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素世坐在沙发上，服役年龄和她们的岁数相当的老沙发因为承重过载而吱呀作响。

椎名立希坐在长崎素世的肉体组成的肉沙发中，看着电视台下午重播的无聊老剧，不时伸直手臂向上递两格纸巾让她擦擦眼泪。

“素世，我要出去买东西，再给你把快递一取，你在家里好好看电视…我天黑前一定会回来的，不要担心我。“

“嚎。”

穿上那身羽绒服，戴好了手套和围巾，立希看着车库里自己其实很少会骑的摩托。

窗外的阳光晒在雪地上有些晃眼，立希为此还拿上了那副护目镜…

至少今天没有下雪，还不错。

这两周以来雪还是时常在下，因为很难清理干净于是公交干脆停运了，椎名立希只能确保自己的摩托上好了防滑链，怀着十二分的小心点着了火，向着离得最近的镇子的方向来去…

最近椎名立希家的食物实在支撑不起两个人（其中一个存疑）的大量消耗，原本计划中能撑到春天的食物已经奄奄一息。

不仅限于买食物，更是要去取她给素世买的全套的5XL衣服与内衣，给素世买的和她当初泡的一模一样的公爵红茶茶包，给素世准备的屏幕很大的手机和电话卡（都挂在椎名立希的名下），还有一些她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立希的愿望是素世能通过这些东西慢慢拾回人性。

现在的她虽然在电视剧的帮助下已经能重新用很怪的语调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了，可还是习惯于一丝不挂、吃生冷的食物，甚至下意识地四肢着地，这件事上立希教育了很久也没能起到什么好效果。

…嘛，至少已经比再会时强很多了不是吗？

说不定这样下去，不用等春暖花开立希就可以带着素世出门了，到时候她就说素世是她的小姨，是来看望她的…

虽然这么大只的家伙一定会把周边的邻居们都吓个半死。

穿过山间的小路，镇子的大致轮廓已经清晰可见了…镇子里的雪当然是被扫掉了的，她可以在这时骑得更快一点，冬天的太阳落的很早，回去晚了素世会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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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在立希走之后依旧看着电视，可不知是因为电视剧进入了无聊的桥段还是她的心随着依存对象的短暂离开而偏离了，电视上的内容越来越没办法吸引她的注意。

人有三急，素世想着这次一定要乖乖去卫生间上厕所——最开始的那两天她因为野性未泯而跑到屋外，在冰天雪地里做了那样羞耻的事，还差点被路过的一辆车看见…

“………”

在马桶上释放后素世又不得不站起身来，试着伸手去撕一格卫生纸，试着去擦擦自己被浓密毛发包裹的下身。

因为小立希还没有给她买衣服，所以她还能享受一丝不挂走在室内的特权…唯一的缺点是小立希会因此而刻意将视线别到其他地方去。

终于冲水，站起身来，洗手间镜子的上缘和直起身子的素世的眼睛差不多高，她只能半弯着腰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头发在她变成人后的第三天被小立希剪到了臀的高度，虽然没有专门打理发型但只是完整地披散下来也不错。至少素世不会因为走路时被自己的头发绊倒而受伤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变得有些圆，就算小立希强制性地给她做了最基本的化妆，眼袋和粗糙的皮质依旧显得整个人年龄很大且没好好保养过…体重的事情非她本愿，野生动物在秋季为自己囤积过冬的热量无可厚非，椎名立希要怪也该怪自己喂狐有方。

年龄的话…椎名立希那天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她的面前打开手机，问了一个叫chatgpt的软件，它说成年狐狸的一年相当于普通人的三年半，所以她和椎名立希分别的快四年也就相当于十四年…

也就是说现在的椎名立希不过二十二岁，长崎素世的身体倒是已经三十多了…因此世事阅历更少的她看起来反而是年龄更大的那一方。

没办法，只希望未来真的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诅咒本身不只是存在于她的年龄上…

比如镜子中最显眼的，非人的四块胸部和下方竖直朝下的那一根也是诅咒的表现。

长崎素世在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经常会被路过的女同学注视，对自己的胸部是怎样的有相当的自觉…可现在她变成了怪物，下排较小的那对胸的大小也和椎名立希的那一对相当，上面大概要和头部相提并论了。

