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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镜州篇七玄山 (完结)

小说:《凡人修仙传》——镜州篇 2026-01-29 21:02 5hhhhh 7200 ℃

深夜,张袖儿的小院内,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这种香味混合了情花露的芬芳和一种淡淡的腥膻味,在红烛的掩映下,勾勒出一个荒诞而糜烂的画面。

张袖儿此时正懒洋洋地斜靠在锦被铺就的床榻之上,她的一头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头,那身单薄的娟白色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那日益丰满成熟的娇躯。在那半遮半掩的胸口处,由于内力的运转和采补后的兴奋,两颗硕大的乳头正傲然挺立,将白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带着一丝淫靡意味的轮廓。

而曾经名满七玄门的“厉大侠”厉飞雨,此刻正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条最温顺、最卑微的猎犬。

他跪伏在张袖儿的脚下,双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托着张袖儿的一只玉足。曾经那双紧握长刀、能施展出风雷之势的大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他的头颅埋在那白皙如瓷、散发着淡淡骚香的足弓处,正疯狂而又贪婪地舔舐着。

“吸溜……啧啧……”

舌头舔过脚趾缝隙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厉飞雨的眼里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孤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现在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沉溺和顺从。他疯狂地吮吸着张袖儿的脚趾,仿佛那是能救他性命的灵丹妙药,每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那圆润的趾甲时,他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张袖儿看着脚下这个彻底丧失了尊严的男人,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而又不屑的冷笑。

> 『她的另一只脚并没有闲着,而是轻蔑地踩在了厉飞雨那根正因为药物和羞辱而勃起得像根红肿木棒的鸡巴上。她那白皙的脚心微微用力,在马眼处缓慢地旋转着,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脚下由于快感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厉飞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袖儿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淫荡,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你不是要当什么第二个张袖儿吗?你不是要仗刀走天涯吗?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抱着我的脚就不放了?”

“唔……袖儿……袖儿……”厉飞雨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意识早就在这数周的调教中,在那窒息般的足交快感里彻底崩溃了。

“啪!”

张袖儿猛地抬起那只玩弄鸡巴的脚,对着厉飞雨的脸就是狠狠的一记重踹。

“谁准你叫我名字的?叫主人!”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厉飞雨踹倒在地上。他的鼻梁被踹得歪在一边,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他竟然连一丝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反而诚惶诚恐地重新爬回原位,再次卑微地抓起张袖儿的脚,疯狂地亲吻着那刚才踹过他脸的脚心。

“是……主人……求主人……求主人开恩……肏死我这只贱狗吧……”

张袖儿厌恶地看着他,那只白皙的脚再次踩上了他的鸡巴,脚趾像灵动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开始加速上下套弄。

“你这废物鸡巴,长得又短又小,连铁煞哥哥的一半……不,连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张袖儿一边毫无顾忌地羞辱着,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脚跟狠狠地碾压着厉飞雨的阴囊,“看看你这垃圾东西,就这点本事,也配肖想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觉得你这种东西还有点用处。”

> 『厉飞雨被脚趾上的力道弄得由于剧烈的快感而翻着白眼。他的内力,那些用寿命换来的狂暴功力,在《姹女聚元功》的牵引下,正疯狂地向着他的胯下汇聚,化作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

“硬都硬不起来的垃圾东西,这就受不了了?”张袖儿冷笑着,脚尖猛地一勾,马眼处被她的趾缝死死夹住,“两分钟就射的废物点心,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产出多少精液来喂饱我。”

“啊……啊哈……主人……要射了……要被主人的玉足……榨干了……啊啊!”

厉飞雨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滋——滋——”

一股稀薄且带着一股药味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张袖儿眼中的厌恶更甚,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任由那些精液射在她的脚背和脚心里。随着《姹女聚元功》的运转,那些精液在那一瞬间便被她的皮肤悉数吸收,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涌入她的经脉。

“这精液又稀又少,你真的是个男人吗?”张袖儿冷冷地看着他,脚心用力地在厉飞雨那已经疲软的马眼上碾压,“连这点补给都提供不了,你这条狗,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主人……贱狗没用……贱狗罪该万死……”

厉飞雨痛哭流涕,他疯狂地用舌头舔舐着张袖儿脚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精液痕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祈求主人的宽恕。

张袖儿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戾气却越来越重。她想起了神手谷据点里的张铁,想起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和力量的非人巨物,再看看眼前这个废物,一种极度的落差感让她对厉飞雨产生了近乎虐待的冲动。

“既然这么没用,那就再榨一次!”

