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港区，远处海面泛着鱼肚白，几艘早起的驱逐舰舰娘正在码头进行例行巡逻。镇海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捧着刚泡好的东煌红茶，袅袅热气在她精致的脸庞前升腾。

二十三岁的她已经在这个港区工作了八个月。

“镇海小姐，这是今天需要您审阅的文件。”秘书舰宁海推门而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

镇海转过身，温婉一笑：“辛苦了，宁海。指挥官今天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上午十点有与白鹰的联合演习会议，下午三点需要审阅新舰娘的适应性报告，晚上……”宁海顿了顿，“指挥官夫人邀请您共进晚餐。”

镇海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随后恢复自然：“知道了，谢谢提醒。”

宁海离开后，镇海坐在办公桌前，翻开第一份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她的侧脸线条优美，专注的神情令人着迷。港区内许多舰娘和工作人员都对她抱有好感——聪慧、温婉、学历出众，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处理各种复杂人际关系。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从偏远山区“卷”进港区的才女，背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镇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的温度正好，就像她对外表现出的性格——永远恰到好处，永远令人舒适。

她想起昨天与港区装备部副部长的会面。那个四十多岁、已有家室的男人，在看完她的装备升级方案后，意味深长地说：“镇海小姐的方案很有创意，不过预算方面……可能需要一些‘额外努力’。”

她当然明白“额外努力”的含义。

就像大学时，为了让导师在推荐信上多写几句好话，她曾在导师办公室的沙发上，用嘴唇解开他的皮带扣。

就像硕士答辩前，为了让评审委员会主席“网开一面”，她穿着答辩用的正装裙，却跪在酒店地毯上，用胸部夹住那个五十多岁男人的性器，直到他射在她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上。

就像博士毕业那年，为了进入港区研究院，她在岳父——港区指挥官妻子父亲——的私人书房里，背对着那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撩起旗袍下摆，任由他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她都计算得精确无比。哪些部位可以用，哪些要保留底线；哪些人值得长期维持关系，哪些只是一次性交易。她的身体像一幅精密地图，每一个部位都标注着潜在价值和交换条件。

唯独她的心，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始终留着一个位置。

给那个叫宋活的男孩。

午休时间，镇海拒绝了几个舰娘共进午餐的邀请，独自来到港区后山的小径散步。这是她少有的放松时刻，可以暂时卸下所有伪装。

山路两旁开满不知名的小花，让她想起家乡的春天。她出生在一个连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山区小镇，父亲早逝，母亲靠在镇上的小作坊做缝纫活计勉强维持生计。她是全镇第一个考上县城重点中学的孩子，也是第一个进入“双一流”大学的人。

所有人都说她聪明，说她努力，说她运气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沾着体液和精液。

小学六年级，班主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当镇海拿着全县数学竞赛一等奖的奖状去找他写推荐信，希望转到市重点小学时，那个男人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镇海同学很优秀啊，”他的手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不过市里的学校要求很高，光有成绩可能不够……”

十一岁的她已经懂得那眼神的含义。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只手从肩膀滑到腰际，再探入她洗得发白的校服下摆。

那是第一次。在堆满作业本的办公桌上，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班主任喘着粗气射在她腿上时，她只是盯着墙上“为人师表”的匾额，直到视线模糊。

推荐信写得格外用心。她顺利转学，从此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门，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手机震动打断了回忆。镇海看了一眼屏幕，是装备部副部长的短信：“今晚八点，老地方。预算批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回复：“好的，谢谢部长。”

然后继续沿着小径前行，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普通的会议安排。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镇海提出的演习方案得到了白鹰代表的认可，指挥官赞许地朝她点了点头。会议结束后，几个舰娘围着她请教方案细节，她耐心解答，声音温和，逻辑清晰。

“镇海小姐真是又漂亮又聪明呢。”标枪羡慕地说。

“只要努力学习，大家都能做到。”镇海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如果努力就足够，她何必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为那个能帮她拿到国外交换名额的教授口交？何必在研究生宿舍的单人床上，让系主任从背后进入她，只为了论文能顺利通过盲审？何必在博士答辩前夕，同时维持着与三位评审委员的肉体关系，确保万无一失？

