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孤木两地生/琴弦乍断残忍的父亲鞭打女儿同人文衍生物(小

小说:孤木两地生/琴弦乍断残忍的父亲鞭打女儿同人文衍生物(小孤木两地生/琴弦乍断残忍的父亲鞭打女儿同人文衍生物(小 2026-01-24 16:19 5hhhhh 4680 ℃

齐姝琴一步步蹭着,走进了齐念佛的办公居室,步伐不是很自然。伤还没好,「您在忙吗?在忙我过一会再来。」

女儿难得拉下脸来说两句话,她从来都不爱说话。放下笔,扯她过来,「爸爸不忙。坐啊」。这孩子,还神神秘秘的,手上拿着个东西,背到身后去。

他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盯着女儿看了,或许她以前从来都不怎么打扮。白色的吊带蕾丝塔裙衬得她白皙的脸蛋更加娇俏,斜麻花辫松松挂在肩头,纤细的腰肢和一对柔软而小巧的乳埋在裙衬里。身姿轻盈,走起路来动作轻曼。女儿真是长大了。

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大概心情不差,才敢开口。「昨天的事是我不对,身体不舒服应该和老师请假。无故旷课,还害得父亲您担心。本来也该重重捱一顿板子,居然还甩脸子给您看。」说着说着,脸上绯红,「您要是生气,再抽我一顿屁股就是。我再也不敢跟您闹脾气了。」

她一向都是最懂事体贴的女儿,他怎么还忍心打她。她拿出一个包袱,包得很精致。「女儿也知道心疼爸爸了。」

拆开看,是和那件毛衣一样的,上面绣着一只大熊,三只小熊,依偎在一起。这就是他们一家四个人吗?

她羞得脸颊发烫,「琴儿本来也是父亲的小棉袄。」

她话开始多了,一直泡书房不肯出门。本来也爱安静,而且她想这么坐着,等法术自己恢复。小女儿则不一样,她有好多社团活动,忙不过来。她们两个关系融洽,可交集并不多。

琴儿想睡了,就在他桌边留下一些纸条。

「一端是微小的个人,另一端,是整个宇宙,是整个太空的广阔与自由。你将风筝,不,自己的灵魂放上去,放上去,上去,更上去,去很冷很透明的空间,鸟的青衢云的千叠蜃楼和海市……」

她也渴望自由。

她有时也会冒失,打翻父亲的墨水瓶子。被齐念佛按在一旁的沙发上,剥下短裙,用巴掌赏了十个屁股板子。

她捂着肿肉,在一边罚站,自己一个人抽搭着。知道犯了错,也不敢和他亲近。一炷香过去,她见齐念佛并没有怒意,自己走过来,伸手拿被墨污弄脏的文件,「这个,我重新誊抄一份,到时候再给您拿过来。您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

齐念佛哭笑不得,拉她的手,想抱她。她还在长身体,个子不高。他坐下的时候,手也能搂她的背。「打疼你了吧,本来也没想狠罚你。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天色已经晚了,又折腾一阵,她很累了。亲吻着他的额头,「那我走了。晚安,爸爸。」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他还想再听她这样叫一次,可她已经走了。

-

是夜。

他每次打了她,都会叫笛儿过来给她上药。这次他亲自过来看,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她体质很弱,有点风吹草动就睡不好。

她趴在凳子旁边睡着了。他想象得到琴儿昨晚疼得坐不下,跪在凳子旁边抄录的样子。

抱她去床上,她睡得很差,呓语连连,好像在做噩梦。这孩子有事全往心里装。

脱下睡裤,察看她的伤势,就是些微红,本来也没下重手,没曾想她这么娇气。喷了些伤药上去,替她轻轻吹着。

走之前看见那件他撕碎的毛衣,一直没舍得丢,补好了挂起来。原来她这样害怕失去。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次日清早来到他的办公桌。早就抄好了,一式两份,字体娟秀。

本来想给他,却指着上面的一个数字,「这里算的是对的吗?好像跟湛家谈好的利息对不上。」

「里面有年通胀率,而且这两年国家吃紧,又想多发一点资助,收的税少。你对这个不熟,就不用操心了。」

她眼睛盯着天花板,凝神想了几秒钟,若有所思,「哦...,那就是这条函数线往左移,政府资助向上推。乘以新的利率,本息加起来大概286万两白银没问题。」齐家湛家都是炎黄世家,交易还在用纹银,之后再折现成纸币。

齐念佛惊诧地盯着她看,她不知道他的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张单子这么重要。有一份要留底交付到国家吧,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她伸出手来,盯着一旁的戒尺,「您打我吧,闯下这么大的祸。」

「你数学天赋这么高,两位数三位数乘法全靠心算。函数的式子就算约了后几位也可以口算。怎么会次次不及格?是不是上课没听懂?我一直觉得你身子差,对你要求宽松一点。现在想来,倒像是耽误了你的学业。还是给你请个私教比较好。齐家不缺这点钱,我去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她不会在爸爸面前掩饰,这份文件关系重大,她不想有闪失。她有天赋也不会遮掩,可她不喜欢数学考试,下不了笔。「我不会,请了也是白搭。您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真正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

