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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少年实际是闷骚m,被扶她青梅姐姐性虐至精神崩溃,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2070 ℃

作者酱提示:本篇带有人格脱出的玩法,会被雷到的读者们注意喵

六月的周末,夕阳斜斜洒进林知夏家的客厅,把浅色木地板染成一片暖橙。

江屿站在玄关,穿着身黑色校服,单肩背着书包,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就听见厨房传来林知夏熟悉的声音:

“来了?鞋脱了直接进来,地板刚拖过,别踩脏了。”

他低低应了一声,弯腰脱鞋,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而克制。

走进客厅时,林知夏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连衣裙,领口微敞,头发用黑色发圈随意扎在脑后,看上去和往常叫他过来打游戏时没什么两样。

她把汤碗搁在茶几上,唇角弯起一抹惯常的笑,仿佛昨天那场赌约根本不存在。

江屿垂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白皙清俊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

就在昨天,在他自己房间里,两人窝在电脑前打街霸,下了赌注——

他赢了,她从此不能再随便动手动脚;

她赢了,他就得任她“摆布”整整一天。

“摆布……呵,最多也就是被她揩一天油吧。”

江屿当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可这才刚进门,林知夏已经走近,带着那副知性又从容的笑容,玉手却毫不客气地伸过来,掌心直接托住他异常饱满、柔软得过分的臀肉。

“啧啧啧,几日未见,这几两媚肉倒是又沉重了些~”

江屿的脸上不禁升起红霞,冷淡的美眸狠狠的挽了下她。

“别太过分了。”

林知夏仍然是那副邻家姐姐的摸样,掌心却又猥琐的拖拽两下那一手近乎无法包住的丰满。

“哼哼,愿赌服输~”

“啪啪”两声脆响,她肆无忌惮的掌上江屿的屁股,他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平日冷艳的俏脸上不禁染上羞愤之色。

“把裤子脱了,半蹲到那,我早就想要好好玩玩你这大屁股了.”

“什么…?”

江屿冷柔的脸上顿时满是不可置信,一度想要将她推开,扭头便走。

可是她把手掌钻进他饱满柔软的大腿根,也就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就让他犹如电击一般的痉挛。

“会很舒服的~”

他听见她在自己耳边低语。

开什么玩笑,江屿想着,虽然他并不反感强势的女性和被虐待,可如果对象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我才不干!——欸…?”

一阵凉意忽然拍打在臀部上,他保持着半蹲、脱下裤子的姿势,大脑在瞬间被翻滚的自毁快感炸的一片空白。

我…我做了什么…?

毫无疑问,自己正几乎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上。

“噗——,就这么想被女人欺负吗?我就随便说说,你还真脱啊,连内裤都扒下来了…”

像是被戳破了心思,背对着她的江屿脸颊一片醖色,轻颤着想要站起。

他确实有过那种被女性严厉对待的性幻想,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那毫无距离感又动手动脚的青梅竹马总是女主角,可那毕竟是自己心中私密的爱好…

这样想着,他更加坚定的想要抽身离去…

就在此刻,一只纤纤玉手伸出,轻轻抽打在弹性十足的臀面上。

“咦——❤️!!!”

细腰肥臀的白皙青年霎那浑身一震,对方手掌的温度与力道毫无保留的激荡在敏感臀面上。

林知夏就见眼前那肥美的桃臀果冻般的上下跳动,在对方那半蹲的姿势之下,更显出纤细嫩腰与饱满的肥臀惊人对比,媚肉晃的她挪不开眼。

“你给我…住手!”

江屿往日冷淡的声音此刻已然明显的有些发抖。

“抖的这么厉害…被抽打屁股就让你这么舒服吗❤️”

林知夏调笑一句,却不给江屿反驳的空间,双手毫不留情的发力抽打起来!