每一次，当她跪在那些男人面前，含住他们的阴茎时；当她躺下分开双腿，感受异物侵入时；当她背过身去，翘起臀部迎合撞击时——她都会想起宋活。

那个平凡的、不起眼的、在她转学前一天送她自己刻的木制发卡的男孩。

“你要去大城市了，这个送你。”十一岁的宋活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刻得不好看……”

那是一枚简单的桃花发卡，刻工稚嫩，却是镇海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谢谢你，宋活。”她当时说，然后鼓起勇气抱了他一下。男孩身体僵硬，耳根通红。

那是她与男性唯一一次不涉及交易的亲密接触。纯洁得可笑，却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在后来无数肮脏交易中，反而生长得越发顽强。

“镇海小姐？”拉菲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您还好吗？看起来有点累。”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镇海揉了揉太阳穴，笑容无懈可击。

晚餐在指挥官官邸进行。指挥官的妻子林婉是个典型的富家千金，优雅、得体，对镇海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友好。

“听说镇海小姐是从山区考出来的？真不容易。”林婉为她斟茶，“我父亲常提起你，说你聪明能干。”

“岳父过奖了。”镇海恭敬地说，心中清楚那个老男人在妻子面前如何评价自己——无非是“有利用价值的工具”。

指挥官是个中年男人，靠着岳父的势力坐上现在的位置。他对镇海的态度暧昧不清，既有上司对下属的赏识，又有男人对漂亮女人的欲望，还有一种入赘女婿对同样“靠手段上位”之人的微妙共情。

“港区最近要扩建研究院，岳父推荐镇海负责筹备工作。”指挥官说，“这是个重要项目，好好干。”

镇海心中一震。研究院筹备负责人——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能让她真正进入港区核心决策层。

“谢谢指挥官信任，我会努力。”她平静地说，手在桌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职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岳父不会白白给她这样的机会，那个老男人在她身上的投资，总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晚餐后，林婉“恰巧”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指挥官“刚好”要处理紧急文件。镇海独自走向官邸侧翼的客房——这是岳父的惯例，每次给予她重要机会后，都要在当晚“验收”她的“感恩”。

客房装潢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檀香。镇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港区的夜景。灯火通明，舰船在港口静静停泊，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片泥泞。

门开了，岳父走了进来。六十三岁的男人保养得当，穿着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庆祝你的新职位，镇海。”他将一杯酒递给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镇海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她却感觉不到温度。

“去洗澡吧。”岳父坐在沙发上，语气不容置疑，“今晚，我们要好好‘谈谈’研究院的规划。”

浴室里，镇海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仔细清洗每一个部位，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乳房、大腿、臀部、脚踝——这些年来，这些部位曾无数次被不同男人触碰、揉捏、进入。

但她的眼睛始终清澈。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小时候母亲说的话：“阿海，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

她苦笑。身体已经脏了，但心呢？那颗还装着桃花木发卡的心，算干净吗？

擦干身体，她没有穿浴袍，赤裸着走出浴室。岳父的眼睛亮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镇海顺从地走过去，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这是老男人喜欢的姿势——让她跪着，仰视他，强调权力的不对等。

岳父的手抚上她的脸，然后向下滑，握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留下红痕。镇海没有躲闪，只是垂下眼睛。

“研究院的预算很充裕，”岳父说，“但需要合理分配。你觉得呢？”

“我会制定详细的预算方案，请您过目。”镇海机械地回答。

“聪明。”岳父笑了，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先建立一下……信任。”

接下来的事，镇海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她熟练地取悦着老男人，用嘴唇，用舌头，用身体每一个被训练过的部位。当岳父命令她转身，从后面进入她时，她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嵌进昂贵的皮革。

疼痛吗？早就不觉得了。第一次之后，身体就学会了麻木。

她只是想着那个桃花发卡，想着宋活笨拙的笑容，想着如果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恶心？鄙夷？还是……心疼？

