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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封组】气球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1390 ℃

  对宇佐见莲子来说,她的挚友,玛艾露贝莉·赫恩就像是仅靠一根细绳牵在孩童手里的氢气球:色泽鲜艳,体态轻盈,明明触手可及,可只要注意力稍稍转移,便会擅自飘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们相拥,我们接吻,但我们绝非恋人。

  ——梅莉常这样说着,与莲子相拥,与她接吻。

  有时是在暴风雨夜的寝室里,有时是在离地38万公里的卫星上。

  ——梅莉,你的嘴唇真软。

  ——这似乎不是重点吧。

  ——你头发里有股特别的香气。

  ——呼呼,这也不是重点。

  那到底,什么才是你口中的重点呢?莲子漫无目的地在思维的深海里徜徉。

  你的指尖绕着我的肩胛带起舞,难道并非表示爱意?

  你的舌尖在我的口腔中试探,却不是向我索求什么?

  那我给予你的欢愉,你带给我的满足,又算什么?朋友间的好意?

  你又为什么,要背过身去,渐行渐离?

  当莲子独自陷在校内咖啡屋的沙发座里,咬着笔杆望着空白的纸页发呆的时候,梅莉打来了电话。

  “是梅莉?我可等你好苦啊!诶?课题?没听你提起过啊。所以,你是不能来了?等等,我好像听到有男人催促的声音。小组成员?真的吗?梅莉?你挂了?梅莉——!”

  她把智能终端往大腿上一扔,无视服务生和邻座客人的视线,“嘭”地趴在桌上,开始闷声哭泣。她本非脆弱之人,可那颗普朗克级别的头脑迅速输出了接近事实的痛心猜想。她那一根根被学年论文折腾得千疮百孔的神经,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若仔细回想,凡事都曾有先兆。上周四在校门口向她打招呼却被擦肩而过的时候,就理应察觉到的。呵,察觉到又怎样?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莲子脑中响起,她的胸口更紧了。是啊,自己虽然和她保持着非正当的肉体关系,但明面上不过是朋友。难道能强求梅莉对自己毫无隐瞒吗?

  朋友,多动听的词汇啊,朋友。

  泪水决堤,莲子在胸前口袋翻找纸巾。忽然,她摸到一样东西。那是颗圆滚滚的红色珠子,豌豆大小,上面印着黑色的数字“1”。她把珠子捏在手里把玩着,动摇了。

  那仿佛是,恶魔递来的邀请函。

  把记忆的卷轴稍稍向下拉出一些,翻到中午刚发生的事情。连续三天被回绝共进午餐的提议,莲子又是一个人在食堂敷衍掉午饭。或许是为了缓解苦闷的心情,她绕着食堂信步,却在建筑物后方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摊位。

  桌上摆着的那种木制抽奖机不免让莲子产生时空的错位感。儿时常在东京乡下度过暑假,她被最亲的小姑奶奶抱去集市淘灵异物品时曾看到过一次,除此以外就只在那些低俗而老掉牙的动画里能见了。

  更夸张的是肆无忌惮贴在墙上的巨幅海报,分明画着一个眼睛被打了码,穿得还不如没穿的红发西洋美少女。背景是阳光海滩,旁边用粗体字列出了各类奖项的数量和奖品,其中一等奖是——

  百合风俗孤岛二日游(单人)。

  莲子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百合风俗。

  的确在哪里听说过这四个字。

  脑海中浮现的尽是粉色泡沫的画面,摇摇头,旋即又破灭。

  摊位上静悄悄的连一个人也没有。有什么力量在不停劝诱。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转动了抽奖机的木手柄。

  “啪嗒。”一颗红色的珠子滚落出来。莲子记得这类机器的最高奖应该是金色,懊恼又欣慰地松了口气。

  可当她把视线投向海报确认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按照上书的规则,红色就是一等奖。

  “恭喜你!”一个穿ol装戴眼镜的棕发女子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把莲子吓了两大跳。

  “谁、谁啊!”莲子不免提高了音量。

  “恭喜你中了鄙社的最高奖。凭这颗珠子前往京都国际机场即可领取奖品哦。”

  莲子把珠子拿起,端详了一阵,觉得做工不算太好。可当她抬起头想要追问详情的时候,那个女人却和摊位一起不见了。狂风扫过,只有几片枯黄的叶飘落。难道说,在那儿的原本就这几片落叶?自己该不会,是被狸猫的恶作剧戏耍了吧?

  ——那时下意识放入口袋里的珠子,现在就捏在指尖间,唯有触感那么真实。

  不该去尝试的。万一万一这颗珠子真的有效,自己也不该背着梅莉去的。背……着?谁背谁啊!是先丢下我的梅莉不好!更何况,我们原本就不是情侣关系吧?

  三分好奇三分报复一分情欲一分不安两分冲动,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服务员姐姐,结账!”

