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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外传3I got that, yes! Boom Boom!

小说:生化七日:外传3 2026-01-29 21:07 5hhhhh 4370 ℃

Music:Britney Spears - [I Got That] Boom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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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所在的世界,2045年11月下旬,清晨,智利,白莲花度假村连锁岛屿,主岛)

“这破船晃得人胃里翻江倒海,早知道宁愿绕路坐车。”艾达王扶着码头的黄铜栏杆,弯腰干呕了几声,利落的黑色短发被海风拂乱,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褪去了大半血色,只剩眼底的清冷未减。她抬手抹了把唇角,指尖沾着淡淡的水渍,身后的白莲花度假村主岛码头,正浸在正午略显刺眼的阳光里,深色礁石垒起的堤岸被海浪拍击出细碎的泡沫,咸腥的海风裹着远处餐厅飘来的香料味,混杂成复杂的气息。

索菲亚靠在另一根栏杆上,脸色同样苍白,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她松开两颗纽扣,指尖按着眉心,压抑着胃里的翻腾。她本就性子冷,此刻更添了几分不耐,眼底掠过一丝烦躁,却碍于身份没有发作。企鹅人奥斯瓦尔德拄着拐杖,在维克托的搀扶下慢慢站稳,也轻咳了几声,雕花拐杖的黄铜杖头抵着码头地面的青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东岛和主岛之间都是海,哪有路可饶啊?早跟你们说过,坐船前别吃太饱,偏不听。”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还是抬手拍了拍索菲亚的后背,动作轻柔。

艾达王直起身,目光落在一旁站得笔直的冯锐德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的吐槽:“真不公平,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冯锐德站在不远处,藏青色衬衫下摆扎在卡其裤里,周身没有半点狼狈,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闻言淡淡开口:“可能是体质问题,从小到大坐船都没晕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已经在车尾箱站着的维克托,补充道,“而且维克托也没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维克托正打开黑色轿车的后备箱,将几人的随身物品放进去。他依旧是那副光头冷脸,头皮在阳光下泛着冷白,小臂上的计数疤痕清晰可见,察觉到目光后,只是回头对着几人竖起了大拇指,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像一尊精准执行指令的雕塑。

“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到主岛再吃早餐。”企鹅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理了理领口的红色领结,“船上的餐食又冷又糙,吃了只会更难受。”他目光落在艾达王身上,刻意切换了话题,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对了,艾达,以后称呼弗朗西斯别再叫科布女士了,太正式。她是你大姨,该叫大姨才对,这既是礼貌,也是该有的亲近。”

艾达王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恍惚,脑海里关于弗朗西斯的假记忆渐渐清晰——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给她盛粥、替她整理衣领的女人,确实该用更亲近的称呼。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淡:“好的,我以后会叫她大姨。”海风再次吹过,拂动她的短发,露出耳后细小的淡粉色疤痕,那是被植入假记忆时留下的痕迹,不仔细看难以察觉。

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维克托可以开车了。码头旁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身锃亮,倒映着远处哥特式尖顶的度假村主楼,车窗贴着深色膜,透着隐秘的安全感,他们可以按心情选择开哪辆都可以。几人稍作休整,索菲亚率先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指尖还在微微泛颤,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冽神情。艾达王紧随其后,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试图驱散胃里的不适感。冯锐德坐在中间,企鹅人则依旧坐在副驾驶,维克托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朝着度假村内部驶去。

主岛的街道比东岛更为规整,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树,枝叶繁茂,遮挡住了部分阳光,路面铺着深色石板,缝隙里长着零星的青苔。街道两旁的建筑都是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尖顶、拱门、雕花窗棂,墙面是深灰色的石材,搭配着金色的装饰线条,既庄重又透着奢华,与浣熊市的复古风格截然不同,更显度假村的高端定位。车内的气氛暂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黑色大理石建筑前——这里便是艾达王任教的健身房。建筑外观简洁凌厉,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阳光,窗棂是黑色铁艺雕花,透着冷硬的质感。艾达王睁开眼,抬手理了理短发,推开车门下车。“晚上下班我来接你,今晚无论如何别加班,社区聚会不能少了你。”企鹅人探出头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艾达王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健身房。健身房内部采用挑高设计,一层是器械区,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几组客人正戴着耳机专注训练。艾达王记得搏击区在二楼,循着楼梯往上走,却被走廊两侧相似的哥特式雕花门弄混了方向,不知不觉走到了三楼。三楼是VIP私教区,此刻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的门牌写着“私教专属区域”,与她要去的公共搏击区截然不同。

