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放开她们……”罗格哀求。

“求我？”“幻”笑了，“是你自己要来报复安杰罗的。现在看到他的罪行，我收点战利品不过分吧？”

触手开始深入。

细的那条探向梅丽莎下身，那里已经红肿不堪。触手顶端裂开口器，轻轻舔舐阴唇，然后缓缓插入。梅丽莎身体抽搐了一下，没有反抗——她早已失去反抗的意志。

另一条进入她后庭。第三条撬开嘴唇，深入口腔。

凯特琳和艾米遭到同样对待。三条紫色触手分别进入三个孔穴，有节奏地抽插、蠕动。触手分泌粘滑的液体，这些液体似乎有刺激作用，三位少女的身体开始产生本能反应。

梅丽莎的乳头硬挺起来，呼吸急促。凯特琳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艾米的脚趾蜷缩，小腿绷直。

“看，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幻”嘲讽道，“这种‘本能顺从’产生的魔力……啧啧。”

触手动作加快。它们玩起更复杂的游戏：同时刺激敏感点，用吸盘吮吸乳尖，用凸起摩擦内壁褶皱。三位少女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混杂痛苦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感。

罗格感到“幻”在吸收某种能量——从少女们体内涌出的魔力，稀薄但纯净，混杂着复杂的情绪。

这场凌辱持续了近半小时。

当“幻”满足时，三位少女彻底失去意识，身体瘫软如泥。紫色触手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液体。触手表面闪烁满足的紫光。

“现在可以走了。”“幻”心满意足。

罗格麻木地站起来，用毯子裹住三名少女，一个接一个扛到肩上。离开别墅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地板上满是混合的污迹，空气腥膻。他感到强烈的恶心，对自己、对体内怪物的厌恶。

“快走，天快亮了。”

罗格跌撞离开，穿过镜湖畔小径，一头扎进学院北侧的黑森林。

他在森林深处找到被藤蔓遮掩的洞穴，将三名少女安置在最深处后瘫坐在地。汗水浸湿校服，肩膀酸痛。但心理负担更重。

他看着那三位少女。毯子勉强遮住身体，但裸露的手臂小腿上满是青紫伤痕和干涸的精液——那是“幻”留下的痕迹。

“我救了她们……”罗格喃喃。

“然后做了和安杰罗一样的事。”

“是你做的！不是我！”

“有区别吗？”“幻”冷笑，“身体是你的，触手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在她们看来——如果她们还有意识的话——侵犯她们的就是你，罗格·费雷拉。”

这句话像刀刺进心脏。

罗格抱住头。“为什么……她们已经够惨了……”

“因为我是贪噬者，那是我的本能。”“幻”语气理所当然，“就像你会饿会渴，我会渴望魔力，特别是掺杂强烈情绪的魔力。那三个女孩当时的状态——濒临崩溃的意识，混杂痛苦屈辱的情绪——对我来说就是大餐。”

“但她们是人！不是食物！”

“对贪噬者来说，智慧生命就是食物来源。”“幻”说，“罗格，你还没明白吗？你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你体内寄生着我，我们的命运绑定在一起。你要么接受现实，学会利用我的力量；要么继续痛苦挣扎，直到某天被圣骑士发现，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罗格沉默了。

“把她们送回学院医务室吧。”他最终说。

“你疯了？”“幻”声音陡然提高，“现在把她们送回去，她们醒来后会说什么？‘罗格·费雷拉救了我们，然后用紫色触手侵犯了我们’？你觉得学院会怎么处理你？圣骑士团会怎么处理你？”

“但把她们留在这里会死的！”

“那就让她们死。”“幻”冷酷地说。

罗格猛地站起来。“不行！我要把她们送回去，现在就去！”

他走向洞穴深处，但身体突然僵住了。

“幻”强行夺取了控制权。罗格感觉自己像被关在透明盒子里，能看见能听见，却无法控制身体任何部分。他试图抬手臂，试图迈腿，但纹丝不动。

“看来你需要更清楚的教训。”