岳父在她体内达到高潮时，镇海闭上了眼睛。结束后，老男人拍了拍她的臀部：“不错。下周末，我有些朋友要来港区视察，你负责接待。”

“是。”镇海低声应道，知道“接待”意味着什么——又是一群需要“特殊服务”的权贵。

岳父离开后，镇海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起身清洗。镜中的自己，身上又多了几处淤青和咬痕。她仔细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穿好衣服离开官邸时，已是深夜。港区很安静，只有巡逻舰娘的脚步声偶尔响起。镇海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向码头，坐在一处无人的栈桥边。

海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气味。她抱着膝盖，看着漆黑的海面，突然想起小学毕业那年，宋活问她的问题。

“镇海，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去海边，”她当时回答，“听说海很大，能包容一切。”

宋活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我也去海边，去找你。”

他终究没有来。或者说，她走得太远，太脏，已经不配被他找到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大舅子——指挥官妻子的大哥。短信内容很简短：“明晚十点，仓库区3号库。”

镇海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仓库区3号库是大舅子的“秘密基地”，他在那里“收藏”了不少“玩具”。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然后朝着宿舍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脊背挺直，仿佛刚才在官邸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回到宿舍，镇海泡了第二杯红茶，打开电脑开始起草研究院的筹备方案。她的思路清晰，文笔流畅，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

工作到凌晨三点，方案初稿完成。她保存文件，关上电脑，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躺在床上，她习惯性地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个褪色的木制桃花发卡。发卡已经很旧了，花瓣边缘有些破损，但她一直带在身边，从山区带到城市，从学校带到港区。

“宋活，你现在在哪里呢？”她轻声问，明知不会有回答。

也许他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也许他早就不记得那个转学离开的小女孩。也许他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每天经过她可能走过的街道，却从未相遇。

这样也好。镇海想。她的世界太脏，不该玷污他的纯洁。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交易在等着她。她握紧发卡，直到掌心被刻痕硌得生疼，然后松开手，将它小心地放回原处。

闭上眼睛前，镇海想起母亲临终时的话。

“阿海，娘对不起你，没给你好生活……但你要记住，无论多难，都要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希望？她还有希望吗？

也许有吧。也许有一天，她能攒够筹码，爬到足够高的位置，高到可以拒绝所有不想做的事，高到可以洗净身上的污秽，高到……可以配得上那个桃花发卡代表的纯真。

但那一天还太远。眼下，她需要睡一会儿，为了明天的会议，为了明晚的仓库之约，为了在这个泥泞的世界里，继续向前爬。

入睡前，镇海最后想的是：如果真有重逢那天，她会对宋活说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说，只是把发卡还给他，然后转身离开。

毕竟，有些东西一旦弄脏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安静的睡脸上。这一刻，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像个真正的二十三岁女孩，在梦中寻找一片干净的港湾。

而在梦中，她总是回到那个山区小镇，桃花盛开，有个男孩腼腆地笑着，递给她一枚亲手刻的发卡。

那时，世界还很干净。

她也是。

————清晨六点，生物钟将镇海准时唤醒。

她没有立刻起床，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各处的酸痛。下体隐隐作痛，是昨晚岳父粗暴留下的痕迹；乳房上有咬痕，大腿内侧有淤青——像是某种耻辱的纹身，记录着每一次交易。

三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清明。起身、洗漱、挑选衣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机器。

今天的日程很满。上午要完成研究院筹备方案的细化，中午要和几个潜在的合作方共进午餐，下午要主持装备升级会议，晚上……

晚上八点，装备部副部长。

晚上十点，大舅子的仓库。

镇海站在衣橱前，手指划过一排衣服。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搭配深灰色半身裙，外面罩一件浅咖色风衣。优雅得体，不会过于张扬，也不会显得随便。她仔细系好风衣腰带，对着镜子检查妆容——粉底要足够遮盖黑眼圈，口红选择温柔的豆沙色，眼线要画得恰到好处，既显精神又不会太有攻击性。