她皱了皱眉,正想转身下楼,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艾达小姐,您是不是走错楼层了?”说话的是健身房主管刘大海,他留着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面容俊朗,身着浅灰色修身运动服,身形挺拔如松,眼底带着温和笑意,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审视的锋芒——他是伊斯塔班精心安排在艾达王身边的人,不仅要暗中看守,更要按指令逐步接近,慢慢从里昂手中抢过艾达王,让她彻底扎根在这虚假的安稳里。

艾达王回头,对上刘大海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却没多想,淡淡开口:“嗯,记错楼层了,搏击区在二楼。”“我带您过去吧,三楼是私教区,平时不对外开放,这边走廊格局相近,晕船后容易恍惚记错路。”刘大海语气温和有礼,带着华裔特有的内敛周到,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迈步下楼,刻意放慢脚步配合艾达王的节奏,途中视线偶尔落在艾达王微颤的肩线上,不动声色地记下她晕船后的虚弱状态——这是伊斯塔班特意叮嘱的,要从细节处切入,慢慢瓦解她对里昂的残留情愫,取而代之。

艾达王跟在他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胃里的不适感还未完全消散,加上药剂对神经的轻微抑制,让她懒得深究为什么自己会记错路线,只当是晕船后的恍惚。刘大海将她送到二楼搏击区门口,指了指里面的训练垫,语气依旧温和:“您的学员还有十分钟到,护具和训练垫都按您的习惯准备好了。”艾达王点了点头,推门走进搏击区,全然没发现刘大海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时,眼底的温和褪去几分,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两条信息,一条给伊斯塔班:“目标就位,状态虚弱,可伺机切入”;另一条发给下属:“查一下里昂近期的追踪动态,同步给我”,指尖敲击屏幕的动作利落而坚决,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企鹅人这边)

“哎,你这孩子,能多说点话就多说点。”企鹅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他看着艾达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示意维克托继续开车。他回头看向后座,目光落在低头玩手机的冯锐德身上,瞬间露出无奈的表情。冯锐德正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笑意,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完全沉浸在喜剧小视频里。

索菲亚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提醒意味。冯锐德愣了愣,抬头对上企鹅人严肃的目光,连忙收起手机,将其塞进口袋,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露出几分窘迫。“什么东西这么好笑?”企鹅人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你忘了你是个大人了?还是个有孩子的人。”

冯锐德的动作一顿,指尖攥紧了衣角,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与不安。“你跟你前夫猗窝座的孩子,冯爱冶,今天从乌拉圭出发来看你了。”企鹅人放缓了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从乌拉圭到智利这边,坐船再转车,得花点时间,估计明天就能到。”冯锐德轻轻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只是……我不懂怎么面对他。”

他脑海里关于冯爱冶的记忆模糊而零散,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却想不起具体的相处片段,心里满是无措。“收起你的恋爱脑就好。”企鹅人无奈地说道,“你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了,没男友也能把日子过好。面对孩子不用刻意,顺其自然就好,他是你儿子,不会为难你的。”

索菲亚看着冯锐德低落的模样,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可她刚抬起目光,就对上了企鹅人递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示意,让她先不要说话。索菲亚愣了愣,随即闭上嘴,重新靠回车窗上,眼底的柔软褪去,恢复了冷冽的神情,只是指尖微微蜷缩着,藏起了不易察觉的情绪。

车内的沉默持续了十分钟,维克托平稳地操控着轿车,沿着铺着深色石板的道路行驶,窗外的哥特式建筑次第掠过,尖顶与雕花窗棂在阳光下投下错落的阴影。冯锐德依旧靠在座椅上,目光涣散地落在窗外,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即将见到冯爱冶的画面,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搅得他心神不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的纹路。索菲亚闭着眼靠在车窗上,冷冽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愈发疏离,指尖偶尔因胃里残留的不适感微微蜷缩。维克托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光头在后视镜里泛着冷白,全程未发一言,只有引擎的低鸣维持着车内的节奏,气氛依旧透着几分压抑。

十分钟后,轿车稳稳停在白莲花度假村主楼前。主楼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群,深灰色石材墙面搭配金色浮雕装饰,尖顶直插天际,巨大的拱形大门两侧立着黑色铁艺灯柱,灯柱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透着复古而冷硬的质感。维克托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为企鹅人打开车门,又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几人陆续下车,企鹅人拄着拐杖站稳,理了理西装外套,目光扫过两人:“到地方了,各自忙吧。锐德,你先跟着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华人吴经理,有什么不懂的问他就好了,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冯锐德愣了愣,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他本以为会跟着企鹅人一起,此刻闻言便停下脚步,看着企鹅人和索菲亚的方向。索菲亚则抬眼看向主楼二楼的方向,那里是她的财务办公室,眼底没有多余情绪。

(中午)

