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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第二章 白马初成

小说: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 2026-01-26 23:40 5hhhhh 4790 ℃

夜幕低垂,白马观再度归于宁静。

白鸢的卧室内,烛光摇曳。这位白日里威严的观主,此刻正躺在床上,姿态却与平日大相径庭。。

她双腿微曲,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叶玲坐在她的腹部,以那双微曲的腿为靠背,舒舒服服地倚着。更令人吃惊的是,叶玲赤裸的双脚,正毫不客气地踩在白鸢的脸上。

白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用脸颊承托着那双脚,贪婪地嗅闻着足底的气息——那是练习一天武功后特有的味道,并不好闻,却让白鸢深深着迷。

偶尔,她会伸出舌头,轻舔叶玲的脚趾缝;或是将那只小巧的脚趾含入口中,温柔吮吸。

叶玲对此毫不在意,她正专注地翻看着一本《马术秘籍》,这是白天从藏书阁借来的。书中图文并茂,详细讲解了如何驯马、骑马、养马。

“白马,”叶玲忽然开口,脚下用力踩了踩白鸢的脸,“虽然你的腰背柔软,骑乘起来很舒适,但终归不适合长时间代步。你知道你差在哪里了吗?”

白鸢被踩得呼吸一滞,却从中感到一种奇异的舒爽。她含糊地答道:“白马不知,请主人明示。”

叶玲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几乎将整个脚掌都按在白鸢脸上:“是马具。长时间骑乘需要马具。没有鞍辔的马,再好骑也会累人累己。”

白鸢被踩得嘤咛一声,那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愉悦:“主人说的是...明日便随主人去购置马具。”

叶玲满意地点点头,又在白鸢腹部坐了一会儿,才伸个懒腰站起身:“白马。”

两个字,一个称呼,却让白鸢立刻会意。她迅速从床上爬起,跪趴在地,叼起叶玲的鞋袜,等候指令。

叶玲抬腿跨骑上去,双手抓起白鸢的银发:“回房。”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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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演武场上。

白鸢一袭白衣,银发高束,神色如常地站在众弟子面前。她的目光扫过台下,在叶玲身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

“玉儿,言儿,”白鸢开口道,“今日为师要下山看看,你们二人便照看诸位师妹练功吧。”

沈玉和苏言躬身抱拳:“弟子遵命。”

白鸢又转向叶玲:“玲儿,这山下的事情数你最清楚,你就随为师下山吧。”

叶玲学着师姐们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行礼:“弟子遵命。”

沈玉微微蹙眉,瞥了叶玲一眼,但没说什么。苏言则温柔地笑了笑,朝叶玲点点头。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山门。白鸢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依旧是那位出尘绝世的白马仙人。叶玲跟在她身后三步处,规矩守礼,全然是个乖巧弟子。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平静表象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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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城镇热闹非凡,叫卖声不绝于耳。白鸢和叶玲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一家老字号皮具店前。

“这不是白鸢师父吗?”掌柜的是个圆脸中年人,一见白鸢便笑脸相迎,“您可是稀客!快请进,想买些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

白鸢微微颔首:“掌柜的,这里可有马具?”

“有有有,大的小的一应俱全!”掌柜的边说边引她们到里间,“白鸢师父最近有了骑马的雅兴?”

“倒不是我,”白鸢淡淡道,“是我这弟子想要骑马,我这才陪她来挑选。”

掌柜的这才看向叶玲,热情地问:“小妹妹,这些马具可有称心的?”

叶玲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马具间逡巡。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墙角挂着一套小巧精致的白色马具。

那是一个做工精细的白色皮鞍,鞍面柔软,边缘镶着银色纹路。皮鞍两侧挂着银白色的铁制马镫,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连接鞍辔的是白色皮质马缰,末端连着精致的金属马嚼。旁边还挂着一根白色短鞭,鞭柄雕刻着流云纹。

叶玲心中一动:白色的马具,正好配我的白马。

她指向那套马具:“掌柜的,就要这套了。”

“小妹妹真是好眼力!”掌柜的取下马具,赞不绝口,“这等小巧精致的马具,正适合你这样美丽的女孩使用。这鞍子用的是上等小牛皮,柔软又耐磨;这马镫是精铁打造,外面镀了银...”