更危险的是，虽然素世并没有自己在还是狐狸时生产过的记忆，但她的胸部可以泌乳…

立希那天晚上和她睡在一张被子里，大概是出于好奇心，伸手挤了挤其中一侧的胸部。

素世因为异样的感觉而开始扭动身子，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她，小立希的手就更肆无忌惮——像是被刺激了似的，素世便很快感觉到自己的那一侧胸部开始下奶，面前椎名立希感觉到了自己的睡衣被乳液打湿，尝试着用嘴堵住乳流却因为动作太大，激得另外的胸部也一起开始泌乳…最后是小立希只得用嘴吸吮最大的乳头，半放弃地坐视另外三道奶白色乳流打湿被窝，素世看着她红着脸吸吮乳头的模样，又不知道为什么而产生了母性欲望在那额头上亲了一口。

最后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被子和床单又被奶腥味填满，因此每天上午素世都被要求把积留的乳汁挤进马桶里冲走。

…其实不止是乳腥味，素世全无遮挡的下身也因为这份刺激而射在了里面，变回了人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但周围的刺激对她感官的影响直线上升，只是感受到轻微的刺激素世的下身就会自动做出反应。简而言之就是变得很容易泄…

因为是诅咒后横空出现的，小立希对那根不祥之物充满了敌意，要她也像是每天清除积留的乳汁那样自行解决精液的问题。

解决方法和乳汁也一样——靠自己的手。

小立希红着脸给她在网上搜了打手枪的教程，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地把手机塞到她面前…至少在这方面她学的很快，椎名立希甚至要习惯于听着长崎素世看剧看到一半突然钻进卫生间，开始坐在马桶上撸这件事。

总之，长崎素世的身子经常因为各种奇怪的因素而变脏，甚至会连累小立希。

可想些好的，至少现在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很干净——小立希每天天黑吃过饭之后都会把她泡在可折叠泡澡桶里，认真地给她洗头发和全身，将上面积年累月的死角污垢全都洗了个干净，显得素世好像变成了很干净的人。

镜子里的人至少看起来像是个人…真是太好了。

…真的还能成为人类吗？

“我，是，长期，soyo…”

不知道是不是声带老化了，说话的声音变得低沉很多，绝对没可能再像以前在月之森那样夹着嗓子说话了。

“我，最喜欢，椎名，利息…小，利息也爱…爱我…”

她只是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这么说着，素世知道自己的语言功能离正常人还差着很远，现在说的不少词的音调和断句都很有问题，这样的训练是她向人迈出的一步又一步…

小灯曾经在舞台上说着自己“不是人类“，说着“想要成为人类”，那样的语句让长崎素世终生难忘，如果小立希愿意带着自己继续下去，就绝对不能辜负这一切的心意。

“我喜欢，吃油，豆腐，我想要，喝红…茶。”

小立希会在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在这样冷的晴天里出了门…骑着那辆能载不少东西的摩托，镇子离这里有十公里的距离，如果慢慢地骑的话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希望她不会因为心急而在路上摔倒。

长崎素世最终对着镜子练了半个小时的基础口语，最后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原来看的电视剧已经播完了…现在在播的变成了大河剧。

…好无聊，好想睡觉。

素世记得立希确实教过她该怎么调台，可一拿到遥控器大脑又忘了该怎么做才对…

算了，睡觉吧，反正现在是冬天，自己无论怎么睡都不会被责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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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摩托的椎名立希在雪地上只摔了一跤…虽然摔得双手有了蹭伤，可至少比上次出血强些。

而且这次没有把货摔坏，是个很大的进步。

她勉强在车库里停下车，将绑在后座上的小山高的东西取了下来。

“soyo？我回来了！”

屋子里很明显地在用很大的声音播放电视剧，可素世却没有回应。

“这家伙真是的…明明是在守家却还要让我担心。”

把包裹放在地上，立希拿出上衣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先将这些快递包裹拿进来，关上门让外面的寒气不要入侵。

真的走进卧室之后，立希能看到的就是素世平淡地躺在沙发上…

睡得正香，完全没被电视剧中的战争场面吵醒的样子。

依旧一丝不挂，可立希的视线很快从那张熟悉的脸向下转移到正在一柱擎天的某物。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也要…道德上有问题，糟透了。）

