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晚上八点半左右响起。

亚德里安正坐在桌边，用一支细尖笔在羊皮纸上勾画天堂之爱的附魔回路草图。听到声音，他放下笔，走到门前。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停顿了一瞬。

不是白天那身黑色亮面皮革胸衣和皮质前裙片的战斗装束。银棘换了一条裙子——一条浅灰色的、料子很薄的连衣裙。裙子是无袖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贴身，能清晰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和腰臀的曲线。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她那双修长的小腿。她没穿高跟鞋，赤脚踩在旅馆走廊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

最让亚德里安注意的是她的状态。她站得很直，但那种紧绷感消失了，肩膀自然下垂，骨盆微微前倾——那是身体核心不再受压迫时才会有的放松姿态。

“晚上好。”银棘说，声音比下午柔和了一些，“我可以进来吗？”

亚德里安侧身让她进门。

银棘走进房间，转身关门。这个动作让裙摆扬起，亚德里安看到她大腿后侧——那里原本应该有渔网吊带袜勒出的痕迹，但现在皮肤光滑，只有很淡的一圈红印，正在消退。

“你取下来了？”亚德里安问。

“嗯。”银棘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他，“下午回来之后，我去服务所的净化室取出来的。用专用扩张器慢慢抽出来的，花了快一个小时。”

她说着，手指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下方：“现在舒服多了。那种胀痛感基本消失了，就是直肠里空荡荡的，有点不习惯。”

亚德里安走近几步，借着灯光仔细看她。银棘的银白色短发有些湿润，应该是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她的脸上没有化妆，肤色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浅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少了几分下午那种职业化的平静，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决心。

“为什么换衣服？”亚德里安问。

“那身制服是工作用的。”银棘说得很直接，“皮革胸衣很勒，皮带会磨皮肤，高跟鞋站久了脚疼。晚上是私人时间，我想穿点舒服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下午那样，不太对。”

“哪里不对？”

银棘抿了抿嘴唇。这个细微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些。

“下午的服务。”她说，“我按标准流程做的。躺下，分开腿，配合你的节奏，控制收缩，等你射精，然后清理。这没错，契约上是这么写的，我以前也都是这么做的。”

她抬起眼睛看亚德里安：“但你是医生，你看出我的问题，你在帮我做能缓解痛苦的东西。你还请我吃饭，问我喜欢去哪家店。你……不太一样。”

“所以？”

“所以我觉得，下午那样对你，不太好。”银棘说，“像在应付任务。虽然契约就是任务，但……我想做得更好一点。”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但亚德里安听出了笨拙的努力。她不太擅长表达这种“人际考量”，每个词都像是仔细挑选过的。

“你说‘尽情玩整个晚上’。”亚德里安说，“你想怎么玩？”

银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开始解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从腋下一直开到腰际。她脱下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展露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形状挺翘，乳头顶端的银质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小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但没有了下午那种因为能量压迫而产生的轻微肿胀感。阴部的毛发剃得很干净，粉色的阴唇闭合着，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

她转了个身，背对亚德里安。

后腰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还在，但颜色淡了一些，不再那么刺眼。臀缝上方的皮肤有轻微的松弛——那是长期植入粗大物体后括约肌被撑开留下的痕迹，需要时间恢复。但整体看来，她的身体放松了很多，肌肉线条柔和，不再因为疼痛而时刻紧绷。

“我洗过澡了，里外都洗干净了。”银棘背对着他说，“后面用了润滑剂扩张过，现在能容纳三根手指，不会太紧。前面……阴道有点干，因为我平时不怎么分泌润滑液，需要的话可以用你买的润滑油。”

她转回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

“我下午说过，我不太会主动，也不擅长说淫荡的话。但如果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我会配合。如果你想让我主动，我也可以试试，虽然可能做得不好。”

她顿了顿，又说：“我查了一下资料。有些客人喜欢剑士在性交时表现出享受的样子，会叫床，会扭动，会说‘好舒服’、‘再深一点’之类的话。我下午没做这些，是因为我觉得那会影响效率。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学。”

亚德里安看着她。银棘站在那里，赤身裸体，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任务进度。她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服务模式”，试图满足她认为客人可能有的需求。这种努力本身带着一种诡异的诚实——她不是在假装热情，而是在学习如何表演热情。

“你为什么要学这些？”亚德里安问。

银棘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为了让你满意。”她说，“契约上说，我要服从你的一切合理命令。让你满意是合理的。如果表现出享受能让你更满意，那我就应该做。”

“那你自己呢？”亚德里安走近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乳房的侧面，“你想享受吗？”

银棘的身体抖了一下，乳头在乳环的束缚下微微硬起。

“我……”她迟疑着，“我不知道。我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性交就是性交，是工作，是交换，是修炼的一部分。享受……不是必须的。”

“但现在可以试试。”亚德里安说，“不是表演给我看，是为你自己试试。感受一下身体的感觉，好的坏的都行，不用分析，不用控制。”