紫色触手从罗格背后伸出，猛地抽向他自己的身体。

罗格被甩飞，重重撞在岩壁上。肋骨剧痛，他咳出血。没等他爬起来，触手缠住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呃啊……”罗格抓住缠在脖子上的触手，双脚在空中乱蹬。

“听着，你这天真的小虫子。”“幻”的声音充满怒意，“我选择寄生你，是因为你有潜力——懦弱、自卑、饱受欺凌，内心积压大量负面情绪，这些都是美味食粮。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愚蠢！”

触手收紧，罗格呼吸困难。

“你以为这是在玩英雄救美的游戏？这个世界是残酷的，魔法学院更是如此。贵族欺压平民，强者凌虐弱者，这就是规则。你现在有了力量——我的力量——却还在纠结什么道德良心？”

罗格脸因缺氧涨红，视野模糊。

“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幻”稍微放松触手，“如果你坚持要把这三个女孩送回去，她们醒来后一定会指控你。然后圣骑士团会介入，他们会发现你体内的我。你知道圣骑士团怎么处理被贪噬者寄生的人吗？”

罗格艰难摇头。

“火刑。公开的火刑，让所有学生教职员观看，作为警示。而且不止你一个人——他们会调查你的家人、朋友，任何和你有接触的人都会被怀疑。你的父母、你的妹妹……他们都会被牵连。”

罗格瞳孔收缩。

“你妹妹多大来着？十三岁？刚上赫米蒂斯学院一年级？”“幻”声音恶毒，“她会因为有一个被贪噬者寄生的哥哥而受到排挤、霸凌，甚至被退学。你的父母在碧波联邦的小店也会被查封，他们会流落街头，在耻辱中度过余生。”

“不……不要……”罗格哽咽。

“那么你选择。”“幻”说，“是继续当你的‘英雄’，害死自己和所有在乎的人；还是接受现实，学会利用力量在这个残酷世界生存下去？”

触手松开，罗格摔在地上大口呼吸。

他蜷缩成一团，泪水涌出。脑海中回响“幻”的话——火刑、家人受牵连、妹妹的未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心脏。

“我……我该怎么做？”罗格最终问，声音嘶哑。

“首先，处理掉这三个女孩的后患。”“幻”说，“我们不能杀她们，但也不能让她们恢复清醒。我会用我的能力编织幻术，覆盖她们最近的记忆。在她们认知里，是安杰罗囚禁并侵犯了她们，然后一个‘神秘人’救走了她们，将她们安置在这里。”

“你能做到？”

“幻术是我的专长。”“幻”得意地说，“不过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持续维持。所以她们得留在这里，我会用触手束缚她们，持续施加幻术影响，同时缓慢吸收她们残余的魔力——这样既能保证她们活着，又不会醒来乱说话。”

紫色触手再次涌出，这次温柔得多。触手缠绕三位少女四肢，将她们固定在岩壁上，姿势并不难受。触手表面分泌莹莹紫光，那些光芒渗入少女们皮肤，开始编织记忆的幻网。

罗格看着这一切，感到深深无力感。

“其次，”“幻”继续说，“我们需要更多魔力。我今晚吸收的情绪魔力很美味，但量太少了。要想快速成长，我们需要更高质量、更大数量的魔力来源。”

“什么意思？”

“处女。”“幻”直白地说，“处女施法者的纯净魔力是贪噬者最渴望的珍馐。特别是那些情绪激烈、魔力充沛的处女——比如正在热恋中的、或者极度恐惧的、或者愤怒到极点的。”

罗格感到寒意。“你想让我去袭击其他女生？”

“不是袭击，是‘狩猎’。”“幻”纠正，“我会教你如何选择目标，如何制造机会，如何让她们在极度情绪中释放魔力。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幻”声音变得柔和，带着诱惑，“想想那些欺负你的人，罗格。安杰罗、他那些跟班、还有那些嘲笑你出身的贵族学生……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就因为他们投了好胎？现在你有力量了，你可以报复，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