  

  想不到是真的啊……莲子打开遮阳板,飞机的高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率不断下降。

  一进机场就被仿佛会读心的领队接待,护照免签的情况下顺利办理了机票和行李托运,稀里糊涂上了闻所未闻的航空公司的航班,现在竟已接近目的地。

  她仿佛已能闻到金色阳光的喷香。

  感觉到不对劲是飞机已停稳的时候。理所当然,飞机上还有很多其他乘客,但是,他们之中却没有一个有起身的打算。莲子也打算待在座位上静观其变,领队却开始用眼神示意她下去。

  她试着简单分析了一下。虽然领队也很可疑,却是眼下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如果现在不按指示去做,等到飞机抵达终点,她一样束手无策。倒不如,听一回?

  她慢慢站起身,没有人朝她看去,三三两两拿着颠倒的报纸。她像是做贼心虚地轻手踮脚地走向舱门。一路上乘务员都向她微笑致意。临出门的时候,站在最外侧的空姐递给她一副深紫的双翼形面具,正好可以挡住眼睛:“请务必戴上它。”

  莲子点了点头,用它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月牙形的岛屿,被硫酸铜溶液似的蓝色海水包围。这是莲子在飞机降下前观察到的,说实话,有些土气。

  机场几乎占据了岛屿一半的面积,剩下部分的2/3是茂密的雨林,只有可怜的1/6留给沙滩和巨大的别墅。

  领队把莲子送到别墅跟前,佯装推了推她,又回去飞机上。她目送满载旅客远去,想,这下可没有退路了。

  她试图敲门,手背甫一碰到棕漆的门前,它便自己向后退了——原来门没锁。

  有沙发,有电视,有主机,有冰箱,有台球桌,有烧烤架,有通向后院的门,但没有她所需的。

  某种力量在驱使她上楼。她蹑手蹑脚地走上木质的稍显陈旧的阶梯,尽量让“嘎吱”声变得“咯吱”。

  二楼的长廊两侧有十几间房。只有左手第三间的卧室在呼唤她。她无比确信自己能听到门把手翁张的吐气。她将它转动开。

  一道光刺穿了莲子的眼。但她分辨不清那道光究竟是来自太阳还是房间里的少女。

  少女坐在窗边书桌上,左脚自然下放,右脚弯曲着摆在桌面。她俯着身子抱住自己膝盖,视线似是朝向这边,却又好像透了过去,那对碧绿的眼珠中没有多少神采。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紫色长纱裙,隐隐能看见胸口、手臂的肉色。赤着脚,修剪过的指甲透着最本真的颜色。

  莲子当然注意到了她那张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庞,惊呼从嘴角淌出:“梅——”

  “嘘。”少女用食指尖抵住上唇,似笑非笑。

  莲子平静了。

  “这位客人,现在起我们要放弃包括称谓在内的世俗的一切。我们原本素不相识,您刚才一定是认错人了。也无妨,在这短暂的两天里,我就是您的所有物,您只需像支配物品那样来使用我就行,而我也将称呼您为‘主人’。”

  一般人若是听了这番卑躬屈膝的话语,想必早已被源源上涌的征服感和遗世感所冲昏了头吧。莲子却不然,眼前之人越是开口辩解,她就越是能从言行举止中找出梅莉的蛛丝马迹。

  冰雪聪明、伶牙俐齿、潇洒出众的那个“精神学的梅莉”,居然会在这种孤岛上从事这样的工作?若是把自己的见闻向同学分享,反而会被嘲笑自己是妄想过头了吧。但莲子无比确信,她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梅莉。相貌可以整形,举止可以模仿,语气可以假装,但小细节却逃不掉。她的上嘴唇在微微颤抖,这是梅莉紧张时的表现。

  “主人,快点来使用我吧。”梅莉平静地催促着,从那波澜不惊的姿态上看不透内心的愿望,对莲子的杀伤力却更上一层。

  面前之人没有摆出任何造作的诱惑体态,因而更像是梅莉本尊,更让莲子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侵犯她,想要把她乱七八糟,欲罢而又不能。

  但是她不能出手。如果这是假的梅莉,紧缚她的道德感无法容许自己把欲望发泄在一个替代品上;如果这是真的梅莉,她情愿在另一个更加正式而浪漫的场合与她发生关系——毕竟之前她和梅莉也只到互相抚摸上身为止。