“啪啪啪啪啪——”伴随着一连串的抽打声音中,江屿清冷的面庞瞬间一片茫然。

宛如风暴一般的掌掴不断击打在弹嫩的臀峰之上。一连串的打击,开始是一阵沉入臀面的,细密仿佛无数电流般的纯粹刺激。

待到林知夏停手,两团可怜的媚肉早被抽打的红痕交错,伴随着冷风一吹,后劲的刺痛瞬间绽放开来。

“咕齁!!!——❤️❤️❤️”

此刻,江屿仰面,表情被袭击大脑的刺激与无限的羞耻感下彻底失控。

痉挛一阵接着一阵,好像那一次次打击变成了股股汹涌的海浪,将江屿席卷,让他整个人无意识的向前轻拱,白玉粉嫩的脚丫都掂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晶莹的爱液都从江屿那甩动着的粉嫩肉棒中滴下,他才勉强恢复神智。

“怎么样?被我抽打虐臀的感觉很舒服吧?”

“嘶…痛死了…你给我滚!”

江屿皱着秀眉,方才被肆虐的身子还有些僵硬,却还是忍不住要提上裤子。

林知夏看着江屿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细腰,还有那两团被打得通红、还在微微颤动的臀肉,忍不住又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整个人像只餍足的大猫,硕大的胸口软软地抵在他背上,双手顺势环住他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肢,指尖轻轻往里一扣,捏住了那截最柔软的腰窝肉。

“嘶——”

江屿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开,却被她抱得更紧。

“放心啦~”

林知夏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哄小孩的腔调。

“我不打了好不好~就让你纯爽~不疼的,保证玩得你舍不得我停。”

江屿咬着牙,却又忍不住喉咙紧了紧。

像这种输给年上青梅一天,结果被虐待玩弄至人格崩坏的剧情,哪怕就是普通的被当作仆人使唤一天,也能让心底想被女人粗暴虐待的江屿当作幻想配菜好久了,可如今却成为了现实…

“不行…她也太会玩弄男人了,如果再跟她这样下去…真的会无法回头的!”

他红着脸,终于从待虐发情的状态中回到现实。。。。

“你玩够了没…”

就在这时,一只手却钻入软绵如云的臀缝,贴上了他的肛门…

江屿的脑海,仿佛“嗡”地一声。

像被谁狠狠砸了一记闷棍,整个人瞬间空白。

“——!!!”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膝盖就软了下去,差点直接跪到地毯上。林知夏及时收紧手臂,才把他整个捞住,半拖半抱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那根粉嫩的性器因为剧烈的刺激,又不受控制地甩出一串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呜……喔喔喔喔……这里、这里绝对不行❤️❤️❤️——”

江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甚至带起了点哭腔。

他拼命摇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尾甚至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林知夏的回应很简单,她只坏笑着,用那根帖住肛门的手指,摸索着在肛口轻扣了一下——

江屿瞪大双眼,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从尾椎直击头顶,脊背瞬间弓成夸张的弧度,细腰狠狠往前一挺,臀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撞。

“啊啊啊——❤️❤️❤️!”

林知夏表面一副温柔怜惜的摸样,将他揽入怀中,用柔软的双峰将他裹住…

可她的右手,却未经允许的、以近乎玩虐的手法继续扣挖着他肥美的肛门。

明明最多也就不过是朝内轻挖,江屿却只感觉自己的魂都几乎要被她扣了出来。

“真是的,被女生摸索着屁眼就这么爽吗?一副便器的傻瓜表情~”

一米八的林知夏借着身高的优势,用左手托住白皙丰满的少年下巴,强制他的后脑靠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不断进攻菊穴。

江屿此时的表情已经一塌糊涂。

眼珠子向上翻,白色眼仁占了大部分,睫毛一颤一颤地挂着泪。

平日里冷淡如霜的美眸此刻完全失焦,目光涣散,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一片空白的、痴傻的媚态,只剩下紧拧的眉头与咬着的银牙仍在抵抗。

“你到底玩过……多少男人……啊啊啊……你……呜……你这……变态……齁喔喔喔!!!”

“江屿……其实我突然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我想玩弄你的人格哦~把你平时那副冷淡、清高的样子挤出来,”

江屿咬紧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恐惧、愤怒混在一起,他趁着林知夏还没有大动作,全力从她的掌控中挣扎出来。

“玩弄人格…你真是疯了!”

