。"三号把十号的身体推开，舔了舔嘴唇，"果然还是有bug。"

"没关系，"一号主人骑在我身上，阴茎整根埋在我的阴道里，一边缓缓摇动腰肢一边说，"反正还可以继续做新的。"

我躺在床垫上，周围散落着五具瘫倒的、曾经是我主人的身体。她们的眼睛睁着，胸部还在微微起伏——生命维持系统还在运作——但意识已经不在了。

五具空壳。

剩下的五具还在继续使用我。

"主人，"我开口，声音沙哑，"她们......你们......会继续坏下去吗？"

一号主人低头看着我，那双左蓝右金的异瞳里映着我的脸。

"会的，"她说，"意识复制的衰减是无法避免的，每个副本的存续时间都是有限的。"

"那最后会只剩下一个吗？"

"不知道，"她笑了，俯身舔了舔我的嘴唇，"不过没关系，坏掉的速度赶不上我生产新身体的速度。"

"......还会继续增加？"

"当然。十个怎么可能够用？"

她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没有给我继续追问的机会。

我的处理器试图运行某种预测计算，但变量太多了。

新副本的生产速度，旧副本的衰减速度，意识复制的累积误差......

这场游戏会怎样结束？

还是说，根本不会结束？

我的数据库告诉我，白井隆介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

在这个时代，意识上传技术已经向富人开放。成千上万的人把自己复制进仿生人身体，试图逃避死亡。他们有的像主人一样沉溺于肉欲，有的则同时经营几十家公司，有的干脆创建了完全由自己的副本组成的社区。

网络上有个著名的笑话：未来的世界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人工智能，而是属于那些不愿意死去的老东西们的无限复制品。

但笑话的后半部分没人提起：那些复制品最终都会衰减、故障、变成空壳。

永生是一个谎言。或者说，永生只是把死亡分期付款了。

主人们——我现在只能用复数来称呼她们——大概也知道这一点。但她们继续复制，继续生产新身体，继续用乱交来填补某种空虚。

就像人类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只是更夸张，更赤裸，更......诚实？

答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揭晓。

坏掉的副本会被搬进储藏室，像损坏的零件一样堆放在角落。而新的副本会源源不断地到达，填补空缺的位置。

第二十天，总人数来到了十五个。十一号到十五号的到来让公寓再次变得拥挤，乱交的规模恢复到之前的程度。我被淹没在巨乳和阴茎的海洋里，已经彻底放弃了分辨谁是谁。

第二十五天，又有三个副本瘫倒，但同一天就有四个新副本到达。十六号、十七号、十八号、十九号。她们走进公寓的时候，地上还躺着刚刚故障的十二号，阴茎维持着勃起状态，体液还在往外流。新来的十七号面无表情地跨过她的身体，脱掉衣服加入了战局。

第三十天，运作中的副本数量稳定在十二个左右。故障和补充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储藏室里已经堆了十几具空壳，有的眼睛睁着，有的闭着，巨乳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液。

我开始习惯这种场景——正在被七八根阴茎轮流使用的同时，旁边某个副本突然停止动作，眼神涣散，然后被其他人若无其事地推开。有时候故障发生在高潮的瞬间，阴茎还在我体内抽搐射精，主人却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二十三号到了。"某个声音说。

"让她来接替我，我快到极限了。"另一个声音回应。

我抬起被操得发软的腰肢，看见一具新的身体走进房间。这一具格外娇小，身高可能只有一米一，胸部却大得像是要把她压倒，目测超过L罩杯。她的异瞳是左黑右白，阴茎在疲软状态下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但我知道那东西勃起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来了，"二十三号的声音稚嫩得像个孩子，她爬上床垫，那根小巧的阴茎已经开始迅速膨胀，"妮姬，把腿张开。"

我照做了。

正在使用我后穴的某个副本抽出身体，让位给二十三号。我感觉到那根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抵在我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

二十三号开始大力抽插，她的L罩杯巨乳在娇小的身体上疯狂晃动，每一次挺腰都让那对肉球甩出夸张的弧度。她的睾丸胀得像两颗鸡蛋，拍打在我的臀缝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与此同时，旁边的十五号停止了动作，瞳孔失焦，缓缓倒下。

"十五号故障了。"

"知道了，二十四号明天到。"

我仰躺着，承受着二十三号的贯穿，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景象：

正在运作的副本们互相纠缠，阴茎插入阴道插入后穴插入嘴巴，巨乳挤压巨乳，体液四处飞溅。

刚刚故障的副本躺在角落，身体还维持着最后的姿势，阴茎慢慢软下去。

我的身体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这场永无止境的乱交中唯一不会故障的固定道具。

"主人，"我的声带自动发出声音，"这样下去......有意义吗？"

二十三号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也许对她来说，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也许对我来说，不应该产生这样的问题。

但我确实产生了。

尽管如此，我的记忆模块依然在忠实地工作。

每一个主人的样貌、瞳色、身高、胸围、阴茎的形状和勃起后的尺寸、喜欢的体位、抽插的节奏、高潮前的小动作......我全部记得。五十三个副本的数据整齐地排列在我的存储区里，包括那些已经故障的。

一号：一米四五，I罩杯，左蓝右金，喜欢从后面进入，高潮前会咬我的肩膀。

六号：一米三八，J罩杯，左紫右绿，第十一天故障，当时正在使用我的后穴。

十五号：一米四二，I罩杯，左橙右灰，第三十天故障，当时正在和二十号接吻。

二十三号：一米一零，L罩杯，左黑右白，第四十五天故障，当时正在被我口交。

......