银棘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困惑。这个指令超出了她的经验范畴——不要求效率，不要求结果，只要求感受。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那我……该怎么做？”她问。

“躺到床上去。”亚德里安说，“放松，就像你下午那样。但这次，别想着控制节奏，别想着让我快点射。闭上眼睛，注意力放在你自己身上。感觉到舒服就告诉我，不舒服也告诉我。”

银棘点点头，走到床边躺下。她的姿势和下午一样标准，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侧，但这次她闭上了眼睛。

亚德里安脱掉自己的衣服，坐到床边。他没有立刻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小腹。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腹肌微微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

“疼吗？”他问。

“不疼。”银棘闭着眼睛说，“有点痒。”

亚德里安的手向下移动，来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嫩，手掌摩擦过去时，银棘的呼吸变快了一点。

“这里呢？”

“有点……奇怪。”银棘说，“热热的。”

亚德里安分开她的腿。她的阴唇因为紧张而闭合着，粉色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同样粉色的黏膜。

“啊……”银棘轻轻哼了一声。

“疼？”

“不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很敏感。你手指碰到的时候，像有电流。”

亚德里安蘸了一点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涂在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下面，被触碰时立刻肿胀起来，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

银棘的呼吸猛然急促，腰向上弓起一点。

“这里……很强烈。”她说，声音有点抖，“我以前自己碰的时候，没这么……强烈。”

“因为以前你是在做任务，现在是感受。”亚德里安说着，开始用指尖轻轻揉搓她的阴蒂。动作很慢，力度适中。

银棘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更宽，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起来。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乳头顶端的乳环因为乳房充血而显得更加挺立。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感觉怎么样？”亚德里安问。

“很……奇怪。”银棘喘着气说，“热，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聚集。我想夹紧腿，但又想让你继续。”

“那就别夹紧。”亚德里安说，“让它来。”

他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乳房，用手指拨弄那枚乳环。金属环被拉扯时，乳头受到更直接的刺激，银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润滑液，透明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来，沾湿了亚德里安的手指。他顺势把两根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肌肉因为兴奋而规律地收缩。

“啊……里面……好满……”银棘睁开眼睛，眼神有点迷离，“你手指……动的时候……摩擦得……很舒服……”

她说得很慢，每个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感受在推动她的语言。

亚德里安抽出手指，阴茎已经勃起。他俯身上去，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

“要进来了。”他说。

“嗯。”银棘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你……慢一点。里面很紧，我怕疼。”

这个请求很自然，不是出于效率考虑，而是出于身体感受。亚德里安点点头，慢慢向前推进。

进入的过程比下午顺畅很多。银棘的身体放松了，阴道虽然紧，但不再有那种抵抗性的收缩。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深呼吸，盆腔肌肉逐渐打开。

全部进入时，他的阴茎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龟头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银棘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胀……”她说，“但是不疼。很……充实。”

亚德里安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她的放松，摩擦变得顺滑而绵长。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越来越明显的、从银棘喉咙里溢出的哼唧声。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皮肤泛出粉色。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环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手从身侧移开，犹豫了一下，最后抓住了床单。

“啊……啊……”她发出短促的喘息，“这个角度……顶到了……里面……”

“哪里？”亚德里安问，调整了一下角度。

“再……再深一点……”银棘喘着气说，“对……就是那里……有点酸……但是……很舒服……”

她开始不自觉地抬腰迎合他的动作。不是那种技术性的收缩，而是本能的、追寻快感的动作。她的腿缠上了亚德里安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

亚德里安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银棘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真实，带着气音，像是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在一次深顶时突然说，“身体……自己动起来了……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亚德里安说，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可是……啊……这样……效率不高……”银棘还在用她习惯的思维模式思考，“你会不会……累……”

“不会。”

银棘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变成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密集而混乱，不再是有规律的波浪，而是像痉挛一样一阵阵紧缩。她的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乳环因为乳房的剧烈起伏而不断晃动。

“我……我要……”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有什么……要来了……”

亚德里安没有停，继续用力抽插。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变得格外敏感，每次龟头刮过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银棘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散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然后，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亚德里安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种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亚德里安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他等了几分钟，等她呼吸平稳一些，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银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头，看向亚德里安。

“那就是……”她声音沙哑，“高潮？”

“嗯。”

银棘沉默了很久。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摸了摸还湿润的阴部，像在确认什么。

“和我想的不一样。”她最终说，“资料上说，高潮是快感的顶峰，是性交的目标。但我刚才……没在想那些。我就是……感觉到了，然后就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很强烈。比吸收恶魔精液时的快感更……混乱。但我不讨厌。”

亚德里安躺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天花板。

“你下午说，你像个人偶。”亚德里安说。

“嗯。”

“现在呢？”

银棘又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刚才……人偶不会那样。”

她转过头，看着亚德里安：“我明天还能这样吗？不穿制服，不戴战利品，就这样……试试。”

“可以。”

银棘点点头，转回去继续看天花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像是在回味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小说相关章节：对魔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