转眼到了中午午餐时间,阳光渐渐爬到主楼顶端,将金色的浮雕映照得愈发耀眼。企鹅人趁着冯锐德不在身边,独自拄着拐杖朝着二楼的财务办公室走去,雕花拐杖敲击着木质楼梯的台阶,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没有叫上冯锐德,一来是想单独和索菲亚聊聊照片的事,二来也想给冯锐德一些独处的时间,让他慢慢消化即将见到儿子的情绪。

索菲亚的财务办公室是专属单间,位于二楼走廊尽头,门口挂着“财务主管”的黑色金属铭牌,透着专业与隐秘。企鹅人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索菲亚清冷的声音:“进。”他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带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办公室宽敞明亮,深色木质办公桌摆在中央,桌面上整齐地放着财务报表、钢笔和计算器,桌角摆着一盆小型的黑色多肉,叶片肥厚,透着冷硬的质感,与索菲亚的性格相得益彰。

墙面是深灰色的,挂着几幅抽象画作,画色调以黑、灰、暗红为主,笔触凌厉,与整体暗潮哥特风格完美契合。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一面墙,推开窗户便能俯瞰度假村的花园,花园里的黑色郁金香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冬青树修剪成规整的几何形状,透着刻意营造的秩序感。索菲亚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财务数据,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听到动静便抬眼看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平静:“舅舅,你怎么来了?没和锐德一起?”

企鹅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些照片,能不能过关。”索菲亚疑惑地拿起照片,指尖拂过纸面,眼神渐渐柔和下来,随即又染上几分浓重的难过。

照片是AI PS合成的,画面里是小时候的冯锐德、艾达王,还有年幼的索菲亚,以及她早已去世的弟弟阿尔贝托。几人穿着复古的童装,站在庭院里,脸上带着稚嫩的笑容,背景是复刻的浣熊市庭院,阳光明媚,一派岁月静好。照片的质感细腻,几乎看不出PS的痕迹,仿佛真的是多年前留下的珍贵回忆。

“阿尔贝托……”索菲亚轻声呢喃着弟弟的名字,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个眉眼清秀的小男孩,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她想起2025年12月下旬的那个夜晚,弟弟被丧尸感染,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最后亲手咬死了父亲卡迈恩。而她自己,因为星尘辐射的良性变异,得以延寿,如今依旧保持着三十多岁的模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只剩自己被困在时光里。

办公桌上的复古台灯泛着暖黄的光,照亮了她眼底的悲伤,也照亮了她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旧疤——那是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被折磨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像无法抹去的烙印。企鹅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泛起几分心疼,轻声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叫上锐德,楼下的餐厅做了你爱吃的烤羊排。”

索菲亚缓缓回过神,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抬手抹了抹眼角,语气带着几分沙哑:“我被父亲关进阿卡姆十年,那些年的日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这些照片太真实了,我该怎么撒谎,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十年阿卡姆的折磨,像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横亘在她心里,从未真正愈合。

“要不下午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找到合适的说法。”企鹅人语气温和,走到她身边,目光里满是关切。索菲亚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冷静与聪慧。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算了,我会自己想好的。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

“索菲亚,我不是你以前的司机,我是你舅舅。”企鹅人看着她,语气严肃而真诚,“我不是想说你聪明独立,自己可以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恰恰相反,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用自己扛,多互相商量,总比一个人硬撑要好。”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动容,继续说道,“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小人了。相信我,好吗?”

索菲亚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动容,还有几分不敢置信。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阿卡姆的折磨、弟弟的变异、父亲的死亡,所有的痛苦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阿卡姆……对我的打击太大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我怕我做不好,怕再次被人抛弃,被人伤害。”

企鹅人沉默了一下,缓缓伸出手,轻轻拥抱了她。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呵护,也带着家人间的温暖。“我知道那些事情很难过去,阿卡姆的阴影,失去亲人的痛苦,这些都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轻声说道,“但你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你,会一直陪着你。”

索菲亚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底的防线彻底崩塌,几滴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西装外套。这么多年的坚强与伪装,在这一刻终于卸下,她像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推开他,抬手擦干眼泪,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却多了几分柔和。“好,下午我们一起商量。”

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她喜欢的味道。“来吧,我们去找锐德,一起去吃午饭。再不吃,烤羊排就要凉了。”索菲亚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拿起桌上的钥匙,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阳光透过走廊的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两人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透着难得的温情。

与此同时,健身房楼下的露天餐区,爱丽丝和史宾斯正陪着艾达王吃午饭。餐区摆放着黑色金属卡座,搭配着黑色遮阳伞,伞面上绣着白色莲花纹样,与度假村的名字相呼应。桌面上铺着白色餐布,摆放着银色餐具,三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沙拉和一杯美式咖啡——沙拉里只有几片生菜、几颗小番茄和少许芝麻菜,点缀着几滴橄榄油,精致却分量极少,是爱丽丝和史宾斯钟爱的“健康餐”,艾达王本不想吃,却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拒绝。