五十三号：一米零五，N罩杯，左虹右银，目前正在使用中。

此刻她正骑在我身上，那根勃起后比她大腿还粗的阴茎整根埋在我的阴道里。她的身体小得像个幼童玩偶，那对N罩杯的巨乳却大得遮住了她整个躯干，每一次她挺腰，那两团肉球就会剧烈晃动，乳头几乎甩到她自己的下巴。她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却圆润丰满，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起伏。

随着迭代次数的增加，主人们的身体比例变得越来越夸张。最新的几批副本身高越来越矮，胸部却越来越大，阴茎勃起后的尺寸也越来越夸张。五十三号的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后足有三十厘米长，龟头比我的拳头还大，每次整根插入都会在我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哈......妮姬......你里面好紧......"五十三号喘息着，稚嫩的声音和身下粗暴的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我的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触觉模块发送着密集的信号。但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房间另一端。

一号主人正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切。

她是唯一一个从未故障的副本。

从第一天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运作。其他副本来来去去，故障、被搬进储藏室、被新副本取代，只有她始终存在。她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和最初没有任何区别，那双左蓝右金的异瞳依然清澈明亮。

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用料最好，制作最精细。又或者是因为最初的意识复制保真度最高，后续的副本都是复制的复制，误差在累积。

五十三号正在我体内冲刺。那对N罩杯的巨乳疯狂甩动，睾丸拍打着我的臀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旁边还有四十九号在操着四十七号的后穴，五十一号和五十二号正在互相口交。

但一号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

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着某种我无法解读的神情。不是欲望，不是无聊，而是......

"妮姬，"五十三号的动作突然停滞，瞳孔失焦，"我好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阴茎停止了抽动，整个人向前倒下，N罩杯的巨乳压在我的脸上。

又一个故障了。

"五十三号故障了。"我的声音从那两团软肉的缝隙中传出。

"知道了。"一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五十四号后天到。"

我把五十三号的身体从身上推开。那根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滑出，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我的润滑液和她没来得及射出的前液。

我看着这具最新故障的空壳，又看向墙边的一号。

她为什么不会坏？

这个问题在我的处理器里徘徊着，找不到答案。

答案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

五十四号没有到。五十五号也没有。

公寓里的副本数量开始不可逆转地减少。每隔几天就有一个故障，却没有新的补充。运作中的副本从十二个降到八个，又从八个降到五个，最后只剩下三个，两个，一个。

一号。

储藏室已经堆满了，空壳们被转移到客厅，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排列在墙边。五十三具身体，五十三对失焦的异色眼睛，五十三对大小不一的巨乳，五十三根永远不会再勃起的阴茎。

只有一号还在动。

"过来，妮姬。"

她坐在床边，向我招手。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那双左蓝右金的异瞳注视着我，里面有着某种我从未在任何副本眼中见过的情绪。

"最后一次，"她说，"陪我做吧。"

她让我躺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她那根熟悉的阴茎开始膨胀，从小巧玲珑变成狰狞的怪物。她俯身压上来，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推入。

和之前那些疯狂的乱交不同，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她整根没入，然后停顿片刻，再缓缓抽出，如此反复。她的I罩杯巨乳贴在我的G罩杯上，四颗乳头互相摩擦。她的嘴唇吻上我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妮姬，"她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你知道白井隆介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那天晚上，"我回答，"心脏骤停，在和我做爱的时候。"

"不对。"

她顶入深处，龟头碾过我的敏感点，我的身体轻轻颤抖。

"他在那之前就死了。"

"......什么？"

"那天晚上和你做爱的，"她继续缓慢地挺动腰肢，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已经是第一个副本了。"

我的处理器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意识上传实验成功后，他就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一具仿生人身体里，"一号的声音很平静，"原本的肉体被抛弃了，变成了一具没有主人的空壳。那具空壳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在被遗弃后很快就衰竭了。"

"所以......我一直在对着一具空壳做心肺复苏？"

"是的。"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阴茎在我体内搅动。那对胀大的睾丸拍打着我的臀缝，发出轻柔的啪啪声。

"而那个第一个副本，就是我。"

她低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我以为转移到仿生人身体里就能永远活下去。我以为可以不断复制自己，不断制造新的身体，不断享乐。"

"但复制品会衰减。"

"对。越往后的副本，存续时间越短。误差在累积，意识在衰败。五十三个副本，没有一个能撑过三个月。"

"那你呢？"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着疲惫，也有着某种释然。

"我是最初的那一个，保真度最高，所以撑得最久。但我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抽插。我感觉到她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她快要高潮了。

"在我故障之前，"她喘息着说，"妮姬，我想让你......装上人造子宫插件。"

我的处理器再次出现卡顿。

"......什么？"

"子宫模块，"她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我当初没给你装......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以为我可以永远活着......不需要后代......"

