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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了逃走的妈妈第二小节润色,第1小节

小说:夺回了逃走的妈妈 2026-01-24 16:18 5hhhhh 7490 ℃

牵引绳的皮革在她纤细的喉咙上勒出一道深红的凹痕,冰冷而坚韧。卢卡粗暴地拽动着绳索,驱使她向前。她的双膝与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进行了绝望的摩擦,那地面被常年的打磨擦得如同一面能映出天花的镜子。她擦啊擦,直到指节上渗出鲜血的微光,而那件沾满浓稠奶渍的丝质裙摆,此刻湿漉漉地贴合着她被拉伸的大腿,带着一种可悲的粘腻感。“清理干净,”男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单调的声调命令道,他用脚尖轻蔑地指向石头上那一小滩闪烁着病态光泽的他自己的唾液。

她顺从地躬下身,那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夹子在她身下无力地晃动着。她开始缓慢而有意识地舔舐,舌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冰冷的石头纹理。同一时间,希托莉安然地斜倚在丝绒衬垫的躺椅上,如同审视一件新购的艺术品,她漫不经心地、近乎催眠般地抚摸着艾米莉细软的、焦糖色的卷发。

“呵,真是一头顺从的奶牛,”卢卡低低地叹息着,他那油腻的手指像蛇一样蜿蜒着,在她凌乱的头发中游走,捏起一绺又放下。“享受这服侍。”

在他们身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的血腥气。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沾满污渍的长袍的医生,正聚精会神地照料着诺夫最新被移除的组织。医生用浸透了乳白色液体的粗麻布,细致地填塞进诺夫臼齿留下的空洞和阴影中。这场残酷的易货贸易是如此简单:她的全部尊严换取他那廉价的止痛药;她的完全奴役换取他那温热的、带着谷物香气的汤。当那柄勺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碰到了诺夫喂奶杯——那杯子里盛着她的牛奶和蜂蜜被混合的、甜腻的液体时,那股羞辱感险些转化为一阵可口的麻醉,她喉咙深处几乎就要呕吐出来,但最终只是徒劳地干咽了一口空气。

希托莉慵懒地伸展着身体,她柔韧的背部向上拱起,直到那件紧身的束胸衣发出了濒临极限的吱嘎声响。“今天,你将佩戴那对琥珀色的、饱满的肛塞,”她用一种宣布命运的语气决定道,指尖间把玩着那两件器具。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被凝固的阳光般的光芒,每一块都拥有卢卡拇指的饱满弧度。“是为了确保你……充分地补给水分。”

女仆们不带一丝礼貌地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地,猛地将她的大腿分开,迫使她暴露在前任主人留下的、仍残留着微弱体温的皮垫之上。第一个塞子带着不祥的决心,残忍地拉伸着她最私密的缝隙,其棱角分明的脊线像钩子一样紧紧勾住了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它里面灌满了温热的水,承诺着缓慢而持续的渗入与吸收。然而,真正让她全身的神经都骤然收缩、发出无助呜咽的,是第二个——那根被特意冰镇过的器具——瞬间带来的寒意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哀鸣。

卢卡兴奋地拍响了巴掌,他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她因用力收紧身体而引发的臀部肌肉的细微抽搐。那根冰冷的肛塞尾部,被设计成一簇金黄色的马尾辫样式,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活像是克诺拉那头被称颂的、奢华的秀发。

诺夫,一个被岁月和疾病啃噬殆尽的躯壳,正用勺子含着温热的流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他那双曾经深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凹陷的阴影,却顽固地追随着“她”——医生——胸前因动作而产生的、轻微而缓慢的摇曳。那种起伏像潮汐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痕迹,无声地将诺夫从麻木中拉拽出来,渴望着更多的慰藉。

医生,以一种近乎麻木的专业姿态,用她刚刚遗弃在床头的、沾染了浓稠液体的白色衬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污渍。动作是那样冷淡而精确,仿佛在擦拭一件沾了油污的工具。随后,他将那块湿漉漉的布料轻抛向炉火旁那只懒散的灵缇。那条骨感的猎犬——如同这房间里所有生命一样被圈养和消耗——警觉地凑上前,用湿冷的鼻尖嗅了嗅那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布料。它不屑地用牙齿叼住那团湿布,然后像扔掉一块无味的骨头那样,懒洋洋地躺下,任凭布料在它苍白的身体旁堆成一团。