张袖儿猛地起身,一条修长的玉腿直接跨在了厉飞雨的肩膀上。她用脚尖勾住厉飞雨的脖子,将他那张沾满鲜血和泪水的脸强行压向她那正因为由于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溢出透明淫水的骚穴。

“给我舔!舔干净了,我就再让你来一发!”

厉飞雨颤抖着,他看着眼前那处红肿外翻、散发着浓烈骚香气息的神秘地带,内心的最后一丝自尊早已荡然无存。他像是一头渴水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头埋在张袖儿的胯下,疯狂地用舌头舔舐着那流淌出的淫水,甚至不顾廉耻地想要用牙齿去啃噬那红肿的阴唇。

“嗯……啊……就是这样……贱狗……用力舔……”

张袖儿闭上眼,双手按在厉飞雨的头上,粗暴地向下按压。这种掌握别人生死与尊严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有停歇。那只脚再次精准地抓住了厉飞雨那根刚刚疲软、却在剧烈刺激下再次充血的肉棒。

> 『她的脚趾不仅在套弄,甚至还在按压着他下阴的几处死穴,用一种近乎凌迟的手法,强行从他的骨髓深处,压榨出最后的生命精华。』

“厉飞雨,你知道吗?”张袖儿一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恶意的语气说道,“你送给我的那些珠宝……我全都丢进了后山的粪坑里。因为那种凡夫俗子的东西,多看一眼都会脏了我的眼。只有你的精液,你的内力……才是我唯一感兴趣的东西。”

厉飞雨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意识模糊的状态。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体内的抽髓丸毒素在疯狂反噬。但在张袖儿那双玉足的不断刺激下,他只能感受到一种升天般的极致快感。他甚至开始觉得,能死在主人的脚下,能为主人产出最后一滴精液,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啊……啊啊啊!主人……再多给我一点快感……求你……榨干我……把我也吃进去……啊啊啊啊!”

他在张袖儿的胯下疯狂地扭动着,那根肉棒在张袖儿灵活的脚趾下,再次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喷射出一大股混杂着血丝的浊液。

> 『由于《姹女聚元功》的疯狂掠夺,厉飞雨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从病态的红润变成了死寂的灰白。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马眼里由于过度压榨而流出了暗红色的血块,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的微笑。』

张袖儿感受着这股喷涌而出的能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她猛地一脚将厉飞雨踢开。

厉飞雨像一滩烂泥一样,撞在旁边的桌脚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便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张袖儿收回那只沾满血迹和精液的玉足,厌恶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废物,到底还是太虚了。”

她躺回床榻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新吸纳进来的、虽然混杂但量大得惊人的能量。她闭上眼,双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指尖在那里疯狂地抠挖起来。

“唔……嗯……这种感觉……虽然也很爽……但还是……好想被铁煞哥哥的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捣进子宫里啊……”

在这个挂满了红绸、本该属于两个人的新婚之夜后的余韵里,这位“镜州第一女侠”独自在那片淫乱的幻想中,在自己丈夫那即将枯竭的呼吸声旁,再一次攀上了那极致的、被罪恶与欲望灌满的高潮。

而地板上的厉飞雨,在那黑暗的虚无中,依然在努力地向那双冰冷、白皙、却带给他最后光明的玉足,伸出了他那已经快要僵硬的、乞怜的双手。

他已经彻底,沦为了命运与欲望交织下的,最下贱的精液贡奴。

红烛摇曳,洞房内满是一派喜庆的火红,但这红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讽刺且惊悚。

厉飞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手中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金漆盒。为了给张袖儿一个惊喜,他动用了自己最后的人脉,甚至冒着得罪门派长老的风险,去黑市换来了这一对价值连城的深海明珠。他的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笑意,那是对未来的憧憬,是对“夫唱妇随”生活的渴望。而张袖儿也回应了他,让他穿上结婚那天的喜袍,又让下人还原了婚礼那天的布置,在厉飞雨心中,他的袖儿是要和他过回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他满心欢喜,却注定失望。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屏风,看向那张他从未被允许染指的宽大喜床时,他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桃花香气已经被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骚腥味和汗味所取代。在那张为了张铁特意定制的、长宽都异常夸张的喜床上,他视若神明的妻子,正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死死勾住一个男人的脖颈,两人正毫无顾忌地深吻在一起。

那男人赤裸着上身,背后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透着一股不属于活人的冰冷与坚硬。

“袖……袖儿?你是谁!放开她!”