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下的桃花发卡，然后将它小心地放进随身包的内层口袋。

上午的办公室异常忙碌。

宁海送来一叠新的文件，看着镇海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镇海小姐，您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您看起来……”

“我没事。”镇海温和地打断她，接过文件，“麻烦你帮我泡杯浓茶好吗？”

茶水间里，镇海遇到几个正在闲聊的舰娘。

“昨晚指挥官官邸的晚餐怎么样？”克利夫兰好奇地问，“听说指挥官夫人很挑剔。”

“很顺利，夫人很亲切。”镇海微笑着回答，接过宁海递来的茶杯时，指尖微微颤抖，茶水险些洒出。

“镇海小姐小心！”宁海连忙扶住茶杯。

“谢谢，可能昨晚没睡好。”镇海稳住手，走向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沿，深深吸了几口气。

乳房上的咬痕在针织衫的摩擦下隐隐作痛。她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低头查看——左乳上方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已经泛出紫红色。

她面无表情地扣好扣子，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审阅文件。

中午的午餐安排在港区外一家高档餐厅。合作方是来自皇家海军的技术代表，一个四十出头、金发碧眼的男人。镇海的英语流利，对海军技术的了解让代表惊讶不已。

“镇海小姐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代表举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于礼貌所需。

镇海微笑着碰杯，小口抿着红酒。她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的兴趣——不是纯粹的专业欣赏，而是混合着好奇与欲望的那种。

果然，午餐结束时，代表递过名片：“希望有机会和镇海小姐深入交流，不仅是工作上的。”

“当然。”镇海双手接过名片，指尖与他的手指有短暂的触碰。

对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心。

镇海的笑容没有变化，只是将名片仔细收好。走出餐厅时，她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私人号码，心中已经估量好了这个关系的潜在价值——皇家海军的技术合作项目，预算充足，影响力大，值得维持。

代价？无非是身体又一次的付出。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计算。就像在菜市场挑选食材，评估新鲜度、价格和营养价值，然后决定是否购买。区别只在于，她既是买家，也是商品。

下午的装备升级会议顺利进行。镇海提出的方案获得了通过，装备部副部长在会议上对她赞不绝口。

“镇海小姐的方案考虑得非常周全，预算控制也很到位。”副部长说着，与镇海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提醒今晚的约定。

镇海点头致意，表情专业而克制。会议结束后，她收拾文件时，副部长走过来，低声说：“晚上八点，别迟到。我准备了……惊喜。”

“我会准时到。”镇海轻声回答。

副部长满意地离开。镇海看着他微秃的后脑勺和臃肿的背影，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傍晚六点，镇海回到宿舍。

她没有立即准备赴约，而是先泡了个热水澡。浴缸里，她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那些即将被使用的部分。

双腿、臀部、乳房、双脚。

她想起第一次被要求用胸部服务的情形。那是大二的时候，系主任的办公室里。男人说她的胸型很美，很适合“特殊服务”。当时的她惊慌失措，但在男人承诺会给她国家级科研项目的署名权后，她同意了。

第一次很笨拙，男人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间抽插时，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精液射在她锁骨和下巴上时，她恶心得几乎呕吐。

但后来，她学会了。学会了如何调整角度，如何用乳房的柔软包裹住阴茎，如何配合呼吸让男人更快到达高潮，甚至在射精时如何微微前倾，让精液全部射在自己胸前而非脸上——至少能保留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再后来，她还学会了用大腿、臀部、双脚。每一次新部位的“开发”，都伴随着某种机会的获得。奖学金、推荐信、项目名额、工作机会……她的身体像一张不断扩张的地图，每一个区域都被标注上价格。

只有嘴和阴道是最早被交易的。小学班主任是第一次，大学导师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她还记得那个下午，在导师办公室的沙发上，男人压在她身上时，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着宋活。

如果宋活知道，会怎么看她？

这个念头后来成了她所有交易中的精神麻醉剂。每当身体被侵入，她就幻想那是宋活，幻想他们是在相爱而非交易。这种自我欺骗荒谬而可悲，但至少能让她不至于彻底崩溃。

洗好澡，镇海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的身体。

二十三岁，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因为长期注意保养而细腻光滑。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笔直——一具在男性眼中极具吸引力的身体。