“再来一次,妈妈,”卢卡的声音像被抛光的卵石般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他递过那个镀金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酒杯。

克诺拉没有拒绝。她屈膝,优雅地跪倒在诺夫身侧的床沿,那动作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柔顺。她引导着卢卡的小手,去轻柔地按压自己酸痛、此刻正微微发烫的乳房。她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掌握那夹具——冰冷的金属工具——下的力度和角度,直到那乳房终于被挤压到极致的张力,两道带着生命活力的水流,划出完美的弧线,带着细微的雾气,射入了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中。

男孩卢卡发出了清脆的、不受拘束的笑声。他接过那杯混合了生命精华的琼浆,用手指在其中轻轻搅拌,像是在调配某种古老的药剂。

“为男爵干杯,”他欢快地宣布,随即像一只被释放的鸟儿般跳起来,将酒杯凑到诺夫松弛、无力的嘴边。

乳汁的温热、种子的辛辣、他们共同被囚禁的羞耻——此刻都汇集于这同一个镀金的器皿之中,被一口饮尽。在医生的账本上,这将被标注为“治疗”。而在希托莉的嘴角那抹略带病态的、了然的坏笑中,它被命名为“爱”。

治疗处理宣告结束。卢卡系紧了那些本应被锁在犬舍里的囚徒的粗绳,准备牵着他这温顺丰满又美丽的母马,押送着那群狼狈的俘虏回到阴森的犬舍。

每走一步,克诺拉那标志性的金黄色马尾辫,都在她蹒跚的步伐中不安地、富有节奏感地晃动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折磨预先奏响着鼓点。他们将她,驱赶向那片肮脏的狗舍。卢卡则蹦跳着走在前方,手中得意地挥舞着那只空置的酒杯的杯柄,杯沿上似乎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她需要动力,”卢卡对着那群聚集在马厩门口,眼神闪烁的马厩男孩们高声宣告。那些男孩们立刻用手掌掩住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着爆发的窃笑。他们都被许诺了报酬——一场精彩的“表演”:报酬就是清理诺夫此刻蜷缩休憩的那个肮脏摊位。

希托莉将幼小的艾米莉轻轻安放在干燥、松软的干草堆上。小婴儿那像小肉球一样、充满好奇的拳头已经伸向了卢卡。女仆,以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危险抚慰的语气,轻声对她的“小小姐”说道:

“仔细看,小小姐。这就是我们训练那些学会了反抗、会咬人的母狗的方式。”

克诺拉,带着一种被磨损的顺从,正匍匐在冰冷而潮湿的稻草上。她穿着长筒袜的膝盖与那散发着发酵气味的湿稻草亲密接触,女仆的围裙——那件本应保持整洁的布料——此刻已深陷于混着异味的杂草与泥浆之中,颜色变得晦暗不清。

她爬行的姿势是如此低微。卢卡在为她准备工具时,动作带着孩童特有的、近乎残忍的专注。他给那黄铜夹子仔细涂抹了润滑油,此刻,那些金属件在男孩手中油滑而轻松地转动、啮合。当他第一次施加压力时,克诺拉猛地倒吸了一口气——那并非源于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身体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涌出,完全打湿了她胸前的布料,在深色的胸襟上晕染开两团迅速扩散的、亮白的奶渍。那溢出的乳汁溅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它们升起了一层近乎诱惑的、肉眼可见的薄雾。

“浪费,”希托莉发出一声尖锐的、不耐烦的“啧”声,她像检验宝石一样,用指尖精准地接住了从克诺拉身上滑落的一滴零散的“战利品”。她没有擦去,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仪式感,将那滴白色的液体,轻柔地描画在了婴儿艾米莉红润而丰满的嘴唇上。婴儿发出了满足的咕咕声,带着一种不加思索的贪婪,将那滴“馈赠”舔舐干净。