她将下巴定在素世的髂前上棘处，冠状沟的位置和自己的视线相平齐。

（倒是别在这种地方硬起来啊…完全是在诱惑我。）

心中的嫌弃和吞咽的一口口水相矛盾，椎名立希在过去的两星期里一直羞于注视那根因为诅咒而浮现出的男性器…椎名立希笃定坚信自己不会喜欢男人，大概要保留一辈子的初女。

而如今素世虽然没有变成男人…可这根肉棒就这样长在她的身上，明明女性的部分都还在，只是多了这奇怪的存在。

每天椎名立希都会嫌弃地让素世自行解决这根的欲望问题，隔着厕所的墙听着她意义不明的呻吟，离开后在马桶里留下大量的卫生纸团。

老实说，因为是长崎素世的，她甚至都有些兴趣了…

今天她为了让素世的感受更好一点而跑去情趣商店买了杯子与润滑液…那老色鬼店长见她一个人来问她是不是交了小男朋友，被嘴不饶人的椎名立希骂了半天，对方为了求饶，额外将避孕套也白送给了她。

…臭得要命，明明椎名立希的嗅觉很差也能闻到那股臭味。

好吧，看起来正到发邪的椎名立希其实买过假阳具…不止一款，现在全都在她的床底下，倒不如说直到前天她都还在素世睡觉时一个人偷偷从那里拿出玩具来自慰，在售卖时被宣传为“新手勿入”的尺寸的大小和面前素世完全勃起的这根差不太多。

和硅胶不同，是有温度且会动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它还属于长崎素世。

她因为你的一个吻而变回了人类，如果再进一步。

（如果是soyo的话…就算真的这么做了也…不！绝对不行！）

万一那上面有诅咒呢？万一这种魔法会将椎名立希也诅咒成为那样的怪物呢？

椎名的心被紧张感激得快要跳出胸腔，她背后的电视里在播放狐狸精诱惑纣王。

最终立希决定坐在茶几上，弯下腰来，黑色的长发就这样垂下，她的视野中大部分的东西都看不见了…她只知道长崎素世的几把意外的诱人。

怀着用嘴的话就万事大吉的奇怪侥幸心理，椎名立希张开嘴，试图把那一根含进喉中。

用唇包裹，试图让自己的上牙齿都尽量远离，最重要的是舌头…她知道自己之前只在各路本子里见过这种剧情，这样机械地模仿印象中的画像一定很搞笑吧？

画猫不成反类虎。感受着长崎素世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突显自己的存在，鼻炎患者现在得靠着冬日里半堵塞的鼻腔呼吸空气，搞得整个人略微有些缺氧。

………

长崎素世的梦中出现了椎名立希…依旧是有泪痣的紫瞳黑长直，她只是臭着脸站在那里，素世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搞得她又要用这么针对的眼神看过来。

立希好像在说自己的不对…但一边说一边又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了。

脱掉冬日的羽绒服，露出那身很显身材的黑色高领毛衣…

“都这样了你还不满足吗？”

小立希像是在嫌她麻烦，又开始将裤子和毛衣也脱掉——

在那里的是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伴着透明镂空的薄纱漂浮在空气中，紫水晶中闪烁出的眼神都变得含情脉脉。

素世原本还在为自己寻求辩解的大脑回路霎时短路，下身比大脑的反应更快。

……………

椎名立希努力捏着鼻子保证自己不会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她赶忙跑去洗手间，把被射进嘴里的腥臭精液赶忙吐掉，急着漱口擦嘴。

客厅里的人坐起身来，迷茫地看着刚刚疲软下去的，被唾液润湿的肉棒。

立希也将计就计，洗脸洗手后假装没事人似地走了出来，试图和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事情撇开关系。

“你又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刚买完东西回来洗漱了一下你就…”

长崎素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射了还是没射…总不能刚才的快感都是一场梦吧？

“对不起…我好像，做梦了。”

长崎素世看着椎名立希红到能烤熟鸡蛋的脸，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算了算了，你看看我拿给你的东西…”

立希摇摇头，开始把放在玄关处的包裹一个个拆开。

“手机，你自己激活一下，电话卡在这里…我给你装上，以后就可以不只是看电视了。”

椎名立希的电脑毕竟是私人的东西…就算她没有明说素世也都是得了许可才去打开的。

“从明天开始就要在家里好好穿衣服…不许裸着。”

接下来是给长崎素世买的家居服，睡衣，针织毛衣，长裙，光腿神器，两件带钢圈的胸罩，还有三条可以轮替着用的平角裤…

“豪～”

她上周在洗澡前给素世专门量了全身上下的尺寸，因为明白这种规格的女装镇上肯定没有卖便只能寄希望于互联网上的大码女装店…多出来的开销让她肉疼。

素世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物件似的开始将那些衣服拿到自己身前做比对。

“还会穿内衣吗？”

“…应该。”

听素世这么说了之后立希放心地去将今天买的食材放到户外用塑料布遮住冷冻。

顺便从存货里面拿出一部分来开始构思今晚要做些什么饭好。

“小利息——”