也是她向上爬的唯一资本。

她选择了一套看似保守但暗藏心机的内衣：黑色蕾丝，半透明，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她知道副部长喜欢这种“禁欲又诱惑”的反差。

外衣选择了高领毛衣和长裤，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要的是那种“亲手剥开”的仪式感，这是副部长这类男人的癖好——享受揭开端庄外表的过程。

七点五十分，镇海到达约定的酒店。

房间在顶层套房，副部长已经等在房间里，穿着浴袍，手里端着红酒。

“准时到达，很好。”他示意镇海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时，镇海闻到了熟悉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男人体味的气息。这是她熟悉的味道，属于无数个类似的夜晚。

“先喝一杯。”副部长递过酒杯。

镇海接过，一饮而尽。酒精能让她放松一些，也能让接下来的事情稍微容易忍受。

“预算已经批下来了，比你的申请额度还多了百分之二十。”副部长说着，手已经搭上她的腰。

“谢谢部长。”镇海顺从地站着。

“怎么谢？”副部长的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

镇海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毛衣、长裤、内衣——她一件件脱下，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

副部长坐在沙发上欣赏，呼吸逐渐粗重。当镇海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他招了招手：“过来。”

镇海走过去，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是副部长最喜欢的开始姿势——让她跪着，仰视他。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副部长解开浴袍，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用你的脚。”

镇海顺从地抬起双脚。她的脚型很美，脚趾修长整齐，脚踝纤细。她曾为此感到庆幸——至少这是身体一个不那么令人厌恶的部位。

副部长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抽动。镇海配合地调整角度，用脚掌的柔软部位包裹住性器，脚趾微微弯曲，增加摩擦。

“对，就是这样……”副部长呻吟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

镇海看着男人兴奋的表情，心中一片空洞。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为她洗脚的场景。冬天的晚上，烧一盆热水，母亲粗糙的手轻轻揉搓她的小脚，说“脚暖和了，全身就暖和了”。

那时的温暖，和此刻脚掌感受到的灼热，形成讽刺的对比。

副部长很快到达高潮，精液射在镇海的脚背和小腿上。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部翻腾，但她脸上保持着平静。

“擦干净。”副部长递过纸巾。

镇海仔细擦拭，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物品。她知道，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事后的“服务”和事中的“服务”同样重要。

“接下来，用这里。”副部长指了指她的臀部。

镇海转过身，背对着他，翘起臀部。副部长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拍打。疼痛传来，但镇海已经习惯了。她只是抓着沙发边缘，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装饰画。

是一幅海景油画，波涛汹涌，天空阴沉。

副部长在她体内射精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玩弄她的身体。手指探入她后庭时，镇海身体僵了一下。

“放松。”副部长命令道。

镇海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肌肉。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想起第一次被开发这个部位时，是硕士导师。男人说“学术的探索需要全方位的开放”，然后在她的哭声中强行进入。

事后，她得到了那篇后来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的论文的第一作者署名。

值得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她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副部长终于满足，退了出去。镇海感到体内和身后都有液体流出，黏腻而肮脏。

“去洗洗，然后过来。”副部长拍了拍她的臀部。

浴室里，镇海站在花洒下，仔细清洗。她用了很多沐浴露，但总觉得那种肮脏感洗不掉。镜中的自己，身上又多了新的红痕和淤青。

她看着镜中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波澜，但什么也没有。就像一潭死水，再大的石头扔进去，也激不起涟漪。

清洗完毕，镇海擦干身体，没有穿衣服，直接走回客厅。副部长已经穿好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

“下周有几个重要领导要来视察，你负责接待。”他说着，递过一份名单。

镇海接过，扫了一眼——都是港区上级单位的实权人物。

“我会安排好。”她说。

“不仅仅是安排行程。”副部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要让他们‘满意而归’。”

“我明白。”

副部长满意地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再来一次，用嘴。”