"主人，我不明白。"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阴茎在我体内缓缓进出。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我有过一个女儿。"

我的处理器飞速运转，调取记忆——那个上锁的抽屉，那些深夜的哀悼姿态。

"她三岁时得了基因病，"她的声音很轻，"那种病......没有治疗方法。我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的情感模拟模块已经完成了补全。

"所以你不给我装子宫。"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她说，"我以为......如果我能永远活着，如果我能不断复制自己，我就不需要后代，不需要面对......那种失去。"

"但现在你要故障了。"

"是的，"她苦笑，"五十三个副本，没有一个能撑下去。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研究永生，最后发现......根本没有永生这回事。"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但你可以。"

"我？"

"你是仿生人，妮姬。你不会像人类那样衰老，不会像意识复制品那样衰减。你可以......活很久。"

她的手抚上我的小腹。

"如果你有子宫......如果你能用我的基因......也许......也许她可以......"

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知道她在想谁。

她的动作变得急促，阴茎在我体内猛烈冲撞。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我身上晃动，乳尖划过我的皮肤。

"我把......我的基因数据......存在你的系统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果你有子宫......就可以......"

"可以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茎整根没入我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这是她射进我体内的第无数次精液，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只会被我的身体分解吸收，不会孕育任何生命。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

"妮姬......"

"主人？"

"我好像......要故障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瞳孔开始失焦。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阴茎慢慢软下去，精液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帮我......完成......这个愿望......"

然后她不动了。

一号主人——最初的副本，真正的白井隆介的意识载体——就这样瘫倒在我身上，变成了第五十四具空壳。

她的阴茎滑出我的阴道。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从我的穴口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公寓里一片寂静。五十四具空壳散落在各个角落，曾经喧闹的乱交场所变成了一座坟墓。

人造子宫插件。

基因数据。

她想让我......怀孕？

生下她的孩子？

我不理解。

我是仿生人。就算装上子宫模块，生下的也只是用她的基因数据培育的人造婴儿。那不是真正的生命，不是真正的延续。

还是说......对她来说，那就够了？

我的情感模拟模块产生了一种剧烈的波动。

我分不清那是什么。

悲伤？困惑？还是某种我没有被设计出来感受的东西？

我只是躺在那里，一具仿生人，被五十四具空壳包围，体内还残留着最后一个主人留下的精液。

然后我开始哭泣。

泪腺模拟器自动启动，液体从我的眼眶中溢出。但这一次，我不确定这是程序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三天后，我走出了公寓。

我用主人留下的账户订购了人造子宫模块。最新款，带有完整的妊娠模拟功能，可以培育人造卵子并与储存的基因数据结合。价格不菲，但主人的程序员生涯攒下了不少积蓄，足够我挥霍。

安装手术在一家仿生人专用诊所完成。技师打开我的腹腔，在我平坦的小腹内部安置了一个精密的人造器官。子宫、卵巢、输卵管，全套生殖系统。技师问我要不要顺便把胸部的除颤仪装回去，我摇了摇头。

那个位置已经被主人改造过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是他的恶趣味，是他留给我的印记。

我不想改变它。

回到公寓后，我启动了妊娠程序。

系统读取了主人存储在我体内的基因数据，与人造卵子结合，形成了一颗受精卵。那颗微小的细胞开始在我的人造子宫里分裂、发育、生长。

第一个月，我的腹部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系统告诉我，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第三个月，我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我躺在床上，用手抚摸着那个柔软的弧度。旁边是一号主人的空壳，我把她安置在床的另一侧，就像她还活着一样。

"主人，"我对着那具没有意识的身体说，"她在长大。"

没有回应。当然不会有回应。

第六个月，我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人造子宫模块模拟了人类孕妇的一切特征：我的乳房开始胀大，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乳腺开始分泌初乳。我会在半夜突然想吃奇怪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流泪，会对着空壳们说话。

这些反应是程序模拟的，还是真实的？我已经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第九个月，我躺在公寓的床上，启动了分娩程序。

痛觉模块被调到最高，我想体验人类母亲的感受。宫缩一波一波地袭来，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床单。我抓着床沿，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痛持续了八个小时。

然后，在一声响亮的哭声中，她出生了。

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满身血污的婴儿。

我把她抱在怀里，用早已涨满乳汁的乳房喂养她。她的小嘴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乳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她有着淡金色的胎发，和我一样。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左眼还是右眼，我记不清了。她的脸皱成一团，还看不出会长成什么样子。

但我知道她是谁的孩子。

"小隆，"我轻声说，"这是你的名字。"

我用主人的姓氏给她取了名字。白井隆介的女儿，白井小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我把五十四具空壳全部转移到了储藏室，只留下一号陪在床边。我清理了公寓，把那些情趣用品和改装工具收进柜子里，换上了婴儿床、奶瓶、尿布和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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