江屿一时慌乱的向前爬去,他知道有些公司已经研制出了能让对象灵魂形成固态的特殊药剂,只要用了那个,自己的人格就相当于被彻底物化。

可恶,我竟然会有点好奇她会拿我的人格做什么…

江屿愤愤的心想,刚想站起,却被一道修长的身影笼罩。

他一抬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

原本小腹下方的位置被顶起一个明显的、粗长的凸起——布料被绷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出前端的形状,隐隐透出一点湿痕。

江屿楞楞的盯着它,脸上是未退散的红晕,嘴巴逐渐张成一个o形。

就见林知夏坏笑着把裙摆往前一撩,露出裙摆下黑色的内裤,她左手五指猛地扣紧他的后脑勺,像铁爪一样把他的头整个往前按。

江屿的鼻尖直接撞上那根滚烫的性器,前端湿热的黏液瞬间抹开在他鼻梁上,沿着鼻翼往下淌,咸腥的味道像潮水一样灌进鼻腔,浓烈得让他大脑发懵。

“怎样,现在可以让我玩你的人格了吗~”

林知夏半蹲着,撩起的裙摆将少年的脑袋完全笼罩,用那一份腥臭与汗液的地狱毫不留情的将他包围。

又过了一会,林知夏甚至能感觉到他顺从的用自己的鼻腔对准顶端,一点一点的沉溺在浓郁的体味之中。

“除了人格…今天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群下传出闷闷的,带着弱气与不甘的声音。

“那你吻吻它~”

于是她就感觉到白皙少年饱满甜蜜的唇印在自己饱涨的顶端,香舌吐出,围绕着那隆起的柱形,搅动着画起暧昧的圆圈。

她将手朝他的屁股伸去,少年便顺从的抬臀,任由她将自己提起。

见江屿的长裤被蹆至膝盖以下,双腿又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于是她毫无顾忌清冷少年的心思,手掌深入,一根手指顺着边缘扣进肛门。

指节在里面摸索着,忽然轻扭,再微微拽拉,就这样找到了那处最是敏感的蜜肉。

不说忍耐,江屿甚至只能发出些可怜的气音。

“这身贱肉的敏感点真好找.”

她叹了一声,用指甲轻轻刮挠着绵蜜的肠肉,刺激强烈的反倒让江屿近乎意识模糊,肉穴一紧一松的任由她摆弄。

“别…别扣齁齁❤️”

林知夏婉尔一笑,没听到一般手指插着肛门,生生提携着他走进卧室。

江屿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修长饱满的大腿在床上摊成暧昧又无力的姿态。

林知夏随手将自己的衣服与江屿的堆叠在一起,futa那夸张火爆的身材顿时展露无疑,只留下白色蕾丝的胸罩固定住硕大的柔软,以及高高隆起仿佛要被撑爆的内裤。

她慢条私理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件粉红的盒子,盒子拆开,露出一串紫色的拉珠。

趴在床上仍在喘息的江屿用余光一扫,顿时脸色红成一片。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用手指再一次钻进肛穴深处狠狠挠了挠,原本只是因为看到拉珠就下意识紧缩的后穴被扣的一松。

然后便是两颗拉珠被灌入肛门。

江屿双眼顿时一空,香舌微吐,后腰轻颤,险些就这样啪着尿在床上。

“可恶,你倒是给我轻点!”

“嗯?你该怎么称呼我?”

伴随“噗噜噗噜噗噜——”的声音响个不停,拉珠朝江屿的软肠里不断攻去,逼出他肉畜般的甜美呻吟。

待到最根部的那枚拉助完全灌了进去,林知夏又毫无停顿的将它抽出,紫色的串珠不断在软肛里抽拉,本就积攒起来的肛液伴随抽拔的动作不断飞溅,水声与穴肉发出的噗噜声响个不停。

“吚吚吚吚吚姐——妻、妻主喔咕齁噢噢噢!❤️❤️❤️“

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知夏的妩媚一笑,玉手反手再一次把整串珠链推入屁穴,又一口气全部拽出,肛珠的抽出带动着穴肉的边缘凸起,连带着江屿的整个后腰都因这股拉拽的力量而弹起,肥臀像是被肛珠从里面钩住了魂般撅起。