罗格沉默了。

“先从容易的下手。”“幻”建议，“那些同样被欺凌的平民女生，她们独自一人，没有靠山。你可以用我的幻术制造一些‘意外’，让她们陷入恐惧或兴奋，然后我们吸收魔力。没有人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会以为是普通的魔力衰竭症。”

“但那是……”

“那是生存，罗格。”“幻”说，“你不吃别人，别人就会吃你。这就是贪噬者的法则，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洞穴外，天色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罗格最终没有回答。他静静坐在洞穴里，看着被触手束缚的三位少女，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晨光透过藤蔓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他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看起来不像人，更像某种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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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歌尔德魔法学院礼堂里挤满了学生。副校长玛尔塔·施密特站在讲台上，冷若冰霜。

“从今天起，学院实行新的纪律规定。”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全场，“第一，所有请假必须由教授亲自验证，不得代签请假条或由他人代请。第二，天黑后一律禁止离开宿舍，除非有教职员陪同。第三，学院将增加巡逻频率，任何违反规定的学生将受到严厉处分。”

台下响起不满的嘀咕声。

“这些规定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最近学院发生了一些……异常事件。在调查清楚之前，希望大家遵守规定，不要给自己和学院添麻烦。”

她停顿一下补充：“另外，关于某些不实的谣言和阴谋论，学院已经采取了措施。传播不实信息、制造恐慌的学生，将面临禁闭甚至退学的处罚。”

集会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那个天天说触手怪的女生被禁言了。”

“活该，整天散播恐怖故事。”

“但你们不觉得最近确实怪怪的吗？”

流言像瘟疫一样扩散。不安的氛围开始笼罩这座古老的魔法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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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米蒂斯学院三年级女生宿舍，莉莉丝·杜·拉克鲁瓦面对家族信使。

“小姐，伯爵大人和夫人希望您暂时休学，回家族领地避一避。最近学院不太平，他们担心您的安全。”

莉莉丝拆开信，快速浏览后冷笑一声，将信扔在桌上。

“我不会回去的。”

“小姐……”

“告诉父亲和母亲，我在这里很安全。”莉莉丝走到窗边，“而且我有未完成的事情。”

“是为了那个平民女生吗？艾莉·索雷尔？”

莉莉丝眼神冷下来。“她不仅是个平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上次在更衣室……她居然敢反抗，还让我出了丑。”她抚摸自己光滑的脸颊。

“但伯爵大人说——”

“父亲不懂。”莉莉丝打断，“这不是简单的欺凌游戏，这是尊严的战争。那个平民女生以为自己有点天赋就能爬到贵族头上？还有安杰罗·罗西……”她声音因愤怒颤抖，“那个碧波联邦的暴发户，居然敢对我下毒！”

“他们都得付出代价。”莉莉丝转身，冰蓝色瞳孔闪烁冷光，“艾莉·索雷尔，安杰罗·罗西……我要让他们在学院里身败名裂。”

信使还想劝说，但看到莉莉丝坚决的表情，知道多说无益。他恭敬行礼离开。

莉莉丝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强效吐真剂、记录影像的水晶球、还有几张写满名字的纸——艾莉、安杰罗、罗格……所有得罪过她的人都在名单上。

她的指尖划过艾莉的名字，嘴角勾起残酷的笑。

“很快，贱人……很快你就会跪下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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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特学院的画室里，一场小小的恐慌刚刚平息。

索菲亚·艾伯哈特被人发现倒在画室中央，身上沾满了“鲜血”。同学们惊恐地看着她栗色卷发被染成暗红色，校服浸透粘稠液体。

就在众人慌乱时，索菲亚缓缓睁开眼睛。她眼神恍惚，撑起身体，茫然看着周围惊恐的人群，然后低头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这是……”她声音沙哑。

“别动！你受伤了！”一个女生想要扶她。

索菲亚却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飘忽。“不是血……”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鲜血”，放在眼前仔细看，“是颜料。红色的颜料。”