厉飞雨的大脑在瞬间炸开,怒火直接冲毁了他的理智。他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会有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的妻子会如此配合。他只觉得自己那颗赤诚的心被狠狠丢在地上,又被那双他舔舐过的玉足踩了个粉碎。

“锵——!”

长刀出鞘,风雷刀法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刀身上隐隐有雷鸣之声。他像是一头被夺了偶的疯狮,带着必杀的死志,照着那个铁塔般的背影狠狠劈去!

但我根本没有回头。

> 『我只是在与张袖儿唇舌交缠的间隙,反手一抄。那只布满了暗银色毒纹的巨大手掌,精准得如同铁钳一般,在刀锋即将临身的刹那,直接扣住了厉飞雨的手腕。』

“咔嚓!”

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厉飞雨的一声惨叫。我那非人的巨力瞬间通过他的手腕传遍他的全身。长刀无力地滑落,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顺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将他那被药力掏空、虚有其表的身体直接掼在地上。厉飞雨只觉五脏六腑都在那一撞之下移了位,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再也提不起半分内力。

“主人……别理这只乱叫的狗……继续亲人家嘛……”

张袖儿的声音,此刻甜腻得让厉飞雨感到陌生,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在他面前,平日里冷若冰霜、连句重话都不愿多说的妻子,此时正像一个最不知羞耻的妓女,双手捧着我的脸,贪婪地舔舐着我的嘴角。她那双被我开发得极其灵活的玉足,此刻正不怀好意地在空中晃动,脚趾挑逗着我的胯间。

“铁煞哥哥……让他看着。这贱畜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被主人……狠狠肏烂的。”

张袖儿冷笑着,眼神掠过地上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

我没有废话,直接在厉飞雨目眦欲裂的注视下,扯开了张袖儿那身大红的嫁衣。那对早已由于精液滋养而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的乳房,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由于没有束缚而直接弹了出来。乳头通红肿胀,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颤抖。

我当着厉飞雨的面,粗暴地掰开了张袖儿那双修长而充满肉感的美腿。

那一刻,厉飞雨看到了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见的禁地。那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由于高度兴奋而红肿外翻,正疯狂地吞吐着透明的淫水。

接着,他见到了那根足以让他彻底绝望的凶器。

我那根长达两米、粗如成人手臂的黑紫色肉棒,在红烛下闪着淫靡的光。当这根巨屌对着天空猛地一弹,马眼里挤出一大坨浓稠的先走液时,厉飞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看看自己那根可怜的、早已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再看看这根如铁杵般的巨物……这一刻,那种由于生理上的巨大落差带来的自卑感,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

“噗嗤——!”

> 『没有任何前戏,我抓住张袖儿的胯骨,腰部猛然下压。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直接撞开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一插到底,甚至连根部的睾丸都狠狠砸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主……主人!肏死我!把我的骚穴……彻底肏开!啊啊啊!”

张袖儿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淫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对地上的厉飞雨的嘲弄。

厉飞雨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视线被那剧烈摇晃的乳波臀浪所占据。

“啪!啪!啪!啪!”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机器,在那张夸张的大床上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整座小院似乎都在颤抖。

厉飞雨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张袖儿总是不让他上床,只让他睡在地板上。

为什么这张床要订得这么宽、这么长,甚至加厚了三层床板。

为什么她只愿意对他用脚,甚至在用脚撸动他时,眼神里全是嫌弃。

原来,在这张床上,早已有了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他的妻子,这个名满镜州的女神,早就在每一个他不知道的夜晚,在这张床上,被这根怪物的巨屌操得死去活来,被那海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他是个彻底的、可悲的备胎,是一个为了掩盖这桩丑事而存在的、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活牌坊。

“呵呵……厉飞雨,你也看到了吧。”张袖儿一边随着我的动作剧烈起伏,一边扭过头,用那种充满了残忍和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就你那根小牙签……也配碰我?只有铁煞哥哥这样的大鸡巴……才能让我的骚穴满足,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你?不过是条能产精的狗罢了。”

厉飞雨绝望地闭上眼,但那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那妻子放浪形骸的淫叫,依然像毒针一样,不断扎进他的耳朵里。

突然,操干的动作停止了。

我松开了张袖儿,眼神冰冷地扫向地上的厉飞雨。

张袖儿从床上爬起来,她那具赤裸的、沾满了我汗水和她自己淫水的娇躯,在红烛下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她走到厉飞雨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期盼、似乎还幻想着能得到一丝宽慰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铁煞哥哥……这床太高了,肏起来不尽兴呢。”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却用厉飞雨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不如,让他来当我们的床脚吧。”

还没等厉飞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便已经上前。

“轰——!”