琴儿趴在厂字型刑凳上,裙子袜子内裤褪直脚踝,露出丰盈的两团臀肉。臀部自然上翘,方便施刑。这回没束她的手脚,可是齐念佛亲自执刑,她的心会疼上百倍千倍。

「我问你的话,你全都要如实回答。」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这个刑凳了,趴在凳上像一块待宰的肉。脸颊翻红,「您知道的,我从来不说谎。」

「你的老师说最后一道题,你的解法很简洁,他自己都没想到。思路不同很正常,可你全都会,就是不写,是还是不是?」

「是。」

「啪。」「啊。呜呜。」皮带嗖得一声划下,在她的两团肉上留下一条红痕。

他为什么用皮带,没用鞭子。可能就算是气极了,也有几分不舍吧。

「你是不好好学?还是不想写,就是想气我?」

「我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写不下去。」「啊。啊啊。」

一连几记打下来,在她的两团肉上炸开了花。几条红痕绽开,染成了一片红晕。她疼得面部扭曲,冷汗直流。

「你还不说实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每次一动笔,想起摔碎了的奖杯,她排斥这个家,排斥这个家的一切。那是她的家啊。头冒虚汗,头晕目眩,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动不了笔。

疼。她疼得泣不成声。他停下来,给她时间平复。

「我犯了家法,欺瞒长辈30板子,顶撞20板子。加上上次没打够数目的那17板子,这次加倍。您打吧,一共84记。我骗了您,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她是怕的。她声音在发抖。她从没想过会再捱家法板子,每次齐念佛都是对她小惩大戒,从来没动过真格。

「你是最怕疼的,这样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我没有说谎。」「啊。」

身旁的傀儡已经取来毛竹大板。竹板打人最疼,虽不如刑棍厚实,可她一个女孩子,打在屁股上,也够她受的。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呜呜。」她只顾着哭,哭得头晕目眩。大颗大颗的冷汗冒出来,湿了头发,顺着头滑在地上。就连背心也浸透了。

两边的傀儡拿着两块板子,一左一右,每次落下的时候都会给她时间充分体会痛楚。一记板子还没有消解下,另一记又咬了上来。竹板照顾到她每一片臀肉。就连大腿根都没有放过。

板子均匀地在她的臀上染着颜色,她的皮肤柔嫩,打下的时候按出一个凹槽,又弹回去。本来莹白如玉的两团肉肿胀不堪,再也没了弹性。直到臀峰的位置上吃了太多板子,发青发紫。她疼得上半身在发抖。

面色苍白,已经哭不出来了。她不敢求饶,她知道爸爸现在正在气头上,不会给她任何怜悯。可她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傀儡还在等待指令。只听见冷冰冰的一句,「接着打。」

-

傀儡将她从刑凳上放下来,它们动作生硬,扯着她的胳膊。她与其说是跪着,不如说是瘫在了地上。

「你知道规矩吧。以后,少一分就是十板子。挨不住,这个家也容不下你了。我说到做到,不能再这么放纵你了。」

「我,…我知道了,父亲。」

那些温馨如同破碎的一面鸾镜,再也补不回去了。

她哭不动了,傀儡搀着她进了房间。它们没有感情,关上门走了,只留下木头相撞的机械声。琴儿终于如释重负,倒在了地上。

-

女儿打了针睡着了。齐念佛抚着她的眉头,在床沿拍着,哄着她。她一直疼得呜呜叫。

「齐家从三皇五帝开始就掌管朝廷历法,占星算术,一直延续了几千年。近年苦找不到继承人,我本以为你志不在此,没想到你是个奇才。又加上前几日想杀我,小小年纪,法术竟可以和我相抵。如果不是我使诈,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她掖了掖她的被角,「琴儿,你不要怪爸爸心狠。可让你继承炎黄法术,最合适也不过。」

他不知道,琴儿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她只想要一个家,只要有了家,柴米油盐,粗茶淡饭,最平常的生活,她也甘之如饴。她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是害怕考试,那恐惧来自她对这个家本能的排斥,因为父亲把她打怕了。她讨厌炎黄法术,她可以学别的,自学成才,触类旁通。这天赋让人叹为观止。

他们注定做不成一对父女,造化弄人,却生在了同一个家里。

-

琴儿的习作登了报,她一直不敢和他说。可惜齐念佛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是一片秋叶。我本来爱的是夏天的茂盛,可阴差阳错,生在秋天。那么多片叶子,唯有我一个人见不到阳光。直到它们纷纷落下,我才开始获得真正的生命。但是殊途同归,谁也逃不过凋零的命运。

本来落叶归根,可我随风而去,离了故土,四处流浪。被虫鸣纷扰,被鸟儿啄食。去天空,去山间,去田野,最后随水流去。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也许,遇见是一种邂逅。如果把不期而遇当成一种邂逅,那么戏马台荒,武陵人远,燕子楼空,是否也是一种特殊的巧合?

绿皆依旧绿,去岁又今年。就让我埋在土里,和花一同葬入香冢。我生时属于大地,死后回归尘土。来年,再回到树的怀抱。」

-

「家辉,你带我走。除了家以外,去哪都行。」

小说相关章节:孤木两地生/琴弦乍断残忍的父亲鞭打女儿同人文衍生物(小孤木两地生/琴弦乍断残忍的父亲鞭打女儿同人文衍生物(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