   “讨厌?”少女歪了歪头,眼中些许黯淡,声音却依旧押在平稳的调上。

  “不,我……”一向以雄辩家著称的莲子此刻却像极了她手下那一个个哑口无言的败将。她一向不擅长拒绝人,这份温柔迄今为止已无数次伤害了挚友,她却仍不知悔改。

  无法拒绝梅莉,也就意味着无法拒绝和梅莉相似的一切。明知此刻不拒绝会更进一步伤害到真正的梅莉,她也断没有回绝的余地。

  莲子情不自禁地,双腿自行走到了书桌前,两人间只剩数公分的距离。

  少女把另一条腿也放下,自由地晃荡着它们,缓缓闭上眼。莲子鼓动的胸膛霎时融化成灼热朱古力。

  她双手搭在少女的肩上,把脸凑上前,尽量不让面具碰到脸,用唇碰了碰对方的唇。

  好有弹性……莲子惊叹于这份触感。过去她从没有这样轻柔地和梅莉主动接吻过,一时竟分辨不出这是真品还是赝品。

  少女双臂勾住莲子的脖子,稍稍使劲,令莲子充分感受到环状的暖意。而后,这次换她主动轻启口唇,吻上了莲子。

  “卟……啾!”四片花瓣贴合又分开,发出粘稠而湿润的轻响。

  莲子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喘不过气,要是不扶着少女就会倒下去似的。她的脸颊已被红霞遍染,贪婪吸食着空气的嘴再也合不拢,让一条粉嫩的小蛇耷了出来。

  不能……再继续了……莲子仅存的理性疯狂警告着情欲。再待在这儿的话,欲望的洪流将冲垮你脑中的一切。

  她萌生退意,却被少女瞬间看出意图。

  “主人,是我招待不周吗?”她语气似有失落,却未作出任何挽留的举动。

  莲子却一下子迈不动腿。

  只是接吻的话……只是接吻,不深入的话,也不会怎样吧?

  她大意了。

  唇如花瓣,舌如花蕊。

  就在这片土地之上,她们已接吻几十次了呢?莲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吻瘾患者。俨然已成为嘴唇的俘虏,不顾蔓延到唇周的麻痹,两人只是吻着,一个劲地吻着,让淫靡的水声弥漫房间的每个角落。

  少女试探地伸出舌头,莲子便也熟练地予以回击,两者很快交缠在一起。尽管隔着面具,莲子也已确信,面对之人就是梅莉。一如既往地,莲子再次屈服于“梅莉”的舌技之下。那根灵活的舌头一会儿舔舐莲子的牙龈,一会儿又舔舐她硬腭和软腭的交界处,酥痒感直抵莲子喉头的深处。

  “户行惹……喂莉……赖刺激了!”莲子身体一紧,有什么东西去了。

  “呼呼,”少女收回舌头,用食指顶住下巴,恢复到极致平静的笑容,唯有尚未褪去的红晕出卖了她,“莲……主人您真是不行呢。只是深吻就高潮了吗?”

  “闭嘴!还不是……梅莉你技术太好了。”莲子恼羞成怒地嘟哝着。

  “我可不是什么梅莉,”她用那根食指竖在莲子干干的唇前,“主人您一定要称呼的话,就称我为您最忠诚的奴隶。”

  “唔嗯,”莲子坚决地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梅莉有什么苦衷,我是不会用那种词汇来叫你的。那,玛丽可以吗?”

  少女不置可否,打开了她的双腿。

  莲子瞬间明白了意图,脸涨得更红了。

  “那个,我想摘掉面具。因为会,会不方便……”

  “面具是身份的象征,主人您若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脱无妨。”

  莲子虽然没能完全理解,仍然单手把面具取下,摆在桌上。

  “可以,开始了么?”她小心地征询意见。

  “快点,不要让我等。”少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莲子即刻被气势镇住,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把头伸入两根玉藕的结合处。

  什么嘛,梅莉也湿润了嘛。莲子一手撑着宛若纱窗的裙摆,另一手试探着在隐秘的又两片花瓣上划了一划。

  “啊!”少女用手捂住嘴,低低发出一声娇喘。

  梅莉也有弱点啊。莲子兴致勃勃地观察着,不时露出坏笑。总之,先用柔软的东西试验一下吧。

  行动先于思考,她已伸出舌头,往缝隙里投石问路。少女叫声迭起,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不得。无处消解快感,她只能紧咬自己的指头,牙龈渗出几道血丝。

  “客……客人,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抱歉!我不敢了。”莲子吓得立刻收回舌头,重新站了起来。

  “笨蛋!”她反而生气了,双拳捶在莲子平坦的胸口上,“停下来干嘛。所以我才最讨厌你的温柔了,莲……子。”

  莲子无奈,又有些开心,重新俯下身子开始了作业。这次,她打算试验一些更加坚硬的东西。

  “梅莉,手指一根可以吗?”

  “三、三根也不是……”后半句音量小到听不清。

  反倒是莲子先害羞地失神了。想到梅莉因为她指尖的逗弄而露出这样那样的神情,她好像又要去了。

  “那我,上咯?”莲子多余地询问着,手指却已开始放入。

  “啊……啊……”梅莉剧烈地颤抖着,像头发情的猫猫一样叫喊,莲子感觉通道越来越狭窄了。

  “还没有……到……头吗?”