叶玲的心思已不在掌柜的介绍上。她的目光被柜台角落一个白色项圈吸引——那项圈也是皮质,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铃铛上刻着细致的花纹。

“掌柜的,这是什么?”叶玲指着项圈问。

掌柜的看了一眼,笑道:“这个是用来栓狗的项圈,城里贵妇人养的宠物犬常戴这个。铃铛一响,就知道狗跑哪儿去了。”

叶玲眼睛一亮:“这个也要了。”

白鸢闻言,脸色微变:“玲儿,你不会是想给马儿戴吧?马儿怎么能戴狗项圈呢?”

叶玲立刻换上撒娇的语气,拉住白鸢的衣袖摇晃:“好师父~我想给马儿打扮得漂亮一点嘛~你看这项圈多精致,铃铛多可爱~”

白鸢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到臀部被狠狠掐了一把。叶玲的动作极快,藏在宽大衣袖下,掌柜的完全没有察觉。

白鸢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罢了。掌柜的,那个项圈也要了。”

付过银两,叶玲抱着那堆马具,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欢欢喜喜地跟在白鸢身后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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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后,人烟渐稀。叶玲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马。”

两个字,如咒语般让白鸢身体一僵。她迅速跪在叶玲面前,低声道:“主人请吩咐。”

叶玲将马具放在一旁,揉揉手臂:“拿着这么多的东西走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来让我骑一会儿,正好试试这新马具。”

白鸢脸上泛起红晕:“主人,这里离山门不远,白马害怕...”

“怕什么?”叶玲挑眉,“这个时辰,师姐正和师妹们练功呢,谁会来这里?快点趴下。”

白鸢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趴在地上。

叶玲拿起马鞍,放在白鸢背上。她仔细调整位置,将皮带从白鸢胸前、腹下穿过,紧紧绑住。马鞍的束缚让白鸢纤细的腰身完全显现,曲线毕露。

接着是马嚼。叶玲将金属马嚼递到白鸢嘴边,白鸢犹豫一瞬,还是张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最后是那个项圈。

叶玲拿起白色项圈,走近白鸢。白鸢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嗯?”叶玲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中却充满威严。

白鸢立刻停下,主动爬回叶玲面前,伸长脖子。叶玲将项圈套上,调整松紧。银铃铛垂在白鸢颈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玲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阳光穿过树梢,洒在趴在地上的白鸢身上。她一身白衣,银发如瀑,高挑的身材跪趴着,头部高高抬起,嘴中咬着马嚼,臀部因马鞍的束缚微微上翘。白色的马鞍、银白的马镫、颈间的项圈与铃铛——此刻的她,宛如一匹等待骑乘的秀美白驹,美丽而驯服。

叶玲感到一阵强烈的支配感涌上心头。她走到白鸢身侧,左脚踩进马镫,右腿在空中划出优美弧度,稳稳跨骑在白鸢背上。右脚随即也踩进另一侧马镫。

她拿起搭在白鸢背上的马缰,并不急于前进,而是原地感受着身下“坐骑”的呼吸。白鸢的呼吸平稳深长,背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叶玲向左轻扯马缰。白鸢顺从地向左转头。

向右扯。白鸢转向右方。

“驾!”

叶玲突然下令,同时手中短鞭重重的落在白鸢臀部,让白鸢身体一颤。

白鸢开始向前慢跑。

起初的几步有些踉跄,但很快,她便找到了节奏。她的奔跑平稳异常,背脊起伏规律,马鞍上的叶玲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叶玲体会着这种无需言语就能控制方向与速度的支配感,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向右拉缰,白鸢便跑向右边的草地;向左拉缰,白鸢便跑回小路。每一鞭落下,白鸢都会加快速度。

山林在两侧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叶玲骑着白鸢在草地与小路上穿梭,铃铛随着奔跑发出清脆声响,成为这静谧山林中唯一的乐章。

叶玲看着身下努力奔跑的白鸢,看着那随步伐飞扬的银发,看着颈间摇晃的铃铛。她想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白马仙人,如今为了闻自己的鞋袜,被自己像牲口一样骑在胯下驱使。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颤栗。

她们就这样奔跑着,不知不觉已接近白马观。

“吁~”

叶玲一拉马缰,白鸢立刻停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白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颈侧,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给山林镀上一层金色。

叶玲没有下马,而是继续骑在白鸢背上,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动作温柔,像主人抚摸心爱的坐骑。