“来了！”

她早知道会出现这种问题了，长崎素世的心智就连怎么开门怎么拿筷子都需要重新理解，更不要提戴上胸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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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这个是…给你的，你自己看上面的说明书，不要问我，我也不会。”

长崎素世穿着米黄色的大码棉毛衣，四团显著的凸起搞得原本额外买大了一号的上衣依旧没办法完全遮盖，视线依旧能看到腰间露出的一层赘肉，一般而言的拖地长裙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将将能过膝的普通裙子…尾巴的孔椎名立希暂且没有去剪，明天一定。

平角内裤的部分她不想看，但是向素世警告过如果弄脏了还要立希帮她洗的话，当天就得少吃一顿饭。

或许她应该每天让素世都少吃一顿好赶快减肥…可现在是冬天，椎名立希狠不下心来。

（下个夏天一定要让她减肥）

“还有这个…你拿走，自己看去，不许问我。”

立希将装着飞机杯的东西给了素世后就说着自己该做饭了刚要转身走开。

“小利息，等等。”

素世拽着她的手，等着小立希正面看她…

“喂！”

因为双腿离地而感到不安的她在空中摇来摇去，素世只是用双手像抱洋娃娃那样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抬离地面，抱着，嘴对嘴简简单单地亲了一口。

“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谢谢小利息…虽然，我现在也只能谢谢…”

素世也会没来由地忧虑…如今她的身体异于常人，大概没办法去社会上做那些正常的工作。

小立希说她的妈妈一直都住在外国，母女相认实在是很难…就算母亲真的愿意认她，长崎素世也自觉羞愧难当。

如果这样的日子一成不变下去，素世的结局大概就是寄生于立希的怪物…但小立希说要向前看，长崎素世也只能拿“未来”安慰自己。

“…未来会有时间的。放我下去，我不去做饭的话今晚两个人都要饿肚子了。”

虽然小立希已经变成了能做很多菜的大人这一点让素世很开心，但没有外卖或便利食品的生活也会有不便之处，素世不得不多亲几口后将她放回地上，看着小立希走进一墙之隔的厨房开始做饭。

就算现在的电视没有在放她喜欢的肥皂剧，长崎素世也依旧有事可做。

小立希给她买了手机，给她买了红茶包，甚至还专门买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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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柜台上开始切她下午预先化冻的肉，立希想着要炒青椒肉丝给她吃…因为诅咒的影响，素世的口味很淡，立希不得不炒好一盘后分出一小部分的量再回锅加些盐。

客厅的电视自刚才关掉后就没有再打开过，立希意外地没有听到素世再发出些什么奇怪的动静…

她本以为长崎素世会迫不及待地用她送的飞机杯在厕所里起飞，会夸这比用手要强的多，简直就像是真人的〇〇一样，会因此感谢她…

甚至预先因为这种妄想而嫌弃自己恶心。

椎名立希知道自己恶心，嘴上嫌弃但内心里也在和素世妄想一样的东西。

另一个箱子里装的是挤奶器…两盒四个。

因为素世自己用手弄不仅麻烦还会挤不干净立希才决定这么做的。她上次喝时的感觉是比牛奶甜的多但有着一股子腥味，如果加热消毒的话说不定会好很多…事先说明下她不是想要喝长崎素世的母乳，只是好奇心作祟而已…

先做饭吧。

立希不得不洗手后拿出手机，把已经成功出道的Afterglow的专辑循环滚动播放，以此来压抑色心…《独创收差》，上次live里椎名立希最喜欢的一首。乐队的前辈们上次在东京开live的时候正式线上给了她一张票，椎名立希也只在那一次专门坐着新干线回了东京。

“Take take me take take me~”

烤箱里的半成品蛋挞和红薯都烤好了。

“Take take me take take me~”

从袋子里把纳豆挤出来…素世不喜欢这个但立希是要吃的。

“Take take me take take me~”

水蒸蛋好了，米饭也蒸好了…该叫soyo准备好把桌子收拾干净开始吃饭了。

不得不说每次听到前辈们的歌还是会感觉热血沸腾战无不胜，如果当初她们的乐队也能这样一如既往永不解散就好了…

“soyo，饭马上就好了，你把客厅的茶几收拾一下！”

…明明立希向着客厅这么喊了也没有得到回应。

她不知道素世是否又睡着了，看到客厅没人后想着她说不定正在厕所门的另一侧起飞…

算了，至少要把她这种入迷了就不搭理人的坏毛病纠正过来。

椎名立希推开厕所的门…

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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