> 『我双臂猛然发力,将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喜床直接掀翻。在那惊人的力量下,我连出四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踢断了那加粗的红木床腿。』

随后,在厉飞雨惊恐的尖叫中,我单手举起沉重的床板,按照张袖儿指的位置,狠狠地将这几百斤重的床板压在了厉飞雨的身上!

“噗——!”

厉飞雨猝不及防,被压得整个人呈大字型平摊在冰冷的地板上。

为了不被直接压成肉饼,他不得不疯狂地运转起体内所有的内力,拼命地用双手和双腿撑起上方那沉重的木板。抽髓丸的药力在他体内疯狂燃烧,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我,已经拉着张袖儿,跳上了这张已经失去了床腿、直接压在厉飞雨身上的“地铺”。

透过床板上那些为了透气而特意留下的细小木缝,厉飞雨那双充血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这一辈子最让他疯狂的画面。

张袖儿正跨坐在我身上,那对由于兴奋而变得赤红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头顶上方晃动。他甚至能闻到那股从缝隙中飘散下来的、浓烈的骚腥味,那是属于他妻子私处的水液味道。

“啪!砰!啪!”

> 『我开始了更加暴虐的抽插。由于下面有厉飞雨在用内力死命支撑,这床板竟然带上了一丝奇特的弹性。每一次我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砸进张袖儿的子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都会通过床板,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厉飞雨的胸口和腹部。』

“啊啊啊啊!主人!好棒!这个床垫……好软……啊哈!”

张袖儿像疯了一样大声浪叫。她故意扭动着肥臀,将那处红肿外翻的骚穴在木缝上磨蹭。

“滋——!”

一股浓稠的、带着腥臭味和温热感的淫水,顺着木缝,直接滴落在了厉飞雨那张绝望的脸上。

厉飞雨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上方传来的那股巨力,每一次都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挤碎。他不得不更加疯狂地压榨自己的生命力,去维持那个微小的呼吸空间。

而更讽刺的是,他的这种拼命挣扎,在我和张袖儿看来,不过是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刺激、更加“Q弹”的调剂品。

> 『我那根两米多长的巨屌,在张袖儿那紧致得如同黑洞般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马眼里挤出的每一滴先走液,都会通过木缝,由于这种剧烈的抽动而溅射在厉飞雨的眼睛里、嘴里。』

“厉飞雨……你感觉到了吗?”张袖儿一边被肏得翻着白眼,一边发出病态的狂笑,“这就是铁煞哥哥的力量……这就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顶峰!你不是想保护我吗?那就好好撑着!别让这床板塌了……否则,我就再也不让你舔我的脚了!啊啊啊啊——!”

厉飞雨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他的骨头在断裂,他的肌肉在撕裂。但他不敢松手。如果松手,上方那几百斤的重量加上两具由于性爱而剧烈运动的肉体力量,会瞬间将他压成一滩肉泥。

他只能一边听着妻子的淫叫,一边看着她的私密部位在自己头顶晃动,一边被动地吸收着那些溅落在脸上的腥臭液体。

这是地狱。

但对于这个已经彻底沦为“贡奴”和“人肉床垫”的男人来说,这竟成了他此时唯一能感到的、与这个世界、与他的“女神”唯一的联系。

夜,才刚刚开始。

在那红烛燃尽之前,在这桃花开满的小院下,在这沉重的床板与冰冷的地板之间,这一场关于征服、凌辱与采补的、长达数个时辰的疯狂交欢,将会把厉飞雨最后一点武道之心和男性尊严,彻底碾碎成泥。

洞房内的红烛已燃了大半,蜡泪顺着烛台一滴滴滑落,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祭奠。

而在那张崩断了床腿、直接压在厉飞雨身上的巨大床板上,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未停歇,反而随着夜色的加深而变得愈发狂暴。我那根黑紫色的巨屌在张袖儿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带起一阵阵如同闷雷般的“砰砰”声。

“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撞击,我那沉重的睾丸都会狠狠砸在张袖儿肥硕的臀肉上,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张袖儿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女的风范,她趴在木板上,双眼迷离,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木板的缝隙里,两只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

“唔……啊……主人……再重一点……肏死我这骚货……啊啊!”