直到整条拉珠完整的抽出,仍然撅起的肥臀诱人晃动两下,白色的男娘浊精一下子从跳动着的敏感性器里射了出来。

江屿只发出两声甜美的闷哼,保持着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就这样用肛门达成了自己第一次的雌性高潮。

林知夏提起手里那串刑具般的东西,每一节紫珠上都裹满了粘腻的透明液体,整穿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不知泄了多久,白皙肥臀的美少年满面桃红,粗喘着气,那种连身体最深处都被撑开钩住、再从肠肉里一口气拔出的感觉,差一点就让表面清冷美艳的他尿在了床上。

“来,补点水分.”

江屿微微偏头一看,就发现她递来一瓶蓝色液体的药剂,不由愤怒的瞪她一眼…

“放心,这就是仿制品,只会模拟那种效果罢了。别忘记你答应让我今天随便玩你的~”

“你…你可别太过分…唔嗯!”

林知夏坏笑着伸手,像对待自己的东西那般用三指插进刚被开垦的穴肉,让少年只能把剩下的抱怨吞了回去。

“放心吧~我怎么舍得你这一身蜜肉~”

她调笑着,把汁液淋漓的手指抽出,暧昧地拍打起他的臀肉。

原本表面娇冷禁欲的美男此刻格外的轻柔。

“真是的…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了……”

他接过递来的药液,一口饮尽。

一秒、两秒…他的眉头轻皱。

开始时滚烫的热流逐渐滑过全身,他只以为是效果强烈的媚药,可当那股热流不断在他的小腹汇聚时,他才察觉出不对劲。

“咕齁——?!❤️”

身体仿佛被打通了某种通道,精神在一点点变成某种敏感的实物,并想要通过少年那敏感的白嫩肉蒂中以最羞耻的形式脱出。

伴随着转化的过程,最开始是一种逐渐被剥离的感受,可当被凝胶化的灵魂一起聚焦在前段的那刻,想要发泄出来的冲动瞬间化作了毁灭性的快感将他淹没。

“要好好忍住哦,喷出来的话…会连带着男人的身份与人格一起尿出来❤️”

“你这…混蛋!”

“明明你自己其实也很期待吧?明知道我会骗你❤️”

林知夏脱下内裤,那根东西便猛地弹出来,重重拍在空气里,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仅是听着声音,江屿的后穴就是忍不住的一缩。

夸张的肉刃粗得几乎和少年小臂相当,表面青筋盘虬,像虬结的树根一路蜿蜒到根部,颜色深得发紫,前端龟头胀成饱满的蘑菇状,马眼已经张开一条细缝,不断往外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轮廓硬挺得笔直,微微上翘,血管跳动时整根都在轻微颤动,像一根活生生的、随时要撕裂一切的凶器。

它与林知夏平日里那副温柔邻家姐姐的模样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她娇媚的容颜更衬得那根东西格外狰狞,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属于她的麝香味,直冲江屿鼻腔。

江屿逃避般的趴在床上不去看它,喉结却因为愈发浓郁的信息素而剧烈滚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明明是你骗我喔喔喔喔齁——❤️❤️❤️”

声音忽然化作一连串的肉畜呻吟…

林知夏已经不知何时扑了上来,用她修长的身躯紧紧压迫在他的后背,修长的玉手不轻不重的捉住少年细嫩的脖颈。

于是她腰跨用力,粗长微翘的肉刃就宛如攻城锤般轰进还在张合的肛门,直透温热紧嫩的肠眼。

“——!!!”

这一瞬,平日清冷宛如高山雪莲的冷美人,仿佛真切化作了自己青梅胯下的贱肉,被顶至失语,下意识仰起的小脑袋被林知夏藏进胸怀,完全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

而少年的青梅竹马叹了口气

“你这肥屁股里的肛穴真的爽死了,我要是你班上的女生肯定天天让你走不动路❤️”

啪——!啪——!啪——!