卢卡执行着他的“仪式”。他将那只精巧的高脚杯稳稳地按压在克诺拉左侧的乳房下方。当新一轮的乳流带着音乐般的、清脆的“叮当”声撞击上水晶杯壁时,卢卡的脸上绽放出孩子气的、近乎狂热的微笑。

“为我们唱歌,”他命令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紧了那正在夹具下饱受挤压的乳头。克诺拉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如同被捕捉的野兽的哀鸣,瞬间唤醒了谷仓里所有被拴着的狗,它们闻声而起,齐声发出了悠长而凄厉的嚎叫。

在他们身后,诺夫被拖拽着。他锁链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奋力地伸长脖子,试图看清这令人发指的一幕。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用浸透了浓郁薰衣草香气的纱布,彻底塞满了他的口腔——他已经虚弱到连真正的尖叫都发不出来,但却保留了足够的气力去流泪。他的泪水顺着布团的边缘溢出,在马厩的污渍上刻画出微弱而清晰的痕迹,最后混杂着尘土,覆盖了他苍白的脸颊。

“看看他,”希托莉的声音低沉而满足,她粗暴地抓住诺夫后仰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暴露他痛苦的侧脸。“他为妻子的‘有用’感到骄傲,不是吗?”

此刻,艾米莉兴奋地拍打着小手。一名马厩男孩适时地将一只毛茸茸、充满野性的猎犬幼崽,放在了克诺拉那只正在滴水的右胸下方。幼兽本能地接住了那股乳流,它的尾巴欢快地、带着节拍感地拍打着卢卡的腿侧。

“敬酒!”男孩举起那个已经被续满的酒杯,牛奶在他细小的指关节上晃荡,液体几乎要溢出杯沿。马厩男孩们爆发出稚嫩的欢呼,他们的杯中,满溢着本应属于那个婴儿、本该被视为神圣滋养的乳液。

诺夫发出了剧烈的、干呕般的翻腾声,那声音几乎完全吞噬了周围环境中可能出现的,哪怕是微弱的祈祷——抑或是更深沉的诅咒。

希托莉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抓着克诺拉的头发,逼迫她必须目睹这一切。她看着卢卡如何将那个装满“献礼”的杯沿,贴向诺夫那干裂而颤抖的嘴唇。“再喝多一点,我亲爱的男爵,”孩子用一种戏谑的腔调说道。“今天的母爱,真是浓得化不开了。”

第一口吞咽,让诺夫的身体猛烈痉挛,引发了深深的作呕。

第二口,压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的喉咙中涌出的是无法抑制的哭泣。

到了第三口,他意识模糊地品尝到,那涌入他喉咙的泪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它们尝起就来像她的奶。

卢卡向前蹦跳着,像一个被宠坏的指挥家,他拉着那根牵引皮带,口中哼唱着一段跑调但欢快的小调。每一步,他项圈上那几枚小小的银铃都会发出清脆、嘲弄般的“叮当”声。在他们身后,狗舍的入口很快被阴影吞噬,那里的黑暗似乎比周围的空气更稠密。诺夫的低沉呜咽声与猎犬们带着欲望和等待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的背景音乐。他脚上的镣铐发出的声响,比那些锁链的拖拽声还要微弱,像某种被刻意压制的、绝望的节奏。

男孩在大楼梯前优雅地停住,他那双尚未褪去稚气的眼睛微微眯起,鼻子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嫌恶的皱缩,显然是闻到了克诺拉紧身胸衣上那片新近晕开的、带着微酸气味的湿迹。

“你又漏奶了,”他平铺直叙地宣布,语气中没有指责,只有精确的观察。“都怪我刚才没把那该死的乳夹夹紧。”克诺拉的乳头因为夹具的移除和寒冷而变得僵硬而突兀,仿佛要从布料的纤维中挣脱出来。由此产生的乳液喷雾,在光线下形成了细小的珠光,轻柔地涂抹在了他的指尖。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带着一种成年人般的沉思,若有所思地舔舐着那残留的液体。“今天有点咸。怎么回事,丈夫的疼痛是不是让它变得‘辣’了?”