她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故意扭动着屁股,好让我那根布满青筋的巨根能更深、更狠地捣碎她的子宫口。

而在床板下方,厉飞雨正在经历着真正的地狱。

他那身华丽的红色新郎官袍早已被汗水和污秽浸透。他那双曾经握刀的手,此时正青筋暴起,死死地撑住上方那块不断传来巨力的厚重木板。

“咔……咔嚓……”

每当我的一次猛力下砸,床板就会由于承受不住那种非人的巨力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厉飞雨只觉得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百斤重的铁锤,隔着木板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断骨刺入肺部的痛楚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但他已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因为每当他因为痛苦而稍微卸力,上方传来的那股由于张袖儿娇躯跳动而产生的重压,就会立刻将他那点微弱的呼吸空间挤满。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肉体上的剧痛。

顺着那些特意留下的木缝,一股股粘稠、腥臭、滚烫的液体,正接连不断地滴落在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

那是张袖儿的淫水。由于我的巨屌在那个狭窄的肉洞里疯狂搅弄,那积蓄在骚穴深处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浆,在每一次抽送间都会形成大量的白沫,顺着缝隙,由于重力而溅射在他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唇上。

“咕嘟……唔……”

厉飞雨本能地吞咽着,那股混合着浓烈药香味和雄性腥臊气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曾经视若神明的妻子,此时正把他的脸当成盛放淫水的尿壶。他能听到张袖儿那放浪形骸的淫叫,能听到她对那个名为“铁煞”的怪物的谄媚与讨好,那些平日里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正一句句刺穿他的耳膜。

“铁煞哥哥……那个贱畜……他在下面撑得好稳……啊哈……肏我……就像肏一条狗那样……啊啊啊啊!”

厉飞雨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他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混合着剧痛与羞辱的冲击中,理智终于彻底断裂。

他不再感到愤怒,不再感到羞耻,甚至不再感到疼痛。他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反应——支撑,不断的支撑。他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支架,一个麻木的工具。在他那即将枯竭的意识深处,原本关于“爱情”和“尊严”的碎片,都在这张淫乱的床板下,被那根巨大的鸡巴一下下踏碎,最后化作了虚无。

张袖儿感受到了下方那种死寂般的配合。她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体内的《姹女聚元功》加速运转,小穴像是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吸吮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每一丝精华。

“厉飞雨……你做得很好……就像你这种废物……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主人当垫脚石……啊嗯!要到了!射给我!”

我发出一声低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一瞬间,由于我精液射出的力道太猛,大量的浊液不仅填满了张袖儿的子宫,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由于巨大的压力,呈放射状地向四周喷溅而出。甚至有一股极其浓稠的白液顺着木缝,直接喷进了下方厉飞雨那已经由于缺氧而大张的嘴里。

厉飞雨呛了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整个人已经变得木然而枯槁。

次日清晨。

风雪已停,阳光照在那座满是桃花和精液气味的小院里。

张袖儿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脸上带着采补之后那种惊心动魄的红润和神采。她那对由于被反复蹂躏而变得愈发宏伟的乳房,被紧身衣勒出了诱人的弧度。

她走出房门,身后跟着一个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男子。那是厉飞雨。他穿着一身整洁却没有任何灵魂的衣服,走路时步履蹒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具被线牵引着的提线木偶。

张袖儿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厉飞雨默默地坐上马夫的位置,手中挥动着马鞭。

“走吧。去这书外的世界瞧瞧。”

张袖儿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属于凡人的野心。她知道,这马车后的车厢里,装着的是她未来更上一层楼的资粮——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了“贡奴”的男人,每一分功力都会在她的裙下转化为修行的源泉。

马车缓缓驶出了七玄门,在那满是积雪的山道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不久后。

神手谷内,韩立也整理好了行囊。他回头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曾属于墨大夫的药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而在他身后的阴影中,一个披着宽大黑袍、面无表情的巨大身影,正僵硬地站立着。那是从墨大夫手中继承、重新变回“乖巧炼尸”的张铁。

韩立并没有发现,在这具冰冷的躯壳深处,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中,正跳动着一种名为“复仇”和“野望”的火焰。

“张铁,咱们走。去岚州。”

韩立翻身上马,带着那具沉重的傀儡,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山野之中。

两辆马车,两个方向。

一方是彻底堕落入魔的采补之途,一方是通往长生大道的仙凡之路。而这一切的起点,都埋藏在那个被淫水和鲜血染红的雪夜里,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掀起惊天动地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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