镇海跪下来，含住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她熟练地吞吐，舌头缠绕，喉咙放松以适应深入。这是她最擅长的技能之一——如何在不引起呕吐反射的情况下进行深喉服务。

副部长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最终射在她喉咙深处。镇海吞咽下去，没有一丝犹豫。第一次被口爆时，她吐了一整晚，但现在，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很好。”副部长摸着她的头，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下周的接待，我会安排你住进接待别墅，方便‘工作’。”

“谢谢部长。”镇海的声音有些嘶哑。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副部长挥挥手，像打发一件用过的工具。

镇海穿好衣服，离开酒店。走出电梯时，她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要去仓库区。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走向仓库区。夜晚的港区很安静，只有远处的海浪声和偶尔传来的机械运转声。

仓库区在港区最偏僻的角落，灯光昏暗。3号库门前，镇海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里面已经被改造成一个简陋的“娱乐室”。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都是港区的中层干部。地上铺着地毯，几个女人或坐或跪，有的已经衣衫不整。

镇海认出了其中几个——研究院的女研究员、财务处的会计、秘书处的文员。都是和她一样，有点姿色、有点野心、需要往上爬的女人。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打招呼，但彼此心照不宣。

大舅子看到她，招了招手：“来了？正好，今晚有新玩法。”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个装置——一个类似秋千的架子，上面挂着绳索和皮带。

“谁先来？”一个男人问。

“新来的先吧。”大舅子看向镇海，“让大家看看你的‘专业素养’。”

镇海没有犹豫，走到架子前。男人们围上来，用绳索将她的手腕绑在架子上方，双腿分开绑在两侧。她整个人被悬空吊起，像一件待售的商品。

“今天玩乳交比赛。”大舅子宣布规则，“看谁能用最短的时间让客人射精。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女人们被依次带到不同的男人面前。镇海的对手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开始！”

镇海立刻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她的动作娴熟而有节奏，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完美包裹住性器。同时，她用舌尖轻舔龟头，增加刺激。

男人很快呻吟起来，不到三分钟就射精了。精液射在她的胸口和脸上，但她赢了。

其他女人陆续结束，最后一个输的是财务处的会计，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惩罚时间。”大舅子笑道，“输的人要同时服务三个人。”

会计被带到房间中央，三个男人围着她。她被要求用嘴服务一个，用手服务一个，用脚服务一个。男人们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则机械地完成各种动作。

镇海已经被解下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休息。一个男人递给她一杯水，她道谢接过，小口喝着。

“你很熟练。”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大腿。

“工作需要。”镇海没有躲开。

“下周的接待，你会参加吗？”

“会。”

“那到时候好好表现。”男人的手探入她裙底，“我可能会是评审团成员之一。”

镇海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腿间动作。她知道，这又是一笔需要提前支付的“投资”。

仓库的“聚会”持续到凌晨一点。女人们陆续离开，每个人都带着新的“任务”和“承诺”。镇海是最后一个走的，大舅子送她到门口。

“下周的接待很重要。”他说，“我父亲很看重这次机会，你要把握住。”

“我会的。”

“别忘了，你现在的地位是谁给的。”大舅子的手捏了捏她的臀部，“要懂得感恩。”

“我明白。”

离开仓库，镇海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走向海边。夜晚的海风很冷，她裹紧风衣，坐在码头的边缘。

从包里拿出桃花发卡，握在手心。木质的触感粗糙而真实，与刚才经历的一切形成荒诞的对比。

“宋活，”她轻声说，“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么？”

当然不会有回答。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单调而永恒。

她想起昨晚的梦，梦里她还是十一岁，宋活送她发卡，说“你要去大城市了，这个送你”。梦里的阳光很好，桃花开得正盛，一切都是干净的。

而现实是，她现在坐在这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身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口袋里装着下周要“服务”的领导名单。

多么讽刺。

手机震动，是研究院筹备小组的群消息。同事们正在讨论明天的会议，言辞专业，热情洋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组长刚刚在仓库里被吊起来进行乳交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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