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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身体中她意识与外来灵魂,我居然会选择后者,,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9260 ℃

徐文彬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是一种职业性的警觉。他放下手中的报告,关切地问:“是发烧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都不是。”她摇了摇头,然后,当着他的面,做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连衣裙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象牙白的纽扣被解开,露出底下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就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般的沙哑,“总是感觉……很空虚,很热。”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当那根手指点在自己胸口时,米色的布料微微下陷,更凸显出底下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的乳房轮廓。她的眼神无辜而迷茫,像一个不解世事、正为身体变化而困扰的单纯孕妇。

徐文彬的目光在她的手指和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专业地移开视线。“这可能是孕期激素变化引起的正常生理反应,不必过于担心。”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准备拿听诊器,“我为你做个简单的检查。”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沈清许”再次开口了。

“可是……这种燥热,只有在被男人触碰的时候,才能缓解。”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诊室内炸响。徐文彬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震惊和不解。

而她,已经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走近。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孕妇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诱惑的气息,将他层层包裹。

她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徐医生,”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袖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的丈夫……他现在不愿意碰我。可是我真的……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缓缓地、不容置喙地,将他温热的掌心,按在了自己那因为怀孕而愈发饱满的、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腴肉球之上。

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着底下那团丰腴饱满的柔软。徐文彬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原地。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与孕期荷尔蒙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既圣洁又充满诱惑的味道,正不断地侵蚀着他那由理智和职业道德筑起的防线。

“沈清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索的、胜利者般的微笑。她没有移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掌心。

“徐医生,”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你感觉到了吗?它的跳动……好像在说它很寂寞。”

徐文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要抽回手,想要义正言辞地斥责她这荒唐的举动。但当他的目光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时,所有的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与放荡,只有一种孩童般的、对自己身体变化感到困惑的纯真,以及对医生的全然信赖。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仿佛拒绝她,才是某种不道德的行为。

徐景安的意识在心底发出无声的狂笑。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完美的哥哥了。他的道德感、他的职业操守,就是他最坚固的铠甲,也是他最脆弱的软肋。只要用这具象征着“病人”与“老板妻子”双重身份的身体,摆出最无辜、最需要帮助的姿态,就能轻易地击溃他所有的防线。

“墨太太,”徐文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沙哑得厉害,“请您……自重。这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

“是吗?”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可是,我的丈夫告诉我,只有男人的触碰才能缓解这种‘反应’。难道他在骗我吗?还是说……徐医生的触碰,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这句话带着一丝天真的质问,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徐文彬最敏感的神经。它暗示着一种危险的比较,一种将他与他弟弟、与墨先生置于同一天平上的挑衅。

她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她拉着他的手,缓缓地、不容置喙地,探向了自己连衣裙的裙摆之下,在那片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边缘徘徊。

“这里……更热。”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徐医生,你是个专业的医生,对吗?你应该帮我……检查一下。”

在那一瞬间,徐文彬所有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没有再做任何抵抗。或许是出于对这具刚刚由他亲手“修复”的身体的好奇,又或许是那份深藏在完美面具之下的、属于男性的原始欲望被彻底点燃。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诊室里间那张用于检查的病床。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他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将自己那根因为震惊和欲望而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湿热泥泞的肥熟雌逼。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女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

“嗯啊……”

诊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她像一条缺水的鱼,贪婪地承受着这场迟来的甘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背德的、禁忌的快感而战栗、欢呼。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隆起的小腹随之微微颤动。那画面既充满了生命孕育的神圣感,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与堕落。

徐景安的意识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对兄长的“征服”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控制着这具身体,用最淫荡的姿态去承欢,用最甜腻的呻吟去回应。他要让他这个完美无缺的哥哥,彻底沉沦在由他亲手打造的、最肮脏的欲望泥潭里。

诊室内的空气因为先前那场仓促而背德的交合,变得粘稠而暧昧。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专业的医疗器械形成一种荒诞而强烈的对比。

“沈清许”斜靠在检查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徐文彬的白大褂。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属于徐景安的坏笑。她看着那个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衣冠、试图恢复往日精英模样的“哥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