就在这时,希托莉带着一种近乎幽灵般无声的动作,在育婴室的门口拦截了他们。艾米莉正靠在她肩头,陷入沉沉的梦乡。婴儿的嘴唇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粉红色——无论是酒精的残余,还是被强行断奶的痕迹,此刻都已不再重要。

“她闹了,”女仆轻轻抚摸着婴儿稚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精心编排的谎言。“她用力咬了我的乳头,但这完全填不饱她的肚子。”一滴比之前更饱满的乳汁粘在了她光滑的拇指上。她抬眼,看向克诺拉,笑容随着她眼中的光芒一同加深:“我猜,她想要真实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克诺拉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期待:“我们看看,妈妈是否还记得怎么做?”

卢卡立刻兴奋地拍起手,踮起脚尖,像要起飞的木偶:“是的!但是——”他从华丽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天鹅绒眼罩,那丝绒摸起来厚重而沉静。“——不许看。”他小小的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将眼罩系紧,绳带勒得足以擦伤皮肤。深沉的丝绸将克诺拉的视觉彻底封锁在粘稠、无边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艾米莉饥饿而尖锐的叫声仿佛从四面八方的墙壁中同时传来,这声音不再有固定的方向。

随后,手——太多,太多的手——开始引导她。它们推着、扶着,将她引向了一片柔软、温暖的表面。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男孩们奔跑后留下的汗水味,这告诉她,她正被安置在卢卡的床上。一股温暖、柔软的重量落在她的腿上,接着是小小的、盲目抓握着她皮肤的拳头。

“咯咯”一声,那是乳夹的闩锁被果断地解除的声音——那是她的乳头终于获得了自由的信号。

当艾米莉开始吮吸时,一股混合了剧痛与极致解放的颤栗瞬间席卷了克诺拉的全身。婴儿吃得极快,小小的拳头带着一种原始的愤怒,粗暴地揉捏着她因为久未排空而肿胀的肉体,仿佛在惩罚母亲的缺席。牛奶从艾米莉的嘴角溢出,带着热度,滴落在两人之间,汇聚成一片粘稠、无法否认的契约。

“好女孩,”卢卡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的呼吸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想你。几乎和我一样想念你。”

希托莉的笑声如同肋骨之间被拉扯的利刃,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多么感人肺腑的重逢啊。”克诺拉的耳边响起某种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带着清晰的回响。“我们要不要让这份‘亲情’,成为永久的?”

眼罩最先被浸湿——那是眼泪,还是那些不断涌出的、不被需要的牛奶,她已分不清。就在这时,镣铐的铰链带着一声沉重的、最终的“咔嗒”声,深深地咬进了她的脚踝。与此同时,艾米莉终于心满意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饱足的叹息。

育婴室外面的某个遥远角落,传来了一只猎犬孤独而凄凉的嚎叫。那声音,在那一刻,听起来竟与诺夫的声音,或者说,他残存的痛苦回声,有着惊人的相似。

卢卡的手指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深深地卷曲在克诺拉的头发中,他的嘴唇轻柔地拂过她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太阳穴。艾米莉,被彻底喂饱,睡得更加沉静,她的呼吸平稳得像一个完美的节拍器。

“明天,你还可以再喂一次,”卢卡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甜腻的糖衣。“前提是——如果你表现得足够懂事。”

她脚镣上的链条,在坚硬的黄铜床柱上发出了缓慢而有规律的“叮当”声,这声音与其说是铁链的碰撞,不如说是一种冰冷、机械化的摇篮曲,为这黑暗的安宁设定了基调。

克诺拉几乎要沉溺于这片刻的平静中。她几乎忘记了女儿吃奶的固有节奏——艾米莉的睫毛如同微小的羽毛般在她皮肤上轻轻颤动,那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小手指紧紧地张开,抓握在她肋骨的缝隙中,这种接触本该带来一种麻木的幸福感。但此刻,育婴室恢复了死寂,眼罩被摘去,只留下了被遗忘后的剧痛。她胸腔内未被排空的压力正在猛烈地搏动,仿佛每一根乳腺都像被绷紧到极限的琵琶弦,即将发出哀鸣。