林知夏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却都要直穿菊芯,狰狞的肉棒与精囊裹携着怪力狠狠锤击在丰满的桃臀,一度锤打出波纹般不断颤动的臀浪。

伴随着后穴被那巨物一次次碾开,独属于肉棒的异物感不断涌上大脑,因前戏充分的扩张,被贯穿的后穴泵发出更为强烈的生理快感。

江屿的指甲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细腰塌得更低,像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可那根夸张的肉刃已经整根没入,粗硬的青筋刮蹭着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湿响,连床单都逐渐被抽插出的蜜液点子打出斑驳的痕迹。

那般重重捅进,纯粹的、沉重的深插,每一次都让江屿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移位。

“喔喔……别……别再往里撞了……呜……那里……那里好胀❤️❤️❤️……”

吸住肉棒的蜜穴越发紧致,林知夏倒吸一口凉气,眼珠一转,想到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就见她抱住江屿的细腰,带着他的上半身直起,埋在他肛穴里的肉棒开始刮蹭起来,狰狞的肉茎不断摩擦肉壁,却是往后退出了少许。

眼尾泛红的江屿因为这难得的平静而微微回神,可前端那种随时都有可能潮吹失禁、连人格都会喷出的酥麻与憋闷又席卷了全身。

就在江屿咬牙忍耐的时候,林知夏却已坏笑着,对准了暖穴一处最致命的地方…

于是她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毫无预警地砸在前列腺上,像铁锤砸在最脆弱的神经核。

“啊啊啊啊——!!!❤️❤️❤️”

江屿的尖叫直接从喉咙里炸开,尾音碎成无数颤音,像被掐断了气。

所有的感觉在那一瞬被强行撕扯、转移。

原本堆积在后穴、被她反复撞击到快要化掉的神经,突然像被高压水枪轰击,全部注意力、全部快感、甚至全部的人格,都被这一顶轰向前端——

那根早已胀的发颤、一直悬在潮吹边缘的清秀雌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她这一下直接挤压、推挤、全部积压到了玲口的最尖端。

林知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斤接着又一次往前狠顶——这次更重、更深,龟头像是要直接把前列腺顶得变形,把那一点敏感核彻底压扁、揉碎。

江屿细腰一抖,控制不住的前耸,像要把前端藏起来,可臀肉却因为那一顶而本能地往后吞,把她整根吞得更深。

菊穴痉挛般收缩,箍得她发麻,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被强行转移的快感浪潮,反而让她顶撞的更加兴奋。

每一次重击,都像在把他的灵魂往那根清秀男茎里再挤一分。

“看,这里都被姐姐顶出来了~”

林知夏的双手,忽然扣住他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按在他肚脐下方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上——那里,正因为肉刃的深度而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江屿楞楞的低头…

下一刻,她开始对着那处敏感发起更猛烈的攻势,却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每一次往前顶时,都用双手往里按压,把小腹上的凸起往里挤——

外面的手掌和里面的肉刃同时发力,像两面夹击的铁钳,把前列腺死死夹在中间,挤压、揉碾、反复折磨…

“别……别再顶那里了……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他伸手想掰开她的手掌,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指尖只是在她手背无力地抓挠,平日清冷的黑眸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一片空白的茫然和崩溃的媚。

“别忍了,就这样好好排出来,让我玩你的人格。“

她低笑,声音哑得发甜,却带着恶劣的温柔。

腰腹发力,又一次全力往前顶——外面的手掌和里面的肉刃同时夹击,前列腺被死死挤在中间…

穴肉在此刻紧的让林知夏发晕,每一寸软肉都似乎活动起来,只为挤榨出输精管里蓄势待发的滚烫浓浆,来给自己身为男性、甚至是生命最后的终结。

她低吼一声,肉刃在穴肉的疯狂挤压下剧烈跳动,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浓浆直接喷射而出,量大得夸张,像高压水枪般直冲肠道深处,烫得江屿整个人往前一耸,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

“噫噫噫噫噫!!!❤️——”

可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每一股都粗得像绳索,浓稠得近乎成块,温度宛如岩浆般一路灌进肠芯,一股接一股地往肠道最深处灌。

那份量多到不可思议,很快就填满了肠腔,顺着肉刃与穴肉的缝隙往外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股冲击顶回去。