徐文彬系好领带,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躲闪而复杂。他不敢看她,仿佛她是某种会灼伤人的存在。

“检查……结束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可以……回家了。”

“是吗?”“沈清许”轻笑一声,声音慵懒而蛊惑,“可是徐医生,我感觉……我还没被‘治好’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那张纯洁又妖冶的脸。

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指甲上新做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熟练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名为“老公”的联系人,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拨号键。

“你干什么!”徐文彬看到她的动作,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别紧张吗,徐医生。”她冲他眨了眨眼,笑容里满是恶劣的趣味,“只是和我亲爱的老公,报个平安而已。”

视频很快被接通了。墨先生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他的办公室里。

“怎么了?”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

“没事呀,老公。”“沈清许”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婉可人的表情,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镜头只能拍到自己穿着白大褂的、锁骨以上的部分。她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检查刚做完,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呢。想你了,就打个电话给你看看。”

她表现得像一个正在和丈夫分享喜悦的普通孕妇,眼神纯真,语气依赖。

然而,就在墨先生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那张完美的脸庞吸引时,镜头之外,另一场无声的、更加禁忌的“检查”开始了。

徐文彬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模样,看着她一边和自己的丈夫视频通话,一边用眼神示意自己继续,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感,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在他体内轰然炸开。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俯下身,一把掀开了那件碍事的白大褂。

那具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雌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隆起的小腹带着圣洁的母性光辉,而底下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神秘花园,却依旧湿润泥泞,肉瓣微张,散发着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腥甜气息。

“沈清许”对着屏幕笑得越发灿烂:“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她的话语因为身体突然被侵入而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但很快又被她完美地掩饰过去。

镜头外,徐文彬已经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愈发狰狞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她湿热紧窄的肥熟雌逼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被她轻柔的话语声所掩盖。巨大的异物毫无预兆地闯入,让她浑身一颤,抓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

“怎么了?信号不好吗?”墨先生在视频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了画面的晃动。

“没……没有。”她连忙稳住手机,脸上挤出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但眼底已经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泛起了水光,“就是……医生刚才在给我量血压,手臂有点麻。”

她一边说着弥天大谎,一边用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男人的腰。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让这具身体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如何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隆起的小腹都在微微颤抖。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温柔美丽的妻子的脸,正在和丈夫说着甜蜜的情话。而屏幕之下,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圣洁与淫靡,忠贞与背叛,在这一方小小的诊室内,构成了一幅荒诞至极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老公,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就是你最喜欢听的那首……”她的声音因为被撞击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惹人怜爱的喘息感。

她开始轻轻地哼唱,而身下的男人,则像是被她的歌声所刺激,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疯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她只能用更大的歌声来掩盖这淫靡的伴奏。

这场在丈夫眼皮底下的偷情,像一场走在钢丝上的表演,惊险,刺激,却又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手机屏幕上,墨先生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冷峻。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温柔地叮嘱着:“好,那你乖乖听医生的话,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接你。”

“嗯,知道啦,老公再见~” “沈清许”对着镜头送上一个甜美的飞吻,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的瞬间,她脸上的温婉纯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劣而满足的笑意。她将手机随意地扔到一旁,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面前这个因为极致的背德与刺激而浑身僵硬、呼吸粗重的男人。

“徐医生,”她开口,声音因为刚刚被狠狠贯穿而带着一丝破碎的、诱人的喘息,“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进行‘治疗’了吗?”