  “还只进去三分之一呢。”

  “噫——莲……子!莲……子!”她断断续续却急切地呼唤。

  “什么事,梅莉?”

  “你把……身子直起来……我想、想抱住你……”

  莲子依言照做,梅莉紧紧环住她的细腰。

  “好一点吗?”

  “嗯……我能忍受。莲子,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啊。”

  “梅莉,我也是。最喜欢你了,梅莉。”

  “突然之间,说什,啊————————————————!”短暂的空白与失神过后,梅莉也去了。

  莲子抽出濡湿的手指,往嘴里舔了舔,是独有的味道。她从梅莉的肋下把暂时脱力的她抬起,轻轻放到了床上。

  她从旁边的立柜里取出大被,盖在两人身上。她把梅莉调整到侧身的姿势,自己也侧着,和她背靠背。

  莲子觉得眼皮有些沉重了……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

  窗边好像立着道人影。

  “梅莉?”

  “客人,你醒了?”

  还来啊。莲子挠了挠头,觉得有些无力:“梅莉你不要耍我了好不好?你究竟为什么会在这个岛上?抽奖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客人。既然身份已被你看穿,那我不再坚持。但基于工作的保密性质,我不会多吐露一个字。”梅莉鞠了一躬,又是无情的商业口吻。

  莲子叹了口气,像往常一样牵起梅莉的手:“不说这些了,梅莉带我到处逛逛吧。”

  梅莉便领着莲子先把这一层的客房看了个遍,除了几间上锁的,梅莉似乎也没有钥匙。接着,她们又下到底楼,充满好奇心的莲子把各种娱乐设施都摸了一把。

  “看啊!看啊!”莲子兴奋地指着客厅的巨大落地窗,“从这里可以看到天空、大海和沙滩哎。”

  “是呢。真美。”梅莉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莲子,顺带瞥了瞥窗外的景色。

  整个世界仅由四个色块所构成,她一下子想到了著名的四色问题。蔚蓝色的是未被太阳所污染的广阔的天空,稍往下则是落日与其标识出的金红色领地,碧蓝海浪吐着白色唾沫间或拍打一次沙滩,它们是剩下的二色。

  莲子把脸和身体贴在玻璃上,陶醉在海景之中。梅莉却从背后贴上来,在她耳边低语:“来做吧?”

  诶?莲子愣了愣。

  “明明你是客人刚才还一直让你出力,现在是客人享受的时候了。”

  梅莉不由分说地从后面一粒粒解开衬衫的纽扣,又把杯罩的扣子松开,莲子稍有分量的乳房便漏了出来。梅莉慢慢使力,把莲子的胸部狠狠贴在玻璃上。原本气球状的肉团一下子变了形,成了一对扁平的灯罩。冰冷的触感刺激着胸前的凸起,舒服的呻吟从莲子的嘴角滴了出来。

  “客人已经有感觉了吗?”梅莉往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嗯……非常……有感觉……”她一边说着,一边肆意地扭动腰肢。

  “真是坏孩子呢,这边也有感觉了吗?”梅莉掀起她的裙子,“哇,内裤变成这样已经不能穿了吧。”

  她慢慢褪下,接着放手让它自然滑落到脚跟。

  “梅莉……看到梅莉那副样子,我也想要啊……我也想被梅莉填满!”

  “我很高兴哦,”梅莉笑着,手指在莲子的大腿根舞动,“我很期待呢,你是不是能容下更多根呢?”

  “不……要……”莲子小声地抗议着,明知一切都是徒劳。

  也许是外国人的缘故,梅莉的手指远远要纤细而修长得多。莲子明明觉得连地核都要被贯穿了,那几根手指还是在不断地,不断地,向着更深的,比地狱、深渊和幽冥更深处前进着。冰冷的玻璃、温暖的吹气、无情的指尖,三种性质全然不同的快感已抽干了她的气力,梅莉却又带来两种新的体验:她把自己的胸部紧贴在莲子的背上,又腾出一只手去抚摸莲子的乳房。

  先是用手掌整个掌住,上下左右挪动,然后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早已坚硬的小凸起,再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转动。

  在五重攻势之下,莲子的语言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意义的鸣叫,不一会儿她就缴械投降了。

  她双手贴着玻璃伴随“滋滋”的刺耳声滑下,整个人以鸭子坐瘫在了地上。

  “梅莉……太强了……”

  “是莲子太可爱太好捉弄才让我想出那么多玩法的。”

  “我才不是玩具咧——啊!”

  “怎么了,莲子?”

  “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愧是有望超越霍金的莲子!”

  “这就是你课题的一部分吧……”

  “诶嘿嘿,大概就是这样。不要急,还有明天一整天呢~”

  “还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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