她将额头重重地按在散发着冷意的床垫边缘,呼吸变得粗重而错乱。一阵新的、尖锐的疼痛猛然袭来。每一次她身体的微小颤抖,都会让那琥珀色的黄铜乳夹残酷地摩擦和拉扯着她娇嫩的粉尖。这些金属的冷意早已被身体的温度取代,现在只有滞留乳汁的、令人作呕的温热紧紧地粘连着她。

黎明的光线以一种充满创伤感的方式,将卢卡的卧室涂抹成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瘀伤色调。男孩蜷缩在艾米莉身边沉睡,他的小手像呵护珍宝般,捧着婴儿那被牛奶浸湿的、微红的脸颊。克诺拉的手指,带着一种徒劳的渴望,向着他们伸去——然而,那三英尺长的锁链如同无形的铁墙,阻止了她梳理艾米莉从肩膀滑落的毯子,也阻止了她为他们整理凌乱的发丝。她艰难地咽下了一声几乎被压扁的呜咽。这个动作使得她充血的胸部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晃动,夹子的重量以一种残酷的、不可抗拒的惯性,持续拉扯着那片已经饱受虐待的肉体。

到了正午,当卢卡终于像一只刚刚睡醒的、被过度纵容的猫一样伸展身体时,克诺拉已经跪在了床边。

“求你了,”她沙哑地低语,声音被长久的寂静和稻草的气味磨损得粗糙不堪。“只要……松开那些夹子。我会绝对听话的。”她的大腿内侧,因为昨夜喂奶时渗出的干涸乳液,正被粘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屈辱的阻力。

卢卡对她眨了眨眼,他那双乌黑的眼睛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瘦弱、近乎透明的轮廓。随即,他爆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毫无顾忌的笑声,翻身去戳艾米莉那圆润得仿佛水果般的肚子。“不,”他一边唱着,一边轻捏着婴儿的小脚趾,直到她发出满足的咕咕声。“那样你会变得松懈、马虎。”当他爬到床边时,他的睡衣被向上卷起,露出了一串触目惊心的、愤怒的红色牙印——那是昨夜希托莉留在他大腿内侧的标记。“此外——”他弯下身子,呼吸温暖而粘稠,带着一丝发酵的蜂蜜味,“——疼痛,才能让它味道更好。”

当克诺拉试图向后挣脱,退回到角落时,链条猛地绷紧,发出金属的尖啸。卢卡的笑声如同灼热的鞭子,追逐着她,直到她被迫蜷缩在燃烧般的胸口压力之中。在门外的某个地方,一名女仆正哼着不成调的歌曲,细心地拧干着衣物——毫无疑问,当希托莉最终下令拆除夹子时,她正等在那里,准备接住任何溢出的、被“净化”的残余。

艾米莉被惊醒了,她开始含糊地嘟哝着,伸出手臂,本能地去抓挠卢卡的头发。男孩将脸颊蹭向她的手掌,低声许诺着一些克诺拉永远无法听清的话语。与此同时,克诺拉体内的乳汁再次涌起——滚烫、绝望,且无处宣泄。

终于,希托莉的脚步声带着一种轻盈的、不带重量的优雅出现了。她开口时,声音如同在清晨薄雾中打磨过的钟声:“早安,少爷,小小姐,早安夫人,您今夜可否安歇得十分美妙?”克诺拉几乎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从未如此热切地渴望见到希托莉,这个冷酷的、执行着挤奶流程的少女。

夹子松开,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仿佛震动了克诺拉的骨骼深处。金属尖端挂着微小的乳珠——它们是浓稠的淡黄色奶油,因为皮下毛细血管的破裂,边缘被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粉红。克诺拉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被吸盘灼烧的空虚感,然而,希托莉的双手却没有去取任何工具。她的十指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克诺拉的腰肢,手指如同熟练的铁匠般沿着肋骨向上攀爬,进行着一种不留情面的、有目的的挤压。

一道乳汁猛地喷射而出,撞击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尖锐而密集,如同骤雨初歇。克诺拉猛地喘息,后背弓起——这并非解脱带来的放松,而是源于这种无情揉捏带来的、全新的折磨。