这场荒唐的“治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变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一次例行的产检,都成了一场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感官盛宴。在墨先生不在场的时刻,这间象征着专业与理性的诊室,便会化为他们放纵欲望的伊甸园。徐文彬从最初的震惊、屈辱与抗拒,逐渐沉沦。他无法抵抗这个顶着他老板妻子身份的女人所带来的、混合着背德与征服的极致快感。而徐景安的意识,则在这场对兄长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奴役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会故意在徐文彬的白大褂上,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口红印;他会趁徐文彬不备,将用过的、沾满两人体液的纸巾,塞进他公文包的夹层里。他享受着看着这个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哥哥,因为这些小小的、却足以致命的证据而变得惊慌失措、如履薄冰的模样。

随着孕期的加深,她的身体愈发丰腴。那对白嫩爆乳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饱满,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为诱人的褐色,顶端的两粒乳尖只要轻轻触碰,便会敏感地挺立,甚至会溢出几滴清亮的初乳。那股淡淡的、属于母性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体的甜香,形成了一种更加催情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怀孕后期的一次检查,她甚至更加大胆。当徐文彬用冰冷的听诊器探入她的衣内,检查胎心时,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徐医生,宝宝最近总是在踢我,”她蹙着眉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孕妇的烦恼与不安,“你摸摸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越过高高隆起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按在了那片因为孕期荷尔蒙而愈发湿润、敏感的神秘花园之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火热与悸动。

“这里……也总是在跳。”她的声音无辜而蛊惑。

徐文彬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化为灰烬。他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将她压在冰冷的检查台上,进行了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疯狂的交合。

时间在这样畸形而刺激的关系中飞速流逝。

终于,在一个初夏的清晨,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孩子顺利降生了。是个男孩,很健康,眉眼间像极了墨先生。

无菌的产房内,初生的婴儿被护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里,小小的拳头紧握着,发出中气十足的哭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婴儿微微泛红的皮肤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新生而充满希望。

墨先生抱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生命,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到近乎虔诚的笑容。他的人生,在这一刻,似乎终于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圆满。

而躺在病床上的“沈清许”,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眼神却异常平静。她看着那个由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看着那个正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的男人,心中没有半分身为母亲的喜悦与感动。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向了站在一旁,正以主治医生的身份微笑着道贺的徐文彬。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徐文彬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愧疚与躲闪,而她的眼中,则是一闪而过的、属于胜利者的、无声的嘲弄。

对她而言,这个孩子的降生,不过是这场漫长而有趣的游戏中,一个漂亮的『战利品』罢了。

静谧的午后,阳光透过婴儿房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清新气味。墨先生处理完上午的公务,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沈清许”正坐在柔软的摇椅上,怀里抱着他们刚满月的孩子。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便于哺乳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因为涨奶而愈发丰腴饱满的胸部轮廓。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怀中的婴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属于母性的柔和光辉。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仿佛透明,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怀中的婴儿正含着她饱满的乳房,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吮吸声。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婴儿柔软的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墨先生的心,被这幅画面触动了。他放轻脚步,不想打扰这份宁静。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她似乎是一个天生的母亲,照顾孩子时耐心而温柔,那副模样,让他几乎要忘记这具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放浪不羁的灵魂。

婴儿吃饱后,心满意足地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回婴儿床,为他盖好柔软的薄被。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轻轻地舒了口气,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胸部。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墨先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柔媚的笑容,那属于徐景安的、戏谑而挑逗的神采瞬间回归。

“看够了吗,我的好老公?”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浓郁的奶香也扑面而来。她没有系上衬衫的扣子,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刚刚结束了哺乳、依旧饱满挺拔的白嫩爆乳若隐若现,衣襟上甚至还沾着几滴未来得及擦干的、乳白色的奶渍。

“孩子吃饱了,”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可是……我这里还很胀。”

说着,她拉起墨先生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滚烫而坚硬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饱胀与惊人的热度。

“帮帮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把它……吸出来。”

徐景安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发现了一件比性爱本身更有趣的事情——哺乳。那是一种全新的、混杂着占有、给予与色情暗示的体验。看着婴儿依赖地吮吸,看着自己的身体能够分泌出养育生命的甘霖,再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痴迷,这种多重的、复杂的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墨先生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欲望,看着她胸前那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诱人的丰盈,理智的弦再次应声而断。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隔壁的主卧室。

一场特殊的、属于哺乳期的性爱,就此拉开序幕。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不再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饱满的肉山巨奶便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白腻的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顶端的两粒乳尖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像熟透了的樱桃,正不断地向外渗出乳白色的奶汁。

他俯下身,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张开嘴,将那硬挺的乳尖完整地含入了口中。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奶汁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嗯……”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灵巧地卷动,刺激着那敏感的乳尖。她则配合地挺起胸膛,方便他更好地享用。很快,另一边的乳房也因为刺激而开始自动泌乳,乳白色的奶水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小腹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那片久未被滋润的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奶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奶香与雌性体香的、独一无二的催情气息。

吸吮完两边多余的奶水后,墨先生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滑泥泞的肥熟雌逼。

“噗嗤——!”