江屿挺着腰,身体剧烈痉挛着,臀肉因为极致的灌溉而颤抖,小腹甚至逐渐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像被灌进了一大团滚烫的浆液。

肠壁被浓稠的精块反复冲刷,每一次喷射都像海啸狠狠拍击在前列腺上,快感与灼痛像海啸般往前涌,几乎要把他积压在前端的最后一点意识也逼到边缘…

射精足足三分钟…江屿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在这种残酷的攻势下撑下来的。

他只感觉对方的体液每一股都像刚从沸腾的熔炉里舀出的铁汁,黏稠、厚重、带着近乎成块的质感,砸在肠壁上时先是剧烈的灼痛,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种地狱般的闷烧。

肠道深处那块软肉被烫得痉挛收缩,却又被下一股更热的精块顶开、覆盖、反复炙烤。

每一次江屿的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让那团热流在腔道里晃荡、碰撞、反复灼烧内壁。

他几乎被灌进去的每一秒就能潮吹失禁,泄到射不出来为止。

但他知道,一旦现在泄出来,人格就会跟着那股白浊一起喷出去,像被抽空的容器,只剩一具空荡荡的、只会被玩弄的肉壳。

所以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耐。

少年平日高冷平淡的俏颜此刻已被快感津透,被生生肏出来的舌尖颤抖着在空气甩动,表情带着一种凄艳的魅惑——明明知道自己迟早会忍不住泻出来…却还是要为了自己的性命咬牙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夏舒服的叹谓一声,那根肉刃一点点从江屿体内抽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和残余的浓浆。

咕啾一声,龟头滑出菊穴时,穴口还痉挛着不肯完全合拢,溢出几缕滚烫的白浊,顺着臀缝下淌。

“混蛋!终于……拔出来了…里面烫死了……“

他咬着唇,抱着肚子不时痉挛着,每个瞬间都是在他的临界点上跳跃。

“咕喔❤️……求你……快给我解药…我、我答应你以后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林知夏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弯起坏笑。

“这么乖地求……姐姐听着都心软了呢~”

“不过呢…还是不可以哦~”

她俯下身,朝着他白嫩大腿间不时跳动着的包茎雌蒂,轻柔却敏锐的吹气。

气息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掠过那张早已开始痉挛的小孔。

“——!!!”

江屿眼前骤然白光一闪。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情绪、所有属于“江屿”的东西,像被这一口气直接抽离了躯壳,全部浓缩成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洪流,从脊椎最深处直冲而上,毫无阻拦地涌向那根清秀的肉蒂尖端。

尖叫碎成哭喘,尾音破裂。

然后——

一股又一股幽蓝色的、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从最尖端喷射而出。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他脑子里“自己”的一部分被抽走,连着那点高傲的自尊……全都被液化成蓝色,倾泻而出。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齁喔喔喔❤️…求求你救救我❤️❤️!!!”

江屿哭叫着摇头,双手却只能抱着鼓胀的小腹,根本动不了。

黑宝石般的眼珠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在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大颗砸落,嘴角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随着最后一缕蓝色凝胶无力地淌出,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

他粉唇微张,却只发出细碎的、毫无意义的呜咽。

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拒人千里的江屿,此刻只剩一具空壳——

目光呆滞,细腰还在生理性的抽搐,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彻底掏空的、连发情都无法做到的肉玩具……………

林知夏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摊缓缓扩散的蓝色凝胶。

它还带着余温,表面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一滩融化的蓝宝石,却散发着淡淡的热气,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

凝胶在布料上慢慢摊开,边缘微微蠕动,仿佛还残留着江屿最后的意识碎片,在无助地挣扎。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团蓝色。

温热的、半固态的触感顺着指腹传来,像握住一团活物。

林知夏唇角弯起,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她双手捧起那摊凝胶,掌心一合,开始慢慢揉捏。

凝胶在她指间变形,像温热的果冻,又像极柔软的硅胶,带着江屿残留的体温和气息。

蓝色在掌心流动、挤压、被她一点点塑造成形。

最可悲的是,江屿的意识仍然存在,不但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已被彻底物化成青梅手上的掌中玩物、甚至能够“看到”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的白皙肉体。

“这…这是我…?”