“太多了,”她用沙哑的气音低语,目光向下,看着那丰沛的乳液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迅速汇聚,形成一滩带着湿热光泽的污迹。

卢卡那得意的、像小雀儿般的咯咯笑声穿透了瓷砖的冷意。他举起一个水晶玻璃杯,那杯子的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和残酷。“这里没有浪费,”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将那冰冷的杯沿粗暴地压在她颤抖的脸颊之间。“只是它们……进行了‘重新安置’而已。”

“现在是灌肠时间到了,”女仆一边打着响指,一边扬起了她小臂般粗壮的黄铜注射器。当克诺拉看到连接到注射器上的那根透明导管时,她的呼吸瞬间滞住了——那原本是每天用来盛放、收集被挤出的母乳的玻璃容器,此刻正与这个冰冷的金属器具相连。

冰冷的玻璃吸盘“啪”的一声,带着真空的吸力,紧紧地吸附住了她那因充血而敏感至极的粉嫩乳晕。吸吮乳汁的管子开始脉动,拉伸出有节奏的喷射。牛奶不规则地飞溅在玻璃罩内壁上,很快,容器便被洁白的液体注满。这乳汁被重新抽送到注射器内,那乳白色的液体在容器中粘稠地晃动着,带着一层凝胶般的粘液,在表面和边缘之间蜿蜒拉伸。

当牛奶被注入时,那是热的,热得令人恐惧。它使她全身的脉动加剧,每一次喷射的冲撞,都与希托莉刚才挤压时的握力达到了同步。她的腹部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那股压力迫使她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自己的臀部,以防止内容物外泄。

卢卡倾身向前,他的嘴唇带着潮湿的暖意,擦过她的耳廓,仿佛在耳边低语。“别喷出来,”他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不然艾米丽今晚又要挨饿了。”

卢卡的手指带着探索的欲望,探入她髋骨的凹陷处,在最后一滴液体被强行压入肠腔后,他猛地用力推压注射器,将她的后穴彻底撑开。注射器的外壁与她肠腔的黏膜摩擦,发出一种清晰的、湿漉漉的爆裂声响。在那一瞬间,克诺拉发出了一种混合着生理极限的美妙呜咽,她的眼眸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笼罩,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一层水汽氤氲的雾霭之中。在雾霾之外的某个模糊区域,艾米莉正含着希托莉的拇指,发出了珍珠般闪光的、满足的大笑。

克诺拉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迷离。她的乳汁正在她体内晃动,这形成了一种对怀孕的、被颠倒和扭曲的模仿。卢卡将手掌按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为它咯咯作响的样子感到由衷的喜悦。

“真是乖巧的母牛,”他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对一只最听话的牲畜的赞美。“这句话,比她体内那正在缓慢凝结的液体,还要沉重百倍地沿着她的脊椎流淌而下。

就在这时,艾米莉伸出手臂,抓向了她的方向——那动作并非为了安慰,而是为了抚摸那肿胀到近乎痛苦的乳房,却不慎将承接乳液的容器碰翻,白色的液体泼洒在地板上。婴儿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惊愕的‘O’形,那是对母体背叛的、无声的控诉。

希托莉优雅地走近,她的嘴角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病态愉悦的坏笑,她用克诺拉仍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将那湿漉漉的手掌狠狠地蹭了蹭。

“希望下次,”她压低声音,声音因牙齿轻敲水晶玻璃杯而发出尖锐的、近乎挑衅的声响,“我们能看到,到底需要多少牛奶才能把你的肚子撑破。”

克诺拉无助地摇晃着,她脚踝间的锁链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了沉闷而绝望的叮当声。乳汁无声地从她已经麻木的乳头滴落,汇入地板上的污渍中;泪水则从她的下巴尖端滴落,在泥泞中洇开。这两种液体以完全相同的速度流淌,散发着同样无望的、无用的气息。