爱丽丝穿着一身粉色名牌连衣裙,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手腕上戴着厚重的钻石手链,一举一动都透着炫富的姿态。她一边用叉子戳着沙拉里的生菜,一边滔滔不绝地炫耀:“最近米兰时装周出了新款高定,我托人订了一件,等拿到手给你们看看。说起来也多亏了我远在美国的姑妈,去年她去世后给我留了一大笔遗产,不然我也没法这么随心所欲地买奢侈品。”

史宾斯坐在她身边,穿着白色西装,领口系着银色领带,手指上戴着蓝宝石戒指,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嘛。我爸妈去世后也留了不少家产,加上爱丽丝姑妈的遗产,我们现在根本不用为钱发愁。我昨天刚入手了一块限量版腕表,表盘是用蓝宝石打造的,全球就只有三块。”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满是得意,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特工生涯,也忘记了那些刀光剑影的过往。

艾达王坐在对面,小口吃着沙拉,闻言抬眼问道:“你姑妈平时对你很好吗?还有你爸妈,在你印象里是什么样子的?”这话一出,爱丽丝和史宾斯都愣了愣,脸上的得意神情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爱丽丝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语气含糊地说道:“姑妈……应该是很好吧,不然也不会给我留这么多遗产,就是具体长什么样子、平时对我做过什么,记不太清了。”史宾斯也挠了挠头,补充道:“我爸妈的印象也有些模糊,只记得他们很有钱,经常给我买各种玩具,其他的细节想不起来了。”两人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当是时间太久远,记忆淡了。

艾达王看着两人茫然的样子,脑海里掠过一丝微弱的疑惑,却被体内药剂的抑制作用快速压了下去,只觉得是寻常的记忆模糊。她放下叉子,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调侃:“你们俩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姑妈和爸妈的样子都记不清了,怕是被钱冲昏了头脑。”

“哎呀,还不是因为遗产太多,忙着享受生活,哪有空琢磨这些旧日子。”爱丽丝连忙打圆场,对着史宾斯挤了挤眼,史宾斯也跟着笑起来:“就是就是,反正日子过得好就行,记那么清楚干嘛。”艾达王也跟着笑了笑,不再追问,三人又重拾轻松的氛围,互相开玩笑打趣,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透着炫耀意味的午餐。

“叮咚——”爱丽丝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真是阴魂不散,又是里昂。”史宾斯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人家这是对你家艾达念念不忘呢。”爱丽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点开信息,快速浏览起来。

信息是里昂发来的,内容很简单:“艾达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能不能让她给我回个消息?”爱丽丝抬眼看向艾达王,眼神里带着询问。艾达王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抗拒——她不想再和过去有牵扯,只想安安稳稳地过现在的生活。

爱丽丝会意,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回复道:“你的前女友是特工,她不想让你知道自己的下落。大帅哥,请你保持必要的礼貌,想复合也不能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她更反感。”她顿了顿,拿起手机,对着艾达王的侧颜拍了一张照片,特意抹掉了背景里的餐厅标识和建筑,发送给里昂,附加一句:“给你看一眼,她很好,不用再惦记了。”

发送完信息,爱丽丝锁屏手机,扔在桌面上,好奇地看向艾达王:“艾达,你跟里昂当初到底怎么闹分手的?我看他对你倒是情根深种,这么多年了还在找你。”艾达王放下叉子,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复杂的,就是因为他工作太忙,我们两个人都太神秘,彼此都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根本没时间约会,也没办法坦诚相待。日子过着没盼头,就分手了。”

这是植入的假记忆里的答案,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仿佛真的经历过那样一段充满遗憾的感情。“我理解。”爱丽丝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再理智的女人,也需要有人呵护,需要安稳的陪伴。整天提心吊胆,连见面都要偷偷摸摸,这样的日子确实没法过。”

“也不能全怪里昂。”史宾斯忍不住为里昂说好话,“他那份工作本就身不由己,不是不想陪艾达,是没办法。而且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放弃找艾达,看得出来是真心的。”爱丽丝闻言,没好气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口蔬菜沙拉,塞进史宾斯嘴里,堵住了他的话:“你懂什么?感情里光有真心不够,陪伴和坦诚才是最重要的。”

史宾斯被塞得满满一嘴,脸颊鼓起来,眼神里满是无奈,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这是谋杀啊,亲爱的。”艾达王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咖啡的苦涩似乎也淡了几分。海风拂过餐区,带着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透着难得的安稳与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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