他楞楞的感受这一切,随即便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屈辱与绝望。

下一刻,当他彻底意识到自己正被塑形成某个更加屈辱的形状之时,他的思想瞬间开始尖叫。

因为在不知不觉间,那团蓝色竟然被她捏成一个粗长的、内部空心的形状——标准的飞机杯模样。

——不要……不要用我…求你…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可这缕思绪像被封在玻璃里的低语,无人听见。

林知夏低笑一声,握着杯身,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起的肉刃,缓缓套进去。

粗长的龟头先顶开入口,挤开柔软的蓝色凝胶,发出黏腻的“咕啾”一声。

凝胶被撑开、包裹、层层叠叠地裹住肉茎,像无数温热的软肉在同时吮吸、蠕动、挤压。

江屿的思绪瞬间被淹没在极致的压迫感里。

——太紧……被、被塞满了…好粗……要、要被撑裂了……

他清楚的感觉着这一切。

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时带来的撕裂感,冠状沟被凝胶死死箍住时的窒息感。

肉刃每一次跳动时,热流顺着血管传到他“身体”的每一寸,让他像整个人都被反复贯穿、反复填充。

可他无论再怎样“求饶”,都只是无形的波动,在凝胶内部荡漾,却换来林知夏更快的抽插。

她低喘着,声音哑得发甜:

“真乖……夹得这么紧……江屿,你的人格现在就是姐姐的飞机杯了呢~”

她加快节奏,掌心用力揉捏杯身,让内部的凝胶更紧地包裹肉刃,像要把江屿残存的意识彻底榨干。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把他的意识揉碎,每一次喷涌的热意都像在提醒他——自己只是个被使用、被填充、被玩弄的工具。

在这种极致的虐待之下,江屿却感到一种人格本身被彻底玩弄、被侵犯、被融化的绝望快感。

人格肉套在被抽插的过程中彻底软化、液化、深深定格在林知夏肉棒的轮廓上。

下一刻,林知夏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杯底。

凝胶剧烈收缩、蠕动、吮吸,像江屿最后的挣扎。

她射了。

滚烫的浓浆直接灌进杯身深处,蓝色凝胶被烫得发颤、发亮,内部的热流翻滚、扩散,把江屿残存的那缕思绪用精子彻底淹没…

事后,林知夏把瘫软的江屿抱起来,像抱一件轻飘飘的玩偶。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先是温的,然后渐渐变热,冲刷着他汗湿的身体和红肿的臀肉。

江屿眼神空洞地盯着水流,意识像被抽干的空壳,只剩一点本能的颤抖。

热水冲进菊穴时,他本能地缩了一下,残余的浓浆被冲出一些,顺着大腿下流,混着水流变成乳白色的细丝。

清洗干净后,她把他抱到浴室外的地垫上,让他跪趴着,臀部微微翘起。

然后,她拿起那个蓝色凝胶飞机杯——那团曾经是江屿人格的残余。

凝胶还带着温热,表面微微蠕动,像有微弱的生命在里面喘息,林知夏低笑一声,把它套在自己再次勃起的肉刃上。

蓝色凝胶被撑开,顿时包裹住粗长的茎身。

林知夏握着裹着蓝色凝胶的肉刃,龟头抵住他刚被清洗干净、还微微张合的菊穴。

“来……姐姐把你的人格,重新塞回去。”

她腰身一沉,龟头带着蓝色凝胶的包裹,缓缓挤进肠道。

蓝色凝胶被肉刃推进去,像一团温热的、半透明的果冻,被挤压、变形、一点点填进他的肠道。

人格在重新进入肉体。

不是完整的回归,而是被林知夏用肉刃强行“塞”回去。

蓝色凝胶一点点渗进他的身体深处,像在重新填充空壳。

人格在被一点点的贯穿、被灌注、被强行“归位”。

过去大概一分钟左右,江屿忽然浑身一震,他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慢慢聚焦在林知夏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上。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勉强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熟悉的倔强:

“你……到底还想插到什么时候!”

“你刚才求我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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