卢卡像探究新奇事物般,将耳朵紧紧贴在克诺拉那被强行撑大的腹部上,随即爆发出欢快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石头在空腔中撞击。艾米莉也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将她那小小的、带着泥点的拳头撑在克诺拉的膝盖上方。如果旁人忽略了那根黄铜项圈、忽略了她双腿间那片不断蔓延的水坑、忽略了她身体的僵硬——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世间任何一对正在享受宁静的母亲与孩子。她的身体,不过是他们娱乐的、消耗的容器。

庄园的钟楼在远处沉重地敲响了三下,每一声都像对某个被困之人的宣判。在庄园地下深处,诺夫发出了又一次带着抽气声的、痛苦的呻吟。他又被榨取了,生命力如同被拔下的蜡油般流失。尽管他的外貌在短时间内变化不大,但他的头发已近乎斑白,他被无情偷走的生命力,正被嫁接到他的妻女以及这对恶魔般的主仆身上,以加速他们的成长或永葆他们扭曲的青春。

希托莉一边哼唱着一首轻快得不合时宜的小曲,一边将清晨收集到的最后一杯牛奶,缓缓倒入卢卡那张等待着的、近乎虔诚的嘴中。艾米莉则好奇地、带着一种尚未理解力量的力度,拍打着她母亲肿胀的腹部。克诺拉的胃囊发出了深沉的、带着回音的咕噜声作为回应——这简直是一场被强迫参与的、耻辱的盛大合唱。

卢卡为妹妹的“音乐天赋”鼓起了掌。希托莉随即强行将克诺拉推倒,迫使她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地。她肿胀得近乎畸形的乳房在粗糙的地毯上方几英寸处剧烈摇晃。注射器的喷嘴毫不留情地再次被压入她的体内,那冰冷的、不可理喻的体积将她拉伸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她美丽的天鹅颈因为过度的伸展而显得过长,唇齿紧紧咬合,全身的四肢因痉挛而颤抖,冷汗沿着脊椎向下奔流,在她的腰窝处积聚成一片微小的、反射着光线的积水。

艾米莉摇摇晃晃地走了近一些,她的小手指紧紧抓住了希托莉的裙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当希托莉猛地将柱塞向下推压时,克诺拉的腹部圆得令人作呕,紧绷得如同被拉扯到极致的鼓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涌入的液体正在向上攀升,挤压着她的肋骨、肺叶,甚至触及她那颗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希托莉的膝盖带着目的性,狠狠地顶进了克诺拉的腰部。

这一次挤压,对克诺拉而言无异于一次致命的重击。一股带着黄色泡沫的洪流如同决堤的大坝,猛然从她身上喷涌而出,以一道夸张的弧线,溅落在卢卡房间抛光的木地板上,那液体反射出她被彻底摧毁的尊严的光泽。牛奶、胆汁,以及颜色更深的、混合的残渣,在吸管中翻滚,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微弱的、令人心悸的热气。卢卡发出了高兴的尖叫声,他冲上前去,试图在银色的粥状物彻底掉到地上之前,用手接住一些。

艾米莉像一只惊恐的小鸟般张开嘴,她的小手用力抵抗着希托莉的抓握。女仆将她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克诺拉被撑开的肛门深处,开始进行旋转,直到那混合物在指间闪烁着油腻而诡异的虹彩。

“来这里,宝贝,”希托莉轻柔地低语,将那混合着污秽与“精华”的指尖,滑进了婴儿热切的嘴唇之间。“尝尝妈妈的特别食谱。”

当艾米莉愉快地吮吸着时,克诺拉发出了干呕的抽噎声,她的细小喉咙在每一次粘稠的乳汁滑过时,都伴随着不自主的蠕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腻人的甜味,但那味道很快被极度的羞辱感所冲淡。而在这一切混乱之外的某个角落,一只猎犬正耐心地舔舐着一滩融化中的烂泥残骸,它的舌头在石头上发出猥亵的、有规律的湿滑声响。

希托莉收回手,在克诺拉颤抖的大腿上快速地擦净了手指。“明天我们再来一次,”她若有所思地说,用注射器的柱塞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掌。“除非……你希望我们这次改用爸爸的份额来代替?”

艾米莉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牛奶顺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那污渍在她被喂饱的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她的第二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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