“真是一匹好马。”叶玲轻声道,“今晚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白鸢还咬着马嚼,喘着粗气回答:“谢主人夸奖...能被主人骑乘,是白马的荣幸。”

叶玲笑了,笑声清脆:“哈哈哈,嘴真甜。现在这个时辰,师姐妹们应该快练完功了,我们也回去吧——师父。”

最后两个字,她刻意加重,提醒白鸢身份的转换。

叶玲从白鸢背上跳下,开始解下马具和项圈。白鸢趴在地上,任由她操作,汗水还在不断滴落。

当所有马具都被取下抱在怀中,白鸢才慢慢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调整呼吸。几分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出尘的白马观观主。

二人以离开时一样的姿态——一前一后,师徒有序——回到了白马观中。

仿佛那一路的奔跑、骑乘、汗水与铃铛声,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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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内,晚课刚结束的师妹们看到叶玲抱着的马具,纷纷围了上来。

“叶玲师姐,观中又没有马,为什么买了马具啊?”

“这马具真漂亮,是白色的呢!”

“师姐是要学骑马吗?”

叶玲神秘地笑了笑:“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日后这可有大用。”

白鸢回头看了叶玲一眼,语气平静:“玲儿,快点回房休息吧。”

“是,师父。”叶玲乖巧应道,抱着马具跑开了。

但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跑向白鸢的卧房。将马具放好后,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白鸢的床上。

片刻后,白鸢推门而入。她先确认门外无人,才锁上房门。转过身,她已跪在叶玲面前。

“主人,您说的好好奖励究竟是...”白鸢的声音带着期待,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叶玲的脚。

叶玲微微一笑,将脚伸到白鸢面前:“脱鞋。但不要脱袜。”

白鸢伸手要去脱,叶玲却将脚收了回去。

“不许用手。”

白鸢一愣。

叶玲补充道:“用嘴。”

白鸢会意,将双手背到身后,俯身靠近叶玲的脚。她用牙齿咬住鞋跟,轻轻向后拉扯。鞋子有些紧,她试了几次才成功脱下一只。

脱下鞋子的瞬间,一股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叶玲逛了一天街后,双脚微微出汗产生的气味。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臭味,但白鸢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如法炮制,用嘴脱下了另一只鞋。

叶玲穿着白色袜子——那袜子因吸收了一天足汗,袜底已微微发黄——直接踩在了白鸢脸上。

更浓烈的气味充斥鼻腔。白鸢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叶玲的双脚,将脸深深埋入袜底,贪婪地嗅闻着。

“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

叶玲看着师父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她脚趾动了动,在白鸢脸上轻轻摩擦:“白马,今天的骑乘让我很满意。搞得我想整天都骑在你身上。”

白鸢没有停止嗅闻,含糊答道:“主人不是说...在外人面前不会暴露这层关系的吗?”

“又没说要暴露,”叶玲歪着头,“只是骑一骑而已。你只需要在教授剑法的同时,多教一门‘马术’不就是了?就说...是锻炼平衡和协调的新方法。”

白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主人说的是。”

“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马术课。”叶玲收回脚,躺到床上,“我今晚就睡这儿了。你随意。”

白鸢看着叶玲穿着袜子就躺到自己床上,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夜深了,叶玲呼吸渐匀,已然入睡。白鸢却还跪在床边,捧着叶玲的脚,一遍遍嗅闻。直到袜子上的气味几乎被她吸尽,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她没有上床,而是趴在地上,将叶玲的鞋子枕在脸下,闭上了眼睛。

鞋内残留的气息,让她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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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清冷。

沈玉的房间还亮着灯。她站在窗前,望着师父卧房的方向,眉头紧锁。

今日师父和叶玲下山,回来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叶玲的鞋底,沾着新鲜的草屑和泥土。而师父的衣摆下缘,也有类似的污渍。

这山里,有什么地方会让两个人都沾上草屑?

而且师父回来时,呼吸比平时稍快,脸上有运动后的红晕——虽然很快褪去,但沈玉注意到了。

还有叶玲买的马具。观中没有马,她买马具做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沈玉心中盘旋。她总觉得,师父和叶玲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希望是我想多了...”沈玉低声自语,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她的眼睛却依然明亮,充满疑虑。

而此刻,白鸢的房内,叶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脚无意中踢到了趴在地上的白鸢。

白鸢没有躲,反而向那双脚靠近了些。

铃铛静静地躺在枕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明天,它还会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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