但奇怪的是，那些液体没有任何气味——没有油画颜料的松节油味，也没有血腥味。就是纯粹的、无味的红色液体。

众人愣住了。仔细看才发现，那些“血迹”确实不像真正的血——颜色太均匀，质地太粘稠。

“你……你用颜料把自己弄成这样？”一个男生难以置信。

索菲亚没有回答。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画架前。画布上是未完成的油画：深红色背景，扭曲的人形，模糊的触手状物体，还有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画面阴森恐怖。

“我做了一个梦……”索菲亚轻声说，手指抚摸画布，“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很多触手，很多眼睛，很多人在尖叫……我想把梦画下来，但颜料不够了……所以我用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同学们面面相觑。有人提议送她去医务室，但索菲亚坚决拒绝。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最终在教授命令下，同学们不情愿地离开画室。索菲亚独自一人留在那里，站在那幅恐怖的画作前，眼神再次变得恍惚。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后颈处的皮肤下，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正在缓缓蠕动。

那是“惧”——寄生在她体内的贪噬者幼体，正贪婪吸收着刚才恐慌事件产生的恐惧情绪。同学们的惊恐、疑惑、不安……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作无形能量，流入索菲亚体内，滋养着那个暗红色的怪物。

索菲亚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

她不知道这愉悦从何而来，只是本能地享受它。她拿起画笔，蘸满深红色的颜料——那些没有气味的、粘稠的红色液体——继续在那幅阴森油画上涂抹。

窗外，乌云开始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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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米蒂斯学院的课堂上，艾莉·索雷尔正在听讲，但注意力不完全在教授讲解的界域理论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威——那个乳白色的贪噬者幼体——正处于高度警惕状态。

“周围的侦测魔法增加了。”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至少有三种不同的侦测魔法覆盖了这栋教学楼：常规的魔力波动扫描、情绪异常侦测、还有生命形态分析。”

艾莉心中一惊。“生命形态分析？那能发现你吗？”

“如果全力扫描的话，有可能。”威说，“但我现在隐藏得很好，完全透明化，魔力波动也压到最低。只要不被直接针对扫描，应该检测不出来。”

艾莉稍稍安心。

“不过这说明学院高层已经察觉到异常了。”威继续说，“他们可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肯定意识到有‘非正常生物’潜伏在学院里。这些侦测魔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可能会有更严格的排查。”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隐藏，低调行事。”威说，“艾莉，最近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也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莉莉丝那边……能避开就避开。”

艾莉咬住下唇。她知道威说的是对的。

坐在她旁边的温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轻轻握住她的手。温蒂的手指温暖柔软，让艾莉的心平静了一些。

“另外，”威继续说，“我感觉到其他幼体的活动痕迹。昨天晚上，学院北侧有强烈的魔力波动——不是战斗，更像是……进食。那种贪婪的、掠夺性的魔力吸收方式，很像是‘幻’或者‘贪’的风格。”

“其他幼体也在行动？”

“而且越来越大胆。”威语气严肃，“这很危险。一旦它们暴露，所有贪噬者——包括我们——都会面临被清理的风险。我得想办法弄清楚其他幼体的动向，但需要更小心的探查。”

艾莉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晚上商量。”

威感知到她的想法，表示同意。

课程结束后，艾莉和温蒂并肩走在走廊上。周围的学生们都在议论今天的新规定和索菲亚的“血案”事件。

艾莉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涌起不安。她能感觉到，歌尔德魔法学院表面平静的日常生活下，暗流正在变得越来越汹涌。

贪噬者的潜伏、邪教的阴谋、学院高层的调查、学生间的勾心斗角……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正在将这座古老的魔法学府推向某个不可预测的结局。

而她和威，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艾莉，你怎么了？”温蒂关切地问。

“没什么。”艾莉勉强笑了笑，“只是在想……学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温蒂握紧她的手。“不管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你、我，还有威。”

艾莉感到一股暖流涌过心头。她点点头，回握住温蒂的手。

是的，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面对。

她有温蒂。

她有威。

她们会一起活下去，在这个逐渐变得疯狂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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