“啊……!”

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疯狂的交合,在充满了奶香的卧室里激烈上演。她像一个真正的慈母,用自己最丰腴、最富饶的身体,宠溺地、毫无保留地满足着他这个“长不大”的孩子的、所有索求。

她甚至会在高潮的间隙,主动地将自己溢满奶水的乳房凑到他嘴边,让他一边在自己体内驰骋,一边享用着甘美的乳汁。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她慵懒地趴在他的胸口,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奶渍,然后看着墨先生,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几年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墨家别墅的落地窗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墨先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玄关处已经放好了他惯穿的拖鞋。

“你回来啦。”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沈清许”穿着一身舒适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正抱着他们已经会蹒跚学步的儿子,在柔软的地毯上搭着积木。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因为岁月的沉淀和生活的滋润,散发出一种柔和而动人的光彩。

看到墨先生,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容。怀中的孩子也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向着父亲的方向扑腾。

墨先生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在妻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婴儿的奶香,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

“今天怎么样?”他问道,声音里满是归家后的放松。

“都很好。”她站起身,自然地为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小宝今天学会了自己用勺子,虽然弄得到处都是。晚餐我炖了你喜欢的菌菇汤。”

夕阳透过窗户,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细长,交叠在一起。墙上挂着他们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男人眼神温柔,孩子天真烂漫。整个画面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这几年,徐景安的意识已经与这具身体,与“墨太太”这个身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和母亲。她会在墨先生疲惫时为他按摩肩膀,会在他做出重要决策时给予无声的支持,她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将孩子教育得活泼可爱。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那个完美的、令人艳羡的墨太太。

墨先生早已不再去探究她灵魂的归属。他爱的是眼前这个会对他笑、会与他分享生活、会在夜里与他紧密交缠的女人。那个冰冷的、属于过去的沈清许,已经像一个遥远的梦,被他彻底遗忘。

晚餐后,她哄睡了孩子,然后走进浴室。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愈发丰腴成熟的身体。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脸上,既有属于沈清许的精致轮廓,也有被徐景安的灵魂浸染出的、眼波流转间的万种风情。

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保守的睡裙,然后走进主卧,像往常一样,躺在了墨先生的身边,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晚安。”

“晚安。”

然而,当身边传来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后,她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与白日里温柔贤淑截然不同的、属于狩猎者的兴奋光芒。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嘴角那抹恶作剧般的笑容。她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熟练地发去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第二天下午,她以“产后瑜伽课”为由,独自驱车来到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她没有去瑜伽馆,而是直接刷卡进入了顶层的一间套房。

房间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徐文彬这几年似乎苍老了一些,金丝眼镜也无法完全遮住他眼底的疲惫与挣扎。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老板的妻子”,眼神复杂,既有愧疚,也有无法割舍的贪恋。

“沈清许”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当着他的面,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优雅得体的连衣裙。连衣裙之下,是与她贤妻良母形象截然相反的、一套极尽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具成熟丰腴的雌体,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饱满的乳房被黑色的蕾斯包裹着,挤出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生产时留下的、一道极浅的疤痕,但这道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这具身体增添了一丝属于母性的、更加淫靡的韵味。

“徐医生,”她缓步走向他,声音慵懒而蛊惑,“今天的‘治疗’,要从哪里开始呢?”

她享受着这种游走在刀锋上的刺激。她是最好的母亲,是墨先生眼中最完美的妻子,也是徐文彬医生戒不掉的、最好的炮友。她将不同的角色扮演得天衣无缝,沉浸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永不落幕的游戏中,并且……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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